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凶剑》女国中生（2/2）
“该不会是想起周日早上的『魔法少女普莉提•丹洁』里出现的猩猩？”
“不是，出现猩猩的瞬间我是笑了，但不是那个。”
迅边说边收起脸上的笑容。
眼前不是三年前的光景。
而是由布津乃和曲辻破坏殆尽的废墟。
“可是啊，小迅，为什么布津乃和曲辻要做出背叛八岛的行为啊？”
神那低下头。
“我认为布津乃和曲辻都是很可爱的人呢。”
“先不管可不可爱……”
三年前嚎啕大哭的绫子，和在自己膝盖上兴奋不已的布津乃，两人的身影在他脑中闪过，但他还是想办法无视。
“这点我也很在意，所以我有叫咲乐去调查……”
“详细情况在刚才用报告送达了。”
莎菈看着平板。
“到目前为止情报都没有浮上台面，是因为户冢家对情报进行了管制。”
“是不想让家族的丑闻曝光吧。”
“大概是吧。”
“那么，为什么布津乃和曲辻得要叛变？布津乃原本就属于八岛，曲辻一开始虽然不是，但现在应该也属于八岛。你不是在我失去力量之后，也跟她们待在一起吗？”
“不，迅大人失去【星】之始源力只能离开八岛后，没多久布津乃大人和绫子大人就负责跟我们不一样的任务，我们原本就只是以迅大人为中心聚集的。”
莎菈的话让迅的眉毛稍微抽动一下，但他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
“我们听说布津乃大人负责特殊的任务，只是……那个任务似乎是要监视绫子大人。”
“监视？为什么要监视曲辻？曲辻加入八岛的过程的确很特殊，但是布津乃应该很清楚根本没有监视的必要。”
“嗯，不过在迅大人离开后，绫子大人马上产生了变化。”
莎菈的表情变得沉重。
“绫子大人的始源力失去控制因此遭到软禁，而布津乃大人则是负责监视。”
“始源力失去控制？原来是这样，曲辻的始源力是……”
迅突然止住话语。
站在旁边的莎菈把迅的手跟自己的手掌重叠。
树像要保护两人似地站到前方。
“神那，你后退些。”
神那听从迅的指示，躲到瓦砾后方。
迅在转头确认神那躲起来后，重新抬起头来。
他的视线前方，在崩塌设施形成的瓦砾堆上，一名少女站在那里。
长及地面的黑发，因吹过山中废墟的风而摇曳。
少女娇小的身体穿着黑色水手服。
摇晃的裙子下，伸出来的娇嫩双腿穿著白色裤袜。
背上背负着以她身高来说实在太长的太刀，还把满是破洞的破布当成外套穿着。
修剪到眉毛上方的头发底下，感觉得到稚气的清澈大眼正俯视着迅他们。
“《凶剑》户冢布津乃。”
迅说出少女的名字。
“哇、哇哇！？”
布津乃平静的表情突然有了变化。
那双大眼睛张得更大，她惊讶地摀住嘴巴。
“哇啊！汝等是怎么了！？居然能在这种地方相遇，布津乃觉得好高兴啊！”
她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并挥着手。
“莎菈、神那，还有大哥都好久不见了！”
“我好想见你呢，布津乃。跟我想的一样，你果然会来这里。”
迅露出无所畏惧的表情。
他说的话让莎菈和树面露惊讶。
“迅大人，您不是要来这里寻找线索而已吗？”
“那的确是主要目的。”
迅说道。
“只是我同时也在想，布津乃她们连续袭击了三个八岛和追傩的设施，做出那种事情对方一定会提高警觉。”
迅注视着对自己挥手的娇小少女。
“布津乃虽然年纪比我们小，但她是实战经验丰富的始源者。她身为户冢家的始源者，作为八岛的战斗人员，经验上应该能跟咲乐匹敌。”
“的确……和我跟树大人、迅大人不同，她想必从小就为了继承始源力而被迫接受严格的训练。”
“没错，因此我认为连续袭击是有其目的，比如说是调虎离山。借由连续袭击不同设施，让八岛、追傩的警戒重心放在还没受到袭击的设施，自己再趁隙躲到别的地方，或是出发前往别的目的地，例如已经受到袭击、没人关心的设施之类的。”
“原来如此，不愧是迅先生，但是……回到这里是有什么吗？”
“谁知道，不过是不是为了逃亡用的物资呢？食物、医疗用品、替换衣物……破坏得这么彻底，又还没进行整理，或许里面还有钱呢。”
迅用下腭指向布津乃。
“布津乃，你的始源力可以轻松除去瓦砾吧。”
布津乃眨了眨眼。
“喔、喔。”她这样说着并拍手。
“好厉害、好厉害喔，大哥！完全猜中了！就跟大哥说的一样，布津乃想说食物越来越少，差不多该有所行动了。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像是认真感到佩服，布津乃双眼闪闪发光，不断地拍着手。
“可是……”
她的手停了下来。
她可爱的稍微歪着头。
“大哥为什么会在这里？还做出那样的推理……啊！”
布津乃拍了一下手。
“哈哈哈！懂了，布津乃知道了喔！”
她用手指着迅。
“大哥想要抓住布津乃对吧？虽然咲乐不在，但有莎莅……那位初次见面的人似乎也有些实力。”
“初次见面你好，布津乃，我是品津树。”
首次碰面的树很有礼貌地鞠躬问候。
“初次见面你好！布津乃是户冢布津乃。”
布津乃也鞠躬示意。
“布津乃，如你所说，我是来抓你的。”
迅直接了当地说出来。
相较于迅，布津乃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
“那种事……汝等办不到喔。”
布津乃话中带着打从心底发出的歉意，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她明显地表露失望的感情。
迅的眉毛抽动了一下。
“因为……现在的大哥非常弱，那要怎样抓住很强的布津乃？为什么会认为能够抓住布津乃？汝等办不到喔。”
布津乃的视线不是对着迅，而是看往树。
“啊！原来如此，因为树是强大的始源者吗？现在的莎菈是树的随从，大哥想说两人联手就能打倒布津乃，是那样吗！？”
布津乃再度变成开心的表情。
“不，莎菈现在的主人是我。”
迅一说完，布津乃就面露惊讶。
“为什么？莎菈，为什么汝把大哥这么弱的人当作主人？”
她打从心底觉得不可思议。
“那、那是……”
莎菈说不出口，稍微看向迅的脸有点泛红。
“布津乃。”
迅没有去管莎菈，而是直接发问。
“让我问你一个问题，《流星事件》那晚，夺走【星】之始源力的是你吗？你跟曲辻会背叛八岛跟这有关吗？”
“大哥好吵，大哥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布津乃似乎觉得很烦，表情变得不愉快起来。
她已经没有在看迅。
“没有力量的大哥闭嘴，布津乃现在有兴趣的只有树跟她的始源力。”
布津乃好奇地注视着树。
“布津乃，你……”
迅咬紧牙关。
他知道眼前的少女，过去曾一起战斗的户冢布津乃，对现在的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看着树的眼神，就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闪亮。
相对地，迅理解到自己对她来说不过是老旧又玩腻的玩具。
“好！树是来抓布津乃的吧，那就让布津乃见识一下吧！”
布津乃把当作外套围在身上的破布脱掉。
“树到底有多强呢？跟布津乃……跟《凶剑》的实力差距有多近，就让布津乃看看吧！”
接着，她把太刀拔出来，并将刀鞘丢掉。
布津乃的双眼闪闪发光，兴奋地吐气，露出呲牙裂嘴的笑容。
那笑容有着野兽般的凶猛。
“呼耶……发出怪声了呢，布津乃好久没跟像样的对手战斗了！”
她娇小的身体颤抖着，手上挥舞比自己还要巨大的太刀。
“不管是树还是莎菈，汝等来让布津乃享受快乐吧！让布津乃发抖吧！过着生死只有一线之隔的人生吧！要上啰！”
布津乃踏着瓦砾往上跳。
“要来了喔，树、莎菈！”
迅和莎菈牵着手，准备面对迎面而来的布津乃。
“由我来挡下，用【风】之始源力！”
树把手掌对准直线冲过来的布津乃。
树拥有的【风】之始源力是触媒型的始源力。
她只要稍微接触到风，就能自在地操控。
在山里吹拂的风受到增幅强化，狂风把瓦砾和砂尘卷起，朝着布津乃而去。
“树，不行！”
迅警告的声音，跟什么东西遭到切断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树放出的风从中央一分为二。
瓦砾、土块、砂尘、风，全都被切成两半。
斩断的沙尘中出现铁的闪光。
挥下太刀的布津乃，边把风切开边笔直地冲过来。
“这就是《凶剑》吗！？”
树发出惊讶的声音。
“没错，《凶剑》户冢布津乃，她的始源力是【剑】，能够赋予拿在手上的刀剑绝对的切断能力，她的一击能够斩断一切，碰触到刀刃的东西，不管是人、钢铁还是大地……就连没有实体的风也一样！”
布津乃把挥下的太刀用行云流水的动作重新横拿，并且开始奔跑。
树和迅他们再过一下子就会进入太刀的范围。
迅把手和莎菈的手重叠，并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了一些话。
“是，主人！”
一回答完，莎菈就放开迅的手，毫不犹豫地上前。
树再度使出下一道风，威力比刚才那一击来得更加强大。
“这样如何！”
“对布津乃没用喔。”
布津乃的太刀发出闪光。
她用斩击轻易地切断风之刃，冲过树和莎菈的身边。
迅等人转身看向布津乃。
就在此时，树和莎菈的衣服全都碎裂。
“骗人吧……唔！？”
树发出惊讶的声音。
“刚才到底砍了几刀！？”
两人的衣服飞散在空中。
只剩内衣的树和莎菈遮着胸部蹲下。
迅有看见布津乃在跟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转身挥下太刀。
只是他也不知道到底砍了几刀。
而且还是用令人惊讶的精确度，只斩裂衣服。
“还要继续吗？”
布津乃转过身说出这句话。
只穿着内衣的树无法行动。
她用手挡住朴素的运动型胸罩，即使整个人蹲下去，别说紧致的双脚，就连内裤也无法挡住。
“……居然这么强。”
树用不太清晰的声音呢喃着。
她那咬牙的脸，与其说是羞耻，不如说是染上了悔恨和些许恐惧。
莎菈也蹲着无法有所动作。
看着两人的样子，布津乃仰望天空用力地叹了一口气。
“这样就结束啦。”
说的像是打从心底觉得很可惜。
“还没结束吧。”
迅说道。
“迅大人！？”
莎菈大喊。
迅走向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布津乃。
“别忘记我啊，我可是连一刀都还没被砍中。”
“啊。”
迅说出这句话后，布津乃像是终于发现迅站在那里似地眨了眨眼。
“抱歉，布津乃真的忘了大哥的存在。”
布津乃用毫不掩饰的表情说道。
“失去【星】之始源力的大哥根本没有斩击的意义，对不起，布津乃完全没注意到。”
“喂喂，一阵子不见你很会耍嘴皮子了，总有一试的价值吧？跟我战斗看看。”
“大哥，汝稍微安静一下，布津乃还有事情要跟树和莎菈说。”
布津乃完全无视迅。
“树还不够成熟，一定是实战经验不够。”
她对低着头的树这么说。
“不过，那也表示还有能够伸长的嫩芽。”
“我还能……？”
“嗯！要是这样就一蹶不振那就不行了，如果汝还有跟布津乃战斗的念头，那就能够变得更强，思考看看【风】之始源者才能办到的战斗方式吧。”
布津乃用爽朗的表情微笑。
“现在虽然不行，但布津乃很期待跟变得更强的汝战斗！希望汝变成能让布津乃感到颤抖！”
树没有回答而是闭起眼睛。
“至于莎菈，为什么要当大哥那种人的随从？【随从】之始源力的强大之处，就是主人始源力的弱化拷贝品吧？大哥什么力量都没有，当他的随从太浪费了。”
“你……还真敢讲呢。”
“布津乃听说另一个力量是得到某种技术来完成主人的命令，那种东西对手是始源者的话根本赢不了吧？没有意义，真浪费。”
布津乃耸了耸肩。
“因为太浪费了，还是找咲乐或树当主人吧，大哥的随从根本无法和布津乃战斗。”
布津乃捡起刚才丢到一旁的刀鞘，把太刀插回鞘内再背到背上，并围起当作外衣的破布。
“布津乃要离开了，虽然想拿到食物……但还有其他可以找寻的地方，现金也还有剩，今天就到此为止。”
说完她就挥了挥手。
树跟莎菈都坐在地上，没有要阻止她的动作。
“再见！树和莎莅都要变得更强喔！为了那时的到来，布津乃有刻意不对汝等做出太过分的行为。”
“等等，你也太急了。”
在要离开的布津乃面前只有一个人，迅挡住了她的去路。
“布津乃不是说了没有意义吗？大哥，很弱的大哥根本没有意义。”
布津乃露出像是觉得很麻烦的表情。
“你还没有回答我，夺走【星】之始源力的人到底是谁？”
布津乃叹了一口气，无视迅的存在就要走过去。
“布津乃，别无视我！就算没有跟以前一样的【星】之始源力，我还是……”
迅的手朝布津乃伸去。
与此同时布津乃的手握住太刀，银色的闪光在空中划过。
“小迅！？”
神那大喊。
太刀回到了刀鞘内。
迅的手连想碰布津乃都碰不到。
眼睛瞪大的迅，衣服跟莎菈她们一样破成碎片。
留下来的只有一件四角裤。
布津乃连看都不看迅一眼。
“……唔！？”
“所以布津乃才会那样说，大哥，现在的大哥只不过是这种程度。”
布津乃终于看向迅。
她的表情是打从心底同情迅。
再次用力叹了一口气之后，布津乃抛下只剩一条内裤所以无法动弹的迅，这次她真的离开了。
迅已经没有办法阻止，只能呆站在原地。
不久之后，布津乃消失在森林之中。
迅在原地跪了下去。
躲在暗处的神那走到他身旁。
“小迅……”
被脱个精光的迅，背部微微地颤抖。
“唔……”
他的喉咙发出干涸的呻吟声。
“……小迅，那个『唔……』，该不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的『唔……』吧？”
神那问道。
迅没有回答，而是再次抖动背部。
过了一下子，他抬起的脸明显在奸笑。
“……神那，你要是看得出来就别说出来，我正想要放声大笑呢。”
“啊，对不起！可是半裸大笑有点像是怪人，说好听一点是很有个性啦。”
“哼，算了，反正目的达成了。”
迅一说完，就穿着一条四角裤，拍掉身上的灰尘跟沙子站起身来。
“那表情像是完成工作的男人呢。”
“啊，布津乃那家伙，居然说我没有意义。”
“……目的是什么？我对布津乃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让她逃走……”
“树会输的原因就跟那家伙说的一样，是经验的差别。你的对手从懂事以来就一直在战斗，如同布津乃所说，觉得悔恨就进行锻炼等待下次的机会。”
迅用污浊的双眼看往布津乃离开的方向。
他的表情扭曲，脸上浮出可怕的笑容。
“更重要的是，太大意的人其实是那家伙。仗着【剑】之始源力和自己的实力，而小看了【随从】之始源力，对吧？莎菈。”
“是，命令我完成了，主人。”
遮着胸口的莎菈点了点头。
“命令是……莎菈到底做了什么？”
“应该不用再跟树说明，莎菈的始源力刚才布津乃也有提到，一个是将主人的始源力拷贝成弱一些的力量，另一个则是接受主人的命令，在遵从命令的形式下得到技术。例如说，我有想要打倒的对象，莎莅就会得到为了打倒那家伙所必须，也就是比对方强一点点的技术，以及不会超越人类的力量。”
“嗯，这我知道，可是当对方有强大的始源力……”
“从正面迎战的话没有胜算，以将一切都斩断的【剑】之始源者为对手，只不过是拿到真刀根本赢不了。但是，反过来说【剑】之始源力只能做到斩断这件事，布津乃是剑术的天才，从小就累积实战经验，可是也仅止于此。”
迅哼了一声。
“天才的技术和从小的努力，光凭我一个命令就能超越，那就是莎莅的始源力。布津乃发动攻击的瞬间，莎菈的技术超越了《凶剑》。”
“可是莎菈跟我一样毫无招架之力，衣服全都变成碎片……”
“那是当然。莎菈那时是为了达成我的愿望而行动，根本不可能有余力闪躲布津乃的攻击。”
“迅大人说的没错。布津乃大人很明显没有要夺去我的性命，所以我就承受攻击来达成迅大人的命令。”
“迅先生到底下了什么命令？”
“就是这个。”
迅从口袋拿出手机。
萤幕上显示着地图和正在上面移动的光点。
“莎菈完美地达成了。在剑术高手布津乃完全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把我准备的发信器贴到了布津乃身上。”
“小迅的手机里有不少危险的软体呢。”
“我是危险的男人吧？”
“咻咻！让人想这样说呢，感觉像要烫伤了。”
“这是我预想的第一个目的，能够在这里抓到布津乃那很好，可是现在咲乐不在，也没有时间布下陷阱，我不认为跟《凶剑》正面对决还能够赢。而且我们要抓到的不光是布津乃，还有曲辻。”
“一网打尽，为了达成这点而先做准备吗？”
“没错，下次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树。”
迅的嘴角上扬。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要开始。”
浑浊的眼睛瞪着布津乃离开的方向。
脸上浮现完美呈现邪恶这个词的笑容。
“失去了【星】之始源力，所以没有意义吗……”
迅的喉咙发出喀喀喀这种令人讨厌的声音。
“那我就让你不得不跟没有意义的家伙扯上关系！”
迅的脑海中浮现过去的布津乃。
三年前，还是小学生的布津乃会黏着迅，平常都跟在迅的身后。
她是个笑口常开，马上就会抱过来的少女。
“……不是看着我，而是看着【星】之始源力吗？”
他笑着用阴沉的声音呢喃。
“那个狂犬女国中生。”
迅的额头浮现青筋并咬着牙，像在压抑上涌的愤怒似地用力踩踏地面。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好期待那家伙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多亏如此，我完全没在生气呢！”
迅用充满怒气的声音大吼。
“给我好好等着，《凶剑》！我……伊原迅会让你哭丧着脸！”
他张开双臂，仰望天空大叫。
“那个……小迅。”
身旁的神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怎样啦。”
“我会忍不住看过去所以希望你遮一下……那个……小迅现在只穿着内裤。”
“喔喔喔。”
迅蹲下挡住胸口。
侧眼看着他的神那脸颊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