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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小虎 第拾章:五个孩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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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回到走廊中。至此,三个房间都转了一圈。

“装什么装,”他不屑地想,“还看不上我的人,还想找处儿……有那好东西我自己享受,还能轮到你?”

他来到醉汉的屋门外,把钞票借着里面透出来的灯细看。

“好东西呐……”

屋里出人意料地安静,来福把布帘掀起一个角偷看。

只见醉汉坐在地上,淫娃正给他擦脸,大脑袋睡眼惺忪,随手拨开娃子的红肚兜,一声不吭地拨弄着淫娃的小鸡鸡,像把玩着一个小玩具。他捏捏阴茎,又按按龟头。淫娃的鸡子很软,又颇有弹性,在大手的拨弄下一跳一跳的。小男孩尽力保持镇定,一边不动声色地被摸,一边继续给醉汉擦身体。

来福转了转脑袋。之前的两个娃子,禾苗,瘸娃,此刻小屁股里各夹——应该是插着一根鸡毛掸子,静静撅在墙角。

这时,二号房间的布帘被掀开,红脸农夫鬼鬼祟祟地走了出来,他佝偻着腰,若无其事地凑到来福跟前。

“你旁边的那小孩儿呢?”

来福伸手一指。

“这不里面忙着呢吗?”

“你看……额,俺们好不容易来一趟……花这么多钱……”

“还想试试哪个小屁眼?”来福道。

“就那个就行。”农夫热切地指指里面。

“三位大哥都想试试吗?”

“啊。”

“那成,等他那边完事儿了,我亲自给哥几个送过去。”

“好嘞。”农夫高兴道,“不是俺说呐,这娃穿着红肚兜瞅着也真是新鲜,看着就想给他扒了看看里头啥样……”

“其实都一样,细胳膊细腿再加一个屁股,也就深浅不一样。”

“那不也得捅过才知道深浅啥样么……”红脸农夫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屋里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通过门帘下的缝隙,来福看到淫娃躺到了地上,闭了眼睛张开嘴。一双胖脚跨到了他的两侧,慢慢趴下,一团乌黑的东西朝娃子等待着的口中送下,不一会儿便只剩个毛茸茸的屁股压在上面,娃子的小鼻子被醉汉毛呲呲的睾丸压着,呼吸有些局促困难。

“……看他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现在又这么能折腾。”同样身为胖子,来福有点嫉妒,“咋整的。”

肥硕的大屁股一拱一拱,外面的人能清晰看到上面的胖纹,黑红的腚眼伴随着两瓣臀肉一张一合,十分扎眼。娃子的嘴被深深操着,喉咙不断发出干呕声。

“还操吗?”来福佯装尴尬道。

“操。”农夫坚定地说,“有啥不操的,没那么多讲究,花一个钱玩两个高兴还来不及呢。”

啪,啪,啪……那黑黢黢的睾丸伴随着抽插反复落下,一下一下甩打着娃子的小鼻梁。

“大气。”来福装作敬佩的样子,心里却感觉自己被占了便宜。“要不我进去说一声?”

“不用不用,俺们是后来的,那得让人家前面的先玩够了才成。”

屁股一挺,上面的两瓣肥肉瞬间绷紧了,朝里使劲顶了一会,逐渐松弛,随后又再次绷紧。

来福想尽快摆脱这个讨厌的庄稼汉,便借口说拿个东西上楼。在拐角处,他看见庄稼汉蹲到了地上,从布帘子底下朝里面偷看,那眼睛瞪得像金币一样,脖子使劲往前伸,活像个大鹅。

“瞅你那猥琐那出,没见过世面。”来福鄙夷地想。

来福来到楼上,又看到了那个少年。

少年皮肤白皙,衣着整洁光鲜,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来福之前猜他应该是楼下嫖客带来的,便讨好地问他是谁家的公子。“公子”瞟了来福一眼,朝来福吐了个烟圈儿。

“你猜。”

来福飞快过了一遍脑子。要么是那个戴着眼镜的人的,要么是那个大脑袋醉鬼的,总之肯定不是那帮乡下人的。便抖机灵说是不是那个“一脸福相”的人的。

少年翻了个白眼,“我和他有一点相似之处吗?”

“这些有钱的小崽子都不会好好说话。”来福恼火地想。完了还不能得罪。——这话怎么回?说像,那是硬着头说瞎话,一眼看穿。说不像,万一他们真是一家的,那不是给自己挖坑?他便转移话题问少年怎么不下去玩。

“有啥好玩儿的?”少年扫了一圈周围,“就这种破烂地儿,搁我家下人都不住。”

楼下响起了痛苦的叫喊声和皮带打在身子上的撞击声,似乎醉鬼正在打孩子。

“你不下去看看?”

“没事,打不坏打不坏。”来福舔着脸笑道。

“你们家那几个无所谓,我说的是那个大脑袋,”少年不耐烦地说,“我怕他兴奋过头了再晕过去。”

看来他们真是一起的。来福庆幸自己有心眼。“人家帮忙教育娃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咱孩子平时就得瑟,皮子痒痒早该打了。”

“拉倒吧,他享受着呢,无非就是买得起,”少年不屑地说,“说的你能听懂的就是阶层。我们随时来随时走,这儿就像一个可以撒尿的垃圾堆,而你们住这儿,离不开这儿,所以你可以想象他有多喜欢你了。”

来福真想掐死这个小崽子,他想象着少年落魄地栽到自己手里的样子,脸上继续陪笑。

楼下的叫声变得断断续续,愈发微弱。

“啊你们家吵死了,”少年把烟头掷在地上踩了踩。“我出去走走。你别跟过来。”

来福佝偻着腰目送少年离开,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他拎起墙角的扫把,咚咚咚咚地赶回地下室。房间里烟气满屋,醉鬼在床上休息,一手拿着腰带一手吞云吐雾,,瘸娃和小哑巴趴在下面,鸡毛掸子插在伤痕累累的屁股中左右摇晃,醉鬼时不时照着杆子踢上一脚,若得到的痛叫声不够大,便再踢得使劲些。

来福抡起条薮,咒骂着朝那两个光身子打去,伴随着娃子的哭叫声,昏暗的房间尘土横飞,秸秆乱舞,醉鬼疲惫地打着哈欠。

“娇生惯养的死崽子,是不是给你脸了!”

夜晚,房间里灯火通明,几个农夫围在桌子旁打麻将。

“来福哪去了?”黑皮农夫打着哈欠。

“搁他自己屋打孩子呢。”

“哦。”大胡子“啪”地打出一张九筒。“真能折腾!”

地下最里面的房间内。

来福坐在电脑桌旁,慢慢拖动鼠标,电脑屏幕发出的白光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刺人,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想从屏幕里掏出什么一般。

瘸娃趴在来福的大腿上,屁股垫在胯部,胳膊撑着地面。腚勾子已经打红了——确切的说,是在红色的基础上又添了几排赤紫的肿痕。这个姿势不是为了打,而是方便来福摸,坏处就是重心太靠前上半身离地太近,人容易磕下来,所以需要娃子费劲儿撑着。

来福兴致不高,瘸娃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小鸡鸡已经贴到了来福的阴茎,那一摊大家伙却没什么反应。再者,自己屁股也已血红肿胀——放在平常,单单是这个,就足以让下面那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自己的肚子了。

来福按按鼠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他随意地把另一只手放下来,摸摸光溜溜的屁股,又伸到下面去掏娃子的阴茎。

瘸娃撑着地面,一声不吭地任由他捏。

“今天的收入不错。”来福盯着屏幕上的计算器和一份电子账册,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小鸡鸡,“再开几天钱就攒够了……”

前段日子,来福在网上看到了一些“儿童玩具”,亮闪闪的不锈钢肛钩,毛茸茸的尾巴,纯木头做的枷锁,还有各种古代戏服……一件件看得他眼睛冒光,恨不得马上在小男孩们身上试试,唯一的问题是钱不够。要知道,来福在这些东西上向来大手大脚,网吧之所以长期处于朝不保夕,拆东墙补西墙的状态,正是因为他总是忍不住买新玩具。——其实也就是玩个新鲜,用几次就放到床底下吃灰去了。但来福就是这样,看到就想得到。若不是为了这些玩意儿,他是绝不会容忍外人对自己控制的娃子动手动脚的。

来福放下鼠标,得意地在小男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知道为啥打你不?”来福高兴地说。

“不听话。”瘸娃道,“不配合客人。没让大脑袋叔舒服。”

“没错。”来福又是一巴掌,“结果还得让淫娃给你俩擦屁股。还有呢?”

“还有……反正哪都错了。”瘸娃大脑缺氧,不知道怎么想了。“你打俺吧。”

“偷懒儿。”来福道,扬起大胖手,对着小瘦屁股一下一下扇着巴掌,“脑子偷懒、屁股就得受苦、知道不?”

屋外传来胡牌的大笑,随后是哗啦啦的码牌声,噼里啪啦。盖过了屋内的声音。有人在大着嗓门说话,那个龟头上有痣的大胡子似乎在怀疑其他人出老千。来福拨弄着娃子的小鸡鸡,另一只手继续打着屁股。

“好好想想,你错哪儿了?”

“嗯……嗯……”

“你这里都已经贴到叔的牛子了,为什么还不硬起来?”来福捏着瘸娃的小鸡鸡提醒道。“不稀罕叔了?”

瘸娃这才反应过来,他闭上眼睛屏息凝神,那小阴茎在来福的玩弄下慢慢恢复了生机,在瘦腿间慢慢立了起来。

“这才像话。”

来福满意了,但依旧拍打着瘸娃瘦弱的屁股,他暗戳戳地希望娃子能在这种虐待的游戏中找到兴奋感。以及那个原则——作为自己的所有物,来福可以对娃子们毫无反应,但娃子必须对自己的身体保持某种兴趣,不管是装的还是发自内心的。这是他的某种虚荣心,也是某种一定要维护的尊严。

瘸娃不安地扭动着脚,他不敢躲,但的确是控制不住地想动,因为小鸡鸡被那肉乎乎的大手握着的确是有点舒服的感觉。来福攥得越紧,他就越硬。他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觉得不好意思,好在生活在这种地方来福允许——乐意他这样。

突然,大手松开了,屁股上的击打也停止了。小鸡鸡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

“行了,下次长点记性,去把下一个叫来。”

瘸娃隐隐有些失落,他慢慢从来福身上爬起来。

“叫谁?”

“禾苗啊,你忘了你俩一起了?”

“他现在不是被吊着吗……?”

“啊,”来福拍了一下脑袋,“对,忘了,这两天记性不好。”

他给电脑关机,“走,去看看。”

“几位老哥,赢了多少了?”

来福掀开布帘弯腰进屋,里面是一副光怪的景象。

牌桌上是四个赤裸的身体:大胡子、黑皮,眯眯眼和月亮脸娃。大人们坐着,娃子们站着。娃子们的胯下挂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塑料桶,用绳子绑在生殖器上;在麻将桌上方,是五花大绑吊在棚顶的禾苗。小鸡鸡耷拉着,身体无意识地晃来晃去;门口的墙角处,红脸农夫正抱着淫娃的屁股抽干,来福进来的时候差点被两人绊倒。

“这是空手套白狼啊,你孩子可是从俺们这儿捞了不少钱!”大胡子大着嗓门说。

来福很快就摸清了来龙去脉。

本来打麻将是三缺一,结果出了岔子。红脸农夫在白天的抽签中抽到了下签,最后一个才能玩到淫娃,而那些饥渴的庄稼汉个个都是几个钟头起步——直到现在才轮到他上,这就又空出了一个位置。为了弥补空缺,农夫们便拉了月亮脸和眯眯眼两个娃子上牌桌,结果又带来一个问题:两个娃子都没有打麻将的本金。两个农夫思来想去便弄出了这整娃子的花活:那小鸡鸡下拴的小桶便是娃子们的“本钱”,赢了正常拿钱,输了分文不出,“只需”往桶里添点重物即可。

“这帮老东西,花样倒挺多。”来福暗想。

“小哥儿要不要来打两圈?”大胡子招呼来福。

“不了不了,我不会。”来福怕输钱,推脱着不上,其实,此刻的景象正中他下怀。

“赢了钱算我的,输了让他俩用鸡巴自己承担……这几个臭种地的还乐意看。大家都高兴。”他的脑袋飞快地转动,“幸亏这些老东西喜欢吃嫩草,我一个子儿都不用出!”

这时,黑皮农夫胡牌了,清一色的条子,月亮脸点了炮。伴随着爽朗的大笑声,两个农夫把牌一推,搓搓手兴奋地站到小男孩身旁。

来福凑过去看了一眼,鞋刷,酒瓶子,拖鞋,破烂杂志……桶里装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杂物,像随手找来扔进去的。两个娃子之中月亮脸吊的杂物最多,阴茎疲惫地耷拉着,龟头已经勒得紫红。

“丢。”黑皮把一个空酒瓶扔进桶里,小男孩痛叫一声,坠动的酒瓶拉扯着他的小鸡鸡,而身体的扭动和挣扎带来了更多扯动。桶子一坠一坠……

黑皮兴奋地看着娃子的表情,黑毛间的下体慢慢昂了起来。

“这孩子坚强啊,有毅力。”大胡子说,忍不住也去撸自己的阴茎,喉咙咕噜咕噜地喘了起来,“耐得住搓磨,将来……肯定有出息!”

“你去,”来福对瘸娃低语,“待会儿爬到桌子底下舔那两个大伯的鸡巴,记住了。要让他们分心。”

庄稼汉们开始了下一局。月亮脸支撑着桌子喘气,小瘦腿不住地颤抖。

“看这次来个自摸——”黑皮拖着长音说道,抬起手摸了摸头顶禾苗的小鸡鸡,“——摸一把再抓牌,沾沾手气!”

“呦,那咱也得摸摸,可不能就让你沾了好处!”大胡子也伸手掏了一下。禾苗闭着眼睛打旋,早就昏了过去。

“娃子也确实是辛苦,忙活一天累着了。”大胡子随意地打出一张幺鸡。

墙角的红脸插得正酣。那驴屌黑乎乎硬邦邦,撞在柔软的童腚上,声音透着一股子庄稼汉的野蛮劲儿。这些人白天在日头底下挥汗如雨,晚上到这儿来大汗淋漓,先是攒欲望,然后一股脑的发泄,娃子在他们眼中也只是工具而已。

“……要是把淫娃送到他那去混些日子,没准能改掉懦弱的毛病,”来福算计道,“沾沾农民的习气,以后挨操的时候敞亮点,别一天天蔫头八脑的……”

“你说,这小屁股这么大点儿,咋就操不坏呢,”红脸把阴茎从娃子身体里抽出,鼻子贴到腚沟子上闻了闻,“都一天了,小屁股还香喷喷的,真好。”

来福忽然想起之前自己和禾苗在柜子里的窝囊场面,不禁嫉妒起来。“……没脑子也有没脑子的好处,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分心。哼……”

“你当是馒头呢还香喷喷。哎呦。”大胡子正嘲讽着,牛子忽然被桌下的瘸娃含住了。

“那叫奶香,奶香馒头喽。”红脸搬了个小凳子坐下,教淫娃爬到他身上自己动。

“臭小子别嗦了,”大胡子求饶道,他被口交分了神完全无心看牌,“叔快被你榨干了。”

“娃娃,放过你叔啦,来这儿玩。”红脸招呼瘸娃过去,瘸娃从大胡子胯下抬头征求来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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