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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魂梦成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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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和姨父的和睦并未持续多久,1990年年末,仅仅过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在我高中一年级上半学期还没结束时,传来了玉娘和姨父离婚的消息。

玉娘离婚时很决绝,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看得出来,她是对姨父真的是失望至极了。无论是父母还是亲朋好友的规劝都未能改变她的决定。

玉娘极力地争取小表弟的抚养权,但姨父全家去法院找了老朋友疏通关系,最后把小表弟判给了姨父抚养。

玉娘在离婚后,辞了医院的公职,毅然带着小燕姐搬出了干部大院,用离婚后姨父留给她的一大笔钱开了一家自己的诊所。

姨父之所以和玉娘极力争夺小表弟的抚养权,除了父子感情外,其实更为深远的考虑是想用小表弟拖住玉娘,借此希望能和玉娘复合。

他在离婚后,向我们这边的亲戚多次透露过这种念头。

妈妈在信件和电话里反复劝解玉娘,但玉娘在一次回信中的大意说。

“从他出轨以来,我给过他无数次机会,但他从未珍惜过,他把我的容忍和大度当作他继续出轨的护身符。我提出离婚后,他看上去似乎痛下决心,甚至为了复合用诚诚来软化我。”

“但是这和你们以前看到的情形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那时侯他也是下了决心的,结果还不是又背叛了我!我这次如果还是委曲求全的话,我们之间必然会走回原来的老路上,周而复始,永不得安宁!倒不如痛快些,大家都放对方一条生路。也许经过这次教训,能让他以后对别人真正负起责任来,这倒未尝不是件好事儿。”

我很惊诧于柔顺、贤惠的玉娘,在做出如此重要决定时的毅然,这似乎和印象中那个娇娇弱弱的性格并不符合。

但在偷偷看了玉娘给妈妈的来信后,我就深切地体会到了玉娘的无奈与苦衷,也就理解了她的决定。

也因此,在往后的很多个夜里,就不禁为玉娘黯然神伤,也为她牵挂、为她心疼。

姨父在和玉娘离婚两年后,眼看复婚无望,就和那个女人结了婚,那女人后来跟他又生了一个女儿。

1993年,在我高三下学期,也就是姨父和那女人结婚后,姨父的父亲调到北京,任了原所在系统的副部长。

没多久,姨父和他后妻也辞了医院的公职,带着小表弟一起去了北京,专心下海做生意去了。

小表弟和姨父去北京后,本来每个星期还能和小表弟见一次面的玉娘显得更加寂寞,除了找同在省城的三娘玩,就是打电话和妈妈谈心。

在一次和妈妈的谈心中,玉娘对妈妈说,让我给她做干儿子,以后她的财产就给小表弟和我,说得极其认真。

妈妈打趣说,买翡翠母子挂配时就已经默许过了,还何必再提,只要玉娘喜欢就由她,也算给她个安慰。

财产什么的倒不重要了,关键是多一个人疼我。

这事让我很感动,也很兴奋。

除了感动于玉娘对我浓浓的眷恋与贴心的关怀外,甚至,还朦朦胧胧地预感到在今后的人生,我和玉娘将发生很多故事。

但那时的我,还不敢想得太深入。

上高中以后,我下体的宝贝经常会无缘无故地勃起,在裤衩里面撑得我很难受。

为此,我长了个心眼,在上学前或上厕所的时候,尽量把宝贝调整为向上的角度。

长时间下来,由于裤衩绷着的力量,使我的宝贝只要一勃起,就几乎是一个斜上的90°角——无论是我睡着还是站着。

晚上睡觉时,为避免宝贝在裤衩里绷着难受,我干脆养成了裸睡的习惯。

而由于长期的裸睡,我的阴囊和阴茎都得到了充分的生长。

加上我读高三时已经1 8岁,个子也快1.80米了,强壮的体魄使我的宝贝比同龄的男生大很多。

我们那个年代的学生比较单纯,基本接触不到AV、色情小说这类的东西,所以也就不懂得靠打手枪来解决。

我的宝贝经常硬挺挺地竖一晚上,到第二天醒来时会激烈地晨勃,让我既很爽,也很难受。

有时我会梦遗,而对象无一例外都是玉娘。

我经常会梦见那个圣洁、而暧昧的夏日清新早晨,玉娘在我面前换衣服的场景。

而每次都是在玉娘轻吻我以后,后面的梦境就变得很模糊……似乎,她抚摩了我的下体,然后我就射了。

梦遗后醒来往往发现,其实梦中所谓的“抚摩”,是因为我宝贝翘得太厉害,不断摩擦被褥所造成的幻觉。

第一次遗精让我很慌张,也很兴奋,还带着一丝羞耻感和罪恶感。我甚至因为自责于在心里亵渎了亲爱的玉娘,而内疚、哭泣过。

于是,我尽力克制让自己不去想玉娘,而这种克制,让我整个高中梦遗的次数很少,大概也就4、5次。

但是,潜意识里对玉娘的痴迷眷恋,却又是无法否决的事实,因此,这样的克制,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填报高考志愿前,玉娘极力动员妈妈,让我报我们省的一所全国重点大学,说是在省城,离家近,饮食习惯,她也可以照顾我。

妈妈本来打算让我报省外,但我听了玉娘的建议,知道玉娘这么急切地做妈妈的思想工作,肯定是非常想我了。

而且一想到玉娘这三年来,孤苦伶仃地在省城生活,身边没有个知疼知热的人,于是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玉娘。

现在想来,当时我潜意识里肯定也很想到玉娘身边去,因为我心底那个最隐秘的角落,知道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1993年夏天,高考结束后,我如愿以偿地考取了在省城的那所全国重点大学,玉娘在电话里知道后异常激动,忙不迭地催促妈妈赶紧带我去省城。

我也整天磨着妈妈,因此,在拿到录取通知书后,妈妈就帮我打点好了行李,来到了省城。

那时,我们市的机场刚修通,而高速路在那时还很少,为了避免做一天车带来的旅途疲劳,我和妈妈坐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飞机。

玉娘,则开着她新买的车到机场去接我们。

三年不见,玉娘已经34岁,显得更加地成熟妩媚,举手投足都显露着绰约的风姿,正是一个妇人最魅人的黄金季节。

而我,也由三年前的青涩少年变成了大小伙子。

“玉娘!”

在大厅见到玉娘向我们招手的一瞬间,我像个小孩子似地就蹦了上去,牵住她的手,亲亲热热地叫了一声。

这次见面,我不再像三年前那样腼腆。

玉娘很满意我对她的依恋,红润的脸颊如春花绽放,笑语盈盈地打量着我,眼眸里一泓秋水,满溢着思念。

高中以后,我非常喜欢台湾的齐秦。

加上在中央美院念书的哥哥因为知道我喜欢音乐,就经常寄回一些那时在北京非常流行的中国摇滚乐队的磁带,崔键、黑豹、唐朝、超载……等等等等!

而我能轻易地从那些看似纷复、嘈杂的乐声中听出细腻的层次,感知到他们的沉重、力量、责任、甚至是极致的宁静。

由此,我深深地迷上了摇滚乐。

而那些乐队成员大多都是披散着长发,因此,我也开始蓄起了长发。

这在9 0年代初期是非常大胆、前卫的行为,但也是非常帅气、拉风的造型。

加上我原本俊秀的脸庞以及健壮、挺拔的身躯,我非常引人注目。

而父母都是非常开通的人,尤其是我父亲,原本就是学艺术出生,因此对于我的行为基本不予干涉。

直到现在,我喜爱的音乐大抵也只是摇滚、民谣或者纯音乐。

至于流行乐,我基本只选拣那些柔情到极点的情歌。

因此,我听的音乐基本是属于两个极端,不是呐喊,就是倾诉!

而说到摇滚,很奇怪,我却对于摇滚乐的发源地,美、欧这些国家的乐队不太感兴趣——这或许是因为东西方文化差异太大,而他们的生活又离我太远。

因此,他们表达的现实情绪不大能引起我的共鸣,至于人性中那部分普遍的认同,听谁又不是一样呢?

我曾用半年多的时间听过很多外国乐队的歌曲,结果最后听出的除了技术,还是技术!而至于他们表达的思想,现在则基本没有多少印象。

由于文化背景的不同,能引起我共鸣的中国摇滚,大多都是已经被植入了一些自身文化、思想的东西。

从某种纯乐理的意义上说,有一部分也许已不是很纯粹的摇滚乐,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老子听的可是音乐,而不是音乐形式!

对于那种纯粹模仿外国乐队的东西,我很不感冒。

因为要是都这样的话,那我还不如直接去听欧美音乐!

当然,以上这些,都只是题外话。

言归正传,妈妈在那段时间,应玉娘的要求,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将我的照片寄一些给玉娘。

玉娘在我留了长发后,曾经在电话里和妈妈打趣,说我真的变成了女孩。

在真正面对我时,玉娘以一种惊喜而欣赏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

她大概没想到,在照片上秀气、腼腆而长发飘飘的“小萝卜头”,竟然比她高了一个头,显得如此挺拔。

看得出来,玉娘很满意我的变化。

“得叫干妈,或者就叫妈妈好了。”妈妈跟上来,假装用一种嫉妒的口吻半开玩笑地说。

我被弄得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又抓住妈妈的手。

玉娘和妈妈都被我害羞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牵着玉娘好了。好几年不见,就和玉娘好好亲热亲热吧。不过以后得叫妈妈了。”

“叫什么都一样,关键是心里有就行了。”通情达理的玉娘为我解了围。

说真的,要叫让我一下子改口,我还真是不好意思。也因为玉娘这句话,直到现在,在熟识的亲朋面前,我从未叫过玉娘干妈。

倒是在不知道情况的同学或者生人面前,又或者我和玉娘单独相处时,我就很亲热地直接称呼玉娘为“妈妈”了。

在车上,玉娘和妈妈谈起了小表弟的情况。

因为离得太远,小表弟现在不能每个假期都回来,只是,还算通情的姨父会不定期地寄回一些照片。

而玉娘为了和小表弟维持感情,只有尽量多打电话,或者为小表弟买一些礼物不时地寄去。

说到动情处,玉娘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但为了不影响我们的情绪,玉娘转而用一种轻快的语调说道:“好在现在原原来了,要不我真快撑不下去了。”

听了这话,我胸腔里立刻被满满的感动充溢着,心头甜滋滋的。

玉娘先驱车带我们到了她的诊所,诊所开在市郊。

在诊所里,我看到了小燕姐。

小燕姐已经21岁了,并且谈了恋爱,对象就是诊所所在的这条街上,一个做小生意的年轻人。

诊所开张后没多久,玉娘通过熟人把小燕姐送到了省卫校念了自费的护理中专,又从省卫校招了几个小护士。

由于市郊附近没什么大医院,而玉娘是正宗科班出身的医生,医术不错,加上收费便宜,所以生意相当红火。

加上姨父在去北京之前,把他以前做医疗器械的这条生意线留给了玉娘,又为玉娘做了很多前期生意上的铺垫。

因此,除诊所外,玉娘也兼做着这宗大生意。

几年下来,玉娘已经赚了很多钱。

在确知我报了省城的学校后,玉娘买了辆在当时很高档的桑塔那轿车,还买了套别墅,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搞好了装修。

这些在现在看来很普通的物质条件,那时,却是相当令人艳羡的。

别墅装修完后,玉娘就搬出了诊所的房子。

就在前几天,她从省医学院找了一个念自费大学毕业的女生,来担任白天的坐诊医生(那时,自费生国家不包分配工作),这样,她就不用天天到诊所守班了。

晚上,就由小燕姐守诊所。

后来小燕姐结婚后,玉娘让小燕姐入了股,这是后话。

安排完诊所的事情后,玉娘带着我们去了新住所。她买的别墅就在我们省一个全国知名的淡水湖的右侧边,这个湖紧挨着城市。

别墅区建在离湖岸大约两、三百米距离的斜坡上,别墅区里的绿化做得相当精致。

整个别墅区是半开放式的格局,外围只用很矮、且不影响视线的稀疏铁栏围了一圈,以方便住户观赏湖景的视野。

整圈围栏大约每隔五十米左右,就有一道小小的铁门,方便住户随时进出。

别墅区里每幢房屋都是独立建盖,相互间的距离很长,留出了空间很大的绿地。

加之别墅区居高临下,因此,在任何一个角度都能很轻易地将整个浩荡的水域一览眼底、无边无际。

车子才驶进别墅区的道路,看着周围的绿草如茵、花香鸟语,以及远处波光粼粼、白帆如云的湖面,就已让人感到住在这里该是多么浪漫、惬意的一件事情了。

这是一幢占地面积很大的三层半别墅,家里装饰得淡雅、温情,一如玉娘的性子,我非常喜欢。

来到玉娘的主卧室,走出落地长窗,站在面对着湖面的露台上,我极目远眺。

在我们的眼底下,围栏的外围,一大片夏末初秋的农田里,金色的稻穗被微风拂掠,泛起层层穗浪,煞是醉人。

而远处右侧的湖边,散布着依山傍水的座座村落,青松翠竹尽染层林。

“哇……”我由衷地发出了欣喜的赞叹。

玉娘笑着把我领到为我专门准备的房间,那是和她卧室相邻的一间卧室,稍小一些。

在设计上估计是给孩子用的,同样有着大大的落地长窗和宽阔的露台。

而且我的露台和玉娘的露台紧紧地连在一起。

房间里还有一套在90年代很走俏的“AIWA”音响——这是亲爱的玉娘专门为喜欢音乐的我特意购买的。

不过,这间卧室我后来基本没住过,这是后话。

更让我感到惊奇的是,3楼的整个楼顶上,竟是一个大大的花园,其间,各种鲜花以及几篷小竹错落有致地插缀在了嫩绿的草坪上。

楼顶的四周,除了面向湖面的那方外,其余三面全用高高的铁艺栅栏围了起来。

围栏脚下的土池外圈里,植满了蔷薇、茉莉、爬山虎、常青藤、迎春花等各种各样、四季常青的藤蔓植物,将铁栏爬得严严实实。

满目苍翠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各色花蕊,恰好遮挡了来自三面的视线。

而里圈,仍然是各样的花卉。

玉娘还别出心裁地在楼顶的花园里围起了鱼池、装上了假山,并用鹅卵石顺着花径间铺出了一条曲曲折折的幽径。

在花园中间,支起了一架钢化玻璃封顶的合金顶棚,脚下也是随意地栽种了葡萄、蔷薇等一些藤蔓,沿着钢架爬满了整个棚顶。

而棚下,就在花园中间,有一张洁净的圆形石桌,四周散落着几个石凳。

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顶楼那靠里紧挨着鱼池和假山的唯一一间房子,竟只是个深度接近一米左右的、大大的长方形浴池,宽边的那一面就正对着湖面的。

由于房屋设计上的精巧,蓄满浴池的水面仅比花园高出了三、四十公分。

而浴池四面仅是用厚实的建材钢化玻璃从底部用水泥和瓷砖围砌起来,顶部则简单地搭了一个材质轻巧的天蓝色塑料顶棚,随时可以更换。

里面的洗浴及照明、取暖设施一应俱全,在浴池四周上方铺满瓷砖的两侧空地上,有两张大大的双人卧榻,供洗浴后的小憩。

而我们在楼下看到的那些天蓝色墙壁,其实只是四面钢化玻璃上的百叶窗,随时可以收起。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里描述的空中花园!

身在其中,无异如履仙境!

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个十分私人而隐秘的场所,心中不由泛起了异样的窃喜……

我和妈妈怀着惊讶而赞叹的心情参观完整幢房屋后,就和玉娘来到三楼的客厅里坐了下来。

玉娘和妈妈说得很明白,希望我毕业后在省城工作,以后就和她住在一起,她为我负责今后的一切,包括娶妻生子。

至于我小表弟,以后肯定是在北京,因此她会为他预留出很大一部分财产。

虽然说姨父很有钱,也许小表弟不见得在乎,但她必须尽到自己的责任。而房子和一部分财产就归我,我负责养她的后半生。

这些话,在我们落座后,玉娘就全掏了出来。话说到这份上,妈妈也只有直话直说。

“小玉,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还年轻。你现在作出这样的决定太早、太草率了。我知道你是真心把原原当儿子看,但你以后再婚了怎么办?那时会有很多矛盾的,如果因此影响了你和原原以及我们的感情,那会很伤人的,我们都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

妈妈不无忧虑地说。

“你放心,姐!我不结婚了!”玉娘斩钉截铁地说。

我和妈妈被玉娘的态度吓得愣住了。

说实话,那时我才18岁,不可能考虑得很长远。

之前,这些是我都没有考虑过的问题。

我只是一门心思地想见玉娘。

但刚才妈妈那些担忧让我开始想了很多,甚至有些失落。

而玉娘的态度,更是让我始料未及。

“我对婚姻已经失望了,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玉娘继续说。

“当初我和诚诚他爸爸谁不羡慕,谁不说我们是天生的一对?要说到感情基础,学校里这么几年也够稳定了,为了我,他在学校里都不理睬其他的女生。可最后怎么样呢?这几年,也有很多条件好的男人试探过我,可我就是提不起这个心。”

“唉!称心可靠的人太难找了,估计我都有婚姻恐惧症了。”说到这里,玉娘重重地叹了口气。

妈妈被玉娘的这种情绪吓到了,赶紧劝道:“傻妹妹,你可别这么想……”

妈妈话还没说完,玉娘毅然地一摆手。

“姐,你别劝我了。这个问题,我想了可不止是一两天了。这几年,我哪天不在想这事?我是真不想再结婚了。”

“可是,舅舅和舅母怎么办?他们退休以后……”妈妈还想继续劝说。

“这有什么,我把他们接上省城来就行了呗!反正他们也喜欢原原,大家住在一起,这没什么啊!这事儿,我和他们商量过的,他们也同意。再说,他们未必愿意到省城,我爸说,他愿意留在家乡,和姑父、姑妈有伴。”

“说实话,原原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就是看着原原这孩子心善,知道心疼人。我们这个大家庭里出来的孩子,不会错!我和原原有缘,只要原原以后不要学坏就行了。”说着,玉娘红着眼眶动情地抚了抚我的发梢。

“这倒不会……”话说到这份上,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看到玉娘这么坚决的态度,妈妈也只好随她。

当然,我知道妈妈是很高兴玉娘对我的态度的,从小到大的表姐妹,互相都知根知底,她知道玉娘一切都是出自肺腑。

她只是为玉娘的境遇心疼。

说实话,当玉娘刚开始说这些话时,看着玉娘那哀怨、凄楚的神情,让我很是心疼。

但当玉娘把掏心窝的话全说出来后,我倒开始很高兴了。

自己在亲爱的玉娘心中能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这让我很是感动,也异常兴奋。

接下来的日子,照例是看望三娘、舅舅,几家人每天在一起聚会。

玉娘因为我的到来,整个人的情绪变得开朗了许多,显得越来越明艳靓丽、光彩照人。

情绪好转后的玉娘,那娇俏迷人的模样,不由使我心猿意马。但是,顾忌到亲人们的怀疑,我还是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

只是,每每有机会独处时,我会很依恋地向她撒娇。

而那样的撒娇,很多时候,竟是不需要语言的。

只是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微笑,立刻,体贴、善感的玉娘就明了了我的心情、或是需要。

这时,我往往会很专注地看着,玉娘为我忙前忙后的轻盈身姿。

然后,就回想起了那个涤荡我心灵的夏日早晨,以及相互间那些动情的话语和爱抚。

不知觉中,我被她牢牢锁定的,痴痴的目光,就会变得迷离而多情。

而当这痴痴的凝视,无意中被亲爱的玉娘发现时,我会在瞬间赶紧低下头去,涨红的脸庞露出羞涩的腼腆。

但无异,这一切已被玉娘尽收眼底。

每每,我鼓起勇气,忐忑地再次抬起头来,无一例外地,都能看到玉娘脉脉的眼眸,正用溺爱、眷恋,且同样带着羞涩的目光,满足地看着我怯怯的脸庞。

当目光交织在一起的时侯,她粉嫩的脸颊,就瞬间漂浮起两朵娇艳的红云。

然后,似放不下长辈的矜持,就假装作出一副呵斥的表情,却又掩饰不住嘴角的欣喜,及眉眼间浓浓的爱意。

“小傻瓜!”

似觉察到我看穿了她的心事,她就总是板起含春的俏脸轻声呵斥道。却又因为不忍,语气里分明带着腻腻的娇嗔。

这样一来,到最后,她总是无可奈何地看着,因摸透了她而显得嬉皮笑脸的却又痴痴傻傻的我,脸上一副无计可施的爱怜表情。

我不知道玉娘是否也如我一般,仍然清晰地记得那个蠢蠢欲动的夏日。

但,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会缓缓地走过来,抚摸着我的头,为我捋顺发丝,然后,就轻笑出声:“扑哧!不许瞎想!人小鬼大!”

接着,在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就转身轻盈地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我,怔怔地痴想。

平时逛街的时候,我一左一右,牵着妈妈和玉娘的手,像个孩子似地和她们撒娇。因为我看得出来,玉娘喜欢我这样。

那时侯我毕竟才18岁,所以这样的动作纯出自然,很能满足玉娘母性的心理。

而牵住妈妈的手,一方面是出于天性,另外一方面是怕做得太明显,让妈妈嫉妒甚至怀疑。

牵着玉娘的手时,不时触碰到玉娘柔腻的手指和掌心,会让我全身过电似地激灵,非常销魂。

而我也感觉得到玉娘同样很享受我温柔的抚摩,因此,我就刻意地让我们的手指温柔地纠缠在一起。

我和玉娘会很默契地一路走,一路轻轻地互相揉搓着对方的手指和掌心。

开始,是我有意无意地这样做,但第一次这样握着玉娘的手时,玉娘就有了感应,于是就很默契地回应我。

发展到这种状态后,应该说,玉娘和我都在不自觉地挑逗、勾引对方了。

基本上一路下来,我的裤裆里就湿哄哄的,而且明显感觉得到有爱液分泌,想必玉娘的情形也和我一样吧?

逛街时,偶尔会有和玉娘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我还是很规矩。

只不过抚摩和揉搓的力度会略略加强——其实这种应和是相互的,我和玉娘都不肯放过这样的时机,几乎是心意相通地同时用力。

而这时,玉娘的呼吸会变得急促,偶尔瞥过头来忘情地看我一眼。

我则深深地呼吸,用鼻尖感受着玉娘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湿热而芬芳的女人气息。

晚上,她们三姐妹会相携着去到楼顶,把楼门反销住,尽情地在夏末如水的月光下享受那出尘的涤荡。

这个仪式,使我产生最难以按耐的冲动和渴望,我一遍遍地幻想着那种美妙的场景,潜意识里期盼着,那涤荡我心灵的美好时刻能早些到来。

心底那个期盼了许久的日子终于来临了,假期结束,妈妈回了学校。

而新生照旧开学时间比较晚,因此我离入学报到还有一小段时间。 1

午饭过后,将妈妈送到机场时,我开始明显地感觉到了,和玉娘之间那种异样的暧昧气氛,如火灾一样地在成级数快速增长。

送走妈妈后,在走出机场上车前的那一小段路,玉娘和我手牵着手使劲地揉搓着,脚下的步伐同时加快,几乎就跑了起来。

车子启动后,互相没有任何商量,我们就回了家。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只从彼此粗重而紧张的呼吸里,感受着相互间想要逃避、却又已经注定,而无法遁形的迷情。

下了车,玉娘和我都努力地控制着情绪,互相猜测着对方的心思。

进家后,先前在机场时的那种急迫,反倒因为这一刻即将真正的来临,而有了一种彷徨的怯意。

从一楼到三楼客厅的阶梯,似乎变得不同以往的长,我们在心里回放着过往的点点滴滴,往事如电影画面般,一幕幕在脑海中流动、闪现。

从初见到相互依恋,我们用走过这段相互牵挂的人生历程的方式,用心灵,走过这段本不算长,却异常沉重的阶梯……

在三楼的客厅里,玉娘打开了电视,然后,我们就这样心不在焉地看着,房间里的气氛燥热而暧昧。

终于,似下了极大的决心,玉娘用一种试探的口吻,略带颤抖地问我。

“原原,天气挺闷的,你不洗澡吗?”

我忐忑而迷茫的心,一下子明媚起来!之前所有的担忧、彷徨全部都化为乌有,而且心底那个一直不敢想得很透彻的念头,瞬间就清晰起来。

我进了浴室,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战斗,然后穿着运动短裤,赤裸着上身就出来了。

之前妈妈在的那段时间,我洗完澡也是这样,就像在家里一样。但那时妈妈还在,大家都很自然。而现在,似乎气氛变得很微妙……

我用渴望的眼神痴痴地看着玉娘。

“玉娘,我好了。”

如平时那样不经意的一句话,此时,似乎有了不一样的含义。

看得出玉娘仍很挣扎,因为呼吸的急促,胸口起伏很大。

我几乎快要崩溃了,脸上写满了情意和渴盼。

而透过眼神,这种渴盼,又带着几分祈求的成分。

似乎,若她此刻拒绝了我,我非但失去信心、失去勇气、失去方向,甚至,便也失去了生活的味道。

我不知是否还有勇气,在往后的时光里坦然地面对她。

便是这样混沌不明的表白,最能击倒人最深处的柔软。

看着我眼神中渐渐显露的,咽泪于心的绝望,玉娘心神一荡,眼眸中渐渐浮现不忍、与不舍的意乱情迷——而这种感觉,于她,是致命的诱惑。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玉娘,终于拿起粉红色的浴巾,迷迷糊糊向浴室走去。

我瘫软着跌坐在沙发上,心头紧压着的沉重,似因了这重重的跌落,瞬间粉散无踪。

我努力地克制住自己不去偷窥玉娘,就呆呆地坐在皮沙发上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脑子里乱哄哄的,感觉唇焦欲裂。

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玉娘,终于出来了。

她只用宽松的浴巾把她柔美的身子轻轻地裹了一圈,在胸口那个地方松松地打了结,高耸的双峰顶得浴巾往前鼓起,深邃的乳沟就这样在我面前若隐若现,一双高乳呼之欲出!

她微卷的长发带着湿濡的水气,很随意地盘了一个发髻,上面用美人簪簪住了,而垂下的部分就看似不经意地从侧面顺着她粉嫩的脖颈搁在了她柔柔的肩膀上。

玉娘臻首微垂,闪烁、迷离的目光躲避着我的深情的凝视。她双颊绯红,右手很局促地抚着胸口,左手则下意识地遮着私处。

顺着玉娘的眼神,我看到粉红色的浴巾恰好把我看向她私处的目光遮住。

她紧夹着的双腿以及延伸到地下纤巧、灵秀的小脚,形成了一道优美、迷人的曲线。

玉娘这种欲做还羞的模样很有点“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越发刺激了我的情欲,我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似乎沸腾了,撑得胸膛像要炸裂开一样。

“玉娘!”

本能的冲动,使我不管不顾地紧贴上去,嘴里发出颤颤的呢喃,双手则紧紧地环住了她纤细的小腰。

玉娘显然还在犹豫、挣扎,显得心理准备不足,被我冲动的情绪吓坏了,在我双手碰到她腰际的一刹那,她一哆嗦,身子挣扎着想往后躲。

“别……”

玉娘柔软的小手在我的胸前无力地一挡,扭动的身体把本就很松的浴巾挣开了。

柔美、丰满的双峰顿时裸露在我的眼前,粉红色的乳头鼓胀、饱满,迷人的体香瞬间充斥了我的大脑,刺激得我忘乎所以。

她挡在我胸前炽热的小手,恰好抚上了我的胸膛,碰触到了我的乳头。

我年轻、敏感的身体瞬间觉得酥麻难当,全身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早已勃起的下体更加激烈地搏动起来,硬邦邦地顶在了玉娘柔软的肚腹上!

我忘情地把头低下去,深深地吻在玉娘深邃而迷人的乳沟上,双手更加用力地把玉娘往我怀里一搂。

“啊……”

在我热辣辣的嘴唇吻上玉娘身子的一瞬间,玉娘身子一挺,粉脸向后一仰,全身绷紧,发出了渴望而羞怯的呻吟。

浴巾顺着身体的缝隙滑落在地上,玉娘滚烫的胴体被我抱了个满怀,我的下体立刻感受到了从她小腹上传来的温度,她柔软的身体将我熔化得异常彻底。

我轻轻一把就把玉娘娇柔的身体抱了起来,快速地向卧室走去,嘴却慌乱而笨拙地捕捉着玉娘身子呈现在我眼前的每一个部分。

玉娘柔软的小手虽也左遮右掩,但终究不大阻拒。

每当那温柔的小手挡到我嘴边时,我就忘情的吸吮她滑腻的指尖,弄得她身体酥软不堪,在我怀里不停地颤栗。

当进入卧室靠近床边时,我由于激动而脚下拌蒜,还在无力挣扎的玉娘就势从我怀里滚落到软软的大床上。

玉娘本能地扭转身在床上俯爬,想躲开我的激情。

但她这个动作,恰好将后庭完整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这让我想起了3年前她在我面前换衣服的那个场景。

早已被欲火焚熔的我,立刻用嘴快速地吻在玉娘那雪股之间粉红色的美妙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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