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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在黄昏以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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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暗沉的夕阳下,一位身着漆黑大衣的魁梧的男人穿行在逼仄的小巷中,手执一根银色的手杖,敲击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发出低沉的叩击声,似乎与一般手杖会发出的清脆声音大有不同,在日光照不到的角落,潜藏在阴影中的邪恶力量蠢蠢欲动,年轻又富有活力的肉体是所有嗜血猎手所渴望的鲜美食物,然而几乎所有的猎手,在看见男子胸前若隐若现的银色十字架后,都连忙遁匿,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贸然出手,谁是猎物 谁是猎人 犹未可知。

教皇历十三年,人族再也无法忍受终焉神对他们的奴役和羞辱,伴随着终焉神被人族所推翻斩杀,祂死前对这片大陆下了最为恶毒且无法解除的诅咒——这个世界,将不会再有光明!

即使教会的神职人员们再怎么努力,也无法阻挡黑夜的侵袭,最终在上一任教皇以身殉教之后,或许是众神的怜悯,不忍心人族死在无尽的寒冷黑夜中,将黄昏还给了人族,自此白天不再艳阳高照,留给人族的,只有黄昏和黑夜。

伴随着诅咒的应验,曾经匿身于密不见日的森林里的一些物种开始学会利用黄昏和黑夜对人族进行袭击,城市的下水道中,阴暗小巷里,黑夜的屋顶都变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狼人,血族,不死族开始频频袭击城市中的平民,为了救人族于苦难,也为了保证治安的稳定。

由教会组织的教团应运而生,由参与过弑神战争的退役老兵为主干,主要负责猎杀破坏治安的危险生物,他们大多在那场战争中立下汗马功劳,本应该呆在自己温暖的小屋内安享晚年,即使猎杀活动伤亡率很高,他们也愿意为了身边人的安全再一次拿起自己的武器。

而此时正蔑视一切穿行在常人所不敢正视的小巷中的人,正是教团的一员,原弑神战争主力部队成员,现为教团主力猎手的约翰·弗莱斯。

【教团档案】

姓名:约翰·弗莱斯性别:男年龄:27岁籍贯:未知履历:曾任弑神部队203组组长,现为教团血族应对部队队长。

惯用武器:银质手杖,燧发火枪。

猎杀统计:芬里尔级狼人13只,银狼级狼人7只,血族隶从若干,鲜血女王级血族13只,德古拉级血族3只,不死族若干。

目前任务:追踪并击杀德古拉级血族纳雪儿。

阴森的小巷终将走到尽头,穿过了令人不安的狭长地带,迎接他的并不是光明,而是一片日暮西沉,他掏出了放在胸前的口袋中的金怀表,打开怀表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一张半身人像,是一位可爱的小女孩的照片,约翰小心翼翼的擦拭了照片,使她始终保持干净清洁的样子,明明现在是中午12点,眼前的光景却是下午6、7点的样子。

最近的一次袭击报告来自城边这块贫民区里,住在这边的,多多少少都是没有足够资产购买城内更安全地段住宅的穷人,连接着贫民区和城中心的小巷这几年逐渐被未知生物占领,到现在,除了几条大道作为商业通道连接着两处,可以说郊区正在逐渐沦为血族狼人的狩猎场,而教团的猎人们也并非都乐意来这里狩猎,风险更高的同时,受伤了也很难得到救治,渐渐的一些地下黑帮开始接手这块区域的控制,有小道消息说,黑帮甚至于某些血族高层有勾结,做着买卖血奴的违法勾当。

而约翰这次来,也是为了一名叫纳雪儿的德古拉级血族,如果只是一些小虾米在贫民区晃荡到无所谓,但德古拉级这种高层出现在了这里,可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更何况已经有猎人死在了她的手下。

约翰慢悠悠地踱步在泥泞的小道上,身边不时经过的衣衫褴褛之人身上的酸臭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说实话像他这样穿着整洁的人士出现在这种地方才是奇怪的事情。

沿途已经有不下三个小毛贼想要摸走他的钱包,然而无一例外受到了手杖的砸击。

继续往前走,沿街的小摊贩开始逐渐变少,随之增多的则是穿着暴露的女性,站在路边招揽过路的男性,停下与之交流价格,一旦双方同意,两人便一起走进贫民区深处的小房子里。

而约翰这样的一眼大鱼的角色,恐怕刚走进这片区域就已经被无数双眼睛盯上了,但又碍于他胸前的十字架,站街女们也只敢故意从他身边走过,有意无意的撩拨一下,就等着他一声劳驾。

如果是平常,约翰可能会有兴趣找些身材姿色还算好的女人玩玩,虽然是名义上的神职人员,但向他这样的退伍老兵至今还单身的数不胜数,毕竟是男人,也不会在意那么多,可惜今天有正事要办,没法子陪各位小姐一醉春宵了。

“大哥哥~你能买一朵我的小花嘛?”

顺着声音看去,一个黑色长发的小姑娘站在路边,手里面提着一个小花篮,鲜艳的小花在周遭的脏乱环境下显得极为违和,约翰停下了脚步慢慢的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小姑娘,稍显瘦削的手臂洁白无瑕,宛如石膏雕像一般,淡黄色的连衣裙一直垂到膝盖上一点,在微风的吹拂下稍稍飘动,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那副惹人怜爱的面容,随称不上沉鱼落雁,但有小孩子特有的红润和饱满,淡淡的微笑始终洋溢在嘴角,稍稍微皱的眉头也能让人联想到这个可爱的孩子是否还在为今晚的面包发愁。

见约翰停下了脚步,女孩放下了花篮,从中选出了一束洁白的花束,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递给了约翰,不可拒绝的内心冲动迫使着约翰向花束伸出了手,接住了花束,而少女也见缝插针的顺势搂住了约翰的手臂,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仿佛两人从一开始就认识一般。

紧接着少女的右手慢慢的牵起了裙角,约翰的目光仿佛被钉在少女身上一般,眼见着光滑的肌肤一点点的暴露在他的眼前,喉头不住地吞咽着,是期待?

亦或是一点兴奋?

而少女也并没有着急,她深知对于猎物要欲擒故纵,只是一边提着裙子一边搂住约翰的手臂,向着小巷深处一点点走去,最终当裙子被完全提起,少女光洁的阴部完全出现在约翰的眼前时,二人已经完全深入到贫民区内了。

约翰此时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的职责,想抽出手臂挣脱少女离开这里,然而少女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踮起脚来将约翰的手放在了她的股间,够到他的耳边,轻声耳语:

“大哥哥,请你,买一朵我的小花吧~”

街旁,一个花篮孤零零的放在路边,无人问津。

———————————

“啊……啊……”

沉重的喘息声从约翰口中发出,身下的小女孩正用自己的嘴巴卖力的服务着他超出一般尺寸的肉棒,含糊不清的咳嗽声表明少女柔软的口穴还不太适应容纳如此巨物,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喉咙深处,难以忍受的呕吐感让少女只能做一会儿停一会儿,但男人在这种时候都是服从欲望的怪兽,也不顾少女口中的不适感,一把攥住了少女的头发,捧住了她的后脑勺,将肉棒完全插入到了少女的喉穴中,突如其来的暴行让她非常痛苦,前段的龟头抵住了气管,窒息的感觉开始慢慢涌了上来,只能凭借着抽插之间的阶段空隙获取一点珍贵的空气,而约翰刺人的阴毛不断钻进少女的鼻腔内,更是让本该舒适的性爱过程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性虐待。

“咕~~咕~大哥哥,稍微等!咕~!”

深入食道的肉棒在少女的玉脖上一次又一次撞击出隆起的形状,在眼角流转着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淌了出来,随着约翰抽插频率的加速,仿佛知道了什么要来了一样,少女挣扎的动作变得更大,然而巨大的体型差面前,这不过是给男人享受的过程加点调味料罢了。

最终,约翰握住少女的头,将肉棒猛插入了最深处,不住搏动着的肉棒带来的是约翰禁欲多日产生的浓精,然而约翰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少女,直到确认完少女将所有的精液都全部纳入后,才恋恋不舍的将肉棒拔了出来,龟头抽离嘴唇的那一瞬间,啵 的一声脆响传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大哥哥~咳咳!真是好粗暴啊。”

误入气管的精液在少女的咳嗽中,从鼻孔中缓缓流了出来,嘴角粘上的阴毛也能看出少女对于这样的暴行还不甚适应,就这样,约翰站在原地,等待着少女收拾完自己的面容。

随手掏出了自己的钱包,将几张大额纸币扔在了她的面前,转身准备离去。

正当准备离去时,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回过头来一看,少女已经收拾完毕,坐在床上,牵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光洁的阴部,同时肩上的衣角也已经滑落到了手臂上,谈不上丰满却带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挺拔健康的双乳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少女咬着左手食指,拽住约翰衣角的手伸了回来,将小穴微微拨开,露出了其中颤动着的粉红色的嫩肉,挑逗的说道:

“大哥哥~还没有拿你的花呢~”

发泄过一次的肉棒再一次高高立起,将紧致的裤子顶出了一个小帐篷,身为男人的尊严告诉他绝不能在此时退缩,身体不由自主的引了上去,而女孩仅仅是用脚趾,就将约翰裤子的拉链再次拉了开来,随着约翰前倾的动作慢慢向后退,最终身后顶住墙,将约翰完全的引到了床上来,随后双手搂住了约翰的脖子,将嘴凑了上去,轻啄约翰的嘴唇,而愚笨的约翰很少有这方面的经验,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少女,任凭少女灵活的舌头撬开他的嘴唇,在他的口内横冲直撞。

约翰顺势将少女完全放倒在了床上,将身体压在了少女的身上,左手揉搓着少女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少女的股间摸索着,找到小穴的位置,帮助肉棒插了进去。

“嗯~!!”

感受到了异物侵入的少女将手搂的更紧,在身下被击破的屈辱,势必要在接吻中完全找回来,巨大的吸力将约翰的舌头完全俘虏,变成了少女口中舌头和牙齿的玩物。

而身下的肉穴里,甬道内的的淫肉不断挤轧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极为艰难,而与之相对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大的快感。

少女的双腿也没有闲着,悄悄地合拢缠在了约翰的腰上,势必要让他逃无可逃。

“哈~哈~~大哥哥的~~肉棒~~真棒啊~~多抱抱我~~好嘛?”

遵从着少女的意愿,变为约翰紧紧的搂住少女的头,将她靠在了自己的肩上,口中的喘息声不断的加快,而少女的魔性肉穴夹住肉棒的频率也正好对应了这个频率,更进一步的想从肉棒中榨取出什么来,两具被欲望所控制的肉体不断的抖动着,年久失修的破床不断发出痛苦的吱嘎声,夹杂在其中的肉体交合处传来的有节奏撞击声相比之下更为悦耳。

约翰已经到达了极限,而少女也感受到了体内的肉棒已经膨大到了一个极限值,最后的榨取时刻到了。

“快……大哥哥……快射出来吧!”

“呃!……啊……”

炙热的白浊液灌入了少女的阴道内,冲刷着这块禁忌之地,而少女也在这个过程中享受到了升天般的快感,颤抖的身体便是最好的证明。

约翰喘着粗气倒在了少女身上,本来连续的活塞运动就会让人疲惫不已,更别说少女全程都可以说是几乎挂在他身上的姿态来做的。

少女双手轻抚着约翰宽阔的背部,感受着年轻健壮肉体的美好,二人就这样相拥着倒在床上。精液不断地从结合处渗出。

然而,享受完高潮余韵的少女,很快的恢复了过来,侧视看了看倒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舔了舔唇,悄悄地张开了嘴,将寒光凌冽的尖牙露了出来,要说一个男人最没防备的时刻,那必然是和枕边人享受完性爱快乐的时间了,而少女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为自己的好色付出代价吧,愚蠢的教团猎人!

“咯……。怎……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

尖牙即将刺入约翰脖颈的那一刹那,少女的身体如同被抽了筋骨一般,瘫软了下来,没有丝毫的力气。

她眼见着刚才还气喘吁吁的男人坐了起来,用纸擦拭好了性器,慢悠悠地穿好了衣服,拿起来放在床边的手杖,拔了出来,带放血槽的银质刺剑在昏黄夕阳的照射下,寒意丛生。

“德古拉级血族纳雪儿,靠伪装成卖花女,勾引人族和猎人做爱,趁他们最放松的时刻袭击他们,至今已造成20名平民和3名猎人死亡了,我说的对吧,纳雪儿女士。”

瘫软在床上的女子一改刚才的柔弱模样,凶神恶煞的样子始露。

“卑劣……的猎人!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约翰从背包里拿出一根吸管粗的细铁管,用杖剑将其头部削尖,然后再另一头捆上一个皮质容器。

“没什么,只是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多吃了点能让血族全身麻痹的草药,今天身体体液里面带点药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本来说光是射进你胃里面的量就够了,没想到居然没有麻翻,还有力气跟我做后面一轮,不得不说,不愧是德古拉级血族的身体啊。”

约翰在微弱的光线下细细打量削尖的细钢管,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再一次靠近了纳雪儿的身体。

“你……你要干什么!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无需多言,约翰找准了纳雪儿乳下的一处位置,斜着将细钢管刺入了纳雪儿的皮肤,绕开了肋骨的位置,直挺挺的将钢管插入了她的心脏内。

“诶?”

看着钢管另一头本来干瘪的皮质容器慢慢鼓起,脑子被药效影响的纳雪儿也终于意识到了约翰在干什么。

“混蛋!你这个卑劣的猎人!你在干什么!这可是我的血!我可是高贵的费舍尔家族的女儿!混球!卑贱的人类居然敢觊觎贵族的血液!快拔出去!不然我一定要将你吸成干尸!混球!贱种!…………”

当然,约翰对于这种无能狂怒的辱骂根本无动于衷,只是在充满了一个容器后 熟练的取下扎好,接上另外一个,而随着珍贵血液的流失,纳雪儿的叫骂声也逐渐变得微弱,到最后,即使药效已经解除,失去太多血液的纳雪儿也已经无力反抗眼前的猎人了,只是用无助的眼光盯着一袋又一袋的容器被装满,换上下一个。

“嗯~一共五个,感觉装进背包里有些勉强,也算是收货满满了吧。接下来,就是收拾剩下的残局了。”

约翰瞥了一眼失血过多瘫痪在床上的纳雪儿,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容透露出无限的恐惧。

约翰提着杖剑走了过去。

意识到自己或许即将走向终点,纳雪儿也终于开始恐惧起来。

拖动着无力的身躯拼尽全力往远处挪,尽量的远离眼前的猎人。

“不……血……你已经抽走了……放过我吧……别杀我……。看在我服务了你的份上……。我再也不杀人了……。求求你……。”

约翰走了过去,捏住了纳雪儿的下巴,微笑着。

“纳雪儿小姐,你的性技真的很棒呢,说实话,我一直很想有个血族性奴隶呢,你觉得怎么样呢?”

纳雪儿愣了一下,如同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中透露出希望的光芒,逐木鸟似的点头。

“我……我愿意!我能每天早上口交叫主人起床,我会每晚睡前帮主人暖床!主人无论要什么样的玩法,我都可以接受!所以,不要杀我,我会乖乖做个好奴隶的,好嘛?”

“哦,真不错呢,能放下血族尊严,说出这样有辱家族的话,你很有做个优秀肉便器的潜质哦,我很看好你。”

愈发感到活路出现的纳雪儿,更加卖力的推销着自己。

“对……对的……所以……咯啊!!!”

话还没说完,锋利的杖剑便刺入了她的心脏,仅存的鲜血顺着放血槽喷涌而出,泼洒的到处都是。

“为……什……”

约翰拔出了剑,细细地擦试着剑身上的血痕。

“嗯?你问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我已经有一只了啊,话说回来真浪费啊,早知道该再抽一袋了。”

随后,约翰拔下了纳雪儿的尖牙,作为证物,离开了贫民区,留下了房内一具干枯的尸体。

—————————————

狩猎成功的约翰踏着轻快的步伐,前往教团交出了德古拉级血族纳雪儿的尖牙,换取了奖金,买了些食物,迈步走向城中心外环的住处。

“我回来了,爱丽丝~”

约翰推开门,然而并没有任何人回应他,放下了背包,走进了主卧旁的房间内,简朴整洁的小房间内装饰的非常温馨,摆着几个布娃娃,看样子是小女孩非常喜欢的那种,而房间的主人,正安静地躺在房间一角的床上沉睡着,她就是约翰的妹妹,爱丽丝。

【失光症】

在终焉神布下了诅咒后,不少对诅咒敏感的人群出现的病症,病症的主要特征就是精力慢慢衰退,最终在某个时刻将会一倒不起,但生命体征尚存,新陈代谢也被压到了一个极低极低的水平,呼吸变得非常缓慢,仅靠他人灌入的水分就能生存很长的时间。

在这个状态下,人最多可以沉睡3年,而过了这个时间,绝大多数患者将会因为失去能量来源死亡,目前尚未有治疗方案。

约翰用毛巾轻轻擦拭爱丽丝的面庞,有那么一瞬间,约翰甚至觉得爱丽丝也许是真的只是暂时睡着了一样。

爱丽丝是在诅咒应验的第二年开始出现病症的,兄妹俩想尽了一切办法拖延病症,但都无济于事,目前已经是沉睡的第二年了。

约翰轻轻地关上了门走了出去,提起放在桌上的背包,掌上一盏油灯,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门,走了下去。

“哦?~约翰,看来今天收获挺丰富嘛。”

银铃般的女声从地下室内传来,约翰没有回应,只是一盏一盏的点燃了地下室内的蜡烛,声音的主人这才露出真面目。

一位双手重叠起来被银质凿子贯穿,双腕被精铁拷住挂在天花板上的女人抬起了头,女人全身赤裸,周身没有一块布料,一头银白色的如瀑长发垂到脚边,配合着血色的赤瞳,足以证明其真祖血脉,胸口挂着一枚十字架,不断的灼烧着她的皮肤,给予其巨大的痛苦。

而最引人瞩目的则是丰满的乳房下那根插入心脏的细钢管,血滴以恒定的速度从中渗漏到地面,形成一大摊血池,这样的手段可以让她体内的血液维持在一个最低水平,极大的限制她的力量。

“呼呼~这个味道,看起来是某个血族贵族家的孩子呢,看来妾身今晚也能享受一番了呢。”

对于平常血族而言鲜血被一点点抽离是难以忍受的折磨刑法,而在这个女人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痛苦的表情,反而是被即使束缚挂在高处,也用蔑视的俯视眼光看着眼前的男人。

“呼~呼呼,嗯?还有一股精臭味儿,哎呀哎呀,怎么,是妾身的身体满足不了你了,还是被妾身榨取的受不了了,才会想着出去偷吃啊?出去找外遇可不好哦。”

约翰没有回答,只是将铁索松了开来,悬挂在空中的女人立刻掉了下来摔在了几近干涸的血泊中,四散的银发被血渍染红了末梢,即使嘴巴还在嘲讽着男人,然而双手几乎撑不起身体的样子还是将她的虚弱暴露无遗。

“闭嘴吧,克蕾儿,你的那张嘴但凡少说两句,也不至于从真祖的位置上掉下来被我这个猎人抓住,记住你的地位,女人。”

克蕾儿·采佩西,原血族真祖,始祖血脉的直系后代,现猎人约翰的俘虏。

———————————

半年前。

教团大厅中人满为患,今天教会指令下达了,不惜一切代价,击杀或者俘虏血族真祖克蕾儿·采佩西,约翰站在人群中央,身为血族应对部队的队长,他在这场狩猎中有着绝对的指挥权。

“队长~今天终于要去收拾那只恶贯满盈的臭蝙蝠了,真兴奋啊,找了她快半年了,这次一定要把她拿下!”

声音的主人是一位中等身高少女,一头黄色干练短发,上半身身着一套革制制式猎人服装,而下半身则是一条牛仔热裤,充满阳光与活力,此时的她从人群当中挤到了约翰身边,挽住了约翰的手臂,用那一对初级规模的果实夹在中间,看起来十分激动,但从她稍微颤抖的脸上,可以看出此时的她对于这场狩猎活动非常的上心。

背后背着一把与她身材明显不符合的大枪,作为二线支援人员,她在约翰的小队里面有着重要的地位。

(哦我记得希尔的父母好像是被真祖害死的,怪不得会这么兴奋)

“希尔,控制一下情绪,我不希望你待会儿瞄准的时候手抖误伤到我。”

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于莽撞的希尔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连忙收拾了一下表情。

“唔……那个队长,爱丽丝怎么样了,最近好一点了么?”

“老样子。”

“唔……呃,队长……。这次狩猎完……你……有空么?城内新开了一家蛋糕店,我想……”

“诸位猎人请过来!开始分配任务了!”

希儿的话还没说完,集会主持人便招呼大家过去了。留下话说到一半没说出来的希儿呆在原地。

交代完任务,众人分别乘上了马车,驶往预定埋伏地点。

摇摇晃晃的马车行驶在泥泞的道路上,希尔与约翰作为主力队员乘坐同一辆车,连日工作的疲惫再加上摇晃马车的催眠效果,让约翰渐渐沉入梦乡。

坐在对面的希尔紧张的看着约翰,不断地鼓励自己要勇敢。

希尔蹑手蹑脚的挪到了约翰的身侧,正襟危坐用斜视的目光瞅着约翰的侧脸,这个对她有救命之恩,自从她加入教团以来就像亲哥哥一样照顾她教她狩猎血族本事的男人,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很难不对他产生好感,明明在狩猎时总是能杀伐果断,却总是在想要对他吐露真心时畏缩不前。

“队长?~队长?”

轻声的呼唤并没有将约翰叫醒,希尔深呼吸了一口气,做了最后的准备,双手合拳给自己打气。

“呼呼呼~!”

紧接着,她将自己的嘴唇慢慢靠近了约翰的脸,唇间的轻轻一啄,随后立刻缩了回来,即使这样已耗尽了她作为少女的全部勇气,本来就已经涨红的面颊,变得更为鲜艳。

能够做到此,希尔已经非常满意了,剩下的就是这次狩猎完找个时间把约翰约出来就行了!

就在这么想的时候,大概是刚才的亲吻破坏了平衡,约翰的头一下子倾倒在了她的肩上。

“咦!”

如坐针毡,大概是希尔此时心情的最好诠释,她害怕一会儿队长醒来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能和憧憬的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可遇不可求,理智和感性在疯狂作斗争。

最终,少女心终于战胜了一切,希尔放松了身子,将自己的肩膀奉献了出来。

三小时后。

“咯,可恶,希尔!你已经没有弹药了,撤回去!剩下的交给我!”

浑身血污的约翰招呼着处在安全位置的希尔,命令她撤回补给,这场狩猎活动在一开始就对真祖旁边的护卫人员出现了误判,即使是最为优秀的血族猎人在场,仅仅7名近战猎人和1名远程支援猎人,面对着超过30人的血族隶从怎么说也太勉强了。

“队长,我还能战斗!我马上来帮你!”

身在战局稍远处的希尔当然能清晰的分析出眼前的形式,7名近战猎人已经3名死亡,2名重伤,剩下的2人也有了不同程度的伤口,而敌人还有十来个,甚至真祖还没有加入战斗,要是她现在离去,2人肯定没有活路。

“希尔,这是命令!立刻撤回去!寻求支援!真祖肯定就在这里,只要我拖住他们,就还有希望!”

衡量再三,希儿选择了听从约翰的话,飞奔离去寻求教团支援。

希尔的离开,也让约翰能够专心的对付眼前的敌人。

半小时后。

“你,到底是何人?妾身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如此执着于取妾身性命。”

克蕾儿扶着骨折的右臂,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男人,身边的仆从已经全部死亡,就连自己也被他所重伤,自从成为真祖以来,无数的政敌觊觎她的血液,想要篡位,都被她无情的击败,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脆弱生命短暂的人族,竟然将她逼到了这个地步。

约翰拖拽着濒临极限的身体,提着杖剑一步步靠近他,坚定而又稳重的步伐,让她第一次心生畏惧,她举起了右手,想要凝聚出鲜血旋流,然而男人更快,只是一瞬间,男人将杖剑掷出,精准的命中克蕾儿的手掌,将其牢牢的刺穿在了石壁上。

“咕……可恶的男人”

约翰抽出了匕首,顶在了克蕾儿的脖子上,却没有直接痛下杀手。

“喂,问你个问题,想活命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回答。”

约翰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力量,虚弱的更像是濒死的病人一般。

“真祖的心脏,真的能治疗失光症么。”

意识到自己尚有活路的克蕾儿,抓住了手中唯一的牌,不紧不慢的回答。

“呵,确实可以,但,必须要妾身活着,看起来,你有在意的人得了失光症对吧,那么你的抉择呢。”

约翰收起了匕首,无力地坐到了地面上。

“交易,我不杀你,把心脏给我。”

“成交。”

教团的功勋墙上,吸血鬼真祖的翼,狼人首领的利爪,不死族之王的头颅,共称教团三大战果。

——————————————

约翰将收集来的血袋一袋袋打开,倒进了浴缸中,直到装满了整整一个浴缸。

随后抱起了地上动都动不了的真祖克蕾儿,粗暴的扔了进去,溅起的血花到处都是,沐浴在充满鲜血中的克蕾儿终于逐渐恢复了力量。

“真是粗鲁的男人呢,和你在床上的表现一模一样,对妾身这样的淑女,就不能表现的绅士一点么?比方说帮妾身把手铐打开。”

约翰在一旁的柜子里面翻出一个玻璃罐,里面的液体中浸泡着一条奇特的变异水蛭,约翰小心翼翼的将其取了出来,随后在胳膊上划开一条口子,将水蛭放了上去,嗅到了血液味道的水蛭立刻苏醒了过来,将环形口器刺入了伤口,开始疯狂吸血。

接着约翰带着水蛭走进了正在鲜血沐浴的克蕾儿,将同样有着锋利口器的另一条贴在了她的脖子上,水蛭同样牢牢咬穿了克蕾儿的脖子,开始吸血,二人的血液通过这样的方式进行交换着。

“真痛啊,你就不能轻一点么?要知道你心脏还在我这儿呢。”

交出心脏给爱丽丝的条件,就是拿约翰的心脏来换,对于血族来说,控制血液流动在身体里面循环流动不要太容易,心脏对他们来说只是力量的集中地,失去心脏短时间内不会死亡,只是会大量失去力量,而失去血液才彻底意味着死亡。

约翰用自己的心脏换取了克蕾儿的心脏,移植到了患病的爱丽丝体内,而真祖的能力也让约翰体内的她的血液能够不借助心脏的泵血自己循环。

缺点就是约翰需要定时与克蕾儿交换血液,而克蕾儿当然也需要新鲜的血液来维持力量,对于约翰来说,人族的血液不好搞,血族的血液还能不好搞么?

于是每次猎杀完血族后,约翰都会抽取他们的血液,来供给克蕾儿。

“呵,有我当时割断你的翅膀痛么?”

“呵,你在床上喘气的声音可是比濒死时发出的声音还大呢,也挺痛苦的呢,如何,这幅躯体就这么不擅长性爱么?需要妾身帮你新物色一套性器么?”

“你他妈的……”

约翰拔掉了水蛭,眼见着克蕾儿也补充的差不多了,拎着手铐把克蕾儿拖出了浴缸,两盆清水冲洗干净了她身上的血浆,随即把她拖上楼,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咕……你有这力气,为何每次床事的时候总是这么快体力不支?这次刚补充完血液,总该能难得让妾身满意一次了吧。”

明明是真祖,这张破嘴真是让人忍无可忍,约翰翻出了床头柜里的口球,狠狠地扣了上去。

“呜呜呜呜呜~~!”

明明是少女体型,胸部却如此丰满,如此细枝结硕果的类型,无论是在哪个娼馆里都一定是头牌。

约翰脱掉了裤子,将肉棒横在了她的面前,见她没有反应,左右晃动抽打着她的脸,反应过来克蕾儿用被束缚住的洁白双手握住了这跟巨物,开始上下抽动。

不一会儿,炙热的精液喷薄而出,腥臭的白浊覆满了这张精雕细琢的面庞。

接着约翰掰开了克蕾儿的双腿,紧致的白虎小穴露了出来,即使已经被约翰耕耘过多次,这张能完美包复住任何形状肉棒的小穴依旧紧致弹性如初,透明的液体已经从中慢慢渗出,光洁肥美的两扇肉瓣微微张合,似乎是在邀请着肉棒进入。

约翰将肉棒顶在了小穴上,来回的摩擦,龟头慢慢的撬开一线天,将两片肉瓣分开,再稍微顶开一点后又快速的收了回来,转而去拨弄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阴蒂。

“咕噜呼噜!~”

克蕾儿看样子似乎是有话想说,约翰好心的取下了口球,看她有什么高论。

“咯……哈……怎么?你的性器今天使用过一次后就不行了?需要妾身来帮你么?”

“你他妈的……”

被这种低级挑衅冲昏了头的约翰,将早已坚硬如钢铁的肉棒直挺挺的刺入了小穴中,每一次抽插都会翻出一层粉色的腔肉,龟头不断的撞击着早已发情下沉的子宫口,强大的撞击力度使得克蕾儿的呻吟声都变得断断续续。

“怎么,子宫下沉的这么快?这么期待我的肉棒?”

“嗯~嗯~妾身离高潮还远得很,你可先别撑不住了哦。”

见克蕾儿还在嘴硬,约翰在她的小腹上摸索着,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重重往下摁住。

同时肉棒加大力度往上顶,将她柔软的子宫牢牢的压住。

“咯!嗯啊啊啊啊!你!如此粗暴的对待妾身的身体!岂有此理!”

克蕾儿想要抽离身子逃离这般对子宫的无情虐待,而约翰改换姿势,双手抓住了她的细腰,控制住了她的身子,用大拇指顶住了子宫的位置,肉棒调整角度向上蹂躏着少女的子宫。

“你!这可是很重要的小宝宝的房间,岂能这样任你摧残!快放手!”

每一次肉棒的撞击都能溅起一圈水花,而本来坚固的子宫口,也在这势如破竹一般的攻城锥面前变得破损不堪,约翰停了下来,用龟头慢慢探索着子宫的入口。

“啊?你要干嘛?快……快住手,那里不是你等低等生物能染指的地方!”

“三二一,进去吧!”

“啊!!!!”

充满力量的一击撞开了子宫的大门,将整个肉棒的前段都深深的嵌入子宫口内,伴随着浓精喷涌而出,冲刷着子宫内膜。

绝望的少女面对着身体最重要的地方的失守,不由得啜泣了起来,眼见着刚才还嘴硬的真祖这下成了被欺负的弱势少女了。

约翰抚摸着克蕾儿微微鼓起的小腹,略带戏谑的问到:

“真祖大人的强大卵子,应该不会被区区人族的精虫给受孕了吧。”

“你!不要欺人太甚!快拔出去!快!”

约翰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而是将她翻了一面,用枕头将她的腹部踮起,屁股抬高拿出了床头柜中的玻璃肉棒,在克蕾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地将另一根肉棒插进了未经人事的屁穴中。

“嗝!啊!!!!!你!你居然敢!混蛋!咕……啊!”

随着假肉棒不断地在屁穴内搅动,约翰根据感觉找到了最佳的位置,可以让两根肉棒同时夹击子宫,就这样,小穴三明治就做成了。

两根肉棒保持相同节奏抽插着小穴和屁穴,每一次龟头剐蹭子宫口都会给予身下的雌兽莫大的刺激,而两根肉棒同时碾压子宫更是让她痛苦和快乐同时拉满。

在不断的进攻下,克蕾儿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只剩下机械的对快感的回应。约翰停了下来,扭过克蕾儿的脸。

“说,你是什么?”

“呜呜呜~放过妾身吧。”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约翰掐住克蕾儿的脖子摁在了床上,又开始了疯狂的蠕动。

“说,你是什么,答错了就射在里面。”

“啊……妾身……妾身是约翰大人的肉便器,性奴隶。快……射在外面。”

“很好,答对了,奖励你射在里面。”

“什!呃!啊啊啊啊啊!”

高潮后,克蕾儿头靠在约翰的大腿上,侧过脸来帮着肉棒做着事后的清洁工作,高高隆起的肚子将满满的充满活力种子汁锁在了里面,无数的精虫正在追击这四处躲藏的卵子。

约翰用手用力一摁,随着噗一声,大量的白浊液喷出了小穴,伴随着无意识的双腿的抖动,汹涌的精液逆流再一次将专心致志工作中的克蕾儿送上了高潮。

半响过后,这具被玩弄过度的躯体,又被扔回了地下室中。

“呵呵,真是无情的男人呢,上一秒还在享受妾身的身体,下一秒就又把妾身挂了起来,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中。”

“闭嘴吧,真要放你出去,你能活着这出这座城市?况且爱丽丝还没醒,放你走了她怎么办?”

厚重的大门再一次关上,地下室中又恢复了死寂的一片,只有血滴缓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

“队长!恭喜你!又拿下了德古拉级的功勋呢。”

刚推开教团的大门,充满活力的希尔便蹦蹦跳跳的从桌前迎了过来,半年前的狩猎结束之后,希尔被借调到了狼人应对部队,导致她一直没有时间约约翰出来,对此她似乎一直对那边上级非常不满。

不过听说最近终于被还回来了。

“那个…………队长今天下午有空么…………我……”

“哦希尔,对了,下午跟我去商店买点东西吧,顺便去我家看看爱丽丝吧,她最近气色不错。”

没能预料到的剧情展开,让希尔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大脑完全宕机,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欸?今天下午么?今天下午我好像有安排……。不对!今天下午没事儿!好,就今天下午!我我我我我我,我先回一趟家,午饭后见!”

说完,飞一般的跑出了教团大门,留下了满头问号的约翰。

(这件淡蓝色短裙怎么样呢,呜呜呜是不是有点太短了,会不会让队长觉得我是个不正经的女人啊,但是这件上衣好厚啊,挤压着胸部好不舒服,队长也是成熟男性了,应该或多或少会对女孩子的胸部感兴趣吧,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平时要裹胸,要是不裹胸一定能变得更大一点吧……果然还是穿着青春一点呢?队长到底是喜欢成熟一点的风格还是青春一点的呢?在队长身边这么久我怎么就没问问呢,好纠结痛苦啊啊啊啊啊啊!)

午后,坐在教团里的约翰百无聊赖的叼着牙签玩,等着希尔的赴约,稍微有点不耐烦的样子,每隔两分钟就拿出怀表看看时间,这位单身男士显然不是很理解女人的化妆和时间观念。

大门被推开,一位身材窈窕,身着素白简礼服,头戴时尚遮阳帽的女士走了进来,约翰斜倒在沙发上,用余光瞟了一眼,有点眼熟,感觉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没想起来。

“女士请问有何贵干,如果是来找喝醉没回家的丈夫,那很抱歉这里是教团,走错地方了。”

“约翰队长……。”

(好熟悉的声音啊,感觉有点像希尔的声线。嗯?不对!)

约翰转过头去,只见希尔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内打转,感觉下一秒就要忍不住了,意识到自己失态的他,立刻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装,一下子噎住了。

“呃……希尔……抱歉。”

希尔没有说话,皱起眉头一脸怪罪的样子,伸出了穿戴着白色丝织手袋的细手,要是再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找补了吧。

约翰恭敬的接过了希尔的手,以标准的贵族礼仪对待,希尔也顺势挽住了约翰的手臂,二人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相协走了出去。

(“喂,约翰队长身边的小姐是谁啊?” “不知道啊,平常没见约翰队长出去沾花惹草啊?” “你们情报组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去打听,看看是哪位大臣家的女儿。” “你们俩,行了行了,约翰队长一表人才,虽然出身差了点,被哪家看上招为乘龙快婿也很正常嘛,快滚去干活!”)

约翰平时是个很随性的人,没事儿也很少逛街,更别说陪异性了,当然他也不懂明明只是想要买一些生活用品什么的,却被身旁的希尔给拉进了各种各样的服装店里面试衣服,一下午的时间,城中心的无论是新的老的,好评的差评的糕点店都被走了个遍,被投喂了也不知道多少次。

但有身边女孩发自内心的幸福微笑,大概这也算是不错的报酬了吧。

这个世界白昼时间已经被牢牢的锁在了黄昏,但约翰也是头一回觉得即使是黄昏,也有如此美景,二人的最后一站是一处天台的糕点店,虽然已经很累了,但是身边的小姐的力荐,也迫使约翰不得不前往,二人欣赏着在落日时刻出现的落日,品尝着宫廷糕点大师等级的甜品,时而眺望着城市的天际线,三三两两的谈论着一些琐事,仿佛浑身沾满鲜血的日子离他们真的非常遥远,他们或许只是一对普通的关系较好的朋友,坐在一处普通的甜品店里,享受着一个普通的下午。

而在这过程中,希尔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这个男人的脸,语言所羞于传达的真实感情,被浸润在了湿润的目光中,渴望一滴不漏的传达给他,仅仅是看着他,就已经足够幸福了,然而对于未来的憧憬,仍然让希尔忍不住去构思二人的未来,或许,约翰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意,或许他们最后真的能走到一起,或许他们有朝一日能不在被鲜血的阴霾所笼罩,或许……

“希尔,该回家了哦~回去看看爱丽丝吧,你也好久没见过她了吧。”

男伴的呼唤打断了希尔的思考和畅享。

“哦,好的,走吧……啊!好疼!”

希尔这才注意到,因为平时很少穿高跟鞋,再加上今天逛的地方太多了,脚踝处肿了起来,仅仅是动一下就酸痛难耐。

注意到了希尔的窘态,约翰靠了过来。

“诶?队长!不!不用!没事儿的!啊啊啊,这……”

约翰单膝着地,小心翼翼的托起希尔的小腿,摘下了那双罪魁祸首高跟鞋,仔细观察起来脚踝处。

少女的脚踝这么私密的地方被恋慕的对象触碰到,这种事放在任何一个纯情女孩身上都会羞耻感爆表,希尔羞得更是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遮住脸,掩盖住自己羞红的面庞。

“唉,肿这么大,明明不适合穿高跟鞋非要勉强。这样看来没有两天恢复不了了。”

“因为!因为……因为……”

“你先别动,我去找店家借点冰块,先把肿稍微消一下吧。”

约翰转身走进了店里,说明情况后,端出来了一碗冰块。随后脱下了希尔的短袜,用冰块敷在了肿胀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男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希尔想说什么,但又不愿打破此刻的美好时光,只希望时间长一点,让此刻定格,让这个男人永远留在自己生命中。

不一会儿,肿胀稍微消下去一点,但试了试依然还是不能走路。

“唉,真拿你没办法,先去我家吧,我家有很好的消肿药酒。”

说着,弯腰蹲了下来,示意希尔上来。

“诶?”

见希尔迟迟没有反应过来,约翰回过头来催促起来。

“快上来啊,难道你想要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回去么?”

一路上,希尔都不敢接约翰的话,只能单纯的嗯两声表达同意,因为她害怕一说话自己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就会暴露出来,同时她也一直在憋气,同样是害怕自己过快的心跳被约翰注意到。

回到家,吃完简餐,处理完希尔的脚,二人坐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继续着白天的话题。

希尔低着头,玩弄着衣服上的丝带,但很明显她的思绪并不在哪里。

“队长……之后想干嘛,比如生活上的什么的。”

“一切都要等爱丽丝醒过来再做打算。”

“这……这样啊”

一丝小小的失望从她的话语中传达出来。但很快希尔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将手中的丝带甩了开来。

“那!队长想没想过,找一个伴侣一起等着爱丽丝醒过来!这样……这样即使最不幸的情况下,爱丽丝妹妹……也能有个人在身边不是么。如果队长愿意的话,我……我。”

这番近乎自爆式的发言,加上今天白天希尔那副从来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展露过得样子,约翰就是再怎么木头人,也不可能不理解希尔的用意,更何况他本身也就是属于情商很高的那类人,对于希尔的献殷勤,他一直都知道,只是碍于上下属关系,所以一直视而不见,如今女孩鼓起勇气将窗户纸捅破,那么他也必然不能再装傻了。

“希尔,对不起,在爱丽丝醒来之前,我没有心情去想那方面的事情。”

死刑宣告一般的话语萦绕在少女的耳边,虽然早就想过了被拒绝的情形,私下也演练过好多次即使被拒绝,也要显得大度开朗的模样,但是当冰冷的话语真正的传达到了炽热的内心时,白天的对未来的幻想,对自己能成功的鼓励,在此刻反而更像是一把又一把尖刀刺入她的内心。

回过神来,泪水早已不由自主的淌了下来,控制不住的啜泣随后而至,这个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女孩,在离开了父母的怀抱后,第一次将自己最为柔软的一面暴露给了外人,暴露给了用最简单的言语摧毁她构筑许久的坚强面具的人。

“真的……。真的就不能么……。队长。我……”

希尔不是一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相反,她在朋友同事们眼中是一个果断坚决的形象,即使是面对着力量体型更优的男性,她也喜欢用绝对的势力让别人服气,然而面对着恋慕的人,即使是搬出平时自己所最不耻女人特有的以弱示人的武器,也想要打动眼前男人的心。

“对不起……”

约翰没有再多说什么,或许是觉得心里有愧,只是不断的给希尔递着纸巾,但两人都清楚,他们之间的隔阂已经出现,做不成恋人还能做朋友这样的说辞都是虚伪的,本质就是对恋情还抱有一丝幻想的人的自我欺骗,对于希尔来说,她之后最应该做的是离开约翰,站在远处安静的看着他,这样无论是对她还是对约翰,都更好。

然而,这个女孩不愿意让自己的人生在约翰的生命中就留下这么点痕迹,她要最后任性一把,她要让这个男人永远忘不了她,作为自己的一点小小的报仇。

趁着约翰给她递纸巾的功夫,希尔不顾脚踝的痛楚,用力跨坐到了约翰的身上,双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脖子,双眼直视着他。

“希尔……你,没有必要这样。”

少女用食指顶住了他的嘴唇示意他闭嘴,目光中传递过来的是决绝的信号,接下来,她闭上了眼,将嘴唇慢慢的靠近了约翰,而约翰也闭上眼,被迫接受着这来自刚被他拒绝的女孩的礼物。

纽扣被一枚枚解开,这位在猎杀场上让一切魑魅魍魉都胆寒的男人,现在却如同一个木偶人一般任凭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摆弄,他不断的欺骗自己,告诉自己现在骑在他身上的不过是又一个不知廉耻的下贱女人而已,约翰害怕睁开眼,害怕看见面前的人是那个与自己朝夕共处多次生死与共的希尔,或许在某个瞬间,他会后悔刚才拒绝了她,可能也许仅仅只需要微微点一下头,那个一直仰慕着自己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就能毫无保留真心真意的把自己奉上,能够心安理得的与这个女孩共度一夜良宵,能够真正安稳的将沉眠的自己的后背交给枕边人。

然而,现在的他失去了获得这份感情的资格,原因也只是因为一句话而已。

希尔依旧在执着的解开着约翰的衣物,相贴的嘴唇之间,在自己面前一向拘谨的希尔,此时的舌头却侵略性十足,先是滑入约翰的嘴中,再是撬开她的牙齿,最后再是与约翰的舌头亲密接触,在双方狭窄的口腔内共演一曲华尔兹。

然而或许是不熟悉约翰衣物的构造,焦急的小手在约翰的腰附近来回摸索却仍然没有找到解开他裤子的方法,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交融的双舌也开始失去了章法,击打着牙齿,制造出不和谐的音符。

最终,希尔停了下来,双手抱住胸口,失意的将头埋进约翰的怀内。

“为什么……为什么都到这一步了,我却不能,为什么……”

约翰睁开了眼,凝视着钻进自己怀里正不断颤抖着的小脑袋,他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办才好,手掌举起想要抚摸希尔的头顶,却在差点接触到希尔头发的一瞬间缩回,他害怕,自己给予的哪怕一丝一点的期望都会带给这个女孩错误的暗示。

“约翰……。队长……我到底该怎么办……明明很喜欢你,也曾经发过誓无论约翰队长做什么我都会跟随你,但唯独离开你什么的!我真的做不到啊!做不到啊!”

眼前的这个女孩宛如一只受伤的动物,抱住自己的头蜷缩在一起,发出歇斯底里的呐喊。

“够了!”

下一秒,女孩被一双大手抱住,周身的微颤瞬间停了下来,霎时,房间内恢复成了一片宁静,希尔抬起头,注视着眼前这双自己偷偷观察过无数次却鲜有直视的双眼,努力的想要从中读出些什么。

约翰没有回答,宽大的双臂再一次公主抱起了希尔,想着卧室的方向走去,这是今天第二次希尔与约翰的亲密接触了,第一次是忐忑和兴奋,而这一次,则是期望。

与其说是希尔如同荡妇一般被约翰放到床上就衣带皆散软若一滩烂泥,倒不如说这具身体从肉体到灵魂,都渴望着眼前男人的安慰。

微微隆起的胸部早在激吻时便已高高立起,希尔牙关咬住左手食指,右手滑过乳房,左膝竖起遮挡住已经显露出淡黄色阴毛的隐秘之处,媚眼如丝,用自己作为雌性的本能去诱惑眼前蠢蠢欲动的雄性,然而希尔终究还是个处子,在目睹约翰裤子脱离之后早已高耸的雄物之时,还是稍微失去了一会儿方寸,更别说约翰的手摸到大腿根部的一瞬间希尔四肢的无处安放了。

那双粗糙的大手缓缓剥离遮挡希尔密处的最后一道防线,一道晶莹的细线从光洁的蜜缝处牵出,整个过程没有受到任何阻拦,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还主动配合着,想让自己玉石般的皮肤与那双满是伤口的大手接触。

终于,希尔的美穴终于暴露无遗在了约翰面前,恰到好处的脂肪堆积,没有一丝色素沉淀的肉泽,从缝隙中渗出的的晶莹蜜液,勾引着约翰,鼻尖所嗅到的没有哪怕一丝腥味,而是更加浓郁的希尔身上一直拥有的橘子味的清香。

“唔呀!”

不知何时,约翰也没注意到自己沉重的鼻息已经扑打在了女孩的股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舌尖轻挑,将溢出蜜裂的汁水卷入口中,世间最美味的甘露也不过如此,而后巧舌撬开两片紧紧合拢的肉瓣,深入到了穴内贪婪的攫取着更多的少女爱液。

“约翰……。太刺激了……我还是……第一次,呀!轻点嘛……唔!”

女孩嘴上是这么说,然而双腿早已用力合拢将约翰的头夹在自己的阴部,而本应该推离约翰脑袋的小手也违背初衷反而用力的将其往里送。

终于,扭动着身体无法抵御来自身体内处的快感传递,希尔的大腿用几乎将约翰脑袋夹碎的力量推动着自己抵达了高潮。

当约翰终于费尽力气将自己从希尔的股间抽出时,他才发现床上的女孩早已是一副被欲望所控制的野兽,高潮余韵带动着酮体有节奏的颤抖着,手指卷起一圈头发探入口中轻咬着想要抵抗着股奇怪的来自于内心深处的异动,另一只手明明是想要遮住自己的私处不想做出太过于羞人的动作,却在不知不觉间再次伸进了小穴内拨动着内壁敏感的嫩肉。

即使是朝夕相处的约翰,也从未见过这幅模样的希尔,而希尔发现自己的意中人再用一种怪异的陌生的目光看着自己时,明知自己失态的她决定用一种更为直接的方式,来让约翰更加了解自己,接纳自己。

遮挡住女阴的手渐渐张开,湿濡不堪的私密甬道如同娇艳欲滴的花朵一般献到了约翰面前,一缕缕晶莹的蜜液缓缓淌下,混杂着约翰刚才遗漏下来的唾液,垂落在床单上,画出一个完美的心形,用手背遮挡住自己的双眸,余光却在指缝间注视着约翰的一举一动,见约翰被自己的样子所震惊,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绯红的双唇轻启,对约翰发出了盛会的邀请。

“请……。请用……”

约翰股间早已坚硬如钢铁的肉棒再也无法忍受大脑对他的无视,这一次,繁殖交媾的兽欲占据了主导地位,当下一秒约翰回过神来时,自己前端已经流出不知多少先走液的阴茎早已顶到了希尔的小穴口,只需轻轻一捅,这个女孩的贞操便能收入囊中。

或许希尔还在担心约翰此时会停下来不愿意对自己做完后续的一切,但她还是显然低估了雄性征服雌性的欲望和所能获得的成就感。

“咕~!好痛~。”

肉红的阴茎没有哪怕一丝迟疑,将那层碍事的膜直接贯穿,凹凸不平的肉棒表面剐蹭着希尔的小穴内壁,二人的性器官宛如天作之合,是那么的相宜,每一处满布敏感神经的褶皱,都能在肉棒的一次次进出中被触及到,每一处积攒着快感的G点,都能在快速的抽插中得以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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