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最后的使用（2/2）
吴学长冷冷地问道：“所以你一直都怀疑是我？”
顾佳微微前倾，将脸颊贴近冰冷的瓷砖，然后抬起头，用几乎窒息却充满崇敬的声音说道：“学长，是的，从一开始我就怀疑。那些了解我的细节与安排，只有您能做到。我无时无刻不在思索着这些，希望可以继续为您效劳。”
吴学长面无表情地问：“你不恨我？”
顾佳微微前倾，将脸颊更加贴近冰冷的瓷砖，用舌头细致而虔诚地舔舐每一寸表面，然后抬起头，用几乎窒息却充满敬畏的声音说道：“学长，我无法恨您。正因为您的存在，我才能找到这份意义。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也是我唯一的价值所在。”
吴学长面无表情地继续问：“可是你之前不是想要做翻译官，还要环游世界吗？”王婷婷微微调整姿势，将脸颊更加贴近冰冷的瓷砖，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然后抬起头，用几乎窒息却充满坚决的声音说道：“吴先生，那些梦想早已不再重要。作为您的便器，是我唯一的价值和归宿。只要能继续为您效劳，即使牺牲掉曾经的一切，也毫无遗憾。”
吴学长语气淡然：“毫无遗憾？”
王婷婷微微低头，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瓷砖，然后抬起头，用几乎窒息却坚定的声音说道：“吴先生，那些曾经的梦想只是虚幻泡影。如今，只要能成为您的便器，无论何时何地，都毫无遗憾。”
顾佳缓慢前倾，将脸颊几乎贴在地面，用尽力气让声音柔软且坚韧：“学长，我愿意放弃所有过去的荣耀，只求这一刻能够继续为您效劳。请您给予我们最后一次机会，让我们证明我们作为便器的价值。”
吴学长冷冷地问：“你想要做什么？顾学妹。”
顾佳微微调整跪姿，使胸部更加贴近地面，用舌头细致而虔诚地舔舐瓷砖，然后抬起头，用几乎窒息却充满恳求的声音说道：“学长，请您允许我最后一次证明自己的价值。即使未来会变成废墟中的一部分，但只要能够继续成为您的专属便器，这就是我最大的荣幸。我渴望在您最后一次使用时，让您感受到无比的满足。”
王婷婷缓慢前倾，使脸颊紧贴冰冷的瓷砖，用尽力气让声音坚定且清晰：“吴先生，我与顾学姐一样，不论未来如何，我们都愿意追随您，无论何时何地，只求这一刻能得到您的关注和使用。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和最大荣耀。”
吴学长语气冰冷：“不必了，我已经尿完了。”
他打开隔间门，永别了，顾学妹。
他一只手稳住裤兜里的皮带扣环，一只手冷静而从容地伸向隔间门把手。
眼神依然冰冷、决绝，但嘴角微微上扬，显露出一丝几乎令人胆寒的笑意。
随着他缓缓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隔间门，“咔哒”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如同判刑一般，将这个狭小空间中的每一寸空气都切割得更为压抑和紧绷。
王婷婷用脸颊紧贴地面的姿势再次前倾，用尽力气舔舐脚下的瓷砖，用几乎窒息但坚定的声音说道：“吴先生，即便这是最后一次，请让我在您离开之前，再为您效劳一分钟，只求能得到您的最终认可。”
顾佳调整身体位置，使胸部更加贴近冰冷的地面，用尽力气将舌头伸得更远，用虔诚而痛苦的声音说道：“学长，感谢您这三年来给我的教诲，无论未来如何，我愿意在这里等候您的下一次降临。即使被活埋，这一刻的荣耀将伴随我直到生命的终结。”
吴学长没有回应，只是打开了隔间门，走了出去。
大厅里的人依然来来往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吴学长一手插在深色西装的裤兜里，目光坚定，步伐有力地走出了男厕，来到会所的大厅。
会所经理迎上前去，微笑着说道：“吴先生，希望您今天的一切都还满意。如果还有任何需求，请尽管吩咐，我们会全力满足。”
张雅馨微微欠身，语气温柔却略带焦急：“吴先生，如果您需要我的陪伴或是其他服务，请随时通知。我会一直在这里等待您的指示。”
吴学长淡淡地说道：“雅馨，跟我回家吧。”
张雅馨轻拂裙摆，优雅地起身，微笑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好的，吴先生，非常感谢您的照顾，我很荣幸能够陪伴您。”
会所经理微笑着靠近，用诚恳的语气说道：“吴先生，如果您需要任何帮助或其他安排，请随时告诉我们。今晚是否还需要额外的陪同服务？”
吴学长摇头：“不需要了。”他带着张雅馨走出了会所，夜色沉沉，映衬得他的背影更加高大威严。
张雅馨紧随其后，轻拂裙摆，脸上挂着期待与尊敬。
一路无言，回到家中，吴学长推开房门，示意张雅馨迈入这个温暖、整洁的家中。
他走向沙发，坐下，目光依旧冷酷而专注。
“这是你的新家了，”他的声音宛如一把冰冷的刀刃，在空旷的客厅内划过。
张雅馨双膝轻轻跪地，抬头凝视着吴学长，用柔软甜美的声音说道：“吴先生，请让我为您解压。我会竭尽全力成为您理想中的女友。”
吴学长微微一笑，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温柔，但语气依旧沉稳：“顾学妹你觉得她怎样？”
张雅馨微微调整坐姿，将身体贴近吴学长，用温柔却坚定的声音说道：“吴先生，我觉得顾学姐非常优秀，她展示出的极端顺从令人钦佩。我会努力向她学习，成为您最完美的女友。”
吴学长的语气不变：“可是她是一个便器。”
张雅馨微微低头，用柔软甜美但带着决心的语调说道：“吴先生，即使顾学姐只是一个便器，她的顺从和忠诚依然值得敬重。我也会用我的全部努力来满足您的每一个需求，不管未来如何。”
吴学长问道：“你觉得你能比她做的更好？”
张雅馨微微低头，使脸颊贴近地面，用尽力气让声音显得柔软而坚韧：“吴先生，我相信我可以做到。虽然顾学姐的顺从令人钦佩，但我也会以最极致的方式来展现我的忠诚。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只求能够成为您的骄傲。”
吴学长叹道：“不过你不必担心她和你竞争，明天就是她生命的最后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