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低俗，救赎（上）（2/2）
一些高中生如果打架，谈恋爱，或者打野炮，就会选择这样的地方，所以时不时还能在地上看到几个丢在那里不知多久的避孕套，参杂在煤灰里。
沈静冰赶到那里前，先把手机从裤兜里掏了出来，随时准备打开摄像模式。
一路问了路过的学生，锅炉房到底是哪个地方，循着路到了之后，发现是一个被漆成蓝色的房子，不知道已经废弃了多久，墙上已经多出了些许裂痕。
沈静冰已经听到了细细骂人的话：“日你妈的……我操你妈……”越走声音越大。
“我说过不还你钱了吗？我说过吗？你什么意思？”
“揍他！”
“你们……可你们上次就没还我……”一个熟悉的声音战战兢兢地说。
“上次没还你？不是他妈的还了吗？”
“他记性不好。”有人笑嘻嘻地道：“打一顿就好了。”
沈静冰走过了这个拐角，见几个高中生围在一起，一个熟悉的小家伙可怜兮兮地靠在墙上，脸被打出淤青，还被一个高中生扯住领子不断地摇晃。
沈静冰举起手机，大声道：“干嘛呢？”
一群高中生顿时一怔，气势汹汹地回头，见沈静冰正掏出手机拍他们，脸上顿时露出了无措的表情。
王小亮倒在地上，显得有些尴尬，他抬起胳膊，佯装手要做些什么来遮挡脸上的淤青。
但抬起手之后也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那手指便轻轻地蜷住了，捏住衣袖。
“等死吧你们。”沈静冰随手举起手机，对准几个小男生的脸：“喜欢霸凌是吧？过会儿我就去警察局，接着告诉你们老师，然后告诉你们家长……明天老娘就把你们的视频发网上去，X大附中，几年几班，挨个平台都发个遍，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我看看你们还怎么上学？”
几个人顿时呆在原地，半晌才有个人壮着胆子道：“你谁啊？”
“我谁啊，我她姐。”沈静冰乐了，上前差点把手机怼在他脸上，那人讷讷地遮住自己的脸，轻轻推搡开沈静冰，沈静冰道：“别啊，敢做敢认，你欺负我弟弟，我让你退学社死，这很公平呀，你遮什么脸啊？”
“你弟弟骂我们。”有个人憋了半天，才很没底气地道。
“骂你们？”沈静冰惊讶：“骂你们怎么啦，我就可以来一句呀，草你妈，听见了吗？”
他忿忿不语。
“来吧。”沈静冰扬了扬手里的手机，道：“到底是退学还是派出所处理，但我也不为难你们了，有个办法，你们挨个跪在这儿，给他磕三个头，我就放过你们，也不找你们家长也不报警了，回去继续上你们的学，来吧，从左到右，你开始。”
一群高中生面面相觑。
“不道歉是吧。”沈静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爱道歉不道歉，不道歉我俩现在就走，明天等死吧你们。”
“道歉，你就不放到网上，不告诉学校了吗？”一个人开口说话，但声音似乎想努力保持着很不在乎，很有气势的样子。
“对，不放网上了，我懒得跟狗计较。”沈静冰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这事有了，懒懒道：“磕头吧，三个，咚咚咚。”
王小亮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几个人面面相觑之后，露出格外不情不愿的表情，拄在那里不愿意动弹。
沈静冰等得也无聊了，一扬手机佯装要领王小亮走，这才有一个高中生硬着头皮，好像一副赴汤蹈火的样子，不情不愿往地上一跪，轻轻向他磕了三个头，也没用什么力气。
沈静冰觉得这到底是拿头皮贴地板还是在磕头，但也懒得和他计较，随口说下一个，这些小高中生霸凌，最怕的就是高考出问题，在这儿出问题，之前的基本都白念了。
见他们一个个硬着头皮磕完了头，沈静冰随手把录像一按保存，淡淡道：“下次，我如果再从我弟弟嘴里听到被人霸凌……我不管这个人是谁，也不管是不是你们，到时候我就找到你们的学校群，还有你们的家长群，网上……把这些录像发得到处都是，就算学校里来条狗也得知道你们三个霸凌，结果霸凌到最后，还跪在地上给人家磕头，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什么？”一个男孩瞪着眼睛道：“不是我们做的，你也发？”
“对啊，不是你们干的，我也发，怎么了？”
“你不讲理？”
“你也配让我和你讲理？”沈静冰将手机揣到兜里：“所以保好他自求多福吧，今后你们合伙找个庙去拜一拜，祈祷一下我弟弟不会在学校外面被人欺负，别摔了一跤鼻青脸肿什么的……不然你们就死定了。”
他们的表情扭曲，像比吃了屎还难受。
沈静冰道：“滚吧。”
几个人忿忿地看了一眼，才从沈静冰身边走了过去，但毕竟高中生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个女孩子胸大屁股大，走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她屁股大腿上快速瞥了一眼。
沈静冰冷笑：“眼睛不要了？”
一群人连忙落荒而逃。
王小亮呆呆地看着她，一张白皙的脸鼻青脸肿，衣服也变脏了，沈静冰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他的身边。
王小亮抬头看着她。
“嗨。”沈静冰道：“好久不见啊。”
……
迟来的这份冰激淋，吃得格外沉闷。
吃完之后，心照不宣，两个人无所事事地在街上逛着。
沈静冰今天穿着一身白衬衫，依稀能看到里面黑色的吊带，晃着长长的袖子，丰满的肉腿被热裤勒紧——看到她这副样子的时候，王小亮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个夏天的黄昏，她也穿着这么休闲的衣服，一条长腿怼进他的视野里，抬头看着她时，她也是像现在这副表情。
她在等车站很懒散地坐着，目视前方，喝着一瓶可乐。
沈静冰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虽说她总调戏玩弄自己，但她好像又对自己很在乎。
被在乎这件事，显得格外陌生，又格外让人格外着迷，可是索取这份在乎的过程中，她却又会露出那副下贱淫荡的样子——无力地举着两条腿，在自己的身下软软地求饶，最后喷着尿，喷着淫水，直到用力射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接着她啜泣地将王小亮的身躯搂进怀中，两个人抱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中她的身体又暖又软，恨不得吻烂她的嘴唇。
想要索取的东西似乎索取到了，又好像没有。若有若无，若即若离。
所以总让他有些轻微的暴躁。
“怎么不告诉家里人呢？”沈静冰看着前方问，她举着一只甜筒，嘴角残留着淡淡的奶油。
“不会管的。”王小亮说。
“好惨。”她道。
“因为，我也会被骂。”王小亮捏着书包带，盯着自己行走的脚尖，视野余光中，一只漂亮的帆布鞋也随他走着，她的脚好小，精致又好看：“有那么多人，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呢？一定是因为……”
“一个巴掌拍不响。”她道。
王小亮一怔，看向她，她忿忿地咬了口冰激凌，灯红酒绿中一辆车从她身旁驶过。
她狠狠地道：“还有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怎么知道？”王小亮问。
“我最讨厌说这种话的人。”沈静冰咔嚓咔嚓地咬着蛋卷筒，好像要宣泄怒气一样：“老娘如果要是听到谁跟我这么讲，老娘非要跳起来，一个三百六十度回旋，接着拧腰送跨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他一定会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打我？到时候我就会说……”
“一个巴掌拍不响。”王小亮噗嗤笑了。
“对，反正老娘打他肯定是有理由的，理由打完再慢慢想。”她冷哼一声：“反正现在就先一个巴掌拍不响，毕竟这理由太万能了，哪怕是条疯狗咬人，用这句话也能找到理由的。”
王小亮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完了之后，道：“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走出了这条长街，前面就是一处河边的公园。
河水里倒映的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光怪陆离的城市在波光粼粼之中荡漾，河边有一些人正在跳广场舞，沈静冰似乎被这句感谢闹得有些不好意思，伸出食指挠了挠脸：
“其实我也很爽啦，毕竟幻想过很多次来着，如果我自己遇到霸凌事件，我应该怎么办……”
“最开始幻想的是，拿把刀把他们全都捅死，这个时候我疯狂大笑什么的……后来稍微合理了一些，这个时候首先就是不要露怯，拿出手机，放狠话，接着就说要报警，要告诉他们家长，然后说放在网上传得满天飞，接着就拿这个要挟他们下跪，然后看着他们一脸憋屈的样子仰天长笑，今天终于是幻想付诸实践了……爽得要死。”
“没想到居然是正经的幻想。”王小亮还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一听她说有个幻想，他就忙看看前后左右有没有人路过，听她说完，才发现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以为姐姐只会幻想那种比较离谱的色色事情……”
闻言，她眼睛一眯，表情开始显得有些暧昧。
一看她这个表情，王小亮就心里叫糟。
“其实还有不正经的幻想。”她道：“你听吗？”
“……要在这里讲吗？”他脸开始发烧。
“那就是……”她凑过来，软糯的气声，气流打在耳廓痒痒的，香气从她的身上传过来：
“我会想象自己救了一个被霸凌的可怜小家伙之后，他非常感激我，然后我会装一段时间的正人君子，等到他满怀感激地来到我家，我就当场恶堕，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给自己套上狗绳子，一边趴在地上自慰一边哭着求他操我的小穴❤他肯定会很震惊，恩人怎么会变成了这副样子……但因为恩人的话不得不听，然后只得用力强奸我，牵着我，在我的哀求中用力地扇着我的屁股，狠狠地中出进姐姐的最深处❤”
“我求他带我在没人的地方溜了一遍，工地，废弃公园，废弃厕所，每去一个地方都会操我，一边溜我一边操我，在我的苦苦哀求之下，心情复杂地把着我的腰，强奸我的小穴，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我会每被内射过一次，就会在那个操过我的地方抬腿撒尿，留下浓厚的气味做纪念～～”
“接着我会当他的面用工具灌肠，一边自慰一边慰菊，灌干净后跪在地上掰开穴求他强奸我的菊花，最后他对恩人彻底不报希望，已经鄙视地把我当狗看待，对我鄙夷得要死，把我的菊穴用精液灌满之后粗暴地抓起我的头发，接着把大鸡巴塞到我的嘴里让我舔干净～❤我屁眼流精，爽得翻白眼，一边疯狂潮吹，一边漏尿留念～～❤”
“最后我每天被关起来强奸，每个穴包括耳朵，鼻孔，眼睛都被他的精液射满过，浑身上下的每个穴都被他使用过，小穴变成他一个人的形状，变成个人专属肉便器，最后他玩腻了这条小母狗，最大的乐趣就是喜欢牵着绳子坐在沙发上，我在沙发下跟他家养的狗做爱，狗狗用力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我和狗狗连在一起二十多分钟，它强行分开差点没把我的子宫扯出来，我得哭着求我的狗狗老公不要乱动，最后我一边帮狗狗口，一边露着肚皮，掰着穴流着狗精，骄傲地向主人展示～～❤❤”
她又开始了。
这一套光听完就两分多钟。
王小亮虽说听得面红耳热，但总感觉也有些习惯了：“原……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会是霸凌者强奸姐姐的剧情……”
“不。”
她说：“只有这个，我永远不会幻想。”
王小亮抬起头，她背着路灯的光，背着手，嘴角虽然是勾起的，眼里却是很宁静的感觉。
漂亮的齐耳卷发垂在肩膀上，娇嫩的耳垂上能看到一枚漂亮的小耳钉。
“今天。”她说：“感激姐姐吗？”
“感激。”王小亮轻声道。
“有宵禁吗？”她问。
“……没有。”
“家里有人吗？”
“父母出差了。”他怔怔地说：“一个月之后，爸爸会从台湾回来半天……妈妈在美国，过年才会回来。”
“姐姐想去你家作客呢。”她说：“既然感激姐姐的话……”
她宁静的眼总算微微笑了，长长的睫毛在路灯光中被打成半边白色，她这么一笑，白皙的脸在背着的光中，更显出潮红：“要，报答姐姐吗？”
心中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想要在她身上索取一些什么，升腾起的却是沸腾的性欲，最后那些情绪都热腾腾地拧成了一片，王小亮低下眼，不再看她的眼睛，盯着她帆布鞋和白色的短袜，轻轻地说：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