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咿呀哇哦哦,不可以,儿子别……用力,快给妈妈用力,对,好棒,就是这样!加油干!”
“嘶呼!不是……等会,老妈……我特么要受不了了!你……我,快点!”
“再坚持坚持,快到了,就差,啊哦哦,差一点点,儿子最棒了,呼喂!”
“休息会,等等,老妈别这样啊哦哦,救命救命,出来了,全部都,靠靠,出来了啊!”
干净明亮的新房内,娇媚轻快的女声和喘气连连的男声此起彼伏,直到一连串劈里啪啦的杂物滚落动静响起,才结束了母子二人的喧闹。
“都怪你啦老妈,每次搬东西都不出力,还一个劲地往前拽,我手都酸了,这哪跟得上啊!”
瘫坐在地板上的少年旋扭这肩膀,活动疲累关节时的酸爽快感让他的声音都染上了一丝酥软。
“胡,胡说!”
被儿子一言戳穿内幕的轻熟少妇反手叉腰,妩媚俏颜上沁着的红晕恰似晚霞般美丽动人,只是这一抹媚态并非劳力所致,而是被儿子戳穿事实时的慌乱羞涩。
“妈妈也出力了的,怎么能把责任都推在妈妈头上,平时抱妈妈的时候跟小蛮牛似的,怎么搬点东西就没力气啦?”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人跟死物能比?而且咱这是搬了七八趟,光爬楼都累死了,哎哟喂,都被老妈坑惨咯!嘶,腰已经废了,靠靠,怎么办,下面没感觉了,不会瘫痪了吧?”
“啊?”
神情莫名严肃起来的少年开始试探性地来回敲击膝盖,但双腿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一抹悲凉之意瞬间盈满其双眸,吓得美妈惊讶捂嘴。
“怎么会……没事的没事的,儿子你要坚持住,下面还有好多东西呢,没你的话妈妈可怎么搬完啊呜呜。”
嘴里安慰着少年没事,但说的却是屑言屑语的轻熟少妇蹲下娇躯,鼓着腮帮子伸出小手指好奇戳着儿子的膝盖,认真观察着对方是否是真的在装瘫痪。
由于把注意力过度地放在了膝盖上,沈荷语并没有发觉朝夕相处的便宜儿子眼神逐渐变得猥琐。
寻着高泽的视线看去,低跟蓝色凉鞋上的玉足简直秀色可餐,玲珑可爱的足趾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前端,透过小腿中间的缝隙,深色包臀裙下藏匿着的丰满大白腿色情露出,肉感十足的腿肉紧紧贴在一起,诱人的深处似乎可以看到少许内裤的边缘,若是裙子再提高一点的话……
“不行,有反应了!”
熟悉又羞耻的某个部位瞬间便开始充血肿大起来,尽管恋恋不舍地别过了脑袋,但高泽的欲望却还在攀升!
“喂!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沈荷语已经确定了儿子在演戏,以为是他要逃脱工作的妈妈,忽的将娇躯前压,妩媚绝美的脸蛋瞬间袭上少年眼前,灼灼美眸似能将人看破一般~
“不,不是!”
近在咫尺的馨香呼吸简直是要了高泽这个重度母控的老命,但大口吸气并收缩小腹的他还是没抵挡住勃起的冲动,小帐篷一颤一颤地在胯间立了起来,沈荷语只要低头就能看到!
“真的没装?”
浑然不知自己魅力四射,迷人到爆的沈荷语微微一笑,手掌立刻抓上儿子的小腿,紧接着柔嫩五指开始了搔痒似地轻挠!
“还没反应?很能忍嘛!”
这个时候的高泽已经想承认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得意的沈荷语竟直接把手伸进了其大腿内侧,狠狠捏了一把上面的软肉!
“靠!”
尽管攻击不疼,但状态过于敏感的高泽还是本能地剧烈颤抖了一下,误打误撞地碰到了美妈支撑地面的另一只手掌!
在少年的无奈惊呼与轻熟少妇的咯咯傻笑中,两具身体直接贴在了一起。
坚挺又饱满的胸前美肉实在是爽到爆炸,但高泽此刻却更在乎那秀发凌乱的脑袋。
“哈哈,这叫没反应?刚刚动得可激烈啦!快点起来干活!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诶?”
上一秒还在为自己戳穿了便宜儿子劣质谎言的妈妈忽然皱了皱好看的眉毛,娇艳欲滴的双唇微微蠕动一会后,她有点无语地白了高泽一眼。
“喂!你不会想说搬家的时候东西太久箱子装不下,把胡萝卜塞进了裤兜里吧?”
已是妈妈的妩媚女人,怎可能不清楚男人的生殖器形状呢,饶是平时素来喜欢和儿子打闹,单亲多年的活泼美人,此刻也因少年的窘态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讲了一个不算冷的冷笑话给双方台阶下。
“其实是黄瓜!”
“哦,这黄瓜还挺大的,话说咱家买了黄瓜吗?”
“应该吧,哈哈。”
心知肚明的母子二人不敢对视,就这么尴尬地聊着,但正当沈荷语焦急起身,匆忙结束这场旖旎的接触时,手掌却意外摸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诶?这是……”
“这个是手办!那个同学送的!”
高泽的魂差点丢了,因为美妈手里压着的可是他的飞机杯,刚刚箱子摔在地上坏掉的时候,竟然让这玩意掉出来了!
“手办?我看是屌办吧!嘁,真当本姑娘傻啊!”
也许是经历了刚刚的尴尬事件,本就活泼开放的沈荷语对手上压着的粉色小玩意也就没这么抗拒了。
儿子也长大了,有那方面的需求很正常,没什么好惊讶的。
“安啦安啦~”沈荷语随意摆手,脸上轻松得很,“我又不是什么古板老女人,才不会因为这种小玩具生气的咧。”
“真的吗?”
高泽心里松了口气,赶忙侧过身子想要将飞机杯夺回。
岂料这个动作引起了美母本能的身体回馈,儿子在意的东西,她总是要调戏一下才给,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真的!”
一边回答少年询问,一边巧妙反转手腕躲过儿子扑抓将飞机杯藏进怀里的妩媚妈妈盈盈一笑,但当她将飞机杯翻过一面,准备随便看两眼再还给高泽时,润红的俏颜却是瞬间阴冷了下来。
“假的!高泽,我要和你断绝母子关系哇呀呀呀!”
尖锐的女高音响彻整个新房,而美人手里的柔软矽胶“屌办”也被抓到变形。
深受少年喜欢的粉色小玩具正面,一张照片被透明胶卷完全固定,上方笑容可掬,调皮眨眼的妩媚可人,不是高泽的亲生妈妈沈荷语又是谁呢?
……
“若耶溪旁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
当沈家众人还在为刚刚诞生的小公主取名一筹莫展之时,高泽那位教书育人的外公忽而有感,情不由衷地念出这句诗词。
于是乎,尚在𫄶褓之中咿咿呀呀眨着漂亮大眼睛的小小公主,便有了一个朗朗上口又好听的名字——沈荷语。
沈家的家境在当地也算殷实,长辈们不是教书,便是有一份铁饭碗工作,加之沈荷语生得漂亮,长得乖巧,性子也就真如小公主般被宠坏了。
直到十八那年离家求学,在校园中偶遇渣男高氏,一年后休学归家,曾经的掌上明珠,怀中却是抱了个大胖男娃。
据说沈老头还因女儿此事病了大半个月,最后在诸多兄弟姐妹的好言好语劝说下才稍微回转心意,这才免掉了断绝父女关系的下场。
大概也就是那个时候受此影响,沈荷语才老喜欢把断绝关系挂在嘴边。
只不过从前都是吓吓那便宜儿子时说说而已,但这次嘛,沈荷语却是来真的。
“我说小语啊,你这又是受了什么委屈!哪有这个时候断绝母子关系的!瞧瞧小泽,哭得多伤心哇!”
民政局大厅内,两鬓微白的慈爱老妪紧紧攥着轻熟少妇的白皙手掌,将其握住放在自己腿上,同时哭笑不得地劝道。
“那个,三姑姥姥……”
站在一旁满脸尴尬的高泽捂着右脸上的鲜红巴掌印,试图将老妪争取到自己这边。
“我是你四姑姥姥,你三姑姥姥去年就退休了!”
老女人没好气地白了少年一眼,这都能叫错长辈称呼,如此马虎,难怪会惹得他妈妈这么生气。
“他伤什么心!他哭得惨那是老娘打的!气死了!”
沈荷语苦闷着脸,套着深色长筒靴的玉足像是小女孩耍脾气般哒哒踩了两下,哪里有一点为人父母的沉稳。
“好!打得真好,四姑母也帮你打两下!”
慈爱老妪忽然叫好,一手伸出猛地拧上高泽大腿,温暖且略显枯瘦的手掌竟如此有力,稍微翻卷两下,高泽便发出了杀猪似地嚎叫。
“别!”
一听儿子惨叫,妈妈便紧张得缩了缩脚,下意识惊呼叫停的声音脱口而出,瞬间引来了少年的委屈眼神。
“到底我是亲生的,疼在我心,伤在妈妈心啊呜呜。”
高泽心中一暖,但沈荷语却是美眸上翻,嫌弃又无语地撇了撇嘴,迅速补充一句:“四姑你老了没力气,这活让我来!”
言罢,美母漂亮又令人畏惧的手掌忽然伸出,吓得高泽膝盖一软,扑通一下,便抱住了前者包臀裙下的黑丝美腿!
“错了呜呜,老妈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死皮赖脸抱着妈妈双足的同时,少年的脸庞不忘对着其膝盖乱蹭,质感极佳的丝袜在恣意摩擦下产生沙沙的快感,紧接着高泽的耳朵便被满脸鄙夷的沈荷语指尖掐住。
“滚!恶心,少碰老娘,再犯贱一下,真把你第三条腿打折!”
也就是在亲人面前如此含蓄了,刚刚在家里的时候,气势汹汹的沈荷语直接从厨房里拎了把菜刀出来,嚷嚷着要么现在就把高泽阉了,要么现在去断绝母子关系。
在付出一个响亮巴掌的代价后,如霜后茄子般蔫了的高泽被拖到了这里,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好在亲生母子是不可以断绝的,深知这点的高泽便厚着脸皮先闹腾一下,等美妈郁闷过后,再挽救不迟。
“第三条腿?”
上了年纪的四姑姥姥不知道母子二人在打什么哑谜,摇了摇头后,她只能老生常谈般耐着性子劝道:
“你妈妈这些年真的很辛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低个头认个错的事,把你妈妈哄开心,好不好?四姑姥姥在这呢,没什么大不了的。”
“呵!我后悔了,早知道是一把屎一把尿把这小混球喂大了,省得从小就粘我,给你养得这坏毛病!”
沈荷语依然冷笑,自打看到了儿子变态般的嗜好后,她顿时回想起了这些年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这不想不要紧,一想便越觉得不对劲,从小养成的亲昵行为很大概率就是高泽这小子恋母罪行的开端,亏自己还开开心心地搂搂抱抱,现在回忆起来,真的是……
“呕~好恶心,赶紧撒手,莫挨老娘!”
……
沈荷语怒归怒,但还真没法断绝关系,思来想去,她最后还是决定从长计议,利用长达数月的暑假,给高泽做一下心理疏导。
最简单快捷的办法,那就是在回家的路上顺手买了好几把菜刀。
“一把挂床头,防止你大清早嚷嚷着被窝冷钻我床里。”
“一把挂厕所,老娘洗澡的时候你再腆着脸进来偷内裤就把你手砍了。”
“沙发也放一把,以后给我按摩的时候可不能动歪心思,不然……哼哼~”
冷着俏颜的沈荷语规划着以后,只是身旁又揉耳又摸脸的少年满眼悲怆。
“那我晚上失眠还能跟老妈睡嘛?”
“你是失你妈的眠!不对,是把你妈我整失眠了,大半夜不睡在那到处摸到处蹭,我还寻思着这臭小子梦游呢,没想到……”
气不打一处来的沈荷语闭眼抚额,顿了一下后,又踏着哒哒作响的长筒靴跑去了别处,嘴里还嘟哝着得换一些保守点的睡衣。
完了完了,这下别说蹭和摸了,连看都看不到美妈性感迷人的身体色色走光了!
“长痛不如短痛,既然老妈已经有了防备,倒不如戒掉算了!”
如果没法得到妈妈的身体,那么至少她的心也得挽留住吧?一想到以后所谓的菜刀日子,高泽就觉得母子二人之间有了一道可悲的隔阂~
“嗯……我记着那边开了一家挺不错的心理治疗馆,等下哄老妈过去看看,据说还有什么消除记忆疗程,也不知道是不是噱头?”
高泽这般想着,快步追上了沈荷语,将自己的想法这么简单一说,满脸戒备和嫌弃的妈妈瞬间变得将信将疑起来。
“你是真的要改掉这个……唔……臭毛病?”
“没骗妈妈吧?”
闻言的少年无奈摊手,试图用拥抱表达真心,只是抬起黑丝玉足的美妈给了他一个你敢过来我就敢踹的凌厉眼神,高泽只能作罢。
“没办法,恋母我是真戒不掉,人家烟瘾犯了至少还能远离香烟,杜绝复吸机会呢,但老妈你总不能真的离家出走,把我丢在家里一个人吧?”
“也不是不行,反正你已经废了,还有别说恋母,恶心!”
沈荷语面无表情地说着,但心里已经有了些许动摇。
“怎么恶心了,妈妈又漂亮又好还是单身,是个男的都有想法。”
“滚!老娘就算被路边的野狗拱了,那也轮不到你!”
“那我情愿当路边的野狗!至少能舔一舔老妈!汪~汪汪!”
看着臭不要脸,满嘴荒唐的便宜儿子,沈荷语终究是信了对方戒不掉的说法。
可单亲家庭又不可能分隔生活,况且就算生活分离,上学的时候总还是要见面的吧?
沈荷语这个恨呐,早知道就不找老爸托关系,把这混蛋儿子塞进自己班里了。
“我觉得成年人应该很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你说朝夕相处会有产生不可避免的好感,那我为什么没有?”
“老妈现在没把我刀了,肯定是舍不得!嘴上还不承认,你好温柔喔!”
“感觉心理治疗馆去不去都无所谓了啊!”
“啊?那感觉恋母治不治都无所谓了啊!”
“臭高泽,再顶嘴一句,毛给我薅掉!”
“什么毛?”
“等下……你也没长那些毛吗?”
“哎!老妈你这是……嘶……”
“闭嘴!”
突然脸蛋滚烫涨红的沈荷语猛地扭头,无处安放的手掌将额前的发丝捋了又捋,但怦然跳动的心却始终没有平静下来。
或许是发觉了儿子对自己强烈的欲望,轻熟少妇不再对身旁的少年视若孩童,而是真真切切地当做了男性看待,可一旦和异性聊到过度暧昧的内容,沈荷语浑身上下便有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大抵是这具身体,太缺异性的关怀了吧?
轻熟少妇不敢细想,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去,而身后的少年还在抓腮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老妈怎么用也字啊?不会吧?难道她是白虎?我滴个乖乖,熟女白虎什么的,肉乎乎的馒头穴,操起来软乎乎的,嘿嘿,嘿嘿嘿……诶,老妈怎么走这么快,等等我哇!”
在母子二人你追我赶的快步前进下,几分钟不到便抵达了所谓的心理治疗馆。
治疗馆占地很小,甚至连上下楼都不需要,一个柜台咨询服务,进入房间掀开帘子便是整整齐齐的床铺,里面最高端的仪器恐怕就是一台刷卡机了,除了装修挺新外,一点高级感都没有。
“像是小旅馆。”
高泽看着满脸狐疑的美妈,替她嘀咕出声,颇有一丝心有灵犀意味的表现,平时都会乐得沈荷语狂揉宝贝儿子的脑袋,但现在心生芥蒂的美母却是斜睨了少年一眼,仿佛在吐槽,又似在娇嗔……
“就你小子能耐,一眼就看出来了。”
“漂亮阿姨,有没有菜单啊?我们要点能把人搞失忆的套餐!”
看着柜台内素手托脸,恹恹欲睡的年轻女人,高泽率先喊道。
“嗯……啊?哦哦……”
揉揉睡眼,女人懵懵地戴上了眼镜,然后来了句石破天惊的话语。
“你们谁啊?”
做生意的询问客人是谁,极其不靠谱的感觉涌上了高泽心头,惊得少年倒吸一口凉气,转身就要跑路。
“回来!”
沈荷语也觉着离谱,但仍然对治好儿子抱有些许幻想的她随意伸腿一勾,便打断了少年离去的动作。
“请问这里有没有能让人失去记忆的疗程,我儿子很需要。”
妈妈的声音悦耳好听,谦谦柔和扑面而来,宛若涓涓春水,洗掉了懵圈女人的最后一丝困倦。
“哦,记起来了,原来我是催眠治疗师来着。”
熟练地推了推眼镜,嘴角扬起一个自信从容的笑容后,女人干练起身,换上了白大袍,好家伙,赶紧这位即是接待员又是治疗师还是老板啊?
多才多艺了属于是。
但……靠谱吗?
高泽把这个问题说了出来,但女医生不慌不忙,而是将母子迎接到小小的招待厅后坐下后,她才开始了自信介绍。
“我叫柳燕,是今年六月份刚毕业的高级催眠师……”
女医生顿了顿,昂起下巴一副自信骄傲的表情,几乎是把“快夸我”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但母子二人对视一眼,同时产生了坐着很不舒服,想要出去透透气顺带跑路的想法。
什么催眠师的,真的不是骗子吗?
“咳咳咳,算了算了,你们不懂我们催眠师的圈子很正常,这样吧,我简单展示一下催眠的原理,这样你们就知道我的实力了。”
“就你吧,小朋友!”
“医生我十七了!”
“知道了小朋友。”柳燕眼皮都不抬,而是在口袋里摸索什么,然后神秘兮兮地说道,“接下来我会提问一个问题,我提前催眠了这位小朋友,控制了他的大脑,让他的回答一定是“Yes”。”
突然就立下flag的奇怪女医生让周遭的氛围一下就上升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纵然是沈荷语也正襟危坐起来,甚至屏了屏呼吸。
从小到大,没有父亲管教的高泽可以说是无法无天,唯有自己这个妈妈可以压他一头,现在一个陌生人说能控制后者思想,沈荷语自然是一百个不信的。
“有意思,阿姨放马过来吧!”
高泽也是自信满满,但这股自信只持续到女医生从兜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
“一百块给你,Yes or No?”
“Yes!”
在被严格控制零花钱的高泽眼里,一百块无疑是巨款,大脑甚至都来不及思考,诚实的嘴巴便脱口而出。
而更加诚实的手掌更是唰地向前一抓,可惜女医生反手一躲,百元大钞旋即又回到了她的口袋里。
“喏,这就是催眠术原理,怎么样?厉害吧?”
沈荷语:“……”
感觉自己受到了诈骗,并且智商被摁在地上摩擦的轻熟少妇翻著白眼,当即就拉着搓着小手懊恼没抢到百元大钞的儿子起身。
“哎哎,别走别走啊,都把我叫醒了,怎么可以不做生意!”
“打八折好不好?六折也可以啊!”
“实在不行免费吧,但你们得帮我宣传,呜呜呜,求求了,你们是第一单坚持这么久的客人,别走哇!”
陶醉在自己完美演出下的柳燕本以为自己精湛的技术已然征服了客人,没想到后者转身就走,吓得花容失色的女医生连忙保证,又拖又拉的,这才挽留住了母子二人。
“最后一次机会,我今天累死了,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面若寒霜的沈荷语下达了最后通牒,而柳燕的声音也变得轻婉起来,开始一点一点地讲解起来。
“就像我演示的那样,催眠并非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如果小朋友对钱没什么想法的话,自然不可能产生满口答应的冲动。”
“试问我若把钱换成垃圾的话,他还会无脑同意吗?”
“可你怎么知道他喜欢钱呢?万一我儿子是富二代,视金钱如粪土也说不定?”
沈荷语依然觉得荒诞,并且想要戳穿柳燕的说辞。
“观察得之,我掏口袋时,小朋友的表情忽然多了一种期待和贪婪,显然是钱财的获取方式极少极少,掏口袋给钱是唯一形式,因此才产生了这种回馈。”
虽然柳燕说得太直白,搞得高泽有点不好意思,但更窘迫的却还是沈荷语。
沈家家境并不差,就算沈荷语厚着脸皮摆烂在家混吃混喝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由于儿子的缘故,家里人并不是很待见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小家伙,因此沈荷语早早就搬出来租房,直到今天,才带着儿子住进了真正属于母子二人的家。
满打满算,沈荷语求过沈老头的次数,一只手也能算得过来。
找工作在学校面试算一次,高泽小时候半夜发高烧算一次,还有进了高中给高泽换到自己班里又算一次。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三次都是为了高泽的成长。
远离带有成见看法的家族,心急救子以及更好的监督儿子的成长。
沈荷语尽自己所能给高泽更好的环境,而少年也很懂事,尤其是在花销方面,更是不敢大手大脚。
孩童时期一毛钱的糖瓜便能哄的小高泽安安静静待家一整天;小学时在地摊上买的基本廉价漫画可以从年级翻阅到六年级;初中时也不会攀比,衣食住行纷纷从简,丝毫不给妈妈多加一点压力。
但理解归理解,对于钱,少年还是喜欢的。
因此没法在物质上满足少年的妈妈知晓这个,才会心生愧疚。
“那个飞机杯都用了好久好久,对身体真的好吗?比起其他的孩子……等等,我怎么会纠结这个东西!”
恍恍惚惚的美妈用力甩头试图恢复理智,可脸上残留的一抹绯红依旧勾人心魄,再次倾听女医生讲解之时,却发觉后者已经聊到了极远的东西。
“不是我吹牛啊,我的观察能力可是在应届毕业催眠师里名列前茅,信不信我现在就说出你们当前的矛盾!”
“真的假的?”
“别!”
沈荷语心里一羞,儿子恋母什么的当众说出来也太尴尬了。
“有何妨呢?要是我说对了,说明我们三人都心知肚明,又没外人在,要是说错了,你们既不会折了面子,又可以重新考虑我的能力,从长计议治疗的打算,百利而无一害。”
柳燕的回答十分有逻辑,找不出一丝拒绝的理由,沈荷语屏住呼吸,最终轻轻点头。
“姐姐离异得有个十几年了吧?雌媚之气浓郁得很,隐隐和小朋友的朝阳般的雄刚气息交相融汇,不出意外的话,你们纠结的是伦理道德和感情之间发生的强烈冲撞吧?”
“让我猜猜,是妈妈先没忍住,还是儿子先受不了呢?”
柳燕用一种颇为揶揄的轻松语气说着,但沈荷语还是脸红得发烫,高泽则是左看右看,尽量装出心不在焉的样子。
“你俩的关系纠缠有点深了,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处理?临门一脚的事情,很难办的啦!”
柳燕观察片刻,忽然皱紧了眉头。
这话并未引起少年的多想,但心思缜密的教师妈妈却是不安地蹙起了眉头。
“等下,纠缠太深什么意思,我明明是今天才发现他用我的照片……”
言至羞耻之处,沈荷语闭口不言,柳燕慵懒地伸了伸腰,同时看了高泽一眼。
“小朋友去外面玩去,阿姨要和你妈妈聊点大人的东西。”
“阿姨,我十七了。”
柳燕翻翻眼,兜里的一百脱手而出。
“好嘞!阿姨妈妈再见!”
少年藏宝贝似地收起钱财,这才满心欢喜地离开了这里。
确认高泽欢快的脚步已经离去,沈荷语紧绷的身子才轻松一点,当即起身坐到柳燕身边,有点求助的抓住了后者的手。
“医生请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况?”
“潜移默化。”
柳燕意味深长地用四个字完美概括,然后才开始了细说。
“他是你肚子里出来的,你说谁的性启蒙比较早?”
“你老公应该很久就不在了吧?”
“嗯,因为我家里的关系,那混蛋说要挣大钱风风光光娶我,可是去了外地多年杳无音信,恐怕……”
“原来是噶了?理解理解。”
柳燕生怕沈荷语聊起了独自一人的幽怨,然后诉说十几年的委屈,于是赶紧转移起了话题。
“你一个人把他拉扯长大,自然是接触得有些太多了。”
“小时候一起洗澡,甚至钻一个被窝,你那时可是初尝禁果的小女孩,身体的欲望远超过你本身的想法,仔细回忆一下?”
此话一出,沈荷语抬起双眸,努力回忆着高泽小时候的一切。
赤身裸体的自己十分喜欢让儿子趴在怀里吸吮乳汁,而双腿总会在乳房在被牵扯咬住之时暧昧摩擦,似乎是能获得很棒的快感。
饶是儿子长大一点分床睡后,睡眼惺忪的自己也很喜欢在大清早时抓着酣睡的小高泽的脚将其拖到自己被窝,有时候甚至为了取暖,将手掌插入儿子的裆部……
当然这一切高泽没什么印象,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得自己从小就是很妈妈一起睡的,有点怎么都改不掉的感觉。
“对了,姐姐肯定也有经常跟儿子埋怨丈夫,以及夸耀自己凸显委屈的经历吧?”
柳燕继续说着,沈荷语抿唇点头。
是啊,没了老公的人妻怎么不可能对着亲儿子输出其生父的不满。
“你老爸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你以后可不能学他伤害妈妈,一定要对妈妈好好的!”
“妈妈是世界上最好最棒的女人对不对?以后只可以爱妈妈一个人哦!”
“妈妈这么爱你,你可不可以像妈妈爱你一样爱妈妈呀!”
“笨蛋泽泽,以后可不能离妈妈太远,妈妈只有你一个人啦,答应妈妈好不好呀?”
从前不以为意的嘀咕,此刻却给了沈荷语当头一棒!
“难……难道说……儿子恋母的根本原因,是,是因为我吗?”
沈荷语难以置信地低语着,似乎还有一点侥幸心理,但秉持着严肃治疗的柳燕却替她直接确认道:“自信一点!就是因为你哦!”
“他的完美求偶对象可都是建立在你的基础上啊!”
“最先接触的青春裸体是你,睡眠最安恬的孩童时期也是和你同床共枕,耳濡目染的完美异性人设也是你,加之没有父亲的存在,时常在家庭里被你当做丈夫似的角色呼唤,况且你有警告过他是你不能亵渎的妈妈吗?”
柳燕的又一次质问彻底打消了沈荷语的最后幻想。
“儿子进来递下毛巾,妈妈忘记拿回来了。”
“老师说女人洗澡的时候不能进去的!”
“狗屁!你老娘我也是老师,听我的!水雾这么大,你看得到什么?你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赶紧的,水雾散了就冷了!”
“哦哦!”
……
“儿子帮我揉揉腰,这几天连续坐办公室改试卷可酸死我了!”
“这么紧张干什么?把我衣服掀起来,胸罩扣子也解一下,嘶,对,用拳头摁着……用力,哦哦,舒服!坐上来按摩啊!坐屁股上,妈妈屁股这么大这么软,又不是坐不下!”
……
“乖儿子快进来陪本姑娘睡觉,哼哼,别的男人还没这个机会同床共枕咧!美不死你!”
“抱着妈妈,手放妈妈腰上,对,再把脚插进妈妈大腿中间!”
“唔,睡得好舒服,和咱家的小男子汉亲两下,唔嘛……咯咯咯,我家儿子也是睡过极品人妻的男人噜,哈哈~”
……
“什么?以后要娶妈妈?臭小子挺会打妈妈的主意啊?知道妈妈美若天仙,贤慧温柔,恨不得把妈妈占为己有啊?”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总行了吧~到时候妈妈还不要你彩礼,哼哼,直接去你四姑姥姥那秒登记,哈哈~”
“诶?现在就要叫妈妈老婆,不是,高泽你要笑死我嘛!哈哈,别拱别拱妈妈肚子,好好好依你依你,不过只给叫一天哦,等你考试考好了,哈哈,再奖励你叫一个星期的,好不好,我的小老公,哇!”
……
“儿子和丈夫之间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一旦作为妈妈的你给了太多机会,那么一切都将无法挽留。”
柳燕看着俏脸微白,仍然震惊懊恼的沈荷语徐徐说道。
“是我自己不好,但小泽他还是孩子,请医生一定要救救他呀!”
沈荷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握住女医生的手腕,但后者却是似笑非笑地反问道:“姐姐和最亲密的儿子相处,所行所言自然是心口如一的,既然曾经给儿子树立了完美妻子的形象,现在又为什么不能接受他的追求呢?”
“可我们是亲生母子!”
“原来姐姐也知道呀?”
柳燕这一句反问说得沈荷语哑口无言,要是她早点明白这个道理,对儿子严加管教,正确分清母子之间的关系,又何至于今天这般呢?
“我不能因为自己耽搁他,他还年轻,终究是有自己的人生。”
沈荷语咬得红唇几乎发白,最后才用尽全身力气,斩钉截铁似地说道。
“啧啧啧,看来就算是单亲家庭,父母还是张口闭口为了孩子好,浑然没想过孩子的感觉呢。”
“他到底是你的亲儿子,还只是你一件可以随便支配玩弄的玩具呢?”
“喜欢的时候叫小老公,玩亲亲抱抱,不喜欢的时候一脚踢开,咯咯咯,姐姐是不是还想着物理阉割啊?”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沈荷语拼命摇头否认,可即是事实的东西,又怎会因为个人情绪而改变呢?
“算啦算啦,我们催眠师总是喜欢把人心思挖得干干净净,差点把姐姐搞疯了真是不好意思。”
柳燕收回了刚刚咄咄逼人的气势,懒散吐舌的模样简直人畜无害,和刚刚天差地别。
“这样吧,你俩的纠缠实在太深,就算把你俩不好的记忆都清除干净,以后还是会死灰复燃。”
“除非把你儿子以前的记忆也清理干净,不过他是单亲家庭,恐怕所有的记忆都和你有关系吧,真要全部清理了,恐怕这十七年就白白浪费了呢。”
“当然,我只是建议,一切还是听顾客的想法呢!”
柳燕给出了一些建议,但沈荷语肯定是否认的。
没有了和自己记忆的儿子,那还是儿子吗?
不过是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换一个方案,我可以做出牺牲,我可以的!”
“牺牲?那倒好办了,刚好有个最新的记忆交融理论,还没实践过呢!”
“你不是觉得他恋母吗?你不是认为自己并不是喜欢儿子吗?刚好把你俩的思想转变一下。”
“这样的好处就是你会变得极度恋子,但可以凭借成年人的理智完美克制住这种冲动并慢慢瓦解,至于你儿子嘛,他又不恋母了,可以说是完美治疗,只是日后的压力都在你身上了。”
“这个可以!就要这个!”
“别答应得这么早嘛!”柳燕淡定地喝了口水,然后起身准备东西去了,“好好想想,他对你的喜欢到底会不会影响到你,而你又是不是真的对他没有感觉?”
“我怕等下一换,你俩直接心意相通,干柴烈火,下次来我这发新婚喜帖了……”
“噢,那岂不是一次糟糕的治疗病例,会让我烦透的!”
……
“我真的,了解儿子吗?我真的,了解自己吗?”
沈荷语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无限的纠结和犹豫之中。
不过柳燕似乎早就知道她最后的选择,因此也不会提前准备互换思想的东西去了。
“准备好了吗?我这边已经可以了。”
当高泽刚刚回到治疗馆,兜了一圈的他最后只买了一瓶驱虫水,原因是昨晚的妈妈抱怨新房可能会有虫蚁。
“什么准备好了?啥玩意?”
高泽一脸懵,但沈荷语却是带着勉强的笑意款款走来,出人意料的牵上了他的手掌。
“准备好了,可以的。”
“哦,那好,把这瓶药水喝一下吧,你们太理性了还不好弄。”
……
……
……
“妈!那天柳医生给我俩灌的药水到底是什么玩意,最近总觉得浑身不舒坦,过得好不舒服啊,上学都没有这不对劲,该不会是我腰子被噶了吧?”
两个星期后的早上。
高泽新家。
客厅。
怎么睡都不舒服的少年来到客厅伸着懒腰,浑身上下只穿一条裤衩,晨勃的肉茎完全勃起,将内裤撑出了色情帐篷的图案。
“啊?别!妈妈,妈妈在做早饭,等下,等下再,嗯,再过来!”
平时一向干练的沈荷语,此刻却紧张羞涩得像小女孩,红彤彤的脸蛋十分迷人,而前几日剪短了的头发也让轻熟少妇多了一丝青春活泼的俏皮。
高泽从这边望去,自然是看不出什么情况的,可被厨台遮挡了的美人下半部分,却是浪荡色情得可怕。
一根刚刚清洗完的胡萝卜正淫荡得卡在内裤和阴户的中间,粗糙微凉的材质将阴唇摩擦着蜜汁直流,伴随着女人缓慢摩擦玉腿的动作,这种色情的快感很快便从下体传递到全身,催促着女主人赶紧将胡萝卜插入湿透了的肉穴,满足身体的饥渴!
“不可以,哇哦哦,不可以插进去,呼,一旦给了机会,呼,身体就,就会越来越敏感的!救命,怎么儿子今天起这么早,一看到他,身体就,嗯哦哦,更热了~”
沈荷语心里又羞又急躁,但身体对于异性的渴望却难以压制,即便知晓这是因为上次在柳燕那里做的思想交换手术残留的后遗症,但她还是控制不住欲望。
青春期儿子对于美好异性的向往一同转接到了妈妈身上,直到这股色欲冲天的难受烧遍全身,沈荷语才知晓高泽以前的忍耐有多煎熬。
当然,其实也不是这样,高泽对于色欲的幻想完全是一张白纸,并没有尝过欲望的果实,可作为人母的沈荷语可是有过经验的,同时单身多年的身体被冷落了这么久,与其说是干柴,不如说是一点就着的火绒!
因此在转换了儿子蓬勃欲望之后,她才会变得如此饥渴!
可这样就够了吗?
不!!
因为沈荷语的恋子欲望还没发作呢!
“受不了惹呜呜,儿子~妈妈的好儿子~”
只是盯视片刻儿子快速发育,初具成年男性雄壮轮廓的半裸身体,沈荷语便感觉皮肤热燥不堪,恨不得立刻贴上去狠狠扭动蹭弄!
色情摩擦的雪白肉腿在女主人的梦幻呓语下逐渐分开,对儿子身体的强烈痴恋终于是让忍耐许久的妈妈堕落得更深~
“嗯哈~小,小泽早上好哇~”
前倾着娇躯压在餐台上,只露出一个脑袋打招呼的轻熟美人眨巴着媚眼,藏匿在儿子视线盲区下的身体火辣扭动,玉手对着睡衣纽扣一顿牵扯,两只雪白爆乳完全蹦出,贴在了冰凉的砧板上!
“啊?早,早啊妈,你脸好红哦!”
高泽揉揉脸,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今天的妈妈的确妩媚诱人,但奇怪的是自己却没了从前欲火焚身的冲动。
“奇怪,莫非我被化学阉割了不成?不对啊,明明鸡巴还是勃起啊!”
少年尽量侧着身子,不想让美妈看到自己晨勃的窘态,然后又呵斥自己改不了恋母的癖好。
浑然没有想过脖子以下藏在餐台后的美妈远比自己暴露得多!
色情暴露的淫荡身体很快便在饥渴双手的爱抚拨弄下春光尽泄~
夹在大腿内侧以及阴户旁的胡萝卜此刻被拿到了美人唇边,饱满肥美且多汁的白虎蜜鲍被另一只手掌压着雪臀缓慢揉玩,漂亮眼睛快能沁出春水的妈妈一边盯着儿子自慰,一边色气满满地用唇齿舔起来了沾满淫汁的胡萝卜,堕落又浪荡的姿态,哪里还有一点从前的保守和清纯,此刻的她,不过是头极度恋子的骚母猪罢了~
“妈,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那天的柳医生到底做了什么啊!我最近感觉怪死了!”
高泽没有色色的冲动,自然也不会在意美妈妖娆吞吮胡萝卜,香软舌头快要将那萝卜顶端缠绕包裹的色情媚态放在心上。
“做了什么?嗯……妈妈也,也不清楚,反正就是,嗯哈,治好我家,嘻嘻,我家小泽了……小泽~啊哦哦,妈妈的乖小泽,好大~妈妈爱死你了,唔哇哇,妈妈好想,呼,好想亲亲抱抱你~”
笨拙的手指已经剥开干净无毛的白虎蜜唇浅浅抽插起了阴道前端,放弃舔吮淫汁胡萝卜对着儿子媚叫的妈妈握住了一只肥乳,温柔手掌托起又大又挺的奶子,食指和拇指来回搓弄发情充血,大若红樱的漂亮乳头,一下又一下的挤压摩擦,简直是舒服得爆炸,尤其是看着呆呆的儿子拼命亵渎自己性感的肉体,无论是精神上的堕落还是肉体上的反差,都让这位单亲妈妈欲仙欲死~
“这都哪跟哪啊?老妈真的是,最近越来越迷糊了。”
高泽无语至极,有种妈妈和自己不在一个频道上的错觉。
无聊的他直接原地坐下,一边玩手机,一边思索身体的怪异,由于晨勃的原因,少年下意识地选择了大开大合的坐姿,加上视线并不在妈妈那边,于是快馋疯了的沈荷语直接娇哼着将一条美腿搭上餐台,让白虎蜜穴更加完美地接触空气的同时,两根手指也是越插越深!
“咿!哦!哈~好,好爽!里面什么的,好敏感,全是快乐的地方,嗯哦哦~偷窥儿子的身体,好下流好兴奋,笨蛋儿子,呼,挺着大鸡巴乱走,嗯哈哈~都被看光光了,顶这么厉害,要不要妈妈帮帮忙呀~哇哦哦,不可以,沈荷语你太,嗯嗯,你太痴女了啦,但是,意淫亲生儿子什么的,太~太舒服了惹~最,呃呃,最喜欢儿子了!”
满嘴口水的轻熟妈妈嘶哈嘶哈地低声娇喘着,淫汁胡萝卜直接被塞进了饱满柔软的乳沟之间挤压摩擦,幻想着这是亲儿子的鸡巴被巨乳俘虏怜爱!
同时被手指开发到深处的饥渴肉穴更加欢愉,即便是青涩笨拙的手法,但完全熟透的性器却还是用最热烈的回馈表达自己的欲望,涓涓细流沿着葱白的玉指打湿美人的掌心,随着呼吸一吸一缩的腔穴紧窄湿嫩,要是真的操起来的话,不知道该有多舒服~
只可惜此刻的高泽不仅没有享用极品妈妈的欲望,就连对异性也产生了强烈的抗拒。
“妈的,怎么我手机里存了这么多色图和AV,我以前这么好色吗?但现在……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勃起也感觉不到很多的快感,就是硬的难受而已,太奇怪了!”
浑然不知自己和妈妈交换了思想的少年,自然像是单身多年的中年男人,被伤害过一次的大脑,也理智克制住亲近异性的冲动。
连追求异性的想法都没有,更不可能有色色的欲望了。
肉棒无脑勃起,只不过是正直青春期的身体十分普遍的反应,当欲望的身体撞上理智的大脑,此刻却是大脑更胜一筹,但是……
如果有外界引导,勾引少年变得色色,甚至对亲生妈妈产生欲望呢?
“不够不够不够,嗯哦哦,不是这样的,呼,根本就,忍耐不了哇!什么恋母恋子,骗子骗子骗子……混蛋,没有儿子我会死掉的!”
“已经两个星期了呜呜呜,为什么我要一直折磨自己,难受死了咿哇哇……”
拼命自慰却还是得不到满足的沈荷语快难受得哭了。
“可是,呼,可是明明下定决心要压制住欲望的!不可以认输哇哇哇。”
“不过……嗯咿呀,不过发誓的时候还没思想转换来着,嗯……是了,我知道了……嗯哈~怪不得我这么不坚定,呼,肯定是,被儿子影响了,才……呼,才不怪我!”
“要惩罚,就惩罚以前的我呜呜……现在我只想,嗯哈,只想舒舒服服!”
“有了,我,我要勾引儿子,嘻嘻,一旦他坚持不住,就说明,嗯嗯,说明交换过去的思想不行,说明我以前肯定也坚持不住和儿子乱伦,才……呃呃,跟现在的我无关……”
“对,就是这样,现在我被儿子主导了,对,现在我是,恋子狂魔,勾引儿子什么的,嗯啊啊,很,很正常吧?”
坚持了两个星期的沈荷语终于在初次自慰后快速堕落,满脸痴媚浪笑的轻熟美人选择了遵循内心,并且把恪守道德底线的艰巨任务交给了亲儿子……
如此不负责任的抉择,也难怪会生出一个便宜儿子了。
……
“妈,今天的牛奶怎么就一杯啊?我的呢?”
搞不清楚状况的高泽决定先填饱肚子,但刚刚上桌的他却发现自己少了杯牛奶。
“喝妈妈的奶呗~妈妈的奶又大又软又白,可好喝啦!”
沈荷语双手手肘抵着餐桌,一手放在扣子少得可怜的雪白胸脯上,一手拿着一杯盛满的牛奶,漂亮粉嫩的舌头蜻蜓点水般舔着奶液,媚眼如丝的表情和娇滴滴的暗示,简直和魅魔没什么区别~
“啊?家里没牛奶了吗?只剩这一杯了?那妈妈自己喝吧。”
高泽愣了愣,不是太想和妈妈同饮一杯,但沈荷语却不依不饶,红唇抿着杯边咕噜咕噜地吃了小半杯,然后边鼓着小嘴,冲高泽递去了牛奶。
“不必了吧?老妈你都喝过了。”
此话一出,沈荷语心里委屈,当即就把牛奶收了回去,然后又把嘴里含着的牛奶吐回了杯子里。
“老娘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乖乖喝掉这杯牛奶,一个是吃妈妈的奶!”
说罢,雷厉风云的美妈便又扯下了一颗扣子,右边的乳房瞬间暴露出一半,饱满坚挺的轮廓又白又圆,甚至能看到少许粉色的乳晕!
“嘶!”
高泽浑身打了个激灵,平时老妈强势他见得不少,但今天这番又色又霸道的模样,却还是让他产生了莫名的情愫。
“我这么大了,还是喝牛奶吧哈哈。”
害怕妈妈的挑逗是检测自己是否还恋母的小测试,已经没什么欲望的高泽尴尬苦笑,接过了牛奶。
只是沈荷语满脸幽怨,似乎是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强硬地抓了好一会杯子后,才被儿子夺了过去。
“哼哼,男大十八变,还是小时候好,把妈妈奶子吃疼了都舍不得撒手!”
儿时的高泽可没有一点记忆,并不知妈妈是编还是描述事实的儿子当即摆手:“小孩子不懂事,吃着玩的,别放在心上。”
“哟哟哟,长大了还不认呐。”
见儿子羞涩,沈荷语莫名欢喜,玉手撑着侧颜又将身体往前倾了一些,微微眯起来的漂亮眼睛像是能把人看穿,而后嘴角轻蔑一勾,开始了自己的即兴表演:“以前咱家小泽吃奶可贪了,吃一只还不够,还要玩一只,小手攥得妈妈的乳头奶汁直流,还咯咯咯地冲妈妈笑。”
“吃了这个吃那个,还要把妈妈浑身上下扒拉过,那得劲的小肉腿啊,一边吃奶一边踢妈妈的肚子,可能耐啦~”
“还有……”
“错了妈!别说了,再说就要跳楼了!我以前才多大,连扒拉您衣服都来了,您怎么不说我把您给强……”
高泽随口一说,差点没触及某些禁忌话题,赶紧闭嘴不言的他,却是看到对面的美妈兴奋撑桌而起。
“强什么?要把妈妈怎么了?是不是强……”
满脸期待的沈荷语恨不得儿子对自己欲望再强些,同时本就被解开了不少纽扣的睡衣也因弯腰的姿势大片走光,两座又大又白的圣女雪峰直接倒悬在了尤物妈妈的性感胴体上,宛若深夜打开的车大灯,闪得高泽有点不知所措!
“咳咳,总之就是我错了,给妈妈道歉,给母上大人请安,咳咳咳。”
“嘁~胆小鬼!连妈妈都不敢调戏!”
变怂的儿子让美母有点没劲,要是以前的恋母狂魔,早就坏笑着说起下流笑话了。
以前的沈荷语总是满脸嫌弃,只觉得儿子假不正经,但现在角色互换……
嗯,她还怪想念的呢!
“说,老婆请吃早饭。”
刚喝完一大口牛奶的高泽差点没被活泼撒娇的妈妈吓到喷奶。
“妈,我已经不恋母了,您就别考验我了!日子咱好好过行吗?”
“行吧!今天就听小老公的!嘻嘻。”
沈荷语甜甜一笑,终于不再吵闹,乖乖享用起了早餐。
只是高泽心里郁闷,总觉得这样的日子或许只是开始……
晚上。
下楼打了一下午球的高泽回到了家里,随便跟沈荷语应付了一下晚饭后,便打算搁房间里打游戏了。
“等下,帮妈妈把碗洗了。”
闲坐在椅子上翘着搭着美腿,丰腴有肉的身材将旗袍下摆完全撑起,色情轮廓一下就展示出来的轻熟少妇随意开口道。
“啥啊,说好轮流洗碗的,今天轮到老妈了。”
高泽嘟哝了两句,但沈荷语却是不平不淡地端起青花瓷碗,有条不紊地抿了一口清汤。
“那你说老婆请洗碗。”
“我洗还不行嘛!”
难以适应美妈这幅热情倒贴姿态的少年缩着脖子,悻悻收拾起了碗筷,路过旗袍妈妈身边时,后者却又按捺不住心中悸动,露出一个狡黠坏笑,柔软白皙的手掌随意伸出,大胆又火辣地捏住了儿子的后臀。
“嘻嘻,好结实的屁股哦,手感真棒!”
突如其来的色色爱抚害得高泽浑身一颤,手里捧着的碗筷哒哒碰撞着,旋即数根木筷跌落在地,劈里啪啦地滚得到处都是。
“我说老妈,您这也太不矜持了吧?”
“嘻!”沈荷语开心龇牙,满脸傲娇,“你管我!以前你不是也喜欢摸妈妈屁股!”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还吃妈妈的奶跟妈妈一起洗澡呢,怎么能比?”
“噢?”轻熟少妇眯了眯暧昧的眼睛,声线陡然压得很轻,“谁说不能比了?要不要等下和妈妈一起洗呀?”
“嘶……您还是先把筷子拾掇拾掇吧,洗不洗澡我不知道,但碗您不洗,明天就没碗用了。”
高泽哪里受得了这种火辣大胆的暗示,只当这是美妈疯狂检测他是否残留恋母的想法,所以已经没什么性冲动了的儿子根本不敢搭话,只能通过日常扯开话题。
“哼哼~”
沈荷语没有继续追击,指尖敲着瓷碗并将其放下,然后收回翘起的美腿,颇为淑女地压着后臀旗袍裙摆优雅蹲下,替高泽捡起了滚落在地的筷子。
性感迷人的体态在贴身旗袍的裹附下愈发迷人,胸口间的柔软爆乳在和膝盖的碰撞下落入下风,被挤到了上边,脖子下的衣领系扣显然吃不住这种压迫,一下就崩开了两颗扣子,大片雪白呼之欲出,由上往下望去,看得高泽满眼恍惚。
“妈妈真的好大呀~”
似乎是摸到了什么异样的情愫,高泽的呼吸莫名乱了起来,但不等他理清这种怦然心动为何物,挑逗儿子的狡猾美妈竟故意将脑袋往前一拱。
“诶~”
哪怕是早有预谋的亲昵摩擦,沈荷语的不安惊呼也演绎得十分到位,纤纤素手自然而然环住少年的下体,仿若受惊雌兔一般胡乱蹭弄起了目标的裆部。
“呼,吓,吓死妈妈了,这地可真大……不是,这地可真热……呼,也不对,这地可真滑呀~对不对呀,宝宝~”
妩媚迷人的轻熟妈妈红着俏脸贴在热血方刚的儿子裆部,同时用撒娇似地乖巧低语呜呜抱怨道,念及宝宝二字时,漂亮灵动的大眼睛还一眨一眨,实在是撩人至及~
哪怕大脑再没有欲望,诚实的荷尔蒙以及对异性的渴求也还是叫高泽许久不曾发泄的鸡巴瞬间勃起变硬!
色情的小帐篷缓缓竖起,一点一点地顶住了美妈的侧颜,如果没有裤子束缚的话,恐怕整支大鸡巴已经甩到了这位轻熟尤物的脸蛋上,将浓郁腥臭的透明先走汁糊得到处都是了吧?
“让妈妈再抱抱,刚刚真的吓死了,还好有宝宝在,宝宝真大……不是,宝宝真的长大了,会保护妈妈了呢,安全感好棒~又大又粗的,妈妈真的好欣慰呀!”
虽说没和儿子的大鸡巴亲密接触,但透过布料缝隙中传出的沉重雄性味道,和那轻松撑起了两层布料的强势和坚挺,还是深深征服了这位单亲妈妈的内心!
明明是一位生养了十七岁儿子,轻熟风韵的美丽妈妈,但对于异性性器的了解却宛若三岁孩童,好奇却又欢喜的美母不断地用摩擦表达着恋子的欲望。
漂亮的鼻翼来回抵弄棒身和龟头已经是极大的克制,如果不是拼命压制的话,沈荷语甚至想张开嘴巴,隔着裤子直接含住儿子的鸡巴!
那浓郁刺激的味道,简直让她着迷!
“老妈你在干嘛!”
高泽也愣了很久,因为他从没看到过妈妈乖巧温顺,恰似黏人小猫似的安恬表情,如果不是这样的行为过于背德了,他绝对会忍不住用手掌轻抚怜爱这张慈爱妩媚的脸庞。
无论是出于对美丽异性的向往,还是表达自己对亲生妈妈的情感~
当然,这个姿态绝对是不行的。
因为敏锐的高泽已经感觉到蠢蠢欲动的妈妈用手指捏住了裤头,将脱未脱的手法实在是叫少年心惊胆战,于是只能发出清喝,打断了想入非非的轻熟尤物!
“诶,嗯……”
尽管知道自己行为过火,但被打搅了兴致的沈荷语却还是幽怨沉吟着,娇滴滴地白了不解风情的儿子一眼,然后她才别过脑袋放弃了怀抱。
“赶紧去洗碗,去去去,别烦我。”
站起身子的旗袍美人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面无表情地将少年往厨房里赶去,大抵是小娇妻欲求不满之后表现幽怨的方式吧?
阴差阳错的,高泽松了口气。
“看来妈妈刚刚的样子果然是在演戏,这么努力诱惑我全是假的,呵呵,只要我一个顺从,估计鸡儿都会被拧烂,真是吓人。”
“还好我是真的戒掉了,也不知道柳医生用的什么妙招,有空探个底,学两手貌似也不错,嘿嘿。”
以为生活回归了平常的高泽没有回头,自然也就看不到旗袍美人冲他咬牙切齿,轻跺地板的可爱表现,更看不到被勾起欲望却又得不到缓解的妈妈闷哼着用手掌压迫那片被肥美耻丘撑起的色情三角区,越揉脸蛋越红,最后肉腿微微颤抖,带动旗袍下摆时的骚浪画面。
“真是个坏宝宝,害妈妈都湿透了,呜呜,先洗个澡吧,受不了,一天换好几条内裤了嗯哈~”
……
在厨房里忙碌了十几分钟,又是洗碗又是清理厨台的高泽腰都酸了,心想着终于可以打游戏的他刚刚来到过道,却被右边敞开的浴室门吓了一大跳。
“我去,老妈你洗澡不关门的啊!”
要是以前,高泽绝对会先探头探脑的欣赏一把美人沐浴的场景,即便隔着玻璃,浴室内水雾缭绕,但美妈若隐若现的裸体以及性感迷人,随着花洒冲洗恣意转圈的曼妙轮廓,便足以当做当晚意淫的素材了。
只可惜高泽不敢再对美妈抱有欲望,哪怕扯着嗓子吐槽,他也捂着眼睛,侧着身子不敢偷看。
“呀!门怎么被风吹开了!吓死妈妈了!”
沈荷语惊慌失措的声音藏着些许迷乱,完全透光的玻璃让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儿子杵着不动的尴尬身影。
娇媚呻吟的妈妈听起来像是在沐浴,实则丰腴妖娆的娇躯却是紧紧压在了玻璃之上,两团爆乳首当其冲,被压得又大又圆,尤其是中间的乳晕,更是迷人得紧~
想来保守端庄的单亲妈妈,此刻却因为裸体视奸亲儿子淫态尽显,粉嫩淫荡的舌头哈着媚气吐出嘴巴,隔着玻璃门对着高泽轻轻卷舔,淫荡灵巧的舌尖,甚至在染满水雾的玻璃上画出了色气爱心的图案!
至于美母的下半身,更是压制不住攒动的浴火,夸张的马步让美人的粉胯完全暴露在外,极品无毛白虎蜜穴像是清纯干净的幼女,但饱满肥美,微微翻开的蜜鲍却又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色情肉壶的多汁与成熟!
被拿在手中又倒转过来的花洒向上喷洒着水花,温热的水流冲洗着美人的阴户,忽而淫荡张开的小嘴陡然闭合,兴奋雪齿轻轻厮磨敏感香舌的妈妈浑身痉挛,夸张分开的美腿猛地夹紧,就连大腿上残留的水花都被震得四处飞溅!
“嗯哦哦,好,好兴奋,宝宝~妈妈的好宝宝,妈妈,嗯啊啊,妈妈真的爱死你了!”
用大白腿和阴户拼命摩擦着喷水花洒的发情妈妈,直接将其当做了自慰的工具,一顿颤抖之后,把自己玩得满脸潮红,就连雪白雌体也染上一层诱人醉红的轻熟尤物呜呜媚叫着贴着玻璃跪坐瘫下,最后又猛地向前挺胯,像是下贱妓女勾引客人一般冲着儿子热情又妖艳地晃动起了白虎骚穴!
沈荷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兴奋,但是这种感觉真的爽死了,在儿子面前肆无忌惮地发浪发骚,恋子妈妈怎么可能不狂喜呢?
“我说,要不我把门关上?”
高泽等了半天不见妈妈后续回复,以为对方是故意测试自己,因此试探性地给出了答复。
“不行!”
斩钉截铁又酥媚撩人地哼唧一声后,满脸淫媚的尤物美妈坐在地板上一边揉奶,一边冲洗着淫汁外溢的白虎穴。
“妈妈忘记拿衣服了,你去房间里找一套最清凉的给妈妈好不好?”
“我擦!我回房间打游戏,不出来,您不穿衣服都行!”
高泽直接嫌弃摆手,什么清凉的衣服,比得过裸体?
说罢就要离开的少年直接就要离开,只可惜美妈难以割舍,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抿起狡猾红唇的沈荷语忽然用手狠狠揪了一下自己的发情乳头!
“呀!”
本就精湛的演技在疼痛的刺激下更加真实,高泽大脑都没转过来,激动的身体便诚实地睁开眼睛,跨步进入了浴室之中。
“没摔着吧?”
入目的瞬间,满脸着急的少年还在为坐在地上的美母所担忧,但匆忙扫视妈妈全身,看看后者有没有受伤的少年在没看到有流血后,灵魂便叮的一下,身体差点没软过去!
“我特么……这是……老妈的裸体,我靠我靠我靠,好大的奶子,这腰这腿,啊啊啊啊啊!白虎,操操操操操,老妈居然是白虎逼!太漂亮了!”
哪怕此刻对妈妈已经没有了性冲动,但看到和自己朝夕相处,世界上最亲密的女人的真实裸体后,高泽还是陷入了难以言喻的好奇和享受之中!
或许是由于怀胎十月,离开了母亲身体的宝宝总想要对妈妈的身体了解更多;又或许是沈荷语的身体真的是极品,任何一个异性都难以抵挡;又或许是从小就被妈妈看光的儿子觉得不公平,势必要将前者的裸体一口气看个痛快!
总之高泽瞪大了眼睛,甚至脸上都浮现出了陶醉的表情!
“你……”
如此情景,似乎是极度恋子的妈妈想要的画面,但沈荷语却本能地感到局促,感到羞耻!
就好像那天高泽在被妈妈看到飞机杯后,后者没有暴怒而是坏笑着说以后不许用这个,有需求直接找妈妈就行一样虚无缥缈……
高泽没奢望过妈妈会倒贴自己,而沈荷语也对儿子热烈的目光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厌恶。
遥不可及的美好事物忽然唾手可得,失去了那一层光辉的话,恐怕也不是那么美好。
儿子眼中的母亲就应该对自己恋母的行为暴怒伤心;而妈妈眼中的儿子本能地认为后者看到自己裸体后理当羞愧!
因为在二者心目中,彼此都是最完美的存在,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堕落到被世俗鄙夷的境地。
矛盾却又自然,情理之外却又意料之中……
总而言之,沈荷语怒了!
“高泽,你在干嘛!”
一声娇喝,打断了少年的贪婪目光,高泽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捂脸的时候还给了自己一巴掌。
“母上大人,我被水雾迷了眼,我错了!”
以为自己没通过检测的高泽光速认怂,如此便宜姿态,让沈荷语哭笑不得。
或许儿子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圣人,就算是自己看到大到不可思议的肉棒,估计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吧?
这一刻,沈荷语解开了刚刚矛盾的心境,盘坐在地上的她歪着头好奇盯着仅仅一道玻璃门之隔的少年,最后又伸出手掌擦了擦水雾,就像是擦掉了最后那一丝隔阂和不确定一般,清晰透明的玻璃,清晰透明的内心。
另一边的少年,是她想要的,是她梦寐以求的,也是她要占为己有的!
“妈妈的身体好看吗?”
沉默了两秒,沈荷语轻笑着反问道,她知道自己的魅力,但也知道,自己的魅力只能儿子来评定,因为现在的她,只在乎他一人。
“咳咳,老妈说笑了,您这是仙女下凡尘,维纳斯转世,出水之芙蓉,嗯……嗯,反正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嘴还是和以前一样甜呢!”
沈荷语被哄得心花怒放,又做出了标志性的眯眸微笑表情。
“刚刚我真的没动歪心思,天地良心,我是在给老妈检查伤势,怕您摔着了。”
“嗯,我知道。”
“您别不信啊?我这次真没撒谎。”
“妈妈说相信你!”
“等等……真的假的?”
高泽摸不清头脑,平时的美妈总会趁机发难,从小到大把自己的错事都鼓捣完一遍才能甘休,但现在的她……
似乎很自然很轻松。
“妈妈脚扭了,你可以抱妈妈回去吗?”
沈荷语笑笑,她有点舍不得儿子一直跪地的姿势,也想要来一些肢体接触,难得儿子长这么大了,自己还没尝过滋味呢!
“这……不要吧?”
高泽快哭了,他只是多看了两眼裸体而已,没必要继续试探吧,自己真的不恋母了,母上大人大可不必这么牺牲啊!
“我没开玩笑,真的扭了,要不你帮我舔一舔?”
不知何时,妈妈来到了自己脸上,湿润的玉足放到了儿子的大腿上,就差没往前一步,触碰那高高顶起的小帐篷了。
“真扭了的话,就,就背吧。”
“不要,要抱的,以后都要抱的,要公主抱!”
沈荷语撒起了娇,也牵着儿子的手让他站了起来。
“可是……”
不等少年找借口,一丝不挂的柔软胴体直接钻入了他的怀里,虽然高泽在同龄孩子里发育很不错,但高挑成熟的妈妈却还是不差,说是钻入怀中,其实也得沈荷语微微屈膝。
但她乐意,用湿漉漉的头发和身子尽情地对无法反抗自己的异性增加麻烦,这种肆无忌惮宣泄恶趣味的美妙感觉,唤醒了这位年轻妈妈很早就死掉了的恋爱欲~
“我脚反正扭了,你不抱我,那就拖我呗,反正到时候脚又磕到哪了,伤势又加重了疼得不是你,就让我一个人难受,这样总行了吧~”
难搞,这种茶里茶气的语气快把高泽命搞没了,都没恋爱过的少男一下就被极品亲妈当做男朋友黏上,这种扑面而来的压力感谁懂啊?
“我,我尽力。”
喉咙无奈滚动,咽下一大口口水后,高泽颤巍巍地摸向了妈妈的大腿和后背。
“在这里!”
知道儿子肯定是不敢睁眼的俏皮美母,坏笑着牵着儿子的手在自己身体上乱摸,尤其是本该落在肘窝上的手掌,更是被沈荷语抓住揉了好几下屁股!
明明柔软滑腻的触感爽到爆炸,但高泽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这种的试探,可真是煎熬啊!
“别,别动妈妈,我,我要发力了!”
“干巴爹~宝宝!”
突如其来的暧昧吹气差点没让高泽脱力,好在勤于锻炼的身体足够强壮,最终还是将妈妈顺利抱起!
“斯国一!宝宝真是太棒啦!”
“妈,您再这样,我就真吃不消了。”
“哦~”沈荷语已经很满足了,被儿子这么一说,她很羞涩地点点头,旋即伸手缠住少年的脖子,温暖赤裸的身体幸福又满足地享受着怀抱的舒适。
从下往上看去,儿子棱角分明,越发有大人气质的脸庞也深得妈妈欢心。
“怎么越看越喜欢,啊呀呀,沈荷语啊沈荷语,你简直是不可救药的恋子癖重度患者!”
“呜呜,但要是解药是儿子的话,那一直病下去也不错呢~”
尽管不是第一次抱妈妈了,甚至前两天沈荷语懒虫发作不想起来洗漱吃早餐,都是高泽将她抱进厕所的。
只不过以前都是隔着睡衣,或是美妈眯着眼睛假寐,懒倦得像是柔软温暖的大号娃娃,即便当初高泽极度恋母,也没有很大的紧张。
但如今母子二人角色互换,怀中的轻熟尤物宛若撒娇诱惑的狐妖,一手勾搭儿子脖子的同时,另一只手还极不安分地摩擦着少年的胸口,纤纤玉指又扯又拉,恨不得将那衣领完全扯开,好好亲昵一把亲儿子的胸肌。
同时,娇躯上残留的水渍轻而易举地渗透进入了高泽的衣服,让布料紧紧贴在了皮肤上,导致两具身体接触的质感快速放大,无论是肥臀的形状,还是美母故意侧身倒贴的爆乳轮廓,都是色情明显得很。
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但高泽却走得喘息不止,直到脚踢到了床铺,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妈,我放你下来了,你收一下脚,别又伤到了。”
并不知道美母撒谎的少年,依然关切着妈妈的伤势,但愈发迷恋儿子的沈荷语却是不舍这份暧昧,调皮漂亮的玉足跟小女孩般胡乱踢闹晃荡着,吓得高泽赶紧用力抱稳,生怕捣蛋的美妈摔了下去。
“不嘛不嘛!再抱抱再抱抱!”
无理取闹的妈妈比女朋友烦人多了,不仅不能凶,还得满头大汗好生伺候着,生怕这女人一个不悦翻脸,一扫俏皮可爱,恢复母上大人的霸道气势……
“靠!我腰都要断了,夫人,你也不想自己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坐上轮椅吧?”
“哈哈!”沈荷语被高泽的玩笑话逗得开怀大笑,白嫩的手指忍不住用力刮了刮少年汗颜的脸庞,然后笑嘻嘻地允诺道,“你瘫了我也养你一辈子!正好还不用离开妈妈,好事成双哟!”
高泽更加无奈,索性开始了倒计时。
“我数三了哈,等下我往前抛,老妈自个注意!”
“诶!”
沈荷语微微一滞,妩媚脸庞莫名有点恍惚,思绪也飘回了曾经的日子。
“老娘数到三!赶紧把我放下来,害不害臊啊,抱这么亲密!”
“嘿嘿,老妈真的是,明明说自己困,我这不好心嘛!再抱会再抱会嘛!”
……
恋母的便宜儿子一有机会抱起心爱的妈妈,便厚着脸皮各种不撒手,无语得美母只能用手指又掐又挠,才能安稳落地。
如今,母子二人角色互换,开始倒计时的成为了对母无感的儿子,而依依不舍,眼里洋溢着欢喜满足的却成为了妈妈!
“越来黏着喜欢的人是这种感觉呀!嘻嘻,混蛋小泽,怪不得以前怎么打都不撒手,哼哼,太过分了!”
莫名其妙的,沈荷语微微吃醋,初次体验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她认为儿子以前爽翻了,想要好好弥补回来的她抱得更紧了。
“不要!别摔,妈妈怕,我怕嘛!”
高泽脱手的瞬间,结果脖子像是被掐住一般死死抱住!
“我靠,别,这!”
突然的窒息感在怀中美肉下坠中被无限放大,难以招架的少年本能地顺着妈妈跌落的方向往前一摔,碰的一声响起,整张大床都震了一下!
摔得脑袋发懵的少年跪在床边,双手手肘撑着床尾,由于妈妈双手还掐着他的脖子,求生的欲望终于迫使高泽睁开眼睛查看情况!
“嗯?”
十公分不到的距离之下,是美妈反过来的面庞,披散的头发湿漉反光,整张俏颜扑红诱惑,尤其是那一双藏着微妙情愫的美眸,更是让少年心中直呼尤物!
“脖子!”
高泽开口了,但同儿子深情对视的妈妈却是压抑不住心中的骚动,突然发力抓着儿子脖子下扯的沈荷语,径直献上了自己的香吻!
柔软到爆的双唇兀一接触,母子亲吻的禁忌快感便让美妈的下体一阵羞耻,雪白色情的美腿猛地向中间夹紧,丰腴的大腿肉在激烈的碰撞下一颤一颤,紧接着雪白迷人的小腹已经两团爆乳激烈起伏,明明不是窒息的那位,但超近距离感受儿子气息的感觉,还是让这位熟女妈妈乱了呼吸,迷了情态~
“唔!”
当然,这一瞬的美好并非长久,高泽一个挣扎狂甩,紧接着整个人都向后摔去,砰砰砰地倒退几步后,身体撞到了墙壁上,一屁股跌坐下去,狼狈得要紧。
“我……”
强吻亲儿子的感觉并没有让妈妈有太多的负罪感,要是换做高泽,恐怕以及哭着跪地求美妈原谅自己的猥琐了。
毕竟只是思想互换,但妈妈依然强势,甚至觉得理所应当,嘴角勾起了一丝满足和回味。
“还不赖嘛,下次试试舌吻。”
沈荷语有点春意萌发的想着,然后才翻过身子,双手交叉着叠在下巴上,歪头好奇打量着几米开外的儿子。
母子二人隔着几米的位置再次对视,但彼此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妈妈像看情郎,心情放松又洒脱,儿子却是尴尬又紧张,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啊,不就是检测嘛,怎么越来越过分了,掐脖子就算了,怎么还亲嘴,靠靠靠,不过老妈的嘴好软哦,以前的我肯定忍不住伸舌头了……等等,我在想什么,不可以恋母啊,恋母的话妈妈会生气的!”
“算了算了,还是处理眼下的情况吧,太尴尬了,先把话题岔开吧。”
高泽一阵头脑风暴,最后深呼吸一口气,讪笑着吐槽道:
“老妈你刚刚掐我干嘛?谋杀亲儿子了这是!”
“妈妈的嘴巴软不软?”
高泽想要转移话题,但妈妈却是不依,毕竟恋子的她,只想要母子的关系暧昧再暧昧。
俏皮眨眼询问儿子感受之时,沈荷语也换了个姿势,脑袋抬起少许,然后被双手手掌托住,似花一般的扑红脸蛋本就是绝美,结果支起的身体又让胸前的两只美乳若隐若现,裸体的欲态和表情的暧昧同时袭上少年心头,显然是要高泽想入非非!
“嘶,肩膀貌似磕到了,有点酸呢,都怪老妈了啦!”
高泽侧了侧身体揉肩膀,但眼神却怎么都移不开妈妈的身体了,心脏砰砰直跳的感觉莫名有点熟悉……
像是……
像是曾经看到美妈春光乍泄时的小窃喜。
糟糕,恋母情结要被唤醒了吗?
“嗯呐,好久没和妈妈亲嘴了呢!”
沈荷语抬了抬眼眸,想起以前可以随便乱亲宝宝儿子的日子,不仅嘴角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就连漂亮雪白的玉足也开心得翘了起来,蜷着足趾,羞涩又俏皮地交错缠在了一起。
“老妈地板要经常打扫才行哦,我摔了一下,满身都是灰尘呢。”
高泽还在乱扯,但死死盯着玲珑玉足的他,却是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刚刚宝宝有伸舌头吗?”
沈荷语忽地眯了眯狡猾的眼睛,看似要给儿子巨大压力,实际上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心意。
“妈妈挺想的呢!”
羞涩又有点小激动地将这话说出来后,兴奋的沈荷语还忍不住用舌头舔了舔上唇,诱惑的姿态瞬间让高泽热血冲脑,身体激灵一下,像是丢了三魂七魄的可怜人般,慌不择路且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美妈的房间……
“跑,跑了?”
直到房间门碰的一声关起,沈荷语才呆呆地反应过来。
“哼!才不要放过你!”
身体越发燥热,难以遏制住恋子狂喜的美妈鼓着嘴巴,丰腴的雌体一点也不正经地在床上来回翻滚,随随便便给自己裹了条若隐若现的毛毯后,便迫不及待地往外赶去。
“果然来了!”
一丝不挂的高泽叹了口气,侧了一下身子挡住被勾引得完全勃起的大肉棒后,还狠心把温水调成了冷水。
但即便是拼命压抑自己燃起的欲望,美妈几乎一丝不挂,完全映衬在单薄毛毯下的美妙胴体还是刺激得鸡巴一跳一跳,害得高泽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我吹个头发。”
这次的妈妈似乎没这么热烈,甚至还主动做起了正经事,殊不知对着镜子吹着头发的沈荷语只是在思考对策,毕竟隔着浴室玻璃门,没有一个好借口可没法进去。
殊不知她难得的片刻正常让高泽产生了错误认知,以为妈妈不再测试自己了的少年沉默片刻,开始坦诚布公。
“妈,今天你一直在考验我对吧?”
“考验?”
沈荷语疑惑,但并没有给出明确回答,于是高泽继续说了下去。
“虽然我不知道柳医生是怎么治疗的,但那天离开的时候,她有跟我们说要注意日常,不要让欲望死灰复燃。”
治疗结束后,柳燕的确又认真告诫了一番母子俩,不过这话显然是对知道真相和治疗原理的沈荷语说的,和蒙在鼓里的高泽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想说的是,这段时间我调理得很好,对妈妈真的没有一点那种想法了,所以请妈妈放心,不需要再耐着性子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来检测我的状态了,那样很辛苦的,嗯……主要还是舍不得妈妈。”
原来,儿子是把自己的大胆告白,当做测试他是否恋母的实验啊!
沈荷语恍然大悟,原本急躁兴奋的欲望,忽然间也变得理智起来。
“你知道就好。”
关上吹风机的沈荷语转过身子,恢复往日平静的她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儿子的身体,然后打着检测结果的旗号,堂而皇之地强硬要求道:
“转过来!”
“妈……”
“我让你转过来!你听清楚了吗?”
若是美妈像之前一样撒娇卖萌,高泽肯定是不愿的,但现在后者语气严肃,表情冷漠,少年却是找不出一点拒绝的理由。
“挡着干嘛?妈妈又不是没见过,把手拿开!”沈荷语看着儿子双手捂档的动作有点焦急,但很快调整的状态,语气变得轻松起来,“怎么?你不是说自己没了那种变态想法吗?所以为什么不敢让妈妈检查?”
“靠!原来真是检查啊!”
高泽怪叫一句,想到之前嚷嚷着要阉掉自己的愤怒美妈,现在的要求已经算不上过分了,只是他鸡巴勃起,怪不好意思的。
“哟,挺大嘛!比你死鬼老爸的大多了。”
沈荷语简直爱死聪明的自己了,什么娇滴滴的勾引卖萌,哪里抵得上现在这样语气冰冷地说着挑逗的话语,甚至儿子还不敢有一点其他的想法,认为自己这个妈妈过于轻浮不靠谱。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光明正大的欺负儿子什么,太开心了呜呜。”
妈妈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脸上露出了暧昧笑意,却是看得高泽下体发凉。
“好冷的笑容,坏了,老妈不会觉得治疗失败,要把我阉了吧?不要啊,就算我现在没什么感觉,但也不能割掉哇!”
高泽欲哭无泪,只能着急解释道:
“不是这样的,那个,我鸡巴本来就大,现在只是正常勃起,不是完全勃起!”
“什么?还能更大?”
沈荷语有些吃惊,在她的认知中,男性生殖器一般在十二厘米左右,但儿子的鸡巴显然是十八厘米往上了,但他说还不是最大状态!
“夭寿啦沈荷语,看看你生了个什么怪物,这才十七岁,鸡巴不会都塞不回小穴吧?”
美人心中腹诽,但同时也有点小得意,儿子这么粗犷远超同龄男性什么的,身为妈妈也会自豪的好吧~
“是,是这样!男生的鸡巴只会对特别喜欢的对象才会完全勃起,我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什么,妈妈居然不是你特别喜欢的对象,好你个高泽,明天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哎呀,老妈你别说这个!听我解释!”高泽抹了抹额头,也不是是汗水还是残留的水珠,“这个喜欢当然是指色色的,想要做爱的那种喜欢了,我可不敢对老妈这样。”
“妈妈允许的哦!”沈荷语心里羞涩回答道,忍不住磨了磨大腿。
“其实吧,我已经不恋母了,我现在是正常的性取向,这种程度的勃起,说明我喜欢漂亮女人,妈妈这么漂亮,我有反应很正常。”
“所以吧,您以后不用测试我了,我真的不恋母了,真的。”
高泽尽量把谎言圆得有逻辑一点,虽然其他的都是胡说八道,但他确信自己不恋母就行。
“嘁。”
沈荷语指尖掩嘴,挡住了轻蔑的笑容。
“你说是就是啊,对着亲妈妈无脑勃起可是事实,我可不信!”
说一千道一万,哪怕高泽写几万字论文证明自己不再恋母,沈荷语都不会认同,因为她本来就不是确定这个的,她要的是光明正大地挑逗儿子,直到对方恢复恋母的欲望为止。
所以……
“没什么好说的,以后我会随时抽查,你做好准备就行,不可以反抗,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害!老妈又不信我!”
高泽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和美妈换位思考了一下,他也认可了后者的担忧,只是心中无奈罢了。
“我信你才有鬼哦,之前恋母的时候怎么不说,非要拖到现在!愁的还不是妈妈!”
虽然心底已经乐翻了,但沈荷语是既要面子又要里子,轻踩着地面水花的她满嘴幽怨,还要压力高泽。
“你要不恋母,哪会有这么多事,反正你们姓高的没几个好东西,也不要留着传宗接代了。”
“好烦好烦好烦!”
“臭鸡巴,坏鸡巴,烂鸡巴!”
“不管了不管了,妈妈不想管了,阉了算了!阉了一了百了!”
根本不知道妈妈在骗人的高泽吓得鸡巴都软了,比起被美母不信任,他更害怕自己变成小太监!
“错了,母上大人!以后随便测试,我一定配合,要是敢违背,小子天打雷劈,五雷轰顶,这辈子娶不到女人,孤苦伶仃!”
“还有这种好事?”
已经打定主意把儿子据为己有的美妈美眸一闪一闪,看着少年手舞足蹈地比划发誓,沈荷语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之后,吹干头发的妈妈很俐落地离开了浴室,浑身神经紧绷了许久的高泽才稍微放松一些,小腿肚子稍微一软,差点没跌倒在地。
“这都叫什么事啊!怎么还带后续检测的,都怪柳医生,要是她稍微靠谱点,把我直接整失忆,至于现在这样嘛!”
“这日子是不可能过下去的,找个机会联系一下柳医生吧,让她给我出个证明,好让老妈放心,嗯,就这样办。”
当高泽打定主意之时,心有灵犀的沈荷语也笑呵呵地靠在过道墙壁上,嘟着小嘴注册了一个聊天小号。
“点击添加!备注……就,嗯……有了!”
“我是柳燕医生,来了解你的恢复情况,请通过添加。”
“嘻嘻,奈斯!这样就能第一时间了解到宝宝的情况了!我可真是个漂亮的小机灵鬼!”
越想越觉得未来更加美好的沈荷语反手叉着柳腰咯咯咯地浪笑着,并不严实的毛毯随着丰腴体态的得意轻晃一颤一颤,最后色情地脱落而下,两只大若成熟木瓜般的极品巨乳色气又诱惑,而交叉而站,故意遮掩住的白虎蜜穴宛若少龄幼女,干净肥美的大馒头漂亮得紧,中间的一线天肉缝更是惹人探索。
更令人羡慕的是,拥有如此绝色雌体的美人却是因为交换了儿子的恋母欲望变得极度恋子,满脑子都是占有亲生儿子的浓浓欲望~
……
“哢嚓。”
心有余悸的高泽打开浴室门,很是谨慎地看了一圈附近,确认美妈不在旁边偷袭自己后,才敢踏出门外。
“奇怪,怎么我老是疑神疑鬼的,老妈都说了之前挑逗我是检测,不是日常,但我为什么总觉得她现在特别黏我呢?”
“莫非黏我的才是老妈的真实想法,后面冷冰冰的样子才是骗我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知道我恋母后恨不得阉了我,怎么可能馋我身子,而且做治疗的不是我吗……等会,依稀记得,老妈也喝了跟我一样的迷糊药水来着……”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嘶,脑袋要宕机了,对了,柳医生,得找找柳医生!”
高泽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间,思索着在网上能不能搜索到跟柳燕相关的联系方式时,一则好友添加通知突然闯入他的视野。
“我擦!这就是我的运气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就像是刚刚打瞌睡的人捡到了枕头,高泽乐得合不拢嘴,光速接受了同意后,便搓着小手思考着该如何打招呼。
不过,这位“柳燕”医生似乎比他还要着急。
【柳燕】:在吗?看看屌?
【高泽】:呃这……您卖片的?
一墙之隔的主卧,一丝不挂的美熟女在床上打了个滚,看到儿子略带怀疑的回复后,沈荷语有点懊恼地扯了扯脸颊软肉,小声嘀咕道:“好像太饥渴了,差点把宝宝吓到,该怎么敷衍他呢?”
【柳燕】:不好意思,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了解一下你最近的生殖器情况,有没有对妈妈产生欲望,进而出现勃起或遗精的行为。
“这样子才对嘛!我就说柳医生怎么可能跟老妈一样无理取闹!”
高泽看到这么官方的答复,脸上露出了信任的喜悦,在床上和美妈翻了一个同款的滚后,便飞快地描述起了自己的问题。
【高泽】:柳医生救我!
我真的不恋母了,对老妈一点想法都没有!
但她不信,还说随时都会测试我,一旦我不过关就会被阉了,救命,您看您最近要是方便的话,要不来我家坐坐,顺带再出个什么证明啥的,嘿嘿嘿,那就最好了。
开门见山且不带一点客气的诉求也算合理,毕竟高泽是病人,这般请求理所应当,不过那边的“柳医生”却是气得磨着银牙,心里暗骂道:“什么一点想法都没有!就算移植了妈妈以前的性格,那应该也是有潜在恋母欲望才对,毕竟……哎!好烦好烦好烦!”
成熟妩媚的妈妈像个小女孩似的拼命抬落美脚拍打床褥,弄出的声音噗噗作响,隔壁的高泽都听到了一丝动静,忍不住疑惑一句老妈又在搞什么东西……
在治疗前,柳燕可是给沈荷语仔细梳理了一下高泽恋母的根本原因……当妈妈的不避讳甚至诱导儿子爱上自己。
虽然没有明说,但沈荷语却心知肚明,自己肯定也有一点喜欢儿子的想法,不然肯定不会这样。
不过这种情愫她这么多年都没察觉,更不要说只移植了她思想半个月不到的儿子了。
当然,她不能明说这事,因为这样会被儿子察觉到这种情态,以他现在的想法,自然会严防死守恋母思想的复苏。
而沈荷语却要让这股情愫在自己悄无声息的滋润引诱下茁壮成长,最后变成压抑不住的欲望,把儿子再次变作恋母狂魔,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再次推倒!
这便是美妈的计划,但要怎么实施呢?
沈荷语不清楚,甚至连眼前儿子的要求都难以满足。
思来想去,无聊到快把上唇咬破的妈妈选择以静为动,反问儿子一句。
【柳燕】:你那个又漂亮又聪明又可爱又温柔的世上最好妈妈为什么会对你这样,一个巴掌拍不响,难道你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高泽】:我啥也没干啊问题是,之前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发疯了,各种挑逗测试我,要人老命了!
【柳燕】:闭嘴,你怎么可以说妈妈发疯,找死啊?
【高泽】:诶?
【柳燕】:我的意思是,你该对妈妈尊敬,要满足她的想法,实在不行,你就委屈一下,接受她的挑逗咯~
【高泽】:我感觉我只要一个主动,她就会把我鸡巴剁了喂狗,柳医生你不了解情况,就别出馊主意了。
越是聊天,高泽便越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仿佛对面的不是柳医生,而是自家不负责任的美妈。
沈荷语也察觉到了儿子的不耐烦,于是又将语气官腔化。
【柳燕】:聊聊病情吧,你是否有对着妈妈身体勃起的行为,或是拿她的贴身衣物自慰,所以才引起了她后面的怀疑,进而对你进行测试呢?
【高泽】:没有,治疗结束后就再也没有了。
【柳燕】:好你个高泽,以前就对妈妈勃起和偷妈妈内裤自慰是吧?
“靠!”
高泽被“柳医生”这段直言不讳的消息搞得浑身不自在,当即盘腿坐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颈。
【高泽】:恋母情结的话,我想这种事情很正常吧?
不敢撒谎否认的高泽,只能替自己无力辩解,那边的沈荷语也不敢过多计较这点,毕竟她现在可是刺探情报的柳医生。
【柳燕】:虽然没有变态行为,但是不是你的变态心理出卖了你,比如色眯眯地盯着妈妈,又或是故意说一些色情的荤段子,这才引起了妈妈的反感,进而对你进行检测呢?
【高泽】:怎么可能!我连鸡巴勃起都没什么感觉了,对其他异性都没想法,更不要说对母上大人了!
“哼哼,还挺专一嘛!”
沈荷语同样盘坐坐起,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儿子心里没有其他女人什么的,实在是太有安全感了。
【柳燕】:没有变态行为也没有下流想法,那我们暂时抛开事实不谈,你是不是喜欢妈妈?
高泽看了这段消息,心里本是产生了无数吐槽之词,但打字打到一半,他便若有所思地停下了动作。
【高泽】:我不知道。
是的,高泽也不清楚自己的情况,对美妈的确没有了占有的感觉,但在妈妈房间被调戏时,他还是有种渴求的欲望。
“不知道嘛?和妈妈以前一样呢,也不知道自己偷偷喜欢上了宝宝,一直纵容到现在,就连发现儿子恋母后也不敢承认,甚至用暴怒来躲避……”
沈荷语也停下了打字的动作,本就妩媚绝美的脸庞勾勒出一丝伤神和忧虑后,更是看得人心脏一绞,下意识产生出为其分忧解难的冲动。
“宝宝,妈妈爱死你了,不能让你重蹈妈妈的覆辙,妈妈要你,要你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
短暂的恍惚过后,沈荷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诱惑儿子的想法,俏脸上浮出一丝羞涩的红晕后,盘坐的美腿也忽然收拢侧在一旁,渴求和儿子永远在一起的妈妈躁动不安地摩擦着修长雪白的美腿,借此缓解色欲的煎熬!
【柳燕】:这种情况我很难给你开证明,这样吧,我会给你做一些实验,你一定要把真实想法告诉我,这样我才好进行评估。
【柳燕】:实验可能会涉及到很多和妈妈相关的内容,希望你做好准备,直面自己的内心。
【高泽】:我会全力配合,就算真的恋母,我也会和妈妈好好沟通的。
聊天到这里,母子二人同时关上了手机,平躺在了床上望起了天花板。
少年心里明明没有想很下流的内容,但胯间竖起的大鸡巴却是尤为兴奋,被美妈勾引了快一天,它积累了很多的欲望。
一墙之隔的床头,沈荷语亦是如此,双腿分开做出色情M型姿势的她不断地用手掌摩擦肚子和巨乳,明明已经很克制不去自慰,但白虎蜜穴却还是湿润得紧,微张蜜鲍下的嫣红嫩肉色情蠕动,若是刺激一番的话,恐怕会激起如浪般的快感。
“咚,咚咚。”
墙壁忽然震了起来,原来是高泽靠在了床头,一手握拳砸起了墙壁,试图分散注意力让肉棒不要这么兴奋,但心里却期望着美妈那边能有一点点回馈。
“咚咚,咚。”
本来是要骂人的沈荷语转了转眼珠子,然后也跪趴在了床头上,美腿夹着抱枕,色情的肥臀高高翘起,下意识摆出了标志性的后入姿态,手掌轻抚花穴的同时,不忘砸墙回应刚刚儿子的动静。
“嘶。”
高泽有点犹豫,但下一秒心中的悸动还是催促他握住了跨间的大肉棒!
熟悉的温热和感觉让少年浑身都颤了一下,自从治疗过后,他再也没有进行自慰,曾经一日两次甚至三次的饥渴身体,在失去恋母的欲望后变得郁郁寡欢,直到现在在和美妈隔墙互动时,才渐渐有了一丝回馈。
“妈妈,呼,妈妈!”
随着妈妈锤击墙壁的动作,高泽放松地闭上了眼睛,跟随着声音和震动用力撸动肉茎,幻想着这是美妈在给自己手淫,情至深处,高泽甚至呓语起了妈妈二字。
“好,好棒,儿子,呼~”
明明只听得到儿子砸墙的声音,但沈荷语却还是用颤抖的娇音对儿子那头的呓语进行了回应,媚眼如丝的翘臀妈妈一边站着小嘴哈气娇喘,一边快速抽插着湿润肉穴,节奏竟然和儿子弄出的动静一模一样,不出所料的话,妈妈也幻想着自己正被儿子狠狠后入暴操!
“呼~哼,哈~”
“嗯~哦哦,呃~”
相互隐瞒的母子二人借着平日无聊的互动,拼命发泄着彼此躁动的情欲,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同时隐瞒了真实欲望的双方越发享受!
短短几分钟不到,意乱情迷的妈妈浑身都浮现出了迷人的红晕,美腿快要将被淫水打湿的抱枕夹断,就连趴在床铺上的脸蛋也红润得快要滴水!
“咿呜呜,去了,居然这样~嗯哈,高潮了,太,嗯嗯,太羞耻了惹~哦哦!”
平生的第一次高潮,居然是在偷偷意淫儿子时自慰的时候,沈荷语无法抵抗这种酥媚入骨,欲仙欲死的快乐,明明是成熟的妈妈,却和笨拙青涩的小女孩般不知所措,于是色情的嘴巴为了不发出淫叫,直接对着床垫一口咬了下去!
可是上面的嘴巴可以堵住,下面的嘴巴又怎么处理呢?
细嫩漂亮的手指也不知道是想要堵住高潮的淫汁,还是想要把狼狈的白虎穴彻底玩坏,三根手指一齐抽插花径的场景简直色到爆炸,大量粉嫩肉褶随着进出动作翻卷蠕动,最后达到愉悦快感的雌体陡然一颤,那又大又美的屁股痉挛似的高速哆嗦起来,最后一股又一股晶莹的淫水喷射而出,把半张床都搞得一塌糊涂!
看来就算是成熟的身体,也会在久别情欲后和少女一般多汁呢~
“哢。”
深夜,鬼鬼祟祟的高泽抱着被单溜出了房门,但刚刚来到过道,便尴尬地和抱着被子的妈妈直接撞上。
“你,你半夜不睡觉干嘛!”
沈荷语吓了一跳,要知道她可是一丝不挂,浑身上下只有被淫水打湿的被褥遮身。
可对面的儿子何尝不是如此,本想着赶紧清洗精液的高泽哪里想过妈妈大半夜也会出来,好在没开灯光,母子二人都看不清彼此身上的东西,只是隔着几米距离小声交谈。
“都怪老妈啦,敲墙壁的动作太响,害我床头的水杯翻了,你看床单都湿了,我得去洗一洗。”
也许是知道美妈看不清,高泽有点恶趣味地将手里的被单往前伸去,胯下的鸡巴失去遮掩,明明已经射了一发,但此刻却依旧坚挺兴奋,于黑暗中肆无忌惮地对着妈妈勃起!
同时,将被单上的浓浓精液主动递向美妈的行为也很让少年兴奋,这种用下流淫物光明正大调戏母上的事情,就像是在高贵的女神雕像下尿尿,意外地满足了高泽的征服欲望。
不是少年性情大变,而是一旦开始了对美妈的幻想手淫,沉浸许久的身体便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各种色情的欲望瞬间又回到了高泽的脑海之中!
不过,沈荷语打开魔盒的时间显然更早,她可是早上就忍不住把儿子当做了意淫对象,于是才骚浪了一整天的。
“洗,洗被单?”
沈荷语吃了一惊,因为她也要洗,要是和儿子一起,被他闻到了上面残留的骚味,那自己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但是,妈妈的骚味……儿子应该会很兴奋吧?”
否认的同时,一股强烈的堕落感又催促着沈荷语开始作妖,同样一丝不挂的裸体淫荡扭动起来,竟直接用沾满淫水的被褥开始了自我安慰!
“给,嗯,给妈妈吧,刚好妈妈也要洗,洗一下带过来的被子。”
“算了,我自己洗……不对,我帮妈妈洗吧,刚好我还不困。”
高泽一秒认怂,被单上的精液要是给妈妈看到,估计会把自己也丢洗衣机里转一晚上,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要避开美妈,因此提出了帮妈妈洗的想法。
“妈妈也不困,让妈妈来,宝宝今天打球辛苦了。”
“妈妈在家弄家务也很累的,而且你不是脚扭了吗?让我来吧。”
“不行,妈妈怎么可以让儿子劳累呢,妈妈舍不得,让妈妈洗吧。”
“我长大了,要为妈妈分担,妈,让我来吧。”
母子二人越说话语越温馨,但心里却满是自责,如此温柔的气氛之下,却是为了掩饰各自发泄过后的窘态。
更要命的是,双方都认为对方才是真心,而自己却玷污了这道真挚,实在是……
“哈哈,我忘了被单不用洗,反正是喝的水也干净,晾一晚上就好了。”
高泽干笑一声,后退两步准备回房。
“是吗?那妈妈去洗了!”
沈荷语快被自己一连串的谎言整害羞了,当即抱着被子冲到了阳台,不敢有一丝迟疑。
……
欲望涌动的一夜悄无声息地结束了,当高泽醒来的时候,手机上多了一条消息。
是伪装成柳燕的沈荷语发来的。
【柳燕】:从今天开始,跟妈妈展开一些亲密暧昧的举动吧,早上的时候请进入妈妈的房间叫她起床,尽量以肢体接触的形式。
初醒的高泽盯视了消息半天,然后才闷哼着伸了伸双手,劈里啪啦的放松骨头动静此起彼伏,人也迅速清醒了过来。
“叫老妈起床,好久没有弄了哦!”
从前的假期,沈荷语总是跟小懒猫一样窝在被窝里睡懒觉,但治疗之后,她早起的次数倒是多了不少。
但那是身体燥热难耐,无法安然睡懒觉导致的,昨晚自慰发泄了一次后,她便再次拥有了安恬平静的梦境,哪怕是儿子高泽推门而入来到床边,她也是一点都没察觉。
“真性感啊老妈,明明睡姿这么活泼来着。”
三十六岁的轻熟美人恰似妙龄少女,丰腴雪白的大腿之间贪婪夹玩着脱去了枕套的抱枕,只穿有单薄睡衣的胴体在斜躺入睡的好动姿势下颇为凌乱,漂移的花边裙裾几乎翻飞,露出的春光别说是大白腿,就连雪臀都清晰可见!
“嘿嘿,拍张老妈的内裤照,诶……我在想什么,不能做这种事啊,会被打死的……看一看,应该没什么吧?”
死灰复燃的恋母冲动让少年下意识地摸出了手机,不过残留的理智依然强势,拒绝了身体的本能欲望。
但当做出妥协的高泽蹲在床边,将视线放到妈妈诱人的大腿中间后,瞳孔却是瞬间放大,喉咙也艰难滚动起来。
“没……没穿!”
白晃晃的大腿臀瓣之间,色气岔开的大腿让轻熟妈妈的幽谷密径变得饱览无遗,堪称极品的无毛肉穴像是刚刚出笼的大馒头般白白胖胖地挤在粉胯之间,中间微微绽放的紧窄肉缝漂亮迷人,看不出一点岁月和生育的痕迹,反而如幼女般粉嫩可爱,馋得少年直流口水。
这大早上的,一看到夹着粉色小火腿的大馒头,谁顶得住哇!
“靠,要是能舔,绝对爽死了,妈妈的腿这么肉乎,舌头拱著白虎逼,鼻子狠狠按摩上面的软肉,我去,随便动一下老妈肯定会害羞得拼命夹我脑袋,超色的啦!”
高泽想着想着,诚实的身体已经自作主张,再次从色情恍惚中回过神来时,竟发现自己的额头已经碰到了美妈的臀瓣!
该死,不知不觉间,自己居然爬上了真空美妈的大床,并且快把脑袋塞进她的下面!
“我!”
越是近距离窥伺那极品肉穴,高泽的欲望就越强烈,哪怕大脑疯狂告诫身体不可以再做激烈的举动,但仍然架不住冲动的脑袋往前拱去!
“诶……”
突如其来的碰撞轻松惊搅了沈荷语的美梦,尽管有了一些意识,但贪睡的妈妈却还是没有在意,双腿松开紧紧缠着的抱枕,换了一个四仰八叉的大字型睡姿。
“嘶~”
美妈的大腿就这么擦着儿子的头发分开至两旁,原来怎么都挤不进脑袋的粉胯,此刻却主动张开,凌乱睡裙下的肉穴依然若隐若现,同时美人的胸脯也呼之欲出,随着女主人安恬的呼吸上下起伏~
专门只系上两个纽扣的睡衣,让乳房在无论何时都会走光大半,除了中间的乳沟被遮挡之外,上边的雪白胸口以及微微隆起的乳廓都是清晰可见,而下面的衣角也翻了起来,露出了性感迷人的腰肢以及深呼吸下安逸起伏的雪白小腹。
完完全全将诱人身体暴露在外界的单亲妈妈,实在是很缺人怜爱啊!
“对不住了,老妈,你太漂亮了!”
难以拒绝诱惑的儿子不再压制欲望,颤巍巍的手掌将裤子脱下一丝,而后一只粗犷骇人的鸡巴便狂傲地挤出了沉闷的裆部!
一看到眼前香艳半裸的成熟雌体,傲慢的肉茎便一颤一颤,沾染了先走汁,反射着淫靡光亮的大龟头膨胀再膨胀,直接给少年的大脑下达了最后通牒!
快点给我扒光这个女人!
“应该睡死过去了吧?”
高泽嘀咕一声,紧接着强忍着难受把鸡巴塞回了裤裆里,不过撤退是为了更好的进攻,下一秒高泽便把手放到了美妈的肚子上,轻轻揉起了那温暖柔软的小腹。
“妈,起,起床了!”
少年的声音满是颤音,看似是良知复苏时的回光返照,实则是堕入深渊时跟恶魔展开的最终赌约!
要是美妈睡得太死叫不醒!
就他妈的把她给奸了!
干!真的受不了!
热血上头的高泽想到母子乱伦的疯狂,试探的声音又不免大了一点。
“妈,起床了!”
手掌再次加大按揉的力度,几乎将微鼓的小腹压得凹陷,沈荷语的秀眉肉眼可见地蹙了两下,欲要翕张的眼皮终究在一番挣扎后继续选择了安恬闭合……
“靠!睡这么死吗?难道说昨晚老妈很晚才睡?是了,昨晚她洗了被子来着!”
“昨天也绞尽脑汁试探了我一天,她还熬夜,肯定精力交猝,现在绝对还在熟睡!”
“我动她她肯定没反应,而且以前我也毛手毛脚,她也不怎么察觉,更别说现在了!”
高泽像个喋喋不休的老妇一般不停嘀咕佐证着自己对美妈进行睡奸。
一旦产生了这种欲望后,哪怕是再理智的大脑,也会情不自禁地分析成功的可能性,因为身体本就偏向于这个想法,大脑又怎敢拒绝呢。
“妈,你是装睡吗?我知道你在装睡,快起来了啦!”
高泽又叫了一声,但声音轻得他自己都快听不到。
“妈,我要摸你身子了,你不起来,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再次试探,少年只是蠕了蠕嘴唇。
“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再没动静,我就睡奸你,操你的白虎逼,狠狠操你的阴道子宫!”
第三轮的大骂虽然过激,但却是儿子的心中低语,哪怕沈荷语醒着,也不可能听到这番暴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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