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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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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本来心里有病,又是第一次同自己喜欢之人靠近,顿时浑身发起热来,酥酥麻麻,说不出滋味来。

她心跳得厉害,脸也忍不住红了起来。

幸而她低着头,五公主微闭着双眼并不曾注意。

只听五公主道:“玉婢,你还记得昨天那个道士写的字么?”

小哑巴忙敛了心神,道:“记得!”她微微蹙眉想了一想,方记了起来,道:“那道士写了八个字——‘夕下西门得见舞者’,似是写了个舞字。”

五公主点头道:“不错,那句话便是从那个舞字拆解而来。”她说到这里,忽然瞟了小哑巴一眼,不经意地说道:“你一个在冷宫长大的小丫头,居然认得字?!”

小哑巴闻言一惊。她的学问是那个冷宫里的神秘女人教的,那女人也就是五公主的……

她想到这里自己唬住了,暗自骂道,这种要命的事怎么好死不死地还记在心上?!

她三年来天天不敢想,却从未忘过。

这种事情,怎么偏偏知道了之后就忘不掉了呢?!

小哑巴暗自叫苦,她总不能如实相禀吧?!

她满心搜刮理由,想找个合适的借口出来搪塞。

可心里就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满是意乱情迷,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小哑巴这里正慌张,却不想那边五公主自己便替她解了围。

只听五公主轻哼了一声,道:“想必是无音教你的吧?!”小哑巴顿时呆了一呆,不言不语地默认了。

如此一来,倒也说得通,只是……

“我问过无音,她说与你早已相识……”五公主说到这里停了停,又看了小哑巴一眼。

看得小哑巴心惊肉跳,怕得浑身颤抖。

只听五公主又道:“没想到无音对你这个其貌不扬的小丫鬟也那么好,实在是让我想不通……”

只怕也是因为如此,所以当初才对自己看不顺眼,寻隙生事,好好折磨了一番。

小哑巴心里暗道,想到当初生不如死的日子,又是忍不住一阵颤抖。

“不过我现在或许能明白当初无音的心思……”五公主突然轻吐芳兰地道,抬眼看着小哑巴,似乎想把她整个人都看透一般,续道,“虽然你模样极普通,也不多话,可是从那次你亲身为我试毒起,不知为什么,你在我身边却能让我觉得安心……”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握住小哑巴的手。

小哑巴大吃一惊,心中猛地一跳,整个脸都羞红了。

“我总觉得,你跟别的宫女不太一样……”

小哑巴被五公主握住手,心跳得都快呼吸不上来了。

五公主千金玉体,一双手滑若柔荑,凝脂如雪。

这双手似乎一直伸到了小哑巴的心里,摸着她跳动不停的心脏一般。

她本来对五公主便有了心事,这一握手,心事更深了。

她现在如陷梦中,神情恍惚地辨不清是非对错。

更想不到五公主是主子,她是奴才。

主子对奴才说了这番话,奴才更应该赤心烈胆地回敬一番才对。

她心里揣揣不安,压根连什么规矩礼仪都丢到脑后去了,只有那双纤纤玉手,还在挠着她的心。

五公主见她不说话,微微蹙了蹙眉,收回了手。

那两双手相逢之时也不过须臾,但对小哑巴来说,却像过了一辈子一样难熬。

“玉婢,那道士所言你信么?!”

小哑巴愣了愣,她从小被冷宫的老宫女带大,受其影响,自然对于鬼神之说是深信不疑的。

不然当年那神秘女人说死后化作厉鬼也要缠着她时,她也不会那么信以为真、惊慌失措。

她不知五公主此时是何心态,只能硬着头皮如实答道:“既然是得道仙人,我自然是信的。”

五公主冷哼一声,笑道:“是得道的仙人,还是为人作嫁的走狗,现在只怕还说不定!”她话音落时,看了小哑巴一眼,怕她不明白,又补充道:“既然他想让我入瓮,那本公主也不妨走那么一趟,看看这个幕后的指使者到底是谁,又为何目的!‘夕时西门’,也正巧,今天也正好要走这一趟!”

小哑巴看着五公主不说话。

刚才她还觉得自己离五公主是如此的近,可现在却又觉得自己离五公主其实是那么遥远。或许永远都碰触不到……

西门是城里最热闹的之处。

沿着护城河堤,一路柳岸莺啼。

打摆设、耍杂戏、各色小吃摊铺极多。

就连朝廷有什么大的活动亦于此举办,故此处人多拥挤,每日至午时,便围得水泄不通。

这两日适逢礼部在此省试应考,明日卯时三刻开考。

省试院外排着乌丫丫的一片,皆是来应考的书生。

此次若不得中,须得三年后方可再参加。

故三天内,这些书生们一个个都早早地排在门外等候着,好似过了今晚便不能入场应考一般。

五公主用了午膳、歇了晌才来此,已是申时。

但这里的人仍是满满载载。

公主的辇车进不去,只好暂在外面停着,等那些儒生们散了方可通畅。

五公主天生不喜人多之处,只觉得四周一片纷乱嘈杂。

她随意打起帘子来一看,却一眼看见柳荫深处的一家武馆,正是“御柳武馆”。

这间武馆虽开在西门附近,排面却不大,门牌匾额都十分朴素。

只用毛笔书了“御柳武馆”四个字。

在浓浓的柳荫深处,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五公主本来走了几间武馆,身困体乏,又加上那老尚宫考虑周全,心中记挂着方才那几个口没遮拦的武师,生怕再让五公主听了那不堪入耳的言语。

故那老尚宫上前进言,说让一个机灵的男仆去打听一下那位女武师的近况即可。

五公主闻言即点头依允。

过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才见那男仆跑了回来,在车辇前站住,毕恭毕敬地道:“回主子,那武馆当家的说,两年前,他们这里的确有个姓颜的女武师,身手利落,不输男子。后来,有个姓沈的商贾来此,说他的独女有脚迹,无法走路,便选了那名女武师去照顾。只是那沈姓商人并非本地人,年年做生意也没个准地方找。”

五公主闻言蹙眉。

那老尚宫忙代她道:“那沈商人无处可寻,天南海北的做生意,没个定处,他家里人哪里都跟着去了?你去问问,那沈商人是哪里人。”

那男仆道:“问了,那当家的说,沈商人是全家逃灾出来的,已经弃了本家原地,纵使寻了去也无甚用。”

五公主略索了片刻,正要说话,忽然见周围人头攒动,似乎前面试院前出了什么乱子,便改口向老尚宫道:“既然如此,那先放一放,派个人到前面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老尚宫忙依言而行。

这次被派去之人去了颇久,终于穿过层层人群赶了回来,神情激动不已,见了五公主便道:“好消……息,好消息,那女……武师找到……就在里面!”他心中激动,喘得话兜不完整了。

老尚宫忙道:“究竟什么事,快仔细说来!”

那人喘了半天的气,才平下心来,道:“小人方才好不容易挤进去,先时只看到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同那位主持考试的大人争论不休,一旁站着的一个女子一身武装,神情威严,又手持一根长棍,想必是那女武师。”

老尚宫见他说得不明不白,又催他道:“让你仔细说来,这两个人为何来此?是否她们引起这么大的骚动?!”

那人忙应道:“是!是!小人先时不明白,后来问了个旁观的书生才知道。那主考大人遣人出来记来应试者的名字家乡同举荐人。那坐着的女子原来不能走路,可她偏偏也要来应试。主考官便斥责她不懂规矩,撵了出来,却不想那女子不肯走,又靠女武师护着,便同那主考官争辩起来。说得口若悬河、头头是道,小人愚笨,却听不懂。”他明白主考官不让那个跛女子应试是因为她是女子,但他好歹留了个心眼,知道这理由在五公主面前可万万说不得。

五公主低眉沉吟道:“莫非她便是那沈家小姐?!”她微微蹙眉敛目索了片刻,忽然沉声吩咐道:“派两个人跟着蔡管事,将这枚玉牌给那主考大人看便是!”她一面说,一面掏出一块牌子来。

老尚宫见五公主此意竟是要向那主考官自报家门身份,不知意如何,却又不敢劝,只得接了,交给唯一跟着来的大太监,将公主的吩咐又说了一遍。

那姓蔡的太监听了,忙恭敬地领命而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听到里面嚷开了。

本来还围得严严实实的人群被官差们用宽木板硬生生地从中打开了一条通路。

两行官差们举着棍棒栏着人群,不准涌入。

监考御使率领大大小小的主考官穿戴齐整疾步前来接驾。

监考御使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被五公主推去做了官的五公主曾经的太傅。

他在此遇见五公主,大出意外,诚惶诚恐地跪下三呼千岁,才道:“微臣不知五公主来此,不曾及时接驾,望公主海涵!”

五公主正襟危坐,摆手道:“御使不必多礼!诸位请起。”

御使大夫等人才起来,拱手道:“请公主移驾院中!”

此话正合了五公主的心意。

点过头后,五公主的车辇缓缓向街中行进,在应试院门口停住。

玉婢等忙上前扶下五公主。

周围的百姓这才知道是公主来了,一个个都跪下叩首。

应试院前的两个女子见状,尚不明何意,只听五公主身后的之前同她们发生争执的主考官朗声道:“公主来了,还不跪下!”

五公主闻言忙抬手止住道:“不必了!这位姑娘行动不便,免礼!”她这话说得清冷生硬,分明是看那主考官难为那两个女子而心中不满,故意薄他的面子。

那主考官原本也只是一介小官,不曾登过大台面,更不知晓五公主的脾气,亦不知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之上。

此刻顿时满脸乌红不敢作声,藏到众人身后去了。

那坐着闹起事端的女子见状轻轻一笑,不卑不亢地道:“多谢公主!”

五公主闻声放眼看去。

只见那坐着的女子虽不能行走,却生得唇红齿白、柳眉星眸,十分端庄娴雅,倒不像是铜臭商家里的出身,反像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她身旁站着的女子却是一副清冷之色,满含春威,眼波如电,双唇紧闭透着一股厉色。

一眼便可看出是习武之人。

五公主心中已认定那两名女子必然就是那沈家姑娘同女武师,想那沈姓商人逃难来此,便将家眷安顿于此处,自己则山南水北地漂泊不定做生意去了。

她想至此,不由开口道:“请问姑娘芳名。”

那坐着的女子轻启红唇,一语证实了五公主的心事:“小女沈芳文见过公主!”她见五公主转视身旁的女武师,便道:“这是小女子家中侍婢颜舞。”

此话一毕,小哑巴差点脱口而出“可是舞蹈之舞”,幸而及时止住。

毕竟这外面不比皇宫内,当着御史大夫以及诸位主考官前,她这样唐突插话,即便五公主不想法她也不得不杀一儆百了。

她这句话没问出口,却有人代她问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五公主。

“颜武师名中舞字,可是翩翩起舞之舞?”

沈芳文代她答道:“贱名不堪入耳,正是此舞。”

长白子说,夕时西门得见舞者。

此时正是黄昏夕时,且又在西门,所见颜舞正是自己寻之人。

莫非那长白子当真是得道世外仙道?!莫非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只是这得道仙人怎么偏偏自己那么好命给碰上了?!

五公主心中半信半疑,半喜半忧,终于开口吩咐道:“准备一间屋子,本公主要同沈姑娘好好彻谈一番!”

酉时又过了三刻,西门外的骚动总算止住了。

人群也渐渐少了起来。

落日西沉,天边一片绯色。

御柳武馆旁的互城河上停着的一座画舫中走出一名妙龄女子。

那女子一副舞娘打扮,一双水袖更添媚色,引得路过之人不由得纷纷注目。

那女子往岸边望了望,终于面露难色,转身又进了画舫。

那画舫原是长年停于西门外的一个歌舞舫船。

但那个女子却是今天头一次来此献艺。

画舫中并无别客,一群打扮妖娆的舞娘们都坐在那里说说笑笑。

只有一名衣冠胜雪的年轻公子坐在舫船的西侧独斟独饮。

那媚色舞娘便飘然行至那白衣公子旁,嗔道:“怎么等了一天,却连公主的影子都不曾见?没想到,公子你也有算错之时。”

那年轻公子淡淡一笑,拉过那舞娘,道:“你家公子又不是得道仙人,哪里能算得那么准。不过,即便这次白白设了个套子没逮着猎物也不要紧。这世上,还真没有本公子办不成的事!”

那舞娘轻笑一声,从那公子手中夺过酒杯来,亲自为其倒酒。

“李凤仪……”那年轻公子低声道,“这个天下必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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