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龙罔的眼神有些呆滞,看向自己的母后那欲求不满的模样,原本该从眼角流出的泪水变成了阴茎喷出的精液,丝绸虽然裹的完全,但也好歹在马眼处留了小口,故而龙罔的每一次射精都精准地灌入了洛泰安的那不停鼓动的花芯之中。
洛泰安看着龙罔这副模样,情不自禁地便摸着他的脑袋道:“乖龙儿~你要的龙气……要来了噢~”
话音刚落,四五条足足一人身高那般宽的红绸从洛泰安身后射出,那长度仿佛无穷无尽,在空中扭转几圈后金色的龙纹显现出来,无比的耀眼,那长绸宛若游龙,迅速环绕于龙罔的身边,让人看的眼花缭乱,而那红绸又相继缠绕上龙罔的四肢以及躯干,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直至将龙罔的脑袋以下都裹上了鲜艳滑腻的丝绸,双手反绑于身后,而那龙气似乎没有因此进入龙罔的身体之中。
“龙儿莫急……母后这就给你奖励~”洛泰安说着双手摸在了龙罔的屁股上,没有费多少力气便将他的屁股掰开了,龙罔似乎听到身后有东西正在朝着自己射来,“要来咯~”洛泰安舔着唇道。
下一瞬四五条散发着耀眼金光的锦缎相继插入龙罔的屁股之中,那锦缎极长,从那边一直延伸到了龙罔的屁股里,伴随着一阵浅浅的龙吟,龙罔惨叫出声,引得洛泰安娇笑起来,也不知是嘲笑龙罔此时的表情还是笑他索取龙气的盲目。
趁着龙罔张嘴,洛泰安松开了龙罔的屁股,一手扒下胸前那华丽的裹胸布,一切动作都是那么不急不缓,让龙罔无法拒绝,那裹胸布如水流般从那嫩滑洁白的酥胸上滑落,但很快又飘起,携着那浓浓的乳香,将龙罔的脑袋除嘴巴以外的地方统统包裹起来,顷刻龙罔的惨叫声变成了嘴巴被堵住的呜呜声,饱满的乳头塞进了他的嘴中,在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过去,但不同于那时,此时的洛泰安的母乳更加香甜,也更加……催情。
“龙儿慢些吸~想喝多少母后这里都有~嗯~”洛泰安的身体在精液的催动下也变得更加敏感,龙罔的汲取显然让快感更上一层楼,身后射出的绸缎更加躁动起来,纷纷卷向洛泰安怀里的龙罔,捅在龙罔屁股里的几条锦缎一时间金光大盛,那龙吟再度响起,无比清晰,“噗呲——咕噜咕噜……噗噗——噗噗噗——”但在洛泰安听来龙罔的那大量精液在自己穴中喷薄而出的声音更加悦耳,甚至子宫都被填满了,精液从阴茎和蜜壶的缝隙间漏出少许。
此时那插入龙罔后门的锦缎的金光缓缓褪去,这么多年来洛泰安早就对龙气的运用炉火纯青,刚才灌入龙罔体内的龙气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且完全作用于那根令她无比欢喜的阳物上了,龙气盘踞于阳极便会极大增强其能力,且会优先抢走身体的养分用于让阳物变得更加威武,假以时日龙罔便会被他梦寐以求的龙气变成一个可爱的宝宝,“这样就能永远与母后亲热了呢~乖龙儿~”洛泰安轻轻捧住龙罔的脸吐气如兰道。
丝绸控制着龙罔的腰身从洛泰安怀里抽出,那阴茎拔出蜜壶的瞬间便有些许白浊从中漏出,但很快又被那吸力极强的蜜壶吸了回去,几道红绸将那肉蝴蝶包起,裙摆放下,缠住龙罔脑袋的那裹胸的布随之飘回到洛泰安的胸前,重新将那对诱人的硕大胸乳兜住包起,她便再次恢复了原本的端庄。
“这龙气……感觉如何?”洛泰安让龙罔坐在怀里,一手轻抚龙罔的阳物问道,即便经历了这般强度的榨取,阴茎依旧屹立不倒,或许这有龙气的影响,但更多还是源于洛泰安的那可勾魂夺魄的魅力,她轻轻拉动一条丝绸,那裹在阴茎上沾满了白浊精液的丝绸便忽然尽数散开,飘在空中能很明显的看出来几乎都被精液浸透了。
“哈啊……龙气……这就是龙气……唔——!”龙罔全身都软了,没了那丝绸包裹的瞬间,阴茎便好似不受控制了那般开始疯狂地喷洒精液,白浊液滴尽数洒在了洛泰安那铺散开来的裙摆上,随后龙罔便看见了那原本浸透了精液的丝绸上的白浊迅速消失,如同被吸收了一般,那丝绸再次变得干爽丝滑。
收回到了洛泰安的裙摆之下,洛泰安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很是享受,此等场景让还未完全丧失理智的龙罔不寒而栗,这诡异的丝绸竟然能直接吸收精液为她所用。
“嗯……龙儿这龙喷水真是精妙绝伦呢。”洛泰安看着龙罔那不断射精的阴茎笑道,玉手还握住阴茎帮忙抖了两下,瞬间一条白色的液柱喷出老远,龙罔的表情扭曲了,身体不停发颤,终究是抵不过这销魂的快意,此时终于察觉到一丝异常,惊恐地叫道:“龙气!龙气在漏!”洛泰安娇笑起来,轻轻弹了一下龟头,道:“龙儿莫急~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几道红绸飘到了龙罔的面前,仿佛恋人般亲昵地抚摸了几下龙罔的脸颊,此物如此熟悉,显然就是刚刚捆住龙罔手脚的几道缚龙锦,芳香弥漫,顷刻仿佛化作几道长虹射向龙罔裆部,绸缎交织不停,将阴茎上缠下绕,极致的丝滑触感碰上无比敏感的阴茎瞬间让精液再度加码喷出,龙罔咬紧牙关想要忍住,却被那不断滑动的丝绸瞬间破功,先是互相交叉仿佛织毛衣那般将阴茎包起,包到顶端又化作螺旋状一圈圈往下缠绕,到了根部便开始朝着整个裆部游走,每道缚龙锦都滑向不同的方向,直至裆部乃至大腿根完全被丝绸覆盖,如同包起了尿布,那丝绸才聚拢回到阴茎处,再度盘旋往上,在那原本留出给马眼用于射精的丝绸缝隙被几道锦缎织成的华丽绸花遮挡,随着嘎吱一声的收紧,硬如铁的阴茎被丝绸完全勾勒出了轮廓,就好似洛泰安穿着的那华丽的凤袍那般,关键处的曲线必然是一览无遗,随后阴茎便高高抬起,射精变得更加猛烈,却一滴精液也无法漏出,被那纹路华丽的缚龙锦尽数吸收。
“真漂亮……龙儿很喜欢被母后的贴身衣物包住阳物呢。”洛泰安戏谑道,那锦缎吸收了精液后还会传出几声龙吟,但都很轻微,仿佛是巨龙被这锦缎缠住后挣扎无果发出的哀嚎,龙罔感觉到既舒服又难受,他一点也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但就是无法控制勃起,洛泰安的强大让他感觉到无比绝望,即便她对自己依旧很温柔,但情况已经完全脱离掌控了,逃脱机会只能日后再想。
但似乎是察觉到龙罔思考时异乎寻常的安静,洛泰安轻笑了一声,轻拂大袖,身后飞出彩绸将龙罔固定在自己身上,同时缚龙锦再度收紧,龟头顶端的绸花闭合成了花苞,一时间龙罔感觉阴茎仿佛又插进了洛泰安的穴中,那丝绸如同活了一般对阴茎又吸又舔,龙罔张大了嘴巴大口喘气,空气中却早已满是洛泰安的那魅惑的体香,他求饶道:“母后……龙儿错了……龙儿不该……不……不该如此不识礼数……”话未说完便又感觉到马眼一阵舒畅,精液再度喷涌而出,灌入了那花苞之中,而那花苞也神奇地重新绽放了,似乎是洛泰安对龙罔的求饶感到了满意,暂时放过了他。
洛泰安轻轻甩袖,袖口射出一条长绸,将龙罔那被脱了丢在一旁的衣服托起,绸带缩回袖中,衣服也到了洛泰安的手里,龙罔有些害怕地看着洛泰安,洛泰安却只是笑着操纵那裹着龙罔身体的丝绸收回到衣服之中,亲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子,帮他重新穿好了衣服,就像小时候那般,母后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人,小时候的他几乎都不怎么跟服侍他的宫女呆在一起,经常是母后帮他洗澡穿衣,在后宫玩耍。
但此时的龙罔却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就这一会发生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已经完全沦为鱼肉了。
龙罔虽然穿好了衣服,束缚身体的丝绸也收了回去,但裆部的缚龙锦依旧一动不动,轻柔托着阴茎不让其软下去,一看便知洛泰安是故意的,但龙罔依旧不敢有任何意见。
“嗯……好了~龙儿若是没什么事那便先回去吧,母后还有政事要处理。”洛泰安说着嘴凑近了龙罔的耳边,继续道:“记得不要和其他人提起这里的事情噢~”洛泰安轻轻弹了一下龙罔裆部的巨龙,随后就那样随意地放开了龙罔,重新拿起那竹简看了起来。
龙罔有些难以置信,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踩在那滑腻至极的丝绸裙摆上,一个不小心往后仰了,眼看要摔了却被两条绸缎兜住了身体,那绸缎仿佛一只大手将龙罔缓缓托到了台下,让他重新站稳,洛泰安看着竹简眼睛都没有挪开过,笑道:“龙儿怎么这般不小心。”
龙罔不敢回应,咽了一口唾沫,看着那几乎已经铺满台阶的裙摆,似乎比他刚来时变大了许多。
一路离开朝堂,路上的侍卫和宫女们时而侧目,似乎他们所熟知的那个皇子不会有如此着急的样子,但龙罔也是无奈,虽然身上的衣服还算宽松,但阴茎被丝绸包裹着已经硬的不像话了,若是平时那般慢悠悠地走怕是有更多的人看见他裆部的那奇怪的鼓起。
回到自己寝宫的龙罔身体已经无比燥热,他赶走了所有的太监和侍女,将全身衣服脱了个精光,于洛泰安那样随意扯几下就脱掉不同,龙罔身上的衣服他自己也是要花好一番功夫才能脱掉的,他看着自己裆部那花纹华丽的红绸,眼睛都红了,怎么会裹的这么紧,他尝试着解开,却发现虽然刚才是看着那丝绸是一圈圈缠绕上去的,但此刻却一点缝隙都找不到,一条金色的刺绣巨龙盘踞于包裹阴茎的锦缎上,十分威武,但龙罔绝不会在此时欣赏其艺术成分,想要从那龟头上的绸花开始下手,却发现无论拉扯哪一片花瓣都只会让阴茎感觉到锦缎在持续的摩擦中再度收紧,将他勒的喘不上气,没过一会便身体一颤,精液喷涌而出,然后看着精液打湿绸花后又被完全吸收掉。
“为什么会这样……”龙罔抱着头,牙关咬紧,很是苦恼,却也无济于事,空气中弥漫着丝绸上散发出的香气,让人仿佛置身一片牡丹花海,龙罔喘着气,脑袋里嗡嗡的,看着裆部那华丽丝布的包裹方式有些迷糊了,再加上刚才也被这锦布弄的射出来了,他情不自禁地再次朝着自己那被裹的硬挺的阴茎伸出手,笨拙地握住,上下动了会,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龙罔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心跳不止,细细感受下来竟如此舒适,但随后便是一阵极其难堪的羞耻感。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不能就这样被这个妖妇控制……”龙罔在床上难受地四处翻滚,想要以此分散在裆部的注意力,但显然无济于事,快感如洪水猛兽迅速蚕食他的理智,裆部那裹在丝布中的一柱擎天无比吸睛,即便理性一直在提醒那个人是他的母亲,那一桩桩把他害惨了的恶事都是她所为,但仇恨的心思越是躁动,那背德带来的奇异快感就越是无法抑制,似乎……本该如此。
傍晚时分,洛泰安走回到蝶仪宫之中,池中已放好了热水,粉色的花瓣浮起,那朦胧的水汽里都带着丝丝甜香,洛泰安轻轻解开腰间结扣,那要几人协助才能穿脱的华丽凤袍竟如同花瓣般一件件落下,直至露出那洁白如玉的丰腴胴体,显然在今日吸收了元阳之后这具躯体变得更加让人垂涎,若是那老皇帝没死看见这般场景恐怕也会老树开花吧。
龙罔踉踉跄跄地走到了蝶仪宫的门口,在这一路上依旧安静的可怕,仿佛整个皇宫只剩下他一人,在龙罔到那里时月亮已经逐渐升起,天空陷入深蓝,在光线变差后龙罔的身体也越来越热,犹如发烧了一般浑身发烫。
“太子殿下晚安。”门口的宫女看见龙罔来了行了一礼,直接给他打开了蝶仪宫的大门,道:“太子殿下快些进去吧,皇后娘娘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龙罔身体一颤,她怎么知道自己今晚会来,瞬间那叛逆的心理又起来了,想要掉头就走,但裆部忽然传出一阵嗤嗤声,缚龙锦再度收紧,摩擦肉棒,“啊!”龙罔惊叫一声,两股战战瞬间坐在了地上。
“哎呀~太子殿下没事吧?”面前的宫女看龙罔摔倒了连忙上去扶,龙罔却惊恐的发现面前的宫女竟然两臂之上挂着一条丝绸披帛,此刻那披帛正飘荡在空中,这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别过来!”龙罔惊恐道,似乎忘了自己皇子的身份,像个被猛兽逼上绝路的可怜人,在地上不停地后退。
就在此时,宫中传来一阵脚步声,十数个宫女从蝶仪宫里走出,脸上带着的潮红似乎还未散去,但在黑暗中不是很明显,就如同刚才迎接龙罔的宫女一般,都挽着漂浮的丝绸披帛,颜色各异,美轮美奂。
她们排成了迎接的队列,站在龙罔两侧,齐声道:“太子殿下快快请进,娘娘已经等候多时——”
龙罔看着这两排宛如仙子的宫女,心中的恐惧竟在逐渐转变为对未知产生的性欲,仿佛看见了话本中那皇帝后宫佳丽三千的场景,而眼前的宫女,哪怕是话本中的图案再精美也不足她们容貌的十之一二,龙罔甚至在想以前怎么没觉得她们这般漂亮。
而后没过多久,房中便传出了洛泰安那妩媚慵懒的声音:“龙儿怎还呆着不动?快些来陪母后沐浴~”听到声音的龙罔开始了不可控制的兴奋,那努力压制的裆部瞬间鼓起了大包,裤子被阳物高高顶起,看见此景的宫女们虽然有些惊奇,但很快便也适应了,毕竟以后估计不会少见。
洛泰安的话音落下不久,门中便飘出几道彩绸,直射龙罔五体,将他裹挟后拉入了房中,宫女们也顺便将门关上,然后便听吩咐直接离开了。
那彩绸从朦胧纱幔遮蔽的浴池里射出,将龙罔一路拉到了浴池之中,那浴池中朦胧的身影顿时变得真切,但龙罔还未来得及看便一头栽进了浴池之中,浴池虽不算深,但没了方向感的龙罔还是没法一下子起身,直至他被一双藕臂拉起。
“龙儿怎么这般晚了才来找母后?”龙罔被拉出水面后坐在了一片温香软玉之中,耳边传来一阵温热的吐息,一双玉手熟练而快速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渐渐扯下,随后丢在一旁,洛泰安继续道:“难道是被这缚龙锦裹着舒服到不愿意来找母后了么?”
“不……不对……我们是母子啊……不能这样——!”龙罔残存的理智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来时的兴奋在真正面对时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那违背世俗伦理带来的恐惧,挣扎着想要离开,却怎么也挣脱不出这搂着自己的那双柔若无骨的藕臂。
“呵……龙儿如此叛逆,可是有在这些年真将本宫当作娘?”洛泰安冷笑一声说道,身为皇后的那股不怒自威的气质散发出来,在龙气的加持下威压更甚,将龙罔吓得噤若寒蝉,若他仔细想来,自打他认为自己可以接手皇位的时候对母后的态度便已经有了变化,那一切都源于国师对他的教导:明君有情,却要点到为止,不可被情爱所困,办事秉正,不可念及公私之别。
洛泰安对国师的痛恨早已深入骨髓。
“龙儿知错了……若有机会定然不会重蹈覆辙。”龙罔强忍着那恐怖的威压流着泪说道。
那威压瞬间消失,洛泰安的眼神也不再那般可怖,她将那缚龙锦动了动,顶端的绸花开始散开,仿若初冬来临般凋落,散开的绸带在水中缓缓飘荡,龙罔暗自松了口气,似乎还有缓和的余地,心想道:“母后毕竟还是爱我的,应该也不会又一次为难我。”这也是今晚此行龙罔认为的最好结果。
两人在水中呆了好一会后,洛泰安才捏着龙罔的下巴将他的头微微向后转,眼神迷离地问道:“龙儿……喜欢母后么?”
龙罔还处在之后如何应对以后与母后关系的想象之中,自是根据小时候的本能不假思索地答道:“喜欢。”
说完的一瞬间龙罔身体一热,似乎在脑海中凭空出现了什么东西,下身那半解开的缚龙锦紧紧抱住整根肉棒,不断摩挲间竟带来了阵阵诡异的酥麻感,再加上其湿水后变黏了些,更像是舌头在自己的肉棒上缠绕舔舐,那诡异的感觉让龙罔瞬间从那冥想中醒来,销魂蚀骨的性快感如巨浪袭来,本能的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阵咔咔咔的出气声,已经媚眼如丝的洛泰安深深地吻住了龙罔那张无所适从的嘴巴,香舌缠绕,龙罔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两腿在水中无力地乱蹬,舌头被缠绕发出的呜呜声反而更加激起了洛泰安欲望,两腿也随之绞住龙罔的腰身,一对灵活的足弓夹住了龙罔那颤动不止的丝绸肉棒,轻轻推动,龙罔的眼泪又不经意漏出来了,肉棒也越抬越高,微小的气泡从锦缎的缝隙间漏出,洛泰安的足底即便是泡在水中隔着锦缎依旧能清晰感觉到阴茎上散发的惊人热意,随着足趾勾动其中几条,阴茎又一次强行变大了一圈,竟然直接将包裹的丝绸撑散了,与此同时洛泰安的足尖在根部朝着龟头处轻轻一划,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处奔涌而出,竟然越过水面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淋在了那水面上漂浮的花瓣中心。
“嗯……”洛泰安松开了龙罔的唇,龙罔眼神呆滞地流出了口水,尽管下身依旧在漏出精液,但性欲却没有因此减少分毫,此刻思绪已然被突如其来的吻搅的如同浆糊般混乱。
“这么舒服么?居然射的这么高。”洛泰安笑吟吟地问道,伸出舌头舔干净了龙罔眼角的泪, 龙罔身体战栗着张了张嘴,两腿还想蹬却已经没了力气,仿佛力气全都从刚刚那一股精液离开了身体,而此时洛泰安也不再收敛,今日虽然在朝堂之上已经做过了,但多少还是有些放不开手脚,一来是这疯狂的想法第一次实现,二来毕竟是多年来上朝的神圣之地,虽说洛泰安已经对这个国家没有一点敬意,但这多年来的习惯一时半会还是改不掉的。
在天帛龙的龙气加持下魅意完全放出,仿佛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龙罔的瞳孔迅速缩小,手脚都绷紧了,本能地想要逃离,甚至顾不上搂着自己的人了,用尽最后的力气蹬腿想要逃离,眼中满是对那洛泰安那压迫感的恐惧,水声一阵哗啦,洛泰安轻笑一声,松开了搂住龙罔的手脚,龙罔在水中宛如一支利箭般向前了一段距离,而且把洛泰安的身体当作跳板踹了两脚,如今的龙罔什么都不想,只想远离这个可怕的女人,越远越好,实际上在今日朝堂上洛泰安的那些举动之后,情况就已经完全脱离龙罔所能处理的极限了,无论是权柄还是自身实力,都注定了龙罔与洛泰安的对峙绝非公平,但……母子二人,又谈何对峙呢?
“嗯哼?龙儿要去哪呀?不想与母后一同舒服了么?”龙罔身后传来洛泰安嬉笑的声音,龙罔惊恐大叫道:“你别过来!!你……你不是母后!”他一直在水中扑腾想要远离,但这浴池越是往前游就离那岸边越远,仿佛在不停变大。
龙罔说完后洛泰安笑得更大声了,慵懒地靠在浴池边上道:“龙儿说什么胡话呢?喝了母后这么多年的乳汁,还能把味道忘了?”
听见此话的龙罔身体再次一颤,这话仿佛带有魔力一般直捣龙罔的脑海深处,那无数个日月他躺在洛泰安怀里吸吮乳汁的场景顿时变得无比清晰,而那每一次喝奶记忆的重点,竟然已经在了龙罔自己的裆部,几乎是每一次,龙罔喝奶时都会不受控制地勃起,而为了防止因勃起而感到难受,这时候都会有各色丝绸将阳物包起,肉棒在紧致缠绕中一跳一跳,牵动着那四面八方射来的丝绸,丝绸摩擦时发出的嘶嘶声,组成了他从小便听到大的优美乐曲。
沙沙……唰——那伴随着他长大的美妙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在那雾气腾腾的浴池上方无数花纹各异的丝绸舞动着,宛若游龙,最终在龙罔的脑袋附近纵横交错,哪怕龙罔只是那一瞬间的呆愣回忆,也已经无法逃离丝绸的包围了,在那带着洛泰安的熟悉体香的丝绸出现在眼前时龙罔却一下子撞在了上面,伴随着洛泰安娇媚的笑声,不知所措的龙罔被那丝滑的布料牢牢包住了脑袋,两手也被丝绸牵起,一青一白两条绸缎在手腕上缠绕几圈,直接将龙罔拉离了水面。
“就像小时候一样呢,洗干净了就要擦身子了噢~”洛泰安看着被吊起的龙罔说道,玉手伸向龙罔的方向,在空中虚握了一下。
嘶——唰——唰唰——在那一瞬间更多绸缎射向龙罔,将双腿与躯干同时卷起,如同那攀上杆头的春藤,细腻丝滑的面料迅速擦拭着龙罔的每一寸肌肤,那丝绸所触碰的肌肤仿佛都染上了一抹红色,逐渐让龙罔全身都在不住地发烫,水也不停往下滴落,滴在那绸缎上时却沿着那绸布直接滑落,犹如那大雨时不停弹开雨滴的荷叶,没过多久便将龙罔的全身都包裹起来,丝绸绵软喷香,裹着的龙罔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泥沼般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接受这销魂蚀骨的快感,最终人被挂在空中摆出一个“大”字。
洛泰安眼中展露出万般风情,时而像那烟花之地的放荡女子,但那双有神的凤眸中却又有着挥之不去的独属于皇后的高贵感,她微微低头看向自己那越发完美的娇躯,一双玉手捧住饱满的胸脯,轻轻抚摸着,一阵风吹来,粉色的花瓣被吹起,承托着一颗水珠,在空中盘旋了会,最终落在了洛泰安的那玉乳之间。
龙罔虽全身被包裹,但生殖器例外,一杆二蛋暴露在外,阳物低垂,时而有水珠沿着滚烫的柱身滑落,龙罔欲挣扎,却是阴茎先动,左右摆动几下,又是几滴水珠落入浴池,荡起一阵波纹,而那波纹触碰到洛泰安身子的瞬间,胸间花瓣滑入乳沟,洛泰安扬起头轻吟一声,玉手轻轻揉动双乳,顿时那极具弹性的双乳如那波纹般荡了一下,“唰啦——”瞬间在那深不可测的乳沟之中三道粉色丝缎激射而出,那丝缎在暖色的光中有牡丹的纹路在其上若隐若现,宛如花海般延绵不绝,而那丝缎直指龙罔裆下那正坚硬似铁的阳物,呼啦一下便卷了起来,一圈圈缠绕后拧紧,两边锦囊与肉棒各有丝绸包裹,被缠绕的十分紧致,完全勾勒出了阴茎与蛋袋的轮廓。
“来吧……我的好乖乖……”洛泰安呢喃道,随后那链接了阳物与乳沟的丝缎开始绷紧,没过多久后放松了些许,接着又绷紧,如此往复,龙罔被丝绸收紧肉棒的感觉刺激的极爽,却没法射出一滴精液,急躁地想要扭动身子,但无济于事,仿佛这令人发狂的全身缠绕真的只是为了擦干他身上的水。
那丝绸不知在龙罔身上扭动了多久,龙罔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再无半点清醒,随后他被裹挟着丢在了一张宽阔的香榻上,丝缎自动将手脚束缚在床的四角,即便此时的龙罔已经无心动弹,满面潮红,眼里满是淫欲地盯着上方悬着的一个类似绣球的东西。
在此之后没多久,洛泰安也出浴了,那躯体在经过点化之后本就纤尘不染,如今洗浴也不过是习惯使然罢了,在她出浴时身上果然是滴水不沾,此时飞来一件半透明的红色轻纱长裙,洛泰安伸出手穿了进去,动作优雅的无可挑剔,那罩于纱中的曼妙躯体若隐若现,行走间扭动的臀摇曳生姿,带动着那拖地的轻纱裙摆,犹如一条美女蛇,她只是轻轻挥了一下手,浴池的灯烛尽数熄灭。
而当洛泰安走到床前时,龙罔似乎在调整呼吸,努力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阴茎也退回了半勃起的状态,正轻微晃动,呓语着:“不要……快放开我……”显然此时的他仍在从与不从之间挣扎。
“乖龙儿~”洛泰安轻唤一声,龙罔的那努力调整的呼吸尽数化作徒劳。
“啊啊啊——!”龙罔瞪大了眼睛,恐惧与欲望再度翻涌,叫喊着挣扎的幅度逐渐变大,半勃起的肉棒迅速变回那威武的一柱擎天,直指上方悬着的绣球。
看着龙罔这扭曲的模样,洛泰安眼中慈爱更甚,轻轻坐在了床沿,看着龙罔闻着她的体香时仍在缓慢变大的肉棒,龙罔的力气似乎也在被阳物逐渐吸取,气喘吁吁的样子。
“龙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听到母后的声音便勃起成这般模样?”洛泰安戏谑轻语,玉手轻轻拨弄龟头,将阴茎拨的摇头晃脑。
“一定是妖术!你这般待我,难道就不怕父皇出关后将你枭首示众吗!?”龙罔愤怒道。话虽如此,但龙罔的脸上依旧是欲求不满的样子。
谁知洛泰安的脸一寒,“啪”的一下甩了龙罔一耳光,虽然收力了,但这来自顶级修真者的一下还是将龙罔打的耳朵嗡嗡作响,龙罔又懵了,后悔自己刚刚说话的莽撞,这种时候根本不能得罪她。
“呵呵……从小到大你除了史书与他人口述,你对你那爹还有多少印象?”洛泰安冷声道,声音中浓浓的幽怨不言而喻,但随后的又道:“与其将希望寄托于那素昧谋面之人,倒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不是么?”声音温柔的与刚才判若两人。
“不……我……我一直很珍惜母后的……”龙罔声音颤抖,想要找补,手上的丝绸解开,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洛泰安的胸口,抓住了那柔软的半圆,一边求饶一边揉弄着,洛泰安的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翻身上床好让龙罔揉的更轻松些,两手抓住龙罔的手腕引导着,从上揉到下,两腿间瞬间便已洪水泛滥。
“对呀……”洛泰安俯身在龙罔耳边轻声说道,“这才是母后的乖龙儿,你那闭关到已经死了几年的皇帝老儿可没法让你这般舒服……”
“什么!?父皇他!??”龙罔的脑海轰的一声,两手不自觉地忽然用力,若是放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信的,但洛泰安已经今非昔比,她不会在这种地方说谎。
似乎是刚刚龙罔那突然的用力让洛泰安有了反应,她缓缓直起身子,视线没有离开过龙罔的眼睛,龙罔的手也没能离开那乳房半寸,他却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按的很深了。
“很惊讶么?他可不就靠那一口龙脉吊着气运使劲吃药,脑袋都吃尖了,如今龙脉没了……”洛泰安说着两手轻抚光洁平坦的小腹,那里忽的泛起一阵金光,转瞬即逝,她继续道:“这药恐怕吃的也是不太舒坦,呵呵呵~” 1
洛泰安虽然依旧是那般妩媚模样,但龙罔听着这话已经不寒而栗,仿佛这一国之主死在了她手中只是杀了只鸡一般轻描淡写,他颤声问道:“这……这是你很早以前就想要做的……?”
洛泰安微笑着眯起眼睛,道:“是或不是,还重要么?龙儿心中怕是早有定论,他人只言片语可改变不了。”
龙罔还想说些什么,但那被抓了许久的乳房似乎终于需要泻火了,两股乳汁从乳头处喷出,淋在了龙罔的脸上,龙罔吓得一下子缩回了手想要抹掉脸上的乳汁。
“嗯……先是在浴池里踹了两脚,如今又将母后的乳房抓成这样,真是个坏宝宝~”洛泰安媚眼如丝地捧着自己胸前的两团硕大的柔软,那上面留有龙罔刚刚抓着还未消退的掌印,她继续道:“要给坏宝宝一点惩罚来长长记性不是么?”
气氛瞬间又不对劲起来,龙罔连抹掉脸上的乳汁都来不及便看见一张七彩的纱幔从洛泰安的胯间射出,将自己的阳物包裹起来,纱幔质感轻薄又有些粗糙,在将阴茎完全拧紧时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贯穿脊椎,龙罔呼吸变得紊乱,沉浸在剧烈的快感之中却没法射出精液。
“这……!这又是什么妖术?!”龙罔慌张问道,话音落下的一刻纱幔再次拧紧阴茎,那快感前所未有,却依旧不能射出一滴精液,他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处于本能的恐惧他感觉到这纱幔绝非凡物,这现象也不正常,仿佛即将要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
然而接下来龙罔便什么也说不了了,绸缎射入环绕这香榻的层层纱幔,一下子便将龙罔的鼻子以下到脖子的位置缠住了。
洛泰安伸出葱根般的手指轻轻在龙罔的嘴边划动,媚笑道:“这可不是什么妖术,这锁阳纱可是母后专门发明出来用于惩罚不听话的龙儿的呢~正好龙儿的成人礼被天雷搞砸了,那今夜母后便帮你补上……”洛泰安一边说着一边挪动着那丰满如水蜜桃般的臀,轻纱裙下的胯间都能清晰看见有东西正一张一合,十分淫靡,“一举两得噢……”洛泰安舔着唇说道,对着龙罔的那高高竖起的阳物缓缓坐了下去——
“!!!!!”龙罔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短短一天时间他便体会了不知多少次人间极乐,而且一次比一次癫狂,他手上青筋暴起想要挣脱丝绸的束缚,但显然依旧无济于事,蜜壶对着肉棒夹紧后不停鼓动,深处持续吸吮,那罩住阴茎的软纱带来的奇异触感丝毫没有减弱这销魂窟带来的快感,反而是阴茎不仅被蜜壶榨取,还被这质感细腻的软纱不停摩擦阴茎,刚开始快感还会从顶峰微微降下,但紧接着便是蜜壶与纱幔的无间配合,将龙罔牢牢钉死在快感的巅峰,换作任何男性都一样,在这般快感的冲刷之下早该射出千百回了,但龙罔却没能射出一滴精液,马眼只能张大着悲惨地流出些许透明的汁液,这极端的感觉才是将龙罔逼的失去理智的罪魁祸首。
“呵呵……龙儿怎么了?才这么一会便已经想要给母后缴械了么?”洛泰安媚笑着问道,柳腰依旧摇摆不停,这锁阳纱的作用绝非单向,洛泰安的蜜壶夹着这丝纱快感也增长了数倍,但她不会被这丝纱锁住,早已洪水泛滥的蜜穴此刻更是宛如九天之上垂落的银河,对龙罔的爱意已经无以复加,那操纵龙罔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龙罔越是挣扎不掉她便越是兴奋。
龙罔泪都飙出来了,手脚刚才挣扎的力气宛如回光返照,不多时便完全瘫软,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地方硬如铁,那依旧被牢牢掌控着,连开口求饶的机会都已经没有了,他看着上方悬着的绣球,意识逐渐变为一片粉色……
清晨时分,几个宫女坐在御花园中,却不似往常那般紧锣密鼓地检查哪里没有打扫干净,而是坐在池塘边上看着手中的书本,安静的出奇,直到远处传来一声鸡鸣,池中最后一朵白莲应声绽开,宫女们这才纷纷合上手中书本,漂浮的衣裙随之落下,紧锣密鼓地干起了平时所要做之事。
多年未曾被滋润的洛泰安在这一晚上得到的前所未有的满足,阴茎在穴中的抽插一整晚都没停下来过,而且在此中愈发粗硬,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床上做到浴池再回到床上,几乎走遍了偌大的寝宫的每一个角落,也几乎用遍了洛泰安能想象到的所有姿势,洛泰安放肆地娇声叫唤,龙罔的每个姿势都被她用绸带精心操纵,宛如皮影戏般精彩绝伦。
与洛泰安那春光满面的模样相反,此刻的龙罔身体有些抽搐,微微翻起白眼,心中逐渐淡化了与母亲交媾带来的违和感,脑中只剩下射精的欲望,此刻趴在洛泰安的怀里,两腿被丝绸捆住张开,腰部也被缠绕着带动身体持续抽插,双手搂住洛泰安的柳腰,被绸带固定在洛泰安的身后无法挣脱,脑袋被夹在乳沟之中只露出半张脸。
看着此时龙罔的模样,洛泰安很快又变得满脸心疼,轻柔抚摸龙罔那因为还在摆腰抽插而微微晃动的脑袋,问道:“难受么?”
龙罔沉默,继续抽插,喉咙里发出无力的呼呼声,连点头都没了力气。
“莫要怪罪母后,谁让龙儿这般不听话呢?”洛泰安轻声说道,终于是挥手散开了控制龙罔腰身的绸缎,龙罔的腰却依旧抽插了几下才缓缓停下,膝盖无力支撑身体,跪坐在洛泰安面前,阴茎也随之从那涔涔冒水的蜜壶中抽出,一缕阳光透过窗缝照进房间,穿过层层轻薄的纱幔,精准地将那依旧硬挺粗壮的阴茎照亮,浸透了体液的锁阳纱上的繁花暗纹在阳光下无比清晰。
控制龙罔身体的丝布逐渐收回,那锁阳纱也不例外,“不过惩罚了一晚上,也该长记性了。”洛泰安轻抚着龙罔的脸说道,“以后可不许这种态度对着母后了噢~”龙罔身体一颤,木讷地点了点头,洛泰安满意地笑了,在龙罔额头上轻轻一吻道:“真乖。”
随后洛泰安轻轻挥手,那围住床榻的纱幔尽数飘走,龙罔僵硬地离开床榻,一丝不挂的身体依旧散发着诡异的热意,胯间肉棒没有丝毫冷静下去的意思,身后传来一阵丝绸摩擦的声音,龙罔忽然听到洛泰安叫住他道:“龙儿且慢~母后还有东西未交代给你呢。”龙罔回过头去看,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虽然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迅速缩小的瞳孔还是表明了此时的他的惊讶,只是转身走了几步的时间,洛泰安竟然就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仿佛连站起都不用便已经将这一身华丽的宫裙穿戴上身,而她伸出的掌心之中,放着一块金镶玉的令牌。
“呵呵……很惊讶么?龙儿可不必担心不合规矩,本来今日也是要重新加冕的,该做的仪式之前也都做过了……”洛泰安一字一句地说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牵引着龙罔一步步走回那床榻,双脚都踏在了那殷红的裙摆上,脑中闪回一幕幕与母后相处的场景,“我不要当明君!我要一直呆在母后怀里!”看似毫不相干的童言无忌,此刻犹如一支飞了十多年的利箭,直插龙罔内心深处。
忽然,龙罔狂暴地一手甩开了洛泰安手心的令牌,玉璧摔的粉碎,龙罔直接对着洛泰安扑了上去,明明以龙罔的小身板应当是无法撼动洛泰安的,但就是这么一下,洛泰安竟然被扑倒在了床上,龙罔涕泗横流地狂叫道:“我不要!我不要当明君!我想要一直呆在母后怀里!”叫喊着还一边双手笨拙地扒开了象牙白的衣襟,再将那绣花裹胸扯下,对着那饱满的胸脯使劲吸吮,奶水入喉的一刻,被锁阳纱刺激了一整晚的阴茎终于突破了临界点,洪水般的精液喷涌而出,白浊喷的洛泰安身上的裙子到处都是,洛泰安扬起头,那红唇中发出了让人骨头都会软掉的娇笑声,道:“好~今日母后便不上朝了,尽情射吧,乖龙儿~射到忘记一切吧~嗯~呵呵呵~”
数道白绫射向龙罔的裆部,将那持续喷精的阳物迅速包裹起来,直接引导着其戳入了洛泰安那也在喷出蜜液的蜜壶之中,白绫在马眼处让出一个小口,已经与昨夜的锁阳纱完全是两个作用了,两人的体液迅速混合,一起倒灌进了洛泰安那总是欲求不满的子宫之中。
虽然龙罔看上很卖力地扭动着腰,但作为一个昨日才破处的男孩,面对洛泰安这种熟透了的美妇,他的卖力完全就是野蛮且毫无章法,自然也很难讨得洛泰安的欢心,不过他也不必特意去学,毕竟……
“嘶嘶……唰唰唰——”那刚刚飘走的纱幔再度围住了床榻,与此同时那无数绣着玄奥纹路的红绸缎从洛泰安身后射出,陆续缠绕大腿根以及腰部,两人身边还环绕着许多丝绸,仿佛对着龙罔虎视眈眈。
在那红绸固定住龙罔的腰后,洛泰安便直接操纵着龙罔的腰开始抽插,动作比昨夜的还要疯狂不少,虽没了锁阳纱的摩擦刺激,但洛泰安显然更喜欢那持续灌入的热液,她轻柔地托着龙罔的屁股道:“龙儿无需自己动哦~全都交给母后……会很舒服的~”
龙罔激动地点了点头,更加卖力地吸吮起了母乳,与此同时射出的精液也更多了,双重刺激下洛泰安闭上了凤眸,唇间发出轻吟,而后又低垂着眼睑轻轻拍了一下龙罔的屁股娇嗔道:“小冤家~就这么快想让母后潮吹么?”与此同时蜜壶瞬间加强了吸力,龙罔仿佛插入了沼泽一般,抽插的速度缓慢了些,喷香的红绸卷向脑袋,仿佛胡乱缠绕般在龙罔的头上卷了好几圈,那红绸倒是挺宽,几下便将龙罔的脑袋包裹起来了,只剩下那还喋着香甜乳汁的嘴巴还暴露在空气中,龙罔连忙道:“龙儿也想要让母后开心!”
听见此话的洛泰安眼中的慈爱逐渐扭曲,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时给年幼的龙罔喂奶的时候,想起当年的忍耐,再看如今这听话的龙罔,洛泰安眸中秋波盈盈,扒开了龙罔的屁股柔声道:“嗯~不愧是本宫的乖龙儿,不多给些奖励说不过去了呢~”
龙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哈……哈啊……谢谢母后——噢——!”又一次,那金光璀璨的锦缎直射入龙罔的后门,伴随着响彻脑海的龙吟声,龙罔能明显感觉到大量精液离开体内的同时,有另一股暖流正在迅速进入体内,他顿时身体抽搐着发出一声惊叫,但被操纵着的身体抽插蜜壶的动作一刻不停,洛泰安缓缓松开了手,任由那锦缎往龙罔的身体注入龙脉本源气息,她已经等不及想要在龙罔身上实施那仙女所传授她的用龙脉之力施展的汲龄之术了。
随着更多丝绸覆盖龙罔的皮肤,丝滑触感从头覆盖到脚,洛泰安便火上浇油道:“既然龙儿这般喜爱母后,那便永远呆在母后的怀里舒服吧~”说完还伸出香舌舔掉了龙罔嘴角的乳汁,甜丝丝的,也难怪龙罔如此喜欢。
龙罔疯狂点头,身后那金色锦缎顿时金光大盛,他感受到前列腺被挤压的前所未有的快意,张圆了嘴腰身挺的笔直,阴茎完全没入洛泰安蜜壶时再也没能拔出半分,射出了前所未有的一股极其浓稠的精液,且难以停下,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碎碎念,完全听不懂,犹如在念什么咒一般,但就是很神奇的有种宛如还还呆在母亲子宫里的安全感,而那缠绕全身的丝绸上的纹路开始迅速变亮,宛如走马灯一般,发出一阵“嗤嗤”的丝绸收紧的声音,“嗯~永远的极乐……要来咯~”洛泰安在龙罔耳边吐气如兰,更多龙气进入了龙罔的身体,直至龙罔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啼哭……
“今日娘娘有要事在身,不能上朝了,奉娘娘之命,欲谏者留下竹简,来日再谈。”虽堂上众臣有些疑惑,但人没来谁也没胆子去问,便也只能陆续离开,直至最后只剩下一个精壮的汉子留在朝堂,他坐在一旁看着龙椅的方向若有所思,心中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放那龙椅上有人的情况,他这般眼神怕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傍晚时分的蝶仪宫前院,洛泰安坐在石凳上,怀抱已经被汲取了年龄的龙罔,此刻龙罔的身体已经退回到了三四岁时的模样,皮肤娇嫩吹弹可破,手脚被白绫束起,整个身体都被一条长长的艳红丝绸缠绕包裹,精细漂亮的犹如襁褓,任由龙罔如何乱动都无法挣脱,只有脸还能暴露在外,正一脸温顺地吸吮着洛泰安的乳房,下身突兀的有一根棒状物竖起,那尺寸就是比起那令洛泰安怀孕的皇帝还要夸张些,但此刻也是被绣着威武金龙的红绸缠绕着,那金龙盘在阴茎上时而扭动,总是能随着龙罔没忍住往丝绸中注入大量精液时发出一阵浅浅的龙吟,随后便又是欢呼雀跃般的束紧,往复不断。
坐在洛泰安对面的宫女虽有些难以置信,但最终也只能惊叹于皇后娘娘的仙术之神妙,但她此刻能坐在这里并不是来欣赏太子与皇后的温馨日常的,她拿出平日里宫女们都在看的书本报告道:“禀告娘娘,书中驭布之术宫女们已经基本学会,锦衣卫已经尽数解决,请问何时……”那“造反”二字始终是有些难以说出口,宫女的声音停滞在此处。
洛泰安抬起凤眸瞥了对面的人一眼,微笑道:“练的不错,想必明日众人便能发现国师大人的遗书了。”
宫女心领神会,那国师欲逃亡的晚上,她便是那两个宫女其中之一,连忙退下去准备明日的大事了,这次恐怕真的会将整个皇宫掀个底朝天,若非她们开始对付锦衣卫,她们还真完全不知道皇帝竟然已经死了这么久了,想必皇后娘娘这般神通广大,也早就知道了。
“嗯……龙儿喝了一天乳汁了,不会饱么?”洛泰安低头逗了逗龙罔笑问道。
龙罔的喉咙涌动了两下,有些胆怯地松开了嘴巴,可爱的模样惹得洛泰安娇笑连连,托起龙罔的小脑袋又放在了胸口附近,温柔道:“好啦,母后可没有不准龙儿继续喝呢,来~”龙罔又喜笑颜开,几乎整张脸都埋在了那柔软的乳肉之中,洛泰安轻轻拨弄那被缠的棱角分明的肉棒,依稀能透过层叠包裹的丝绸听到里面努力传出的射精声,那巨量精液却怎么也无法浸透丝绸,这丝绸之玄妙远胜世间所认知的尿布了,就是放在修仙界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洛泰安用于包裹龙罔的阴茎虽有些暴殄天物的嫌疑,但毕竟洛泰安愿意如此,他人又如何能干涉。
待到破晓时分,两件大事在皇宫中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国师被发现用白绫吊缚在自己的寝室之中,看起来像是自尽而死,房中还留有他的遗书;而另一件事就更大了,因为锦衣卫的消失,当今圣上的死再也掩盖不下去,尸体被抬出来时已经化作了干尸,通体青紫,脑袋尖尖,显然是中毒而死,干枯的手中还攥着那不知哪来的神秘丹方:九龙丹。
但不会有人敢炼制,剩下的丹也不可能有人吃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躺在香榻上扭动着丰腴的身躯,龙罔小小的身躯趴在洛泰安身上笨拙扭动,一次又一次地索取快感,直至那仿佛能将灵魂都吸走的快感又一次袭来,一边射精一边咯咯笑。
洛泰安看了看窗外,又是一夜淫靡,从昨夜为龙罔解开丝绸尿布时他便没能从自己的蜜壶中拔出来过,洛泰安作为修真者睡不睡觉已经无所谓了,如今被施予大量龙气而成为修真者的龙罔亦是如此,但他的实力甚至不如成为修真者之前,除了那用不完的活力以外,他与一般孩子无异,甚至更加孱弱,但他与洛泰安几乎形影不离,这种事情自然也就无关紧要了。
洛泰安伸手捧住龙罔的屁股,将他的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从自己的蜜壶中抽出,带着丝丝蜜液藕断丝连,她轻笑一声说道:“好了~母后今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今晚再继续吧~”
龙罔懵懂地点了点头,随后一道金红相接的妖艳丝绸飘来,一下子搭在了龙罔那仍然高高竖起的阴茎上,滑腻的触感与那还未散去的洛泰安的余温带去了另一种体验,随后那丝绸两端便飘飞起来,在肉棒上相互打圈,直至根部被缠紧,而后伸向下方的一对涨鼓鼓的锦囊,犹如有一双娇嫩的手轻轻将其托起,丝绸很快便将两个蛋袋包裹的密不透风,再穿过胯下,红绸两头分别缠绕大腿根,再交汇回到腰部,再缠几圈,整个裆部都陷入了一片艳红,随后那丝绸便绕回了阴茎根部,紧贴着肉棒表面持续爬行,流水般的丝滑与带着金龙纹样的嫣红逐渐吞噬那尺寸非凡的阴茎,刚好一层丝绸将阴茎包裹的有棱有角,金龙盘柱,龙头直指那持续输出的马眼,射出的精液当如龙腾万里,最终顶端由一个蝴蝶结收尾,多层丝绸覆盖马眼,好让这尿布真正滴水不漏。
这丝绸尿布的包裹只消几个呼吸的时间,龙罔连下一波射精都还未来得及便已经看见自己的裆部被裹的严严实实,蝴蝶绑好的瞬间阴茎又一次高高抬起,龙罔小小的拳头紧握,呼吸急促,又一次沉溺在极致的性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洛泰安松开了手,那丝绸尿布自然地将龙罔托起浮在空中,她笑着逗了逗龙罔的鼻子,龙罔咯咯笑着想要抓住洛泰安的手,却又被两道彩绸捆住了双手,彩虹般的绸缎在身上迅速覆盖,将那娇嫩的肌肤每一寸都染上快感的嫣红,直至将龙罔除了脸以外的地方全部包裹。
此时远处飞来数件华服,一件件套在了洛泰安的身上,不多时便穿戴整齐,华美的宫裙将此时的洛泰安衬托的高贵端庄,却也完美凸显她那婀娜的身姿,移动脚步时那扭动的臀简直勾魂夺魄,她对着那漂浮着的龙罔轻轻招手,龙罔便缓缓飞入了她温暖的怀中,满脸享受地再次往那丝绸尿布中注入精液,接着便是一件金色霞帔落于洛泰安肩头,将洛泰安肩膀以下的地方全部遮盖,龙罔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却听得丝绸飘荡激射的声音朝着自己而来,霞帔下龙罔发出了咿呀声,还伴随着一阵吸吮的咕啾声响起,洛泰安满意地拍了拍怀里的龙罔,踏出了那自动打开的木门。
那霞帔的后摆足有数丈之长,边沿以青白相间的水纹修饰,再往中心靠便是用金线绣着无数祥云,在那霞帔的正中间一只火红的凤凰展翅高飞,百鸟环于其身,目不转睛,随其展翅翱翔于穹顶之下。
“娘娘驾到——!”随着太监那尖锐的声音响起,朝堂之中众人皆看向大门,那踏入大门的美妇简直耀眼的令人侧目,即便那厚实的霞帔遮住了身子,但依旧能感受到其外溢的成熟韵味,那萦绕的体香犹如毒药般令人上瘾。
与以往洛泰安不同的是,今日的她并不是之前那般一步步走向高台的龙椅,而是足尖轻点地面,整个人飘飞起来,最终稳稳坐在龙椅上,霞帔与裙摆几乎铺满了整个高台,比之前几次所见还要夸张。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随后皆行礼道:“恭喜娘娘踏入修真境界。”
洛泰安慵懒地坐在龙椅上,眼神淡漠,脚下动了动,龙罔被牵到了裙摆之下,洁白无瑕的玉足轻轻揉弄起了肉棒,龙罔像小狗一般伸出舌头舔舐起了洛泰安的小腿,实际上这文武百官的奉承,对于洛泰安来说还不如龙罔往丝绸尿布中注入一次精液更令她高兴。
今日上朝别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将太医传唤过来之后详细说明了国师以及圣上的死亡原因,大部分人纷纷低头表示默哀。
待到两名太医说明完情况之后,内务大臣开始呈上关于圣上与国师丧葬事宜的竹简,但洛泰安的裙摆太大,无人能靠近她。
霞帔掀开,洛泰安大袖随意一拂,袖中玉手伸出,朝着那竹简随意一招手,那竹简便直接飞入了她的手中,内务大臣不敢说话。
然而明明是事关圣上身后事的严肃情况,众人却听到了龙椅上的洛泰安的一声轻笑,纷纷看了过去,她却正好将那竹简往旁边随意一扔,众人皆是一惊,那竹简还未落地便好似被空气挤压了一般直接破碎为一堆茅草,捏成一团落在地上。
只听得洛泰安一副丝毫不在意的语气道:“既然皇帝死了,国师也死了,龙脉枯竭,那这个国家还有存续的必要么?”
此时台下一中年男人出声道:“皇后娘娘何出此言,国家基业本就该是代代相传……”此人话未讲完便听见一阵破空之声,一条白绫从他身后飞来,将其脖颈环绕缠紧直接吊起,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知所措,瞪大的双眼吐出舌头,手脚在空中胡乱地甩。
“叶钟孚,五年以前城中雪灾,克扣下放赈灾粮草中饱私囊,多年来在宫中拉帮结派……是么?”洛泰安一手撑起脸颊,轻描淡写地将此人过去所作的忤逆之时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被吊起的人眼睛的血丝逐渐多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喘气声,无法反抗,也不可能反抗,在洛泰安被确认喜脉不再上朝到坐月子结束之前,足够这朝堂中站着的人做很多事了,而今日,似乎就准备开始清算了,她道:“本宫无意杀人,但这朝廷,确实已经千疮百孔,如今灵气复苏的如此急切,想必本朝消亡也是天命所归。”她说的仿佛这不是她自己的国家一般淡漠,“故而若是不早些变作修仙宗门,将士再勇猛,又何堪大用?”
此时承齐星站了出来,严肃道:“面对天地灵气的迅速复苏,我知晓娘娘急切需要将势力转型,但这先帝打下的基业,也得先问问太子是何意见吧。”作为武术世家,他曾经也摸到了以武入道的门路,他是很清楚洛泰安刚才那话是想表达什么的,故而他也私底下对那疯狂吃药不问政事的皇帝表达过不满,吊着一口气吃了皇宫多年来多少资源,话虽如此,但他也不见得对这个皇后有多少满意。
洛泰安瞥了承齐星一眼,没有像刚才那般出手,正巧此时叶钟孚已经没了声息,吊在朝堂之上面容十分可怖。
洛泰安脸上露出玩味的笑,道:“噢?都要听太子的意见么?”
虽感觉有诈,但众人还是齐声道:“是——如此要事,按理来说应当是圣上真正的继承者来定夺。”毕竟太子的想法从不掩饰,众人都知道他意志之坚定,不说上位后一定是明君,但一定是做事规矩之人。
“呵呵……”洛泰安似乎在嘲笑这些人的无知,轻轻挥袖,瞬间一脸蜜液的龙罔便出现在了洛泰安的怀里,他咂了咂嘴,往洛泰安怀里拱了拱,怯生道:“母后……好多人……”众人大惊失色,其中两人已经无法接受了,站出来指着洛泰安骂道:“你这妖妇竟如此不守妇道!?圣上这些年从未出关,你是如何又生下一子??”两人都是极端拥护王权那一派的,早就想掀桌子了,而龙罔的出现彻底让他们坐不住了,怒火上头,完全忘了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
随后又是两道白绫飞来,两人躲闪不及又被捆住双腿倒吊起来,嘴巴也被丝绸塞满,与此同时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竟是皇宫之中的宫女,但服饰已经大有变化,今日几乎全部聚集于此,也不知为何门口的守卫没有拦住她们。
众宫女走进朝堂后并没有跪拜,而是简单行礼道:“参见宫主,守卫已经全部驱赶,只剩下这里了。”
坐在一旁的陆工皱了皱眉,他的心情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感觉这群宫女身上的香味有些熟悉,但也始终没有讲话,静静地看着今日上演的这出大戏,他知道洛泰安确实无心杀人,他虽也是极端保皇派,但如今情况确实应该重新斟酌了。
没人能想到皇宫中最不起眼的一批人竟然已经成了造反的关键,只听洛泰安继续道:“这是本宫给你们的一次机会,‘天欲宫’建立以后,女性可以留在这里修炼,男性大可以离开,本宫自会护你们两代人以内衣食无忧,若是不想走……”洛泰安笑了笑,广袖探出,玉手轻捏指诀,唰啦——两道红绫从深不见底的袖口射出,直冲那倒吊着的二人,红绫上传来的内力直接将衣服震成碎布,低垂的阳物暴露出来,而后被红绫迅速缠绕,接着二人便好似触电一般颤抖起来,生命力肉眼可见的消失殆尽,直至面色苍白地停止了呼吸,白绫才将二人的双腿松开,红绫从袖口脱出,随着两具尸体落下,那被将阴茎裹的极紧的红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众人见状连忙躲开,看着死状凄惨的二人纷纷咽了口唾沫。
“那便享受了这极乐与你们的圣上一同离开吧~”洛泰安戏谑道。
然而即便到了这般田地,承齐星没有后退半步,站在那里盯着洛泰安,眼中似乎透着愤怒,以及些许恐惧。
他自然是认得洛泰安怀里的人,毕竟龙罔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就是他在教授武术。
而刚好洛泰安也看回了承齐星,似乎是有些怜悯,道:“罢了~你们不是还想听听太子殿下的意见么?那便让龙儿自己说出来好了~”此时谁还会不识趣说洛泰安不守妇道,但也没人会对龙罔的回答抱有希望了。
洛泰安逗了逗龙罔问道:“乖龙儿~想当皇帝么?”说完她还拿出了皇帝令牌在龙罔面前晃了晃,龙罔咿咿呀呀地叫着,像只小蚕宝宝一样扭动身子想要够着那个令牌,随后撒娇道:“想!龙儿要当皇帝!噢噢!”洛泰安噗嗤一声笑了,将令牌轻轻放在了龙罔的胸口,操纵丝绸尿布轻轻揉弄阴茎,微微收紧了些,裹挟着阳物左右摇摆,那上面的褶皱产生又消失,很快便又榨出一股精液。
原本已经放弃挣扎的众臣忽然听到龙罔这么说瞬间抬起了头,甚至都忽略了龙罔下身那被红绸裹着的突兀性器,洛泰安听到这回答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道:“那好吧~既然龙儿想当皇帝,那这天欲宫倒也不用这么着急,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先退朝吧,想必众爱卿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众人离开朝堂之时经过那衣袂飘飘的宫女时皆有些心悸的感觉,明白这皇宫的格局已经完全变了。
洛泰安依旧坐在龙椅之上,龙罔又被绸缎拉入了裙中,被洛泰安那玉足轻轻摩擦着阴茎。
但此时依然有一人没有离开,洛泰安看向坐在桌前的陆工问道:“你似乎有事要与本宫相商?”
陆工不予置否,随后朝堂的大门便缓缓关闭了……
“哎……如今她成为了修真者,皇宫之中的宫女也彻底变为了有战力的党羽,想要将这权夺回,恐怕不是那么容易,陆将军又何必如此怄气。”后山之中,陆工与几人聚集在一起谈论着今日之事,虽说陆工并不是喜抱团之人,但在皇宫多年还是多少会与其他人产生一点利益纠葛,势力便也就这么产生了,此处其中一人便是今日准备操办皇帝身后事的内务大臣。
而陆工在离开朝堂之后一直都是这副怒发冲冠的模样,显然是他的虚与委蛇并不凑效。
“不行,我还是越想越气,想必她成为真正的修真者也没多少时日,根基一定不稳。”陆工黑着脸咬牙切齿道。
几人纷纷看过来,似乎是觉得有些道理,陆工便继续分析:“如今只是刚开始修炼便已经这般放肆,若是再过些时日,那我们还会有机会么?”
几人点点头,但其中一人又道:“可是今日上朝我们这么多人也不见得能反抗啊。”
陆工瞥了此人一眼,阴狠道:“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如此野心,若她真有那般恐怖的实力你们还走得出那朝堂?杀鸡儆猴的效果可比直接展示实力来的靠谱,而且……就算谈判不成,我还有最后的手段。”这话仿佛一下子点醒了众人,或许……他们今日应该真的去试探试探了。
退朝之后洛泰安便来到了御书房,此处决议的大事比两百多年来的朝堂还要多得多,向来是一个极其严肃的地方,龙罔也只是意外跑进来过一次,那一次洛泰安便是用母乳让其安静下来的,但此刻贡献乳白色液体的人却已经调转过来了。
洛泰安站在书架前翻着一本书,而那书上的内容却与向来严肃的御书房格格不入,尽是各种姿势的春宫图,教人看的面红耳赤。
龙罔则在那霞帔上四处爬,时而翻滚撒欢,但每次翻滚都会有些困难,毕竟腰间那锦绣大棒实在是有点太突出了,翻滚时会深深戳进那质地柔软的霞帔之中,整根阴茎陷进去不射出个几发是无法拔出来的。
“龙儿~过来~”洛泰安轻轻呼唤道,而龙罔还在挣扎着想将阴茎从霞帔的缠绕中抽出,忽然那霞帔变幻了一阵,竟直接让龙罔全身都陷了进去,随着阵阵丝绸翻涌的声音,霞帔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龙罔则从洛泰安的裙底钻了出来,被襁褓托着身体飞入了洛泰安的怀中。
洛泰安一手抱着龙罔,另一只手则抓着那书本,龙罔看着那书本上的姿势,似乎有些熟悉。
“怎么样?龙儿今晚想和母后用哪个姿势呢?”洛泰安轻声问道,一条绸缎飘来,宛如一条吐信子的蛇,轻轻翻动书本,又一页姿势映入龙罔眼帘。
陆工等人来到御书房门前时,这里已经没有持刀的守卫了,取而代之的是坐在门边看书的一个青色衣裙的宫女,她正欲拦住几人,却被陆工狠狠瞪了一眼,那战场厮杀多年的气势让宫女感觉到了压迫感,一下子愣住了,回过神来时几人已经进去了。
洛泰安听到来人也没有回头看,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有霞帔的遮挡根本无人能看见她在做什么。
“怎么了?这个时间来御书房,是打算向本宫表明立场么?”洛泰安缓缓说道。
事已至此,几人知道如今也没了行礼的必要,便直接开口道:“我们此番前来,是劝说你归还王权的。”
“呵呵……看上去今日上朝的通知效果不是很好呢,还是说……你们都听不懂人话呢?”洛泰安冷笑一声道。
内务大臣很是紧张,在路上时虽然已经在心里排练过很多次了,但真正面对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发怵,但话总得说出来,保不准真的有转机,他道:“娘娘刚踏入修炼境界,想必不是那么稳固,若再分心处理宗门政事,那修炼进度一拖再拖……”
“所以呢?”洛泰安直接开口打断了他。
“所以……我想我们未必要争个鱼死网破,娘娘顾自修炼,皇宫交还予我们,之后哪怕是修炼资源,又或是宗门地界,我们都会另外提供,不会吃亏。”面对这极强的压迫感,内务大臣终于是一字一句地将他们讨论过的想法说了出来。
此话弦外音洛泰安哪里听不出来,不过又是画出来的大饼罢了,“想的倒是挺周到,若是未来修炼有成,还能反过来帮助皇宫是么。”洛泰安戏谑道,虽味道有些不对,但这话似乎有些服软的意思,陆工开口道:“娘娘若是明白我等用意最好,未来这越发艰难的环境,最好还是要互相扶持。”
“那我为什么又要听你们的呢?”洛泰安忽然说道,几人刚刚开始缓和的神情忽然就僵住了,此时龙罔正好喘了一口气,两眼紧闭着将腰高高挺起,一阵持续射精的噗噜声隔着丝绸响起,此刻剑拔弩张的御书房里响起龙罔有些紧张的咿呀声,而后又被那收紧的丝绸襁褓温柔安抚下来。
“你这妖妇……”听到洛泰安依旧没打算让权,几人都气的七窍生烟,陆工更是已经忍不了了,小声怒骂一句,突然暴起朝着那披着霞帔的背影掠去,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拿着一把直刀,几人都被震惊了,那强横的气息做不了假,原来这就是他所说的后手,几人也没想到陆工竟然已经成为了修真者,那这突如其来的刺杀也不是不能成功。
一切都仿佛发生在一瞬间,洛泰安却也好似什么都不知道那般,依旧逗弄着怀里的龙罔,丝绸拧紧阴茎,精液潺潺漏出,而身后的刀尖即将划破华贵的霞帔。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可怖的气势下一瞬便偃旗息鼓,陆工的表情无比扭曲,握刀的手生生停在空中,刀尖不再能前进半分,保持着这个姿势,全身关节被红绫所缚,动弹不得。
“看来是有人的狼子野心藏不住了呢~宝宝~你说刺杀妈妈的刺客应该怎么处置?”洛泰安握着龙罔的粗硕阴茎轻声问道,妩媚慵懒的语气不再掩饰,那内敛的魅惑完全释放开来,四五道纹路华丽的云带盘踞于阴茎之上妖娆蠕动,不停撩拨,龙罔眼泪汪汪,扭了扭身子奶声奶气道:“不要杀妈妈!杀刺客!”然后便咯咯笑了起来,那撩拨的丝绸瞬间贴好了阴茎,紧了紧,肉棒随之鼓动,噗呲噗呲的射精声传出,濡湿了覆盖其上的那色彩斑斓的丝绸。
“嗯哼哼~好~妈妈这就听宝宝的。”洛泰安笑道,随后胸衣滑落,龙罔高兴地含住了乳头开始吸吮,在乳汁流入龙罔嘴中的一瞬间,那四面八方射向陆工的丝绸躁动起来,上面的绣纹竟然在逐渐亮起,陆工眼中的极致愤怒瞬间变成了惊恐,丝绸迅速钻入了他的衣服下,脸被数张颜色各异的香纱笼罩,直至整个脑袋被包裹其中,最后脑袋上方垂落一条足有两臂宽的乳白丝缎,在脑袋上继续缠绕,此时的身体每一处都已经被丝绸覆盖,哪怕是子孙袋上的褶皱都被柔纱凸显出来,本就是穿着方便的衣服,如今陆工的体型大了一圈,衣服竟直接被撑爆,在那香气的作用下,虽被层叠丝绸覆盖,但依旧能明显看见大的吓人的阴茎在裆部高高竖起,最后听得一声丝绸绞紧的嗤嗤声,丝绸茧中的陆工发出了嘶声裂肺的惨叫,但传出丝布后变得无比沉闷,一大股精液从丝绸特地为马眼留出的缝隙中喷洒出来,全部洒在了洛泰安的霞帔上,持续了足足一刻钟。
刚刚还打算强行夺权的几人已经噤若寒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此时的陆工已经不再射精,洛泰安的霞帔上那华丽至极的图案几乎被精液涂了个遍,丝绸包裹中的阴茎依旧高高竖起,顶端时不时漏出一滴白浊,但是已经明显感觉到此人已经没了生息,比起权利,这帮人显然更加贪生怕死,自然也不敢再反抗了。
“本宫说最后一遍,要么走,离开皇宫,待天欲宫成功建立之后会保你们两代以内衣食无忧,要么……像你们面前的这个一般死去,本宫自会帮你们好生安葬。”洛泰安语气不急不缓,仿佛什么都不在意那般,几人还想抬头争辩些什么,但看见那精液在霞帔上仿佛落入烧红铁锅的水滴一般迅速消失,最后那霞帔恢复回原本干爽滑腻的模样,差点没一起晕过去,再也不敢提出任何忤逆的意见了,纷纷告退。
御书房内很快便寂静下来,只有丝绸在阴茎上鼓动着榨精的的嘶嘶声,龙罔的脸被蒙住,不能喝母乳了,但射精依旧只能继续,一刻不能停,宫女从门外走入,甚至没有敲门,恭敬地对着洛泰安行礼,但已经不是以往的皇室礼仪了,她似乎对那吊在空中的被榨干的男人熟视无睹。
包裹陆工的丝绸尽数散开,干枯的躯体从空中跌落,被丝绸兜住又缓缓放回地上,宫女拿出一颗朱红色的丹药上前,直接塞进了陆工的嘴中,嘴巴上下动了几下,丹药咬碎了直接落进了肚子之中,那干枯的躯体便肉眼可见的恢复过来了,虽然有些缓慢。
“今日这场表演,谢过了。”洛泰安轻声说道。
陆工叹了口气,拿起的地上的刀,宫女有些警惕,好在下一刻陆工便把刀收回了鞘中,道:“如今灵气复苏,凡间皇权就算续存又能存多久?我能察觉出您对太子殿下没有恶意,既是陛下的骨肉,哪怕是这最后一次,我也得护着,若是让我知道娘娘对殿下的生命有所威胁,我可能今日便真的会拼命了。”
洛泰安没有说话,微微偏过头来瞥了一眼陆工,那凤眸中明显透露着……轻蔑,陆工自知此事已经结束,多说无益,他抱拳告别,离开了御书房。
御书房又一次安静下来,洛泰安收起手臂,霞帔将身体盖住,连着龙罔一起笼罩其中,随后她道:“青霜,通知下去,欲离开者五日之内全部离开皇宫,七日后举办开宗大典,所有天欲宫弟子必须参加。”
那被唤作“青霜”的宫女点头答应,也离开了御书房。
皇宫之中多的是五日过去了依旧不愿离开的男性,毕竟拼搏了一辈子的家业怎可轻言放弃,但那又能如何,即便曾经多有权势,最后也不过沦为曾经看不起的宫女手中绸缎的猎物罢了,或许此时也不该称她们作“宫女”了,作为宗门弟子的地位可比以前高上不少。
在天欲宫举办开宗大典的那一天,那曾经用于加冕的瑶台上站着的便不再可能是男性了,广场上站着的熙熙攘攘的人大多是曾经宫中最底层的宫女,还有一部分宫外慕名而来的民女,她们看着那曾经开国皇帝站过的台子上,那个穿着华服的女人,即将开辟一个新时代。
陆工站在山顶看着昔日皇宫的方向,那纵横全城的五颜六色的丝绸所展示出的繁盛,似乎在诉说着一个帝国被女人占有并毁灭的悲哀。
“相公……先回去吃饭吧,快天黑了。”陆工身后一个女子说道,神色之中也满是憔悴。
陆工收起悲戚的神情,打起精神转过身来,却发现妻子身后居然还跟着几个少年,以及他们的父亲。
“你们这是……”陆工并非不认识他们,但也不过是在平日山里练剑时指点过这些人几手。
“快……快拜师傅……”几人的父亲连忙催促少年们下跪,少年们便齐刷刷地跪在了陆工面前,叩首道:“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陆工脸都青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要收徒了。
但很明显这几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看着几个中年男人眼中的希冀,陆工的夫人拉了拉他的袖子,眼中也出现了些为难,毕竟这些人一开始说的也只是试试,没想到直接就拜起来了。
最终陆工还是抵不过这几名不停叩首的少年,摆手道:“行了行了,都起来吧,我教你们就是。”几个少年欢呼起来,也顾不上磕的有些红的额头。
陆工叹了口气,感觉这可能是自己这劳碌命摆脱不了的因果,正好自己最近也成功悟道,不如学着洛泰安那样,开宗立派试试吧。
“该起什么名字好呢……”陆工呢喃道,转头看向夕阳,拿起手中长剑,寒光出鞘,剑身上明晃晃刻着此剑之名——紫初。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