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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藿藿篇《坎兑而困,难跬贞凶》 ~即使蹒跚踟蹰,狐人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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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又不是没用过。”

她的制止完全在预料之中,我也是明知故问地笑着反问她。

她的后门确实已经被我开发过,但毕竟不是本就用于性交的部位。

即使以藿藿对我的顺从,要这么突然地从她后方进入,她当然还是会有所抗拒。

“脏的……不要……”

“不像啊,看上去干净得很,一点也不脏,要不我先舔一舔?”

说着,我将抵在肛门口的肉棒移开,作势就要压低身势,引得藿藿几乎尖叫。

“不要!拜托……现在是在外面啊……你想要的话,回家我确定弄干净了再给你……”

我知道,这是因为肛交需要更多准备,以往她也会先自己先做好浣肠后才让我插入。

而事实上,我对走后门也不是特别偏好,顶多偶尔换个花样而已。

如果强硬点要求,我知道她还是会顺从的,但我单纯只是想稍微欺负她而已,并不是真的非得走后门。

“不给我插这边,那你是要我走哪边?你不讲我是不知道的。”

“咦?唔唔……”

“不说的话我要自己找路了哦。”

“阴道!我前面的,小穴……”

藿藿维持着手撑石壁之姿,挪动着手掌位置,试图将臀部翘得更高,以此彰显她肛门下方的那另一道洞穴隙缝。

纵向的粉嫩皱褶,紧密的阴唇两瓣之间,在昏黄天光下映照着湿泞的色泽。

这只小骚狐狸,先前只是被抓着脑袋用嘴巴套弄我的肉棒,却也已经让她湿透了。

我一时无动静,似乎让藿藿担心我仍惦记着她的后门,于是扭晃着屁股,微微拉高声量,着急地推销着她的阴道。

“这边……我的小穴……唔唔……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小穴唔呼哇啊!嗯啊……”

藿藿鼓起勇气吐出的淫语还没说完,我已经忍不住,两手重新按上她的屁股并以拇指掰分阴道口,龟头对准肉缝,猛贯而入。

我很熟悉她身体的承受度,虽然插入得很快,但也没有一口气将肉棒撞进最深处,阴道外还留了小半截。

而前端大半截肉棒正在感受的湿热压力,让我舒爽地长吐一口气,缠绕肉棒的这股快感更是直连腰下体内深处,让我先前早已被她口腔催升的射精欲望再度增强,不得不深呼吸调节一下体感。

“呼哦!”

“呜嗯……唔……”

我进入她的体内之后,藿藿一时没再说话,只发出轻微苦闷之声,以扶墙弯腰之姿低下头,不过头上的冠帽还是好好地戴着。

现在从我的角度,看不到她的表情,除了她按着墙的双手与上半身外,主要就是正与我阴茎紧紧相连的那白皙屁股。

我看了看周遭的环境景致,再低头看向昏黄天光照耀下的女孩裸臀,以及阴茎与肉穴相接处的湿润光泽,然后以脑内少许冷静之处估计了一下时间,知道不能再玩太久了。

于是我扣着藿藿的细腰,阴茎先是退出少许,随即又再往前顶进,这次就将肉棒整根推入,直至我的下腹与她的臀肉完全紧贴,肉棒完全被阴道肉腔包覆压夹,龟头品尝着女孩体内最深处的滋味。

“咿……啊……”

藿藿身体轻颤着,呻吟声压抑而沙哑。

随之,她的呼声变得更明显而密集,且伴随着持续的颤音,因为她整个身体都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着。

我开始持续抽插,肉棒根部每次稍离阴道口,都会翻搅出新一波的淫液泡沫,每一次的重新推入,都会撞得身前女孩发出一阵宛如呜咽的低低呻吟。

“呼嗯!嗯啊!唔……嗯啊……”

听着她难以完全压抑的淫呼,我胯下精关本已松动,此时感受着更胜一筹的阴道压力,已经就有了明确的射精欲望。

虽然确实也不打算做太久,但越是临近释放,压抑与快感的冲突越是强烈,就越让人舍不得每一次的活塞抽插。

于是我一边加重喘息地忍耐着,一边又加快挺腰,在这份矛盾之间感受着肉体的欢快。

同时,藿藿正在拔高的呻吟声又变低了,但这不是因为她的反应变淡,而是因为她只用一手撑墙,以另一手摀住自己的嘴。

“呜……姆唔……”

我抽插的动作渐重,藿藿的身体姿态越来越不稳定,翻折到她腰上的长外套也随之滑落,我为了想欣赏藿藿的光洁屁股而一再将外套重新翻起。

这个过程中,在撩高的衣物下,能够看见她腰后一小块稍微不同的肤色。

曾是她的尾巴,也是“尾巴”的存在之处。

那个嘴硬心软的岁阳真正消散之前,将名为藿藿的可怜狐人女孩,托付我照顾。

而我现在,在户外将藿藿的裤子脱下,挺着涨硬的肉茎,深深插在她的下体深处。

愧疚与快感,从我的下体直贯脑门,并牵动着睾丸底部的压力源泉,伴随着肉体的湿润拍击声之间,在我又一次挺腰顶入之时,让这一切达到了极点。

“藿藿……我,射了!呼嗯!”

“呼嗯啊啊……呜啊……”

终于,压缩的热潮从我胯下迸发冲出,狂猛窜过肉棒,灌注到藿藿的娇细身子内。

藿藿已经没有任何一只手按在墙上,双手都在压着自己嘴巴,即使如此仍在最后发出忘我的呼声。

此时她上半身垂软,因为我双手仍用力扣着她的腰才没有与我脱离。

射精结束前,我就这样抓着藿藿,像是在腰下提着一大块弯折软肉,将我下体根部残余的精液全数注入她的内部。

直到快感的浪潮稍退,我仰头看着这方洞天的暮色天空,调匀着呼吸,再低头看着尚被我抓双手抓腰扣着的肉体,硬度未消的肉棒仍深深埋在这块白皙臀肉的深处。

“唔……呼……”

藿藿还没缓过来,但已经不必再用手堵住自己的嘴了,现在正摸索着墙壁想撑起上身。

先前因她上身垂下,外套往前翻落,腰后那一小点色块坦露于天光下。如今她抬起上半身,那色块也被重新往后滑落的外套盖过。

我浊重呼吸着,感觉最后几许残余精液被挤入藿藿体内。她撑着墙转回头,侧脸越肩望来,与我视线对上。

那张苍白的小脸,疲惫地微笑着。

————

————

其实我有自觉,我跟藿藿的性爱方式,有时稍微粗鲁了一点,再进几步就有可能发展到性虐待性暴力的层次。

但不得不辩解的是,这并非我的逼迫。

当然我肯定仍有责任就是了。

当初“尾巴”牺牲之前,托我照顾藿藿,不见得是因为它多么看重我,更大可能只是因为刚好只有我能托付。

在另外那个较好的发展命运中,藿藿似乎会新交到一些好朋友,想必这对藿藿的精神健康会很有帮助吧?

但很遗憾的,我所认识的藿藿,人际交往一直都较为封闭。

虽然也有像雪衣与寒鸦等,几位一直都较关心藿藿的十王司同僚,但十王司大多人的性子本来就不是那么热情,又正值大灾甫息小厄不断的时期,大家都事务繁忙,冥差堕入魔阴都时有所闻,实在不可能太过关照藿藿。

而藿藿又早已断绝了跟往昔的联系,所以,在十王司之外,她就真的是没什么称得上朋友的人了。

或许也正因此,当我跟藿藿在岁阳逃脱动乱期间建立起了情谊,又遭逢“尾巴”第二次真正永别的变故之后,藿藿对我的依赖也就上升到了无可比拟的地步。

当然,这不是我把人照顾到床上去的理由。

时到如今,我也说不清彼此是从何时开始基于什么契机而发展到这一步的了。

只记得,她数次在黑暗危险的环境里依偎在我怀中,而我嗅着她的体香起了生理反应被她发觉,她却没有从我身边离开……

再经过一个稍嫌冲动的夜晚,我们的关系就没有回头路了。

从外观看来明显我比她大;但从实际的年岁看来,即使把我已经消失在星核猎手掌控中不知多久的记忆给算进去,应该也不会比身为狐人族的她岁数大;而她从狐人族的角度来看仍只是个小姑娘,我从某种角度来说,更是才刚“诞生”短短时日的幼儿罢了。

也许,两个都很难说清是成熟还是不成熟的人碰在一起,就是会有些事情失控吧。

十王司的寒鸦雪衣等人,在看出我跟藿藿关系不寻常之后颇有微词,但主要也就是对我在道德人格方面稍做些拷问,后来也还是支持并期待我能帮助藿藿振作起来。

然而,藿藿咒法失灵的状况不简单。

有生理方面,也有心因。

生理方面的问题不全是指有形肉体,而是在于她曾跟岁阳长期共生的现实。

岁阳寄生在仙舟联盟虽非孤例,但藿藿与“尾巴”的共生形式仍算是特殊个案,很多事情是连十王司也未能预期的。

岁阳共生之体,让藿藿学习并运用十王司咒法的过程跟同僚们有了些许差异。

“尾巴”第一次暂时离开时跟藿藿的实质联系未断,藿藿还能较正常地使用咒法,当“尾巴”真正消散之后藿藿的咒法运转也就大乱,不得不花很长一段时间来重新适应。

另一方面的心因问题又更为复杂。

在我刚认识藿藿与“尾巴”时,“尾巴”对藿藿已经没有恶意,藿藿也大概能感受得到,并且形成了独特的亲友之情。

但即使如此,摧毁藿藿原有生活的起因仍是“尾巴”,“尾巴”最初也确实是不怀好意的。

也就是说,只要“尾巴”与藿藿没有真正敞开心房对彼此和解,“尾巴”就永远是一个既让藿藿依赖的同伴,同时又是让藿藿恐惧害怕的致命威胁。

藿藿生活缺乏友情与血缘亲情,“尾巴”这夹杂着依赖与恐惧的存在就被格外放大。

突然失去了“尾巴”,对藿藿人生观的破坏力,可能比失去正常亲友的影响还要大。

“尾巴”也正是意识到这点,才会有第一次的借机离去,希望先让藿藿尝试自立,仍有必要的话再找机会完全和解也不迟。

只可惜,事态发展未如人意。

而在“尾巴”第二次离去且真正消散之后,我就成为了藿藿巨大情感缺口与强烈不安感的依靠对象。

当然,藿藿对我跟对“尾巴”的情感性质是截然不同的,但这也没什么差别,因为藿藿是几乎一切情感都缺乏依靠。

总之,生理与心因综合之下,藿藿就变成了如今的状况:平常难以活用咒法,只有跟我在一起时才能稍微像样点。

这些观点,也不是我自己瞎想,而是有十王司内部观察资料,在我跟寒鸦与雪衣的几次交谈中陆续了解到的。

她们都很关心藿藿,但终究无法将太多心神投注在藿藿身上。

所以也跟“尾巴”一样,托付于我。

有个问题是……

我,其实也不那么可靠。

我无意辜负藿藿,也愿意努力帮助她,但我仍然是列车组的开拓者,并不能长时间一直待在罗浮仙舟,只能尽可能多回来陪她。

事实上,藿藿也不是一昧自弃。

她很清楚自己的问题,也努力想改变。

刚认识她时,“尾巴”还在的那段时间,她成天嘟哝着想辞职不干。

但她其实也很清楚,以自己的特殊状况,待在十王司体制内才正是最好的办法,哪怕变回平民,也一定需要接受十王司的额外监督。

而在“尾巴”牺牲之后,藿藿有意愿的话其实是真的可以离职了,但她反而没有再提过这些话,并且努力想改善自己咒法失灵的问题以避免被十王司扫地出门。

有几次我在藿藿居所过夜,经过激情温存并睡下之后,半夜醒来发现她没在被窝里,而是披着衣服坐在桌旁,认真练习书写符箓,或者严肃专注地打座。

据我所知,这是她以前几乎都要“尾巴”督促才会做的事情。

她没有放弃自己。

但是……

正因为知道她的努力,所以,她努力的成果之稀少,才更让人看得心疼。

我不在场的时候,藿藿咒法能力的恢复进展,还是太慢了。

而随着列车组开拓之旅的推进,就算姬子她们愿意尽量让我多回仙舟,我留在罗浮仙舟的时间仍会相对变少。

即使如此,我觉得还是没关系,仙舟的长生种们本来就很有耐心,雪衣与寒鸦她们也坚信藿藿本就有天分。

假以时日,藿藿一定能恢复到足以独力胜任判官职位的能力。

就像灾后纷乱的罗浮仙舟,早晚总能重归繁荣与稳定吧。

只不过……

再过一段时日,以药王秘传残党为主的种种骚乱终于也渐趋平息之时,藿藿做了个让人稍感意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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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要登上列车?”

“嗯……你反对吗?”

“这,反对是不至于……而且既然十王司那边跟姬子大姐都同意了,我当然也很高兴……我只是觉得……你确定要这样?”

藿藿住所,一处总是让我觉得灯光太暗、空气中常有油墨与焚香气味的屋舍内,我与藿藿并肩坐在床边,看着她仰望而来的目光,从她微微细颤的眼瞳中看见了不安与期待。

所谓登上列车,当然不只是到车厢参观或乘车短期旅游,而是长期停留在列车上。

严格来说并不是成为“列车组”的一员,因为藿藿会带着罗浮官方身分。

但姬子大姐当然仍会以列车组同伴的态度来接纳,帕姆更是永远注重每一位乘客。

这件事,是这一次回到罗浮之前,姬子大姐告诉我,随后我也到十王司确认过的。

听说其实是藿藿的申请,再经过十王司乃至于将军府的顺水推舟而成。

此安排目前还没上流程,但最近伤势终于养好回归岗位的景元将军不知怎地了解到这件事,已经跟十王司高层通过气,决定下来马上就可以实行。

只差藿藿正式办理手续,而藿藿在等的,就是要与我当面谈过。

“我……我一开始是准备辞职的,但寒鸦她跟我谈过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这样了。好像是说,我变成联盟驻开拓列车的观察员……之类的身分……”

“本来想辞职?你是因为……我?”

“嗯……我想跟你一起……对不起,我本来是想先跟你讨论,没打算立刻决定的,所以才没先连络你……我也不知道会变成……”

恐怕是怕我因为她擅自决定而不满吧,藿藿的两只长耳压得低低的,于是我安慰地轻抚她的长耳与头发。

现在她没戴冠帽,我可以方便地摸她整个脑袋。

“别担心,只要是你的决定就行。我只是不太明白你怎会突然……”

说着说着,我自己也明白了。

“是因为我待在罗浮的时间变少了吧。”

“啊,不,我……嗯……是的。”

藿藿一开始慌张地想否认,接触到我微笑回望她的眼神后,她才安心些地点头承认。

但她继续补充。

“也不只是这样……我觉得,继续待在十王司也帮不上忙了,在你身边我至少能有点用,所以才想直接辞职……但既然长官们另有合适安排,我还能帮上忙的话,那也很好……”

“这样啊。”

藿藿一双小手在大腿上纠扭着,我双手覆盖上去,轻拍以示安抚。

我跟雪衣寒鸦她们都相信藿藿能克服问题,但最对现状感到不满的,就是藿藿自己。

虽然藿藿常常显得神经兮兮,胆小瑟缩,好像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但相处久了就会注意到,她意外地也很有倔强的一面。

“尾巴”还在时她虽被管得死死的,却也时不时会边发抖边回顶“尾巴”几句,或在各种讨论场合冷不防迸出几句毒舌锐评。

“尾巴”离去之后,她变得比过往还更加情绪低落,跟我在一起时又几乎是百依百顺,不论在私事或公事上都很少发表自身意见,也就没机会再看她展现那份倔强。

直到如今,她鼓起勇气想改变现状,也算是此一性情的重新体现吧?

我想了想,这确实是个皆大欢喜的好事。

列车组能迎来新成员,跟我一起行动的话即使是现在的藿藿也能发挥出不错的战力,对罗浮来说也是更有效地运用人力。

随着开拓旅程的推进,我们列车组也在宇宙中造成越来越大的影响,做这个顺水人情对大家都好。

“那就,虽然你名义上不是加入列车组,到时候姬子她们还是会好好欢迎你的。现在我就预先说一声:欢迎登上开拓列车。”

“嗯……嗯!”

藿藿双眼明亮了起来,随即扑进我怀里,以抱紧我的力道表达出她的喜悦,我也回以拥抱,感受着这狐人小姑娘的身躯重量,抚摸着她的头发与长耳。

但是……

不经意,莫名地,我心底闪过丝许疑虑。

这样真的好吗?

她生命的巨大空缺,我乐意以自己作为填补。但是,待在仙舟上是一回事,若就这样让她以现在状态跟我踏上星海……

真的没问题?

我没有看出具体的疑虑之处,而且,罗浮方面或姬子杨叔他们都没反对此事,甚且是支持,说明这在客观考量上也属合宜。

只不过,在我心底拉起警钟的,恐怕也不是任何的明确因素,而是某种直觉。

或者只是错觉?

我在怕什么?

“穹……”

我未能宁定的思绪,被女孩的柔声轻唤与唇上的湿软触感所打断。

“啾……呼嗯……”

藿藿的睫毛近在眼前,口中感受着她的湿润软舌,吸吮着彼此,这些都是我已熟悉的感触。

稍微不同的是,她主动抱上并压向我的力道,比以往都要强烈。

一直以来,彷佛是害怕我离去似的,藿藿从不吝于以身体回应我的需求,甚至小心翼翼地主动探询我需不需要发泄一下。

但像现在这般积极地亲热,就相当少有。

想必是,鼓起勇气做出了决定,以及即将与我有更多时间相处,让她情绪较为高扬吧。

那……我当然也不该再无谓地乱想,只要专心回应她难得的热情就好。

持续深吻翻搅唇舌之时,我双手也开始摸索她身上的各个部位。

没有了冠帽的妨碍,她的长发与狐耳皆可随我搓揉,我特别喜欢让手指从她头发滑到耳部,感受她头皮与耳朵的温度,以及毛发触感的细微差别。

这对长耳不是她的性感带,对于爱抚没太大效果,倒是可能摸着摸着让她打起呼噜,所以我虽然喜欢摸,她也喜欢被摸,但不是适合现在的重点进攻部位。

接着,我手掌握抓她的上臂。

我这次到藿藿住处找她时,藿藿自己也刚从外面回家不久,所以不是居家私服,依然是她那套带有十王司特色的常穿服装。

但从刚才我们坐着交谈时她就已经脱下冠帽与长外套,给人的印象就有所不同。

没了外套,她内侧衣物颇为清凉,是一件露肩小背心。

我停止了接吻,埋首于她的肩头,吸吻着白皙皮肤,嗅着她的体香,并且很快也感受到我自己的上衣领口被扯开了些,我的颈肩同样感受到湿热吸力。

“啾嗯……嘶噜……”

然后我再换姿势,让藿藿斜躺在我臂弯中,低下头舔吻她的下巴曲线,同时另一手将她的无袖背心掀起一半,手掌伸入衣物,再钻入弹性的抹胸内衣下,直接握上小巧的乳丘,引得藿藿发出一阵轻呼。

“呀嗯……啊……”

正如她细瘦娇小的身形,其胸口规模也是相当有限,对着乳丘大力些压下去就能直接感受到肋骨的形状,手张大点就能只以一手同时搓揉这两小团奶肉。

即使如此,我依然喜欢玩弄这对小巧乳丘,而且藿藿对这个部位的刺激也颇为敏感,很快就让她的呼吸加快,难抑呻吟。

“穹……嗯啊!呼唔……”

这样舔颈揉胸一段时间后,我已经不打算再忍受裤裆的紧绷了。

于是先让藿藿躺到床铺上,我随即站起,麻利地脱下了裤子,让早已昂扬备战的肉棒露面。

一般来说,这时藿藿会躺着等我下一步动作,或是自己也慢慢脱衣服。

没想到,现在我阴茎才刚弹出来,她就从床上坐起,以跪姿让脸凑向我的腰下,我正要接着脱自己上衣时,她已经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

当我掀脱衣服而让视野暂时被布料遮蔽时,感受着肉棒受到的舔吮套弄,隐约比以往都更强烈少许的吸含力道让我格外舒服,于是我更加急迫地将衣服脱去并扔开,再双手按着那颗正吞入我肉棒的脑袋,将她压回床上。

“啊……你的小嘴太棒了,爽死了……”

“呜姆嗯嗯……”

藿藿被我用下半身将她上半身压在床上,我双脚分别踩在她肩上的床面,整个人蹲跪着跨过她脑袋上,抓着她的头,如打地桩的态势将肉棒压入她口中。

藿藿发出不适的吞咽咕噜声,肩膀以下的身体也在剧烈动着,她却不是想要挣脱,而是急切地扯下自己的短裤与内裤,并陆续让这两件布料被她脚尖踢甩飞出。

由于是在家里,她本就已经换下了外出时的小皮鞋与泡泡袜。

所以这一会儿,在我忙着抽插她嘴巴时,她就已经让自己腹部以下变得一丝不挂了。

我暂停了对藿藿嘴巴的肏弄,半转回身,看到她赤裸的下半身,就将沾满唾液的肉棒抽出,再抓着她的两条大腿,把正忙着轻咳调整呼吸的藿藿整个人在床铺上大力拖动。

“来,在我上面趴好。”

我一边说着,自己也在床上躺下,藿藿立刻明白我的意思,于是她将两腿跨过我上半身,私密的阴户肉缝在我眼前完全展现出来。

即使已经被我肉棒进入了不知多少次,这个肉穴依然粉润诱人,差别只有唇瓣稍微明显了少许,这具娇小身躯早已深深记住我的形状,更容易让我掰开探入。

“唔哦……”

我还在鉴赏着藿藿的小穴之时,突然感到龟头与阴茎重新回到了湿热压力的快乐之中。

以相反方向趴在我身上的藿藿,已经再度开始用她的嘴穴服侍我的肉棒。

于是,我两手从她腰胯外围反抱,按着她的下身将重量压到我胸口,也一口凑上她那满是淫水气味的肉穴,在阴蒂与阴唇内外舔弄,并以舌深入肉体气味最浓郁的紧致穴口,钻入温热的潮湿骚味之中。

我双手在藿藿光洁的腰背与臀部上游移,口鼻深埋在潮湿的肉穴上。

而在她下半身肉体阻隔视线的另一端,也正持续感受到我肉棒在她口穴内的挤压,以及她那双细腻小手在我腹部大腿与睾丸会阴等处的抚弄轻拨。

一时之间,除了下半身持续的套弄刺激以外,我的世界只有她的淫水骚味,肉穴触感,舔拭与呼吸声,以及床铺小幅晃震声响。

然后,贴在我脸前的这具肉体一阵细颤,舌尖探入的穴内淫水似乎增量了些,我阴茎感受到的吸舔刺激也暂时停止,只剩被她小手握住的肉棒的感觉。

“呼嗯……嗯啊!唔唔……”

藿藿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我也先停了一会,让她稍微缓缓,然后再开口。

“起来,脱光然后坐上来吧。”

“嗯……”

藿藿依言而行,下半身从我身体上挪开,脱去无肩背心与内层抹胸,露出小巧可爱的乳丘与其上的粉润乳首。

我稍微调整了躺的位置与姿态,藿藿也转为正面朝向我,两手压在我胸膛上,下身以蹲伏之姿跨过在我腹部,向后翘出屁股,阴户的穴口对准了挺立的肉棒。

然后,她转变为跪姿,再将那滴着淫水的肉穴沉下,顺利地吞入大半根阴茎。

“呼唔……哼嗯啊……”

藿藿的身体已做好充分准备,所以她只有在刚插入时稍稍皱眉一会,随即就发出了舒服的高亢呼声。

我也沉浸于肉棒在小穴内的快感,将神情迷蒙的藿藿上半身抱紧,狠狠吸吻她的舌头,同时下半身挺腰往上一顶。

“呼嗯!呼哈……穹……穹……”

随着躯干的紧密拥抱与下身的活塞抽插,藿藿时而与我唇舌交缠,时而在我耳边呻吟。

我也在下体挺动节奏暂缓之时,将吻的目标从唇舌转到小巧乳尖上,舔拨轻咬着乳头。

随后,藿藿再从跪坐在我身上变回蹲伏,双手以我胸肩为支撑,上下晃动她的下体,以更大的幅度套弄着我的肉棒。

“嗯!嗯哼!嗯啊!呼嗯……”

更大的身体摆动节奏,让藿藿的呻吟也变得更为同步,结合肉体拍击之声,催升着房间内的情欲与淫媚。

以及,她看着与唤着我时的深沉情绪。

“穹……嗯啊……穹唔嗯……”

接着,我让藿藿换个方向,背对着我,她双手撑在我两腿间的床面上,双脚屈叠在我胸口,彼此晃动着身体。

我看着她的绿色长发与赤裸臀背,再看着下体阴影处,随她臀部起伏而时隐时现的柱状连接处。

我再双手握住她足背朝下叠放在我身上的小脚丫,轻舔着十只玉润的足趾,这让背对我摇着腰的藿藿淫呼声又更大了些。

当我感觉自己快到释放关头时,决定再调整彼此的姿态。

“咕呃……呜咕啊……”

藿藿四肢撑床,以爬姿让我插入小穴,而我以双手将她更紧密地拉向我。

施力之处,是她的脖子,因此让她的呻吟变得有点像干呕与挣扎。

我并没有真的施力玩什么窒息性爱,只是,以她的娇小体型,比起完全只拉肩膀,以双手箍住脖子两侧同时往肩头压下其实是更顺势方便一点。

我也会换成俯下身,一手撑床另一臂勾过她脖子的姿势,扭过她的脸蛋从身后吻她,然后再回到抓着颈肩的姿态挺腰冲刺。

无论如何,这确实会影响到她的呼吸。

但我们已经习以为常。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成了我们最常用在性爱收尾的姿势之一。

有时我也担心,是不是我第一个掌握的那个命途之力,引导着我的若干极端倾向,而本就脆弱的藿藿又全盘接受,让我们的亲密关系变得稍微有些危险……

“咕呃……唔啊,嗯啊……”

持续抽插之间,藿藿身体的又一阵颤抖,以及她因喉咙受制而不顺的断续淫叫声,让我肉棒感受格外强烈的包缠感,和我胯下深处达到高峰的欲望。

我掐着细颈,用力将她整个娇小身躯往回撞,同时狠力往前将肉棒顶进。

“呃哦啊啊!藿藿!藿藿!啊啊……”

彷佛几许狂乱间,我嘶吼着,将滚滚浓精射进了藿藿体内,灌注在阴道最深处。

如果是站着做爱,这时我会继续拉住藿藿的身体以免她跌下去,不过现在是在床上。

所以数秒后我就松开手,任由藿藿上半身松软地瘫在床面,转而抓住她臀部,继续将肉棒紧紧嵌入她体内,直至射精感完全结束为止。

再过了一会,藿藿浅咳几下理顺了呼吸,撑起身子,回头看着仍与她相连的我,嘴角留着一道涎迹,眼角含泪,唇扬起笑弧,再向我伸出了手。

回应于藿藿的伸手,我维持着从后插入的姿态将她上半身拉近,一手从她腋下绕上并压着双乳,另一手扳着她的下巴,让彼此唇舌深深缠绕。

深吻之际,藿藿轻吟。

“以后……一直在一起,对吧?”

“嗯,当然。”

“谢谢……”

一阵温存后,我暂时退出腔穴的肉棒,仍有着显而易见的活力。

藿藿仰躺在床上,主动张开双腿,以流淌着白沫的门户,迎接我未熄的欲望与这未完的夜晚。

并且,她引导我的双手虎口,扣在那纤细的脖颈两侧。

“一直……在一起哦……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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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藿藿真正登上列车之前,我一度以为会有节外生枝的变故。

因为,罗浮上发现了星核猎手再度现身。

星核猎手这个团体本身应该没有再打罗浮主意的理由,虽然其中的“刃”其人跟罗浮有很深的因缘,但这次并未发现刃的行踪。

被发现行迹的只有另一人。

卡芙卡。

之所以只是“一度以为”会节外生枝,则是因为,卡芙卡最终没有引发任何事件,就又离开了仙舟,还特地留下足够明显的线索让人确定她已经离开。

也没在我面前出现。

对此,我混杂着失望与安心的复杂情绪。

但没事总是好的。

总之,看藿藿提着行李箱,与送行的十王司同事告别后向我递来的笑容,我也满心暖意。

开拓之旅,有藿藿相伴,一定会更顺利的。

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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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卡芙卡小姐,您的意思是……希望我断绝跟穹的关系?”

“不,你误会了。我既没这样的立场,也没这样的想法。退几步说,就算我恬不知耻地想以穹的长辈自居,也会认为你是个好女孩,我可没有演个恶婆婆的兴趣呢。”

“谢……谢谢……不敢当……可是我不懂,既然如此,那您刚刚说的那些又是?”

“很简单。‘听我说’,好好想想,告诉我你心底的声音。听了我说的命运可能性,你仍愿意基于自己的意愿随他远行吗?”

“那样……我可不可以,先多问一个问题?”

“嗯?请问吧,虽然不一定是艾利欧‘剧本’有的细节,我就未必能回答。”

“嗯,我只是想确定……我可能会死,是单纯出了意外,还是说……至少能以此为代价,帮到他的一些忙?”

“……”

“……”

“……”

“拜托……请……”

“是后者。”

“啊……”

“哎,我不该来的,‘剧本’有自由度,但也有限度。只能先这样吧。”

“咦?您要走了吗?不先见见他吗?我答应过不会马上去通报您行踪的。”

“藿藿。”

“是的?”

“你自己或许没意识到,你刚才笑了,笑得很纯粹,很开心。”

“……”

“最佳时机早已错过,但大结局仍要继续走。虽然我想让那孩子在过程中多点幸福……幸福终究也不该由我来定义。”

“……”

“……好好照顾彼此吧。”

“我会的……嗯……是吗……我能帮上忙啊……太好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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