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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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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文原籍兰州,是沈家独女。

三岁时,因为家乡三年大旱,故父亲沈源再三思度,终于背井离乡、拖家带小来到长安。

谁知来了之后不到一年,沈芳文便染上了怪病,高烧不退,整天胡言乱语。

连请了几个名医都治不好。

众人兜这病得奇怪,怕是妖怪缠身、鬼魂附体。

沈源本来就信道,闻得此言,吓得不敢怠慢,忙重金请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道士来驱魔。

那道士果然是见多识广、除鬼驱魔惯了的,一见芳文的样子便断言是被山猫精缠身。

顿时扯开布幡,令几个徒儿围在沈姑娘四周,自己拔出青锋宝剑,左一个符咒,右一个符咒,口中念念有词,那咪剥毕卜库……乱七八糟念了一通。

沈源被哄得七荤八素,信以为真,每日好酒好菜地伺候这帮道人。

一连三天,沈家香火不绝,一个道士带着几个徒儿小道士左蹦右跳,热闹非常,引得左邻右舍都来指指点点。

周围的一群小孩比过年还开心,全涌到沈家看热闹。

芳文躺在布幡里,被折磨了三天,只有干嚎的力气了。

沈家娘子看出事情不对,急得去请沈源的母亲沈老夫人。

老夫人当时尚明白事理,婆媳二人联手将那一群骗吃骗喝骗财的道人乱棍赶了出去,才终究保得芳文一命。

最后还是在一位老和尚的指点下,去请了一位老道的医者,才将芳文的病治好。

可命虽保住,芳文却从此无法走路。

沈源大呼懊恼,沈家从此弃道崇佛。沈家娘子时常陪同沈老夫人去庙里烧香拜佛,祈求芳文平安。

如此年复一年,沈芳文身体渐渐好转,平时连小毛病都不多见,只是不能走路。

她既然出不得家门,自然对家外的事情颇感兴趣,时常缠着下人说给她听。

无事时,便托父亲带了不少书籍回来研读,又常听父亲说生意上的事以及外出所见所闻。

故沈芳文虽不出门,却对天下的事知道的比平常那些闺中女儿还要多。

沈芳文长到十六岁时,已不愿整日在家闲坐,总想出去走走逛逛。

如此一来,普通的小丫鬟照顾不了,却又不能让下人小子跟着这个未出阁的女儿出门。

沈源宠爱此女,颇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打探出有颜舞这么个人物,便亲自登门,以拜师之礼恭敬地请回家来照顾沈芳文。

这么一照顾,便是三年。

沈芳文多亏颜舞在身边照顾,最后连饮食起居都一并由她负责。颜舞性格内向,寡言少语,却事事考虑周到,颇合沈芳文的心意。

今日沈芳文闻得西门有省试,便让颜舞带她来看看。

她从小便不安分,这里同几个儒生相谈之后,心中甚是羡慕他们能应考入官,一展心中宏图抱负。

一时又想到自己今生即便有满腔的抱负却也有心无力,颇为不悦。

她念头动得甚快,这一来二去的便起了歪念,待那主考官出来命人核对儒生人数姓名时便缠着说自己也要应考。

那主考官本来就为明日卯时开考之事忙得焦头烂额,无瑕理她,无奈沈芳文固执纠缠,又不知从哪里搬了一番道理出来,堵得他难以应对,便讥讽刻薄了几句。

沈芳文顿时抓住话柄破绽,不依不挠起来。

两个人如此争执不下,便将五公主一行人吸引了过来。

凤仪公主与沈芳文初见,谁也不曾料想,就是这次相见使二人今后的命运息息相关,纠缠在一起。

五公主单独见沈芳文的初衷,不过是想说服她将颜舞献上,得偿心愿。

孰料二人见面后相谈甚欢,一时便关不住闸,将天下之事囫囵谈了一遍,大有酒逢知己、相见恨晚之感。

沈芳文同无音不同。

无音是出家人,左不过谈些禅悟之事,窥一窥人世间之理、万物之本。

五公主同她彻谈能平心静气,忘掉烦恼之事。

但沈芳文从小便对天下事颇有兴趣,时时关注,又通读四书五经、资治通鉴等史书,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悟出自己的一套治国安邦治世的道理来。

且她口齿伶俐,思路清晰,比起某些急功近利、贪图功名的儒生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二人谈到治国之道时,沈芳文不由感慨道:“本朝之初,纲纪自由,政令宽和。故商业欣荣,国力强盛。比及以往历朝历代,多是重农抑商,何其可笑?!所为商道,是取各处丰厚之资引至贫乏之处。如此南北方可相通,资源互补,才能尽世人所用。不然,则物不能尽其用,民不能得其利。民无利则国无赋税以养兵,无兵又谈何治国安邦、稳坐天下?如今闻得朝廷有言商贾铜臭败坏民风,重兴以往之风气,心中甚感忧虑。”

如此这般地谈到兴处,五公主险些连晚膳都不愿用。

下人厨子将饭菜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却不见五公主要用膳,都不知如何处之。

五公主不用膳,连带着应试院中从御史大夫至普通仆役皆不敢用。

一个个饿得肚子咕咕乱叫,前胸帖上后脊梁骨。

最后还是老尚宫饿得老眼昏花才逼出了一个点子,勒令小哑巴进去请公主用膳,五公主才终于想起用膳一事。

她同沈芳文谈得意犹未尽,恋恋不舍。

此时沈芳文也幡然顿悟时已入夜,她同颜舞在外迟迟不回,家中人必定焦急寻找,也忙向五公主请辞。

五公主不舍,终究赐她同自己共用晚膳方放芳文回去。

她如今看中沈芳文满腹才学,认定她是个人物,反倒将颜舞之事抛在脑后,一心一意只想把沈姑娘带在身边。

正巧她同颜舞二人不得分离,干脆将她们二人一起带回宫去。

五公主想到了这一节,只觉得心中大畅,这一箭双雕的买卖可不多见。

她早命人将沈家住处打探清楚,筹谋了一晚上,次日一早便吩咐车马,亲自去沈家。

沈源此时正在家。

突然听闻五公主驾临,不知是福是祸,惊得目瞪口呆、通体麻木,说不出话来。

昨日沈芳文虽同五公主彻谈,却也不曾多想,只当是公主一时兴致所至。

故回家之后只说自己在应试院同主考官发生争执,故拖了许久才回来。

沈氏夫妇只有芳文一个独女,溺爱非常,哪里忍心责骂?

见平安回来了,便高兴地烧香拜佛,也将此事略开不谈。

故今日忽然遇见五公主驾临,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比遇上祖坟冒烟还不知所措。

沈源这次回来是为了女儿出嫁一事来讨内人之意。

他家虽然商富,芳文长得又端正,但毕竟不能走路终究是一大缺陷。

他寻思长安城里多是些富甲名流,断断看不上他家女儿,上次出门时,便特意去壅州探望了一位故交,说到此事。

那故交便有意相助,言壅州人家虽不及京城,却也家境厚实的不少,若他有意,可帮芳文寻一门亲事。

且壅州离京城不远,夫妻二人若思念女儿也可常来看望。

沈源被说动了心,便回来同娘子商议。

先时这事情刚说了个头,五公主便登了门。

沈源忙收了口,吩咐将门大开,自己携家眷出门相迎,跪拜千岁,激动得浑身颤抖:“草民沈源叩拜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五公主端坐车辇帘帐之内,言平身免礼。

沈源尚不敢起,直到老尚宫催促方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几跌倒,幸而家人上来扶住。

那沈芳文同颜舞也都在,五公主便低声吩咐了老尚宫几句。

老尚宫便朗声代言道:“沈姑娘行动不便,先回屋休息罢!我们公主有几句话要同沈源沈老爷说。”

沈源见五公主如此体谅芳文,闻言激动,双腿一软又跪下了,他这一跪,全家人便也跟着跪下。沈源双眼含泪道:“多谢公主体恤!”

折腾了半日,五公主才入了沈家上厅,坐首席。沈家娘子亲自捧了一杯新醅的春茶,恭恭敬敬地放在五公主手侧。

这里老尚宫早被五公主吩咐了一番,深知公主之意。

昨晚五公主同小哑巴商议此事时她也在场,因这些日五公主事事偏倚小哑巴,她这个老尚宫已同虚设,此时便主动请缨道:“玉婢年纪尚轻怕说不清楚,没人信服,不如明日老奴代公主说去!”五公主也不反对,似是默许了,将做之事如此这般地讲给老尚宫听。

老尚宫为显示自己老当益壮,说话时身板挺得笔直,声音尤其洪亮:“沈老爷,我们公主此次前来,是想请沈姑娘进宫做伴读。不知沈老爷意下如何?!”

老尚宫为显示自己老当益壮,说话时身板挺得笔直,声音尤其洪亮:“沈老爷,我们公主此次前来,是想请沈姑娘进宫做伴读。不知沈老爷意下如何?!”

沈源有幸得请公主入家门,顿觉蓬荜生辉,依稀置身梦中,待老尚宫又说了一遍才缓过神来,道:“是!是!”他一迭声答应着,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五公主微微蹙眉,却仍是低垂着眼眸,双手合十,一言不出。

沈家娘子却是个明白人,她微微扯了扯沈源的衣角,颤声道:“官人,公主是带芳文进宫呢!”

沈源虽然激动,却终于听懂了沈家娘子的意思。

沈家娘子想着,只要女儿进宫,便是要做宫中女官,那岂不是就成了皇帝的女人?!

如此一来,自己便难再见女儿一面了。

她甚爱此女,恨不能一辈子留在身侧,连女儿嫁到壅州都嫌远了。

这宫门深似海,芳文踏进去之后,可就难踏出来了。

她想通这一节,心中不觉凄凉悲切,她只有芳文一个孩子,还从小七灾八难的,又不会走路。

更何况沈家只是商贾之家,在宫里无人帮衬,怎么能放心让芳文入宫?

她一介女流,常年在家里不喜外出,对天下的事也不关心,只是全心扑在芳文身上,自然不会知道五公主在当朝是如何位高名赫,满宫中的皇子皇女皇孙,无人能出其右。

只是她心里虽不乐意,可沈源却另有打算。

他从商多年,心思活络。

眼看女儿身残,终究只能进一般的人家。

女儿虽然进宫,但做女官却是有年限,顶多过个两三年,五公主终究要出嫁。

公主出嫁之后,这个伴读自然就无需再设。

女儿就可以放出宫来。

若做得好,上面指婚,可就不是一般的人家了。

他如意算盘算得甚好,只是忘了想若是芳文得五公主喜爱,被选为陪嫁一起嫁出去,那可如何是好?!

公主再怎么喜欢自己的女官,却也未必肯让她在驸马面前和自己争宠。

老尚宫见这两个人半日不语,顿觉这商户人家果然不曾见过什么大世面,五公主伴读这样天下人羡煞红眼、争抢不赢的职务,这两个人却视若无物。

她心中平添不满,便又催道:“哪里要想那么久?!我们公主为了请沈姑娘入宫,可是亲自登门造访,礼贤下士。不然只凭我们公主一句话,你们便不想让沈姑娘入宫又如何?!这可是皇命!”

沈氏夫妇对看了一眼,心知这是实话。

沈源忙叩首,喜道:“小人多谢公主恩典!即刻便去为芳文收拾入宫。”沈源这一叩首,沈家娘子也跟着伏下身去。

此事至此如铁板钉钉,已无回还的余地。

她辛辛苦苦养了十多年的女儿,从此后便要与她天各一方,互保平安了。

沈家娘子想到这里,忍不住便垂下泪了,忙低头拂拭,不敢让五公主等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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