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2)
“再嫩的皮肉糊上屎尿也恶心!”小马(暂且这么称呼他)嫌恶地撇着嘴,往后退了半步,仿佛怕沾到我身上的气味,“你他妈赶紧弄弄!这埋汰样儿,老子看着都倒胃口!这玩意儿弄脏了再往里捅,不得得病?”他年轻气盛,说话更口无遮拦,目光像两把粗糙的篦子,在我身上肮脏的污渍、干涸的血迹和腿间那片狼藉上反复刮擦,满是挑剔和不耐。
“妈了个巴子!事儿逼!”老马骂骂咧咧地低吼一声,但显然被儿子那“埋汰”、“得病”几个字戳中了某种隐秘的、或许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顾虑。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除了暴戾和兽欲,似乎还多了一丝被强行点醒的、对“卫生”的粗暴在意。他烦躁地左右看了看,目光猛地钉在墙角阴影里那个始终如同泥塑般的老妇人身上。
“老不死!瞎了?没听见你孙子说啥?去!弄水来!把这‘小母狗’给老子刷干净点!妈的!刷!”他朝着老妇人咆哮,唾沫星子喷溅。
老妇人佝偻的身体动了一下,浑浊发黄的眼珠没有任何情绪地扫过老马父子,又落在我身上,最终,无言地转过身,拖着那双沾满泥点的、裤脚磨得稀烂的破棉鞋,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出仓库门。
门外传来水桶磕碰井台的哐当声,还有老旧的木质辘轳绞动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冰冷的空气里,隐隐能听到水流注入桶中的哗啦声。
仓库内一时陷入死寂般的等待。只有我无法抑制的、因为剧痛和寒冷而持续不断的剧烈颤抖,带动着胸前那根勒死人的草绳摩擦红肿的皮肉,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如同生锈锯条拉扯朽木的沙沙声。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我控制不住地发出压抑的、痛苦的抽气声。
小马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目光带着一种极其不耐烦和嫌恶的审视,在我身上上下下地打量,像在评估一件需要大费周章清理的“货物”。他那年轻却同样浑浊的眼睛里,除了挑剔,似乎还隐隐压抑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眼前这极致羞辱景象刺激起来的、原始的兴奋。
终于,佝偻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
老妇人拖着一个边缘布满黄褐色水垢和污泥、看起来沉重无比的破旧搪瓷脸盆,一步一顿地挪进来。盆里的水几乎要溢出来,颜色是浑浊的灰黄色,水面漂浮着几根枯草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土腥气和井水的生冷寒气。她另一只手里,还攥着一块同样肮脏粗糙、像是从灶台上取下来的、沾满油污和草木灰的旧抹布(或者说破布更合适),以及一块颜色可疑、边缘粗糙劣质的黄褐色肥皂。
“哐啷!”一声,沉重冰冷的破搪瓷盆被老妇人放在我腿边的泥地上,浑浊的冷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我的小腿和赤裸的脚背上,冰冷刺骨!那盆水散发出的寒意,比空气更甚。
老马粗鲁地一把抢过老妇人手里的那块破抹布和劣质肥皂,看都没看,就狠狠砸进那盆浑浊的冷水里!“噗通”一声,水花四溅!那块劣质的肥皂在水里沉浮了一下,散发出更加浓烈的、刺鼻的碱腥和劣质油脂混合的怪异气味。
“滚过来!”老马朝着蜷缩在地上的我厉声咆哮,像在呵斥一条不听话的狗。他那只沾满泥污的大手猛地抓住我反拧在头顶、被草绳勒得皮开肉绽的手腕,粗暴地向外一扯!
“啊——!”胸前被草绳勒住的蓓蕾再次遭受致命牵扯!剧痛让眼前发黑!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强行拖拽着,翻滚着,像一块毫无生气的破布,重重地被拖到那盆散发着刺骨寒气的脏水边!
赤裸的后背和臀腿被冰冷粗糙的地面摩擦着,留下新的擦痕。下身的伤口被狠狠挤压、撕扯,剧痛让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老马根本不管我的痛苦,他一只穿着破胶鞋的脚,重重地踩在我的后腰上!巨大的力量几乎要把脊椎踩断!冰冷的鞋底湿泥和粪便的颗粒感隔着皮肤传来!我被死死地固定在地上,脸距离那盆浑浊冰冷、散发着怪味的水面只有几寸远!冰冷的湿气混合着劣质肥皂的碱腥味,直冲鼻腔!
“给老子洗!”老马的咆哮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唾沫星子喷溅在我后颈上,“从里到外!给老子刷干净!刷掉你那一身杭州骚狐狸的臭味和屎尿味儿!”
他弯腰,那只沾满污垢、指甲缝漆黑的手,猛地从浑浊冰冷的水里捞起那块湿滑油腻的劣质肥皂!刺鼻的碱腥气瞬间浓烈数倍!他粗暴地将那块滑腻的肥皂胡乱在我沾满泥污、泪痕和食物残渣的脸上、脖子上抹了几下!冰冷、滑腻、带着强烈刺激气味的泡沫瞬间糊满了我的口鼻!呛得我几乎窒息!眼睛被刺激得火辣辣的疼,根本无法睁开!
紧接着,他丢开那块滑溜的肥皂,又一把抓起水盆里浸泡得湿透、沉甸甸的破抹布!那抹布冰冷刺骨,吸饱了浑浊的脏水,还带着刚被丢进去的劣质肥皂滑腻腻的触感,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碱粉、土腥和油污混合的怪味。
“小马崽子!看着点!学着点!”老马朝着倚在门框上的儿子粗声吼道,带着一种炫耀和示范的意味。他根本不等我反应,抓着那冰冷湿透、几乎能拧出污水的厚重破布,照着我就劈头盖脸地、用尽全力地猛擦下来!
“唔——!”冰冷的、带着浓烈刺鼻气味的湿布如同沉重的、浸透冰水的石板,狠狠砸在脸上!巨大的力道带着污浊的皂水和冰寒,瞬间淹没了口鼻!呛水感、窒息感和劣质肥皂浓烈的碱粉刺激同时爆发!眼睛被辣得根本睁不开,泪水失控地狂涌,混合着冰冷的皂水和脸上的污垢流下!
老马的手劲极大,完全是在用搓洗牲口槽板或者刮洗灶台的力气!粗糙破旧的抹布纤维带着皂粉的颗粒感,像无数把细小的砂纸,狠狠摩擦着脸颊、额头、下巴!他根本不顾及五官的脆弱,破布在眼睛、鼻孔和嘴巴上反复地、粗暴地刮擦、揉搓!布料的硬棱角刮得皮肤生疼,浓烈的碱水味疯狂地钻入鼻腔和微张的嘴里,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呛咳和窒息般的干呕!
“呕——咳咳咳!”身体在冰冷的重压和粗暴的蹂躏下剧烈地扭动挣扎,但踩在后腰上的那只破胶鞋如同铁铸的桩子,死死地将我固定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次挣扎都让胸前那根勒死的草绳更深地嵌进红肿的皮肉里,剧痛混合着窒息的恐惧,如同深渊!
“脖子!还有这骚脖子!给老子洗干净!”老马咆哮着,沾满污垢和肥皂水的手抓着湿布,转移目标,开始对着脖颈处那些青紫的淤痕和新鲜的抓痕,更加用力地、几乎带着泄愤般的力道狠狠搓擦!粗糙的布料刮过那些敏感脆弱的伤痕,如同钝刀割肉!剧烈的刺痛让喉咙里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呜咽!布料边缘刮过锁骨,留下火辣辣的红痕!
“爸!你他妈轻点!皮都让你搓烂了!”一直冷眼旁观的小马突然皱着眉,声音尖锐地喊了一句。他年轻气盛的脸上,不耐和挑剔远多于心疼,更像是在抱怨一件物品被粗暴对待后可能“贬值”。
“烂了又咋地?”老马头也不抬,动作更加粗暴,湿布狠狠擦过我胸前那片被草绳勒压得红肿不堪、微微渗血的区域!“烂了也是老子的!老子花钱买的牲口,老子想咋弄就咋弄!少他妈废话!”他手上的力道更大,湿布重重擦过那被绳索蹂躏得极度敏感的凸起!
“呃啊——!!!”非人的剧痛瞬间击穿了所有的忍耐!如同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撕裂!惨嚎声凄厉得变了调!身体像垂死的鱼般疯狂弹跳挣扎,但腰部的重压和手腕的束缚让一切徒劳!
“操!”小马看着那被擦得更加红肿、甚至隐隐有血丝渗出的可怜蓓蕾,以及父亲那毫不怜惜的粗暴动作,脸上那点挑剔终于被一种更原始的、混杂着烦躁和冲动的残忍所取代。他猛地直起身,几步冲了过来,一把推开蹲着的父亲!
“起开!起开!笨手笨脚的!看着都烦!”他年轻的声音带着戾气,一把从浑浊的水盆里抢过那块刚刚被老马丢下的、滑腻冰冷的劣质肥皂!“这么弄顶个屁用!糊弄鬼呢!看着!”
他蹲下身,那张年轻却同样布满戾气的脸凑得很近,浑浊的眼睛里跳动着一种混合着嫌恶和施虐欲的兴奋光芒。他根本没看我的脸,目光死死盯住我被迫暴露在冰冷空气里、被草绳勒压着的、伤痕累累的胸脯,还有那沾满泥污和干涸血迹的下身。
他抓起那块吸饱了脏水、冰冷滑腻的肥皂,带着一股狠劲和一种急于展示“更有效”方法的急切,直接、粗暴地、狠狠按在了我胸前那根勒死人的草绳下方——那布满淤青、昨夜抓痕和被粗糙绳索反复蹂躏过的、最脆弱的乳尖上!
“嗯——!!”冰冷滑腻又带着强烈刺鼻碱味的肥皂块猛地贴上最敏感脆弱的伤口!那感觉如同烧红的烙铁和冰锥同时刺入!剧烈的、难以形容的刺激和剧痛让身体瞬间弓起,又因为腰部的踩踏而重重砸回地面!喉咙里发出濒死的、被扼住般的嘶鸣!
小马根本不管我的反应。他那只同样并不干净的手,死死按住那块滑溜溜的肥皂,开始在那饱受折磨的、红肿的凸起及其周围被勒压的深痕上,用力地、一圈一圈地、反复摩擦!滑腻的触感下是劣质肥皂中粗粝的颗粒!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裹着砂砾的冰块在蹭刮最娇嫩的伤口!冰冷的碱水混合着剧烈的摩擦带来的烧灼感和尖锐刺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钢丝在神经末梢上反复抽插!
“看见没?”小马一边用力地摩擦着,一边扭头朝着被他推开的父亲炫耀,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得意,“这样才搓得掉皮上面的脏东西!妈的,粘得跟陈年老油垢似的!”他手上的力道更重,滑腻的肥皂狠狠刮过被绳索勒压得陷下去的皮肉边缘,带来一阵更加剧烈的抽搐和无法抑制的战栗!
劣质肥皂浓烈刺鼻的碱水顺着皮肤的沟壑流淌,渗入昨夜被粗暴对待后尚未愈合的微小伤口中,带来一阵阵如同蚁噬火燎般的刺痛!胸前那点可怜的凸起在他的“清洗”下,红肿得像要滴出血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痛苦和无尽的屈辱!
老马站在一旁,浑浊的眼睛看着儿子那近乎凌虐的“清洗”手法,看着他儿子在那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胸脯上肆意施为,脸上最初的不耐烦和被打断的暴躁,竟慢慢转变成了一种……欣赏和认同?甚至,隐隐还有一丝……后继有人的满意?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浑浊的目光顺着儿子粗暴的动作,在我赤裸的身体上贪婪地扫过,最终,也落在了那片正在被“清洗”的、更深处无法触及的狼藉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