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咸猪手(1/2)
轻柔 像阵微风 吹过 我的心中
一切 都会不同 透过了 你的眼
情人 爱却更多 虚情假意的话不说
只用一颗真心 默默爱我 最珍贵的感动 尽在不言中
--《情人》by 杜德伟
初四初五,我不停的看我的考机,希望有人呼我。但很遗憾,没有。
初六去了公司。三弟把看完的VCD还给了我,让我以后有好片子再借给她看。
林是初十回来的,给我带了一个贝壳制成的小礼物,说更准确点,是给很多同事都带了一个贝壳制成的小礼物。
郑经理是过了正月十五才回来的。
郑经理来拜见了三弟的时候,我正好在。
乍一看我吃了一惊。
郑比以前更瘦了,以前很贴身的西装,现在挂在身上显得有些肥大。
郑应该给三弟和曹总都带了礼品。
我看见他拿了两个手提袋进了三弟的办公室,然后空手出来了。
哈哈
郑在经过我位子的时候,轻声对我说:5分钟后来我办公室。
5分钟后我进了郑经理的办公室。
郑随手把门关上。
然后从桌子底下拿出个手提袋给我。
原来他也给我带了礼物。
我往里一看,是瓶洋酒,人头马XO。
郑经理笑着说:淫头马一嗨,豪四自以来。
我马上感谢郑经理,并表示礼物太贵重,郑经理太客气了。
郑经理表示没什么,应该的。
我的促销爱迪啊,让他在香港待了四个月,太太又怀上了,马上又要当爹了。
我笑道怪不得瘦了,日夜工作太幸苦。
郑和我一起大笑。
郑又说他这次代表公司和索你妈,乐嗨了,孩子他妈,媚态几家公司谈判,为香港集团拿到了这几家公司在大陆的独家销售权和代理权,有三年的,也有五年的。
因为业绩出色,所以香港方面准备把他调回香港,并给了他合伙人资格。
我当时还不懂啥叫合伙人,只知道是高升了,忙恭喜他双喜临门。
郑又说这事还没公布,只是他不想让我从别人那里听说这事。
郑说他在大陆工作这几年,和我接触时间最少,但觉得我最值得信任,最有潜力,让我跟着三弟好好干,并说希望以后我能去香港和他再做同事。
我听了这通彩虹屁很受用,再次表示感谢。
最后我对郑说很抱歉,没能为他在大陆的最后几个月招到小弟。郑表示无所谓啦,新人留给新经理招啦。
我离开企划事业部的时候,注意到三巨头也都收到了郑的礼物。看来郑这次真的是人逢喜事送礼勤啊。
那段时间,我经常加班,甚至开始有点乐在其中了,尽管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多的工作要完成。
要是公司评劳动模范,我觉得自己至少能挤进前三。
说实话,我的动机并不完全光明--加班不是为了多完成工作,而是为了有更多机会和三弟待在一起。
每当我们都专注于各自的工作时,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的噼里啪啦声,空气中似乎流动着一种隐约的暧昧,至少我这么感觉。
我时不时会跑出去给三弟买点心或咖啡,借机聊上几句,顺便讲几个笑话,逗她笑。
有时,我还会得意地把新淘来的盗版电影VCD推荐给她。
那些小小的有意无意的互动,成了我加班最大的乐趣。
虽然每次只是些不经意的举动,但我总是怀揣着一种莫名的期待,觉得这样的时光还可以再多一点,长一点。
春节过后,正是销售淡季。
大多数人家在春节期间已经花光了钱,三四月份自然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零售、餐饮、娱乐等商家当然不能坐以待毙,纷纷推出促销活动,试图从紧巴巴的腰包里掏出最后几块钱。
我们商场附近的保龄球馆更是绝不放过这个机会,推出了三月折扣大酬宾:周一到周五,12点到5点打六折,5点到8点打八折,凌晨三点以后直接对折,真是恨不得不挣钱也要拉客。
公司里的一帮年轻人嚷嚷着趁着保龄球馆搞活动,呼吁领导带大家去支援一下。
那天,曹总一进公司门,就被几个总经理办公室的小姐姐们连哄带骗地答应了这个提议。
下班之后,曹总果然言出必行,带着我们浩浩荡荡杀到了保龄球馆,三弟和林大也在队伍里。
曹总豪气地帮我们买了球道和两个小时的时间,象征性地打了两个球后,突然说家里有事,便匆匆开溜。
三弟也很懂事地跟着曹总说要搭曹总的车走。
我们一帮人当然对这两位皮夹子的慷慨赞助表达了充分的感谢与挽留,最后客客气气地说了拜拜。
没过几分钟,正当我们准备放飞自我大展球技时,曹总和三弟又回来了。
可这回不是两个人,而是带着三个中年男人一同归来。
走在中间的那位明显是老大,五短身材,胖乎乎的,头发已经有了地中海的趋势,却不甘示弱地用发油努力的靠地方支持着中央。
脸上架着一副大框金丝边眼镜,压在肥嘟嘟的鼻子上,显得气派非凡。
左右两个年纪略轻的男子,身形中等,毕恭毕敬,显然是老大的部下。
曹总和三弟跟在后面,满脸堆笑。
看来是出门不小心撞见了领导,被随手捎带了回来。
我一时好奇,悄悄问林大:那胖乎乎的中年人是谁啊?林大也茫然。
就在这时,后面的小A轻声道:那是中方集团的赵局长,管行政的,也算是我们商场的顶头上司。小A真是将相之后,见多识广。
曹总经过我们的球道时,赶紧跟赵局介绍:这些都是我们商场的员工,下班后来这里放松一下。
赵局稍微抬眼扫了一下我们,看到我们这帮小喽啰都在行注目礼,随意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三弟跟在后面,朝我们苦笑了一下,眉头微皱,看样子有点无奈。
几分钟后,林大踢了我一下,示意我往里面看。
我一瞧,顿时火冒三丈--曹总被赵局的两个部下缠着讲话,赵局和三弟站在球道旁,三弟右手托着个保龄球,左手搭在保龄球上,赵局应该是在借教三弟打球的机会,拿手摸在三弟的左手上揩油,一副亲密指导的模样。
林大和我对视一眼:叔可忍,婶不可忍!
我凑近林大,耳语几句,林大马上会意,忍着笑走过去,冲三弟大声喊道:哎呀,宋经理,你手机是不是关机了?
伯母急死了,考机都打到我这里了!
说你家Sam被车撞了,叫你快打个电话回去!
三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极快,立马放下保龄球,跑到一边装模作样地拿起手机打电话。
几分钟后,三弟回头对赵局说道:赵局,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急事,改天再请教您怎么打保龄球。
说完,她匆匆拿起包,旋风般地消失在门口。
过了一会儿,曹总一脸狐疑地走过来问林大:那个,赵局让我过来问问,宋经理家里没事吧?
林大跟曹总关系显然不错,挤了挤眼睛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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