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低俗，救赎（上）（1/2）

最近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自慰也有在好好地自慰，不过沈静冰总觉得有些不过瘾，上次跟小弟弟做过之后就总是心心念念。

丢在洗衣机里内裤终究还是没有洗，因为最近用内裤的次数实在太过，所以再嗅的时候，上面基本已经没了什么味道——只有沈静冰自己洗面奶的味道。

小弟弟上次来沈静冰的家里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二人走的时候留下了联系方式，而且最近早上晚上的时候也会嘘寒问暖——沈静冰自己是一个大龄宅女，虽说自认长相挺可以，现在非要相亲也能找得到对象，不过老觉得那样的生活了然无趣，好像就要被迫在一棵树上吊死。

她平日除了喝点酒，看看电影，听听音乐，散步，好像也没了什么特别的爱好。

她是闲得发慌，不过王小亮却不一样，正经一个高中生。

早上和他聊天的时候他多半在上课，晚上和他聊天，他多半是在晚自习。

王小亮倒是非常戳中沈静冰的性癖。

那恰到好处的羞涩感，他射出来的时候会大声叫自己姐姐，看着他羞红着脸呆在自己身边，也不说话，这种时候总会有一种母性的感觉。

不过或许是因为这种羞涩的性格平日总会积累很大的压力，两个人真正开始做的时候，他又会非常粗暴，要么就是揪头发，要么就是掐脖子——偏偏这些都超级色的❤

窒息中出和羞辱PLAY，最棒了不是吗。

对于和这个可爱的小弟弟做爱，沈静冰可谓是心心念念，两个人只有在半夜的时候，才会有时间聊上一些话题，而聊的时间也不能过久，因为这家伙明天早上还要上课。

而这个时候，沈静冰总会起一些坏心思，会打字问他有没有想自己，他通常会沉默一小会儿，接着发来一个字，想。

沈静冰这个时候就会坐起身来，靠在床头，轻咳两声清清嗓子。

接着用软糯的声音，发过去一条60秒的长语音：

“小弟弟，不要攒着哦，如果自慰的话，记得把自己的精液收集起来啊，下次无套中出姐姐的时候，记得在射完之后用一个漏斗用力插在我的小穴里，姐姐扳着腿接好，你就把你自慰攒起来的那些精液灌进去，这样姐姐就完全承受住你攒的那些量了呢❤”

接着她晃悠着腿，在床上嘻嘻笑着，果然他的反应也非常有意思：“不要这样啦。”

羞涩，但是欲拒还迎。

这样的性格，导致沈静冰在床上之外的时候就非常喜欢戏弄他，而且知道他会害羞。

晚上的时候独自一人喝啤酒，喝到最后觉得无聊，沈静冰就脱掉内裤，拿起一旁的啤酒挡住小穴，接着手指摆成一个V的姿势，接着找好角度拍张自拍。

照片上的自己露着半张脸，只能看到勾起来的嘴角，松松垮垮的白衬衫隐约露出下面的吊带，下半身没有穿任何东西，只有啤酒挡住隐私部位，看了很满意，于是发过去：“姐姐在喝啤酒哦❤”

通常这个时候会等一会儿，接着，要么他会发一个震惊猫猫的表情包过来，要么就是会发一个害羞的表情包过来，就很可爱。

沈静冰对他的戏弄也是变本加厉，有一天下午实在闲着无聊，于是便用他的内裤自慰，突发奇想，于是拿着手机，放在自己腿前摆好，接着想象小弟弟正观看着自己自慰的样子，不多时就湿成了一片，她对着镜头慢抹轻挑，做爱的时候虽说全程被是被按在身下暴操的那一方，但至少自慰的技术，她这么多年积攒下来也是非常有技术含量——最后一个二十分钟的自慰大视频，自己看过之后，感觉录得非常不错，大长腿光线正好，还算垂涎欲滴，而且她对自己小穴的样子非常有自信，自慰也出了很多水，而且视频里自己叫得也非常好听，看了看非常满意，想到小弟弟现在还在上课，于是便抱着愉悦的心情随手发了过去。

不多时，他回消息了，先是四个感叹号，然后用非常轻非常轻的声音语音，说：“在上课，别这样了。”

沈静冰自己倒并不觉得她是在性骚扰。

两个人做过几次爱，虽说她的确非常喜欢这个小弟弟不假，也认为自己做的事也的确很离谱。

但她觉得自己在某种方面还算非常有分寸的人，她找这个小弟弟是为了找乐子，如果王小亮认为她打扰到了他的生活，那么沈静冰也会很洒脱地跟他拜拜再见。

毕竟两个人算是约炮相识，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彼此都是找乐子的两个人，也实在没必要把对方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

但沈静冰明显感觉到他并不讨厌。

这小弟弟明显也对这样的生活很感兴趣，每次自己只要给他发消息，他都会在一分钟之内回复。

虽说他肯定知道自己要么就是发淫语，要么就是给他发自己的裸照和淫秽视频，但他还是会看，也会回复。

之前那次做爱，就像是彼此知道了对方是自己的锚点，生活中有了交集，期待着下一次彼此互相见面。

但是，高中生，大概确实太忙了一些……

……

一天下午闲来无事，沈静冰随便套上一件白色衬衫出了门，准备去附近的商场采购一些物品，出门的时候没怎么认真穿，一件吊带，一件白衬衫，套了一件短热裤，踩着一双帆布鞋出了门——一出门，午后热浪席卷，惨白的阳光照在街道上，晃得人一阵阵的眼晕。

去超市随便买了几提啤酒，又买了一些菜之类，走在路上，边上就是一个围墙，教学楼里有人在吹哨子，应该是正在上体育课。

沈静冰记得王小亮的学校似乎就在这商场附近，走到学校门口，看了一眼学校的名字，X大附中。

这下她彻底确认了，嘻嘻一笑，拿出手机，往学校门口拍了一张照，自己的手在前面摆了一个V，给王小亮发过去：“好耶，路过你们学校了哦❤”

王小亮很快发来一个冷汗的表情。

“姐姐要不要偷偷溜进去？”沈静冰满意地站住，拎着袋子打字：“出门的时候我没有穿内裤耶，到时候我们可以去你学校的天台，姐姐脱了裤子就可以和你做，等你射进来之后，姐姐肚子里存着你的精液偷偷溜出去……没有漏出来被人发现就算成功❤”

“别这样说啦，在上课。”他说。

想象到他收到消息，满脸通红，偷偷四下看看，红着脸在桌下回自己消息的样子，沈静冰就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反正都在附近啦。”沈静冰说：“等你放学，我们一起去吃点什么啊。”

“有晚自习。”他说。

“可以逃课啊。”沈静冰答。

其实一听他说有晚自习，沈静冰就已经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了，结果他沉默了半天，却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沈静冰嘴角微微一勾：“那就等你放学，六点多，我在你们学校的冰激淋店见面？”

“好。”他说。

……

看来小弟弟也是饿了。沈静冰坐在冰激淋店里，无所事事地托着腮看着窗外，想。

说是一起出来吃冰激淋，实际上当然是要找个机会做爱——就像是男生带着女生出去玩，白天去看展，晚上吃饭，接着半夜看电影，然后就是经典的没车回不了家，在我家过夜吧，一定不会碰你。

在二人分别洗澡的时候春心萌动，接着一张床上睡觉，随后其中一人破开沉默，接着就是接吻，纠缠，干柴烈火，奶子一抓，猛猛抽插，换着体位，啪啪啪啪。

世间套路，不外乎如此。

她和王小亮也是如此，看似性格大相径庭，但不知为何变成了一丘之貉一路货色。

看电影的时候，大家想的都不是看电影，吃冰激淋的时候，大伙想得也多半不是冰激淋。

他说要逃课来见自己，小弟弟很白净腼腆，这样的学生在班里的学习成绩通常都会非常好，逃课其实是无稽之谈。

之所以逃课见自己，大概就是为了做爱吧。

沈静冰托着腮，无所事事地叼着吸管喝已经有些化掉的帕菲，甜甜的。

夕阳点着了大片火烧云，学校这时已经放学，一些学生结着伴往外走，无忧无虑，三五成群，蹦蹦跳跳。

他们中的一些人会往沈静冰这里看上一眼，接着面色一肃，嘴里明显偷偷说着什么，走到了以为她看不到的地方，这才哗然笑着，时不时偷偷往这边看——高中的小男生就是这个样子，看女人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看，非要走得很远再讨论。

沈静冰咬着吸管，看着眼前场景莫名想起了自己高中的时候，她当时应该会非常羡慕这些结伴走出校园的人，结伴走出校园，有朋友可以聊天。

她高中时候的照片穿着校服，黑色的长发披在肩膀后面，眼神怯怯的，像是随时害怕被别人打，长得挺漂亮，胸部也挺大，但就用力地驼着背。

那张照片后来在搬家的时候，被她无意中翻出来，接着用力撕掉了。

她轻轻皱起眉头，一些不太好的回忆似乎即将酝酿，重新涌上来，心情开始变得有些烦躁。

她用力将最后的帕菲喝完，滋滋做响，接着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昏黄的夕阳光打亮桌上空的帕菲玻璃杯，她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王小亮来，于是拿起手机给他发短信：“到哪啦？西游记战队之孙悟空先生？”

他接着也没回。

这不回的确是怪事。

王小亮看着也不太像是会放人鸽子的类型，就算他想要继续上晚自习，心里反悔了，在明知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半天的份上，多半也会真的逃课。

就算不逃课，也会发消息告诉她，说什么因为一些其他的事不来了，实在抱歉。

但却到现在一个消息也没有。

沈静冰叹了口气，推开椅子，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既然小弟弟不来找自己，那她去找小弟弟不就行了？

为什么要爬山？因为山就在那里。

为什么要去找小弟弟？涩涩就在那里❤

一个字，想做。

两个字，非常想做。

三个字，非常想和小弟弟一起做爱。

沈静冰晃悠着宽松衬衫的大袖子装花旦，懒洋洋地走向学校。

门卫有些狐疑地看着她，远远见一个明显不是高中生的漂亮女孩走过来，还烫了一头齐肩的棕发，忍不住问：“干嘛的？”

“接我弟弟放学。”她答。

门卫也没说什么，虽说一脸狐疑，也不再多话，进了学校，沈静冰也记得他说过是哪个班的，结果去他们班里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这个时候已经准备开始上晚自习了，一些学生已经走了回来，碍于她穿得相比于学生还是稍显清凉，那些高中小屁孩也不好意思盯着她看。

拦下了一个匆匆准备从她身边走过的男生，沈静冰问：“你们班有没有一个叫王小亮的人啊？”

“王小亮？”他愣了一下，上下看了沈静冰一眼，讷讷道：“找他干嘛？”

“我他姐。”她答，沈静冰现在已经开始适应这个身份了。

他露出了一种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有些踌躇，片刻后，他道：“现在……应该在学校的后锅炉房后面。”

沈静冰一愣：“去那干嘛啊？烧锅炉？”

他四下看了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踌躇，接着靠近，低声跟沈静冰说了什么。

沈静冰本来还懒懒地晃悠着袖子装作演奏交响乐，听着听着，过了一会儿，袖子渐渐不晃了，她的袖子垂了下来。

“实在抱歉……既然你是她姐，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不过我得上晚自习了，我就先回去上课了。”他有些尴尬，向沈静冰哈了个腰，走回教室。

沈静冰垂着袖子，一直盯着教室的窗户，外面操场的学生在踢球，远远的喊着，一只燕子从窗外飞过，教室里的学生有时会好奇地瞥她一眼，大概是好奇一个不是学生的女人，为什么要站在他们教室的门口。

她站了一会儿，转头快步离开，顺势从热裤的口袋里掏出手机，下楼的时候，她把手机攥得紧紧的，手指发青发白。

……

学校锅炉房，其实现在已经没人在用了。

通常是一个锁着的房门，只有北方那种很上年纪的学校才会有这样的设施。

那个时候，冬天大雪，学校里会有人负责烧锅炉，而锅炉的暖气用暖气片均匀地送到了每一个教室。

现在也不知换成什么了，但锅炉房就放在那里没有拆，是个格外破旧的房子，平时也不会有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