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黄昏以后(2/2)
约翰将身体压在希尔身上,用一种绝对主导的压制体位控制着这场性爱,此时希尔可以不用再顾及自己常在外人面前那副独立自主形象,只需要做一个可以尽情依偎撒娇的女孩,享受着心爱之人带给自己的性爱之乐。
“约翰~更深一点~那里可以碰到的~~”
抽动着的小穴在肉棒的一次次耕耘中变得酥软,身体深处那本该高高在上的器官开始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以及更快的往下沉,希尔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处重要器官开始变得越来越燥热,那是那根炽热的性器正在不断靠近的信号,终于,在二人接连不断的调整体位之后,奇迹终于发生了。
“呃~!碰到了,那里碰到了!子宫!约翰,再用力一点,不用担心什么,把一切都送进来吧!”
潜藏在深处的子宫口,有了和肉棒的第一次接吻。
贪恋中肉棒中溢出的点点汁液,每一次尿道口和子宫口的碰撞,都会将些许液体送入子宫内,原先起着屏蔽作用的子宫口,却在一次次的触动中,变成了渴望饮入淫汁的性器,逐渐变得和这具身体的主人一样,用自己的一切,去讨好这位粗暴压制着自己的对象。
“约翰,不要拔出来,就在里面~~~求你了,就在里面射出来吧~精液,什么的都可以~快点射出来吧!”
如她所愿,在最后的冲刺之后,约翰将肉棒完全顶入了希尔的小穴内,将欲望和激情混入精液内,灌入了希尔的体内,而本该阻挡这一切的子宫口,却恨不得将这滩浓白全都啜饮下去。
结束以后的二人喘着粗气依旧拥抱着,希尔手也同样环抱着约翰的背,而约翰则轻轻的舔舐着她洁白的脖颈,等待着肉棒内残存的精液全部灌入希尔穴内。
希尔很享受这样的体验,特别是约翰不再把她看作是一个妹妹角色的后辈照顾着,而是将她视作性爱的伙伴,在自己面前展现出那副野性与征服的模样,稍微粗暴的对待自己。
“约翰,你别动,让我来。”
在得到这样的嘱咐后,约翰放开了希尔,肉棒滑出小穴的一刹那,些许浓白冒泡的液体溢了出来,滴在了床上,希尔无不可惜的看着那一滩洁白,手伸向了小穴,将更多即将涌出的精液摊住,展现在了约翰面前,随后低下头,伸出粉色的小舌头,一点一点的将它们舔尽,随后俯下身子,含住了仍然坚挺的肉棒,做起了事后的打扫。
看着这一切,约翰心中五味成杂,这个他一直视为家人的后辈,在不知不觉间也早已成长为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自然在她身边也聚集着不少的追求者,然后希尔的真挚笑容却也只会在他的面前显露,他抚摸着希尔正在卖力挪动打扫肉棒的脑袋,像是一只被奖励了的小动物一样,希尔变得更加兴奋的舔弄着肉棒,也全然没有注意到小穴中溢出的白汁了。
当一切结束后,二人赤裸着身体靠在床背上,默默无语,似有千般想谈却不知道从何开始讲起,最终,约翰难得的说出了他这辈子讲过的最难听的笑话。
“希尔……呃,刚才……舒服了么?”
这句话刚说出口,约翰大概就有种想把自己扇死的冲动,而身旁的希尔显然也对这种不着边际的问题所惊讶的,将涨红了的脸埋进了被子里。
二人之间又开始陷入了死寂。
许久。
“嗯……队长的……呃,那个,很舒服。”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约翰爆发出突发恶疾一般的大笑,而一旁的希尔也从刚开始的不知所措,变成慢慢扬起了嘴角,跟着一起笑了起来,二人在这一片大笑声中,靠在了一起,却全然没注意到,卧室的门被缓缓的打开,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
“唔唔唔~~~,哥哥,还有希尔姐姐么?,这么晚了你们在吵什么呢?”
笑声戛然而止,二人目光都落到了眼前出现的人身上,小巧的身材,金色的微曲长发,宛如瓷娃娃一般白皙的面庞,眼前的小女孩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手里抱着娃娃正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用略带责骂的语气问着眼前的二人,似乎是二人刚才的大笑吵醒了她,令她有着些许不满。
“爱丽丝……。”
“爱丽丝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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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哧哐哧!
“哥哥!我还要一碗。”
从两年的失光症中清醒过来的爱丽丝胃口惊人的大,一连干了3碗白米饭,任凭约翰在旁边各自嘘寒问暖,爱丽丝的一概回答都是。
“哥哥,你等我吃完饭在问嘛~真是的!”
被斥责了的约翰只能悻悻退回桌边,规规矩矩的坐着,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移植了克蕾儿心脏的爱丽丝,深怕爱丽丝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
或许是看出了约翰的担忧,坐在一旁的希尔试探着伸出了手,握住了约翰紧张到颤抖的手,这一次约翰自然的接住了来自希尔的关怀,让她感到十分欣慰。
灯火通明的广场上,爱丽丝拿着仙女棒挥舞着,星星火光飞舞在空中,长久的沉睡显然让爱丽丝憋闷了,仅仅是一天的休息和进食后,便迫不及待的央求着约翰带她出来玩,昏黄的落日将在广场上奔跑的爱丽丝的影子拉长,黄昏的死气沉沉被一扫而空,约翰和希尔坐在长凳上,凝视跟前恢复活力的爱丽丝享受着新生。
正当约翰沉浸于注视眼前妹妹的活跃时,温柔软绵的触感从手臂出传来,回过神来,一旁坐着的希尔早已不知何时挽上了他的手臂,仅有一件薄衣之隔的少女酥胸正紧紧的贴在他的手臂上,沿着手臂向上看去,是希尔略带小希冀却又稍微不满的目光,似乎在埋怨约翰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爱丽丝身上,而忽视了这位身边人。
“原来希尔也是会吃醋的啊~真可爱~”
“略略略~我就是要死死捆住你!”
悠长的黄昏最终还是会沉下,黑夜接替着将一切笼罩,刺骨的阴寒催促着人们返回家中,告别了明天还要执行任务的希尔,在三番两次甚至一旁的妹妹都看不下去的温存以后,约翰和爱丽丝回到了家里。
寂静的夜,窗外偶尔飘来两声咕咕鸡的鸣叫,侧躺在床上的约翰认真的回顾着这几日自己生活的巨大变化,些许不真实感涌上心头,妹妹的苏醒,希尔的告白,恍惚之间,曾经形单影只的自己的身旁开始站满了人,使他不得不开始重新思考起自己的未来该去向何处了,最重要的是地下室里关着的那只母蝙蝠又该怎么处理。
“算了,先别为难自己了,明天再说。”
深夜,约翰房间的门被悄无声息打开,被窗外月光拉长的影子慢慢靠近约翰,沉睡之中的约翰丝毫没有防备,毕竟是在自己的家中,闯入者没有任何阻挠的来到了床头,低下头将脸贴近到了他的脖子处,温湿的鼻息有节奏的扑打在了上面,就在这薄薄的一层皮下,驱动着这具强壮猎人身体的血液即使是在睡梦中也在有力的奔腾着。
一抹微笑出现在了闯入者的嘴角,闯入者张开了嘴,滴垂而下的津丝牵出一道弧线,只需轻轻一咬……。
半小时后,衣衫不整的约翰,推开了地下室的门,让光线再一次射入了其中,而在阴影中,那双赤红泛光的双眸直视着他,似乎早就在等着他来一样的。
“哟?你还知道来看妾身啊?怎么样?你的妹妹又能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你面前的样子,还是说和那只小狐狸在床上缠绵的感觉更棒?嗯~~那只小狐狸在你身上留下了不少气味嘛~~真不错啊,难得你还肯回来看妾身呢。”
沉默的男人没有回答这一番略显挑衅意味的戏谑,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握住了那根从乳下插入她心脏的细钢管,缓缓做圆周的搅动着,刚才还只是缓慢滴血伤口瞬间开始鲜血直流,而这位真祖的脸色也在这样的施虐中极速恶化,短时间内大量的失去血液,让本就被吊起来的她变得更加虚弱。
“咕……嗝……你,要是现在……杀了我……你妹妹就,会彻底变成我的同类,咳咳咳咳!!!!”
听到这儿,约翰停了下来,眼前喘着粗气的女人,显然就是驱使着爱丽丝袭击自己的罪魁祸首。
在睡梦中被亲人袭击,任谁来都不会有反抗的余地,好在爱丽丝血族化的时间还很短,尖牙还没有锋利到能一下子刺穿他的脖子。
“咳咳咳咳咳咳!嘿,嘿,喜欢我的礼物么?这就是代价,渴望用异种的血来对抗神的诅咒的代价,杀了我,那么你的妹妹就会不可逆的变成你屠杀过无数只的那种怪物。”
哐当哐当!
铁链从屋顶落下,失血过多的真祖倒在血泊中,刚想俯下身去啜饮一口鲜血补充体力,接踵而至的飞踢将她狠狠踹飞到了屋角,费力拨出铁管后,男人的一脚踩在了她的喉管上,再也无法动弹“你骗了我!当初我给你一条活路,你答应我帮我妹妹恢复,而现在爱丽丝却变成了这幅模样!”
“血……血……给我。血。”
苍白的面庞干枯的头发,体内的血液流失殆尽的克蕾儿身体中的求生欲望不断高涨,对于死亡的恐惧再一次笼罩在了她的心头,仿佛想起了那一天,也是被这个男人这样压制着,夺走了自己真祖血脉的高贵心脏,换上了这肮脏脆弱凡人心脏。
失血过多的情况下,被洞穿的胸膛已经无力再堵住缺口,细细的红色涓流带走了这具身体最后一丝热量,沉重的眼皮已经开始无视主人的意志慢慢合拢,那对曾经鲜红的瞳孔,如今也只剩下淡淡的粉色,而中央的最后一抹鲜红,也正在慢慢散开。
“血……我”
啪嗒啪嗒~~~
濒死真祖的面门上方,温暖香甜的液体缓缓滴下,击打在她的眼皮上,沿着泪痕滑下,汇入嘴角。随着喉咙的蠕动,将那液体咽下。
咕~~
双目重新张开,瞳孔已重新汇聚,目光直勾勾的盯住悬在自己头顶的救命恩人,那只被铁管刺穿掌心的手,克蕾儿急需的充满营养和力量的鲜血,正沿着管壁滑下。
获得了些许鲜血的克蕾儿想要撑起身子靠近一点铁管,然而冷不防的一脚袭来,重重的踹在她的肚子上,来不及因为痛苦弯下腰,克蕾儿伸出了舌头,拼劲全力的向外吐出,祈求能更加近一点的获得血液。
片刻之后,在濒死之际已经到地狱报道却被约翰强行拽回来的克蕾儿,躺在地面上,粗重的喘息声已经重回平缓,那个男人,约翰身体中奔腾着的充满力量的血液不愧是自己这辈子尝过的最优质的佳肴,正在她回味口中的那一抹芳香时,厚重的皮鞋底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脸上。
“唔!真粗暴啊……明明人家刚从鬼门关回来,你们猎人就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么?”
“说吧,你现在还能活下来的理由。”
约翰点燃了一根烟坐在了一旁的木桶上,脚踩在这位不可一世的真祖身上,尽情蹂躏这具是个男人都会爱不释手的诱人躯体。
同时又丝毫不在意手中香烟的烟灰飘落在克蕾儿的身上。
“费舍尔家族,只要,有他们家族族长的心脏,你妹妹,爱丽丝就能有……咕唔唔唔唔~”
燃烧着的烟头与克蕾儿污浊一片的乳肉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在一缕轻烟与女人几声惨叫后,一圈灼烧疤痕留在了乳房上。
约翰站起了身,抓住克蕾儿的双手,用钉子将其再次钉死在了墙上。末了,留下一句话。
“如果你说的办法没用,那么,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保证将你身体里面的血换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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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约翰的宅子门前,一个穿着稍显华丽的姑娘正拿着手镜对自己的衣着打扮在做最后一次确认,期间不断的打气给自己加油。
(希尔!加油加油!今天队长一大早就叫我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难道是约会?还是逛街?不管怎样,今天一定不能出差错了,最好还能碰到几个同事,当着他们的面宣誓我的存在,加油加油!)
“希尔!别在门外一直跺脚了,我的门前石板都快让你给跺穿了!”
熟悉的声音从门来传来,将正想入非非的希尔从幻想中拉了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这位春心荡漾的小姑娘略显尴尬的打开了宅子的门。
屋内,房间的主人约翰正井井有条的收拾着各式各样的作战装备,仿佛不是想出门约会,更像是有狩猎行动,这倒是让盛装出席的希尔有些大吃一惊。
“呃?队长叫我……原来是有作战行动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搞错了,我这就回家换衣服!!”
然而约翰的大手拽住了希尔,这次的触感,并不是两人在床上的那种温柔缠绵的感觉,那位冷酷镇静的队长回来了。
“希尔,爱丽丝生病了,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爱丽丝,我需要出去几天,期间一切事情就拜托你了。”
“队长……是爱丽丝出什么事了么?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么?你这身装扮是要去讨伐血族么?教会的秘密任务么?我……我也跟你一起去!”
那一双渴望为爱人分担困难的目光撞上的却是约翰那一副冷峻严肃的面容,让女孩有些不知所措,约翰见希尔有些许动摇,有些无奈,双手把住了希尔的肩膀,深情一吻。
许久,二人的嘴唇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希尔,爱丽丝身上出了一些事情,我必须要去处理,所以,请你务必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爱丽丝,不能让任何陌生人靠近爱丽丝,好么?”
早已被爱人的一吻击穿防护的希尔呆呆的站在原地,喉咙里艰难的憋出一声 嗯 之后,目送那个男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费舍尔家族,是血族中的另类,据可靠的史料记载,这只血脉曾被人类的血污染过,在太阳还未被诅咒之前,人类曾经活捉过当时费舍尔家族的雌性族长,被成功使其受孕,生下了后代,然而并未想到双血脉的加持下后代居然力量大涨,但同时夭折率也极高,自那时起,这只血脉在血族内部也被叫做杂种贵族。
“呱哇!猎人!快去通知母亲大人!有猎人……嗝”
冰冷的杖剑刺穿了意图逃跑报信的血族的喉咙,炽热的鲜血沿着导血槽喷薄而出,久违的狩猎让约翰感到心情愉悦,略微颤抖的牙关暗示着此时的他杀戮欲望正在不断高涨。
一个接一个的血族头颅被枭下,沐浴在鲜血中的感觉再一次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刹那间,正在约翰兴奋之时,身边的暗影中射出大大小小数十发血锥,目标直指约翰的各处要害,然而久经沙场的约翰有这么会被这样的小暗器所伤,只是稍微一个侧身,这些偷袭便全部空掉。
潮湿的屋内,熏黄的墙上慢慢开始渗出了血水,无数少女少年的悲鸣开始从角落中传来,鲜血很快将地面铺满,似有无数只手抓住了约翰的脚踝,想将他拉入着血池之中。
“就这点本事么?”
约翰从容地从包里掏出一锭银白色的药剂,服下以后,周围的一切开始逐渐消失,除了被臭蝙蝠们的血所染红的墙纸以外,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此时此刻,这座宫殿的主人选择了从幕后走到台前,帷幕之后,一位身着漆黑晚礼服的女士走了出来,向约翰得体的鞠了一躬。
明明身为血族,却有着一头乌黑油亮的曲发,而瞳孔也并非一般血族那样的深红色,反而是更贴近于人类的棕色,皮肤也缺失了那种常见的白皙感,几乎与人类的皮肤无二。
简直就是城市中上流女性的模板。
若不是一直萦绕在她身边不停旋转的血锥在向约翰提示她的身份,他几近回一个标准的贵族礼。
“为什么杀了我女儿的教会第一猎人先生,会出现在我的殿中,大肆进行屠杀呢?”
冰冷而又略带机械的质询,再次将她类人皮囊下的非人面貌展露了出来。
一位母亲能够这样镇定的面对杀死了自己女儿的凶手,看来传言的混血种血族身上的情感缺失,果然是真的啊。
鲜血铸成的华座拔地而起,这位贵妇人安然的坐立其上,用蔑视虫子的眼光看着约翰,似乎是对眼前这位教会第一猎人的实力不屑一顾,高跷的二郎腿将白皙无痕的脚踝现了出来,宛如巧匠雕刻出来的珍品一般,脚趾勾住8厘米长的漆黑鞣制高跟鞋,在空中摇晃着,意图诱惑某人?
还是单单只是因为面对这样的对手而感到放松?
“夫人,虽然有些冒昧,但我需要你的心脏”
话毕,一闪银刺直戳费舍尔夫人面门而来,而比这更快的,则是游荡在夫人身边的血液组成的血墙,仅仅只是薄薄的一层,却将她柔软的眼球与尖锐的杖剑隔开,紧接着,当约翰还感到震惊之时,铺开的血墙迅速合拢,试图反向包围住约翰所在的位置,刹那之间,攻守之势已经改变。
“坏了!”
一个踉跄勉强飞身躲开了血墙袭击的约翰摔倒在地,很快的调整好了自己的体位节奏,右手手臂上一条赤红的血痕正在不断的向外溢出血液,流向周围的空间中,很快的汇聚到了那位夫人身边,而受伤处渐渐传来了要命的麻痹感,看来她的血液已经开始侵入约翰的体内。
(这个女人,看起来似乎比克蕾儿更难收拾,真糟糕,一个人逞英雄来……。)
而依旧端坐在王座上的费舍尔夫人在品尝到了约翰身体中溢出的血液之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趣的注视着眼前败相毕露的约翰。
“呃,叫约翰的男人是吧,你和那位真祖大人有点渊源啊,是她让你来的?”
“……是又怎么样。”
“噗嗤!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滑稽啊,克蕾儿殿下,明明力量上不及我,只能用我的血脉不纯来阻止我获得真祖之位,怎么现在还要派个人类来送死猎杀我了,真是令人发笑啊。”
虽然这样的狂笑有失得体,但费舍尔夫人的一番话可谓是让约翰彻底凉了心,自己似乎又中了她的道,来帮她完成一个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
但此时的他,为了不让自己的妹妹坠入血族之中去,还是咬着牙撑起身子,做好了下一次进攻的准备。
“你不会以为,你真的有胜算吧。”
宛如幽灵一般,清晰的耳语刺入了约翰的大脑,下一秒,视线中的费舍尔夫人突然消失,脖颈旁传来的轻柔的吐息,脆弱的颈动脉旁,滑腻的舔舐感已经宣告了这场战斗的终局,手中紧握住的杖剑也逐渐松弛。
然而下一瞬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想一般,吐息消失,眼前的她再次出现,还是那么一副悠闲地姿态坐于王座上,除了掉落于地的杖剑暗示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贵妇人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走向了约翰,清脆的高跟撞击地面的声音如同宣告死亡的丧钟一般。
“男人,你为何想要我的心脏,你想得到什么?噢!原来……我明白了,你和那个婊子做了这样的魔鬼交易啊,那这样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那只修长白净的手掌贴紧了约翰的胸前,却没能感受到应有的跳动,约翰的胸膛中那颗有力泵动着的心脏早已离开,此时正在那位真祖的胸膛内跃动着。
昏暗的烛光漂浮在空中,狭长的宫殿似乎长的看不到尽头,路的周围摆放着各色各样的血制艺术品,与约翰记忆中那种一般血族那样对于噬血艺术品的追求不同,这里所摆着的,更像是一般贵族家中会拥有的那样艺术品一般。
“叫约翰是吧,你被那个小姑娘耍了,费舍尔家族一系的半人半血族血统,确实能将你的妹妹的血族化进程停止下来,但你还真的信克蕾儿会用我的心脏来治疗你的妹妹?做梦呢,那个女人可是会为了权利和地位,不惜违背众贵族誓约,将最强战力费舍尔家族给踢出贵族圈子的女人。”
约翰注视着眼前背对自己的女士,一路上,他一边听着话,一边在仔细寻找着她身上的弱点,到最后却绝望的发现,这个女人甚至压根对自己不设防,要不就是有绝对的自信,要么就是蠢,而约翰相信,她是前者。
“哼,想要我的心脏,明明只要跪下来舔我脚趾然后求我赐予她就行了的,非要骗一个人类来送命,费舍尔家族一系,即使没有心脏,也可以存活下去,你明白么,约翰。”
这番暗示,将约翰从失落中拽了回来,暗淡的目光中重新散发出了希望。
“夫人,开个价吧,我的心脏已经不在了,除此之外,我还杀了你的女儿,我的四肢你可以尽管拿走,只求你能帮帮我妹妹,让她重新成为人类。”
路最终还是走到了尽头,费舍尔夫人推开一扇大门,门内是一间豪华的女性闺房,地毯是将整个房间都覆盖的昂贵洁白天鹅绒,到处都摆放着各色各异的黄金宝石饰品,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床,足够床的主人与其伴侣厮混一晚。
身前的这位夫人停了下来,只是微微一摆手,身上的礼服迅速液化消失,深入了地板之中,此时的费舍尔夫人,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就这样站着,转了一圈,约翰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不断扫射着,高挑的身材细腻的皮肤,胸前高耸的山峰没有了礼服的束缚终于肯将她的真面目示人,这恐怕是约翰此时见过最完美的乳峰形状,硕大而又不失美感,挺拔的乳头并没有因为强大的乳压拉扯向下匍匐着,反而是高高挺立着,樱红色的草莓尖上渗出点点不知名的透明液体,将其染上一份韵味,而周围乳晕也并没有寻常女性那般凹凸不平,反而是平整规则。
约翰尽力控制住自己的口水不淌下来,目光逐渐向下挪。
乳下,明明是如此宏伟的状景却没有哪怕一丝丝的下垂,可以由此推断这位夫人是典型的乳腺型发育,令人不禁遐想若是有朝一日这对适量仓库能分泌出乳汁,该是多么庞大的乳量。
继续向下,身体的曲线沿着胸膛向下不断收缩,而腰腹曲线也不断显现出来,竖直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并无果断锻炼的腹肌不同于深闺少女那样一马平川毫无波澜,而是规则有秩,小腹中央凹陷进去的肚脐,在烛光的映射下显得深邃诱人,腰间完美满足了细支结硕果的说法。
继续向下,曲线开始扩张,浑圆臀部的奥秘开始呈现在了约翰面前,如此安产型美尻,使人在一瞬忘掉了刚才看到的那一对成熟果实。
目光来到正面,虽然费舍尔夫人那双玉手想要掩盖,但光洁无暇的三角区域早就在约翰的心中被勾画了出来,略带粉红的肉唇,微张欲拒还迎的蜜道,外表不可侵犯,实则内部早已湿塌一片的淫肉,随着费舍尔夫人手的张开,最后一缕神秘的面纱也终将被揭开。
“咕……夫人你是什么意思。”
费舍尔夫人走到约翰面前,鼻尖相触,左手勾住约翰脖子,右手如同游蛇一般伸进了约翰的裤子里,握住了那一根早已炽热发烫的肉棒。
“被你杀的那孩子,只不过是我和一个血族贵族的孩子罢了,事实证明,费舍尔家族这样的杂种血脉,只有对方是异种的情况下,后代才能有更为强大的力量,所以,教会第一猎人先生,很简单,你,给我种子,我,给你心脏,如何?”
语落于地,这位夫人将她那副强大不可侵犯的妆容卸下,任凭眼前这个弱于她的男人将其推倒在床上,男人沉重的喘息声游走在她周身,脖子,耳廓,乳房,腰腹,甚至最私密的蜜处也都留下了男人的气味,宽大的身躯将她死死压住,酥身如细柳,此时的她,只需要将身体调整至最适合受孕的状态,接下来的一切,这个已经被兽欲所掌控的男人,将会完帮他完成。
“嗯~真是粗鲁的男人啊~”
约翰一口嘬在了夫人的乳头上,对于这样一位不死的血族,他决定用更加粗鲁的方式来让她体会到性爱的快乐。
一抹鲜红沿着啃咬着乳头的嘴角流下,伴随而来的却是夫人夹带着一丝痛意的呻吟,而约翰并没有放过这样一个机会,红唇微启的一瞬间,食指与中指乘虚而入,即刻俘虏了口内那条油润扭动着的香舌,或许被捕捉的一瞬间,这条泥鳅还有想要反抗的意思,但很快就在两指的拨动中臣服,变成了任由其摆布的玩物,随着约翰的心情被拖出,相比于费舍尔夫人充满魅惑的诱语,那一声声发声含糊的呻吟和四处横流的津液更能使他产生成就感。
“唔~真……坏啊~~”
攀附与腰间的另一只手在充分感受过这具女体的美好后,也不再想着仅仅限于这样的接触,拨弄肚脐带给费舍尔夫人的快感促使着她的身躯也开始在不知不觉间扭动了起来,而与那一湾浅穴仅有一层皮肉之隔的身体内部,那处正在逐渐走向台前的器官正在骚动着,表皮的火热感受已经传达到了那里,抽动着,跃动着,渴望着,想要快一点见到这具身体的主人钦定的交合对象。
突然,早已被纳入口中的手指处传来一阵刺痛,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被费舍尔夫人的尖牙不小心的刮破的食指缓缓从嘴中取出,一滴滴的鲜血滴落在床面,味蕾带来的新鲜感让她食髓知味,顾不得检查那伤势如何,便急不可耐的再次一口含住了那根手指,闭上了眼,将双手伸向了自己的股间,只是轻轻一拨,早已湿濡一片的穴口终于展露出了一线蜜裂,几缕粘稠的爱液横贯其中,她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位征服者,而在她的面前,那位勇士早已做好了准备。
“嗯!!好痛!真是的,你都是这样对人类女孩子的么?”
不顾身下女人的娇声抗议,坚硬如炼铁的肉棒径直撞入了穴内,女人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只是那棕色的瞳孔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粉红色正在浸染一切。
“猎人先生~你的力量战胜不了我的哦,但如果是这根!嗯~!坏家伙的话,说不定,能让人家屈服哦~唔!好硬!那……那就来试试看吧,这根肉棒,能不能让血族最强实力的女人屈服,喷射出来的劣等精子,能不能奸淫了高贵血族的卵子,让她受孕,所以,快点吧,将对于血族的恨,全部灌进来吧。”
狂暴的性爱,二人肉体碰撞的力度若是常人早已昏厥,每一次的进入,都将小腹高高顶起,每一次的拔出,都将淫肉深深带出,本应该深藏穴内的淫肉却在反复短暂的离别中被这根肉棒所吸引,直至拔出分离的瞬间都还在蠕动着,渴求二者皮肉之间的天衣无缝的结合。
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抽动中,不知不觉间,一枚珍贵的成熟卵子已经从费舍尔夫人的卵巢中逃了出来,她想要看一眼,到底是谁在这样叩击着子宫的大门,却不曾想紧闭的大门已经被撞出一丝缝隙,几滴散发着腥臭的先走液业已攻入其中,她开始害怕,或许又是喜悦,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子宫绒毛壁上,静待着自己的命运。
很快的,那位粗暴的客人的涨红前端在每次冲撞时已经能够清晰可见,子宫颈的大门已经开始变得摇摇欲坠,她相信,最多只需三两下,这位客人便能够来到她的面前了。
身体外,即使是强大的费舍尔夫人也并没有约翰那般千锤百炼的躯体,被肉棒反复捶打的穴内已经酸胀不已,然而越是肿胀,小穴与肉棒之间贴合的越是紧密,快感逐渐加深,尖锐的指甲在约翰的背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深痕。
而约翰同样也已经到了极限,与子宫颈的接吻已经让他精疲力尽,只差一点点,他就能撬开这扇大门,这是一场耐力的比拼,而他,必然是最终的胜者。
子宫的大门被一点点的撞开,期待?
不安?
兴奋?
各式各样的复杂情绪袭来,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为漂浮在其中的卵子盖上了一层洁白的婚纱,只需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她变得开始想要为那位客人加油助威,等待着,等待着她闯进来的一瞬间,将送给自己的礼物全部托出,而自己,也将献上一切。
终于,原先看似坚不可摧的子宫颈屈服了,肉棒刺入子宫的一瞬间,白色的浆液也随之喷涌而出,占领了子宫内的一切,当然包括那枚早已等候多时的卵子,用尽全力,将她奸淫,蹂躏,将自己的信息刻入其中,随后霸占了宫内最为宝贵的一处绒毛地,深深地植入其中,开始吸取母体的养分。
“哈~哈~是我输了呢,猎人先生。”
费舍尔夫人被约翰压在身下,任由这个男人的种子汁灌入自己的子宫内,抱紧了他的脖子,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感受着交合的余韵。
“那么第一猎人先生,我的女儿被你杀死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的姿势呢?”
一股寒意涌上约翰心头,是的,那时候那个女孩,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他抽走血液,夺走性命,只是这次情况反转了,自己的脖子正在这位夫人嘴旁,甚至能准确的感受到她口中呼出的股股热气。
“哎呀,第一猎人先生,居然身体也会害怕到发抖的么?”
是的,约翰在发抖,他在恐惧着,这位被夺走女儿的母亲只需要轻轻一咬,自己的生命也就到头了,他的身体也感受到了危险的信号,出于延续后代本能,拼了命的自己储存的精液尽数灌入到眼前雌性的体内,就这样,二人的链接,持续了五分钟。
确认了约翰体内全部的种子汁都被缴纳出来以后,费舍尔夫人松开了约翰的脖子,战战兢兢的约翰直起身,这才发现眼前的女人其实早已恢复原样,若是想杀他易如反掌,已经软哒哒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甚至没有那怕一丝精液从她的子宫内溢出,她抚摸着自己略微鼓起的肚子,感受着新生命在自己体内的出现。
“真好啊,这个孩子,以后一定能超越我,成为最强血族吧,哦对了,猎人先生,该轮到我履行承诺了。”
指尖滑过她自己的胸膛,一条裂缝随之出现,绕过了碍事的肋骨后,那颗鲜活跳动着的心脏出现在了约翰面前,这就是能阻止爱丽丝血族化的宝物么。
约翰向她伸出了手,然而费舍尔夫人却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诶~不行 说好了要把种子汁全部交给我,还有剩呢。”
短暂的犹豫之后,心领神会的约翰站了起来,将再次挺起的肉棒送到了费舍尔夫人面前,沾染上爱液精液的肉棒污浊不堪,面对着这根刚才还在自己体内肆意冲撞的脏东西,她却舔了舔嘴唇。
“这样才对嘛,我喜欢聪明的人。”
一口纳入,将肉棒周身的残留物打扫的干干净净,又将滞留在尿道中的精液悉数吸出,最后还意犹未尽的凑上前闻了闻肉棒的味道,献上轻吻才肯作罢。
约翰小心保管好了这颗离开了主人仍在跳动着的心脏,放入了怀中,准备起身下床离开,此时,费舍尔夫人却从背后抱住了他。
“猎人先生,我对你很中意哦,你的身体,你的气味,考虑一下吧,放下一切,跟我在一起,剩下的日子,我们可以天天做爱享乐,我的身体任凭你玩弄,无论怎样坏心思的玩法都可以哦。”
丰硕的胸脯压在约翰的背上,灵活的双手在约翰的股间游走着,一手握住了约翰的棍身,指尖细细嵌入马眼中,拨弄着,另一只手握住玉袋,揉搓着,充满情欲的喘息再次充斥在约翰的耳旁,身体向后倾倒,意图将约翰再次拖入着温柔乡中。
“对不起。”
一声抱歉,约翰决绝的站了起来,拾起了一旁的衣物,麻利的穿了起来。
“诶~真是无情的男人啊,你会后悔的哦~到时候你来求人家,人家也不会再收留你的哦~~~~真的不理我了啊,唉,那就等到那一天吧,等到你后悔的时候,就来找我,前提是,你还没被那个女人吃干抹净,再见了哦,孩子他爸~⭐”
希尔坐在爱丽丝床前,凝视着这位睡美人。
(明明才刚醒几天,怎么就又睡过去了,爱丽丝妹妹,你就可怜可怜你希尔姐姐吧,差一点点你哥哥就能跟我在一起了,偏偏这个时候,唉。)
咳咳咳!!
沉睡中的爱丽丝突然咳嗽起来,满布额头的汗珠将几缕金发粘粘到了一起,希尔取来了毛巾,为爱丽丝细细擦拭了起来。
(说起来爱丽丝可真是乖巧的像个布娃娃一样呢,动起来的时候又是那么的活泼,真好啊,约翰队长有个这样的妹妹,诶?这是……)
擦拭面庞途中,不小心被翻起的嘴唇,希尔在那里看到了她绝对不会想到的东西——那颗短短的还未发育完全的,象征着血族身份的尖牙。
(为……为什么会在这里……爱丽丝妹妹的牙,难道约翰队长……)
“救命啊……。有人嘛……救救我……”
低沉的求救声响起,希尔很难不去怀疑自己是否精神出了问题,希尔侧耳细听,确认了确实有人正在隐约求救着,也顾不得爱丽丝嘴中的尖牙,拔出了自己的腿环上的匕首,一点点的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来到了那扇房屋不引人注意角落的门前,希尔拧动了门把手,掌起一缕微光,踩着木质的阶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下去,越往下走,飘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便愈加浓郁。
来到了地下室底,粘稠暗红的沉积物覆盖在地面上,希尔举起灯火,隐约之间,她看见一位浑身赤裸的少女被铁钉刺穿双手钉在墙面上。
“这是……。你先别动,我马上就要救你。”
希尔没有时间思考为什么约翰家中地下室里会被关着这么一名妙龄少女,眼前的少女浑身沾满血污,气若游丝,仅是两声求救便已耗尽其全部的力量。
希尔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仔细的检查了她的身体以后,尝试着想要帮她拔掉铁钉解开束缚。
那一刹那,那双熟悉的血红色赤瞳在黑暗中散发出险恶的光芒,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当铁钉从少女手中拔出的一瞬间,尖牙便已经抵近了希尔的脖子。
“!你是!!!混蛋!!为什么。”
两枚尖锐的血齿深深地钉入了希尔的肩膀,虽然勉强避开了脖子,但眼前的情况同样万分危急,从肩膀处传来的麻痹感很快散发开来,视距也逐渐缩小发黑,希尔很清楚,只要扩散到了脊椎处,那么自己就将变为这个血族的盘中餐。
“可恶啊啊啊啊!!!”
慌乱之中,希尔摸到了落在一旁的匕首,使劲全身力气扎入了血族体内,然而力量的流失加上感觉器官的紊乱,连续好几次后,才勉强扎对了地方。
“咯啊!!”
血族悲鸣一声,一脚将希尔踢开,冲上了楼梯跑了出去。
逃过一劫的希尔连忙扯出布料止住了血,意识也开始渐渐回归,正当她准备为死里逃生感到庆幸时,她猛然想起一件事。
“爱……丽丝……糟糕!”
(约翰队长他拜托给我的……。爱丽丝……可恶,为什么队长家里面会有血族,脑子好沉重,好想睡觉,不行,必须去保护爱丽丝……)
鲜红的血脚印从地下室里,一步步延伸到了爱丽丝的卧室,希尔撑住墙,一点点的挪向爱丽丝的房间,她多么希望在最后一刻脚印的方向能够拐弯,离开这间屋子,可是事与愿违,推开房间门后,那位满头银发的血族正安安静静的坐在爱丽丝的窗前,悉心的注视着她。
而此时的希尔,只是倚靠在门框上不倒下,就已经花掉了全部的力气。
“初次见面呢,是希尔小姐对吧。妾身从那个男人那里经常闻到你的味道呢,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妾身名叫克蕾儿,也就是你和约翰一起讨伐过得那位克蕾儿哦。”
“真祖……你没死?你……想要干嘛……”
克蕾儿没有回答,轻手轻脚的掀开了爱丽丝的被子,解开了她的睡衣,微微凸起的小胸脯下,那颗强而有力的心脏正在不停的跳动着,将生命所需的营养成分送往全身上下。
克蕾儿无不溺爱的凝视着爱丽丝的身体,手指在她的胸前画着圈。
“当然是拿回妾身的东西。”
希尔早该明白了,自从失光症出现以来,还没有一个患者能从沉睡中清醒过来,爱丽丝的离奇苏醒,口中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尖牙,无一不在暗示那颗心脏的归属。
“你如果拿回了心脏,爱丽丝会怎么样。”
“人类没了心脏会怎么样,那就该怎么样,哦,当然约翰是个例外。”
爆炸的信息量一下子冲昏了希尔的头,为什么约翰队长是例外,为什么他会选择真祖的心脏作为唤醒爱丽丝的工具,她多么希望约翰此时就在这里,能够解答她的疑惑,但此时,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放过爱丽丝,我任凭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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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爱情,责任,勇气,人类被太多东西所束缚了,将这些一切都揽在身上,然后以崇高的道德标准来约束自己,反而是将自己置于了危险境地,你说是么?希尔小姐。”
希尔躺在地上,上身衣服被撕的粉碎,娇嫩的双乳上留下了一条又一条被施虐后留下的血痕,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则是脖子上两处被啃咬过得伤口,明明是颈动脉处的破损,现在却已经看不到多少鲜血流出了,克蕾儿坐在床上,用脚趾拧扭着希尔的乳头,指尖玩弄着刚从少女的密阴处汲出的蜜汁,随后放入口中,品尝这一线蜜液的滋味。
“嗯~真是美味,既有少女的醇香,其中还混杂了点那个男人的味道哦~看来她很喜欢你吧。哦对了,妾身跟你小小的透露一下吧,约翰他现在呀,似乎正在跟另一个女人云雨哦,妾身能感受到那股汹涌澎湃的感情从他那儿传来,搞得妾身也浴火缠身了呢,可惜啊,你的身体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了呢,不过也正好,身边不正好摆着位纯洁处子么,就让妾身来好好尝尝吧。”
克蕾儿不再玩弄希尔的身体,翻身想要上床,然而奄奄一息的希尔依旧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克蕾儿的脚踝,虽然已经虚弱到吐不出那怕一个字了,那只钳住克蕾儿的手,依旧强而有力。
“唉,守信,也是人类最大的弱点哦,小姑娘。”
处理完了希尔后,克蕾儿终于可以享受这份大餐了,希尔的身体虽然可口,但顶多也就算是一道开胃小菜罢了,那比的上这具用自己心脏浇灌而出的身体。
“久等了~”
指尖轻轻一划,手肘处一抹鲜红缓缓流出,克蕾儿用嘴接住,随后嘴对嘴喂给了爱丽丝,紧闭的双眼逐渐半睁,然而已经不再是那双碧蓝的瞳孔了,粉红色覆盖了中央,却仍然不见那一抹高光出现。
两条舌头互相交缠着,得到真祖鲜血浇灌后的幼齿快速发育成熟,对力量的贪婪占据上分,爱丽丝不断咬破克蕾儿的香舌试图攫取更多血液,另一边,克蕾儿也在饶有兴致的把玩着她的身体,从这盈盈一握的微乳,再到娇嫩柔滑的小腹,克蕾儿扭动着身躯想让二人的每一处皮肤都亲密接触,膝盖上顶靠住爱丽丝未经人事的密处,熟练的手法早已瞄准了潜藏在肉被中的阴核,只要轻轻一压。
触电般的快感很快传遍了爱丽丝的全身,初尝禁果的少女身体怎么又能招架得住老手的摧残呢,半梦半醒之间,身体的弱点被克蕾儿一点点的发掘出来,耳垂,乳头,腰侧,脐眼,藏无可藏,最终只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微颤着,在恍惚中向克蕾儿敞开大门。
双腿已不再紧闭绷直,深入爱丽丝体内的通道已经摆在了克蕾儿的面前,修长的中指粘上处子初泌的春水,顺滑的进入了穴内,初次体验异物插入的穴道开始或许还很拘谨,但也跟随着主人情绪的变化开始变得放荡起来。
“呜……你是……谁?”
恍惚之间的呓语吓到了正在想要进一步侵占爱丽丝身体的克蕾儿,也坚定了她想要完全控制住爱丽丝的决心,借着手指的伤口还未痊愈,克蕾儿轻触爱丽丝的腹部,一圈诡谲猥淫的花纹开始出现在了克蕾儿的小腹上。
“啊……。你到底是谁,哥哥…………在哪儿,肚子,肚子好热……”
爱丽丝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逃避这份异样的快感,然而在小穴中游走的手指一点点的削弱着反抗的意志,皮肤下一条条的红线开始浮现了出来,串联起身体各个部分,微弱的白光开始沿着红线汇集到腹部,只等着这不祥的纹印完成的那一刻,将这具肉体的控制权统统交出。
而克蕾儿,眼见着身下的爱丽丝从反抗变成顺从,预感到某人接近的她不由得加快了刻画的动作。
首先牵连上这团纹印的部位是心脏,然后是脑袋,脊柱,手,脚……。
越来越多的红线汇聚于一点上,身为人的爱丽丝,在这样的循环中,被不断剥离,重组。
“那么,就只剩最后一个部位喽。”
早已习惯了爱丽丝肉穴的手指,终究还是戳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与人性的处女膜,克蕾儿小心翼翼的取出那一滴珍贵的处子之血,无不可惜的看着这绝世佳肴不能被自己所汲取,狠下心,将她滴在了纹印的中间,至此,爱丽丝消失了。
那头秀丽的金黄色长发尽皆失色,变的苍白,鲜红的瞳孔重新聚焦在了眼前的人身上,犹豫与迷茫消失了,清醒过来的爱丽丝一下扑倒了克蕾儿。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我好想你啊!我就知道在睡梦里唤醒我的人是你!”
“好孩子爱丽丝,我也很想你哦。”
两片香唇紧贴,淫靡的唾液交换声游荡在屋内,新生的爱丽丝感受着身体内部奔走着的新鲜血液,皮肤下,缕缕红珠泛起,环绕在二人周围,轻触之间,爱丽丝的记忆被克蕾儿肆意读取,美梦,幻想,绝望,克蕾儿亲手为她挑去那些阻扰她酣睡的记忆,留下的只有那些甜蜜温暖的回忆。
(爱丽丝,真的很喜欢她哥哥呢。)
也许就连克蕾儿也没注意到,因为心脏一直在爱丽丝身上的缘故,再加上自己毫无遮拦的窥视她的记忆,一些本不应该有的虚幻情感开始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看到黄昏降临前,约翰牵着克蕾儿的手欢快的奔跑在花海中的记忆,她看到了约翰离别前夕爱丽丝哭着追出门拦住他的记忆,她还看到了约翰凯旋归来时克蕾儿喜极而泣的记忆。
她将爱丽丝搂的更紧,二人之间的激吻也变成了克蕾儿单方面的掠夺,链接在二人身体输送记忆的血线也逐渐变多。
孤独,算计,杀戮,从出生以来就被告知自己血脉特殊性的克蕾儿,从未感受过真正的亲情,此刻的她无比羡慕怀中这个可怜的女孩,甚至到了嫉妒的地步,温暖的记忆流一刻不停的进入她的脑海,她奢望着画面中的女孩可以变成她,和自己的家人一起玩耍,而不是在冰冷的宫殿里品尝血祭品的惨叫。
嫉妒,愤恨,对自己命运感到不值的克蕾儿像一个自私的小孩那样暴力的掠夺着爱丽丝的记忆,将画面中的爱丽丝撕碎,填充为自己,他要向约翰复仇,她将一切与约翰有关的记忆夺走,仅仅留下了一个名字,一个身份,归还给了爱丽丝。
克蕾儿松开了嘴,看着一脸疑惑的爱丽丝。
“爱丽丝,约翰是谁你认识么?”
“嗯?当然认识了姐姐大人,那是我哥……。诶,为什么我想不起他的事情了,诶?好奇怪,爱丽丝怎么了,明明好像是很重要的家人,为什么什么都记不得了,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帮帮我,爱丽丝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两行晶莹的泪珠滑过爱丽丝的脸颊,她摇晃着眼前的姐姐大人,而克蕾儿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希尔从昏死中苏醒过来,看着爱丽丝的表现,先是震惊,而后是咬牙切齿的向克蕾儿发出质询。
“你这个……。混蛋……你把爱丽丝怎么了,约翰不会……咳咳!放过你的!”
“约翰……约翰!约翰!约翰!约翰!约翰!为什么那个男人身边总是有那么多人围着他,爱丽丝也罢你这个败犬女也罢,就连费舍尔那个臭婊子都要和她滚床单!他到底有什么魔力?嗯?这个混蛋玷污了我高贵的身子,夺走了我的贞洁,到处风情留种,我要毁了他的一切,我要占据了他的一切,我要让他变成一只只会在我的裙下舔弄的公狗,而你,希尔是吧,该上路了,就由爱丽丝来给你送行吧!”
两束鲜血从克蕾儿的指尖迸射而出,钻入了爱丽丝的脑内,将有关希尔的事情全部剜除。
“不要,不要,姐姐大人,你又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动爱丽丝的记忆,求求你了还给我,还给爱丽丝,那些都是很宝贵的东西……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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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费舍尔夫人那儿赶回家的路上,约翰不止一次的憧憬着爱丽丝醒后,他能和爱丽丝还有希尔一起过上的快乐生活,日出什么的正午什么的已经不重要的,他只想要和自己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就行了,他还想了很多,包括为自己的花心行为对希尔道歉承诺什么的,总之,直到他气喘吁吁的推开房门,看到爱丽丝正坐在希尔身上、嘴贴紧希尔的脖子之前,他认为,之前所幻想的一切,都是可能实现的。
“欸?是哥哥回来了么?正巧哦,爱丽丝正在吃饭哦,这个女孩的血很好喝哦,姐姐大人特地留了一点给我,哥哥想要尝尝么?”
爱丽丝那对早已失去高光的血红瞳孔中如同无限的黑暗一般,吞噬掉了约翰的希望,身下希尔的胸膛已不再起伏,流淌在地上的鲜血也几近凝固。
“嘻嘻~”
熟悉的银铃般的笑声传来,背后的始作俑者正翘起腿坐在床上,欣赏着这副美景,期待着被自己摧毁了一切的男人,会爆发出怎样的悲鸣。
“你这个混蛋!”
手中的杖剑如同闪电一般刺向了克蕾儿,然而剑锋却在离皮肤丝毫之处停了下来,因为约翰知道,那层柔嫩的皮肤,不是克蕾儿的,而是自己妹妹爱丽丝的。
爱丽丝如同一具人偶一般,被克蕾儿牵使着挡在了剑锋之前。
“怎么了?为什么不动手啊,你不是血族猎人么?是找不到眼前这只血族的心脏的位置么?就让妾身来帮帮你吧。”
克蕾儿搭在了爱丽丝身上,小心的解开了那件约翰看过无数次的睡衣,露出了小女孩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微微凸起的小丘陵下,克蕾儿用指甲轻轻划出一个十字,作为心脏的标记之处。
“就在这里哦~你妹妹的心脏,那么,快来刺穿她吧,连带着妾身一起。”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跪倒在地,手中的杖剑掉落的沉重声音,宣告了他的失败,而趾高气扬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从他的怀里取出了那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放入了自己的胸腔内,接着,贴进了男人的脖子,献上了死亡的一吻。
雨夜,天地间的一切都被滚滚惊雷所震慑潜藏了起来,林中除了啪嗒啪嗒的雨声外,似乎再无他物。
“咳咳!吐!不行……要快点跑……。”
一个女人跌出灌木丛,踉跄着站起来继续向前跑动着,身后,一阵白光闪过,低矮的灌木丛被拦腰斩断,连带着一条骇人的斩击伤口出现在女人背上。
“啊!!!!!”
女人早已遍体鳞伤的身体在经受过这么致命一击后,早也没法站立起来,只能无力的倒在原地,任凭身后的屠夫靠近。
屠夫抓起了她的头发,扯到了空中,女人先是还在做着最后一番临死挣扎,但在看到屠夫的脸后,生存的意志也被完全摧毁了。
“你……最终还是被那个女人吃干抹净了啊,约翰。”
“呜哇,姐姐大人,舒服嘛?爱丽丝的服务。”
王座之上,名为克蕾儿的真祖正敞开双腿接受着股间白发少女爱丽丝的细细舔舐,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哼叫,作为奖励,克蕾儿也尽情抚摸着爱丽丝的小脑袋,在一声高昂的淫叫后,几屡爱液灌入了爱丽丝嘴里,爱丽丝擦了擦嘴,正坐在克蕾儿面前。
“姐姐大人,那舒服了嘛,我……有点饿了。”
“真是好孩子,那就来……”
嘭!!
宫殿的大门被突然踹开,最先进来的却不是某位粗暴的闯入者,而是一颗头颅,紧接着便是长柄斧滑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身材高大的屠夫在跨进了门内,脸上沾满血污的绷带遮住了他原本英俊的容貌,只剩下些许面部的轮廓能看出他原本的样子,屠夫将斧子扔到了一旁,径直走到了克蕾儿面前,爱丽丝见有人来打扰他吃饭,嘟起了小嘴一脸不满。
“诶~哥哥真是的,干嘛打扰我和姐姐大人的事情嘛~”
是的,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约翰。
“爱丽丝先去卧室等我一下,我和你哥哥谈些事。”
虽然有些不满,但爱丽丝还是乖乖的离开了。
“所以,费舍尔那个婊子……咳!!!!”
不等克蕾儿话说完,约翰一把擒住了她的脖子,狠狠地推在了座椅上,另一只手粗暴的撕开了克蕾儿身上紫色的薄纱,露出了洁白的酮体。
“咕,真是粗暴,人家又没说不让你玩。”
满是污浊的手捏在了克蕾儿丰满的胸脯上,本应该被轻轻捧起瞻仰的嫩滑乳肉上瞬间出现了几道暗红色的印记,毫无章法的揉捏却也惹得身下荡妇的连声哼叫。
克蕾儿双手握住钳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嘴中念叨着的却不是求饶的话语,反倒是充满挑衅意味的嘲笑。
“什么滋味,身边的一切都被我夺走,今天还被迫替我杀死了之前的床伴,约翰,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闭……嘴!”
扼住咽喉的手越来越紧,爱丽丝却丝毫不为所动,享受着这一步生死之间的兴奋与快乐,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濒临死亡的恐惧促使这具身体渴望繁衍后代的本能出现,下体开始逐渐变得湿润,那双薄丝包裹着的玉足游走在约翰的股间,肆意挑逗着其中早已蠢蠢欲动的魔鬼。
“你这荡妇,都快被我掐死了,还想着做爱,我干脆卸掉你四肢把你挂在市中心成为公众肉便器得了!”
而此时,涨红了脸的克蕾儿嘴中,只蹦出了三个字。
“肏……死我。”
约翰将克蕾儿举起,面朝下摔到了座椅上,接着一只抓住了克蕾儿的双臂,另一只手抠进了她的嘴中,将被血族的力量强化过了的肉棒顶在了她的穴口,穴中满溢的汁水浇灌着肉棒,使之愈加似钢铁一般坚硬。
“快,快点揷进来,嗷~!就是这个。”
没有拖泥带水的情趣过程,也没有来回拉扯的犹豫,这根征服了无数雌性的肉棒回到了最适合他的肉鞘中,仅仅是第一次撞击,就让冠状带完美的卡入了子宫口内。
来回的抽插之间,每一次肉棒与子宫的深吻都带出一滩汁水,浅紫色的薄纱被沾染成了深色,而克蕾儿却还在不断的用言语挑衅着约翰,期待着更进一步的性虐待。
“嗯~嗯!约翰,我的小穴就真的有那么舒服么?”
肆意攫取着克蕾儿穴中蜜汁里含有的力量,约翰的肉棒颤抖着,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轰鸣回荡在宫殿中,淫靡的气韵沿着门缝传到室外,几个好事的女仆正扒在门缝上一边观看着二人的性事,一边自慰着。
而在克蕾儿身体中施行着暴行的肉棒正在一点点的撬开子宫口,不对,正确来说,是这位荡妇的子宫口在一点点的诱导着约翰的肉棒更进一步。
“唔~顶到了,再进去一点,来吧,约翰,把你的精液灌入到这个我这个仇人的小穴里,用浓精烫伤人家的子宫,然后征服我,就像你对希尔和费舍尔夫人做的那样。”
“你没资格提她们!”
嘴上说着是这样,然后约翰内心深处的兽欲也在促使着他将肉棒一点点的怂入子宫的更深处,肉棒顶端的黏膜在吸收了足够多这些带有催情物质的淫汁后,将信号传导到了玉袋,这具身体背着他的主人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受孕。
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王位上遍布克蕾儿留下的口水和爱液,在一次次冲击子宫壁的压迫下,克蕾儿再也坚持不住,无力的趴在了王座上,除了嘴角不断地呻吟,这具身体已经做好了接纳约翰送出的一切的准备。
“母狗,接好吧!”
“咕啊~太多了太多了……肚子好胀……”
短暂的冲刺伴随着克蕾儿高昂的淫叫,浓浊的精液沿着肉棒汹涌的灌入了克蕾儿的子宫内,精虫们刚进入子宫就开始奸淫此处的每一片土地,只为了寻得一位合适的伴侣。
克蕾儿的小腹不断鼓起,然而精液泵送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完美的龟头契合性更是让子宫颈与冠状带几乎合而为一,确保每一滴足以让克蕾儿受孕的精液都不会流出去。
不知何时,一枚珍贵的真祖卵子从卵巢中逃了出来,很快就被裹挟在了白色的浪潮中,受精,着床,分裂……。
一轮又一轮的奸淫,最终让约翰体力耗尽,瘫倒在床上,而克蕾儿,只是在失神醒来后大饮了一口鲜血就回归了状态,尽管已经确定受精卵着床成功,但克蕾儿仍在一刻不停的榨取着约翰的生命精华,玩弄着约翰的乳头,用着淫乱挑衅的话语一次又一次勾引着约翰的勃起。
月轮高照,对于血族来说堪称为中午的时间,克蕾儿挺着摇摇晃晃的肚子踱步走到了阳台上,抚摸着肚皮,感受着其中不停流转着的精液和被困其中的受精卵。
“好孩子,接下来的时间,要好好把这些精液吸收干净哦~”
转身看了一眼床上气息微弱的约翰,一抹邪魅的微笑从她脸上浮现出来。
“真祖的血脉加上最强猎人的血脉,费舍尔夫人,谢谢你教会了我怎么生产完美的后代。”
不知从何时起,人族渐渐发现自己的军队开始无法控制大城市的周边地区了,一片片城区开始沦为了血族的狩猎场,他们似乎有意的将各个区域之间的联系切断,然后逐个击破,在黑夜降临以后,每个人都在祈祷着今晚的牺牲品不要是自己,而被迫在外狩猎的猎人们,也都在祈祷着今晚不要遇到那位手持长柄斧的血族壮汉。
或许是半年,或许是一年,又或许在更长的时间以后,人族高层终于明白了到了一个事实,自己早已从这个世界主宰,变成了宛如家畜一般的存在,这一块块血族们不进攻留给自己的领地,更像是一片屠宰场,周边城市逐渐失去音讯,自己负责的片区内每个月都只会有固定的人口被掳走,而他们,面对着这样的悲惨前景,有些选择了自暴自弃逃避,有些则选择了与血族合作成为了这一片圈养区的负责人,出卖自己的同胞保证平安。
这便是黄昏以后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