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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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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一下,说“没有”

“不会是吵架骂你太监了吧?”

我又顿了一下,说“没有”

“那你怎么不想回去?”

“等会!我的事情你还知道什么?”

“嘿嘿嘿嘿,我什么不知道啊。”

“说来听听?”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又不出卖你,你着什么急啊?”

“最好,如果说出去,我让你跟我一样。”

“呵呵。喝两杯?”

“成,喝两杯。”

王阳起身朝厨房走去,不多时端出来了一盘花生米,和一瓶鹿邑大曲,以及两个杯子。

我脱了外套,和王阳开始他一杯我一杯的看着电视边聊边喝。

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也可能是屋里暖气的原因,身上越来越热,一会功夫一身的汗。

“你有衣服没有?”

“什么衣服?”

“T恤衫,大裤衩,你家太特么热了吧。”

“有,我给你拿去。”

王阳给我拿来了大裤衩,T恤衫,递给了我说“我在家都穿单衣,这房子暖气很给力的。”

我接过衣服,想了想,没有躲避,就当着王阳的面脱起了衣服,王阳看的瞪大了眼说“我靠,你也不避讳一下我。”

“有什么关系,都是男的。”

“我靠!你不怕我扑倒你啊?”

“正好这是个测试,看看一会睡觉安全不安全。你不是说你不是断背山的玻璃吗?”

“那你也避讳一下啊。”

“你去澡堂洗澡还躲着别的男的脱衣服?”

说着,我上衣已经脱掉换好了T恤衫,然后脱下了短裤和打底裤,露出了里面穿的白色丁字裤。

“哥们,你穿女式内裤啊?”

“嗯,男士的前面太松了,不舒服。而且有时候还需要用卫生护垫。女式的舒服。”

“你还用那东西啊?”

“问那么清楚干啥?想知道啥感觉把你那玩意也割了就行了。”

“别别别,喝酒,喝酒。”

我白了王阳一样,抬腿把大裤衩穿上然后简单整理了一下就坐下继续跟王阳喝着酒。

不过说实话,现在穿男士大裤衩感觉裆部真心的很宽松,感觉松松垮垮的,裆特别长。

然后我就跟王阳一直没心没肺的看着电影,聊着天,喝着酒,吃着花生米。

然后就是感觉头渐渐的越来越晕,越来越沉。

朦胧中,感觉好像把我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脱我的裤子,我的手好像还摸到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好像是王阳硬起来的鸡鸡,我甚至还感觉到有人分开了我的双腿,但是并没有扒掉我的内裤,我挣扎着想起来,好像看到王阳看着我的下体,对着我撸着他自己的鸡鸡。

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记得有人给我盖上了被子。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看看身边,没有王阳,我掀开杯子只穿着内裤走出了卧室,看到了睡在沙发上的王阳,和沙发旁边扔了一地的像是擦过鼻涕的卫生纸,客厅里散发着男人精液特有的味道,虽然已经很清淡了,清淡到不容易闻出来,但是我还是闻到了,毕竟我对这个味道还是很敏感的,具体为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我来到窗户边,打开窗户想跑跑味道,没想到却惊醒了王阳。

王阳一脸瞌睡样的看着我说“你醒了?”

“嗯,你昨晚睡沙发上了?”

“嗯,昨天你喝多了。我把你放在床上之后就来这里睡了。”

“你不是说都是老爷们么?你还是嫌弃我吧……”

“没有,真的没有。”

“我记得你昨天好像还硬了,好像对着我手淫了。”

“光看你的下边,真的和女孩子的很像,可是我又不能做对不起兄弟的事情,只能手淫了。对不起啊”

“那你也撸的太多了吧?没精尽人亡?”我指了指沙发旁边那一地的卫生纸。

“嘿嘿,一时没忍住嘛”王阳一脸欠揍的表情挠着头。

“你不是不是玻璃吗?这怎么就弯了呢?”

“没弯啊,还是直的。”

“行了,我走了。住你这里也不方便。反正你也不拿我当男的看。”

“不是啊,你别误会。真的别误会,我好久都没找女的做那事了。然后昨天一看你下边跟女的那么像,就一时没忍住嘛~”

“告诉你,再有第二次,兄弟没得做!!!”

“嗯,好好好。”

“问你,你到底拿我当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你放屁。”

“真的。”

“真你大爷。”

“真的,不骗你!”

“我真的是你大爷。”

“兄弟,我错了。想怎么着你说吧。”

“我希望咱们俩还像以前一样,就是说你还不知道我下边的事情的时候。或者说,你就当我裤裆里跟你一样,有根鸡巴!”

“我试试吧。”

“这还用试试?”

“卧槽,哥们,我现在感觉我在闹屌荒,严重缺女的。别说女的了,就是一个假女的,也能勾起我兴致,我特么都多久没碰女的了你知道吗?想死我了。”

“好吧,我强人所难了。对不起。”

“对不起啥啊。都是兄弟。而且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行了,我走了。”说完,我从凳子上拿起自己昨晚脱下的衣服就往卧室走去。

王阳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跟着我来到卧室,一边看着我穿衣服,一边跟我说着。

我也是毫不避讳的一边穿衣服一边跟王阳对着话王阳“你准备去哪?”

“回家。”

“昨晚的事情真的对不起。”

“没事,我能理解。我是真的希望你还当我这里还有根鸡巴那样的对待我”我指了指自己的下体继续说“而不是一会把我当男的,一会把我当女的。要不我昨天就不来你这里了,我现在又不是没有阴道。”

“我明白。昨天是我控制不住了。”

“我能明白。你为了追兰溪,好久都没碰女的了,改邪归正了嘛。”

“要不吃个饭再走吧?”

“卧槽,跟我你还客气个蛋啊!”我穿好衣服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继续说“老子走了。”

“操,真特么性感,你应该再戴个长头发的假发。”

“那你觉得我戴个假胡子咋样?”

“靠谱!”

“靠个鸡巴谱,老子今天穿的女装。”

“其实你也挺好的。想男就男想女就女。”

“那把你裤裆里那玩意也割了,咱俩做个伴。”

“别介,哥哥我这么长时间都没碰女的了。跟你也差不多了。”

“那你还手淫了不是吗?我可手淫不了。”

“你还念念不忘呐!我错了成么?请你吃饭!!”

“行,先欠着。我走了。”说完,我拿起包包就朝门口走去。

王阳在我身后说“要不这样,以后你穿男装了我就当你哥们,裤裆里跟我一样。你要穿女装勾引着我了,那可就别怪我了,你可不许瞎想。”

“切~我不许瞎想?你不瞎想吧。”说完,我就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刚走了两步,才想起来今天早上还没吃药呢。

我赶紧从包里翻找出了雌激素药,抠出一片拿在手里,然后敲门。

王阳打开门之后说“咋了姐们?”

“还姐们?叫哥们!!”

“说好了的,你今天女装,叫你姐们正常。咋了说。”

“给我来杯水。”

“干嘛?”

“吃药。”

“你生病了?”

“你特么才生病了。”

“没病吃个鸡巴药啊?”

“老子鸡巴割了,得吃药才能维持健康行了吧!!有水没有吧。”

“有!”王阳伸手从门口递过来一个小瓶装的农夫山泉递给了我。

操,矿泉水,早知道我自己到门口买了。

接过水,我就扭头下了楼,吃了药,给妻子发了条短信说昨晚喝多了,住兰溪那里了,今天同学聚会,就不回去了。

然后我翻找着电话本,给一个大学同学,张宇打了电话。

张宇是我的上铺,关系最好。

我们几乎每两个星期就出来玩一次。

可是自从做了手术之后,我还一直没有跟他联系过。

记得在医院的时候他联系过我两次,都是找我出来玩,我当时说是在外地给推掉了,说是回来了跟他联系。

没想到这一拖就是大半年。

电话响了没两声,张宇就接了电话,还是那老一套,张口就开骂“零蛋!你没死呐孙子!”

“大爷的,你被做了烤章鱼我都不会死。”

“怎么的,说!”

“找你出来玩。”

“你回来了?”

“不回来我会找你出来玩?”

“成,那中午吧,我上午串个亲戚,大概十点多结束。然后我找你去。你先找地等我。”

“我在哪等你?”

“新天地吧。”

“卧槽,又是网吧?”

“不然呢?这大过年的,你去哪?”

“明天就该上班了,哪哪都开门了好不好?”

“哎我说你这孙子,以前都是你拉我出来上网,整个一游戏迷,现在改邪归正了?不是被人拉出去阉了吧?”

“滚你妈的!”

“嘿嘿,你现在新天地等我,我十一点左右就到。然后一起吃午饭。”

“你大爷的,你不是说十点吗?”

“路上得要时间吧?”

“行。你要是敢不来……”

“放你鸽子让你阉了我。”

“行,这毒咒够狠,信你了。”

“操,我哪次放过你鸽子?那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就来到车里,首先要做的是把车开到一个没人的角落,然后我下车打开后备箱,把后备箱里备的一套男装拿了出来,然后坐在车的后座换起了衣服。

咖色的休闲小脚裤,白粉紫打格子相间的男款毛衣和白色的男款棉袄。

当然,里面还是女式的内裤和假透肉打底裤。

然后我拽了几张纸和湿巾,把脸上的眼线、腮红和眉毛擦了擦。

对着后视镜看看自己的头发,虽然很长了,盖住了大半个耳朵,后边的也几乎把衣领盖住了,但是我觉得还不到能扎起来的地步,所以简单的梳了梳之后,把换下来的短裤,女式毛衣和外套放进后备箱的箱子里之后,我就发动车子朝新天地出发了。

我来到新天地网吧,交了钱,买了水和烟,就找了个角落里的电脑开始玩了。

不过开机器的时候,吧台姑娘看着我的身份证,看看我,说让我拿我自己的身份证。

在再三背诵身份证号码和解释之后才放行。

说实话,不是每个人的身份证都和本人长相很相像的不是吗?

至少我觉得我没有多少变化。

可能是身份证上的小胡子和现在光秃秃的下巴结合不到一起吧,不过,我就不能刮胡子吗?

什么眼神!

因为还有张宇的关系,我并没有习惯性的登录QQ,也没有看任何我目前喜欢的东西,因为QQ里面各种阉割群和好友以及最近喜欢的东西,我觉得我不能露出马脚。

张宇来的时候,我正一个人玩着澄海3C。玩的正嗨的时候,一个有力的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零蛋,是你吗?”

“张宇?来了?坐,给你留好了位置。机器都帮你打开了。”

“这半年没见,差点认不出来了。你越来越秀气了啊。”

“是吗?”

“可不,要不这一身衣服,我还以为是个姑娘呢。”张宇一边登录一边说着“那穿上这身衣服你就认出来了?”

“没有,我就是试探的问问,真的不像你了。看着你现在有点娘炮。”

“你特么才娘炮呢。”

“看看,看看,卧槽,这动作,我勒个去,真特么娘。”张宇说着学着我比划了个动作说“哎,你不会真的阉了吧?”

“去你妈的!”

“我去,我特么受不了你了。我得坐你对面,你特么太娘了,别人还以为咱俩是GAY呢。”

“你够了啊!”

“来,让我摸摸裤裆里的玩意是不是真的割了。”

“你有病吧。”我夹紧着腿努力的躲闪着。

见他不罢休,我也不甘示弱,努力往后缩着屁股夹紧着腿,然后长长的伸出右手去抓张宇的裤裆,感觉抓到里面的一团肉之后,我用力一抓,只听张宇一声惨叫然后捂着自己的裆部坐在那里弯着腰。

“你可真够狠的。这么用力。”

“让你乱来,都几十几的人了。跟我乱什么?”

“还几十几的人?你几十几?”

“二十多。来,叫叔。”

“滚!孙子,翅膀硬了你!”张宇呲着牙揉了一会,稍微好点之后说“我说你怎么现在这么娘?以前跟你上网,你特么没事就上网看太监啊,人妖啊之类的狗血玩意。不会真的阉了吧?要不怎么会这么娘炮,去年可还没有呢。”

“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真的,不夸张,而且脸上胡子也没有了。”

“你不是也没胡子?”

“你看清楚了。有的,昨天晚上刮的胡子,现在刚刚一点点胡茬。你啥时候刮的胡子?”

“早上出门刮的胡子。”

“那到晚上应该有胡茬才对,到时候看看。”

“你没病吧。”

“你才有病,阉了就阉了呗,你不是一直想把裤裆里那玩意给割了吗?”张宇把脸凑近我小声的继续说“而且是有多少割多少,然后蹲着上厕所,穿女孩的内裤。”

“我啥时候给你说过我有这爱好?”

“那次喝酒你说的。”

“哪次?”

“就去年年初,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你说你那个时候找的女朋友好像叫李云瑶什么的,说很漂亮,你很爱她,如果能操她一回,当太监也值了。”

“那是形容词好吧。”

“不是吧。然后你还说,当太监也挺好的,想体验体验女孩子蹲着上厕所和穿贴身内裤垫护垫卫生巾啥感觉。”

“我怎么不记得。你胡咧咧的吧。”

“装!继续装!说吧,是不是如愿了?”

“滚!”

“嘻嘻,对了。我泡了个妹子,长的水灵的很。给你看看~”说完,张宇拿出手机翻出照片给我看。

长的确实挺漂亮的,翻看几张,发现还有裸体的照片和被一根鸡鸡插入阴道的特写。

张宇收回手机得意的说“怎么样,木耳还是粉的呢。那逼,紧的很~”

“跟我说这个干嘛?”

“对哦。你都割干净了。不给你说这个。刺激你~嘿嘿”

“我再说一次,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脸上露出了怒容“好好好,不开玩笑了。玩游戏”然后他接着说“不过说实话,你现在真的很娘。”

“娘就是阉了?”

“我也不知道,猜的,正好你好这口。”

“我走了啊。”

“别介,都半年没一起玩了。玩游戏。不跟你开你玩笑了。”

“玩啥?”

“最近发现个新游戏,这网吧正好有,能联机。”

“啥?”

“英雄连。RTS类的。”

“哪个?”

张宇把头伸向我的屏幕给我指了一下说“这个!”

我按照张宇的指点,打开了《英雄连》。进入游戏,看到多人游戏里面张宇已经建立好了房间。就进去了。

“选盟军啊,咱俩先打个简单的电脑让你熟悉一下游戏。”

“熟悉个蛋啊。直接上高级,老子星际老手了,玩啥RTS上手不快?”

“也是,那直接上专家了。稳着点打啊。”

“开吧你。”

读条进入游戏之后,张宇说“步兵连,空降连和装甲连,选一个。”

“你选哪个?”

“装甲连呗。”

“装甲连厉害?”

“有坦克呗。”

“哦,那我选空降连。”

“傻,空降连最菜。”

“空降连不是应该有飞机吗?”

“是有飞机。”

“那就他了。”

“空降连最菜。”

“有飞机。”

“操,随便你。被打了别喊我增援啊。”

“哎不对啊。怎么采矿啊?”

“占点就行了。”

“哦,比星际简单多了。”

玩着游戏,时间是过的最快的。我们玩了红警、英雄连、星际争霸、帝国时代。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肚子也咕咕叫了。

“咱们去吃饭吧。饿死了”我给张宇说着。

“行啊。吃啥?”

“去吃个牛排呗。”

“还吃洋玩意啊。行,反正那玩意一个人吃也没啥意思。”

“行。那走。”

“不过跟你一个娘炮吃西餐,总觉得别别扭扭的。你说人家会不会说咱俩是GAY啊?”

“GAY你大爷啊!!”

“嘿嘿,那咱们走着?”

“走着”

结了账,我对张宇说“你等我一会。我去个厕所”

“等会,我也去。”

“那你先去吧。你去完我再去。”

“走啊,一起啊。”张宇继续若无其事的说“没事,不用不用,你先去吧。”我强颜欢笑的推推手说“那我也不去了。”

“你不去那我去。”

“那我也去。”

“你可真够贱的。”

“咋了?俩老爷们上个厕所还不行啦,又不是大姑娘,一个人一个人上?”

“操,老子大号可以不?”

“行,你够狠。娘炮~”张宇无奈的点点头对着我竖了一下大拇指就朝厕所走去。

到了厕所,我打开隔间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关好门,脱下裤子蹲在那里。

不过这里的门和一般厕所隔间的门都是一样的,就是隔间门关上之后,下边还有很宽的一道缝隙。

我以为关上了门,就没事了,也就放心大胆的脸对着门蹲下撒尿。

可是刚尿出来,我就听到很像手机相机拍照的声音一样“咔嚓”一声响,还带有闪光灯。

我以为是谁没事玩手机,也就没放在心上。

等撒完尿之后拿出一张湿巾轻轻把下边擦干之后一层一层的穿上裤子,然后走出了厕所。

看看大厅,没有张宇的人影,我就朝楼下走去,寻思这张宇是不是在楼下。

当我走到楼下的时候,张宇果然在那里,在我的车边上。

“哎!你说谁这么烧包。开着Q5来网吧上网。有钱烧的啊?!”

“我的!”说完,我解锁了车门,拉开驾驶室坐了进去。

张宇简单的愣了一下之后,也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然后说“我去,真是你的啊。发达了啊,孙子!”

“怎么?我就不能买车子了?”

“可以啊,你知道这车多少钱不?”

“操,我的车,你说呢?”

“我靠,晚饭你请啊。”

“为什么我请?不是一直都是AA的吗?”

“三个原因,第一,你小子放我鸽子放了这么长时间。让你请一顿,便宜你了。”

“行,请呗。那还有俩呢?”

“第二个,不能为富不仁不是?你Q5都开上了,我特么还是做公交的,你忍心讹诈我吗?”

“忍心。”

“真是一个标准的孙子。那我也讹诈一下你。”说着张宇掏出手机,边划拉手机边说“那我也用第三个原因讹诈你一顿。”说完就把手机给我看。

我看到手机里的那张照片是一个厕所隔间底部空隙的照片,照片能清晰的看到在闪光灯的作用下,能清晰的看到隔间里面一个类似女人的阴部,可是仔细看却又不太像,总之完全不是一个男性的阴部,而我很清楚,这是我的。

我突然想到刚才在厕所隔间里面小便时候的牌照声和闪光灯的闪烁。

我一时之间脸上烫的厉害,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我恼羞成怒的对着张宇大吼了一声“你有病啊!”

“嘻嘻,我说之前摸的时候感觉应该摸到了,可是却什么都没摸到,还以为我自己没摸对地方呢,还反被你用力捏了一下,差点就断子绝孙了。”

“就该让你断子绝孙,妈蛋,贱货。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

“那你请我吃饭,我就不告诉别人。”

“你告诉别人吧。老子绝不请你吃饭。下车!滚蛋!”

“你可想清楚了啊。”

“最后一遍,滚蛋!”

“好吧,玩过头了。我现在删掉行了吧。”说完就开始捣鼓手机,然后当着我的面把照片删掉了。然后说“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这还不是丢人的事情?”

“操,老子早就知道你有这爱好好不?现在如愿了吧你?”

“如你大爷的愿。”

“咱俩多久没见了?”

“有大半年了。”

“对嘛,以前可是经常出来玩的。而且经常坐网吧,打台球。那个时候你可是正常的很,一点都不娘。记得上次咱俩出来你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你那小女朋友呢,说她经常跟你开要把你裤裆里那玩意都割掉的玩笑。这突然这么久不见了。你特么又变化这么大,一点男人的味道都没有,腿还跟个娘们一样夹那么紧,就想着你裤裆里那玩意估计已经没了。谁知道你小子不配合,我只能使用下三滥手段了。”

“可真够下三滥的。”

“我说你也是的,割了就割了,咱俩是睡过上下铺的,记得冬天的时候还钻过一个被窝,有啥不能说的。”

“你可拉倒吧。说的跟搞基一样,现在可不跟你睡一个被窝。”

“怎么?该睡还睡,那有什么。”

“该睡还睡?老子下边可没有你们男人那玩意。”

“呦~还”你们“男人那玩意。真不拿自己当男人啦。”

“滚你妈蛋。”

“嘿嘿。问下,那你现在穿啥内裤啊?”

“女的。”

“看看呗”

“有病吧你。”

“对,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有病。”

“什么病?”

“好奇症”

“好奇害死猫。”

“死就死呗。”

“那你去死吧。”

“我靠,还当我兄弟不?我又不嫌弃你。”

“我嫌弃你。”

“你大爷的。”

“你姥姥的。”

“给不给看吧。”

“不给”

“不给是吧。”

“对!不给看!”说完张宇就强行把手伸进了我的裤裆,使紧的摸着。

我力气以前就没有张宇大,可是我不知道现在的力气居然比以前还不如。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不能把张宇的手拿出来。

而张宇一边用力的摸着,一边嘴里啧啧的说着“我靠,割的可真干净,跟女的有一拼了。兄弟,你这割的可真够干净的。”我生怕张宇的力气又把下边弄伤了,只能妥协的说“好好好,我给你看行了吧。”张宇这才收回双手说“早点老实就好了嘛,老二都割了,还想跟老子比力气。你现在就一娘们的劲儿。”

“等会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你看。”

“少打马虎眼,现在都特么黑透了,只要不趴车玻璃上看谁看的见?你还贴的这么黑的玻璃防暴膜。”

“行吧,看一眼,就放过我?”

“赶紧的吧你。”

我抬起屁股,先把外裤脱到了膝盖位置。张宇在旁边啧啧的说着“我靠,透肉灰丝,可真够性感的。继续继续。”

然后我又把打底裤脱到了膝盖位置,露出了里面来网吧的时候新换上的紫色半透明蕾丝内裤。

张宇伸手摸着,嘴里说“我靠,你这割的可真够彻底的。跟女的特么的有一拼了。”我伸手一拳打在张宇的脸上骂着“你特么不是说就看看吗?”

“顺道,顺道罢了。”

“顺你麻痹。”我一边骂一边穿裤子。把裤子穿好之后瞪着张宇说“满意了吧?”

“嘿嘿,满足好奇心了,你撒尿是蹲着的?”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哦,怪麻烦的。不过好看是真的。”

“要不要也满足一下你?把你那玩意给割了?”

“不用不用。我可没那爱好。”说着张宇点上两支烟,递给我一支说“走吧,吃饭去。我请!”

“呦~你不是说我请吗?”

“也对啊,牛排太贵,还是AA好了。你是有钱人。”

“麻痹的,贱人一个。吃饭不是都男人请客的吗?”

张宇斜着眼睛瞅了瞅我说“你特么不也是男人?”

“你刚才可是看过了的哈。”

“那也是男人。”

“那我就白给你看了?”

“你是鸡啊?看看还收费?”

“你特么才是鸡,你是鸭。”

“呸呸,口误,你特么是鹅,不是鸡也不是鸭。”

“贱人。”说完我发动了车子。

由于明天就要上班了,所以现在成了返程高峰,导出堵车。

我和张宇一路上对骂一路问答。

张宇倒是对我现在的身体极其好奇,问了好多问题,比如,怎么做爱,怎么尿尿,没鸡鸡啥感觉,穿女内裤啥感觉之类的,当然,还包括我穿不穿女装。

等到了地方,在停车场门口,我对张宇说“你先上去找位置,我停车去,别一会没位置了。”

“好,你快点啊。”

“嗯。行。找个靠窗的啊。”

“看你脸白不白了。”张宇边走边说进了停车场,停好车子,我来到后备箱拿出了备在后备箱的另一套女装换在身上。

灰色假透肉打底裤,黑色蕾丝边短裙、黑色毛衣和白色小棉袄。

穿好之后我来到楼上,张宇好像并没有看到我,等我坐到他对面的时候,他吃惊的张着嘴。

我看看他那表情我就想笑,然后忍住笑对他说“怎么,这位先生,这顿该你请了吧?”

“什么?”

“男人请客吃饭不正常吗?”

“行,够狠。下回等着我宰你吧。”

“嘿嘿。那我等着。”

“你现在不去外地吧?”

“不去。”

“伤口都恢复好了?”

“嗯”

“不用再去住院了吧?”

“不用了。定期复查就行了。”

“好的,那下个礼拜等着我宰你吧,做好准备。”

“哈哈哈,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老子刚才可不能白给你看,要不然我怕你眼珠子掉出来。”

“你可拉倒吧你。”

吃完饭,把张宇送回家,是晚上八点多的样子。

这都两天没回去了,今天晚上再不回去,恐怕说不出去了,弄的跟离家出走一样。

不过回到家之后,也没什么大的起伏,洗洗妻子和我的衣服,洗洗自己的身子,然后就睡觉了,妻子则是只顾着跟她的杜飞龙打电话联系。

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张宇给我发来了短信,问我鸡鸡是在哪里切的,多少钱可以搞定之类的。

弄的我一头雾水,难道这小子也想把裤裆里那玩意给割了?

这可不行,这种罪我明白,我不想我身边的人跟我一样遭这种罪,何况张宇还是我最好的哥们。

第二天就开始正式上班了,刚过完年,公司里员工大面积的离职。

不知道是找好了更好的下家还是我的领导有问题。

不过不管怎么说,招收新人是主要的。

王阳说,考虑到我的形象问题(有点娘炮),招收员工的事情就交给他,我当然欣然同意了,培训的事情就交给兰溪,而我,把活都分派出去之后落得一个清闲,也挺好。

所以我也就整日的窝在办公室里上着网,一个人默不吭声的混迹在阉割群里。

虽然是默不吭声的深度潜水,不过还是时不时的和一些个网友聊一下。

当然,生气的还是有的,而且很多。

总结下来基本上有几种人,第一种,上来就弹视频,要验证。

对于这种人,我基本上都是拉黑,我凭什么要你验身?

第二种比第一种好点,那就是各种要照片,人品好点的是委婉的要,不给就不吭声了;人品差点的就是不给照片就说是骗子。

没办法,那我也只能呵呵了,我不是暴漏狂,我也不拿没有鸡鸡为荣,我来这里只是想找个属于我的团体一样。

就像古代太监在皇宫里,男人在皇宫外。

虽然他们都说羡慕之类的,我也只能说他们是意淫罢了,真的像我这样,那就是天都黑了,没有白天的那种,天天哭都有可能,因为这种苦,他们体会不了,说又说不明白,因为他们不懂,所以也不说那么多。

第三种,表面是同一个群体的,但是话语里面时不时的透漏点歧视的嫌疑。

所以混了这么久,真正好友也没有几个。

当然,这三种我也都能承受,大不了不搭理就是了。

最让我可恨的是这最后一种人,这也直接导致了我彻底不在群里说话。

什么时候心情好,对于临时会话就回答一句,心情不好或者一般,就彻底不搭理。

当然,具体的事件粗略来说呢,就是我在这些个阉割群里混迹了这么长时间,也聊过好多人,加了不少有这方面爱好的好友,当然 ,基本上都是没有手术的,都是好奇或者想详细了解手术之后需要注意的。

不过,有那些个人,聊起来感觉人品真心不错,聊了些时日也感觉很靠谱的那种人。

所以在再三索要照片的情况下,我就把自己被阉割之后的下体拍了照片发给了他们。

不过大多数还好,都是当时就删除了或者不再提起。

不过人都会看走眼的,那天我看到一个我给过照片的好友,一个一直让我感觉人非常不错的好友,把我的照片发在群里和论坛上以及一些其他的地方,并且说是他自己的。

当然,他也不是唯一一个,也有其他人把照片发的照片到处都是。

我气愤不已,也懒得澄清了。

所以说这种道貌岸然的人最可恨,所以我不光不怎么回答别人的回话之外,对于任何人索要照片,我也是一律拒绝不给,不管他是什么人,关系和感觉人品有多好。

当然,话分两头说,网络之外的真实世界里。

我除了每天和部门员工打打招呼,跟新人见见面之外,日子过的还算逍遥。

毕竟员工都还是新人,工作还没法开展,得等一段时间以后再说了。

我也整日落得清闲,偶尔培训培训员工,下班偶尔和王阳喝喝酒,和兰溪逛逛街吃吃饭。

王阳和兰溪倒是好像真的在谈恋爱似的,整日混迹在一起,王阳还好,那次被我说过之后,真的感觉和以前一样。

可是兰溪我就摸不清楚了,不但和王阳打的火热,可是我还感觉跟我在一起也跟以前一样,让我有中兰溪好像在脚踏两只船的感觉。

妻子也是整日和杜飞龙混迹在一起,整日的甜蜜,完全忽视我的存在,好像我就算死了,她也不管一样,但是杜飞龙依然没有搬到家里和我们一起住,只是周末过来住两天,仅此而已。

而我也成了客来主让,每周准时的把主卧里妻子被窝的居住权让给杜飞龙两晚去跑到我的次卧。

而在杜飞龙不在的其他五天,我也只是在妻子的被窝里面睡睡罢了,妻子也懒得调戏我,偶尔来兴致了就让我给她一边手淫或者口交,一边给杜飞龙打电话做爱。

至于之前给我买的假阳具,她好像是给扔掉了。

感觉真的很浪费的感觉。

至于张宇,我们好像完全恢复了一起的日子,张宇好像也并没有像王阳那样知道我不是男儿身之后那样怪里怪气的感觉,反倒是跟以前一样,这就让我心里舒服的很了,我是割了鸡巴,又不是换了脑子,我,还是我,并没有变,不是吗?

所以我也就整日的过着平淡,重复的日子,好像一切跟感情相关的事情跟我都没有半点关系。

时间过的快,天气也渐渐转暖。

厚重的衣服也渐渐的开始脱下。

具体的时间没有算,可能有两个月,也可能是有四十天?

五十天?

反正是个周六,我和张宇在网吧玩的正兴起,手机响了起来。

张宇听到之后唠叨着“大爷的,一上网你电话就特么一个接一个的来,不上网怎么不见你电话响?”

我没有接张宇的话茬,而是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妻子在哭泣。

“宝贝,别哭。你在哪?我找你去。”

“家。太监老公~你快回来吧~我想抱抱你。”

“怎么了?”

“阿龙不要我了~~”

我一听,脑子立马就大了,当然,我感觉我内心伸出还是有窃喜的,很开心的窃喜。“好,你等我,别干傻事,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我就给张宇说“我得走了。有急事。”

“咋了?啥事?需要我帮忙不?”

“不用,这个事情只能我自己来。”

“谁的电话?”

“云儿的。”

“就是那个把你鸡巴给割了的李云瑶?”

“操,别说那么难听好不?”

“不是我说你,我以为是你的小兰溪呢。半天是那个贱娘们。她能有什么事,怎么不找她的男人?逼都给人干松了,天天让你干瞪眼,有事了想起你来了。什么东西!”

“不说了,我得赶紧走。可能真有事。”

“你特么就坐着多玩一会,看她还能死去?!”

“我真得去。”

“玛德,赶紧滚!鸡巴割了你还真特么成了没卵子的了,真特么没种。”

“我再约你啊。先走了。”

“等会,我跟你一起去。别想把我自己扔这。”

“你去干嘛?”

“我去看看这骚娘们长什么鸟样。”

“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反正我知道你家在哪。你要不带我去,一会我自己去。”

“行,我服了你了。你可不准多说话啊。”

“我特么就一哑巴行了吧。”

“说道做到?”

“说到做到。”

“那走,赶紧的。”

来到楼下,发动了车子,我一路以最快的速度往家赶。

来到楼下,我对张宇说“车钥匙给你,你去那边的天枢网吧玩着,等我带着云儿找你去。”

“你什么意思?”

“真有事,不方便,回头跟你细说。你不是想看她长什么样么?一会给你领过去。”

“说好了啊。别让我等太晚了,小心把你车卖了。”

“我也知道你家在哪。跑不了你的。”我朝张宇的胸口轻用力打了一拳笑着说到。

“那我去了,你赶紧的啊。”

“嗯。”

送走了张宇个瘟神,我大踏步的朝楼上跑去,打开门,看到客厅里静悄悄的,茶几上都是扔了用过的卫生纸。

旁边还放着一张医院的单子。

我拿起一看,上边写的很清楚,内容大概就是描写胎儿大概多大,心跳几许,单活胎种种之类的。

我诧异异常,拿着单子看向妻子问“你怀孕了?”

“嗯。”妻子带着哭腔回答着。

“杜飞龙那孙子的?”

“嗯,我这几个月就没和别的男人做过,只能是他的。”妻子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回答着“具体怎么回事,你慢慢给我说。”我紧贴着妻子坐下来,妻子擦了一下鼻涕和眼泪,靠在我的肩膀上带着哭腔,一抽泣一抽泣的说“今天不是礼拜六吗,阿龙照例就来了。我们在沙发上做完爱之后,我给他拿出来了医院检查的单子。他知道我怀孕之后很吃惊,然后就劝我打掉。我就跟他提结婚的事情。然后没想到他突然间不高兴了,也不说话了。我就问他是不是真的爱我,想娶我。”

“杜飞龙怎么说?”

“他说他爱我。我就说那就结婚好了。我也不小了。他说他家人现在反对我们在一起,说是嫌弃我年龄比他大。说是跟我在一起一直都是瞒着家人的。”

“怎么这样。你们做爱都没戴过避孕套的吗?”

“没有。”妻子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的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抽泣着说“因为你又没有精液,我就特别喜欢让他射进我体内。”

“你就没想过后果啊?”

“我以为如果我怀孕了,他就会娶我的。”

“然后呢?”

“然后我就很生气,说他在玩弄我的感情,他说他回去再跟他爸妈说说。斡旋一下,说不定拖个几年就会同意我们的事情。”

“过几年?过几年之后如果还是不行的话,你的青春不是就浪费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还是以为会有机会。就跟他谈条件说,如果等几年的话,我不跟他领结婚证,因为我和你已经领过了,但是我们没有举行婚礼。到时候婚礼随意他怎么办都行。”

“他怎么说?”

“然后他就站起来要分手。”

“傻瓜,咱们俩去办个离婚证不就好了。”

“我说了。”

“你说了?”

“对不起,太监老公~”妻子又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满脸委屈的看着我继续说“我说我跟你去办理一个离婚证,反正跟你也是名义的婚姻罢了。”

“他同意了吗?”

“他说他以为咱们俩是男女朋友。没想到咱们俩领过结婚证了,他跟我再领证那就是娶了个二婚,他爸妈肯定说不过去,而且认识我的时候我还不是处女。”

“然后你怎么说?”

“我还没来得及说呢,他就走了。我再打他电话,就打不通了。肯定是拉黑名单了。”妻子趴在我怀里哭着说。

“没事没事,不是还有我吗?”

“你又不是男人,不能做男人的事情。”

“可是我不是陪着你呢么?”

“嗯,小太监,我错了。要是不把你阉掉就好了。我就不用这么痛苦了。其实都跟你结过婚了,只是缺一个婚礼,我干嘛非要去招惹刘伟嘛~弄的你现在成了太监。我却没人要了。”

“没事,没事,不管怎么说,我不是一直陪着你呢吗?”

“嗯,谢谢你,还是你最好。”

“你们不是一个公司吗?”

“嗯,我明天去公司辞职。我不想干了,他都不娶我,再继续下去也没必要了。”

“何必呢。你找个工作也挺不容易的。”

“他都不要我了。我也不会求人,而且以他的性格,明天肯定在公司散播我老公是个太监,然后我出来找男人。到时候我多丢人啊。”

“好吧。你给公司打个电话,说你临时有事,可能要请长假,看看你领导怎么说。”

“嗯。”说完,妻子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陈经理,是这样,我家里临时有事,我要回家一趟,时间可能会比较长……嗯……说不好……嗯,挺急的……嗯……嗯……好……好……好……谢谢经理。”然后妻子挂断了电话之后,跟我说“我们经理说先办家里的事情,如果确实时间比较长,到时候让我给他打个电话,他那边给我办理一个离职。”

“嗯,那你是要明天去找工作呢?还是先在家休息休息?”

“先休息休息吧。”

“那我陪你出去走走?”

“嗯。”

我搂着妻子来到楼下,边走边给张宇打电话“喂!孙子,我OK了。你赶紧下机来接我,我请你吃饭。”

“好嘞,这回我可得好好宰你一下。”

我和妻子在路边等了好一会,才看到不远处一辆车过来了。

是我的Q5,等车停好之后。

张宇下车仔细端详了一会妻子,妻子也看了张宇好一会。

然后张宇对我说“请我吃什么?”

“老婆,你想吃什么?”

“我靠,太监也有老婆?”

“多新鲜啊。太监怎么不能有老婆?”

“老公~你告诉他了?”

“这孙子偷看我上厕所。”

“太监有老婆?零蛋,那你们怎么做爱啊?”

“你猜?!”

“呦~瞅瞅,你老婆脸红的。不是刚做完爱出来的吧?”

“你嘴上积点德能死啊?!”

“快点的,请我吃什么?”

我看向妻子,轻声的问“老婆,吃什么?”

张宇在一边一拍大腿说“卧槽,你这德行,可真特么像古代宫里的太监在跟娘娘说话。适合你,真特么适合你。”

“那帅哥,要不你说吧。”

“我说啊。那咱们吃日本料理吧?”

“这附近可没有日本料理。”

“没事,不是有车么。”

“行,那你开车吧。”

“好嘞。”

妻子在我旁边搂紧了我的胳膊说“老公~要不你开车吧,我和他坐后边,他开车我不放心。”

没想到张宇赶紧张开双手说“别介~大美女,我可降不住你,裤裆里的老二还想多留些日子。还是我来开吧。”说完赶紧跑向驾驶室跳上车发动了车子。

路上,张宇一个劲的在问妻子我在哪里做的手术,费用如何之类的。

妻子也是半开玩笑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我则是完全放开了问张宇是不是也想当我的同伴之类的,弄的张宇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不过我对于日本料理就一个感觉,这玩意简直是野人吃的东西,你见过有文明的人类什么时候吃过生的东西?

个别熟食也是难吃的要死,完全不符合中国人的胃口。

吃过饭送张宇回家之后我和妻子回到家已经是很晚了。

当然,期间还和妻子逛了逛商场,买了条内裤。

回到家洗漱完毕之后,我躺在床上搂着怀里的妻子,安心的开着天花板。

此刻我的心里很舒服,云儿又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真特么幸福,我要是再把她往外推,我就下辈子也是太监。

老子也是男人,只不过残疾罢了。

“老公~你说,那个张宇是不是也想当太监?”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那小子平时挺爷们的啊。”

“呵呵,你以前不是也挺爷们的吗?现在不照样是个太监?那个张宇怎么说来着?哦,娘炮。”

“也是啊。要不然他老打听阉割的事情干嘛。”

“他没有乱说把?”

“不会,他不会乱说,我了解他。就是这小子嘴上不积德。哎,你说他如果也想当太监,你会也想办法把他也阉了吗?”

“不,当初把你阉了就是为了不让你给刘伟戴绿帽子的,那我阉了他干嘛?他又不给我戴绿帽子。而且跟一个太监生活在一起有多难受,当一个太监有多痛苦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我不会再阉掉任何一个男人。”

“呵呵,好吧。”

第二天一大早,经过妻子的同意之后,我就带着妻子来到了省妇幼儿童医院,来着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做人流,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虽然孩子不是我的,但是总不能放着不管。

但是这一刻我心里感觉如果是我的孩子该多好啊。

不过是不可能的了。

当妻子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妻子雪白的脸,我的心深深的疼了一下,觉得还是当太监的好。

当然,我心里明白,这个人流标志着妻子和杜飞龙的彻底决裂,杜飞龙已经成了过去。

往后的日子,又成了我和妻子一起生活的日子,我又成了妻子的老公,只不过这个老公是个太监罢了。

公司也慢慢开战了新一年的业务。

兰溪和王阳的恋爱似乎仍然在继续。

张宇和我也经常性的来网吧玩玩游戏,看看新出的电影。

至于妻子,又开始喜欢上了看那种狗血的苦情韩剧,游戏是彻底不玩了,至于性方面,妻子仿佛又开始了“守寡”。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慢慢的就忍不住了,再往后就又成了看到男人就两眼放绿光,然后有一天我给妻子买了一个玩具,一个遥控振动棒。

妻子很喜欢这个东西,时不时的拿出来玩玩,不过我们约法三章的是绝不在家里玩,省的她又急了埋怨我是个太监。

我们都是什么时候出去吃饭了,逛街了或者散步了才给妻子戴上,然后整路的开启着震动。

刚开始妻子还不习惯,反应很大,后来也渐渐的喜欢上了,在街上的时候有时候高潮了,他就扶着我浑身颤抖着,人多的时候,她就直接蹲下,有几次还失禁了。

用她的话说就是总比没有好,怎么说都比我个太监强,但是说实话,还是没有真的鸡鸡舒服。

至于天气,已经进入了五月份。

到了妻子和刘伟原本约定结婚的日子的时候,妻子整个五一都不开心,其实说不开心也开心,因为妻子整个五一除了睡觉和上厕所的时候不戴振动棒,其他的时候都戴着振动棒,而且让我把档位开到最大挡,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想让高潮的刺激来忘记她内心的痛吧。

到了五月中旬,天气也慢慢的热了起来,春季经常刮的风却一点没有减少的迹象,不过确是一点都不冷了是真的。

我的车里也备上了春装,女孩子的裙子丝袜也都开始穿在自己的身上。

到了五月份,我那一直没有理的头发已经很长了,基本上可以扎成马尾了。

再换上女装,也算是基本上看不出来破绽。

兰溪说可能是我体内激素的来源都是我吃的雌性激素药的原因,所以女性化的转变很快,也很成功,索性我不胖,也不高,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身高略高的平胸妹子,至于声音嘛,有些女孩子的声音是很粗的,尤其是平胸的那种女孩子,本身就五大三粗的。

这倒是实话,我确实见过这样的女的。

这样的女孩子最大的特点就是乍一看分不清男女的那种。

不过有一点,我发现我的胸好像比以前大了。

估计再大下去,我就得戴东西了。

这天,我一个人穿着肉色的丝袜,帆布鞋,黑色蕾丝边红黑格子短裙,白T恤衫,咖色外套,扎着马尾买了杯星巴克,手里拿着遥控振动棒,和妻子在步行街的椅子上坐着,身边坐着已经第三次高潮的妻子紧紧的搂着我的胳膊努力抑制着自己喉腔里发出的舒爽呻吟声,浑身伴随着剧烈的一抖一抖的。

而我几次想关掉振动棒都被妻子拒绝了。

然后我手机响了,把妻子吓了一跳。

我看看手机,是张宇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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