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窦初开(2/2)
不自禁地,心中就泛起了异样的感伤,胸中那个最软的地方,仿佛被忧郁的指尖轻轻撩动着,激起柔柔的涟漪……
迷迷糊糊地,我怀着少年维特般的哀愁,思绪渐行渐远……
第二天一早,玉娘和姨父都要上班,姨父特地起了大早来接大家去吃早点。
我历来爱睡懒觉,加之昨晚未睡踏实,因此就赖着床,不肯起身。
妈妈了解我的习性,拿我没法,而玉娘则是心疼我。于是,大人们就由着我继续睡。
在他们吃完早点后,帮我带了一份回来,接着姨父和玉娘就去上班了。
妈妈和两个娘娘,无所事事地领着表妹和表弟他们坐了一会儿,感觉很是无聊,而电视也没什么看头,就相约着准备逛街。
玉娘家那个小保姆叫小燕,是当年外公在家乡乡下的亲戚家帮他们物色的。
由于家境贫寒,所以人很踏实勤快,从12岁起就一直跟着玉娘。
1990年,她18岁,我管她叫燕姐。
玉娘把她从乡下带到省城后,对她一直很好,最后还帮她在省城安了家。
这个小保姆后来还要讲到。
由于她从小就和我们很熟,管妈妈叫姑妈,所以妈妈她们逛街时就把她带上顺便照顾小孩。
临出门前,妈妈看我还睡得迷迷糊糊,就没喊醒我。
在我半梦半醒的时候,忽然,门被推开了。
我眼睛还没睁开,但立刻就意识到是玉娘。
因为她推开门时,似乎没有料到我还在睡觉,因此发出了讶异的轻微惊呼。
而且,她身体散发出来的那种体香,是我昨天才回味过的。
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为避免尴尬,我就装做还睡得很熟的样子,而这,是我向来的本事。
平时在家睡觉,如果我不想起床,等妈妈来催我时,我会控制自己发出很均匀、且略显粗重的呼吸,并将面部表情控制得很安详。
这其实并不奇怪,只要看过别人熟睡的样子,有点天赋的人,估计都能学得很像。
我的表演骗过了玉娘,她开始放心地打开衣柜,发出拿衣服的声响。
我把眼眯开一条缝,想看看她究竟干什么。
玉娘背对着我,在衣柜里翻着衣服,我注意到玉娘穿着一身套装。
我马上意识到玉娘是回来换衣服的。
因为昨天的天气有些凉,虽然是夏天,但玉娘却穿得有些严实。
而今天,天空显然是放晴了,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已经让我感受到了夏日的日头。
从太阳射进窗户的角度估计,现在应该是10点多钟了。如果是在家里,这个时间远远达不到我赖床的记录,但,这毕竟是在玉娘家做客啊。
我开始有些对自己的坏习惯感到自责。
我只有继续装睡。
但忽然,玉娘美好的肉体散发出来的女人香味浓烈起来,我凭意识知道,玉娘一定是以为我真的睡得很沉,因此很放心地在小隔间里换起了衣服。
我的心激烈地跳动起来,犹如小鹿乱撞,脑海中快速而朦胧地闪过玉娘裸体时可能出现的各种曼妙身姿。
我忍不住再次眯起眼睛,映入眼帘的一幕几乎让我窒息!
玉娘已脱完了上衣,赤裸着上身背对着我正弯腰脱着长裤。
由于我是在她的左后斜侧方,因此,透过她面前大大的穿衣镜,她的胴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当她弯腰时,微卷的长发半掩住了她姣好的面容,而长发的末梢则将将垂及胸部。
因为身体的摆动,她那坠垂着的丰润滑腻、柔媚含春的乳房就这样颤微微地左右摇曳着,并碰触到发梢,粉红色的乳头立刻涨大,显得很饱满。
长裤自然垂落到地板上后,玉娘就开始脱她的内裤。
她直现在我眼前丰腴的雪股、以及镜子里丰腴的阴户,泛着一层匀润细滑的油脂光泽,阴户的倒三角底端,有一条粉红的小沟。
在内裤褪到大腿根部时,她粉红、柔嫩的阴唇美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阴部竟然没有一根杂毛!
由于是背对着我,她浑圆的臀部紧紧地夹着阴唇,在双股之间显露出的两片阴唇,因为紧贴而形成了一条美妙的缝隙,阴唇间微微有些许湿润。
从浑圆的臀部到大腿以及包夹着的粉嫩阴唇所形成的视觉形象,就仿佛一个同心椭圆,延伸到她小腿以下,所形成的弧度和曲线玲珑有致。
玉娘先弯腰将右腿脱出,然后右腿支地,手扶着衣柜,立起身来很优雅地向左侧轻转过她的粉颈,臻首微垂,左手从后曲起的左脚末端将内裤取了下来。
她立起身时仍是侧背着我,一双高乳受重力的影响略略有些下垂,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很有弹性地微微上下跳动。
我是第一次见到女人赤裸的身体,尤其,是玉娘如此美艳、妩媚的少妇,那曼妙、含春的肉体。
她优雅的身姿和举手投足的风韵使得我口干舌燥,我明显感到了下体的宝贝在宽松的裤衩里强烈地勃动!
而勃动引起的抽搐快感使得我全身酥麻!
我禁不住就发出了呻吟!
立刻,我意识到大事不妙!
急中生智,趁玉娘还没来得及转头的瞬间,我紧闭双眼,装作梦魇的样子把眉头紧缩,面部作出痛苦的表情,嘴里含混地喃喃语道:“疼!拉我一下,玉娘!”
本来,我是想装作梦见自己睡在长凳上跌落下地的状态(小时候我经常做这样的梦),然后向妈妈求助的情形。
但糟糕的是,我在应该喊“妈妈”的那一瞬间,竟然阴差阳错地喊出了:“玉娘!”
我只有将错就错,继续演下去。我知道我热辣辣的脸颊肯定因为发烧已变得通红,但梦魇时紧张也会这样,所以,这倒不是我担心的问题。
我开始假装像在梦境里被大人安抚时,慢慢驱散了恐惧那样,用粗重且突然而后慢慢均匀的鼻息,表现着自己在梦里的情绪。
同时,配合着呼吸,我的面部表情从痛苦到逐渐安详,最后,像个熟睡的孩子。
玉娘开始肯定是被我吓着了,因为在我刚发出呻吟后闭眼那一瞬间,她一激灵,在转头的同时,有一个用衣物遮住私处的动作。
我一定是装得很像,所以在我继续假装梦魇的过程中,玉娘一直没出声。
我知道她肯定是在仔细地观察着我,以确定我的真实状态。
到我这个过程表演结束的时候,玉娘轻笑出了声。
我知道,我成功了。
接下来,在“悉悉索索”的声响中,惊魂未定的玉娘加快了换衣的节奏。
“原原,原原!”
待玉娘整理好仪容后,她试探性地轻唤了两声。
我停顿了两、三秒钟,装作梦中被打扰的样子微微地侧动了一下身体,嘴里作出轻轻咀嚼的动作,还故意发出“吧唧吧唧”的咂嘴声。
玉娘轻轻地长出了一口气,又“噗嗤”地笑出了声。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玉娘会安心地上班去了。但过了好一会儿,却无半点声息。
就在我暗自纳闷时,忽然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女人香味,在迅速地向我逼近!
而且一股带着沁人芳香的鼻息浸润了我的呼吸,在我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之前,玉娘湿润、柔软的双唇带着火烫的温度,轻轻地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
“嗯!玉娘!”
我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打乱了阵脚,所有的伪装全部穿帮,嘴里渴望而又羞涩地呢喃道,紧闭的双眼立刻睁开了。
玉娘在亲吻我的双唇后,刚想抽离,却被我吓得怔住了,因此俯身惊讶地看着我。
这样,她丰腴的双乳在刚换好的宽松长袖T恤里纤毫毕现。
并且,因为我被子盖得较低,她的双乳就轻轻软软地隔着T恤搁在我裸露的胸膛上,在我眼前咫尺之间。
她火热的体温通过双乳融化了我的胸膛,双乳间那道深深的乳沟把我魂都勾走了。
我定定地看着,粗重的呼吸带着湿润的气息传到了她的胸前,一直勃起的下体也愈发高高耸起,不断在裤衩里勃动,在薄薄的被褥下,显得一目了然。
因为我在玉娘还没吻到我时就有了激烈的反应,而且还没睁开眼睛之前,我就喊出了声音。因此,玉娘在片刻之后就明白了,我一直是在装睡!
“啊……”
看到我还在痴痴地盯着她销魂的双乳,玉娘赶紧立直了身,而且手下意识地遮住胸部,并使劲地抓了抓胸前的衣襟,似乎她的双乳在被我用痴迷的眼神意淫时,让她感觉到的是,像被我的手抚摩过了一样!
于是,她发出了轻讶的惊呼。
她双颊绯红,秀眉紧蹙,含春的凤目蕴着羞怒!
我如梦惊醒,顿时手足无措,尴尬地从小卧榻上坐起身来,抬着头,用哀求似的目光怯怯地看着她。
玉娘看来相当恼火,因此并不为我的可怜相所动,眼神异常斩截,仍然用羞怒、责难的眼神质询着我!
毕竟,身子在被自己最信任的、当作儿子一样疼爱的侄儿面前暴露得一览无余,让她这个含蓄、温柔却又异常刚烈的传统女性感到颜面扫尽。
而且,这种尴尬是在受到我“欺骗”的情形下发生的。
我被她的表情吓坏了,觉得无地自容,低下头红着眼眶无声地哭了起来。
“抬起头来!”玉娘用一种不容质疑的口吻命令我,看得出她是准备狠狠数落我一番。
“你为什么要这样?”玉娘继续质问。
“我不知道你会回来,之前我确实睡着的,你开门的时候弄醒了我。我知道是你,所以就不敢睁开眼睛。”我抬起头,委曲地说。
玉娘凝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也意识到这不能怪我。
“那你怎么知道进来的是我?你又没睁开眼睛!”
玉娘疑惑而略显好奇地问我。
对于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间闪烁其词。
“嗯?说呀!”玉娘催促道。
“感……感觉……而且……而且我……我闻到了你的味道……”我红着脸低头嗫嚅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啊……”
玉娘显然对我的回答感到很吃惊,发出了压抑、却又略显激动的感叹!
听得出来,她既紧张,又很欣喜。
我能感受出她的气味,让她明白了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仿佛如母子一般,却又还超越了除母子之外的其他一些什么……
她看着我带着泪楚楚可怜的样子,意识到她的语气过于严厉,已把我吓得六神无主。
我后悔、自责而又依恋她的小可人样,让她一下子就心软如水,万般幽怨,尽数化做了柔情。
但她又一时放不下自己长辈的颜面和羞怯的心情,于是继续用一种略带责备的眼神看着她亲爱的侄儿,有三分幽怨,更有七分心疼…… 1
时间的停顿让我们之间的气氛很微妙,有一点紧张、有一点圣洁、也有一点暧昧。
我们都用一种探询的眼神痴痴地注视着对方的表情,呼吸有些紧促。
在这种脉脉的对视下,气氛越来越柔和,玉娘和我的心,渐渐地融化在了一起。
玉娘脸颊的表情越来越温柔,逐渐显现出一种圣洁母性和娇媚含春交织的光辉,那痴痴凝视我的迷离眼神,既有母亲对儿子的疼爱,也有情人对情人的那种眷恋。
而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玉娘用玉齿轻轻地咬着她柔软的嘴唇,嘴角微微地抿起,眼神里开始有了一种尽力克制,却又不自禁想挑逗我的迷蒙春意。
忽然,玉娘轻轻地笑了,接着全身都随着这长时间“嗤嗤”的笑声轻轻抖动着,笑得春光烂漫,笑得花枝乱颤。
玉娘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看着虽如释重负、却仍惊魂未定的我,然后温柔地侧身坐在了我的床沿,帮我拭去了泪痕,脉脉地看着我,动情地说。
“原原,娘娘把你当做自己的儿子,就像诚诚一样(我小表弟的名字)。所以娘娘就是你的妈妈,你也要像爱妈妈那样地爱娘娘,知道吗?”
我知道,玉娘是想通过这些话把持住自己的心神,也阻断情窦初开的我对她那一点朦胧而又渐显炽烈的情愫,让我们都不要逾越那条触犯伦理道德的,危险的情感底线。
当然,我也坚信她的这些话确实是发自肺腑,就认真地点了点头。
玉娘怜惜地看着我还尚显稚嫩的俊朗面庞,轻轻地发出了叹息。然后用右手轻抚着我的脸,大拇指的指尖在我眼角温柔地左右拂拭。
她的手柔腻温润,指尖的滑动弄得我魂软骨酥,使我很沉醉于她的爱抚。
最后,玉娘又凑过身来,如浮光掠影般在我额头上轻嘬了一口。
这次我早有准备,就静静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芳香、她的气息,还有她的亲吻。
我不由自主地轻轻环抱着玉娘那娇柔的身体,就仿佛在举行一个圣洁的仪式一样。
玉娘被我这个亲密的动作刺激到了,全身微微一震,但随即就感受到了我的心意,也安心地把我的头轻轻地拥入她的怀中。
我们都陶醉地感受着彼此的气息,静静地相拥了片刻。也许很长,但也许,也只是一瞬间吧……
“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呵呵,人小鬼大!”
玉娘亲昵地说,然后轻轻地将我推离她的怀抱,用一种想装作无所谓、却又很动情的眼神看着我。
她站起身来向我轻轻地挥挥手,眼神里含着不舍的微笑,转身出了门。
是的,现在想来,当时她要是再不走,我和她都不敢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而我们在那时显然都还没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去面对我们彼此之间那种过于纠缠的浓情。
因此,克制的逃避显然是明智、而且必须的。
我们最多只能在心尖那个最隐秘的神圣角落里,为对方留着一片圣洁之地,埋下一粒为彼此意淫的种子,在思念来临时,借此安抚我们彼此爱恋的心。
如果情缘未尽,我们就在和风雨露的滋润下,静静地等待瓜熟蒂落的季节,我们只能等待……
第二天,三娘因为要上班,就回家了,表妹则留在这边和表兄妹们玩。星期天时,三娘才又和三姨父过来玉娘家看望我们。
我们之所以一直住在玉娘家,是因为三娘家的住房不大宽敞,刚到省城那天我们几乎都是打地铺。
接下来的日子,晚上就寝时,姨父不用再回父母家,妈妈和四娘领着小表妹们在客房,小燕姐也在客房打地铺,我则睡在她的房间。
这也正合了玉娘和我的心意,这样我睡懒觉就不至于被打扰了,而且也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尴尬。
那几天,我注意留心观察姨父和玉娘的关系,他们似乎越来越亲密,玉娘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估计我妈妈的劝解起了作用。
而且姨父在我们做客的这段日子,表现得无可挑剔,想来,玉娘是渐渐原谅了他。
为此,我也感到很高兴。
唯一还值得提起的一个插曲,是有一天我们一起到姨父和玉娘工作的医院,找一个著名的老中医为我抓一些安神的中药。
因为我初中时有轻微的多动症,玉娘说需要用中药调理。
在医院里,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了那个女人。
因为涉及到玉娘,所以我对她的记忆也很深刻。以现在的眼光来看,那个女人很漂亮,而且看上去也不是那种很刁的人,和玉娘算是各有千秋。
但当时,我对她印象极其不好。
本来,我并不知道她是谁,但恰好在通过过道去拿药的时候,她和我们擦肩而过。
当时姨父不在,远远地,玉娘和她就开始回避相互的眼神。
敏感的妈妈立时察觉到了,眼神递过去,玉娘就默默地点了下头。
我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就用一种很仇视的眼神狠狠地盯着她。
她大概察觉到了,显得很慌乱,低下头去,眼神里竟还有些内疚。
玉娘想不到我会这么维护她,在走过过道时,对我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妈妈在教育自己的孩子要宽容,不要睚眦必报。
但她眼神里也有宽慰的欣喜、与感激。
我想不到玉娘对她竟是如此宽容,就为自己的小心眼不好意思起来,同时也在心里更加尊敬和心疼玉娘。
后来想想也不奇怪,玉娘本就是个很宽容的女人。
她后来之所以毅然离婚,只是因为她虽然是一个贤淑的柔弱女子,但她骨子里也是那种很刚烈的完美主义者,是一个完全无法容忍不贞行为的女人。
因此,她只是失望于姨父对她的一次次背叛。
至于要说有多恨这个女人,恐怕也谈不上。
而且那个女人既然能流露出内疚的心情,足见不是一个刁钻歹毒的女人,她之所以选择姨父,也许只能归结于佛家的“情障”二字吧。
情感这东西就是如此纷复,谁也无法分说得清。
而其中,怕又是尤以偷情最为牵扯不清——道德的闸门一旦打开,信马由缰的欲望与情感,再想收住,确乎很难。
那时的风气可不像现在,舆论和道德,还是能较为有效地约束人的欲望。
现在的社会,破坏家庭的第三者一个个理直气壮,甚至飞扬跋扈。
而各种媒体和文艺作品也尽力渲染,恨不得把人性中所有不道德的丑陋因子都诱发出来,大有不让这个世界毁灭就势不罢休的劲头!
假期快结束的时候,在我们离开省城之前,玉娘为我和两个小表妹买了很多礼物。
除此外,对于我,玉娘特意准备了一件特殊的礼物——她买了一对母子配翡翠挂件,把其中属于孩子那一个给了我。
这样的翡翠挂配,我在小表弟的脖子上看到过,想不到玉娘竟然专门为我也买了一对。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瞒着其他亲戚的情况下,私下和妈妈商量后买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