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虎 第肆章:在网吧地下室(1/2)
四月末,学校响应县里的新号召“全面发展,全面开花”。培养同学们的“收集信息能力”给大家布置了额外的实践作业,每个人选一篇课本上没有的古诗文,把诗的背景资料搜集出来,至少写三篇纸。从低年级到高年级都要写,再统一上交到市里的某个柜子里吃灰去……咳。总之不准糊弄。
查资料——要知道,几乎所有的娃家中的书不超过五本,还都是些花花绿绿的杂志,封面上各种女人浓妆艳抹,胸口上用夸张的大字写满了各种令人想入非非的标题,名曰都市故事。长生例外,他家藏书多。但长生做事古板和很多人合不来——当初小虎来的第二天就打了他——班级向来没人愿意跟他玩。所以对于这次作业,大部分人只有一个选择,上网。
也就是说,得去来福的网吧了。
石头找我商量对策,我俩都没钱,他还欠着墩子几块。
“只有交换了,”石头指出,“咱俩出一个人让张胖子玩,另一个负责学习的事儿。”
“……没错。”
“那样的话,”石头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还是你负责学习的好。电脑这玩意儿,你要说打游戏俺能给你做的明明白白,但是要说学习……还不如挨顿操来的痛快。”
我们约定明天下午在网吧碰面。
“记得穿的好看点。”
“切,啥用,还不是照样得脱光。”
下午三点,我跟石头在网吧后门碰头,我晚了一会儿,临来的路上看见小虎怒气冲冲地在前头走——一如他每天的样子,便绕道躲过了他。
来福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给我们开了门。他全身只披着一件宽大的运动服,拉链没拉,挺着大肚子,下半身一团黑毛大咧咧地暴露着。大腿唔得发白,大概是长期不出屋的缘故。汗毛上都是皮肤屑。
石头笑问他咋没穿裤子呢。来福说屋里太热,穿不住。
石头道出了我们的来意。来福听着也不搭话,在运动服里摸索,抖出一堆烟屁股,摸到半根烟,转身进屋,我和石头跟了进去。
一进网吧就闻到一股方便面和汗液混杂的怪味。里面空气混浊,光线阴暗,深灰色的窗帘挡着窗外的日光,仿佛住在这里的人是吸血鬼,见不得外头的透亮。人不多,只有几个半大娃子趴在电脑桌上,身体淹没在一堆方便面筒中。这几个男孩我听石头说起过,他们平时吃住都在这里,不去学校也不回家,大人也不管。呆的太久,一个个蓬头垢面脏兮兮,身上一股邋遢的味道,仿佛和这里的环境融为一体,和学校里的孩子完全不一样。来福叫他们“垃圾小子”,让他们帮看店。
“……所以到时候秋负责查东西,俺伺候来福叔,叔想怎么玩儿俺都中。”
来福终于找到了打火机,点燃了,狠吸一口。烟头的火星子一暗一灭,他的脸慢慢隐没在烟雾中,看不清表情。
“我可不敢在你身上留疤。”烟雾那头嘲讽地说道,“能用的电脑可没几台了。”
石头附和着嘿嘿了一下。
“不告诉俺爹,他不知道俺来这儿了。”
“而且我现在不缺小孩儿,”来福朝身后点了下手指头,“现在楼下就有一个小子,欠我钱正被教训。叫我腾出时间玩你,还真没那功夫。”
这真是出乎意料,来时只担心来福会做什么,没想到大门直接就堵死了。
“叔,你看这个。”石头褪下裤子露出屁股,朝来福撅得老高。
“哼……他不玩?”来福拿烟朝我这边点了一下。
“不玩,他好孩子,学习的。”石头赶忙说。
来福又抽了一口,他盯着石头的屁股,似乎在考虑怎么做才安全。
“行吧,看在过去的交情上,石头小子,”
“哎。”
“你给叔当半天烟灰缸。”
“啥叫当烟灰缸?”
“用你的小屁眼子。当烟灰缸。”
“啊。”石头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根儿,他看着我。
来福扬起一根眉毛,“咋,不愿意?”
“愿意,愿意,”石头赶紧应道,“啥时候啊?”
来福带我们穿过一台台电脑,刚走两步,突然不知什么地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电话声。他猛刹住脚步,看了我们一眼,立刻大声喊一个垃圾男孩去接电话。他的吵嚷声不必要地刺耳,仿佛怕我们听到什么似的。那小子赶紧从桌子上爬起,抓起座机,胡乱贴到耳朵上。
“喂喂喂……呃,不在。他不在。不知道,……嗯。嗯。”
男孩把电话扣下,我们都看着他,屋子里静得出奇。
“谁打来的?”
“小幺他二舅……问他回去下地。”
“真是,家里那么多孩子还差这一个。”来福手里的烟屁股揉成了一团。
“就是。”
“嗯,去睡吧。赶紧睡个回笼觉。刚才辛苦你了。”他格外体贴地补充道。
角落里有个通往地下的梯子,楼梯用镂空的铁做成,上面锈迹斑斑,走上去铛铛作响让人浑身不自在。地下是一个长长的过道,两侧有三四个小屋,没有门,仅用一个蓝色的粗布帘子遮挡。石头小声说这都是“宾馆”。最里面那间就是来福睡觉的地方。
来福带我们进他房间,里面黑漆漆一股臭脚丫子味儿。他在我们身后开了灯,昏黄的灯丝有气无力地闪了一会,又很快暗了下来。
立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趴在在圆凳上的娃子。男孩赤身裸体,手和胳膊被绑在凳子腿上,屁股冲着门口,身上布满了宽窄不一的红印子,木板的宽印,细长的鞭痕,后背和胳膊上还有烟头烫过的疤痕。
我走过去拍拍那小男孩的胳膊,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他表情木讷,眼神空洞,仿佛被吃掉了灵魂。
“不用理他,”来福在门口说,“这孩子跟谁都这样,不会说话。”
“这是你打的吗?”
“后背不是,”来福道,把枕巾盖在桌子上的什么东西上,又伸手去够桌后面的线,“叔只惩罚打小屁股,也不给他留疤,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这是这小子在他爹家挨的。来时候就有了。”
桌子上的电脑正在放视频,视频里两个男孩在玩石头剪子布,然后互相打对方的屁股。屋里还有一张铁床,上面的被褥卷在了一起,一半搭到了地上。最里面立着一个发了霉的衣柜。屋里到处堆满了纸壳箱子、零食的包装袋、袜子、抹布、以及硬邦邦的卫生纸团。来福坐到床上看着我俩。
“你俩把鞋脱了。光脚。没事的不脏。”
这是彻头彻尾的胡扯,虽然看不清,但用手一摸就能知道,地上全是尘土汗毛鸡毛,仿佛几百年没扫。脱了鞋子光脚踩上去,没走几步脚板就变得脏兮兮。那边,石头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站在一堆破烂中央。昏黄的灯光下,石头身体看着又生又嫩。
“过来。”
石头坐在床沿上,坐得端正,两手垂放,屁股只沾了一点床边儿。
来福嘴里咬着烟,抚摸着石头的身体,先是脑袋,然后是胳膊,再到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最后滑到私处。石头配合地把腿稍微分开,让来福掏了一会小鸡鸡。
这边,我坐到电脑前,关掉视频。桌面是一个娃子光身子的照片,娃子躺在课桌上羞怯地抬起双脚,冲镜头展示着屁股和菊花。我打开网页,开始自己负责的部分。来福的私人电脑网速还不错,很快就找到了需要的东西,我赶紧拿本子抄写。
“躺下.......把腿抬起来!对……就是这样抱着膝盖。”后边,来福已经让石头下地摆姿势了。
“……把屁股朝我这边。再高点,屁股要垂直。垂直!垂直不会么!笨……”
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来福让石头抱着腿躺在地上,屁股冲着棚顶,自己把烟头对着屁股沟按了下去。石头发出嘶的一声,身体坚持着没动,依稀看见臀峰间冒出了一点白烟,闻到了焦味。来福揉捏着烟头,直到滚成一个小团放在手里。又用手指揉了揉石头的菊花,轻拍两下,一边说着放松,一边把烟团怼了进去。
“唔。”
“唔啥,是不是不疼?”
“有点,还行,能接受。”
“诶,你——”
噗的一声,石头放了个屁,烟头被喷了出来。
“哈哈,抱歉叔。”
来福一言不发地抓起烟头,重新放在石头的菊花上,这次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筷子——筷子上还沾着冷掉的方便面汤,顶住烟头,直挺挺怼进石头的屁眼。
“啊,叔,错了。”石头讨饶道。
“保持这个姿势,手不准松开。脚和屁股要一直朝上举着。”来福命令道,不知从哪又摸出一盒烟,用牙撕开上面的塑料膜,抽出一根放进嘴里。
来福咬着烟卷出了门,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小截水管和一个滚烫的水壶,壶嘴还在冒着热气儿。他没理石头,而是转向凳子上的男孩,他把男孩放下来,让他学石头抱着双腿抬起屁股,娃子默默照做了。
“哎——呀。叔来找你喽。”
来福拖着长腔坐到地上——以他的这个体型,坐下起来都是费劲。他用两条粗腿夹住小孩的身体,手扶着管子,慢慢怼进屁股,那水管很快就被吞进去了,露出一半在屁股外边。他又从床底拖出一个泡沫箱,打开后一股冰凉的气息蔓延开来,里面装了一箱碎冰茬。他带上手套,一把一把将碎冰放进管子,一边用手摇晃,管壁蹂躏撕扯着男童的屁眼,有些碎冰掉落在外面。碎冰很快融化,汇集在娃子的腚沟里,成了一小汪浑浊的水。
咚咚咚咚。
来福用筷子往管子里怼,像捣蒜泥一样,让冰压得更严实些。男童一点反应都没有,像个木头人偶一样任由他摆弄。
“你们老师也真是能留的。”他在那头说道,“现在的小孩儿啊不容易。你说这学习有啥用。”
“学校留的?哦。我说怎么昨晚上那么多学生呢。”
“你看,叔现在玩这叫冰火两重天,这是冰。”
噗呲。
我听见石头偷偷向出声,便把脑袋凑过去。
“我知道火是什么。肯定是那壶水。开水。”石头飞快地说,“他的烟头快完了,待会儿一定会来找我,到时候你就到对面去,假装看屁股,然后抓一把冰块放壶里。”
不出石头所料,不出半分钟,来福便晃悠着朝石头走了过来,我便下地装作去查看那小孩。我和来福互相背对,听到身后的石头发出刻意的呻吟声。
“啊.....叔你轻一点儿......嘶,疼啊......”
“不。使劲你才不疼呢。一下子就结束。我是为你好呐。”
我掀开壶盖把冰块丢了进去,又赶紧盖上,心咚咚跳。回头瞅了一眼对面,来福在低头忙活没有察觉。我胆子突然大了起来,再次掀起盖子,抓了一把冰块放了进去。那边,石头竖起大拇指。而那小孩闭着眼睛,没看见。我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一边大声说着真好摸一边蹭掉手上的冰碴。
几分钟后,来福折腾完了,他回到这边,提起水壶。
这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画面:一个高大肥硕的胖子站在一个瘦小黄嫩的男童面前,男童举着双脚,屁股朝男人迎着。屁股间的管子艰难地垂直朝上,正上方是男人高高举起的壶嘴。
“到火了啊。看好了!费这么半天劲儿,看的就是现在,不准动啊——”
伴随着壶口泛起的蒸汽,滚水和寒冰相撞,水柱从管口迅速溢出,从上到下冲刷着男童的菊花和屁股,所到之处,皮肤瞬间烫得通红,最后都劈头盖脸地浇到脸上,小男孩紧闭着眼睛,鼻子和嘴拧了起来。
“唔——唔——”
小男孩晃动躲闪着脑袋,来福兴奋地教他快张嘴。他扬起另一只手,像指挥家一样上下挥动,仿佛听到了某种奇妙的音乐,脸上是陶醉的快意的表情。伴随着听不见的音律,倒出来的水一会长,一会短,从屁眼游走到屁蛋,再到小鸡鸡上,脸上。壶水很快倒尽,当啷。他把东西随意地扔在地上,在娃子身边扭了扭肥腰。
“爽不爽?这时候应该说,舒——服——”
“时间太短了。不过这一点也很棒,物以稀为贵。但是吧……你俩觉不觉得冰加少了?”
来福踹了娃子一脚,让他屁股用力,说看能不能拉出个小喷泉来。没有得到回应。像是报复,他俯身抓住娃子屁股间的水管,左右摇晃着硬生生地拔了出来。哗啦。最后一点水流在屁股上泼洒,连带着冰碴子倒灌到小男孩呆木的脸上。
“我让你偷懒儿,让你偷懒儿。”来福左右拍打着男童的屁股,一滴一滴冰水在小鸡鸡上晃动着掉落。
“呦。小鸡鸡还滴尿呢。”
来福上手扒弄了两下,抚摸着男童的阴茎。
有人敲门框,一个楼上的“垃圾男孩”出现在门口,他个子跟我们差不多高,左脸有个月亮形状的胎记。对房间内的一切熟视无睹。
来福瞟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玩捏。
“又怎么了?”
“老幺和小五想去河边洗澡,他俩身上都长皴了,蹭都蹭不掉,得用手把皮抠下来才能露出干净的肉……”
“那就用手抠,”来福头也不抬地打断,“嫩皮长长就好了,别那么娇气。实在不行用砂纸刮。”
“可是洗的话不直接就、就干净了吗……”
“不行。河里会淹死人的。而且我去看过,那河水脏,洗不干净的。不许去。”
“淹不死的,溪水浅得很只没过小腿,昨天我还看到有孩子在洗呢……”
“那万一呢?你能保证永远不会出事吗?”来福怒气冲冲地转过头,“我说不行就不行。我这是关心你们,听不出来吗?”
孩子杵在那,一言不发。
“我问你,听不出来我在关心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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