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喂。孙子,有事?”
“真有事,请你给我演场戏。”
“什么时候?”
“就晚上。”
“干啥啊?演什么戏?”
“扮演我女朋友,帮我甩个妞。”
“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甩啦。爷爷我现在单身。”
“禽兽。”
“怎么嫉妒?”
“嫉妒你?你也配!”
“少废话,帮不帮吧。”
“在哪里见面?”
“我去你家接你吧。”
“成,如此最好,你三点前来啊。”
“不是说晚上吗?去那么早搞鸡巴啊?”
“你不换上女装,再化化妆?”
“老子现在就穿的女装。”
“性感不?”
“不知道,总之能让你硬。”
“我靠,不是丝袜短裙吧?”
“还是肉丝的。”
“你妈逼的,我可耻的硬了。”
“你可真够可耻的。”
“我特么居然对一个太监硬了。”
“说明你也想当太监。”
“滚你妈的。那给你宽限两个小时,五点之前来我家。”
“OK。”
“另外,给你家那贱逼娘们说一下,晚上不回去了。”
“你干什么?”
“卧槽,我你还不放心啊?我特么对太监没兴趣。我是直男!”
“行。”
挂了电话,妻子的高潮已经过去了。不过仍然在逼着眼睛享受着。我搂着妻子说“我得去找张宇一趟。”
妻子点点头。然后对我说“老公~咱们~~~去~~啊~~~厕所~~把东西~~啊~~啊~~~”
“嗯,好,去吧你的小老公把你身体里请出来。”
“是~啊~大~~啊~老公~~啊~ 啊~”
“行行行,大老公。”
来到厕所,我和妻子排了二十分钟的队,才终于排到我们,我和妻子一起进了一间隔间,弄的周围的女的都乱看我们。
关上隔间的门,我把手伸进妻子的短裙里面把妻子的内裤和黑色丝袜褪到了膝盖以下。
然后伸手拽着留在阴道口的振动棒的绳子,轻轻的往外拽着。
没想到很轻易的就给拽出来了。
再看看妻子的阴部和内裤,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内裤已经湿透了,外边的丝袜也湿了,看样子之前有一次高潮的时候应该是失禁了,不过幸好是黑色的丝袜,如果是肉色的丝袜或者白色的丝袜,恐怕已经暴漏了。
“你包里不是随时都带的有护垫吗?”妻子问着我“嗯,有。”我伸手在从包里翻找出一个卫生护垫递给了妻子,然后又拿出维达纸巾给妻子。
妻子接过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阴部,然后又擦了擦内裤,最后垫上卫生护垫之后穿好内裤,把振动棒装进自己的包里之后,就跟我一起走出了隔间。
走出隔间的时候,厕所依然很多女的在看我们,好像两女用同一个隔间不正常一样,仿佛我们成了怪人。
“老婆~我送你回家,然后我就去找张宇了,晚上可能不回来。”
“嗯,好的。晚上注意安全,不行了就换上男装。”
“嗯,好的。你也不怕我找小姐去啊?”我开玩笑的跟妻子说着。
“你找小姐能做什么?你找情人我都没说什么。反正你什么也做不了,找男人你又不是GAY,对你我放一百个心。”然后妻子摆出一副贱贱的表情对我说“不过我晚上找男妓来。”
“随你咯~找什么男妓,你上微信约一个不就好了。”
“微信什么玩意?”
“微信是刚出的一个软件,能搜索附近的人。”
“这个好。我晚上找个男人来。”
“你不是有振动棒吗?”
“哼!跟你一样,都是假的。没意思。”
“那你晚上保不齐还能挣钱呢。”
“滚吧,你当我是妓女啊?”
“呵呵,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哼,不是最好。”
把妻子送到家里,我就驾车朝张宇家里开去。
到了之后,简单跟张宇的父母问了声好之后,张宇就拉着我来到7天酒店开了房。
然后我一头雾水的又跟张宇来到前台看着张宇把房卡放在前台之后,听张宇给前台交代着“一会如果有女孩找我的话,就把房卡给她,然后给我打电话。我姓张,402房间的,你们刚才登记身份证了的。”
“好的。”
然后张宇就拉着我在附近转悠了起来。
“零蛋,我说你现在可越来越像女的了。”
“真的吗?”我夹着腿拉着裙子边扭了一下说“我靠,行了你,我特么又硬了,知道我对短裙丝袜没有抵抗力你还这样。”
“你带我出来干嘛?不是演戏吗?”
“对啊演戏,这不是开始了吗?”
“开始了?你说的那妞呢?”
“我经常和她在这开房,已经定好了。一会她来了之后,服务台给我打电话,然后咱俩就回去,装出我教他两条船玩露馅的样子,然后这妞肯定就不跟我好了。”
“我靠,你脸皮可真厚,人家怎么着你了?”
“没怎么着,玩腻了。”
“你大爷的,应该阉了了人不是我,是你。”
“我跟你不一样,你有那爱好,我可没有。”
“那你干嘛非要打听在哪手术多少钱干嘛?”
“这个,以后告诉你。”
“操,那现在干嘛?在外边干瞪眼?老子还没吃饭呢。”
“一会演完戏了我请你吃夜宵,肉串啤酒管够。”
“你见过女的喝酒的吗?”
张宇扭头用鄙视的眼神瞥了瞥我还撇了撇嘴说“你特么又不是真女的,装什么嫩。”
“大爷的,那现在呢?”
“做戏得做足。你现在是穿女式内裤吧。”
“嗯,怎么了?我不穿女式内裤穿男士内裤啊?”
“对啊,你又不是男的,我这问的简直废话嘛。”张宇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说“你想干啥?”
“走!送你两条内裤去。”
“啊?”
“还有短裙丝袜高跟鞋。”
“我不穿高跟鞋。”
“那就运动鞋。”
“你没病吧?”
“做戏得做足。懂?”
“那钱谁出?”
“你先出,回头我给你报销。”
“去你大爷的,你说话也算话?”
“真给你报销,我兜里没钱了,都交房费了,哪能跟你大款比。”
“那你还说一会请我夜宵。”
“回头也给你报销。”
“你特么说话跟放屁一个性质。哎我就纳了闷了,人家姑娘看上你啥了?满嘴跑火车不说,还一个一毛不拔的铁鸡。”
“老子床上活好,还问不问了?找不自在呢你这是。”
“你大爷的。”
我和张宇在酒店附近的街道上逛着服装店和内衣店。
我是早就习惯了,抬腿就进去了,再说我今天是穿的女装,也没什么。
张宇倒是每次跟我进去都脸红到了脖子根。
这次,我又走进了一家内衣店,店内没有人,只有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中年女性。
穿着一般、打扮一般。
看到我进来就起来问我“想要点什么?”
“没事,我就看看。”我说完扭头看了一眼张宇,这小子在门外像是一个门神一样站在那里。
我冲着张宇说了声“进来啊。在门口当石狮子呢?”
“你买你的呗。”
“你女朋友估计想然你参考下。”老板笑呵呵的说着。
“参考个屁啊,他喜欢什么买什么就好了。”
我看到有个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就拿起来问张宇“你看这个怎么样?”
“行。”
我又拿起来一个肉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裤问张宇说“这个呢?”
“行。”
然后我又拿起来一条纯棉的带卡通的内裤问“这个呢?”
“行。”
“滚!你特么在敷衍我。”
“最后一个不好看。”
“前两个呢?”
“好看。”
“你看清了吗?”
“看清了。”
我把那两条内裤扔给张宇说“给,接着!仔细看看。”然后张宇那表情就极其可笑,感觉好像是拿着俩滚烫的红薯或者山芋。
那眼神好像是看到宝贝一样眼都直了,表情和动作却是衣服不好意思的表情。
看的我直发笑。
然后走过去把内裤从张宇手上拿过对老板说“就这俩吧。80D的丝袜给我来两条。”
“丝袜要什么颜色的?”老板问我。
“丝袜要什么颜色的?”我问张宇“肉色的。”
“俩呢,还有一个。”
“你随意吧。”
“问你呢。你喜欢什么颜色”
“跟你一样喜欢肉色。要不就白色吧。”
“有白色的吗?”
“没有白色的。有这种假膝上袜”老板拿过一条下半部黑色上半部肉色的假膝上袜。我扭头继续逗着张宇说“这个咋样?”
“什么效果?”
“就那个效果。”我伸手指着一个套着丝袜的模特腿说。然后我看张宇的眼都直了。然后笑呵呵的跟老板娘说“就这个了。”
付了钱,出了门,张宇显然还陶醉在“梦里”
“喂!梦游呐?还在陶醉刚才呢?喜欢的话回头我带你常来。”
“去你妈的!孙子!你特么再逗我我弄死你!”
“谁逗你了?我只是让你给个参考意见。”
“孙子!刚才 爷爷都特么硬了知道不?!”
“我靠!现在呢?让我摸摸。”说着我就开玩笑的朝张宇的裆部伸出了手。张宇赶紧躲开然后骂着说“滚滚滚!老子对人妖不感兴趣。”
“你才是人妖呢。”
“呸呸呸,口误,太监,是太监。”
“滚!我走了啊,活你自己干吧。”
“哎哎,呸呸,说秃撸嘴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那咱们下家去看看?”
“不去内衣店了行吗?”
“那女装店我换两身女装给你看看?”
“我靠,你没完了?”
“去不去吧。不去我回家了。”
“去!”
“大爷的,人家姑娘看上你什么了?白眼狼一个,为了甩了人家我看你也是拼了。”
“这个,算了,男女的事情说了你也不懂。你又做不了这个。”
“你想死是吧?!!”
“不是逛女装店吗?走着!”说完就跑开了。
逛了老半天,肚子也咕咕叫了。我拉着张宇皱着眉头说“孙子,让不让吃饭了?”
“吃,办完事情就吃。”
“我说你安排好了没有。这都几点了,还不打电话。不行先吃饭吧。”
“嗯,也行,那吃什么?”
“我看那边的热干面和肉夹馍就不错。”
“嗯,可以,简单,还省时间。”
“那赶紧的啊。”说完我就朝不远处的一家热干面店面走去。
进了热干面店,我和张宇点了热干面,肉夹馍和汽水,简答的吃完之后,坐在店里擦着嘴,打着饱嗝休息着。
“我说到底靠不靠谱啊?还能不能行了?”
“在等等呗。天刚刚黑。”张宇看了看手机说“现在才七点半不到。”话音刚一落,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看,来了。”说完就接起电话“喂!嗯!好的。”挂了电话,张宇跟我说“走着。开始干活了。”
说完,我也跟着起身跟着张宇走出了小吃店。快到酒店的时候,张宇停下脚步跟我说“要不去车里你整理一下衣服?”
“整理什么衣服?”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白色运动鞋,肉色丝袜,玫红色短裙,白色T恤和外套。“这身不行吗?”
“要不你化个妆?”
“化你大爷的装,刚才都涂了指甲了,还化装?”我伸出手,给张宇看刚才花钱找人做的花里胡哨的指甲说。
“好歹涂个口红吧。”
“我说你是该去看眼科还是该去看脑科?”
“少打岔,赶紧的。”
“你大爷的,涂了好不好。”
“哦,不好意思,灯光有点暗,你涂的这颜色又有点浅,真没看出来。”
“那要不我涂个黑色的?”
“滚!”
“好,那我滚了啊。”
“哎哎哎,回来啊赶紧。”
跟这张宇,坐着电梯,我盯着电梯里的楼层显示到8楼的时候,电梯停止了。
然后跟着张宇走出电梯,来到了812号房间的时候,门是开着的,但是房间里面看不到人,双人床上好像有被人坐过的痕迹,床的正中间还扔着一个黑色的女包。
我正在纳闷的时候,张宇突然过来从我身后一把抱住了我,一只手伸进我的T恤里面摸索着我的肚子,一只手伸进我的裙子里面摸索着。
我正要挣脱,张宇却小声的说“别吭声,厕所有人。做戏做全套。”说完,就开始吻我的脖子。
我仔细听了一下,卫生间里面确实有动静。
好像是有人在洗澡。
想了想,做戏做全套,也对,然后我就忍住没吭声,默默的忍住了一切。
然后张宇就从我的脖子开始吻到了我的嘴,然后他把我推倒在床上,一只手伸进我的丝袜里面隔着内裤摸着我的阴部,虽然手很重,但是却不是很疼,当然了,也没有很爽的感觉,就好像是跟摸大腿或者是摸肚子一个感觉。
我感觉到张宇的胯下有一根坚硬的棍状物体,紧贴着我的大腿。
张宇依然在吻着我的脖子、嘴、肩膀和脸,手依然在我的胯下来回游走着。
然后他好像一个野兽一样,突然爆发,伸手扒掉了我的裤子,虽然我很努力的夹着腿,双手拉着内裤不让他扒掉,可是最终雪白的双腿和阴部以及小肚子全部都露了出来,当然,丝袜和内裤全部被褪到了一只腿的小腿上,裙子被张宇卷起就快推到胸部了。
我双腿成M型躺在床上,看着在我腿附近跪着正在脱裤子的张宇好像是一头野兽一样。
然后他脱掉了他自己的裤子,掏出了他胯下那根已经高高的向上翘起来的阴茎,慢慢的向我靠了过来,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相信张宇。
张宇也用那根坚硬的阴茎在我的阴部蹭来蹭去,曾经一度把半个龟头放进了我的阴道里,但是并没有进去,只是很轻,很轻的来回蹭着,好像生怕弄伤我一样。
然后厕所的门打开了,一个过着浴巾的女孩子出来了,看到了床上的我。
然后她好像发疯一样抓起扔在床上的包就开始砸我,一边砸嘴里还骂着我狐狸精。
我的头和胳膊被砸了一下之后,张宇就赶紧过来护着我,不让我被砸到,当然,全部都砸在了张宇的身上。
那个女孩好像疯了一样,拉着张宇来回撕扯着,我想穿上裤子,可是发现已经完全褪掉被扔在了地毯上,我只能拿被子盖住了自己的下体和腿。
当然,那个女孩子身上的浴巾早就掉了,全身赤裸的在哪里发疯。
“张宇!!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你没对不起我!”
“那这个狐狸精是谁?”
“你特么才是狐狸精。”
“你是我男朋友,我怎么成狐狸精了?我说这个礼拜怎么联系不上你,原来你是有新欢了啊你。”
“不错,老子玩腻了。想换换口味。”张宇的眼神没有正视那个女孩,而是看着地上。好像在躲闪着什么。
然后那个女孩好像有发疯了,对着张宇又打又踢的,嘴里还在谩骂着,可是张宇却是依然站在那里不动,任由那个女孩打着“张宇!你他妈的坏良心!我第一次给了你,还为你打过两次胎了。你就这样不要我了?!”
张宇就站在那里,不做声的挨着打,我看着那个女孩哭着好像成了泪人,也好想成了疯子,每一下都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打过去,每一下,我都替张宇感到疼。
渐渐的,那个女孩好像没劲了,只是跪坐在地上哭着,嘴里骂着。
张宇只是默默的,用很平和的声音说了句“打完骂完就赶紧滚!我不想再看到你。”那个女孩听到张宇这样说,抬头瞪着张宇,良久之后,她默不作声的起身,走向卫生间,然后很快就衣着光鲜的重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然后用一种恶毒的眼神看着我说“小心他早晚有一天玩腻了也甩了你。”
“各取所需嘛。”张宇回了那个女孩一句,然后对我说了句“是吧。”
“你会有报应的。”说完就拿着她的包就走出了房间。
临走时还把门重重的甩上了,当时却并不是那么的响,好像宾馆的门有什么装置一样,虽然重重的关上,但是最后却依然是慢慢的合上。
我在想,如果那个女孩知道门也这么的不配合,是不是就更加尴尬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感觉张宇好像不是故意要甩掉那个女孩的,因为他的眼神刚才一直都没有正眼看那个女孩,也许是他不敢,也许是他心虚,反正就是眼神各种躲闪。
当然,也有可能是彻底厌倦了,懒得看。
我看着张宇一个人愣在那里,许久之后,依然是那个姿势。
“喂!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把我的裤子拿过来。”
“自己拿,老子没心情。”
“我靠,我下边什么都没穿啊!拿一下能死?”
“自己拿,老子没心情。”
我看看张宇,依然一个人愣在那里。
我掀开被子,走下床,本来想捡起内裤先穿上再说,可是却看到内裤被张宇踩着。
所以我来到张宇的对面看着张宇说,“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你发个鸡巴呆啊?傻了?该挂脑科还是该挂神经科?”
“帮我挂个心科吧。我心里疼。”
我来到电视柜边上,从包里拿出烟和火机,点上两根,然后塞在张宇嘴里一根说“那你先坐着,你踩到我的内裤了。让我穿上先。”
“对不起,估计都踩脏了。要不你穿新的吧。”
“大爷的。你给我洗去。”说完我拿出一条浅蓝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裤和假膝上袜,坐在上床开始穿。
张宇低头捡起了被他踩到的内裤和肉色丝袜,叠好之后放在了一个袋子里。
然后他又在我的包里翻着。
“你找什么呐!那是我的包。”
“我知道。”张宇从我的包里拿出了一张湿巾朝我走了过来说“我给你擦擦,刚才真是对不起。”
“没事,做戏做全套,我明白。”我把刚提到大腿的丝袜和已经穿好的内裤脱到膝盖一下,然后分开腿让张宇擦着。
虽然我自己也不乐意,但是总得让他做点什么,我心里才会舒服点,毕竟,刚才可是强奸未遂吧。
张宇很轻柔的擦着。
擦了几下,叠好,然后又继续擦。
“你刚才怎么那么硬?对我感兴趣了?”我一边提裤子一边说。
“嗯,我说你割的可真特么干净,还做了阴道吧?”
“做了。你刚才感觉不到吗?”
“感觉到了。就手感来说,跟女的不相上下。如果我是个GAY,我肯定上你。”
“刚才不就是被你上了?”
“我靠,我那是做戏好不好?”
“谁管你。你得负责!”
“卧槽,你还赖上我了?”
“必须的,看也给你看了,摸也给你摸了。你鸡鸡也用上了。现在赖账了?”
“就赖账了,怎么了吧。”
“你当老子是刚才那女的那么好骗啊。我又不是女的。”
“跟女的也差不多了。”
“我可给你说,我可是知道打男人哪里最疼,不过你放心,我的弱点已经割了。”我内裤和丝袜已经穿好,裙子和衣服也已经整理完毕,我起身搓搓手看着张宇。
“行,你赢了。想怎么地,你说吧。妈蛋,没有弱点就是好。”
“那把你老二也割了?”
“别!我可不好这口。想怎么地说吧。”
“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大姐,真的是玩腻了。”
“你拉倒吧你。你刚才眼神飘忽,不敢跟人家姑娘正眼对视,明显撒谎。”
“我懒得看她好不好。”
“那你让我挂毛线的心科,还心疼,也不知道刚才谁跟个傻子一样立在那里。没没心情~~”
“又变回单身了,心能不疼吗?”
“吹!编!要不我找个大点的塑料袋给你?”
“给我塑料袋干啥?”
“让你继续装!”
“真没装,我说的就是原因。玩腻了!”
“那就是说你跟她在一起感觉还不如单身来的舒服是吗?”
“废话!”
“那你特么心疼个蛋啊!”
“要不这样,你再给我找个女的。我就给你说。”
“我这不是吗?”
“你?割了鸡巴,穿了女装,说到底你特么还是个男的。再换一个。”
“那要不要我脱了裤子再勾引勾引你?”
“算了,对你没兴趣。要不找俩小姐吧。”
“行,我给你找去。”
“哎!别,我去叫,你结账就行了。”
“我叫的怎么了?”
“你个假男人叫过来的妞能好到哪?”
“行。我给你结账,要几个随便你,只要你吃得消。不过先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先。”
“哎!行吧。你把你没有鸡巴的秘密都告诉我了,而且还帮配合我一起做戏。我再隐瞒你,那我真对不起裤裆里的鸡巴。”
“对嘛!我老二都割了都比你痛快。”
“那是,你老二都舍得割,你什么做不出来?”
“知道就好,再不说现在就让你裤裆里跟我一样。”
“我这不是正跟你说着呢吗。”
“少墨迹,赶紧的。”
“我说你裤裆里的割的跟个女的似的,打扮也是女的,还这么娘娘腔我都能忍,你怎么也跟个女的一样这么八卦啊?”
“你到底说不说!”
“说!”
“赶紧的。”
“说完我有条件的啊!”
“你妈的,想尝尝从裤裆里蔓延到全身的疼痛是吗?”我起身握紧了拳头。
“哎呦,我挺喜欢她的。可是她个子太矮,我妈见过她一次,说我俩身高不般配,最重要的是会影响下一代身高,死活不让我跟她在一起。我也老大不小的了。再不结婚好白菜都被猪拱完了。这个我妈又死活不同意,我能怎么办,只能忍痛分手咯。”
“去你妈的,我以为什么难言之隐,就这?男的三十结婚都不晚,到时候找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吃个嫩草,多好。着什么急啊你。你就拖着,看你妈急不急。”
“不是,是我急。”
“你急个蛋啊!逼你没少操,快活没少享,你急啥?”
“我怕我妈真不同意。”
“你妈多高?”
“一米五五。”
“你爸呢?”
“跟我差不多。”
“一米八?”
“嗯。”
“操,如果影响基因你会有一米八的个子?”
“这不是怕影响吗。”
“你就跟你妈说,她为你打过胎,而且你真心喜欢她。”
“我妈还说她长的不好看,一脸骚样,不像正儿八经的姑娘,我要再说她为我打过胎,那效果更坏。”
“你说非她不娶了。”
“还没到那个地步。”
“那你刚才难受个屁啊。”
“就是舍不得。哎呀,你不明白的,跟你说不清楚。”
“你嫌弃我没有老二就听不明白了?”
“我是说感情这个事情本来就说不清楚,而且谁都帮不上忙。不管结局是什么,只有自己承受。就像你,为了那个李云瑶,把老二割了,弄的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逼也操不了。你能说清楚吗?其实爱情里都是傻蛋,为了另一人去做傻蛋才做的事情。”
张宇说的没错,我也是一个傻蛋,为了妻子把裤裆里的男根全部切除,变的娘娘腔,穿女装,甚至为了满足妻子的性欲,甘愿把妻子推向别的男人。
“你说的没错,咱们都是傻蛋。”说完,我递给张宇一支烟。然后说“吃宵夜去?”
“不饿。”
“喝酒去。”
“没胃口。”
“那给你找个小姐?”
张宇看着我说“我倒是乐意找小姐,可是我找小姐你怎么办。边上瞅着?”
“那算了,各回各家。”
“那房费怎么办?这不是浪费了吗。”
“那你想怎么办。你特么该看脑科的家伙开了个双人大床房。晚上咋睡?”
“该咋睡咋睡呗。咱俩又不是没睡过。”
我分开双腿,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说“你说的,我这里跟女的有一拼,又勾引到你咋办。”
“操!多虑了。对你没兴趣,你又不是女的。”
“呵呵,少扯蛋,你的活干完了,我走了。你要是走呢,我就送你一程,你要是不走,就自己在这睡,省的浪费了,明天自己回去。”
“那你走吧。我自己在这,一会我找个小姐也不用顾及你了。”
“你不是没钱了吗?”
“哥一会让小姐爽的自己掏钱。”
“吹吧你。”我从我的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五百块钱递给张宇说“够了吧。我可是兑现了,说请你就是请你了啊。”
“你还真不知道找小姐什么价格啊。”
“我特么能找小姐吗?差多少,说。”
“也对,那我下次带你也嫖一回。”
“有病吧你。”
“我还真没病,下回你穿男装,让小姐也长长见识。”
“我藏还来不及呢,生怕别人知道我没鸡巴,你倒好,出什么馊主意,赶紧打消啊。”
“什么馊主意啊。小姐嫖完就走,谁认识你,再说了,你又不操她还给钱,她也不吃亏,接待你比接待我们男人可是赚大发了。”
“有病吧你。”
“说真话,下回找个口活好的小姐,让你也爽爽。”
“去你妈的。我走了。”说完我就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来,临关门还听到张宇在房间里说“你考虑下啊。”
我心想我这身边都是什么人?!
天天都想着怎么和女的做爱。
做爱有那么爽吗?
王阳好这口,张宇现在也这样,那个杜飞龙说白了就是能和妻子免费做爱才和妻子好上的,刘伟就更不用说了,为了能他自己独霸妻子的身体,和妻子合谋把我阉了,甚至跑前跑后的安排跑关系。
兰溪的前任也是,曾经多次让兰溪打胎,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男人以为自己有根鸡鸡就很了不起吗?
回到家,妻子一个人窝在被窝里玩着笔记本电脑。看到我回来了,就合上盖子扑过来抱住娇滴滴的说“老公~你回来了~”
“嗯,身体好点没?”
“没办法,虽然是遥控跳蛋,但是总比没有的好,而且这样出门玩也很刺激。”
“我说的是你刚打完胎,这些日子又总是玩遥控跳蛋。医生说让调理一个月,你才调理了二十多天。”
“没事~不是都好了吗?”
“嗯,都好了。下回别那么傻了。”我摸着妻子的头发说“嗯,男人虽然能让人很舒服,可是现在感觉还是跟太监一起好一点,想要了就用玩具,虽然没真的舒服,但是总比没有强。而且跟太监一起也不用担心怀孕。”妻子钻进我的怀里,抱着我说“呵呵,打胎很痛吧。”我低头问着怀里的妻子“还好吧。我感觉我体会到了你被阉时候的痛苦。”
“傻瓜,我打了麻药的。那个时候不是睡了一觉就过去了吗?”
“嘻嘻,你那个时候做梦了吗?”
“做梦了。”
“梦到什么了?”
“梦到咱们俩都老了。然后儿子女儿都来看咱们,还有孙子孙女,媳妇和女婿。你还骂我说这辈子净给我生孩子了。反正好长。”
“对不起,这辈子是不可能了,下辈子一定满足你。”
“你不是说下辈子还把我阉了让我当你的贴身太监吗?”
“我都后悔阉了你啦~这些日子,包括以前,有很多次我都想把自己给你。可惜你是个太监,操不了我。”
“哈哈,我看你是缺男人了吧~要不明天再给你找个?”
“不是啦~有时候真的有一种想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的冲动。你不明白那种感觉的啦~”
“好好~对不起~我的错。谁叫我没有呢。下辈子,一定天天操你。”
“不是你的错,是我错。是我阉了你的。你后不后悔被我阉了?”
“我啊~不后悔。”我昧着良心说着“真的不后悔?”
“我不再是男人了,才能更好的守护你,知道永远。”
“你别骗我了,男人没有鸡鸡之后,很多时候都很不方便的,不能去澡堂,不能去游泳,上厕所还要小心翼翼的躲着,还要忍受性欲发泄不了的折磨,还要吃药。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那,我跟你说哈。澡堂去不去无所谓,在家里洗更加干净。上厕所的话,蹲着确实比较麻烦,还要找带门的隔间,不过慢慢习惯了就好。其他的,跟你在一起就好。”
“可是你的性欲呢?我知道你也有性欲的。以前跟你在一起,我的性欲也发泄不了,难受的厉害,那感觉我知道。可是我至少是还有感觉,现在慢慢习惯了性玩具,也还好,可是你呢?敏感的可是都割掉了的。”
“真的没关系。这个世界我只想和你一个人做爱,越是得不到你,你就越美好,我就会对你越好,这不是好事吗?你没听人说过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贫嘴。那你这辈子可是都得不到我了。”
“那你这辈子都是最美好的呗~”
“嘻嘻~爱你!老公~!”
说完,妻子的嘴唇就覆盖了上来……
接下来的,日子,依然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每天都能和妻子亲亲密密的,好像又回到了和妻子恋爱的时光,只是性方面,妻子依然是背负着对我的愧疚,对我更是百依百顺。
只是经常的带着遥控跳蛋拉着我到人多的地方。
我也买了很多性方面的玩具,整天在家各种用玩具去玩弄妻子,妻子虽然说不喜欢,但是她说性欲真正的来了,总比没有好。
有一次她竟然把一根会转动的假阳具,充满电之后,塞在阴道里,然后穿上连体的泳衣,和热裤丝袜,把档位开到最大挡然后拉着我出门逛街,途中各种夹着腿或者蹲在地上高潮,因为人多,或者坐公交的缘故,不得不强忍着不做声。
直到假阳具没电了才不得不到厕所把东西从下体力取出来。
我知道妻子经过两个男人性方面的洗礼之后,性欲变的越发的旺盛了,或者是因为跟我一个太监生活在一起性欲愈发的不能满足而产生的后遗症,不过用妻子的话说是因为我是个太监,所以她更加的想做爱,尤其是想跟我做爱的原因。
不过让我欣慰的是妻子不再渴望跟男人做爱,虽然性欲很强,虽然看到小鲜肉依然会眼冒绿光,但是每次提到给她找男人她都拒绝,都是还是跟一个太监生活最好,避免意外怀孕,我觉得她好像有点一着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兰溪方面依然和王阳打的火热,虽然很少主动跟我联系,但是王阳有好几次都跟我说他能感觉到,兰溪的心里依然爱着我,他都快顶不住了,忙也快帮不下去了,因为他想放弃了,他说他受不了自己的女朋友心里还有别人,虽然那个人不能算是个真正的男人。
一时间我似乎能明白为什么刘伟会吃我跟妻子的醋了,原来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尤其对于自己的另一半来说。
这么说来,我感觉我好像超凡脱圣了。
至于张宇,好像在忙着家里为他安排的相亲。
所以,我也有好几个礼拜没有见到他了。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忙着,王阳进来了。
“兄弟,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要不你就跟兰溪好上得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她跟了我只能守活寡。我鸡巴都割干净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下边比兰溪都平,我们如果在一起了,她如果来性欲了,你让我拿什么去操她?”
“性方面另说,感情才是第一位的。她就爱上你了你能怎么地?我跟她一起这么久了,所有招都用上了,不管用,现在别说操了,亲嘴都不让,也就拉拉手。”
“呵呵,那你可别说你是情场老手啊。”
“行行行,我是新手。总之这事你找别人吧。我是帮不了忙了。”
“别这样,再试试呗。”
“不用试了,我都跟你说几次了。这次只是通知你一下,昨天我跟她说分手了,没想到她还挺开心。”
“我去,这什么情况?”
“我特么哪晓得。总之兰溪这皮球又踢给你了啊。我走了”
“哎,等等。”
“我那忙着呢。”说完王阳就一溜烟跑了。
我正在犯愁的时候,兰溪推门进来了。
一脸红扑扑的,好像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
进门就说跑道我旁边,离我很紧,恨不得立马抱住我“阿紫,晚上咱们去逛街好不好?我想去买条裙子,顺便给你买几条内裤和丝袜。”
我正要接兰溪的话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等下。我接个电话。”
“嗯。”
我拿起电话接了起来“喂?”
“妹妹。最近还好吗?”
“你是?”
“我是万婉。”
“哦,差点没听出你的声音。”
“你最近和你的云儿过的怎么样?”
“还好吧。怎么了?”
“听你的声音应该是过的很幸福咯。”
“嗯,很幸福。真的谢谢你。”
“先别急着谢我。你的好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你什么意思?”
“晚上有时间没有?”
“想吃什么。我请。”
“爽快,一点都不像个太监,比某些有老二的男人强多了。”
“呵呵,哪里话,你这是讽刺我。”
“那行,晚上还在咱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饭店,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好,那晚上见。”
挂了电话,我看着兰溪,微微笑了笑说“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要不改天吧。”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只想跟你说,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个男人,不要再把我推向别的男人。”
“我配不上你。”
“你配不配得上我不是你下边有没有男人的东西决定的。”
“对不起,我错了。”我伸手摸着兰溪的手温柔的说“可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嗯。”
“我答应你,但是你知道的。我和云儿领过结婚证了。所以,你如果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一定不要委屈自己。”
“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只是你不要再把我往外推。”
晚上,还没下班,我就召集慌忙的从办公室跑出来,驾车来到了上次陪着妻子去见刘伟和万婉的那家必胜客餐厅。
停好车,我在车里换上了女装,帆布鞋,肉色丝袜,白色包臀裙,粉色T恤和牛仔外套。
虽然时间还早,可是餐厅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
还好上次的那个座位没有人坐,我就先坐了下来。
“小姐,要点什么?”
“等个人。先给我来杯卡布奇诺咖啡。”
“好的,您稍等。”
喝着咖啡,看着店里甜甜蜜蜜的一对一对的小情侣和个别的几个带着孩子的家长,我一个人喝着咖啡,在思考着万婉上午跟我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据我估计,万婉八成是和刘伟分手了。
六月初的天气虽然中午很热,但是到了晚上依然还是有些凉的。
等了许久,看看外边的天已经开始黑了,不用说,已经七点左右了,我等了差不多有将近一个半小时了。
“等了很久啊?”
我抬头看看,是万婉,如果不是见到她人 ,我还真的忘记了她长什么样子了。
“还好吧。”
“你变化挺大的。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是吗?能说说都哪里有变化吗?”
“头发长了,如果再过些日子,能扎起来了。然后呢,汗毛细了。脸也有女人味了。还有你这姿势。”
“是么?我怎么没发现啊。”
“要不说你眼神不好呢。找了个女的然后从此告别了男人生涯。”
“你约我来就是讽刺我的?”
“我是来找平衡的。”
“那你好像找错人了吧。”
“之前的这半年你过的挺幸福吧。跟你的云儿”
“你想说什么?”
“我也过的挺幸福。”
“如果你是说这些的话,那我要回去了。云儿还在家里呢。”
“哈哈哈,你这急性子可一点都不像被阉了的。恐怕你的云儿今晚也不在家。”
“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了。我是来找平衡的。”
“如果你是来讽刺或者嘲笑我的话,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其实咱们都是苦命的人。中国的社会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万婉说完,红着眼睛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
“怎么了?你手什么刺激了?”
“从今天开始,作为直接受害人的你和我,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全部说一下。”
“刚才你说了。你是来找平衡的,其实是来发泄的吧。如果你说出来能好受一点,那为什么不呢?”
“我突然知道为什么你都已经失去了男儿身,你的云儿却依然霸占着你不肯放手的原因了,原来你真的很贴心,是不是男人阉了之后都会比较贴心?”
“这个我不清楚,而且我也不觉得我很贴心。我只对我的云儿贴心。”
“呵呵,我如果也有个太监就好了。”
“那刘伟不是很好的选择吗?”
“看来你跟我一样恨他。”
“他使我这辈子都得不到我心爱女人的身体,我难道不该恨他吗?”
“和你比起来,我觉得我受的伤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你绕了这么大一圈,还没绕到正轨上吗?”
“你不做男人真的很可惜,如果你下边还有男人的东西,我想我会和开始一段恋情。”
“那你的刘伟呢?”
“我们分手了。他又重新找你的云儿了。”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对。难道不是吗?”
“我很有兴趣知道。”
“那作为消息费的报酬呢?”
“作为你发泄的对象难道还需要报酬么?咱们难道不是各取所需?”
“很好。和你聊天真的很有意思。”
“那咱们开始吧?”
“上个月,我爸妈和刘伟爸妈见面了。原本的意思是说想定下亲事,然后选个好日子把婚礼办了。可是我爸妈见到刘伟的爸妈了解情况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们家拆迁,陪了好多房子,还有钱。我妈就想让他们家的一套房子写上我的名字,然后买辆车作为彩礼。这对于他们拆迁户来说并不算是难事。”
“既然不把婚姻作为生活来谈而作为条件来谈,那作为等价交换的你,陪嫁品是什么?”
“十万块钱。”
“你妈妈想发财想疯了?”
“什么意思?”
“一套房子,就算是拆迁赔偿的,咱们按小产权来算,按照市面的价格,三十万还是有的。外加车,结婚用最少十万的拿得出手吧。这四十万,而你们,十万,这还不算宴请宾客和车队,以及婚庆公司。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费用,比如糖果瓜子,香烟红包以及酒。还有装修房子和家具以及戒指三金之类的。咱们按照小的来算,十万是有的。也就是说他们家出五十万,你们出十万陪嫁,可能还会更少,因为人家办的酒席同样宴请你家的人,而你们的亲朋好友给的红包可是都落在你们家了。”
“可是我去他们家住了啊。我们家可是少个人,他们家可是多个人。”
“不存在这个问题,他们家房子多,也就是说房子不是问题,所以说你们会搬出来住,既然你们搬出来住了,那他的父母可以和你们一起住,你的父母同样可以搬过来住,这不存在谁家人少谁家人多的问题。而是两个家庭变为三个家庭。”
“你的说法怎么和刘伟一样。是不是男人都是这种想法?”
“你搞清楚了,我可算不上是个男人。”我摆弄了一下身上穿的衣服。
“我跟我妈妈说如果家里拿不出更多的钱,那就少要一点东西,如果要的太多了,那嫁过去受气的是我。而且我也不能说十万的嫁妆太少,好像我找我妈妈要钱一样,我妈妈不欠我的,相反我欠他们的。”
“然后呢?”
“然后我爸妈说要的不多,把我这朵花养这么大,怕风吹怕日晒怕雨淋的,现在来了个女婿,把花连盆都端走了。我还能说什么?我是两边为难。只能站在我父母这边,因为养育的恩情不能忘。这样一来二去的,就冷落的刘伟,而且僵持不下。他说他们家就是嫌我们家要的太多,是卖女儿的。而且和之前的比起来,就算是补领结婚证,也比我这个媳妇划算。因为我这个媳妇拿出来的太多,如果离婚了就赔大了,之前的那家虽然不领结婚证,但是毕竟没有彩礼,就算以后过不到一起了,要离婚也赔不了那么多。而且李云瑶的父母也很好说话,直接说怎么办都可以,随男方家庭,男方说怎么就怎么,他们就一个条件,不领结婚证,因为他们的女儿说户口方面工作上有需要,不能领证,在这个基础上,怎么办都可以,彩礼有没有无所谓。当然,嫁妆也是看家庭财力来定。”
“嗯,看来你跟云儿比起来,你好像更加值钱,刘伟的父母好像更加不愿意买你了。”
“是这么个理,可是话这么说谁都不乐意听。所以我就跟刘伟打冷战,说让他重新去找他的初恋去。”
“让你没想到的是刘伟居然欣然同意了,而且他的父母也同意再跟云瑶的父母重新谈一次。”
“你说的没错。”
“然后刘伟就跟你分手了。”
“对,然后就又回到原点开始了你们的三人生活。”
“想吃点什么?我请。”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我想说的是,虽然我很不乐意,但是我明白,作为一个太监来说,应该面对什么生活。讽刺?嘲笑?歧视?没关系。我都经历过,没什么。只要云儿偶尔关照我一下就可以了,我毕竟是属于她的贴身太监,不是属于刘伟的。更何况虽然我现在不再是男人了,可是我告诉你,依然有个女孩对我不离不弃,甘愿做小三也要和我在一起。所以无所谓。”
“看来我失败了。”
“你是找不到跟你一样可怜的人了。”
“或许吧。”
“吃点什么吧。跟谁过不去别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我要是跟你一样不吃东西,我早就饿死了。你不明白作为一个太监的我整天面对的都是什么。”
“嗯,吃完饭陪我走走好不好?”
“陪你睡一觉都可以。”
“你嘴还是这么贫。”
“每天除了灰暗的天空,看不到太阳。除了哭和面无表情,笑不出来,难道还不能最贫一下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能理解。我现在也一样。”
“还是不一样。”
“做太监的感觉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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