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2/2)
老妇人浑浊的、死水般的眼睛看着地上那几滩呕吐物,又看看我狼狈不堪的样子,干瘪的嘴角似乎往下撇了一下。那是一种极淡的、甚至称不上表情的细微动作,却比任何厌恶都更冰冷刺骨。她没说话,只是把那个散发怪味的破瓦罐又往前推了寸许,粗糙的陶罐边缘几乎蹭到我赤裸的膝盖。那股混合着劣质油腥和植物苦涩的气味,混着呕吐物的酸臭,更加浓烈地钻进鼻腔。
她似乎在用沉默下达最后的通牒:吃,或者饿着。像牲口一样。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仓库厚重的木门猛地被撞开!
“哐当!”一声巨响!
老马矮壮的身影裹着一股室外的冷风和更浓烈的牲畜气息闯了进来。他脸上的横肉松弛着,带着宿醉般的浮肿和尚未褪尽的狰狞餍足,浑浊的眼珠子扫过仓库。目光落在我身上——赤裸的下身,腿间那片狼藉,还有地上那几滩新鲜的呕吐物。
“妈的!一大早就给老子找晦气!”他粗嘎的嗓子带着浓重的痰音,像砂纸刮过铁皮。他几步冲过来,带着一股酒气混合着猪粪的恶臭,抬脚就朝那摊黄绿色的呕吐物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呸!”黏糊糊的浓痰精准地落在那滩酸水上。
紧接着,他那双沾满泥浆和干涸污物的破胶鞋,毫不留情地、像碾死一只恶心的虫子一样,狠狠踩了上去!粗糙的鞋底带着湿泥和粪便的颗粒,在呕吐物和浓痰上用力地、反复地碾磨、拧转!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粘腻摩擦声!
“脏东西!给老子舔干净!”他一边碾着,一边低头朝我咆哮,唾沫星子混着口臭喷在我脸上,“老子花钱买来的牲口,就得知道规矩!该吃就得吃,该拉就得拉在盆里!敢吐?”他又重重一脚跺在那片被碾得稀烂的污物上,“就给老子舔回去!”
强烈的恶心感和屈辱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那被反复践踏的呕吐物混合着浓痰和鞋底的污秽,散发出更加令人作呕的气息。胃部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但这一次,除了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了。身体的颤抖加剧,牙齿咯咯作响。
老妇人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像一尊真正的泥塑木雕。
“吃!”老马停止了践踏,那只肮脏的胶鞋就踩在那摊污秽旁边几寸的地方,散发着无声的威胁。他抬手一指地上的瓦罐,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凶狠,“现在!给老子吃干净!少一口,老子就把你脑袋按进那堆脏东西里!”
最后的抵抗在绝对的暴力和赤裸裸的饥饿面前土崩瓦解。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羞耻。我伸出颤抖得如同秋风落叶般的手,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同样冰冷的瓦罐边缘。那粗糙的陶质刮擦着指尖。
没有选择。
我低下头,像一条真正的、被驯服的狗,把脸凑近了瓦罐那宽大的、沾着污垢的开口。一股更加浓烈刺鼻的、带着发酵酸味的饲料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铁锈和土腥。里面是浑浊的、粘稠度如同浆糊的液体,漂浮着一些煮烂的、无法辨认的深绿色野菜梗和可疑的黄色颗粒。
闭上眼,强忍着翻腾的胃液和喉咙口的灼烧感,嘴唇颤抖着贴上了那冰冷的罐口边缘。一股冰冷的、带着浓烈怪味的糊状物涌入口腔。它粘稠、粗糙,带着沙砾般的颗粒感,味道是难以形容的苦涩、酸涩和一种陈腐油脂的恶心混合体。牙齿碰到那些煮烂的菜梗,软烂得如同腐烂的纤维。
“呜……”喉头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抗拒而本能地后缩。
“吃!咽下去!”老马的咆哮就在耳边炸响,带着酒气的唾沫星子溅到脖子上。那只沾着呕吐污物的胶鞋威胁性地挪动了一下,几乎碰到了我的手。
恐惧像冰冷的钢针扎进脊椎!
我猛地将头更深地埋进瓦罐口,几乎是贪婪地、带着一种绝望的吸吮,让更多冰冷粘稠的糊状物涌入嘴里。粗糙的颗粒刮擦着口腔上颚和喉咙,那难以形容的怪味如同实质般塞满了所有感官。没有咀嚼——也根本无法咀嚼——只能靠喉咙的本能,艰难地、痛苦地、一下一下地强行吞咽!
冰冷的糊状物滑过灼痛的食道,坠入空瘪痉挛的胃袋。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剧烈的干呕感,身体控制不住地抖动,眼泪混合着粘在脸上的糊糊流下。
老马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看着瓦罐里的食物随着我粗鲁的吞咽动作一点点减少。他喉咙里发出一种呼噜呼噜的、如同看着自己饲养的猪猡进食般的满意低哼。
瓦罐渐渐见底。最后一点冰冷的糊糊粘在罐壁上。我伸出舌头,机械地、麻木地舔舐着那粗糙冰冷的陶壁,试图刮下最后一点能填充胃囊的东西。冰冷的陶壁刮得舌头生疼。
终于,瓦罐空了。
我抬起头,嘴边沾满了灰黄色的糊状物,脸上泪痕纵横,混合着泥污,狼狈不堪。胃里沉甸甸的,装满了冰冷粘稠的负担,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加重了那种渗入骨髓的寒意和恶心感。
老马盯着我看了几秒,那浑浊的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的残忍。他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黑的板牙,慢慢蹲了下来,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我。
“吃饱了?”他慢悠悠地问,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悠闲。粗糙油腻的手指猛地伸过来,不是打我,而是用那黑乎乎的、指甲缝里嵌着泥垢的指尖,狠狠地、带着一种侮辱性的力道,抹过我沾满糊糊的嘴唇和下巴!
“呜!”冰冷的、带着浓烈污垢气息的触碰让我猛地一缩。
他把那沾着我口水、眼泪和食物残渣的手指举到自己眼前,浑浊的眼睛盯着上面粘稠的混合物。然后,在死寂的仓库里,在我惊恐绝望的注视下,在那老妇人漠然的旁观中——
他把那根肮脏的手指,缓缓地、带着一种如同戏弄猎物般的慢动作,塞进了他自己那张喷着臭气的嘴里!
“啧…”他用力地、啧啧有声地、如同品尝什么美味般,吮吸着自己的手指!浑浊的眼睛却一直死死地盯着我,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兽欲和施虐般的快意!
“嗯…沾了点‘小母狗’的口水,”他啜吸着,含糊不清地咕哝着,声音粘腻如同毒蛇,“味儿……还不错。”
他将吸吮干净的手指抽出来,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他的目光,像最肮脏的爬虫,黏腻地从我沾满污物的脸,缓缓下移,扫过脖颈上青紫色的淤痕、新鲜的抓痕,在他黏腻浑浊的目光下,似乎重新燃烧起来。那目光如同带着倒钩的舌头,缓慢地、碾过敏感的锁骨沟壑,停留在我胸前那件被撕扯得几乎无法蔽体的薄薄衣衫上——残破的布料湿漉漉地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下方纤细的轮廓和因寒冷而挺立的顶端。冰冷的空气仿佛成了他目光的帮凶,让那两点无助的凸起更加明显。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如同野兽餍足般的咕噜声。
“啧……”老马慢悠悠地站起身,巨大的阴影在地上延伸,彻底将我笼罩。他不再看我惊慌失措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转而盯上了角落那堆散发着浓烈霉味的稻草垛。他踱步过去,粗壮的手指在发黄干枯的草茎间扒拉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挑选最趁手的工具。
仓库里死寂无声,只有稻草被翻动的声响,还有我无法抑制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每一次呼吸都扯着下身的伤口,像有锯子在来回切割。
终于,他抽出了一根特别长、特别粗硬、带着明显韧性的干草绳。那草绳灰扑扑的,打着卷,边缘粗糙得像带着无数细小的锯齿。他用力抻了抻,草绳发出干燥紧绷的“嘣嘣”声。他似乎很满意这根绳子的强度,拎着它,不紧不慢地走回我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再次蹲下,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我完全吞噬。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猪粪、劣质烟草和隔夜酒气的恶臭,随着呼吸扑打在我的脸上,令人窒息。那双布满污垢、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大手,捏着那根粗硬的草绳。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反而像在欣赏一件什么艺术品一样,用那根冰冷粗糙的草绳末端,轻轻地点了点、拨弄了一下我胸前的布料——那片早已失去遮蔽作用的、湿冷的、薄薄的残布下,单薄的隆起正在剧烈颤抖。
“大城市来的‘小母狗’……”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草绳粗糙的末梢像毒蛇的信子,在那颤抖的凸起周围若有若无地划着圈,“皮肉是细嫩……不像村里的,糙得跟老树皮似的……”
冰冷粗糙的触感透过湿透的布料摩挲着极度敏感的顶端!那感觉像无数根生锈的细针在刺扎!身体猛地向后蜷缩,却被身后冰冷的墙壁和地面的泥水阻挡,无处可逃!
“呜……别……”破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带着浓浓的恐惧和绝望。眼泪再次汹涌而下,冲刷着脸上的污垢和食物残渣。
“别?”老马浑浊的眼珠一瞪,咧开嘴,露出那口黄黑的板牙,笑容狰狞而残忍,“老子花钱买了你,你浑身上下,哪一块肉不是老子的?”他手里的草绳猛地翻飞起来,动作粗暴而精准!
他根本没去解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衣襟——那薄薄的布料在他手中如同朽烂的纸片!只听“刺啦”一声令人心惊的裂帛声!
胸前陡然一凉!
最后一点可怜的遮蔽被那只肮脏的大手连同那根粗硬的草绳一起,彻底撕开!冰冷的空气如同无数把钢刀,瞬间刺透了赤裸的、布满淤痕和昨夜抓痕的胸脯!昨夜被粗暴揉捏吸吮的乳尖,此刻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在恐惧和寒意中可怜地瑟缩、战栗、挺立着,呈现出一种被过度蹂躏后的、充血般的深粉色,像两朵被风雨摧残得即将凋零的花苞。
“啊——!”赤裸暴露的瞬间,如同被剥光了所有保护层的贝壳,最终的内里被粗暴地展露在捕食者面前!极致的羞耻和冰冷的刺激让身体爆发出剧烈的颤抖!我本能地弓起背,双臂死死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暴露的、脆弱的部位!
“挡?”老马嘶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嘲讽和不耐。他那只空着的、同样肮脏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粗糙的手指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把死死钳住我的两只手腕!巨大的力量瞬间粉碎了那点可怜的遮挡意图!他粗暴地向外一分,再猛地向头顶方向狠狠一拧!
“呃啊——!”腕骨被巨力拧转的剧痛和锁骨被拉扯的刺骨感让我失声痛叫!身体被强行拉直、向后反弓!赤裸的胸膛再无遮拦地被迫向前挺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那双充满兽欲和施虐快感的浑浊眼睛里!
那两朵在寒冷空气中无助颤栗的、带着昨夜伤痕的蓓蕾,此刻成了他目光的中心点。
“老子花钱买的,就得让老子看个够!摸个够!”他咆哮着,唾沫星子喷溅在赤裸的皮肤上。那只抓着草绳的手毫不停顿!他熟练地将那根粗糙冰冷的草绳在手腕上紧紧绕了两圈!绳子上微小的倒刺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接着,他根本没做任何准备,也完全没有顾及那脆弱器官的状态——那根粗硬冰冷、带着草茎毛刺的绳索,被他用极其粗暴的力道,猛地勒压在了挺立的顶端!
“唔——呜——!!!”
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惊恐的呜咽猛地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又被剧烈的呛咳打断!那根本不是抚摸,是酷刑!冰凉的触感像毒蛇缠绕,随即是火辣辣的、如同被无数细小砂纸疯狂打磨般的剧痛!绳索粗糙的表皮狠狠摩擦着那最为脆嫩敏感的凸起,勒压的力道几乎要将它碾碎!更可怕的是,绳索表面那些微小的、如同锯齿般的纤维倒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反复穿刺!痛楚瞬间沿着神经直冲脑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