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1/2)
剧痛!无法呼吸的剧痛!
那勒压在脆弱蓓蕾上的粗硬草绳,像烧红的烙铁,又像无数把生锈的锯齿,疯狂地切割蹂躏着那最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绳索冰冷的触感早已被火辣辣的灼痛和撕裂感彻底淹没!每一次微小的摩擦,每一次绳索因他施加力道而收紧,都带来新一轮毁灭性的、直冲脑髓的冲击!
“呜——!啊——!”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调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尖利呜咽和呛咳!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活虾,在本能的剧烈挣扎中疯狂扭动、弹跳!被反拧在头顶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得更紧,腕骨几乎要碎裂!下身的伤口在剧烈的扭动牵扯下如同再次被撕裂,灼热的剧痛和下身撕裂的剧痛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意识撕成碎片!
“动!再动!”老马的声音带着施虐的兴奋,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亮光。他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加重了力道!那只捏着草绳的手猛地向下一拽!
“呃啊——!!!”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嚎!绳索狠狠勒压着脆弱的凸起向下拉扯!感觉那两朵被蹂躏得红肿的蓓蕾几乎要被硬生生从胸脯上撕扯下来!极致的痛苦像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让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抽搐!身体猛地僵直,像一张被强行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痛中痉挛绷紧!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冰冷的汗水瞬间湿透了全身!
老马死死地盯着那因为剧痛和粗暴压制而被迫挺得更高、绷得更紧的胸脯,看着那两处可怜的红肿在粗粝的草绳下变形、无助地颤抖。他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满足的喘息,如同正在欣赏自己完美的杰作。他捏着草绳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用那粗糙的绳结在充血肿胀的顶端反复地、狠狠地碾压、刮擦!
每一下碾压和刮擦,都像用烧红的砂轮在磨砺最娇嫩的皮肤!尖锐的、无休止的刺痛让身体控制不住地筛糠般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崩碎!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冷汗和脸上的污垢奔流而下,滴落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嗯……这才对……”老马沙哑地咕哝着,享受着我因剧痛而失去反抗能力的静止和颤抖。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钳制我手腕的、同样肮脏油腻的手,此刻终于松开了对我的钳制。
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
它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探索猎物的缓慢,沿着我被迫反弓、毫无遮蔽的肋侧,缓缓地、重重地向下滑落!粗糙的、带着厚厚老茧和污垢的指尖,刮擦着冰冷的皮肤,留下肮脏的印痕和一道道细微的红痕,最终,目标明确地停在了我赤裸的腰胯边缘。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粘腻的、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插进了我赤裸腰肢和冰冷泥地之间那狭窄的缝隙!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按压在敏感的腰侧软肉上,然后,用力向上一抬!同时,那只握着草绳、施加酷刑的手配合着向后猛地一拽!
整个赤裸的下半身,连同那饱受折磨的胸脯,被一股蛮横的力道强行向上提拉!
“呃!”身体被迫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弓形,腰臀被迫悬离了冰冷的地面几寸!只有肩膀和后脑勺还勉强支撑在泥地上。这姿势让所有的脆弱点都更加突出、更加暴露无遗!下身的撕裂伤口被强行扯开,尖锐的剧痛如同电流再次窜遍全身!而那根勒压蹂躏着胸脯的草绳,因为身体的弓起和悬空,绷得更紧、勒得更深!剧痛瞬间加剧!每一次无助的颤抖都让绳索的摩擦更加清晰、更加酷烈!
老马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狂欲。他俯视着我被迫弓起、如同献祭般的赤裸身体——高高挺起的、被他用绳索残酷标记的胸脯,被迫悬空、微微张开的、沾满血污和秽物的腿间…… 如同在欣赏一件由他亲手打造、供他随时享用的玩物。
“老子的‘小母狗’……”他舔了舔他那干裂起皮的厚嘴唇,声音像砂轮摩擦骨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占有欲,“就得摆出该有的样子……” 他那根刚刚抬着我腰胯的、沾满泥污的手指,转而探向了自己同样肮脏的裤腰带,摸索着那粗糙的金属搭扣,发出令人心胆俱裂的咔哒轻响。
就在这时,一直如同石像般站在角落阴影里的老妇人,突然动了。她那佝偻的身影向前挪了两步,拖沓的脚步刮擦着泥地。她浑浊发黄的死水般的眼睛,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地扫过我被强行摆弄出的羞耻姿态,扫过老马正在解裤腰带的手。
然后,她用她那沙哑得如同破锣的、带着浓重老马沟土腔的声音,干巴巴地、毫无起伏地说了一句:
“上午……村口……来收猪的贩子……等秤。”
这声音不高,但在死寂的仓库里,如同投入滚油的一滴水。
老马解皮带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那种残忍的兴奋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被打断的暴怒所取代!他浑浊的眼珠狠狠瞪向老妇人,额角的青筋因为怒意而突突跳动。
“日你先人!”他粗嘎地咒骂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被强行中断施虐的烦躁和不满。但他解皮带的动作终究还是停住了。那浑浊的眼睛在我被迫弓起的、赤裸的腰肢和腿间那片狼藉上又贪婪地剜了几眼,带着浓烈的不甘和未尽的兽欲,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妈的!晦气!”他骂骂咧咧,最终还是松开了那只抬着我腰胯的手。
失去了支撑,我的身体“砰”地一声重重摔回冰冷坚硬的地面!后背和后脑勺砸在泥地上,震得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但更剧烈的痛楚来自胸脯!那根依旧死死勒压在肿胀蓓蕾上的草绳,随着身体的坠落猛地绷紧拉扯!
“啊——!!!”又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那两处可怜的凸起在粗暴的拉扯下几乎要被硬生生撕裂拽落!剧痛让眼前彻底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老马暴躁地站起身,一边飞速地重新系好他那条脏兮兮的裤腰带,皮带扣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
“给老子老实待着!等老子回来,再好好收拾你这条不听话的‘小母狗’!”他浑浊的视线扫过我胸前那根狰狞的草绳,又扫过我因剧痛而痉挛抽搐的下身,狞笑道,“……还有你下面这张嘴!”
说完,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不再看我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朝仓库大门走去,沉重的脚步声咚咚作响。
厚重的木门再次被拉开,刺眼的、灰蒙蒙的天光短暂地涌进来一瞬,又被“哐当”一声巨响彻底隔绝。紧接着,是铁链缠绕的刺耳哗啦声,以及那把巨大铁锁落下时发出的、如同宣判无期徒刑般的、冰冷决绝的“咔哒”声。
仓库重新陷入了死寂和昏暗。
只有我蜷缩在冰冷泥地上的剧烈喘息和无法抑制的、痛苦的呜咽。胸前那根粗硬的草绳依旧死死地勒压着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它,带来持续不断的、如同炼狱酷刑般的剧痛!身体在寒冷和疼痛的双重夹击下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下身撕裂的伤口和胸前非人的折磨,共同构成了一个无边无际的痛苦深渊。
铁链缠绕门轴的刺耳哗啦声还在冰冷的仓库墙壁间回荡,如同毒蛇爬行的尾音。老马粗嘎的咒骂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另一个更年轻、更急躁的脚步声重重踏在门槛外的泥地上。
“哐当!”门被更加粗暴地踹开!
老马矮壮的身影重新挤了进来,脸上带着未散的燥怒和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不耐烦。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他身形单薄些,穿一件洗得发灰的劣质夹克,裤子膝盖处蹭着大片泥污,脸上带着一种长期生活在闭塞环境里的麻木和不经世事的凶蛮,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老马的影子。浑浊的眼睛一进来,就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挑剔,直勾勾地钉在我赤裸蜷缩的身体上,尤其是在胸前那根勒得死紧、深陷进红肿皮肉的粗粝草绳上扫过。
“操!爹!”年轻男人皱着鼻子,声音尖锐,带着浓重的、和老马如出一辙的土腔,毫不客气地指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我,“你他妈从哪弄来的这货?埋汰成这样了?这他妈……这能用吗?一股子馊臭烂尿泥味儿!你也不嫌骚得慌!”他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像是看到了一滩令人作呕的垃圾。
老马被自己儿子当众抢白,脸上横肉抽搐了一下,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戾气,但更多的是对儿子这种“讲究”的不耐烦。他没好气地吼回去:“你懂个屁!小马崽子!老子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杭州‘小母狗’!洗干净了皮肉嫩得很!比你上回在镇上窑子里弄的那个水灵多了!”他一边说,一边带着一种展示自己“财产”的得意,目光再次扫过我被草绳勒得变形、在寒冷中剧烈颤抖的胸脯和布满污秽的下身,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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