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已经测试这么多次了,妈妈还是没有反应,看来是老天爷给我这个机会,我得好好把握一下才是。”
“也不算恋母吧?就当和曾经恋母的自己告别一下,毕竟以前的我这么喜欢妈妈,操一次应该没什么的吧?”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高泽脱掉了裤子,雄伟的大鸡巴竖立在跨间,宛若锋利的长枪,像是能把世间一切都轻松贯穿!
“操死你个小骚货!”
看着憨憨入睡的美妈,恢复淫态的恋母狂魔得意洋洋的低吼一声,而下一秒的沈荷语似乎是做着什么奇怪的梦,手掌忽然放到胸前拉扯两下,睡衣扣子都给整开了!
“靠!老妈真的,不是在故意勾引我吗?”
得意于两团巨乳的傲人尺寸,失去了扣子连接的睡衣在冗长的呼吸起伏下渐渐从这对圣女雪峰上滑落,色情又饱满的玉兔在平躺的睡姿下并没有正常情况下这么坚挺,而是软趴趴地往下瘫了一些,整个胸口都被乳肉所侵占!
如此肥美诱人,高泽当然是立刻上手,轻柔地抓着一只乳房试图将其握住,结果如水球般的极品软肉却是被抓得色情凹陷,同时乳首部分则因为乳肉被挤压微微凸起,饱满香艳的大乳头不断充血,像是变成了可口的樱桃!
只是简单玩弄沉睡美母的乳房,猥亵的快感便让鸡巴一跳一跳,尤其是硕大的龟头,更是上下滑弄起了肉乎无毛的耻丘,坚硬的肉菇每次都能挤压得这块色气的软肉凹陷,同妈妈隐私部位接触的快感,远比自己手淫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妈的,受不了了,看我不操死你!”
高泽再也压制不住对妈妈的喜欢,像是无脑野兽一般呼哧呼哧地挺着鸡巴乱怼!
然而对性爱完全是一空二白的少年根本不知道怎么插入,即便拥有着傲人的性器,但找不到入口却也没法享受到极品白虎穴的美好!
“我,他么……到底是,怎么搞的啊?”
“等会,应该先把阴唇拨开吧?”
总是被羞涩闭合的肉缝阻止进入的高泽重重喘息着压制住疯狂的欲望,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漂亮的阴唇露出穴口附近的嫣红蜜肉,然后又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往前缓慢刺探。
“靠,好紧,怎么会……一下就吸上来了,应该不是这里吧?我的鸡巴这么大,根本塞不进去啊!”
明明体验到了又紧又热的白虎花径,但懵圈的少年却认为其过于紧致无法插入,多年以后的高泽不经意间同枕边人说起此事时,不禁引来了对方的嬉闹嘲弄:“插不进还硬插,差点没把老娘玩死!你们男人精虫上脑什么的,真变态呐!”
……
“算了,鸡巴太难受了,妈妈忍一下,我,我来了!”
欲火焚身的少年只想发泄一番,对着身下尤物低吼一声后,便抓着肉棒狠狠往前操去!
“嗯!”
凶猛又粗犷的鸡巴一下就没入了白虎穴一半,若不是淫水足够湿润,恐怕龟头感知到的湿热和紧致会吓得少年外拔!
明明是用超大鸡巴开发亲生美妈极品花穴,逞凶做恶的大淫魔,但高泽却像是被小穴咬到了一样,龇牙咧嘴的表情煞是荒诞。
“怎么会,呼,这样……太……嘶呼,太那个了吧!”
高泽又爽又紧张,想要彻底放纵身子享受温暖包裹的美妙,但刺激的睡奸氛围却又让毫无经验的他寸步难行!
“受不了了,鸡巴好痒,全部插进去,我,我顶!”
“啊!”
已经插入大半,不得已让阴道情不自禁地舒展吞纳肉茎的熟女胴体媚叫一声,吓得高泽一动不动,哪怕柔软娇嫩的花心近在咫尺,也不敢蹂躏分毫。
沈荷语的胸脯起伏得厉害,就连绝美的面庞也满是红晕,只是她还没有睁眼,似乎还在安睡。
可要是高泽注意到妈妈已经快要把床铺抓破时的忍耐的话,绝对会吓一大跳!
只可惜满脑子都是奸淫亲生妈妈的少年,思考的只有该怎么堕落下去。
甚至刚刚的高泽脑袋里只有两个想法。
妈妈醒来的话直接强暴她一次,死了也值了!
没醒的话继续操,操到她醒来为止再强暴一次,然后死了也值了!
禁忌的性爱一旦发生,以少年尚未完全成熟的心智根本难以抵抗,所有的理智都沦落成为了肉欲的奴隶,最后变成了怎么学习舒服这具极品肉体的技巧!
“这里,好,好厉害,一顶妈妈的小穴就会缩!”
“呼,好软好热,是花心嘛!和小嘴一样,真会吸啊!”
“哦哦,卡主了,就这个地方,呼,有凸起嵌进了我的肉冠里,龟头,嘶,还会按摩着,妈妈简直,色,色爆!”
“啊哦哦,水越来越多了,天呐,我把老妈的小穴操得发出了水声,我他妈,爽,好爽!”
得益于足够粗犷的性器,高泽可以尽情体验到蜜穴全部的乐趣,每一寸湿嫩的褶皱羞涩收缩,每一个敏感点被触及时雌体所产生的微妙回馈,每一下不同力量角度冲刺时,色情身体所发生的淫荡晃动……
一切,所有的一切,所有和妈妈乱伦时的一切都让少年深深着迷。
但就算高泽再这么享受性爱的美好,处男的肉茎还是架不住成熟花穴的贪婪刺激爱抚,初次征战极品雌体的大肉棒只坚持了寥寥几分钟,强烈的射精快感便渗透了整支鸡巴!
“妈妈,我,呼,我来了,射给你,我把精液都,啊哦哦,都射给你!”
高泽忘我地低吼着,兴奋如他,甚至直接无视睡着的妈妈从下往上托起了雪白的肥臀,射精的鸡巴从偏上的角度狠狠往下冲刺花穴深处,激烈凶猛的跳动让紧紧缠绕着鸡巴的蜜褶捕获到了全部的性爱快感!
“嗯~啊哦哦!”
沈荷语直接媚叫出声,但依旧死死闭着眼睛的她似乎只是梦到了过激的事情。
“死高泽,又,又恋母!阉了你,妈妈把你鸡巴夹断,嗯哦哦,混蛋,小王八蛋,啊啊啊!”
“我靠,老妈居然做梦都在阉我!”
高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只当美妈在梦呓的他呆滞两秒,旋即又跟发情的小公狗一般,噗呲噗呲地将射精的鸡巴无脑抽插起来!
“啊啊啊,操,太骚了妈妈!你怎么可以,呼,做梦都阉我呢!”
“儿子的鸡巴这么卖力,呼,好爽!顶死你顶死你,你居然要阉了它,干干干,干死骚妈妈!”
“喜欢吗妈妈,你讨厌的大鸡巴一边无套奸淫你,一边射精,你肯定想不到,呼,我操得你有多爽,好妈妈,爱死你了!”
“射,我射,真的受不了,妈妈越是不给我恋母,我越要操,啊啊啊啊,停不下来,妈妈,妈妈!我的大鸡巴是你的,只操你一个哇呜呜呜~”
睡梦里的妈妈做二人叛逆恋母,自己愤怒处理的梦,结果现实里的变态少年不断地将下流的鸡巴往神圣的阴道中胡乱冲刺内射!
油然而生的强烈反差害得高泽根本停不下腰,断断续续的射精把鸡巴都射得生疼难受,但一低头看着极品白虎穴的花瓣在奸淫之下色情外翻,肉茎和蜜穴的交接处满是淫靡的白沫后,高泽却又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浊气。
轻柔不舍地将鸡巴抽出来后,黏糊的白浊立刻流出,好在妈妈的身体恢复力很强,哪怕是被超大鸡巴操过之后,也能迅速恢复除了最开始溢出的一大团白浊外,剩下更多的精液都被锁在了阴道之中。
“明明外面看起来没什么差别,但里面却全是精液呢,妈妈真的是超棒的储精罐,以后也要多多替我保管精液哦!”
发泄完毕的少年直接平躺在美妈身边,一边嬉皮笑脸地说着这般荒诞的话语,一边揉玩着两团色情的爆乳,直到过足了手瘾后,高泽才懒洋洋地站起身子,然后望着床上酣睡的尤物嘿嘿傻笑道:“妈妈老婆挨操辛苦了,儿子老公我先去准备早饭,妈妈老婆继续睡哦!”
“嗯哼~”
闭眼的沈荷语似乎在做回应,吓得高泽一动不敢乱动,好在美人后续只是翻身换了个睡姿后,少年才没好气地给了自己轻轻的一巴掌。
“玩太上头了,可不要翻车,妈妈的身体还是很耐操的,我得好好履行可持续性奸淫计划才行!”
高泽静悄悄地离开了房间,殊不知在他关门后的下一秒,沉睡的沈荷语俏皮地睁开了一只眼睛,露出同样心满意足的笑容后,她才蜷缩着身体揉摸着小腹安恬入睡。
小懒猫妈妈的好梦被儿子打扰了,只能继续偷睡回来。
不过,沈荷语倒是希望这样的打扰每天都能上演。
因为带着儿子的精液呼呼入睡什么的,真的很安心嘛!
……
“今早这么勤快呐,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想要补偿妈妈吧?”
高泽把煮好的鸡蛋端到桌上,刚一抬头,便看到沈荷语手肘抵着墙壁,双腿交错着微笑看向自己。
清晨时几乎全裸的诱人睡裙睡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连体花裙,过分火辣的超短裙边勉强遮住住臀瓣,一双蕾丝边白色丝袜完美无瑕地勒住了大腿软肉,玉足简练地套着一双凉拖,美妈今日的打扮简练却又不失诱惑,尤其是灵动藏笑的明眸,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清新感。
“邻家有女初长成?”
高泽看得有些痴呆,嘴里喃喃念道。
“我呸,说话跟老男人似的,怎么的,是要把妈妈当做邻家懵懂无知的小女孩,给杯迷药牛奶就能骗上床的那种?”
沈荷语轻笑调戏,暧昧的声线似乎话中有话,高泽身子一僵,显然是因那敏感的关键字想起了早上睡奸美母的变态行为!
“哈哈,老妈这么聪明,谁骗得了您啊?还是别测试我了,快快上桌吃饭吧!”
少年垂眉摸鼻,随意说道。
可步伐翩翩的妈妈却是轻移莲步,快步来到了儿子跟前,紧身的上衣将性感的雌体完全勾勒,胸前的美景可谓是波澜壮阔,当这般诱惑悄咪咪倾身前压时,给予少年的诱惑和压力可谓是扑面而来!
“不着急,还是让妈妈测试测试!”
俏皮弯腰,故意压低高度的美妈像是水灵灵的小姑娘一般抬眸笑看着心虚的儿子,漂亮的手掌忽然抚上后者胸口,纤纤玉指柔嫩温柔,一番把玩过后,抿嘴思索的沈荷语忽然抱了上去!
“喂!”
“嘘!”
母子相拥,丰乳肥臀的妈妈翘着屁股,撒娇似地窜入了儿子怀中,如小猫般黏人的脑袋感受着少年的胸口温热,简单的动作让秀发来回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只是抬起眼眸用手指简简单单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便像是施展了什么神奇魔法一般,周遭的一切全都安静舒缓了下来,甚至高泽也都不再那么紧张,寻着平静的内心,主动用手抱住了妈妈的后背。
“我擦,没穿内衣,老妈真的是,一点都不防我啊!”
上手来回摩擦妈妈后背片刻,买手买脚的少年眯了眯眼睛,心里不禁发出一声哭笑不得的嘀咕。
不过这般轻松惬意的饭前拥抱只持续了片刻,便在沈荷语的轻声提问下戛然而止。
“早上的时候有没有进妈妈房间啊?”
高泽脑袋叮的一声,身体又紧张得崩直了,不过沈荷语似乎早有所料,柔软的手掌细心缓慢地轻拍着儿子的后背,用绵绵的慈爱舒缓少年的局促。
“没,没有吧?”
“哼,怎么没有,妈妈的内裤都不见了,不是你偷的?”
“等等!您什么时候穿了内裤,这事不赖我……诶!不对……什么内裤,我不知道!”
“嘘,心跳加速了。”
聪明的美妈只是简单一试,便让儿子大脑发胀,陡然间乱了阵脚。
扑通扑通的心脏强劲有力,就像是年轻炙热的欲望,沈荷语只是听着,便觉得自己也被这种朝气蓬勃所感染,情不自禁地想要和自己身体更加亲密的交合,夺取甚至贪婪占有其一切~
“呼~好棒!宝宝~妈妈的宝宝~”
愈发开心的美妈惬意地闭上眼睛,安恬享受起了这难得的温热。
相比之下,被打了个猝不及防的高泽满脑子不安,不断回忆着睡奸细节反思美母到底有没有醒来,整个人紧张到了极点。
“没醒吧?毕竟是乱伦,我插都插进去了,老妈可是会杀了我的,更别说让我内射了。”
“或许是她太害羞了,所以中途被操醒还在装睡?也不能吧?以前我钻她被窝,她都能半梦半醒着把我踹下床,脸皮哪有这么薄啊!”
“还是说妈妈其实喜欢我,故意被我操……妈的,混蛋高泽你是撸管撸出幻觉了吗?这种不可能的事情也敢意淫!”
“这么说来,老妈最多也就知道我进房间,并不知道我干了什么?或许她连我什么时候进的都不知道,只是醒来后发觉卧室的什么东西被动了,所以才来试探我?应该是这样,没错了。”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因素后,剩下的肯定是正确答案,高泽的心逐渐平静下来,整个人也自信了不少。
“害,其实我也就叫您起床,不过叫了好几声您都不行,只能先出来做早饭了。”
“这样啊……”
依然眯着美眸的沈荷语露出一个玩味的坏笑,故作不知的她逐渐松开了怀中的少年。
“以后不要叫我了,最近因为你的事情,妈妈晚上都睡得不怎么好,所以早上睡得很死,你没事千万别进来哦!”
“对了,也别想做什么坏事,哼哼,老娘可是超敏感的,你要是刚上床,我瞬间就能醒过来把你踢下去!以前踹屁股,现在嘛,我可是会踹裆的哦!”
握了握粉拳的妈妈颇为认真地警示道,这幅沾沾自喜的模样让高泽差点没当场勃起。
天呐,刚刚才被自己射了满穴精的妈妈洋洋得意地说自己有多敏锐,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儿子的严肃老妈,浑然不知自己的身体早就被享用,并且年轻的精子尚在其白虎蜜穴中恣意畅游!
由此产生的反差荒诞感实在是让人赞不绝口,恍惚之间,高泽隐隐约约期待起了明早的淫乐。
“老妈你真吓人,搞得我都不敢进你房间了。”
“啧啧,知道就好,等会我再搁门上挂个牌子,嗯,就写……恋母狂魔和狗不准入内!”
“哇!怎么我跟狗一个地位,好歹咱也是家里的二当家!”
高泽呵呵傻笑,甚至他都没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有什么问题。
曾几何时还是庆幸着自己戒掉了恋母之瘾的少年,现在已是理所应当地接受了这个定位……
午后,客厅。
不用上班和上学的母子俩在客厅里吹着空调,并不算大的沙发刚好能塞下二人。
只是相对而躺的母子偶尔会感觉无聊,相互蹬腿乱踢,当然沈荷语是嫌弃高泽老是抢占自己的空间,而高泽却是乐得跟美母的白丝玉足缠斗。
“叮咚~”
“谁给你发消息了?让妈妈看看?”
高泽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似乎是正在追剧的沈荷语瞬间挑眉,大大咧咧地伸手索要。
“随意……等会。”
少年本来没有隐藏的想法,但撇了一眼是“柳燕”医生的消息后,却是莫名紧张起来。
按道理来说,里面的聊天记录都很正常,甚至十分符合妈妈拒绝恋母的价值观,但在如今的高泽眼里莫名有点棘手。
他有点抗拒,抗拒妈妈认为自己不再恋母,而后放弃对自己进行检测。
害怕妈妈彻底恢复正常,母子二人关系如初,甚至产生距离。
那样的话,睡奸美妈的负罪感会让高泽喘不过气,唯有在暧昧期内发泄自己肮脏的欲望,少年才能如从前一般和亲生妈妈有说有笑,不至于没脸见人。
“嘁~你以为我想看啊!”
好在沈荷语也并不在意,毕竟消息是她发的,多此一举的行为,只是为了让儿子永远都怀疑不到自己头上。
素手一翻的美妈惬意地伸了伸懒腰,在沙发中如懒猫般舒服蹭弄的动作搞得本就短小的裙摆有些上翻,“误打误撞”将足尖落在儿子胯部之上后,这位轻熟尤物才笑吟吟地把手机放到胸脯自带的巨乳支架上,似乎是刷起了短视频。
“这个角度,老妈看不到我的萤幕,也不知道柳医生发了什么。”
高泽的心思都放在消息上,没有怎么管妈妈颇为暧昧的姿势,但当他打开柳燕医生的消息之后,脑袋却是叮的一下变重了!
柳燕:这些是我要你妈妈给我拍的照片,本来是要等一个月后用来检测你恋母欲望的,但现在你出现了困扰,我就简单测试测试吧。
柳燕:【图片】【图片】【图片】……
映入高泽眼帘的是一连串色情露骨的香艳美照,熟悉的主卧之中,穿着各种服装的妈妈搔首弄姿并作出各种痴媚表情淫荡勾引。
那夸张的尺度和前所未见的下流痴态几乎是刷新了高泽对于妈妈的认知,深深勾起了少年的求知欲和好奇心。
可当下的状态要是欣赏的话,鸡巴一定会高高勃起,把裤子完全顶起来的!
“干,虽然不是真的勾引,但是,呼,镜头前的妈妈骚多了,该死,在我面前看来还有保守,没想到……靠,不行不行,感觉起来了,但是,为什么,还想看下一张,想看更多,妈妈更多的照片!”
不知不觉面红耳赤的高泽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小腹深深起伏,但胯间的诚实肉茎却还是一颤一颤地充血变大!
高泽不瞄还好,一瞄跨间就又看到原来美妈的白丝足尖一直抵着龟头,好在隔着布料极大程度的削减了触碰的质感,这才没有引起后者的注意!
身旁的美妈被偷偷猥亵,而自己还能随意流览其妖娆美照,由此产生的快感实在是要了高泽老命。
柳燕:看得怎么样,有感觉吗?要是没有感觉的话,我这还有更大尺度的照片呢。
好巧不巧,“柳医生”再次发来消息,让正处于拒绝堕落和甘愿沉沦的高泽又多了一个选择。
那就是堕落得更加彻底……
“这谁顶得住啊!”
少年心中哀嚎,可颤巍巍的手指还是在聊天框中敲下了“没感觉”这个虚伪的谎言。
“骗纸!大骗纸!”
沈荷语忽然失态,气呼呼地嘟哝了一句,白丝玉足也因愤怒的躯体胡乱踢弄,但动作却比之前更加轻柔,尤其说是乱踩,不如说是隔着裤子在给儿子的鸡巴按摩!
“哦,没说你,我在跟网店的客服聊天呢!”
吓到了儿子的妈妈歉意一笑,将一连串更加色情露骨的照片发给高泽后,沈荷语便关闭手机,从深邃的乳沟中间望去,同正在盯视手机萤幕的少年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起来。
“妈妈本来说买新衣服的啦,好不容易看中一家店铺,没想到还有活动,结果一问客服,她竟然说活动结束了,可恶,结束了还挂出来,幸好妈妈还没下单,嘻嘻,本漂亮机灵叭~”
可爱眨眼的妩媚妈妈试图索要儿子的夸奖,然而目不转睛,盯着更加露骨,完全是妈妈半裸姿态照片的高泽却是随口敷衍。
“嗯,老妈真白!不对,是真大,嗯?是真聪明!”
当前盯视的照片,满脸痴笑的美妈扯开扣子露出雪白爆乳,玉手从侧边夹着大奶稍微用力,中间便形成了深邃的沟壑,若是能将大鸡巴插进这里面一顿摩擦的话,恐怕会当场爽死的吧?
“嘁,你都对妈妈不上心的!妈妈穿好看衣服还不是给你看嘛!”
沈荷语白了一眼儿子,然后抿了抿笑唇,开始了娇滴滴的回忆。
“还记得妈妈有条胸口带金花的小白裙吗?小时候你可喜欢从侧边抱住妈妈大腿,然后用坏兮兮的脑袋把裙子拱起来躲在妈妈裙子下,害得妈妈大腿都露出来了!”
前边的妈妈幸福又甜蜜地回应着,沉浸在美好幸福中的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玉足正和儿子的大肉棒如何亲昵。
同时,本来无暇关心妈妈说些什么,满脑子都是妈妈大尺度照片的高泽也渐渐压抑不住兴奋。
“怎么会……这么巧!这张照片,不就是老妈说的那条小白裙嘛!”
记忆中清纯漂亮,最能体现妈妈天使身份的金花小白裙,如今在照片之中却成为了凸显反差淫荡的玩物!
穿着性感高跟的美母玉足交叉着简单站立,优雅的双手将修长的裙摆提起再提起,最后直接露出了雪白的小腹,象征着清纯保守的洁白裙边沦为了装饰笔直美腿和极品私处的工具,一丝不挂的真空裙下,丰腴色情的大腿肉紧紧贴在一起,所以即便没有内裤包裹,美妈干净无毛的白虎穴也没有彻底走光,肥美隆起的耻丘之下,只能隐隐看到一条粉嫩的肉缝而已。
即便如此,这一张反差拉满的撩裙杀却还是深得少年欢心,以至于代入了童年时纯洁无瑕的自己,懊恼着当初怎么没有钻到妈妈大腿中间,狠狠玩耍蹭弄这极品肉穴~
“噢对了,学校几年前发的制服也变小了,有空我也得换一套,哈哈,以前小泽周末睡懒觉,最怕我穿这套叫你起床了,每次都吓得半醒连滚带爬地看向日历,然后冲妈妈嚷嚷乱叫……”
“周末周日穿什么工作装,害得我又以为今天要上课!”
“哈哈,笑死了!”
又想起一些甜蜜往事的美妈笑盈盈地冲儿子眨眼,巧合的是,高泽的下一张大尺度美照竟然也是妈妈的教师制服装。
也不知道一切是安排好的,还是命运使然!
总之在美妈回忆加成下的露点色图实在太顶太顶了!
“教师制服简直色爆!以前为什么我这么怕!啊啊啊啊,简直亏麻了!”
高泽又在为小时候不懂事的自己所懊恼,同时手机萤幕被他放大再放大,恨不得亲自钻入图片之中,偷袭其中严肃又淫荡的教师妈妈!
黑色披肩下的白衬衫纽扣尽数解开,印有碎花图案的胸衣在手指的拉扯下降脱未脱,昂着雪白下巴的妈妈用冷冰冰的表情盯着镜头,装饰所用的眼镜让严肃的教师气质更加深入人心,只是包裹着性感下体的包臀裙怎么被全部卷了起来,黑丝吊带袜和蕾丝边内裤将风骚拉满,哪有一点教书育人的样子嘛!
“哈哈,工作装要买,居家服也要买,以前那条粉色毛衣裙也有点起毛,是该换换了哦。”
“是哦,早该换了,都怪小泽啦,小时候没事就扯妈妈那条毛衣裙的线头来玩,本来是能遮到膝盖的,上次穿好像连大腿都遮不到了呢!”
又忆起儿子做坏事的妈妈生气地踩了踩高泽的鸡巴,给予肉棒连续膨胀流汁的快感,可少年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新照片上,浑然没有在意自己发情的糗态。
只见照片里穿着粉色毛衣裙的妈妈满脸羞红,微微屈膝夹腿下蹲的姿势似乎是在憋尿,实际上无处安放的手掌十指交叉着挡住了小腹,但漂亮无毛的白虎穴却是淫荡露出!
一条细长的毛线从只到小腹高度的“裙边”落下,同滚落在美人足边的粉色毛球连在了一起,为了拍摄这般有诱惑力的照片,妈妈竟然将裙子主动破坏,不可谓不用心呐!
或抓着奶子,或吐露香舌,或翻眨媚眼,或爱抚蜜穴……
每一张活色生香的露骨玉照之中,穿上高泽平日熟悉服装的沈荷语恣意妖娆地摆弄出下流的痴态,同对面笑盈盈回忆着往事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不知不觉之中,高泽的欲望已经难以压制,肿大难受的肉茎迫使着他赶紧找个地方发泄一番!
“我,我洗个澡!”
决定对着妈妈性感美照射出浓浓精液的少年颇为狼狈地滚下沙发,弓着腰嘟哝一句后,便用怪异的姿势离开了这里。
“洗完澡就回房间里打游戏吧,妈妈大概是因为今天没睡够,呼~怪困的……我先眯一会,晚上见,嘻嘻,这下没人跟妈妈抢沙发咯。”
就在高泽身影即将消失的前一秒,沈荷语慵懒伸腰,性感迷人的丰腴体态在三座沙发中恣意舒展,蜷缩的足尖扣着真皮,娇躯左右轻晃,最后又像泄气的皮球一般躺下不动,安恬地闭上了美眸。
“又睡觉吗……”
不知道为什么,高泽觉得手机上的大尺度照片突然就不香了,而且即将要进浴室洗澡的身体也鬼使神差地折返回来,从过道中露出半个脑袋,以兴奋的淫眸默默打量着不远处的沙发尤物。
“1000,999,998……”
少年开始了耐心的倒数,十分钟时间很快过去,确认美妈一点都没有反应,应该是睡过去后,他才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
“呼,真是,极品!”
虽说小别胜新婚,距离早上睡奸美妈仅仅只是过去半天而已,但少年强烈的欲望以及在大尺度照片中积累而下的难耐情欲,还是让少年情不自禁地对着这具轻熟妙体发出一声满意称赞!
也许是有了各种衣服的搭配,本就绝美诱惑的性器在照片中被点缀得更加迷人,哪怕此刻的屁股肉穴和奶子都被衣服包裹,但高泽还是有种能看穿衣服的感觉,痴呆呆地欣赏起了身下的妈妈。
“呼~鸡巴难受死了,都是老妈不好,做出这么反差的行为,还一直踩我鸡巴!”
“妈的,先操一操妈妈的脚吧,我才不是恋母,谁让妈妈刚刚踩我来着,我报复回来一点也不过分吧?”
自欺欺人的高泽又找了一个堕落的借口,下体一丝不挂的少年蹑手蹑脚地坐到了沙发一侧,犹豫片刻之后,一只白丝玉足被他温柔握住。
“嗯……”
躺下的美妈似乎还没睡死,忽然呓语一声,同时抬起的玉足羞涩抽搐了一下收了回去!
“靠,还给我!”
高泽心里一急,但又无可奈何,抓脚的玩法似乎也太激烈了,正当高泽想要放弃之际,面前的妈妈却又换了一个睡姿,色情白丝美腿中间分开而玉足并起,构做出一个漂亮的菱形,足心欲要紧紧贴住结果优美的足底弧度却让玉足之间形成了一道色情的细缝!
“好一个极品足穴!妈妈真是一点都不懂哦,之前傻傻踩我的鸡巴,现在又做出这么色色的动作,嘿嘿,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
高泽身体一倾,几乎是压在了妈妈身上,双手撑在美妈大腿两侧的沙发上后,用像是在做俯卧撑一般的姿势让肿胀难耐的大肉茎精准插在了天然构做的足穴之间!
“呼,好,好爽!”
本就性感的玉足在柔顺白丝的包裹下质感更棒,哪怕只有肉棒前端能插入缝隙之中,但也舒服到不行,尤其是不明所以的玉足似乎很喜欢贴在一起的感觉,察觉到有东西挤开彼此,两侧的美脚莫名加大了夹紧的力度,试图将中间的异物挤出去!
“诶?”
还别说,只是借助腻滑的性汁,漂亮美脚便轻而易举地做到了抵抗侵犯,高泽一声惊呼,龟头便滑出了美妙的足穴!
“唔!”
“哈!”
接下来的时间里,似是妈妈苏醒过来,刻意同儿子进行足交玩弄的沈荷语不断地夹紧玉足利用摩擦将鸡巴外挤,而兴奋挺腰的鸡巴则是不停地往里怼!
在欲望的掩饰之下,浑然不知这个俯卧撑体位有多消耗体力的高泽很快便满头细汗,直到支撑身体的双手酸疼得直打颤后,意识到不对的少年才暗道不妙!
但一切还是晚了!
“唔……这下被抓正着了,我要不要也装睡,这样有一点几率能蒙混过关!”
高泽的脸直接趴在了沈荷语的肚子上,本以为这样的刺激会让后者惊醒过来的少年等了半天,得到的却依然只有美妈冗长呼吸时小腹持续起伏的回馈。
“臭小泽,压死妈妈了啊!再装死的话,妈妈要起来骂人了!可是鸡巴好硬好热,不舍得啊呜呜……”
沈荷语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跟小鸵鸟似的,一受惊就把脑袋埋进自己肚子里的亲儿子没好气地想着。
曾经的小男孩也是这般黏人可爱,只是现在长大成人,能像成年男性一般给予妈妈不小的压力了呢。
“呀,有了。”
幸福回忆了一下往昔的轻熟少妇很快有了办法,微笑着伸手摸上儿子脑袋的她,又用如梦似幻般的温柔呓语念道。
“呼哈~好重的肚子,怀孕什么的真麻烦呀,希望能生个……嘻嘻,大胖小子,妈妈最,嗯哈,最喜欢男孩子了~”
酥软安恬的梦呓很快安抚了高泽手足无措的心情,感受着妈妈好奇摸玩的动作,他有点胆大的拱了拱脸庞。
“看来妈妈把我的脑袋梦成怀孕的时候了,我这样动的话,妈妈会不会觉得是宝宝在踢她啊?”
奇怪的念头刚刚想到,心有灵犀的妈妈便咿呀呀的轻笑道:“嘿呀,小宝宝,好有力气,哼呀,踢妈妈的肚肚,肯定是男,男子汉,好活泼呢,妈妈感觉得到哦,妈妈很喜欢呢!”
“这么喜欢,那就多来一点!”
高泽被美妈以假乱真的演技完全糊弄,感觉这样都没法叫醒妈妈的他,决定再享受一番那极品白虎蜜穴!
猛地坐起身子的他一点也不客气,一把将美母的玉足放在怀中,而后强行挺腰,色情肉棒放至裙摆凌乱的胯间之后,色情的手掌便从裙底插入,直接沿着鼓鼓囊囊的耻丘,摸到了妈妈肚子上的位置!
稍微用力一压,沉浸在受孕美梦中的妈妈立刻又幸福的呓语起来。
“嗯哦哦,坏宝宝,又在踢妈妈,不可以了啦,妈妈会,呜呜,会羞羞的!”
“是啊,宝宝又把妈妈弄害羞了呢,瞧瞧这妈妈这下面,啧啧,淫水都把白虎逼滋润得反光了呢!”
超性感的短裙只需简单拉扯几下,色情的白虎蜜穴便淫荡露出,曾几何时还是羞涩紧窄的白虎一线天,却在今早上的开发过后逐渐变得奔放起来。
微微绽开的粉嫩裂谷中流淌着湿润的花汁,漂亮的大小阴唇恰似裂谷两侧的悬崖沟壑,但龟头稍微前顶,这两瓣漂亮肉鲍便色情至极地分开了一丝,而温暖的肉壶口像是可爱小嘴,瞬间就依附上了坚硬的大肉菇,希冀得到畅快的怜爱!
“啊,呜呜,妈妈好奇怪,呼哈,下面明明,嗯嗯,太久没爱爱了,宝宝~妈妈好像,嗯哈,想,想你爸爸了呢~”
沈荷语本来是找个借口让自己处于意乱情迷的状态,好让儿子大胆抽插自己,甚至她都没想过这样有什么不对,可是高泽的嫉妒心却是瞬间发作,脸上一下就变得阴沉起来。
“臭妈妈,不许再想那个抛妻弃子的老混蛋!啊啊啊,该死该死该死,不许想他!”
高泽恶狠狠地说道,对于见都没见过面的父亲,他本来就没什么好感,而如今将美母视若禁脔后,便更加不许胯下的美人心里想着其他男人了。
愤怒的一击几乎是发自内心,高泽凶猛一操,直接给沈荷语来了一记透心爽,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成熟花穴之中的无数肉褶仿若无物,无数紧致湿润的肉环像是被强行穿刺串连一般,猛得操中妈妈香柔花心的儿子,一下就给这极品蜜穴操成了早上高潮时的形状!
“王,王八蛋!臭,臭公狗!去,呜呜,去了惹咿哈哈!”
沈荷语连分析儿子想法的时间都没有,就连骂也只是在心里骂上一句,然后足趾拼命扣紧儿子身上衣服的成熟美人,直接痉挛着花穴喷出了淫荡的汁液!
一下,儿子的大鸡巴只要一下,便能把极度恋子的妈妈操得高潮!
随着绵绵性汁不要钱的外溢和色情雌穴活过来似的淫荡收缩,正式进入发情状态下的妈妈媚态尽显,不仅是白皙柔滑的皮肤沁入了粉红般的颜色,脸庞也是娇艳如花,哪怕闭着眼睛,那种勾人的情态也很让男人受用!
只是高泽更加恼火!
“操!贱货妈妈,居然高潮发情,以为是混蛋在满足你吗?妈的,是我!是我在操你啊!没想到吧哈哈,亲儿子强奸您了,您的好大儿,生下来就极度恋母,想要操死您的大鸡巴儿子!厉不厉害?操得您这么舒服,这么淫乱,啊哦哦,我操,我操!”
少年阴测测地低吼着,嫉妒之心和幽怨之意扑面而来,瞬间便才让聪明的妈妈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臭小子,居然,嗯嗯,居然吃你那便宜老爸的醋,就,嗯嗯,就这点肚量吗?明明都,呼,都是操过妈妈的人了,怎么还,嗯~还这么小气,笑,笑死了!”
正在挨操的沈荷语一时之间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儿子用近乎强暴一般的淫乐猛操自己,只是因为自己随口提了句他父亲。
也就是沈荷语这般早就对高泽老爹死心,浑然没放在心上才会随口提及了,还没完全放下,尚有一丝执念的少年才会暴走,做出这般过激举动!
“操操操!这么想老爸!怎么不去找,妈的,不要我了啊!要我这个儿子干嘛,影响你们夫妻感情多不好!哈哈,我还给他戴绿帽,狠狠地操妈妈的小穴!我真不是人,哈哈!”
“都怪妈妈,为什么要怀上我!不怀上我怎么会惹外公生气,怎么会和老爸分开,哈哈,我就是孽种,破坏你们夫妻恩爱的小杂碎,所以妈妈被我强奸,也是理所应当的,这就是报应,报应知道吗?”
高泽越想越气,最后也不压着声音,直接狞笑着大吼大叫了。
无奈被疯狂抽插的沈荷语沦落到了心惊胆战的地步,她第一次见这么过激的儿子,她好害怕对方想不开,早知道这样,就不提那个混蛋了。
“别,别做傻事啊,是妈妈不好,妈妈是个坏女人,恋子还不敢说,不敢表明心意,害得小泽胡思乱想,要怪就怪妈妈吧……”
沈荷语心里满是懊恼,性爱的欲望也大大降低。
本以为这种在日常中偷偷淫乐,互相隐瞒的美妙乱伦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然而只有性冲动维持的感情又怎么可能长久呢?
若无法相互表明真心,也就不可能真正跨过所谓的禁忌和伦理,真真切切地在一起!
天真的妈妈只是误触了一个禁忌,便引来了如此的后果,到底是恋母儿子的过度不自信所致。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吧!
失态的高泽脑子一热,看着被自己这样奸淫还不醒来的妈妈,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突然捂住美妈嘴巴,压低身子用上深插猛操姿势的高泽直接发出了怪叫!
“老妈!我来叫你起床了!喜欢我的大鸡巴吗,以后都是它叫你起来哦!”
高泽恶狠狠地说道,那种毫不掩饰的恶意让沈荷语浑身冰冷,从小到大,她都没听过儿子这样的语气,这下她是真的慌了,哪怕再抗拒这段畸形的性爱关系,她也睁大了柔情的媚眼,用祈求原谅的委屈眼神望着少年。
“醒了呢妈妈!喜欢我的大鸡巴吗?是无套的哦,没想到吧,春梦里多年不见的深情丈夫变成了现实里的畜生恋母儿子,哈哈,这种落差感绝望吗?瞧瞧这委屈的小眼神,可真是诱人啊!”
“操,我操,哈哈,强奸亲妈妈咯,好爽好棒,这么骚的逼,为什么不早点被我操,知道我恋母为什么还生下来,哈哈,活该被我强奸,妈的操死你,操死傻逼妈妈,让你生让你生,这么喜欢生,老子,啊哦哦,老子就,哈哈,就给你灌精再生一个好儿子强奸你,反正老妈这么漂亮,十几年肯定也还能被操的,哈哈,来了来了,精液……畜生儿子的精液,给,给你,都射给,射给妈妈咯!”
在高泽宛若恶魔似的畅快坏笑中,大股大股的精液恣意喷出,肆无忌惮地喷射在亲生妈妈的身体之中!
可随着精液喷射而出的不止浓浓的欲望,还有少年原本纯真风趣的灵魂,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哆嗦过后,高泽像是风干的尸体一般麻木地抽出了鸡巴,然后仰靠在沙发的另一侧,如同等待审判的死刑犯一般,两眼空空地望起了天花板……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哪怕是相识多年的情侣,都会因为不稳定的情感导致性情大变,畸形的恋母情结加之睡奸的愧疚,年轻冲动的高泽一个心态大乱,便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沈荷语也是不知所措,尽管她也乐在其中,但儿子的行为却让她本能地抗拒,仔细想想,如果自己没有因为治疗的副作用进而恋子的话,那么终有一天会不会也像现在这般被儿子强暴呢?
哪怕是自己这个妈妈犯错在先,可无论哪个女人,还是单亲妈妈被这样欺负,打心底都不可能接受得了吧?
“高泽,你……你居然……”
高潮过后,匆忙收拢美腿,蜷缩娇躯至沙发另一侧的沈荷语羞怒伸手指责。
无论事情如何发展,她都想要先驯服儿子心中的残暴野兽,毕竟强暴妇女什么的要是发生在其他女人身上,绝对会让自己这个妈妈崩溃的!
“妈!我忍不住!”
似是美妈的反应还没有之前看到飞机杯时那么暴躁,愣了一下的高泽还有辩解的冲动,忍不住坐直身子,虎视眈眈,光明正大地视奸起了对面的羞怒尤物。
只见妈妈雪白性感的小腿紧张交错着缠在一起,努力遮挡着一丝不挂的花穴,一双玉臂抱着膝盖,阴晴不定的脑袋枕在上面,向来明亮藏笑的轻松美眸如今也变得局促不定,满满的焦躁和慌乱。
也不知道是高泽刚刚强暴式的侵犯操坏了美妈原本高贵优雅,不容亵渎的强势形象;还是刚刚因儿子暴走而心生失去担忧,进而变得柔弱唯诺的母亲不敢再刺激儿子~
如今的沈荷语已经没了从前的强势,再凶猛的母老虎被骑过之后,也会因为肉体被占有而本能地对异性产生屈服。
况且对象还是从没见过的暴走儿子,拿捏不定,捉摸不透的感觉,让女人像是在面对一位成年陌生男人般手足无措。
“妈,你太性感了!你这么漂亮,就不应该委屈自己!”
高泽觉得这可能是自己唯一有机会跟妈妈说明内心想法的时候了,一旦后者掏出手机报警,恐怕不要半天,自己就会锒铛入狱。
“既然身体也有欲望,为什么不再找个男人,还是说依然惦记我那个抛妻弃子的老爹,你为什么不去找呢?反正我只是你们欢愉过后的累赘,大可以抛弃不是……”
“住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儿子埋怨单亲多年依旧守身如玉的妈妈为什么不再结婚时沈荷语没有生气,阴阳怪气最恨高泽父亲的妈妈还“爱着”对方时沈荷语也没有一点情感波动。
但一听到儿子自怨自艾,自我贬低之时,这位单亲妈妈便像是愤怒的小野猫般猛地冲了上来,一巴掌呼到了少年的头上!
对于还没来得及步入社会就怀孕产子,甚至失去学业得靠父辈接济的倔强小女孩而言,孩子就是她后半人生的一切。
这么多年的情感,沈荷语甚至能容忍儿子强暴侵犯自己,但为什么高泽要说这种伤人的话,爱之深,恨之切,于是才有了这幽怨愤怒的一巴掌。
只觉得“嗡”的一声,美妈力道十足的攻击直接给儿子打了个头昏眼花,高泽恍惚捂头之余,心中却是莫名有些感慨和释然。
“这才是老妈该有的样子啊,打吧打吧,最好打死我这个畜生儿子算了。”
“小王八蛋!”
酝酿了两秒后,几乎快把银牙咬碎的轻熟妈妈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了这句话。
“老娘当初就应该把你这小畜生打掉才对!你爸是大混蛋,你就是小混蛋!姓高的没一个好人,就知道逮着……呜呜呜,逮着我一个人薅!”
“我欠着你高泽什么了!呜呜,知不知道妈妈以前过得有多好,都被你毁了!当初就该打了你!生你下来干嘛!呜呜呜……”
气得继续抓扯儿子头发的妈妈骂着骂着却又哭了起来,沈荷语简直委屈死了,被不信任的感觉远比世间的一切黑暗要痛苦得多。
倾注了半辈子心血,唯一可以托付终生的儿子说自己不是东西,那深爱着他多年的妈妈又算是什么呢?
“是啊,生下来干嘛!现在送我走啊,打电话,咱家不是有个在警局当大队长的表叔嘛!让他来!”
高泽抱头努力防守,也嚷嚷着试图加速自己的毁灭。
这话一出,沈荷语抿嘴想了想,然后又狠狠敲了敲儿子的脑袋。
“那是你表舅!叔什么叔!”
“那就表舅!您不是最喜欢说要是我敢做坏事,就让他抓我嘛,让他来,现在就来!”
沈荷语没能岔开儿子的执念,不过在听到高泽这番嚷嚷后,忆起小时候某些约定的她,忽而产生了些许异样的想法。
“抓你?为什么?”
轻熟美人收回愤怒的手掌,难得有心思捋了捋凌乱的秀发,一声轻蔑的反问后,沈荷语盘腿而坐,平静却又不容置疑地说道。
“既然要说小时候,那就说,还记得妈妈以前说要是你敢不好好做人,那我也不活了吗?”
“这……”
高泽被这话说得有些心虚,不是他记不起来,而是这样的言论实在太多太多,多到贯穿了他人生前的十七年。
但越是妈妈这般频繁的,日常的表明心意,诉说儿子在自己内心里不可撼动的地位,就越容易给人一种廉价的错觉。
妈妈说了成千上万次的自己只有儿子被高泽抛之脑后,不过是无心呓语一句丈夫却引来了少年的暴走。
到底是谁自私呢?答案显而易见。
“我反应过激了?”
终于意识到好像是自己太上头了的高泽逐渐明白了追悔莫及这四个字的重量,但试图用躲避目光掩饰住自己对妈妈愧疚的少年,却是被后者死死抱住了脸庞,紧接着沈荷语的额头靠了上来,母子二人几乎把脸贴在一起。
而后……
美妈如同诅咒般的冷笑嘲讽缓缓念出:“高泽,妈妈会毁了自己,你将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你永远失去了从前的妈妈,我保证!”
说罢,沈荷语闭上眼睛,在少年惊魂未定,思索着美妈是不是要跳楼轻生之时献上了温柔的香吻!
“唔,哈,嗯~”
始料未及的反转打了高泽一个猝不及防,直到唇齿被妈妈湿软美妙的舌头撬开,彼此情意绵绵的缠绵舌吻在一起后,高泽才仿若遭受雷击一般,试图挣扎反抗!
“不!”
可怒意加持下的沈荷语怎么可能放过儿子,色情丰腴的身体在报复欲望的操控下暂时忘却了廉耻和羞涩,直接压到少年身上的美妈甚至还绷紧玉足,足尖死死撑着沙发施压,强势又野蛮的母老虎,直接把儿子逆推至了身下。
“唔,唔嘛!”
畅快又淫荡的舌吻只是警告,当高泽吃力喘气之时,沈荷语才迅速抬起脑袋,用微微发红但却轻蔑嫌弃的表情冷冷盯视着说道:“你不是喜欢恋母吗?来啊,淫荡下贱的妈妈喜不喜欢!嗯?舌吻不喜欢吗?那来做爱啊!把亲妈妈变成你的肉便器,你的性奴怎样?现在就来啊!”
高泽显然没想过沈荷语所说的毁了自己是这么一回事,少年不是没做过妈妈爱上自己的白日梦,甚至更幻想过妈妈爱得自己死去活来,心甘情愿地当自己的妻子甚至怀孕。
可儿子对于妈妈一切色色的美好幻想,全都是建立在妈妈开心幸福的前提上,并非是因自己的欲望所致。
换句话来说,高泽情愿自己孤独终老,也不愿妈妈过得不开心。
然而敏锐的妈妈怎么可能不明白儿子的小心思呢?
自残怕疼,跳楼却又不敢,冷战又怕冷落了自己身子的沈荷语思来想去,最后才认定了现在的方案!
做爱,永无止境的淫荡做爱!
只要做得次数够多,做得足够尽兴,甚至怀上儿子的宝宝,那么这段畸形的恋情终将在永无止境的缠绵中趋于平常。
这是沈荷语的计划,也是她唯一想到能两全其美的方案。
她还是不敢表明心意,宁愿算计儿子让后者内疚一声,然后自己用身体弥补,也不要让对方知晓自己是恋子狂魔。
“妈妈要变得极尽浪荡,用最妖娆的欲望来补偿儿子。”
看着身下呆若木鸡的少年,沈荷语眯了眯美眸,旋即反手交叉着扯住短裙,随着性感雌体的曼妙晃动,布料之下真空无物的雪白胴体呼之欲出。
单薄的连衣裙被当做垃圾似地丢在地上,而后浑身上下只有一条色情白丝的妩媚妈妈,故作嫌弃却欢喜幸福地蹲坐在了儿子的胯间!
“高泽,你没有强暴妈妈哦,是淫荡的妈妈反强奸你的,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一切的苦难,都交由妈妈一个人承受吧!”
粉胯大开的极品白虎穴由于之前的内射略显狼狈,漂亮诱人的肥美蜜鲍有点凌乱外翻,点点白浊侵染着暴露色情的嫣红肉壶口,当妈妈握住儿子半软不硬的大肉棒缓缓蹲下,试图用色情的摩擦唤醒这根变态大鸡巴的恋母情结时,高泽却是浑身一哆嗦,猛地伸手抱住美母摔向沙发另外一侧,让二人的体外来了个反转。
“哟谑谑,儿子真的是长大了呢,居然喜欢主动嘛。”
沈荷语继续强忍着开心,用平淡的语气说道,都不需要高泽伸手,她的漂亮美腿便主动竖起,只要儿子把身体靠上来,便可以用肩膀抵着自己的白丝美腿炮架狠狠输出!
只是恍惚之中的少年看着身下一丝不挂,宛若白玉一般主动妖娆的雌体,却没了任何的性欲渴望,惊恐摇头的高泽嘴里不停嘟哝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然后便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里,砰的一声,将自己反锁进了房间里。
“啊?什么嘛,我太热情了嘛?”
沈荷语看着狼狈逃跑的儿子,歪着脑袋有点疑惑。
“也对哦,我不应该这么激烈才对,嗯……让我想想,有了,我应该和以前一样正常勾引就行,成功勾引后又骂他两句,久而久之,脸皮这么厚的宝宝肯定会忍不住舔着脸求我和好,哦齁齁~我可真是个漂亮的小机灵鬼!”
转了转漂亮的眼珠子,美妈很快想好了之后的计划。
高泽自然是对美妈的报复信以为真的,向来洒脱的他难得抑郁了一次,就连鸡儿也失去了兴趣,耷拉在胯间好似落水的小鹰。
“原来我喜欢的一直是爱我的妈妈,而不是漂亮的妈妈,妈妈这样子我竟然一点欲望都没有,坏了坏了,居然把事情弄成这样,我可真是个没脑子的大傻逼!”
“这还不如以前呢!怎么这日子越过越糟了呢?”
“心好累啊,我是不是再也看不到以前的妈妈了。”
高泽想着想着,便心力交瘁地倒在床上睡了过去,两眼一黑的他,再次醒来之时伸手不见五指,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咕噜噜~”
饿了半天的肚子在主人刚醒来的瞬间就发出了抗议,高泽抓头挠腮了一会,找不到欺骗肚子的好借口,便匆忙穿起衣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门。
家还是那个家,日常的气息似乎也没有怎么被打乱。
客厅的电视外放声依然很大,偶尔能听到妈妈被剧情逗得噗呲一笑的声音,提心吊胆的高泽纠结了好久,然后才鼓足勇气走了出去。
沙发之上,已然洗好了澡的妈妈简单侧躺,漂亮的碎花小裙裹着大白腿,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电视遥控般无聊地拍着腰臀,整个人是很惬意的样子,看不出有任何影响了心情的样子。
“哟,起来了啊?”
“肚子饿坏了吧?不过厨房里没东西,吃的都在妈妈这里哦!”
沈荷语看都不看贴着墙壁,跟特工一样故意藏匿着自己存在的高泽,语气轻快地说道。
“我不饿!”
高泽胀红了脸扯了扯嗓子,然后快步溜进了厨房。
好家伙,里面不仅真的没有东西,甚至狠心的美妈还故意清空了能果腹的小零食,厨房里除了生姜大蒜以及一些香料外,连根青菜都不剩!
“坏了,老妈这是有备而来!”
“可恶,到底要不要出去!”
“啊啊啊,怕什么?反正我已经把她操了,不过是妈妈而已,没什么吓人的,就过去吃个东西而已,她能拿我怎么办!”
少年鼓足勇气,但心脏依然砰砰直跳,来到了美母身边后,他也看到桌上的小蛋糕。
高热量的甜口食物对于饿坏了的人来说具有极其强大的诱惑力,高泽在看到包装的时候就用力咽了咽口水,但下一秒,沈荷语便先他一步接过蛋糕,放到了自己身边,大有不给的意思。
“这是妈妈下午特地去唐记买的,是你最喜欢的那款哦!”
唐记蛋糕店,是高泽一家搬家前很喜欢光顾的店铺,高泽每次考试考好或者被老师表扬的时候,沈荷语都会带他买小蛋糕吃。
不过搬家后距离这家蛋糕店却是有了大半个市区的距离,高泽已经很久没尝过了。
不过美妈这话勾起的不是少年对于蛋糕美味的回忆,而是母子俩开开心心分享一个巴掌大小的蛋糕,但却能吃上好久好久的温馨画面。
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往对方鼻子抹奶油然后又帮舔干净,甚至小小的樱桃妈妈也会故意含在嘴里装作吃掉的样子,当儿子急得哭鼻子的时候才会齁笑着吐出让给对方吃。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除了没有真正舌吻之外,母子俩早就尝过对方不知道多少的口水了。
“以前家里穷,老妈总是买最小的那款蛋糕呢。”
妈妈没说很奇怪的话,儿子没有不接话的道理。
“别!我沈家可不穷,只是生了个强奸妈妈的白眼狼,害我过得这么拮据的。”
正经不过两秒,沈荷语的幽怨之意便扑面而来,然后熟练的手掌便将冰丝吊带睡裙简单解开,色情妖娆的雌体一扭一扭,浑然如玉的雪白娇躯再次暴露在外,除了一头漂亮的秀发之外,妈妈的身体几乎可以说是干净无毛,白玉无瑕,哪怕儿子刻意扭过脑袋,但还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瞄那一抹美好!
“真白啊,白得过分!”
少年感慨之际,妈妈也随意无比地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包装迅速解开,漂亮精致的蛋糕终于呈现出来!
“啪噗”!
然而这一抹美丽精致只是持续了两秒,而后美味的蛋糕便因美妈的手掌翻转而盖在了雪白诱人的小腹上,奶油同裸露皮肤之间碰撞所发出的动静,搞得高泽心痒痒的。
“我去,蛋糕糊身,老妈可真会玩,这下真的秀色可餐了……等等,这是我的蛋糕!”
高泽想入非非之际,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不对,也顾不上什么不敢盯视美母裸体了,赶紧转过脑袋的他盯着被毁了相但貌似在裸体衬托下更加可口了的蛋糕满脸苦笑。
“老妈你又不给我吃,干嘛还叫我过来啊?”
“没说没给你吃啊。”
沈荷语用双指抹了一些奶油,然后便往嘴里放,甜滋滋的味道舒服得这位漂亮尤物眯眼哼唧不止,另外,将肚子和胸口当做餐盘什么的,还怪方便的呢。
“妈妈也没吃呢,你要不过来吃的话,那妈妈一个人就吃完了哦。”
美妈又抹了一点奶油,这次是直接伸出舌头恣意舔吮,诱惑拉满。
“您也没吃?”
少年瞪大眼睛,有点不可思议,他睡着了都饿得不行,妈妈是怎么能忍这么久的啊?
“以前妈妈答应过你,每次吃饭都一定会等你一起的。”
沈荷语记得和高泽的每一个约定,即便是小时候粗心的妈妈忘记接儿子放学,自己在家吃完晚饭后才想起少了些什么,然后天黑的时候匆忙跑去幼稚园找人,被气呼呼的儿子指责一个人吃饭把亲儿子丢掉不管。
愧疚的妈妈便盈着泪眶开口保证,以后吃饭就算饿肚子,也要等儿子一起。
只不过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放在心里,用行动去履行,当约定化作日常,高泽也就理所应当了。
不知道有多少个傍晚,打球回来,满头大汗的少年惊讶着满桌的丰盛饭菜,满脑子都是连手也不洗就要伸手去抓的冲动,却无视了一旁吮着筷尖,碗里依旧干净整洁,默默等待的妈妈……
“这样嘛,那您吃吧,我不饿了。”
高泽一时感动,虽然自己饿着,但也想让妈妈吃多一点,同时这样的用餐情况还是头一次,看著白虎穴和大奶子吃东西什么的,也太……
“哦,你不吃?”
沈荷语面无表情地看着,另一只手掌忽然张开,露出了白色的药片。
“你不吃的话,那这药妈妈也不吃了。”
“啊?”
高泽突然把心揪到了嗓子眼,脑海里莫名出现了母亲身患绝症,到死却不肯告知儿子的苦情戏剧!
当然这是他想多了,素手一收不给细看的妈妈白了紧张的儿子一眼,然后没好气地骂道:“你自个做了什么没数吗?射这么多,我……我能怎么办!”
“哦哦哦!”
这样的解释让少年悬着的心忽然放下,再瞄了一眼因为羞耻话题而俏脸微红的妈妈,高泽竟然觉得颇有成就。
射这么多,连妈妈都紧张起来,甚至害怕得要吃避孕药了呢,我可真棒啊!
当然,得意归得意,但高泽却不敢忤逆美母意愿,害她在这种情况下因奸成孕的。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高泽也不拿什么板凳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沙发面前,看了一眼面前的裸体蛋糕,直接张嘴咬了上去。
“哼哼,小屁孩,看妈妈不拿捏死你!”
沈荷语看到儿子就范,心里也是乐呵得紧,手里的“药片”直接丢进嘴中,酷嗤酷驰地嚼动两下。
嗯,这牛奶钙片挺香的嘛!
……
被迫,或者说没有办法吃起了蛋糕的高泽起初还有点局促,但摄入食物的快感占据了大脑后,他也就变得放松下来。
也不管自己的吃相如何,把脸埋进蛋糕的他大口大口地吃着,片刻不到,脸上糊满的奶油便看得沈荷语有些忍俊不禁。
“噗!慢点吃嘛!”
噗呲一笑的美妈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玉手轻轻一刮,残留在少年鼻翼或嘴角的奶油便被完美收集至手指上。
“喏。”
而后,妈妈又将沾满奶油的手指递到儿子嘴前,高泽犹豫片刻,然后便深吮慢舔起来,温柔讨好的动作宛若小奶狗,似乎想要这份卑微的臣服取得美母的谅解。
母子连心,而且还是这么亲昵的动作,沈荷语稍一感受儿子的吮吸,妩媚的双眸立刻便温柔了不少,甚至娇艳的唇瓣也情不自禁的微蠕起来,似有一种舌吻的冲动。
“宝宝真乖~”
情不由衷的轻笑赞许了一声后,美妈下意识地捧起了儿子的面庞,香舌舔舐着红唇,媚眼如丝的模样明显有点迫不及待!
“呃……”
高泽摸不清头脑,甚至都不知美妈在搞什么套路,直到被牵扯着抓到后者面前四目相对,他才被沈荷语这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微微惊艳。
“老妈这是,想亲我吗?好兴奋的表情,是装出来的,报复我吧?”
想到母子现在的微妙关系,高泽一个扭脖,离开了妈妈缠抱住自己脑袋的玉手,此番操作,立刻激起了沈荷语的不开心。
“难道你不喜欢亲妈妈吗?你这个恋母变态,一定幻想过把舌头伸进妈妈嘴里,缠着妈妈的舌头用力吸,搞得妈妈晕乎乎的吧?”
沈荷语轻蔑又冷漠地鄙夷着敢想不敢做的儿子,不过高泽哪里敢顶嘴,只是尴尬地抓了抓胸口。
“没,没吃饱,肚子饿。”
“那就给老娘吃!”
沈荷语秀眸轻瞪,手掌再次强势摁住少年后颈,直接将儿子压到了自己的小腹之间!
此刻的蛋糕已经不剩什么,只有浅浅的一层残渣,而妈妈的行为更像是用抹布擦拭餐桌,只不过所谓的抹布是儿子的脸庞,而餐桌被替换成了自己的肚子罢了。
一抓一揉,强势却并不粗暴的动作也激不起高泽的反抗之心,反而是躲避美妈索吻诱惑的愧疚之心让其尽可能地帮忙清理这具性感的身体,湿润有力的舌头抵着柔滑的小腹来回舔吮,将残渣吃入嘴里的同时,也在沈荷语的肚子上留下了湿哒哒的痕迹。
一顿操作下来,被舔得小腹微凉,愈发渴求滋润的轻熟尤物玉腿紧并,醉酒似的晕红染上绝美妩媚的脸庞,原本强势逼人的摁头动作,此刻也柔情似水,最后更是又一次捧住了少年的下巴,发出了痴恋且带着一缕撒娇意味的命令:“亲上来!”
高泽默然。
“谁要亲你这个恋母变态的嘴啊,恶心恶心恶心,嫌弃死了,老娘都没吃饱,你脸上这么多蛋糕,让我尝尝!”
沈荷语气不过儿子的懦弱,炸毛似地嚷嚷道,蒙在鼓里的高泽还以为妈妈真的没吃饱,赶紧把脸凑了上去!
只是下一秒,就算没有吃饱,但沈荷语对于色欲的冲动还是战胜了食物的诱惑,饥渴湿润的唇瓣兀一贴上亲儿子的嘴巴,发情似的臻首便淫荡晃动个不停,发疯般的香软巧舌开始拼命翘弄着高泽的双齿!
“怎么会,妈妈骗人!”
被突然强吻的高泽竟然有些委屈,他不知道妈妈干嘛要这样报复自己,明明自己都知道错了,但她还是用惩罚自己的形式来满足自己下流的欲望。
意图让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这种令人心痛的行为激发了少年心中深深的无力感,以至于忘却了抵挡,任由美妈饥渴的唇齿恣意胡闹,舔了又吮,吮了又吸~
“唔~哈~嗯,滋滋,哈~好,好棒!跟儿子舌吻,呼,好刺激!”
交换体液,娇媚喘气之际,淫乱的尤物还要用娇滴滴的声线满足呻吟,柔情的玉手也化作痴女,欲求不满地摩擦着儿子的胸口或后背,情欲难耐的大白腿不停合并分开,肉感十足的大腿肉啪啪碰撞,激起了层层叠叠的肉浪~
“操我!操妈妈,妈妈受不了了,好不好,操我好不好?”
缠绵的舌吻终究只是排遣寂寞的前戏,越是沉醉在儿子的味道之中,恋子的妈妈便觉得浑身难受,就连灵魂也变得煎熬起来!
唯有做爱,唯有无套的性交,才能让女人寂寞的灵魂和肉体得到解脱!
满脸透红,脸蛋媚得像是能滴出水似的美艳妈妈将儿子推开一丝,双手色眯眯地插入了少年腋下,像是新婚夜等待夫君临幸的小新娘般,羞涩却又主动。
高泽只要翻身上沙发,恐怕妈妈丰腴性感的双腿就能将其死死缠住,今晚不射个三四发的话,恐怕母子二人都不会分开。
但越是面对这般火辣诱惑的母亲,高泽便越是感觉惊恐,仿若面前的女人不再是从前清纯高贵的天使,而是堕落成为了惩罚自己的恶魔!
不过天使不容亵渎,但堕落的恶魔却是性感诱惑,美妈姿态的随意切换,让儿子陷入了痛苦的泥沼之中,恍惚之间,他甚至有点,分辨不清身下熟悉的女人到底是谁了?
“你真的是我的妈妈吗?”
高泽犹豫着开口,颤巍巍的手掌摸上了那张垂涎欲滴的妩媚脸庞,柔滑的脸蛋是那样的滚烫真实,但仍然给少年一种如梦似幻的错觉。
“你在说什么胡话!”
沈荷语气得够呛,但转念一想,儿子到底是被自己骗得团团转的那位,于是声线不由得清冷了一些,发出了灵魂反问。
“难道现在的妈妈你不喜欢了吗?”
“我……”
无论怎样,就算身下的尤物堕落成了真正的婊子,和曾经清纯保守的妈妈天差地别,但高泽内心的情感却还是不变。
给自己带来世间一切美好的是这个女人,无论她变不变心,温馨的记忆总是不会出错。
“喜欢,但更喜欢以前。”
高泽腼腆一笑,笑容中些许有些无奈。
“很可惜,以前的妈妈回不去了。”
妈妈的回答没有出乎儿子意料,只不过心灰意冷的少年浑然没有想过沈荷语回不去的意思是她已经变得更好……
“可我想妈妈回去!”
“要我怎样做!至少……给个期盼!”
高泽下定决心,甚至打算用尽一生补偿,但沈荷语望着身旁的少年却是噗呲一笑,爱抚着儿子身体的双手也收了回来,十指交叉着放在胸口上,平静又自然地思索着这个哭笑不得的问题。
“回去啊?很难的啦……不过还是有办法的。”
“你接受不了现在的妈妈,是因为太过淫乱了,对吗?”
虽然根本没想过回去,但沈荷语却还是认认真真地给了儿子一个答复。
“答案很简单,满足我,尽可能地满足我!把妈妈操得害怕性爱,那么生活也会回归日常,就这么简单!”
“妈妈爱你依旧!”
从始至终,沈荷语对于高泽的爱都没变,变的只是她明悟了自己很早就恋子的事实,将这份母爱掺入了名为爱情的元素以及身心占有的浓浓欲望!
如果,如果儿子可以把她干到抗拒做爱的话,那么母子二人的关系自然会回到从前。
“我能感觉到,妈妈没有骗我,可是……”
高泽看着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眸,找不到妈妈一丝撒谎的证据。
“很荒诞,对吗?”
“那就坦然接受吧,不要忘了,今天这个局面,是你一手造成的。”
沈荷语笑吟吟地安慰道,高泽以为妈妈是在暗示自己上午强暴了妈妈的恶劣行径,导致了如今的悲剧。
殊不知沈荷语的思绪却飘回了很早很早很早的某一天,大抵是她第一次想过儿子有可能会娶自己的时候。
“妈咪,老爸这么坏,以后我娶你好不好?”
穿着开裆裤的男童坐在地板上摆弄着积木,忽然吸了吸快要流进嘴里的鼻涕,然后像是大人附体似地认真说道。
一旁正在烧菜的年轻妈妈诧异回头,盯了刚满三岁的小儿子好一会,被生活和工作烦琐缠身以及油盐酱醋所困扰的心莫名变得晴朗。
“好啊。”
……
“所以,我,我。”
高泽看着沉浸在美好回忆之中,笑盈盈的美妈,竟然有一丝奇怪的冲动。
他有些兴奋,想要立刻行动,征服这位时而甜蜜憨笑,时而冷漠鄙夷的漂亮母亲!
“你什么你!哼,自己爬上来!操我,用尽一切办法把妈妈操烦,那么你就赢了!”
“就!这!么!简!单!”
沈荷语早就不耐烦了,哪有妈妈等儿子这么久的!
又不是没尝过自己身体的滋味,忍这么久,把身体憋出毛病了怎么办!
气鼓鼓的妈妈现在就要为儿子排精,色情的美腿不由分说地抬起夹住了少年的脖子,强制性地让其摔进了沙发之中,不想再等笨蛋儿子主动了的美艳尤物忽得坐起,一下便把迷糊的高泽压在了身下。
“等下!我,我还没准备!”
干净无毛的极品下体让肥美蜜鲍和嫣红嫩肉一览无遗,同时色情白虎穴淫荡摩擦龟头的发情表现也让少年心脏砰砰直跳。
“操完这发再说!”
强势的妈妈随意至极地将头发撩至耳后,双手撑着儿子胸口,便暴躁又享受地狠狠坐了下去!
“哇!”
难以言喻的柔软撞击压得高泽双腿瞬间伸直,紧随其后的便是环绕着整支肉棒的美妙包裹吮吸感,妈妈的成熟雌穴完完全全地和儿子的鸡巴插在了一起,或许是肉茎尺寸太大,被强行撑满的花径有些不适应,连带着肥美的阴唇也色情张开,宛若盛开的花朵一般,露出了同茎身淫荡缠绵的肉褶!
“好,好舒服。”
高泽还是第一次被骑着做,成熟女人的体重不仅不压身,反而能给身体一种安心的美好,同时龟头也在花心子宫渴求受孕般的堕落下陷中被吸得酥麻无比!
但最让人兴奋的,却还是妈妈暴露在正面骑乘姿势下,叫人一览无余的淫荡雌体,一丝不挂的裸体严丝合缝地藏纳住了硕大狰狞的性器,蜂腰细臀的下体简直是性爱娃娃模型还要夸张,而胸前两团又大又挺,饱满柔软却又倔强得能和引力拼命抗拒的大奶子更是色到爆炸,哪怕只是插着没动,但美母的甜腻喘息却还是让乳房微微晃动,带来劲爆至极的视觉冲击。
“榨死你这个恋母狂魔!”
满脸通红,主动骑乘亲儿子的浪荡美母为了缓解自己嗨到爆炸的恋子欲望,竟然用叫床般的语气娇嗔了高泽一句。
紧接着咬着下唇的沈荷语开始如游鱼一般色情摇晃淫荡的身体,尽管没有任何经验,但性感的体态只需简单动作,便能带来比妓女婊子还要舒服美妙的性爱服务!
极品白虎花穴早已完全湿透,在淫水的滋润下,性器之外的摩擦温暖黏糊,无毛的特性甚至让儿子能清晰感受到母亲两片肥美阴唇的形状!
而内部的肉褶也是温暖舒适得紧,柔软的花径像是和大肉棒完全匹配的鸡巴套子,无论怎样摇晃搅动,饥渴的蜜肉依旧死死地咬住茎身的每一寸,尤其是肉冠附近,更是有湿嫩的肉褶嵌入了冠状沟中,爽得高泽不要不要的!
当然,最致命的还得是在骑乘姿势下加持了少许体重优势的花心,本就极度恋子的妈妈恨不得把儿子塞回饥渴的子宫,神圣的育儿温床在堕落欲望的驱使之下化作了下流的受孕袋子,色情的降下让香柔的花心反包裹着硕大的肉菇,宫壁的淫荡收缩带来色情的蠕动,仿佛是一张活过来的小嘴,吸得龟头酥酥麻麻,精液什么的都快喷出来了!
“妈妈好色,我,我可以操你吗?”
高泽爽得迷糊了,如此美妙的色欲服务,让他暂时放下了愧疚的情绪,灼灼双眸盯着在自己身上翩翩起舞,咿呀媚叫的尤物,竟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这么荒诞的请求。
“嗯啊啊,都,哦哦,都可以,宝宝!最喜欢宝宝了,呃啊啊,好大好粗,操~操妈妈!”
被奸得春水直流的沈荷语只是美妙呓语,带来的勾引快感却要胜过万千婊子淫叫,高泽猛地伸手抓上妈妈大白腿,过度的亢奋让他的抓挠在雪白无瑕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但恰到好处的刺激却让美妈更加放纵!
“不行了,疯掉了,妈妈,嗯嗯,妈妈疯掉了!”
像是被打开了什么淫荡开关一般,拼命发情自摸的沈荷语直接暴动起来,丰满有力的肥臀噗呲噗呲地淫荡抬落个不停,开始上上下下地套弄起了儿子的大鸡巴!
“靠哦哦,这招,不行,妈妈,停一下!会,会坏掉的,鸡巴!哇哦哦好爽!”
“不要不要不要!嗯呃呃,妈妈,飞起来了,大鸡巴,又硬又大,停不下来,一直插,妈妈,好开心,操,呃呃,宝宝用力操,妈妈受得了,救命,呃呜呜,好,好喜欢哦!”
白嫩干净的粉胯之间,黄褐色的大肉屌被恣意吞吐不止,淫荡激烈的骑坐不仅是让丰满的下体不断泛起层叠肉浪,就连两只肥美的玉兔也活蹦乱跳个不停!
当然最淫媚的却还是沈荷语的妩媚表情,白眼微翻的堕落姿态欲要崩坏,色情的嘴巴死死含住一根手指同时用含糊不清的口水音咿呀淫叫,红扑扑的脸颊美艳得不可方物,这何止是尤物可以形容,简直是最棒的榨精机器!
被这般满足的恋母少年哪里抵抗得住美妈与生俱来的淫荡雌体,被饥渴肉褶摩擦得快要失禁的龟头几乎是被快感灌脱皮失去知觉,只是噗的一下,精液大关自然而然地冲开,全身绷紧的高泽悠然一叹,旋即不再抵抗,任由妈妈像是活过来似的吸精肉穴贪婪享用着自己新鲜的精液……
“又内射了,还是在老妈主动的情况下……”
持续高潮下的花穴依然死死纠缠吮吸着再也射不出一缕精液的肉棒,所带来的淫荡快感还是很让人上头,但脑子一片空白的高泽只是望着满脸痴媚,意乱情迷的妈妈不知所措。
明明是曾经梦寐以求的事情,但如今得到了之后,心情却没有想像中的波动和疯狂。
“妈,你刚刚吃的药……有用吗?”
少年的声音颤巍巍的,竟开始担心起了后事,然而满眼都是亲儿子,已经打定主意要纠缠高泽一辈子的轻熟尤物只是娇滴滴地白了他一眼,然后闷哼着收腹扭腰,最后懒散吐舌嘀咕道:“不知道,应该有用吧?”
“要不咱再吃点……我怕……”
“老娘都不怕,你怕什么!”
沈荷语用力吹气,额前的秀发也俏皮地飘了起来,而后缓缓抬起双腿,化跪坐为蹲姿,随着美人下体的渐渐抬高,藏匿在成熟母亲体内粗大狰狞的雄性性器也逐渐暴露出来~
被高潮淫汁滋润过后的肉茎铮光发亮,一寸寸外抽之时,雄伟的尺寸也会带出少许依依不舍的蜜肉,而漂亮肥美的白虎阴唇也因内肉的外露而淫荡翻卷,如同竭尽全力舒张的大鲍鱼,色情极了~
“我夹一下,不然要流出来了!”
当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肉穴中时,半蹲着雌体的美人冲着儿子羞涩一笑,手指将垂落的头发挽至耳后,并优雅地晃动下体让肚子快速起伏~
一顿刺激过后,被儿子鸡巴操成了专属形状的花径逐渐恢复了原样,黏糊外流的羞耻快感不再那么强烈后,一鼓作气的沈荷语才猛地将身子后摔,倒在了沙发了另一边。
“好,好累哦!”
终究是对骑乘不怎么熟练,初次主动榨精的美妈刚躺下来,便感觉浑身乏软无力,发出几声懒洋洋的哼唧后,这具性感绝伦的肉体竟如出生的婴儿一般安恬蜷缩在一起。
绯红绝美的面庞藏在收起的膝盖中间,稍微不注意就凌乱了的秀发又遮住了美人半颜,鼓着小嘴的妈妈用嘴唇吸着膝盖,同时玉足相互交叉在一起,试图遮掩的白虎花穴还是暴露在了儿子面前,被操得外翻的阴唇淫荡狼狈,好在提前收缩的蜜腔阻止了内射浓精的外流,嫣红蠕动的穴口嫩肉之间,只是有少许白浊而已。
困了就想睡的妈妈,活得还真是自由自在,一点都没有乱伦过后的不安和紧张,甚至给人一种奇怪的错觉,像是在相处多年的人妻在和深爱丈夫进行完房事般轻松随意。
“妈妈真的不在意吗?可和我做爱,不是为了报复我让我难受吗?”
高泽摸不着头脑,就这么安静地看着,曾几何时连一刹的春光都要兴奋半天的他,如今却能随意享受到妈妈的性感裸体,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还可以上去抱抱。
“妈!我想抱你!”
想到这里,高泽有点激动地说道,而几乎懒倦闭眸的沈荷语连答都懒得答,只是哼了两声,抖了抖身体。
多年的默契让儿子瞬间秒懂,如此显而易见的默许不禁叫高泽浑身打了个激灵。
看着快要缩成一团的可爱妈妈,少年手舞足蹈地比划了一下大小后,便带着羞涩的笑容贴了上去。
“还是好大!”
毕竟是成年女性的性感雌体,纵然沈荷语是蜷缩安恬的姿势,但高泽从后背抱上的时候,却还是觉得特别满足。
美母一丝不挂的皮肤就这么亲昵地摩擦着自己胸口,把头往前一埋,鼻子就能透过秀美的香发轻轻抵弄妈妈的后颈,双手绕过柳腰插入小腹和大腿之间的缝隙后,温暖柔软的舒适感瞬间爆发,就算情不自禁地用手揉揉肚脐,但怀中的尤物却也只是轻轻颤了颤身体,紧接着纵容了儿子对自己的亵玩。
对于高泽来说,发泄过后欲望的他,对于色色的渴求远不如对于这具向往雌体的深层次探索,或是用嘴巴亲吻香肩,或是用手掌摩擦丰满的侧乳,或是揉揉又大又圆的屁股,充斥着对女性身体求知欲的少年,把妈妈当做了实验对象。
可再这么严肃的研究,也架不住沈荷语由内而外散发而出的成熟媚气,高泽尚未褪去硬度的肉棒在妈妈的柔顺股间摩擦刺激下,很快恢复了射精前的雄风,这个年纪的青春少男,的确是可以对心仪的异性展示出无限精力的!
“妈!”
高泽颤抖着开口,熟悉的撒娇声被少年从小用到大。
只是一句称呼,沈荷语便能明白站在糖果铺前的男童想要什么;也能明白放学晚归,饿着肚子的少年急着开饭;而现在,即便是已经展露男性雄风,一天之间奸了妈妈三遍还不够的小蛮牛再次撒娇似地喊出这个字的时候,沈荷语却是再也没办法假寐,噗的一声笑出来了。
“干嘛呀?”
虽然明白儿子想要什么,也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根坚挺的鸡巴在自己的穴上焦躁蹭弄,但沈荷语却还是扮作不懂,不耐烦地询问道。
“那个……我……妈!”
高泽向来是被宠溺坏了,从前只要一声撒娇称呼就百试百灵的方法,怎么现在却不管用了呢?
难道非要自己说出来吗?那也太……
“嗯哼?”
沈荷语可不着急,比起肉欲,她更爱的还是挑逗亲儿子。
“没事不要吵妈妈休息啦!”
“那个,我,我要和你,和你做爱!”
高泽急了,一下便脱口而出,但也不是精虫上脑,而是想要把事情说清楚,不让美妈担心,毕竟看似心不在焉的妈妈,一直以来都对儿子特别上心,这般口是心非,也算是别具风情了。
“哦。”
沈荷语很简单地应了一句,然后便没有了下文,高泽无奈,也不敢插入,只是尴尬地抱着,无奈的表现,搞得妈妈哭笑不得。
“笨蛋大笨蛋!果然是妈妈的宝宝,脸皮和妈妈一样薄呢!”
儿子明明很想操却不敢动,而妈妈却是极度恋子也不敢表明心意,如果不是男生胆子更大的话,恐怕高泽连问都不敢问吧?
当然,就算问了,沈荷语也不可能回答,她可是妈妈诶,哪有一直逆推儿子的,刚刚已经当了回痴女了,笨蛋儿子就不能出卖一下色相,当当痴汉吗?
于是乎,藏着心思的母子俩就这么默默地休息着,只是高泽被怀中的诱惑气息勾引得更加上头,浅吻辄止的嘴巴已经像是啃肉的小奶狗一般轻轻撕咬着美母的肩膀,留下了数个满是口水的牙齿印,同时手指也忍不住发力,指尖纷纷陷入了妈妈的柔软雪臀,而后不断发力,将本就色情的肥美大屁股抓成更加色情的形状!
当然最急躁的却还是那根抵住白虎美穴的大鸡巴,粗犷骇人的巨根在阴唇之间缓缓摩擦着,有好几次龟头都插中了湿漉漉的肉穴,但鸡巴还是不敢顶进去,三番五次的挑逗之下,哪怕是带着戏谑心态观察儿子反应的沈荷语,也不禁绷紧了身体,足尖更是害羞蜷缩。
“这小混球,到底插不插啊,把妈妈的魂都挑起来了,呼,要死要死要死,这样下去,精液都要流出来了,不行,我可不想换沙发,明明才刚买不久!”
面红耳赤的沈荷语有点夹不住黏糊浓稠的精液了,空虚饥渴的肉褶一吸一缩,新鲜内射的白浊几乎都集中在了花径前端,如果高泽还是摩擦不操的话,恐怕……
“我洗个澡!”
终究,还是意乱情迷抵不住煎熬的妈妈放松身子站了起来,满脸绯红的美熟女一手压着小腹,另一只却是紧紧牵着儿子的手掌,将对方也带到了浴室之中!
连鞋子也来不及穿的母子二人在浴室里四目相对,似乎要诉说什么离别之苦的彼此始终等不到对方的开口,于是只能作罢,幽怨的妈妈直接进入淋洗间中,双手撑着玻璃便翘着屁股闷哼着放松小穴流精。
高泽情不由衷地挤了进去,刚进门便看到妈妈的大屁股对着自己,花洒中喷洒而出的水花率先落在雪白的玉背之上,而后水流又沿着蜂腰肥臀打湿了美人的股间,淫荡排精的白虎穴一吸一缩颇为淫荡,但粘稠得过分的少男浓精还是很难排干净。
明明知道儿子在身后,但满脸羞红的沈荷语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抚上玉穴,笨拙又紧张地用手指插进插出,帮助粘稠白浊离开自己的身体。
“啪!”
轻微但清脆的动静忽然在这小小的淋洗间里诞生,沈荷语紧张得捂了捂嘴巴,根本不敢扭头对视忽然把下体贴到自己屁股上的儿子!
高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贴上去了,也许是美妈用手指笨拙扣精液的画面实在太色了,以至于让他忍不住想要帮忙!
既然是帮忙,那自然要帮到底才行!
“啪”!
又是一声淫荡的声音响起,高泽双手握住了美妈的两侧肥臀,沈荷语羞吟一声,即将被儿子后入的身体竟然莫名兴奋了起来!
当妈妈的被亲儿子这样享用什么的,不仅小穴,就连大脑也热燥迷离起来了呢!
“妈,你的手指太细了,不好洗,让我来吧,我的很粗!”
想了想,高泽还是决定在插入之前跟妈妈解释一下,尽管胯下的成熟尤物已经把身体压得很低,双手也努力撑住了透明玻璃!
“谢,谢谢儿子~”
思绪飘忽的妈妈莫名其妙说了句谢谢,多少是让气氛怪异了不少,好在高泽也不怎么在意,撇撇嘴吐槽了一句迷糊老妈后,兴奋的身体便用力往前一顶!
“靠,爽!”
温暖肉穴的刺入本就是超棒的体验,但后入姿态下还附赠了一个色情大屁股,用力撞上去时臀肉同小腹淫荡碰撞时产生的反作用力,不仅让冲刺变得缓慢起来,就连被玩弄雌臀的妈妈也因为这下流的野兽交媾姿势紧张得缩紧了白虎逼!
“老妈,你里面,好,好紧!”
“不,不要说!呜呜……”
才只是刚刚插入,沈荷语便羞耻到无地自容,赤裸玉足直接不安地踮起,试图减轻后入奸淫的快感,但聪明的儿子却是将压着大屁股的手放到妈妈的肚子上,帮助这个害羞的女人托了托柳腰,然后向后倾斜着身子,大鸡巴从斜下方往上狠狠猛怼,以完美的角度进攻着似乎改变重心,躲避酣畅淋漓性爱的羞耻美妈!
“咿呀!你,你坏!”
沈荷语被操得拼命踮脚,欲要逃离身后狂暴的冲刺,可面前的玻璃却成了女人最大的阻碍,哪怕把大奶子都压到了玻璃之上,但儿子只需要在抽插时往前两步,便又能奸个爽!
粗大有力的肉茎噗噗噗地发动着冲击,后入成熟美人所带来的征服满足感向来是每个少年的最爱,而高泽奸淫的美熟女甚至还是自己最爱的妈妈,如此带来的亢奋冲动,就跟磕了春药的小蛮牛似的!
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的抽插,不仅是操得层叠肉环难以招架,始终都没法紧紧缠住快速凶猛的鸡巴,就连淫荡的花心也晕乎乎的,如同烂泥一般瘫在了硕大的龟头之上。
不过最激烈,最能刺激人眼球的,却还是沈荷语被奸得不断颤抖的娇躯!
泛起的肉浪自交合之处不断涌起,让美人的腰肢和肥臀痉挛似的抽搐,幅度之夸张,就连淅淅沥沥落下的水花都因颤抖溅得到处都是,每次抽插,都能激发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嗯,哦哦,不行,不行了,呜呜,这个姿势,呼,不要!”
每次都大开大合,精准命中花心的抽插快要了沈荷语半条命,连续高潮之下的妩媚妈妈竟被操成了吐舌流口水的骚母猪,满眼泪花的羞耻尤物咿咿呀呀地抗拒着儿子的淫行,然后身体猛地一软,肥美奶子蹭着玻璃就要滑落下去。
陡然压低重心的妈妈不想再被儿子的鸡巴狠怼肉穴了,色情并在一起的大白腿再次屈膝,而原本色情踮起的美脚此刻也安稳地踩住了地板,只是蜷缩的足趾依旧兴奋,诉说着这场后入奸淫的激烈程度!
同时,美妈的上半身也倒悬着和美腿叠在一起,双手撑着地板望着波光粼粼的地板,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才稍微降低了不少。
层层叠叠的蜜肉趁着角度变化,成功地阻止了大鸡巴的痛快奸淫,不过看着被操得主动逃避的妈妈,少年的脸上浮现的却是满足和玩味!
“妈妈不许逃!”
怪叫一声的少年立刻也变化了姿态,身体不再后倾的他也无需斜向上发力,龟头无需在和淫荡肉褶角力之后的高泽仍不满足,于是双脚忽然兴奋踮脚前压,身子竟然往前骑坐在了妈妈的大屁股上!
“嗯?啊哦哦,这样子,嗯嗯,也不行!”
沈荷语人懵了,自己刚换的姿势,没想到儿子一秒破解,这由上往下的冲刺甚至还要比之前由下往上的奸淫还要激烈得多,只是一下便操得美人差点没站稳,然后媚叫着跪坐在了地板上!
还没得沈荷语挣扎着爬起,操红眼了的高泽便扶着地板半蹲而下,手掌狠狠拍了拍妈妈色气漂亮的屁股,跌倒在地的尤物竟像是调教好的母狗一般下意识地撅臀露穴,然后再次被亲儿子的鸡巴无套侵入!
“啊哦嗯嗯,坏蛋,不,不要了,呜呜,妈妈不要了!快拔出去,呜呜,拔出去啊!”
被儿子追着操什么的让沈荷语羞到爆炸,糟糕体位甚至让妈妈感觉自己变成了随意玩弄的飞机杯,可她甜美慌张的求饶声哪里会奏效,一听妈妈这般娇羞,恐怕恋母的儿子都会性情大变,操得更加欢快吧!
高泽也不例外,他不仅操得更加凶猛,甚至还不断打起了美妈的屁股,一插一拍,啪啪不停的动静就像是来到了摇滚现场般激烈!
“操死你,操死你,啊啊啊,好妈妈,儿子最喜欢操您了,喔呜呜,好爽好爽,妈妈真好操,呼怎么,怎么操不腻,啊啊啊,太舒服了,妈妈!妈妈!妈妈!”
高泽又操又叫,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赞美却令沈荷语羞愧难当,强烈的快感甚至让她快要感觉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可宠溺孩子的母爱本能还是让其忍不住向后拱臀,回应着少年粗暴的怜爱!
本就是瞄准花心,大开大合的侵犯,结果又加上美母无法自拔的完美配合,很快便奸得香柔淫荡的花心不堪重负!
“等,咿呃呃,等等,不,不要,妈妈那里,哦呃呃,会,救命,里面要……咿哦哦!”
连高潮都是在儿子身上才体验过的美熟女,哪里知晓这是开宫的前奏,畅快的猛干只是叩得花径尽头酥酥麻麻的,小腹深处似有什么难耐在挣扎,迫切地需要满足与充实!
而高泽这个性爱体验甚至只有美妈一人的恋母狂魔,更是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双手抓得那肥美雌臀满是红痕,足趾都快要把瓷砖缝隙扣开的他满眼通红,发了疯似地将龟头往母亲深处钻!
对于孕育自己长达十个月的美妙子宫,少年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再次回到其中,接下来的重击完全超过了对母亲的迷恋和色欲,浑身细胞都狂欢起来了的暴奸,彻底点燃了高泽的全身!
“啊呃呃,给我,妈妈给我,我要我要我要,快,快快!”
发出阵阵嘶吼的少年宛若真正的野兽,嘴角淌出的口水也变作丝线滴落在了妈妈的雪臀之上!
“噗噗噗,噗噗噗!”
连续数下夸张又变态的钻弄直接把沈荷语的肥臀压瘪,而年轻坚硬的龟头也终于在和柔嫩花心的拉扯之下艰难取得胜利!
“咿!哦!”
亲儿子龟头操入子宫的瞬间,难以描述这般禁忌荒诞快感的妈妈同时翻白了美眸,嘴里媚叫两句,然后被侵犯到神圣领域的紧张雌体猛然绷起!
刚刚才被色情龟头恣意撑弄开发的淫荡小房间,最终在整具胴体的愉悦痉挛之下猛地夹住了这个不速之物!
远超蜜穴高潮的子宫痉挛哪里是榨精,直接是越过茎身对于输精管一顿按摩,忍耐与否根本不是高泽说得算的!
“靠!”
惊骂一句,龟头差点被淫荡宫颈“咬”断在美母子宫里的儿子直接一泻千里,酣畅淋漓的浇精快感爽得少年浑身发软,瞬间就瘫在了母亲跪倒在地的丰腴雌体之上~
“唔!”
本来就距离爽到昏厥的沈荷语在这临门一脚的刺激下大脑也瞬间空白,直接因过量快乐进入断片状态的她,默默承受着亲生儿子的开宫内射……
“呼,呼,呼~”
沉重又满足的喘息回荡在狭窄的淋浴间内,猛操美母子宫的快感也爽得少年体力回不过来,抱着身下湿透了的美人休息了好一会后,他才挣扎着撑起身子。
“怎么会,插这么深~呼,紧紧的,里面,貌似被,呼,箍住了,难道说……”
即便刚刚内射的浓精将妈妈的子宫色情撑开,但龟头简单晃动两下,还是能感受到那柔嫩温暖得可怕的内壁,以及子宫内壁在被异物刺激之后,下意识地蠕动压迫,摩擦得敏感的龟头一顿难受,情不自禁地又颤动了两下。
在高泽的慢慢感受之中,沈荷语的意识也逐渐恢复清明,刚一睁开美眸拿回身体主动权,这位成熟的妈妈便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感染遍全身!
连子宫都被亲儿子操开了的现状让沈荷语感受到了真正一丝不挂,完全被占有了的不适感,而年轻气盛的少年还骑在自己大屁股上,好奇又兴奋地晃动着肉茎,感受着自己肉体的美好……
“呜呜,下去,快下去,妈妈羞死了,快点下去啦!”
沈荷语呜呜求饶着,甚至还将手掌往后拍,只可惜她实在是没有力气,落在高泽腰上的攻击软绵绵的,反而像是调情。
“不,不要!妈妈里面,呼,好棒哦,呼,怎么会,这么舒服,妈妈,我是不是,嘿嘿,插,插你子……”
“不是!别说!嗯哈,快下去,好重啊你,讨厌死了,最,嗯嗯,最讨厌你这种,啊哦哦,恋母的小,小混蛋了,滚下去,快滚下去呐!”
美熟女的慌张羞怒没有一点攻击性,反而像是受精了的可爱雌兔,只会惹来更多的宠爱,高泽就算被骂,心里也是甜滋滋的,同时更加确认了心中的猜想,自己把亲妈妈的子宫给操开了,彻彻底底占有了这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女人!
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冲遍了高泽的全身,仿佛是接受了成人礼洗礼一般,他的气息渐渐变得如大人般平稳,对于胯下被自己完全占有了的美人,他体内的爱慕欲望攀升至了顶峰!
“我要对这个女人负责,她是我的了,哈哈!”
得到美母的狂喜叫少年更加大胆,看着妈妈还在推搡自己的白皙手掌,高泽淫笑着抓了上去,手指随意交错数下,母子二人便是十指连心!
“妈!”一声亲昵意味十足的呼唤本来是能让慈母柔媚得幸福眯眼的,只是现在并非温馨日常,而是淫荡绝伦的交合现场!
对于儿子的溺爱伴随着羞耻刺激了整具肉体,沈荷语只觉得下体一热,然后又情不自禁地收缩蠕动,试图继续套弄亲儿子的大鸡巴!
“嘿嘿,老妈真的是,身体很诚实嘛!居然自己开始动了!”
色情的肉褶早就被肉棒完全撑开,哪怕只是微小的蠕动,也足以产生美妙的摩擦快感,尤其是紧窄的宫颈淫荡又饥渴地挤压着敏感冠状沟的时候,高泽更是连续吸气,这才避免鸡巴被榨得连续跳动!
“呜呜,别,别这样说了啦!”
被儿子主动牵手什么的不是没有,但如恋人一般十指交心的姿势却还是头一次,而下体的亲昵交媾也是做到了极限,完全被占有的沈荷语感觉自己如今就是被小情郎唬到手的二八少女,青涩懵懂,只能用羞耻的呻吟保持着所谓的矜持!
“哈哈,就说!妈妈子宫被我操开了,嘿嘿,怀胎十月的子宫,又被大龟头塞回去了!”
高泽淫荡大笑,像是炫耀取得了好成绩的学生一般,故意用激动的语气刺激美母道。
“妈妈,妈妈,我厉不厉害!直接插您子宫里了!您说到底是您淫荡,还是我鸡巴太长太硬,居然连宝宝的房间也能怼开!”
“嘿嘿,被插子宫什么的,妈妈是不是舒服死了,我能感觉到哦,小穴比之前还要热还要会吸,是因为我操到了最里面,害怕我做坏事才这么紧张的嘛!”
“妈!你说我一直操你子宫,它会不会变成我的专属形状啊,就是一插进去就忍不住主动打开,把我吸进去的那种,嘿嘿,超赞的,想想就色得不行!”
得意诉说着开宫趣事的少年,同时还缓慢挺腰,灌满精液的孕床本就有点不堪重负,如今又被貌似怎么也软不下去,无法满足的坚硬龟头随意顶撞,奸淫成了各种下流的形状。
沈荷语被儿子的轻浮态度搞得无奈又委屈,最终实在无法忍受的她轻咳着调整了一下语气,冷冷清清地娇喝道:
“你个逆子,给妈妈从上面滚下来!插爽了吗?插爽了就把你的臭鸡巴拔出去,滚,恶心,变态,滚呐!”
这次是真骂了的沈荷语颇有平时“母子决裂”时的风范,但高泽的心态已经今非昔比,哪怕现在是真的强暴,他也坚定了信念!
连亲妈妈的子宫都能操开,自己还有什么做不到的,脸皮本来就厚,又占了个儿子身份的便宜,结果床上功夫还如此了得,不把美妈彻底侵占,岂不是白白浪费!
“哼!我就是逆子,我就是操妈的畜生,妈妈不服就夹紧子宫,不让我操啊!”
少年不假思索地应了下来,要将恶人扮演到底,沈荷语还处于儿子怎么这样了的意外之中,结果那根侵犯至子宫的鸡巴便毫不客气地享用起了自己的身体!
“啪,啪,啪!”
紧窄过分的子宫牵制住了肉茎的大部分自由,因此高泽吃力的抽插也只是小幅度晃动,好在妈妈的子宫足够给力,只是简单的刺激便淫荡得饥渴收缩,压迫得龟头超级舒爽,半分钟不到,高泽便觉得快感连连,只能停下来大口喘气。
当然,沈荷语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直接高潮了一次,若是她能窥探到性交的部位,也绝对会羞耻地紧紧捂脸!
只因自己的高潮白虎穴被奸得完全外翻,高潮的淫水如同尿尿一般色情喷出,将母子的性器周边滋润得更加色情~
“你,你下来,我,我打不死你!”
“嘿嘿,那我就先操死妈妈!”
“啊~你滚呐,畜生,禽兽!”
“继续骂啊,妈妈骂得越狠,我就操得越狠,呼,就算精尽人亡,也得把妈妈操坏,我顶,呃呃,好爽,我顶死妈妈!”
“咿……呜呜,你,嗯啊,你个小,小王八蛋~别,嗯哈,别顶这么深,妈妈里面,哦哦,受不了,混蛋混蛋混蛋,呜呜,能不能,呃呃,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啊!”
沈荷语招数尽显,却还没能压制儿子,这一刻的她心情有点复杂,既有对不听话儿子的淡淡幽怨,也有一种少年终于长大,更像是独立男性的欣慰。
只是,只是这个独立男性,为什么是在奸淫自己的情况下出现啊,这么大的鸡巴跟强奸一样乱操妈妈的子宫也太……
美妈心里委屈,终于呜呜地哭出了声,本来恣意宣泄淫欲的高泽一听这个动静,瞬间吓得魂都丢了,根本顾不上子宫性交的愉悦,立刻贴身向前,像是乖巧的小狗轻轻舔舐妈妈的皮肤,试图取得对方的原谅。
“滚,滚呐,好恶心呜呜,就知道欺负妈妈,鸡巴有多大,就插妈妈多狠,凑上来干嘛呜呜呜,继续操妈妈啊,你不是最,嗯呐,最喜欢了吗?”
幽怨到爆的哼哧声让少年尴尬又头大,想了又想,一言不发的高泽闷哼着抱住妈妈的肚子,接着猛地发力,让母子二人翻转了一下体位。
啪嗒一声,强抱美妈入怀,同时还紧紧插着其白虎穴的少年坐到了满是水花的地板上,紧接着又往前拱着脑袋,强行抵开了沈荷语的手臂,跟烦人的小狗一样舔吮起了柔软的侧乳。
“嗯~诶?”
变化了体位之后,沈荷语压抑的心情也没有这么强烈了,虽然儿子的身体还没张开,自己这位丰乳肥臀的美熟女坐在其身上还怪有些不匹配的,但儿子的拥抱却是那么甜蜜亲昵,美妈俏颜咻的一红,色情的雌体不由得轻巧挣扎起来。
“别,别这样,妈妈,呼,妈妈很重的,别这样抱,会,会压着你啦!嗯~”
“可我喜欢妈妈,妈妈被我抱着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妈妈是我的!”看着不再这么闹腾的妈妈,高泽忍不住诉说真心,“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妈妈啊,我想快快长大,然后娶你,把你变成我的老婆,天天宠天天爱,让你开开心心!”
“你,你个恋母狂魔,是,是想天天操妈妈吧!”
沈荷语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猝不及防,本来就抗拒表明真心的她,此刻还想着逃避。
“对,因为操妈妈也很棒!而且妈妈不也乐在其中嘛,您的子宫貌似降下来了呢,软乎乎的,包裹着儿子的龟头,妈妈感受到了吗?以前我就是这样,在您肚子里长大的呢!”
虽然是说着颇为淫乱的话语,但高泽的声线却是十分平静自然,与其说是刺激肉欲的淫语,不如说是表达爱慕的手段。
沈荷语本来就羞耻,现在又被儿子戳穿,直接慌乱得开不了口了。
“糟糕糟糕糟糕,真被操出事情了呜呜,小泽他怎么这样,妈妈都还没准备好啊,能不能不要说这种,操妈妈就行了呜呜……救命,脑袋都,都要晕啦噜!”
美妈越是慌张抗拒,便越是助长儿子的告白情绪,高泽越抱越紧,甚至产生了失去妈妈的担忧,于是本能地把手摸到妈妈的白虎穴上,深吸一口气开始狠狠操弄,不想让这个女人离开这里!
“嗯~啊~哦~”
粗犷有力的肉茎于柔软的蜜穴之中狠狠抽插,肥美漂亮的白虎穴还要被手指怜爱刺激,但不敢说话的沈荷语只是沉闷着呻吟忍耐,羞耻的雌体依旧想着逃开儿子的温柔宠爱!
“为什么,妈妈,别,别走!”
高泽急了,渐渐的又加重了抽插力度,他明明连妈妈的子宫都能操开,怎么的就没法占有母亲的心呢?
对于自己的不自信,让少年的搂抱也失去了力气,而试图用过人性力将美母操服的身体,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啪噗,啪噗,啪噗!”
不再挑逗美母雌穴的手掌撑到了地面,高泽竭尽全力地晃动腰腹力量将大鸡巴往上送,而怀中的尤物母亲也被顶得淫荡起伏,就连两只肥乳也晃动个不停。
可紧咬牙关的妈妈只想着躲避儿子的深情告白,哪怕被连连高潮,淫水如尿尿一般色情喷出,在空中划出色情的弧度;哪怕被奸得宫颈舒张,起初内射的浓精都沿着缝隙淫荡外流,最后在冗长的摩擦下化作白沫,将白虎美穴色情侵染;哪怕浑身皮肤被干得白里透红,彻底发情,双腿兴奋又害羞得不断并起分开;哪怕……
但沈荷语还是在逃,努力晃动着身体让子宫逃离儿子的大龟头,一点,又一点,再一点!
终于!
“呃呜呜……”
成熟丰腴的妈妈猛地往前一趴,宛若烂泥一般跌在了满是水花的地面上,付出了全部力气的代价,她终于离开了儿子的深情怀抱。
望着面前半米都没有,彻底失去力气,甚至还乖乖翘起后臀,白虎花穴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合拢的极品美妈,高泽却是面如死灰,满脸震惊!
被自己这样奸淫的妈妈,还是凭借着意志逃脱了自己的怀抱,难道说她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想过和自己真正在一起吗?
明明自己都得到她的身体了啊!
“妈!”
高泽第一次发出无法接受甚至痛苦的呼喊,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沈荷语被这凄厉的呼唤弄得如坠冰窖,莫名心痛的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还没来得及挽留,儿子自嘲的声线便从身后传来。
“是我过界了,地上冷,我扶您回房吧!”
少年再次抱起了妈妈,但此刻的身体不再这么温暖有力,而是充斥着空洞和僵硬,沈荷语试图用暧昧的蹭弄索求些什么,甚至连手掌都握起了那根尚没被满足,依旧坚硬肿胀到难受的大鸡巴,可惜高泽依旧没有反应,甚至连看都不看紧张不安的美母一眼。
哀莫大于心死,大抵便是这样了。
“小泽,妈妈……”
被温柔放到床上的沈荷语立刻伸手抱住高泽肩膀,试图用迷乱的吻将儿子留住,但高泽却猛地扭头,如此决绝的反应让沈荷语更加慌乱。
“玩闹结束了!”
“妈,一切都结束了。”
高泽苦笑着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我做错了吗?”
徒留在房间里的美熟女神情恍惚,心里空荡荡的,想哭却也哭不出来。
“能挽留吗?妈妈不想没有儿子呀!”
……
家还是那个家,但母子二人的日常生活却是多了一点放纵的味道。
为了把宝贝儿子哄回手掌心,沈荷语是变了法似的各种勾引。
就像现在这样,高泽一大早准备进入卫生间准备洗漱,但还没靠近,便听到了一声又一声迷离陶醉的哼吟。
“啊~哦,好,呼,好棒,儿子~操我,用力操妈妈,嗯嗯,大鸡巴好厉害,把妈妈,啊哦哦,干,干高潮了,嗯呜呜!”
满头黑线的高泽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此刻也无需躲避,径直走了进去。
“诶?”
最先映入少年眼帘的,是妈妈一丝不挂的香艳裸体,臀靠在洗手台上的丰腴尤物一手把玩极品肥乳,一手抓着深色内裤狠狠揉摸白虎花穴,湿哒哒的淫汁流满了大腿内侧,画面很是淫荡。
不过妈妈的裸体高泽天天都看,让其发出错愕惊讶的是,美妈手里拿来自慰的内裤竟然是他的!
“不是,老妈!你怎么这样,我都没内裤穿了!”
高泽一眼看出这是自己前两天洗的,结果自己还没来得及从阳台收回,就被美妈偷走当做了淫乐的玩具。
“怎么,嗯嗯,怎么没有!我用完,呃呃,就帮你洗,等晚上,哈咿~就干了,没什么大不了,而且~呼哈……好爽,而且你以前,嗯嗯,不也拿妈妈内裤,这叫,呃呜~这叫礼尚往来,哼!”
满脸羞红却仍然自慰不止的妩媚妈妈颇有一丝不知廉耻的韵味,但这么好的身材和貌美如花的脸蛋实在是让人生不出指责的意味,哪怕胡搅蛮缠,恐怕都会让男人痴痴傻笑。
只是高泽每天被这样诱惑着,心情早就烦透了。
“那我以前也没老妈这么饥渴!连洗过的都用!”
“不,不怪我!”沈荷语瞪了瞪美眸,旋即嘟嘴扮起了可爱,“谁让你不留原味给妈妈用的,每次洗澡之前都洗衣服,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勤快!”
“那是因为我洗澡的时候您总闯进来拿,一点道理都不讲!”
“啧!你嫌弃妈妈!呜呜,这个家过不下去了,妈妈要离家出走,呜呜呜。”
明明是日常生活中强势得不行,各种强制猥亵儿子,展露痴女本色的妈妈,此刻却玩起了无理取闹的把戏,高泽感觉头疼,索性不再理会。
可刚开始刷牙,色眯眯的妈妈就像是黏人的牛皮糖一样,又忍不住凑了上来。
本就一丝不挂的裸体让娇躯的质感更加真实,隔着单薄的睡衣,高泽轻轻松松便能感受到那两团极品爆乳在自己后背上的淫荡蹭弄!
“唔,唔唔!”
满口白沫的少年皱眉闷哼,似乎抗拒这种色情的挑逗,可美妈发情透红的脸庞却是羞涩动人地枕在了儿子的肩上,微张的红唇轻轻哈气,将柔媚的春风吹拂在高泽的侧脸上!
同时,灵巧如蛇的纤手开始在少年的衣服之中来回进出不止,起初的沈荷语还算有点克制,只是揉揉摸摸高泽的肚子和胸口,但随着雌体空虚的增长,以及雄性体位的持续诱惑,变痴变淫的美熟女陡然一颤,而后便粗暴地伸手,探入了儿子的裤裆!
“噗!靠!”
突如其来的猥亵惊得高泽漱口水都喷了出来,嘴角尚留一丝白沫的他刚要挣扎,结果沈荷语便惊讶得收回手掌。
“你,你不穿内裤!”
高泽黑脸沉默。
“啊啊啊,你不穿内裤,肯定是为了在视奸妈妈时勃起得更舒服!”
“靠,这叫什么话!”高泽吓了一跳,没想到美妈竟然这么不要脸诬陷自己!
“你不穿内裤,这样强奸妈妈的时候就少脱一件,可以更快地占有妈妈,好你个高泽,平时说不要,没想到满脑子坏水!”
“这都什么跟什么!老妈,你疯了?”
“我不管我不管,你个恋母狂魔小变态,居然不穿内裤勾引妈妈,呜呜呜呜,我有什么办法,你这么想和妈妈做爱,妈妈只,只能如你所愿了……大不了,大不了被你强奸就是,呜呜!”
一丝不挂的裸体妈妈不觉得自己淫乱,反倒是摸到儿子没穿内裤后跟炸了毛似的花猫一般拼命叫嚷,试图将儿子塑造成奸母痴汉的形象,而后顺理成章地做爱!
“不,不是这样,算了,您厉害,我认输,昨晚遗精了,内裤在我房间,本来还想换条内裤的,结果不是被您偷了就是还没干!”
高泽委屈得不行,索性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本来还想给您留点面子的,结果您倒好,就喜欢欺负老实人,这下好了吧?我没内裤穿还不是您害的!开心了不?”
本以为妈妈会在自己说明真相后羞愧难当的高泽长舒一口气,殊不知身后的尤物哪里还有一丝正常人的心态,得不到儿子的沈荷语快要被折磨得疯了!
“内裤,嘿嘿,儿子遗精的内裤,啊呜呜,妈妈,妈妈要难受死了,给我,给我好不好!嘻嘻,好想舔~舔儿子黏糊糊的精液,呼,好色好色~”
连子宫性交都爽过了的沈荷语快一个没得到滋润了,那种强烈的空虚感能让她做出任何浪荡的事情!
只是想想儿子满是精液气息的黏糊内裤,美人的大白腿便努力夹紧再夹紧,若不是贴着少年的雌体还能勉强借力,沈荷语恐怕会当场瘫软在地!
“等会,不是,您这是在开玩笑吗?没,没这么饥渴吧?”
高泽慌了,尽管妈妈的形象在心里一落千丈,但要是堕落成连遗精内裤都要去舔的下贱母狗,他绝对会崩溃的!
“你,你别管!”
沈荷语气得轻轻跺脚,自己这么饥渴,还不是狠心的儿子害的。
自己不就是还没准备好接受告白吗?又不是当场拒绝,结果这么小气,直接不理会妈妈了,宁愿遗精都不肯射给妈妈,气死了气死了!
越想越气,索性不再去想,沈荷语撒开高泽瞬间,便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往外冲!
“我靠!真来啊!”
高泽看着镜子里还没来得及洗脸的自己,转而也向外冲去,追起了这位突然发情的美熟女!
母子俩一前一后,同时进入了客房之中,只是眼尖的沈荷语刚刚瞄到床头柜旁卷在一起的内裤,吓坏了的高泽便从后边一把将饥渴的美妈扑倒!
“咚”的一声!
两具身体同时摔进大床之中,力度之强烈,甚至让床架嘎吱做响!
“放开,你放开!”
沈荷语已经是上头状态,幽怨又难受的她不再是惦记那条内裤,而是想要用下流的行为作践自己,报复冷酷无情的儿子。
“妈!冷静,您冷静啊!”
虽说男性和女性力量之间颇有差距,但胡闹起来,使出浑身力气的美妈却让高泽苦不堪言。
又因为不敢粗暴用力怕伤到美母,逐渐吃力的少年就像是刚刚钓到大鱼但又没法将其从水里抱起的钓鱼佬,着急得团团转!
唾手可得的极品美人鱼就在自己怀里闹腾不止,眼看拼命伸手的妈妈就要抓到内裤,一时上头的高泽想都没想,摁住胯下的大屁股便扯开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将随时都可以勃起,欲望浓郁到昨晚才遗了一次精的大鸡巴狠狠地怼入了美妈的雪臀之中!
“不许,不许拿内裤,混蛋,臭妈妈,给你,给你总行了吧!”
高泽恶狠狠地骂道,压在美妈身上的身体耸动之时又凶又猛,好在刚刚还在自慰流水的花穴足够湿润,大鸡巴长驱直入,轻轻松松便挤开了层叠褶皱,重重撞击在了柔嫩的宫颈之上!
“我,我才不要,呜呜,就要内裤,哈哦,妈妈就,嗯嗯,就要内裤!”
敏感的身体都让美母情不自禁地随着性交色情喘息了,但固执的大脑却还处于生闷气阶段,说着要拿内裤自慰的胡话。
高泽气得够呛,想到这段时间以来被妈妈无理取闹积攒下来的委屈,放纵下来的身体也不禁让孝心变质,开始粗蛮地开始了报复!
“傻逼妈妈,要什么要,给我回来!”
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后,高泽手痒难耐,一把伸手薅住了那头秀发,下体恣意挺腰将龟头送至花穴深处之时,手掌也猛地发力,揪得美母抬起了臻首!
“咿!呃,好,好痛,小王八……蛋,嗯嗯,小王八蛋,你,你敢扯我头发!造反,造反啊你!”
龇牙咧嘴却满脸红润的沈荷语很好地掩饰了什么叫羞怒,可现在的高泽还没报复回来,根本不会惯着她。
“我是小王八,你就是母王八!啊啊啊,小王八不仅要造反,还要狠狠操你,操操操,我操,够不够猛,啊?操死你这头母王八!”
高泽压低身子,将头贴到美妈旁边,小腹压得肥臀淫荡变形的同时,龟头不忘狠狠钻研着那柔嫩花心,迫使温暖雌穴持续兴奋流汁!
而后知后觉的沈荷语也在下体美妙舒适的充实和摩擦下反应过来了当前的情况。
上一秒还是凶巴巴的母老虎,下一秒便温顺若受精的雌兔,龇牙咧嘴的表情立刻柔媚张嘴吐舌,耷拉的眼皮尽情陶醉在了乱伦性交的愉悦之下。
同时,忸怩挣扎,十分抗拒儿子期身前压的丰满雌体也热乎酥软起了,甚至谄媚的肥臀还欢快扭动,让被完全撑开的花径一吸一缩地套弄着儿子的肉棍。
当然,最明显的表现还得是美人嘴里发出的动静,一惊一乍的声音变得又哭又笑,哼唧唧了好一会后,沈荷语便像是小女孩一般腻歪歪地撒起了娇!
“好,嗯嗯,好宝宝,呜呜,你,你可算插妈妈了,妈妈真的好,呃呃,好开心哦,呼,喜欢宝宝,最喜欢宝宝的大鸡巴了,嗯哈~用力,宝宝,宝宝,宝宝!”
“靠!别叫这么腻乎!妈的,还不如叫老公呢!”
高泽看着身下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的美妈,忍不住对这个宝宝的称呼开口吐槽,而被操乖了的沈荷语也是一秒认错,嘴里哼哧哼哧酝酿了一会,然后便开心地翘着美腿甜甜媚叫道:“老~老公,儿子老公,最棒最帅的儿子老公,鸡巴又粗又长的老公,妈妈爱死老公了呜呜,用力,用力插你的妈妈老婆好不好嘛!”
“太甜了啊,换一个!叫我主人,快!”
一看妈妈这么乖,高泽想要一口气把所有的场子都找回来,松开美母秀发的他双手撑床,大鸡巴自上往下狠狠冲刺数下,敏感的雌穴陡然高潮,爽得沈荷语发出了母猪般“齁齁齁”的幸福媚叫!
但即便在高潮的愉悦冲击下欲仙欲死,开心坏了的沈荷语依然不敢怠慢失而复得的儿子。
“主~呜呜,主人用力,操你的小母狗,操尿她好不好呀!主人主人主人,呜呜呜,好喜欢主人啊!”
“还是太甜了,嘿嘿,叫爸爸,快,叫爸爸!”
翻身做主人了,这下真的是翻身做主人了,得意坏了的高泽情不自禁地叫道,甚至手掌还啪啪啪地打着亲妈妈的雌臀,催促着那美妙称呼的到来。
“你……”
这个时候,被顶着花心的沈荷语也忍不住转了转脑袋,虽然只有半张脸,但也能看出她的纠结和羞耻。
“真,真的要叫嘛?”
本以为美妈会发脾气的高泽,却听到了后者羞答答的反问,自然而然的,上头的少年满嘴应下,哪怕是完全将妈妈骑在了身下,彻底制服了这位美人尤物,但高泽的表情依然同儿时一般期待,希冀着无所不能的妈妈能满足自己的愿望!
没有任何意外,无论什么时候,深爱着儿子的美妈都会无限宠溺着对方,一声低吟过后,成熟美人娇滴滴的轻唤说出了口:
“爸爸,爸爸~用力,用力插女儿,好不好~”
尽管声音轻得只能让高泽勉强听清,但那种炸裂似的背德快感却是陡然激增,少年鸡巴猛得一硬,然后像是开足了功率似的打桩机般,恶狠狠地开始了冲刺!
“操操操,操死你这个不懂事的骚女儿!”
“长这么漂亮,骚穴还这么极品,妈的屁股奶子又大又白,凭什么便宜别人,操死你,操死你!以后只能给爸爸操,好不好!”
在最后冲刺,无脑发泄淫欲的时候,无论谁都会情不由衷地说出内心的真话,高泽深深觊觎着这具超棒的身体,但又苦于无法彻底占有,因而愤愤不平!
“啊哦哦,好,好的,爸爸,嗯嗯,爸爸想,想什么时候操,就,嗯嗯,就什么时候操,呃啊啊,好粗好大,爸爸用力!”
被操得口水直流的沈荷语想都没想,亲昵允诺了儿子的请求,结果高泽的抽插却变得更加狠厉,更加粗暴!
“啊啊啊啊,又,又是这样,你这个反差婊,玩弄别人感情的狐狸精,妈的被操的时候海誓山盟,表白时候又不承认,混蛋,臭婊子,我干死你,干死你算了!”
粗大的肉棒每次退出一点,就要全力顶撞,粗暴开宫的方法毫无技巧可言,全凭少年的蛮力和心中对母亲的幽怨!
明明被操得这么开心,身体全部都交给了自己,可为什么感情不行,难道认为自己只是贪图肉体的色狼吗?
不,不是的,这段时间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欲望可言,哪怕是妈妈的淫荡勾引,少年都毫无波动!
得不到妈妈的心,一切的欲望都只是浮云,都怪这个狡猾多变的女人!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
“没,没有!”
高泽正咬牙切齿地重复着对美妈的不满,结果身下的美人却传来了意想不到的回答!
不到射精根本无法停下的冲刺大肉棒瞬间呆滞,像是时间静止一般,甚至少年的大脑也停下了思考。
这样的情况无疑是给了沈荷语一个调整喘息的机会,已然错过了一次,体会到了何为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遗憾的美母,终于让爱意战胜了世间的一切繁琐和羞耻,说出了真正想要说出口的话!
“妈妈没有玩弄儿子的感情!妈妈,呜呜呜,妈妈也深爱着儿子呀!”
“不顾一切的爱,不顾一切的喜欢!妈妈不能没有儿子,妈妈爱儿子的一切,尤其是大鸡巴,没有儿子,妈妈会,会死掉的!”
沈荷语越说声音越颤抖,最后竟已是泪流满面,可她的表情依旧很美,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嘴角痴痴的幸福的傻傻的笑容,就是她说出内心心愿后的真切回馈!
沈荷语丰满性感的成熟躯体之下,其实只是一个缺少爱护,尚未走出青春年华,憧憬着甜蜜恋爱的少女灵魂呀!
只是这具灵魂被伤过一次,始终没有醒来,一直以母亲的名义陪伴在儿子身边,直到多年以后的现在,才恍然惊醒……
“妈妈受不了了,给我吧,宝宝,妈妈生你下来,就是要跟你在一起的,呜呜,操妈妈,用力操妈妈,只要能操妈妈,什么都无所谓,呃呃,无所谓了!”
深情告白后的美熟女羞耻不堪,下意识地想要用无止境的性交来掩饰这种情态,被少年压着的丰满雌体一扭一顶,这条一丝不挂的性感人鱼,又一次拼命挣扎起来。
只不过之前是为了逃走,而现在是为了求欢!
在美母成熟雌体浪荡又色情的扭动套弄之下,插满花径的鸡巴也被淫乱地服侍着,像是活过来一般的肉褶对着寸寸茎身绞紧又放松,大量蜜汁不要钱似的溢出,给予肉棒一种泡在温泉里的美妙快感!
如此温柔痴淫的讨好,让美妈的告白变得更加真挚,毕竟上面的嘴巴可以撒谎,但下面的淫荡小嘴,可是诚实得很呐!
“好,好你个臭老妈!”
高泽狂喜不止,一时之间竟不知用何种心情表达内心的情愫,而沈荷语也是羞耻得不行,只想用身体代替话语的她媚叫着向后伸手,就连后翘的玉足也兴奋地打起了儿子的屁股!
“抓我手!抓你骚逼妈妈的手,给妈妈用力操!操高潮操子宫操怀孕,呜啊哇哇哇,妈妈都,嗯嗯,都要!”
迫切需要儿子满足的淫荡妈妈这般要求,少年岂敢不从,淫笑两声的高泽双手向前温柔牵住,感受着母子十指连心的温暖和满足,肉棒也像是得到了鼓舞一般,竟然再次变大变硬!
“臭妈妈,看我今天不插死你,啊啊啊,给我,呼嘿嘿,给我接好吧!”
激烈清脆的啪啪动静响彻了整个房间,然而这场欲望攀升到巅峰的淫乱性爱并非是完美落幕,只是这对亲昵母子以后幸福生活的美好开端……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