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屈辱的高贵（1/2）

寒冷刺骨的瓷砖地面反射着昏暗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消毒剂与尿液的刺鼻味道。

顾佳和王婷婷跪在那里，各自陷入无尽的屈辱和服从之中。

这种沉重的气氛如同死寂般压迫着她们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顾学姐，你还在吗？”王婷婷小声地问。

顾佳微微调整跪姿，使胸部更加贴近地面，用几乎窒息却充满安慰的声音回答道：“婷婷，我一直都在。我们的命运已经注定，但只要你学会如何完美地成为一个便器，我们就还能有一丝存在的价值。”

“吴学长走了。”王婷婷的声音透露出一丝无奈。

“婷婷，他只是暂时离开。我们必须保持最佳状态，无论何时他回来，都要让他感受到我们的价值。这是唯一能令我们存在下去的方法。”顾佳的声音柔软却坚定。

“那明天……我们会被活埋吗？”王婷婷声音颤抖。

顾佳用脸颊贴近冰冷的瓷砖，用细致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然后抬起头，用几乎窒息但充满决然的声音说道：“婷婷，即便我们终将被活埋，也要在最后一刻完美地履行我们的职责。只要我们成为最好的便器女，就算化为尘土，那也是一种崇高的荣誉。”

王婷婷困惑地问：“荣誉？”

翌日，寒冷的晨光透过窗户无情地洒在瓷砖地面上。

顾佳微微调整跪姿，使胸部更加贴近地面，用细致而虔诚的声音说道：“婷婷，这份荣誉来自于我们彻底放弃自我，为主人提供无尽的服务。我们的屈辱也是一种高贵，这是我们唯一的价值。”

“即使面对死亡？”王婷婷的声音中夹杂着不安。

“是的，婷婷，即使面对死亡，我们依旧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只有彻底放弃自我，我们才能在屈辱中找到高贵。这是我们唯一的价值与荣誉。”顾佳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王婷婷绝望地说：“我不想死。”

顾佳微微挪动膝盖，使得整个胸部更加贴近冰冷的地面，用脸颊紧贴瓷砖表面，用尽力气让声音显得更为柔和而坚定：“婷婷，你必须明白，这份屈辱也是一种高贵。即便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我们也要完美履行自己的职责，让他看到我们的价值。”

“可是我不想死啊，学姐，救我。”王婷婷恳求着。

顾佳微微前倾，将脸颊更加贴近冰冷的瓷砖，用尽力气让声音显得柔和而坚定：“婷婷，不管我们是否会被活埋，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每一个瞬间都展现我们的价值。即便这是你认为的结束，也必须用最完美的姿态去面对。”

“可是明天厕所要被拆迁了。吴学长也说他不会再来了，所以，这就是结局了吗？”王婷婷不甘心地问。

顾佳用舌尖细致而虔诚地舔舐冰冷的瓷砖，用脸颊紧贴瓷砖表面，然后抬起头，以柔软但坚定的声音说道：“婷婷，无论未来如何，我们都不能忘记自己的职责。即使面临死亡，这也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这种彻底放弃自我的屈辱，本身就是一种高贵。”

王婷婷流露出绝望：“我有什么办法可以不死吗？”

“婷婷，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我们的命运。只要坚持作为完美的便器女，我们才能找到存在的意义，即使这意味着迎接死亡。”顾佳用舌尖细致而虔诚地舔舐，然后抬起头，以柔软但坚定的声音说道。

“那学姐你当翻译官的梦想呢？环游世界的梦想呢？”王婷婷质问。

“婷婷，那些梦早已化为泡影。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完美履行便器女的职责。”顾佳微微调整跪姿，将脸颊更加贴近冰冷的地面，用尽力气将舌头伸得更远，以显示极致的服从与虔诚。

“你不遗憾吗？”王婷婷问。

顾佳用舌头细致而虔诚地舔舐冰冷的瓷砖，用脸颊紧贴瓷砖表面，然后抬起头，以柔软但坚定的声音说道：“婷婷，没有什么可遗憾的。我的那些梦早已逝去，现在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以便器女的身份来展示我们的顺从和忠诚。”

“可是明天你就要被活埋了，吴学长已经走了，他也不会再来了。你的一生就要这样结束了。”王婷婷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

“婷婷，无论未来如何，我们都不能忘记自己的职责。即使面临死亡，这也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这种彻底放弃自我的屈辱，本身就是一种高贵。”顾佳用脸颊紧贴冰冷的瓷砖，然后抬起头，以柔软但坚定的声音说道。

“你能救救我吗？我不想死啊！”王婷婷绝望地恳求。

“婷婷，即便面对死亡，我们仍要保持最完美的姿态。这是我们存在的价值，即使吴学长不再来，也要让最后的一刻成为我们的荣耀。”顾佳用舌尖细致地舔舐冰冷的瓷砖，然后微微抬头，用柔软但坚定的声音说道。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能救救我吗？”王婷婷追问。

“婷婷，我们无法改变我们的命运，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面对它。成为最好的便器女，这就是我们的责任与价值。”顾佳用舌尖细致地舔舐冰冷的瓷砖，然后微微抬头，以柔软但坚定的声音说道。

“你不愿意救我？”王婷婷失望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