第11章 小虎 第拾章:五个孩子(2/2)
“瞅我干啥,大伯让你去你就去呗。”来福只好这么说道。
瘸娃爬到农夫两腿间。从下面看,两人的结合处一览无余,淫娃的小脚丫紧紧踩住大伯的大粗腿,双腿像大门一样敞开分开,站的稳稳当当,小鸡鸡也暴露着,伴随着抽插一甩一甩。
“知道这是啥不?”农夫指着阴茎上的黄东西。
“不知道……”
“吃吃不就知道了。来,给大伯舔干净。”
瘸娃便把脑袋伸过去了。这并不容易,他的鼻子总是和淫娃落下的屁股碰在一起,而且农夫操的急躁,刚舔干净,转眼又插进屁股,又带出脏东西了。农夫倒是很高兴,上面捅着,下边擦着,他跟来福说真是“活久了啥事儿都能遇着。”
来福本想扯谎说自己已经给娃子们清洁过了,见农夫并不是在抱怨,便作罢。
牌戏又持续了几轮。两个娃子有输有赢,那个红色的小破桶里陆续又添了杂物,酒瓶子间夹杂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来福看得眼热,两个娃子却被折腾的面如死灰。眯眯眼勉强还能支撑,月亮脸已经完全跪在地上。
基于无知的虐待往往最没轻没重,两个大伯各种加码折腾农娃,对尺度分寸完全心里没数。大胡子只是不停地说忍忍,一边摸着娃子的屁股卡油儿。黑皮则用手掂量着桶子,自说自话这不咋沉,还问来福有没有什么法子把桶卡在屁眼上,好拽动更多东西。在这些农人的印象里,再累,还能有下地干活累吗?自己一个锄头巴掌大个血口子都不说啥呢——有那么大个屁股扛着,能疼到哪去?
红脸农夫站了起来,双手把着娃子的腿肘,让他身体腾空,嘴里小声絮叨着快了。
啪。啪。啪。啪。
“抬头啊娃娃……别不好意思……”
淫娃低着头,虽然一直被这么叫,但他并不喜欢这个称呼。仿佛和他的想法作对似的,那一颤一颤的小鸡鸡不知怎么的开始滴尿,淅淅沥沥,逐渐连成了流,越来越多……
来福的手忽然伸了过来要握,小男孩下意识地想躲,屁股向后一顶,屁眼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塞得满满的粗茎,身后的大伯啊了一声,骤然加快了速度。在剧烈的冲击下,小男孩的下体彻底失禁,一股清澈的尿液射向空中,直接喷到来福圆鼓鼓的肚子上。来福眼疾手快,不知从哪儿抓了个塑料盆,挡在了疯狂喷泄的小鸡鸡前。
“接住,接住!”红脸嘶哑道,下半身紧顶着娃子。他是对地上的瘸娃喊的,想让他在自己拔出来时用嘴接住精液,太晚了——阴茎抽出来的一瞬间,淫娃的屁眼来不及合拢,一大堆粘液呼啦啦地落在地上。
大人和小孩瘫软在地,小男孩的身体不时地一阵抽搐,小鸡鸡还在淌尿,屁穴口残留的精液慢慢涂到地上……
“你们俩咋这么没用呢?”来福吹胡子瞪眼,“人家也没让你摘星星摘月亮,就这么点事儿都做不好?”
“不怪娃娃,不怪娃娃……”红脸大伯有气无力地说道,伸手去揉淫娃的脑袋,淫娃又抽搐了一下。“他今天操了四气儿……”
“您太惯着他们了。”
“没事,反正都舒坦了……”红脸想去够烟盒,够不到。“今儿真是舒坦了……”
大胡子下了牌桌,掰开淫娃的两条瘦腿想研究研究。只见那菊花成了一个粉红的小洞,因为被大人们反复撑开,已经没有一点褶皱。他手欠地捅了一下,那小洞瞬间紧张地收缩。
“可能插尿后的某种应激反应。”听了大胡子描述,来福颇有见识地说。“这种小屁眼,以后只会越操越大。”
“你这个小喷泉。”红脸大伯揉了揉娃子的小鸡鸡,淫娃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一抬头,看到了来福冷冰冰的脸。他不由得对身后这个刚刚侵犯过他、却又给他说了好话的大伯产生了一种被保护的依赖心理。正好自己枕在上面,他便侧过脑袋,含住了大伯的龟头。
“哎呦……”红脸有点惊喜也有点意外,他不出声地指指下面,示意其他人快看。
“我说什么了。现在你们知道他为什么叫淫娃了吧……”来福道。
“他是谢你呢。”大胡子道。
淫娃吐出半软的黑牛子,舔舔嘴唇上棕黄的粘液,再瞅来福,却见他把塑料盆送到了自己嘴边。
“我可不惯着你。”来副板着脸说,“尿出来多少自己喝回去多少。”
淫娃看向红脸大伯,对方不声不响地把玩他的小鸡鸡。
“喝呀,娃。”大胡子兴致勃勃道。“咱自个儿的东西,不埋汰。”
“那我的东西就埋汰了?”红脸大伯挑理道。
“都不埋汰!都是自己人!”大胡子道。“来,干了!”
屋子里静得可怕,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终于,淫娃缓缓把脑袋凑了过去,众目睽睽之下在农夫怀里咕咚咕咚喝起了自己的尿。
“哎……对喽。好,还剩一口。”大胡子不住地鼓劝。“来,一口闷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们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来福装模作样地说。
午夜,来福在后门送人。
“下次肯定来!”红脸兴冲冲道,他玩的很尽兴,看起来情绪很好,“你说啊,这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一张脸一张嘴,嘴里有的吃、鸡吧有的操吗?这回啊也不用折腾了,来你这儿啥都有了!”
“大哥活的真通透。”来福恭维道,“咱村里那些当官的,你说他们可劲儿捞,那么勾心斗角,不就是为了使唤更多人吗?那干嘛不直接点找听话的小娃娃呢?”
“就是小了点,还都是小小子。”黑皮在门外说,“哎,谁让咱没本事呢,要有本事,直接包个女明星喽。”
“你懂个屁,人家红脸就好这口!哈哈!”大胡子提了提鞋跟,站起来跺跺脚,“喜欢小的!倒让咱家也跟着试了试!”
“俺家那个婆娘,啊,就是你大婶,”他亲切地对来福身后的淫娃补充了一句,“这几年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邪风,一上炕就死活不让俺亲近,俺这个想要啊,可她就是不让碰!这回好了,有了你咱再也不用看她脸色了,以后不惯着她!”
“对对对,等着你操的人排着队呢!”来福赶紧道。
大胡子朝淫娃伸手,淫娃抬头看来福,确认了眼神,便像一只小狗一样蹭上前去,把脑袋送来让大胡子揉了揉。红脸见状,仿佛也想在临走前再占次便宜,佝偻着凑了过来,悄没声的隔着卡通图案的小裤衩捏了捏娃子的私处。来福在门外看的直皱眉。
送走三个农夫,几个娃子就地解散,其实也就是收拾收拾,该睡觉了。
眯眯眼在院子里用铁盆接水,外面有点冷,他便在光身子上套了件宽大的灰绿色外套。盆子边缘有个裂缝,端起来就渗水,滴答,滴答。
地下走廊最外面的房间是几个娃子睡觉的地方。在里面的墙角挤着三张行军床,蓝色的油漆掉得坑坑洼洼,坐上去吱嘎作响。就这,来福还要时不时拿出来提点一番,说自己为了买这些东西花了多大人情……花了多大代价。“你们运气真好呀……你们运气真好呀……”言外之意要娃子们珍惜,感恩。从到这地下室的头一天起,他们便是欠着他的,而且是不断的欠下去。
屋里只有月亮脸在,他正坐在床上用湿抹布擦拭自己的小鸡鸡。
眯眯眼把水盆搁在地上,把外套脱下来扔到上铺。他把脚丫子跨在铁盆两侧,光身子下蹲,像扎马步一样把屁股悬在水盆上头。他用手哙了点水,迅速抹在屁股沟上,一下,又一下熟络地浇洗屁股。
哗啦。哗啦。水流淅淅沥沥地从小男孩的屁股根儿淌下来,溅的盆周围到处都是。
“你整的我这边都是了,”月亮脸抬头道,倒是对同伴的洗浴行为熟视无睹,“你坐下整。”
“干,那铁盆子冰凉,拔屁股欸。”
“那你看你周围的地,都赶上施工队了。”来福不会打扫卫生,也舍不得掏钱刷墙贴瓷砖,这地下便长年累月积攒了尘土,遇上水更是像和了稀泥一般。眯娃子一抬脚,脚底板脏兮兮的。
“哎呀,”他无所谓地说,“我想怎么整就怎么整,这一天天的身上不是尿就是他们的那玩意,我还在乎这点东西?除非……除非你晚上给我舔舔屁眼,我就坐着洗。”
“行。”月亮脸赶紧说,只想着让他少点折腾,待会儿来福进来又该骂了。
“这么痛快啊,”眯眯眼儿坐到铁盆里,水哗啦地没过屁股根儿,拔过铁盆,又往地上溅出一些,“那我该加几条的,还来得及不?”
“你为啥想让我给你舔?”
“疼啊。”眯眯眼把手伸进屁股下面抠,“需要你好好伺候它。”
“你咋不上院子里洗呢?”
“那来福就该疑心我浪费水了,”眯眯眼非常不耐烦地说,“之前就是。他会若无其事地过来问我接了多少盆水,然后继续问东问西,或者教育你怎么过日子。”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谨慎地瞥了月亮脸一眼,但对方正忙着对小鸡鸡吹气并没有什么反应。
“你那疙瘩儿疼不?”眯眼娃问道。
“疼。”月亮脸说,“一碰就疼,你呢?”
眯眼娃从铁盆中挺起屁股,把小鸡鸡送出去,只见湿漉漉的阴茎顶头也是紫红色。
“别碰,你那样越碰越疼,睡一宿就好了。”他很有经验地说。
“我啥时候能像你那样喜欢上这种事就好了,肯定就轻松了。”
“喜欢?”眯眯眼嘲讽地说,“你哪只眼睛看我喜欢的?”
“那你被那几个大伯插得那么兴奋……?”
“你喜欢一堆人围着把你屁洞当笔筒玩,看最多能塞进去多少根铅笔吗?”眯眯眼道,“你喜欢三个老伯围着你朝你脸上撒尿,还让你张嘴接着吗?”
“……”
“你喜欢嘴被脚丫子塞着,还让你啃他们脚上又黄又硬的死皮,然后在你伸舌头的时候用脚趾头夹住,然后再笑话你吗?”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啊……”月亮脸结结巴巴地说。
“这些事本身就够下贱了,”眯眼娃栽歪着嘴说,“虽说咱们这种没人要的孩子……哪有不受委屈的,虽说我已经……啧,不怎么在意了。但这种不在意,它让我更厌恶自己了。还有,我厌恶他们的眼神。尤其是那几个大伯的。”
“什么眼神?”
“怎么形容呢。贼溜溜。直勾勾。在人外躲躲闪闪。等盯着你的时候,就充满了意味深长的暗示,还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得意劲儿,仿佛很了解你似的。猥琐透了。”
“我以为你喜欢呢,看你那么配合……”
“那叫骚。那是来福要求的,我只是照着去做,就像他们要求的其他事情一样。”
“要不你和叔商量商量,让他别整了……”
眯眯眼用鼻子发出短促而尖锐的讽刺声。
“他要是肯管管自己别总欠债,咱们哪至于卖屁股替他……”他似乎想对来福做些评论,说了一半又警惕地打住了。“瘸娃呢?”他转移话题道。
“搁院子里拉屎呢吧。”月亮脸说,“淫娃好像也在上面。”
“也是,他俩屁股里的东西都够生个小孩的了。你去看看他们吧。”
“好,我看看去……”
“顺便问问来福能不能把小哑巴放下来。”
“哦。”
月亮脸踢踢踏踏地出去了。咪咪眼很快洗完了屁股,用地上的抹布擦干身体。盆里的水看上去并不脏,但飘着好几根弯弯曲曲的鸡吧毛,眯眼娃的生殖器虽有些发育,但没有这么多这么长。
“是白天那些人留在腚上的。”他厌恶地看着水盆。记得刚被来福哄到这里的时候,虽说也对性好奇,但也仅仅是好奇而已。像今天这样迎着给人轮奸,还要装得很乐意,再在其他男孩面前脱光清洗身体,像日常生活一样习惯——在当初完全是像想不到的事。
他端着铁盆出去,在走廊里听到月亮脸的说话声,是在来福的房间。
“……所以叔你白天为啥那么说我呢。”
“啥怎么说你了?”
“你跟那个戴眼镜的说什么捡来的没人在意的话。”
“哦,那个啊。别啰里啰嗦的,人家客人喜欢那么听。我就那么说呗。”
“为啥?”
“你没发现说完之后人家操你操的更狠了么?你得让人家玩的舒服。”
“所以你不是真心的吗……”
“那肯定啊,你怎么会这么看我呢?”来福一幅被误解受伤的声音,“你咋不记我说你在这里头最优秀这种话呢?你这孩子咋不记我的好呢?”
月亮脸含糊地说了什么,大概的意思是他不喜欢这样。
“你是这里的老大。我再说一遍……我之所以不以年龄排牌资论辈,而是待在这里的时间,就是因为我更看重你。你理应比其他人更懂事才对。”
簌簌的声音,来福似乎强行抱住了月亮脸。
“……你先忍一忍,我们一起吃苦先苦后甜……等攒够了钱啊,我给你买件新衣服。只给你买。”
眯眯眼听不下去了,他轻手轻脚地离开。
“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对月亮脸推心置腹。”他暗想道,“来福两句话就把他骗住了,还在那自责呢……我要是对他说点什么,就他那傻狍样子,肯定能被来福问出来。”
“……还有啊,睡觉前找个肥皂洗洗屁沟子,”那个平静,阴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白天那个客人说你小菊花黑的给他看恶心了,他说太丑了,太丑了。太丑了。问我是不是糊弄他,我一个劲给人家道歉,差点没给我钱……”
“每次都是这样,明明被折腾的是我们,到最后都是我们的不是,都是我们道歉,”眯眯眼愤怒加快了脚步,“他永远有理,做啥都是对的……干。当初还说永远尊重我不让我做不想做的事呢。”
他不由得想最初的日子,那候他无依无靠在外面流浪,虽然风餐露宿倒也自在,后来遇到来福,进了网吧,以为到了个好去处,即便在发现来福总买玩具欠了一屁股债,他也不反感,还主动提出出去给人干活,挣了钱好给网吧还债。
“打工还是算了吧。”当得知他的想法后,来幅和和气气地说,“你笨手笨脚的,能做得好什么呢,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吧,叔养你。”
“可我想帮你。”当时他这么说,“帮你挺过去,然后大家好好的过日子啊。”
“在家呆着。”来福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似乎生了气,仿佛自己不知好歹地辜负了来福的好意,他就没敢再问,之后就是这样断断续续的接客的日子了。
“那时候的我又何尝不是呢,”眯眯眼爬上铁梯,那讨厌的裂缝下的水依旧滴答作响,像极了此刻锈迹斑斑的人生,“傻狍子太小了,或许再过两年就懂了吧。”
眯眯眼来到后院,漆黑的墙角蹲着两个小身影,他们一言不发,偶尔发出吸鼻子的声音。
“我是因为离了这儿也没地方去……傻狍子是真喜欢来福才留下……小哑巴是爹娘不要被买来的,那他俩是因为啥不走呢?”他把盆里的水倒进树旁的坑中,“等哪天问一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