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龙脉如此强盛,何惧他国来犯!”此等豪言壮语本是开国时皇帝所说,如今已经成了历代将士门的口头禅,国家也正如那在位了接近两百年的皇帝所言,多年来战火不断,虽然几乎没有输过,但也无法扩张,或者平定战火,龙脉虽强,但不够长,将这一国圈在此处。
而且在王朝存在期间天地灵气再度复苏,人们纷纷踏上修炼之路,但成功的寥寥无几,或许这老皇帝能算其中之一吧,靠着大量的丹药将根骨强行筑起,却好运到没有发生任何一点副作用,也成功续命到了一百多,如今已经两百多岁,但吃药终究不抵真正的修炼,吃着吃着便到了瓶颈,眼看着身体已是风烛残年,他终于决心潜心修炼,不知何时起便疲于上朝处理政事,好在朝中臣子还算规矩,无人造反。
“大王,今日前线传来悲报。”一座巨大的宫殿中,皇后洛泰安穿着平日里上朝的衣服,报告着前线要事,皇城又被渗透,今年已经是第三次了。
此时的宫殿中很是昏暗,一片死气沉沉的,并不似平日里的朝堂,而此处也没有别人,只有皇后和一个坐在金色椅子上的瘦的有些皮包骨的老头,他已经闭关于此处半月有余,只有皇后以及少数锦衣卫可以进入此处,待皇后说了有悲报许久后,他终于开口:“说……”
洛泰安点了点头,一字一句道:“敌方不明底细贸然闯入,但军队实力以及渗透程度不容小觑,大将承齐星,陆工因连续战斗舟车劳顿,如今睡死在营帐中……”洛泰安沉默了一会,道:“军医奉劝若是再战怕是……永远不醒了。”
洛泰安报告完之后大殿中万籁俱寂,但她也习惯了,行礼道:“妾身知晓了……”便直接离开了,她知道皇帝已经没心思去理会了,一如既往的,她知道他沉默便是看情况处理的意思。
洛泰安处理完政事之后便直接回了后宫,更多的事情她也没兴趣管,或许她应该庆幸自己在这强盛的王朝中的一个家底深厚的家族中出生,但是同时也因连年不断的侵略而苦恼,国虽强盛,但不安稳……
“若是未来灵气真正复苏……能否止息这些毫无意义的战争呢……”洛泰安坐在榻上唉声叹气,上朝时的那身鲜红宫装已经脱下,身上只有一件丝绸的轻薄常服,那若隐若现的肌肤充分展示了何为冰肌玉骨,再加上得天独厚的书香气质,当年的皇上有多青睐她,如今就有多冷漠,但好歹不只是对她冷漠,不过洛泰安也不喜欢这个皇帝,若不是家里相逼,她又何必来当这个皇后,说到底个人实力不足以离开那确实只能被安排。
忽然洛泰安感觉到喉咙有些异样,她皱了皱眉,手放在胸口按了两下,她立刻感觉到一阵眩晕,弯下腰狂吐,咳了好一会之后才睁开眼,眼里有些疲惫,却没看见地上有任何东西,宫女在门外敲门问道:“娘娘怎么了?奴婢刚刚听您咳的很厉害。”
洛泰安下意识地擦了擦嘴,道:“进来。”
门外的宫女推门走了进去,看见洛泰安的脸有些憔悴,连忙道:“娘娘这是……害了病么?怎会印堂如此发黑。”随后她连忙走出门,喊道:“皇后娘娘凤体有恙!快去把太医喊来!”
没过多久太医便跟着两个太监来了,看见洛泰安的瞬间有些惶恐,洛泰安微微一笑,道:“太医,把脉吧,本宫有何病症说了便是。”
太医连忙坐下,洛泰安便将手放在了茶几上,两个太监在一旁看着,门外还站了几个守卫。
半晌,太医的眉头从一开始的皱起到松开,最后拿开了手,拿出了纸和笔在茶几上开始写,并一边问道:“皇后娘娘最近可有吃太过油腻的食物?”
洛泰安摇了摇头,太医随之写了一行字,继续问道:“那又可曾有过这般吐而不见的情况?”
洛泰安仍然摇头,太医咧开嘴笑了,继续写,看的旁边的宫女和太监都有些着急,但太医身后的宫女懂点药理,她看得出来上面大多是安胎的药方中才会出现的药材。
“那便恭喜娘娘了,娘娘脉中有喜啊!”太医将笔放下,行礼道。
旁边站着的几人纷纷瞪大了眼,也跟着行礼道:“恭喜娘娘!”只有洛泰安还有些懵逼,随后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一瞬当真是六宫粉黛无颜色,连那两个阉人都被这笑容震到了,再感叹皇上的眼光之毒辣。
在此之后也过了许久,洛泰安几乎不怎么在朝廷参政,只是偶尔由宫女搀扶出门走走,但她平日里呆的最多的却是山中龙脉所在,由于是皇室地域,倒也不怕有歹人或野兽,龙脉没有能看见的实体,但每当有人靠近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盘踞于此,在这山中多呼吸几口,怕是连败几十场丢掉的士气都能补回来,但也只是士气,无人知道龙脉除了引来抢夺者以外还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但就是会迷信这个,大概洛泰安来此也是为了用龙脉祈福吧,不过也没人知道她心里想的都是什么,每次洛泰安到了此地都只是四处走走看看,随后便回去了,虽然逛的时间不长,但是逢出门必会到那里去,宫女们也不会因此阻止,毕竟看看山而已,山路平整倒也不用担心摔倒。
而这喜脉终究诞下喜果,但直至孩子被抱出来,发出啼哭声之后,皇帝也始终没有出现过,宫内人人庆贺,虽有人去报告给皇帝,但不见他的身影。
太子诞生的那日夜里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洛泰安力竭过了好久仍没能恢复过来,身边的宫女和太监换了一批又一批,洛泰安朦胧中听到几人在窃窃私语,但很快又安静下来,她想要抱抱刚生出来的宝宝,但嘴巴张了张,宫女们都知道她想说话,但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娘娘好好歇息,太子殿下已经妥善安置,不必担心的。”眼看洛泰安的嘴巴张个没完,宫女只好上前安慰道。
听到这话的洛泰安或许是放心下来了,眯着的眼睛总算是闭上了,呼吸也平稳起来。
宫女们看见洛泰安睡着后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东西,吹灭了灯之后也陆续走了。
窗外雨声淅沥,偶尔混杂几声惊雷,闪电照在洛泰安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此时却显得有些瘆人,然而那雷光似乎是赖在了洛泰安脸上,之前几次都只是闪了一下,但不知哪一次起雷光照耀的时间就越来越长了,直至最后一次那闪电亮起,却没再暗下去,也没有响起雷声,雨声也逐渐停止,洛泰安皱了皱眉,一身疲惫似乎消失的无影无踪,睁开眼睛却不是预想中的那雷电的强光,而是一片被氤氲笼罩的白光,十分柔和,洛泰安揉了揉眼睛,发现此处并不是她熟悉的蝶仪宫里面,而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还传来隐隐的抚琴声。
洛泰安坐起身,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正轻拨琴弦,那琴声虽断断续续,但却也十分动听,或许那停顿时的寂静也是这曲的一部分吧。
似乎是因为洛泰安起来了,那抚琴的手忽然停止,盖在琴弦上,手指白皙修长,一双雪白广袖曳在两旁,臂弯挂有飘带,绕过身后到另一个臂弯,就像传说中的羽衣,身上没有任何饰品,却是扑面而来的高贵感,已然不似凡人所有的气质,而且脸上蒙着一层雾障,但洛泰安能认定这就是一个女性。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洛泰安并没有就此表现出慌乱,反而直接问道:“来者何人?”
那身形抖了一下,似乎是笑了,说道:“谁是来者?可不就是你洛泰安么?”声音轻柔,仿佛一只化作实体的小手正在轻柔抚弄着听者的耳朵。
似乎是太久没人叫自己的真名了,成了皇后之后便只有“洛氏”或者“龙泰安”了,所以洛泰安还一下子没意识到是在说自己,回过神来后才知自己已经不在蝶仪宫了,至少她看着这里不是蝶仪宫,她沉声道:“不知阁下是何许人,捉走我区区一个小国皇后?”
那人扑哧一声笑了,道:“我可没捉你,是这家伙把你带到我的洞府的。”说完那人缓缓伸出手,只听得一声轻轻的吹气,一条身披金甲的龙从她的袖口飞出,一阵浅浅的龙吟响起,那龙身彻底显现,此刻却亲昵地在那玉手旁上下翻飞,而这龙也有些不寻常的地方,它竟然还长着一对凤凰的翅膀,还有凤凰那烟火般的尾羽,金甲与那奇特的外形昭示着它的不凡,但更重要的是——洛泰安能明显感觉到这龙的气息与自己在后山寻找龙脉时的感受一模一样。
“这是……龙脉……?”洛泰安有些难以置信,心中其他疑问一扫而空,看着那金色的龙在那边飞了一会后直接飞进了自己的怀中,一股热意顿时充满全身,仿佛有了用不完的力气。
“哎呀~真是奇怪,原本师尊还说我与一凡人有缘的时候还挺沮丧的,但现在看来也不错嘛,能与天帛龙这般亲近的人天下可不多。”那人继续笑道,信手弹起了琴,一边继续道:“可惜飞升太久……已经不知道凡间掌权是何种感觉了……”
这龙似乎也很喜欢琴声,在洛泰安怀里盘着的时候尾巴还一甩一甩的,此时再听那女人说道:“天帛龙天生高贵,却不喜呼风唤雨,对合欢之事特别着迷,这便也是龙气高度聚集原因之一……”
听到这里,洛泰安已经对眼前之人有了一些了解,恐怕自己这回是遇上真正的仙人了。
那人说着忽然停顿了一下,问道:“你们下界……可是有了灵气复苏的迹象?”
洛泰安忽然感觉被盯着了,眼睛死死盯住了那片遮蔽容颜的云雾,无法挪开,她只好答道:“我对所谓灵气感知不深……我只知道已经很多人在尝试修炼了……”
谁知那人再轻笑一声,道:“果真,师尊的预言一分不差。”
洛泰安听着那人自言自语,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茬,却听那人再问道:“今日既你我相遇,若是你愿意,那我便可点化你的灵根,从此以后一飞冲天,你只需要答应我两个要求,可以么?”
洛泰安突然有些警惕了,问道:“你想做什么?”
谁知那人听到洛泰安这语气之后忽然大笑起来,一阵前仰后合,那胸部上下晃动之后,竟将她脸上的雾霭也撞散了,还未来得及仔细看,那人轻轻回袖,袖口顿时射出四道白绫,一下子缠住了洛泰安,将她提到了空中,洛泰安呼吸一阵不稳,有些惊怒地看着这女人,定睛一看,洛泰安彻底傻掉了,这女人的长相竟然和自己一模一样,但此时的她却笑着,笑容极美,哪怕洛泰安是个女人也被吸引了目光。
那人再挥袖时,白绫将洛泰安轻轻放回到地上,身后还多了一张椅子,那人作手势道:“若是我想动点手段你可没办法在这跟我谈判,坐吧~”
洛泰安皱了皱眉,有些不爽,但想来也不是没道理,盯着对方缓缓坐下,姿态优雅,那气质竟与对方不相上下。
“别人若是能得到点化那都是求之不得,怎么到了你这就如见了豺狼猛虎?”那人饶有兴趣地盯着洛泰安问道,一个冒着气的茶壶飘了过来,往二人面前的几乎有拳头大的杯子里倒上清澈的茶水,两杯几乎倒满,随后那茶壶又飞走了,眼看洛泰安没有回答,那人眼珠子转了转,笑道:“不会是因为怕变成你那个死鬼皇帝老儿那般走火入魔吧。”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传进了洛泰安的耳朵里连她都没忍住颤了一下,皱着眉头看向她道:“大王不过是……还没找对方向罢了……”说完的洛泰安还是叹了口气,不知该讲点什么,仔细想想自己似乎也很讨厌这个老东西。
“没找对方向?那他怕是活不久咯。”那人笑嘻嘻道,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宛如乡野田间的农夫在大汗淋漓之后的牛饮,随后放下了茶杯道:“说点实话吧,这连年开战的势头,当真是你这个皇后想要的?”洛泰安陷入了沉默。
对方继续追问道:“若是这皇帝也进去闭关了,这独守深宫不知几载,也是你想要的?”洛泰安咬着牙,不想反驳。
随后那人轻笑一声,伸手在洛泰安面前打了个响指,周围的云雾便瞬间散去,周围传来宫女们忙碌的小声说话,以及一个婴儿的一阵咿呀学语时的叫声,洛泰安抬起头,两人此时竟然在皇宫之中,坐在太子所处的房间里,但忙碌的宫女们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二人的存在。
“这孩子很可爱……不是么?”洛泰安的耳边传来了自己的声音,那女人走到了自己的身后,梳理起了头发,这是每日早晨宫女们做的事情,那手灵巧如蝴蝶,柔弱无骨,“为了孩子……总该表现出一点作为母后的能耐吧?”那人继续说着,此时的头发已经几乎盘好了,她便继续道:“我传授你仙法也不图什么,我只要求你……一,将皇宫龙脉本源抽取干净,这可是个大工程,但是我会告诉你如何去做;二……”那人将两根精美的金簪插在了盘好的头发上,左边的簪子顶端雕刻着凤凰,右边的簪子则是一条金龙,她继续道:“要让自己快乐起来……无论何事……想做,便去做吧……记住了~既当飞仙,何顾伦理……”
那人的话越说越是朦胧,洛泰安隐隐感觉自己的眼角湿润了,眼前的迷雾也越发浓厚,直到意识也陷入了一片纯白。
不知过了多久,洛泰安终于缓缓醒来,只是挪动了一下身子,便感觉浑身骨骼传出一声爆响,劈里啪啦的,连着响了好几次,估计是昨晚睡觉僵住了,那个奇怪的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摸了摸脑袋,发现自己的头发竟然是盘好的状态,躺倒也没有被压扁,关键是精神头莫名其妙的好,身上也莫名散发着一股古朴的气息,仿佛这具躯体诞下子嗣已是千百年前之事。
“娘娘醒了么?”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以及两个宫女的问候,洛泰安随手摸了件纱衣披在了身上便道:“嗯,进来吧。”
门被推开,几名宫女陆续走了进来,行礼道:“奴婢给娘娘请安了。”但话说一半几个宫女都愣住了,看向洛泰安的眼神变得有些……震惊。
此时的洛泰安已经没了怀胎时遗留的臃肿,一身紫色纱衣下的身体曲线丰腴如葫芦,虽说洛泰安的身材本就婀娜,但多少会受一点妊娠的影响,但此刻却已经完全看不见,皮肤紧致,白嫩如脂膏,凤眸之中闪着精光,作为皇后的那母仪天下的气质无需刻意表现,仅仅是几个动作便已经展露无遗,隐隐透露着一股慵懒而妩媚的气息。
“怎么了?是本宫已经丑的让你们感到新奇了?”洛泰安笑道,笑容平和,让几个宫女回过了神,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娘娘今日是要先洗漱还是先用膳?”
“先洗漱吧……感觉肚子不是很饿。”洛泰安摸了摸肚子道,感觉有些奇怪,一大早起来居然还跟昨晚一般,不过也还好,她着实不想碰那些看上去就很补的药膳了。
虽然宫女们不清楚是谁帮洛泰安盘起了头发,甚至不知道这头上的两根金簪从何而来,但皇后的心思她们也不敢揣测,只能和平时那般协助洛泰安沐浴穿衣,在沐浴洛泰安的身形更加明显了,搓澡的宫女都在怀疑自己搓的到底是不是凡人的肌肤,怎会这般嫩滑。
待到快要正午时分,几个伺候太子到困意满满的宫女忽然听到门外一声尖锐的太监声音:“皇后驾到——!”几人立马打起了精神,将有些乱糟糟的东西收拾好,站成一排整理了一下仪表。
没过多久房门终于打开,一袭青色宫裙的洛泰安走了进来,宫装裙摆展开如同莲花,层叠之间多了几分神秘。
看见站成一排的宫女们洛泰安不知为何感觉到有些怪异,挥袖道:“你们昨夜照顾了太子一晚上,也该休息了,何需在此迎接本宫?”洛泰安说话间一股幽香逸散开来,嗅者皆来了精神,仿佛置身清晨的池塘边上闻到的莲花香气。
宫女们虽想留在这继续照顾太子,说些漂亮话,但皇后的旨意也不敢不从,便告退了。
洛泰安走到床边看着躺在摇篮中的婴儿,此时的他闭着双眼,短小的手脚缩在一起,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很是恬静,洛泰安也不由得心生喜爱,但也不好打扰他睡觉,只是看两眼便想先离开了,这房间里莫名觉得有些闷热,谁知转身的时候一道衣带扫在了摇篮上,将那摇篮晃了一下,但好在摇篮里的婴儿并没有睁眼哭,而是咿呀地叫了两声,洛泰安回头看,发现摇篮中的孩子正笑着盯着自己,手脚乱动了两下,洛泰安心头兴起,很自然地便抱起了孩子,宫女们凑了上来,防止出问题。
奇怪的是,昨夜还喜哭闹的孩子,此刻到了洛泰安的怀里却一点也没有哭的迹象了,反而一直咯咯笑,洛泰安也笑着伸出嫩白的手指,孩子便被吸引了,抱着洛泰安的手指吸吮起来,似乎很是喜欢洛泰安身上的香味,洛泰安越发喜爱,抱着孩子踱了几步,一边走一边道:“真可爱……若是一直都如此可爱就好了……”
但没过多久,异变突生,孩子的脸忽然涨红,仿佛没法呼吸了一般,身体颤抖起来,洛泰安瞪大了眼,似乎有些慌乱,宫女们也慌了,好在旁边有太医在待命,他立马道:“娘娘先把孩子放回床上!”洛泰安连忙将人放回摇篮中,孩子却还依依不舍地想要抓住她的那璞玉般的手,眼睛却难受地眯了起来,霎时间哇哇大哭,太医连忙过去看,看了好一会之后,在孩子的两腿间放了一块冰,脸色有些尴尬,洛泰安连忙问道:“太子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声音的太医脸上尴尬更甚,道:“回娘娘……太子殿下这是……”似乎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才说道:“是勃起了……”
几个宫女立马闹了红脸,一个个捏着手沉默不语。
洛泰安的脸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终究是阻止了自己继续逗孩子的想法,轻声问道:“那龙儿无事吧。”
太医点点头,道:“娘娘及时放开了太子殿下,倒是无碍……”
无奈,洛泰安只能暂时离开,毕竟从刚刚看见孩子开始,她心中的某个目的就越发清晰,似乎这件事必做不可。
下午的太阳十分毒辣,但在山中树荫之下倒也不算太热,洛泰安一个人在山中,似乎是在散步,那种对龙脉的亲近感似乎越发浓厚,她抬头看了看天空,仿佛那上面有人注视着自己,她皱了皱眉,一手伸出,张开了手掌,面前放着一个平平无奇的界碑,这种破石板到处都是,但这块似乎有些不一样,洛泰安的手放上去之后似乎听到了一阵巨兽的哀嚎,怪异的感觉充斥心头,她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但手掌依旧稳稳放在上面,一道微弱的金光从云间射落,与那青天白日融为一体,看似平平无奇,但精准地照在了洛泰安的身上,洛泰安立刻感觉到一股暖流正在体内生成,在这一瞬间仿佛天地只剩下她一人,下午的灼热都消失不见,只有环绕全身的那暖意,她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高涨,更加饱满。
皇宫众人只看见今日阳光正好,丝毫注意不到后山金光四射。
皇后贵为凤体,诞下太子之后几乎是半年没有再上朝,期间各种政事没了主心骨,运行起来让人隐隐有些不安,但总的看上去是没什么问题,也会有太监去给洛泰安和皇帝报告关于朝政相关事宜,但所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洛泰安对此事没有以前那么关心了。
洛泰安给孩子起名为“龙罔”,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无人提出任何反对意见,包括那正在闭关的皇帝,既然皇帝没意见,那这名字也就如此用下来了。
然而此后皇宫竟然真就一点大事都没再发生了,皇帝依旧闭关不出,以至于之后连洛泰安也进不去那闭关之所了,按锦衣卫的说法是皇上突破在即,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然而过去了将近一年时间都没有任何消息从里面传出,让人不禁怀疑皇帝是否还健在。
御书房内,洛泰安站在书架前挑选着书籍,身后不远处一个太监正手持竹简汇报前线战事,情况不容乐观,但说实话,自洛泰安诞下龙罔之后,入侵的战事烈度也在迅速下滑,战士数量也锐减,减少支出的部分皇粮自然是回到了皇宫里面,离开前线的战士却是尽数回到了常人的生活之中,无意中增添了家庭负担。
所以如今的战事基本上只是小打小闹,若是皇宫再度发起以往那般规模的战斗,那此时的敌军可能就顷刻蒸发了。
“哎——!太子殿下!那里不能进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宫女叫喊的声音,刚刚报告完的太监楞了一下,洛泰安挑了挑眉头,随后便听到了龙罔的叫声,御书房的守卫一看是太子便都不敢阻拦,但宫女们却都碍于御书房门前的守卫不敢跟着龙罔跑进去,守卫与宫女的目光交汇了几下,最终守卫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放行。
“娘——!”御书房里响起龙罔那稚嫩的声音,蹦蹦跳跳的,就连汇报战事的太监都愣住了。
洛泰安转过身,看着扑在自己裙摆上的龙罔,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太监连忙恭喜道:“太子殿下出生两年便学会跑跳说话,真是天纵奇才,想必未来接过当今圣上衣钵还能带领龙国步步高升啊。”
洛泰安将龙罔抱在怀中,凤眸之中闪过一丝异样,瞥了一眼拍马屁拍的震天响的太监,摸着龙罔的脑袋问道:“龙儿真是聪慧过人,想要什么时候来当这明君呢?”
太监听的冷汗直流,当今皇帝还未仙去,皇后虽在宫中说一不二,但这话多少还是大不敬了,好在御书房人不多,谁知龙罔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差点晕过去:“我不要当明君!我要一直呆在母后怀里!”
太监匆匆告退,不敢继续听下去,不然自己这脑袋不知道啥时候就丢了,御书房里龙罔还在闹,在洛泰安怀里拱来拱去,惹得洛泰安一阵娇笑,莲步轻移,坐在了椅子上,轻轻为龙罔脱去了身上的衣服,龙罔还想往洛泰安怀里拱,却忽然听到连续不断的嘶嘶声,他好奇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条粉色与白色之间变幻着的滑腻绸缎已经飞至面门,迅速将他的小小脑袋包裹,那丝绸上带着浓浓的牡丹花香,懵懂的龙罔哪里知道这是什么花,却还嬉笑着拍手叫好,绸缎包裹脑袋之后只有嘴巴没有被缠住,随后熟悉的温热靠近了龙罔的嘴边,龙罔乱动的手脚也安静了下来,本能地咬住那柔软的凸起,听到洛泰安一声轻哼,原本还乱动的手脚被同样的丝布覆盖,那仿佛水流般的布料摩擦肌肤带来的舒适感已经深深烙印在自己的心中。
过了没多久,御书房门外的宫女看见洛泰安抱着龙罔从里面走出连忙请罪道:“是奴婢没看管好太子殿下……请娘娘责罚……”
洛泰安没说什么,只是将已经穿好衣服的龙罔轻轻放回地上,对着他道:“晚上再来找母后好么?先跟她们回蝶仪宫。”
龙罔的眼里还有许多不舍,抹了抹嘴边不存在的水渍,还是跑回到宫女的身边,“无妨,龙儿生性好动,只是下次莫要再带他在御书房附近玩耍了。”洛泰安看着宫女们轻声说道,拂袖又走回了御书房。
宫女们看洛泰安没有追究如蒙大赦,匆忙带着龙罔离开了此处。
然而在无人注意的御书房内,洛泰安一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书本,美目流转,想起刚才龙罔吸吮母乳的感觉,繁复的华服之下已是汁水涔涔,心思完全不在那书本上了,裙摆下的锦缎如藤蔓般生长,延展出来,此处散发出的那极其内敛的威压哪怕是已经修仙多年之人都会因此胆寒。
转眼间龙罔已经十三岁,明年就要成人礼了,此时的他似乎已经完全继承了父亲的才能与相貌,以致于皇宫中人对那闭关的老东西也没那么怀念了。
但皇宫依旧是洛泰安说一不二的,太子即便再有才能也年纪尚小,难免会有头脑一热的情况,再加上洛泰安手段保守,很难让人抓出其中毛病,这名为皇后,实际上也和皇帝差不多了。
腊月时节大雪纷飞,山中却没有积雪,洛泰安站在一个界碑前不知在做着什么,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母后在这做什么?”
洛泰安睁开双目,回头看向皱眉的龙罔,轻轻一笑道:“不过是呆屋里太闷,出来走走罢了,龙儿又何必这般表情。”
龙罔摇了摇头,指着洛泰安的肩膀问道:“那母后的披帛为何飘了起来?难不成是风吹的?”
洛泰安看向自己的双臂,那鲜红的丝绸披帛居然真的在飘起,仿佛仙女的羽衣一般,身后一条金龙虚影冲天而起,两人皆被吓了一跳,齐齐看向那飞往天际的龙,下一瞬洛泰安便感觉到体内力量充盈,仿佛那精力无限可以遨游苍穹的神龙一般,裙子上缓缓出现几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图案,洛泰安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已是无比享受,此时皇宫的龙脉已经完全消失,囚禁在洛泰安的体内。
与其说囚禁,倒不如说是共生,龙脉为洛泰安提供无穷无尽的灵气,洛泰安则只需要……
“那是什么?”龙罔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似乎是以质问的口气对着洛泰安问道,在那金龙冲天的瞬间,龙罔便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呵呵……不过是灵气复苏多年龙脉显现罢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话说龙儿什么时候也要开始修炼呢?”洛泰安说着,不动声色地舔了舔唇,凤眸中秋波流转,但未经人事的龙罔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自顾自回答道:“待到明年成人礼加冕之后……我自会想办法修炼,若是不成,那便是天不眷我龙罔了……”提到加冕一事,龙罔的眼神便锐利起来,虽然面前之人是他的母亲,但也是皇室的实际掌权者,要人放弃权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但这江山,还是握在男人手里比较合适,他便继续道:“加冕之日……还望母后成全。”
洛泰安娇笑两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娇躯哪怕是厚实的冬装也无法完全遮盖,倒是那狐裘与披帛,还有那裹的厚实且紧致的衣裙更加凸显她的韵味,加上龙脉固体后不由自主散发出的高贵气质,若是一般男子,恐怕都已经看痴了。
但龙罔显然是在洛泰安的怀抱里长大,对此耐受性还是高一些,故而也没有察觉到有很大的变化,只听得洛泰安道:“龙儿紧张什么?母后可是一直都等着你接手,再回那清闲的日子呢。”
听到洛泰安这样说,龙罔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一些,拱手行礼道:“那这么多年真是辛苦母后操持了,孩儿定会再现开国时的辉煌。”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原地留下洛泰安在这山中。
看着龙罔的背影越来越小,洛泰安凤目微眯,刚才龙罔语气中的不善哪怕是傻子都能听出来了,果然孩子大了就是不好管,“还是宝宝时的你会讨母后欢心~”洛泰安有些苦恼道,不禁想起曾经那无数个龙罔吸吮自己乳头的时候,脸上也泛起一阵粉红,广袖轻拂,无数宽大的彩绸从裙摆下射出,环绕起她的身体,直至完全看不见她的身体,那绸缎散开朝着蝶仪宫飞去,原地已经没了洛泰安的身影。
“国师,可否看看这皇宫中的龙脉是怎么回事?”龙罔在御花园中与一老头相对而坐,那老头便是龙罔口中的国师了,呆在这皇宫之中也有差不多百年之久了,对于卜算一道甚是精通。
“太子殿下莫急……”国师不紧不慢道,手指蘸了点茶水,在茶几上比划了几下,似乎是在画什么阵法,但似乎越画眉头皱的越是厉害,最后还是不得不掏出了以前用到现在的龟甲,又算了半天那皱起的眉头终于落下,道:“龙脉没有出问题,而且似乎变得更加强盛了……难不成是灵气复苏导致的?”
龙罔有些不敢相信,虽说他自己不懂卜算之术,但还是能感觉到异样,那种不详的感觉绝不是国运昌隆的表现。
但思来想去,龙罔没法给说明白是怎么回事,总不能说是自己的母后影响了龙脉吧,虽说龙罔能明显感觉到洛泰安的身体已经发生了蜕变,但龙脉乃是天地本源之物,哪有人能撼动。
“若是殿下不放心,那让我等去后山查看些时日便可。”国师说着,似乎也在思索,但他想不明白龙脉到底会如何,说句不好听的,按照他的认知来说,就是这个国家都已经埋进沙土之中,龙脉也不会因此减弱半分。
“算了,后山也不是谁人都可接近的,还是再等些时日,待我加冕之后再收拾吧。”龙罔叹了口气说道。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龙罔心中的不安也在加重,皇宫之中似乎风雨欲来。
终于是等到成人礼这一天了,此日之后若是成功加冕,那龙罔便可以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然而就在当日早上,红霞满天,空气中弥漫着闷热的湿气,看上去今日天公不作美,但成人礼还是要继续的,毕竟龙罔贵为太子,排面不能丢,再加上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
果不其然,在加冕仪式即将开始之时天空下起了大雨,无人注意到洛泰安的脸上出现的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金色的广袖中捏着一张闪烁着紫光的红色符纸。
遮雨的棚子早上便已经搭好,故而现在加冕倒也不是什么问题,龙罔朝着那龙脉石碑上香,叩首,敬酒,各种仪式有条不紊,看得出来他早已准备完好,只差洛泰安将令牌亲手交予龙罔手里,原本此事应该是当朝皇帝做的,但即便是儿子成人礼,这老东西依旧闭关,那便只能由目前代为掌权的洛泰安做这事了。
虽然天气不好,但现场还算是喜气洋洋,洛泰安的那高兴的神色让人挑不出毛病,此刻的她身着金色冕服,裙摆上尽是龙凤相互交织的绣纹,裙摆再以绣着蓝色水纹的象牙白缎封边修饰,极长的裙摆随婀娜的走姿摇曳,袖摆置于裙上,双手再挽一道殷红的丝绸披帛,头戴一顶月牙冠,本身便已经无可挑剔的容颜再配上精心修饰过的妆容,此刻的洛泰安美的令人心醉,她一步步走向台上的龙罔,仿佛曾经看见那个威武的男人站在这上面朝天祭祀,将那十几斤重的铜剑舞的生风。
再看此时,两个身影似乎重叠在了一起,洛泰安在那一瞬间想起了还在“闭关”的皇帝,娇躯变得有些焦躁不安,望着那小小年纪便已称得上玉树临风的身影,一个酝酿多年的荒诞想法彻底成型,龙罔看见母后的眼中一闪而过的一抹淫靡,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忽然全身汗毛乍起,纵身朝前一跃,一道暗红色的雷光直指高台,将那刻着龙脉的石碑劈的粉碎,接着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又是几道闪电落下,龙罔刚刚站着的地方已经面目全非,洛泰安直接晕了过去,好在被龙罔及时扶住了,黄金令牌掉在了地上,龙罔捡了起来,紧紧攥在手中,但手被轻轻拉住了,龙罔面目有些狰狞地看向那拉自己手的人,是国师,他摇了摇头,加冕仪式并没有完成,就算龙罔拿上了令牌也名不正言不顺。
突生的变故让所有人乱作一团,不过洛泰安还是被优先送回后宫了,国师直接大声道:“今日并非良辰,加冕一事,日后再谈!快些收拾!”
洛泰安逐渐醒来,自己被抱在了龙罔的怀中,若非此次“意外”,洛泰安一时间还真认识不到此刻的龙罔竟然已经如此壮实。
此时的洛泰安身上可还穿着十几斤重的祭祀用的冕服,再加上本身也有些重量……
但在龙罔感觉来并不是如此,他只感觉自己的母后轻的犹如十几岁的少女,但那轮廓是作不了假的,如此丰腴的体型怎么会如此轻盈。
“龙儿……”洛泰安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流出,睁开眼看见抱着自己的是龙罔之后似乎变得特别激动,连忙捧着龙罔的脸慌张问道:“龙儿你没事吧!?快……快让母后看看……”说着就要往别的地方摸,龙罔浑身一颤,差点松手,连忙道:“没……没啊!那几道雷没劈在孩儿身上!母后快收手!”此刻看见泪眼婆娑的洛泰安,龙罔心中对于今日加冕失败的愤怒也几乎消失不见了,或许洛泰安的心里真的只有自己的安危了吧。
旁边跟着的几名宫女和守卫都不敢说话,默不作声地跟在旁边,似乎除了龙罔,在场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仿佛是在洛泰安说话的瞬间一股奇香便弥漫开来了。
呆在龙罔怀里的洛泰安欣喜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久了都把龙罔盯的有些发毛了,但也没办法,总不能走一半把人放地上吧,而且洛泰安的身体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抱的,宫女?
她们又怎么敢,虽然洛泰安确实轻,但也不代表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能抱起来。
但感受着手中那隔着层层丝质冕服的曲线,以及那衣服下所透出的温热,龙罔毕竟血气方刚,也难免有些反应,若说洛泰安不美那是定然不可能的,只是这种十分扭曲的情感肯定不在龙罔的料想之中,只是龙罔想到此处时脑子里便仿佛海滩退潮了那般什么都不剩了,脑子里尽是自己对母后娇躯的幻想,即便眼中波澜不惊,心中的早已刮起狂风暴雨,乱的根本无法思考,只是肌肉记忆在驱使着他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了蝶仪宫的门口,此时雨也停了,宫女们急匆匆地推开了门,龙罔犹豫了,有点想将洛泰安放下来,但看着此时母后虚弱的模样,他又有些不忍,还是踏足走进了蝶仪宫,但此时洛泰安开口了:“行了,你们不用跟来,龙儿抱我回去就行了。”
龙罔一惊,但宫女们自然是不敢忤逆洛泰安的意思的,纷纷欠身告退,这下龙罔就尴尬了,这算个什么事,偏偏此时洛泰安还眼神迷离地缩了缩身子,轻声道:“龙儿愣着做甚?快些抱本宫进去。”声音绵软,把龙罔听的好似被电了那般酥麻,只能匆匆应和一声,快步走洛泰安的床边将她放下。
“母后好生歇息,孩儿先告退了……”龙罔匆匆撂下一句就想走,手却被一双柔荑拉住,龙罔头皮一阵发麻,却感觉一块温热的东西塞进了自己手掌之中,他回头一看,竟是刚刚那未来得及交出的皇帝令牌,金色外壳包含一块玉璧,即便仅仅作为装饰品使用也是难以想象的奢华,曾经日夜想要的东西确实到手了,但一想起国师的叮嘱……
洛泰安微笑着握紧了龙罔的手,道:“龙儿长大了许多,这权力,也该落到你手里了。”龙罔这下是明白了为何洛泰安不许其他人跟进来了,但龙罔知道皇权交接不该如此……他只能开口道:“母后……这样交接太轻浮了……”话未讲完,洛泰安的眼中出现了些许愠色,问道:“又是国师的主意?”
龙罔不敢说话,握着令牌的手松开了些许,但还握在手中,洛泰安也没有就此拿回去,而是皱着眉头问道:“那是国师的意见重要还是母后的意见重要?”龙罔有些进退两难,此刻洛泰安的气势似乎完全变了,让龙罔不敢直视,他只能模棱两可道:“如今父皇不理此事……那自然是母后意见为大,只是国师毕竟也是听天道的,他的意见也得斟酌斟酌。”此话一出,洛泰安握着龙罔的手似乎松了些,龙罔也成功抽出了手,令牌并没有成功到他的手中。
虽然不忿,但此事已过,龙罔再如何也无济于事,眼看洛泰安不说话了,龙罔继续道:“那母后好生歇息……加冕一事莫要担心,孩儿先告退了。”
说完龙罔就要走,但离那门还有好一段距离时两道红绸缎从身后飞来,竟然直接将门关上,“砰”的一声后,那丝绸便将门把手死死缠住,房内的光线暗了许多,龙罔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连忙回头一看,洛泰安坐在床边,看着龙罔眼神中水雾弥漫,仿佛要将龙罔当场生吞,她微笑道:“龙儿怎么这么着急就要离开呢?”说着她缓缓解开冕服腰间的蝴蝶结,罩衫随之滑落些许,露出一对白里透红的香肩,继续道:“这冕服可难脱的很,不来帮帮母后么?”
龙罔的脑子嗡嗡的,刚才那种胡思乱想的感觉又袭上心头,但他还是正色道:“男女授受不亲,孩儿还是帮您把宫女叫进来吧。”说完就要走去开门,却发现那缠住门把的丝绸怎么也解不开,仿佛与那把手融为一体,龙罔面色变得凝重,却不见那坐在床上的洛泰安缓缓伸出手,一条金色锦缎携着浓郁香气朝着自己激射而来。
龙罔的脖颈被瞬间缠住,他慌忙转过头去,洛泰安依旧笑吟吟地说道:“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我们不是母子么?哪来这么多条条框框,快过来帮母后脱了这衣服~”
说完洛泰安手臂一甩,那锦缎便又在龙罔的脖子上缠绕了一圈,龙罔感觉意识都要被这香气夺走了,憋红了脸,虽然感觉今日的母后很是怪异,但话已经讲到了这个份上,他也只能顺从,快步走到洛泰安跟前。
但此时他又犯了难,他怎么知道这玩意怎么脱。
“呵呵……不会脱么?这可不行啊,以后若是立后,连妻子如何穿脱这种华服的经验都没有,那可不是个称职的丈夫。”洛泰安摸着龙罔的脸笑道,龙罔暗暗咬了咬牙,点头,随后洛泰安站起身来,不知是不是错觉,龙罔竟然一直没有注意过洛泰安的身高,龙罔也不算矮了,洛泰安竟然还要比他高了两脑袋,但还不容他细想,洛泰安便已经握着他的手指挥起了他如何脱掉这身衣服了。
房间里的衣服摩擦的声音持续了好一阵子,龙罔被指挥着在洛泰安身上解开绳扣,抽出丝带,直至洛泰安的胴体完全展现在龙罔面前时他才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捂住眼睛想要迈开腿离开,却不料一脚踢在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直接将他绊倒在地,还带有洛泰安余温的衣物被掀起,尽数盖在了龙罔的身上,龙罔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缠绕上身的衣物却越缠越紧,那带着浓浓体香的衣物让他心跳加速,但不敢多想,他连忙叫道:“母后!这……我被衣服卡住了!”
但龙罔挣扎了许久都没有些许能松开的样子,反而是呼吸急促间不经意吸入了大量衣物上的体香,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皮肤泛起一阵潮红,洛泰安缓缓坐回到床上,羊脂玉般的肌肤白的耀眼,身体曲线更是无可挑剔,美目中是龙罔在自己的裙子中挣扎的身影,或许别人不知道,但这衣物是沾染了龙脉气息的,龙罔一届凡人又如何能摆脱其控制,估计在失去意识前的一刻都在以为这是自己把事情搞复杂了。
洛泰安两腿交叠,两腿之间有东西缓缓滴落,当她将玉足放在龙罔身上时,那衣物下的挣扎便开始逐渐变小,那玉足也如轻轻安抚般游走起龙罔的全身,龙罔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奇妙触感弄的发颤,脑子里只觉得这舒服的很,丝毫没注意到那一条条伸向自己下体的衣带,甚至那衣带将自己胯间的肉棒掏了出来都没有感觉到有何不妥的。
于是龙罔那根十几岁便已经规模夸张的肉棒在各色丝绸衣带的簇拥下立了起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洛泰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根还带有些青涩的阳物,足尖轻轻戳在根部,缓缓向着顶端游走,在这不停向上游走的过程中肉棒随之缓缓起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最终马眼被足趾盖住,衣带将根部死死缠绕,打上一个蝴蝶结,就如同洛泰安刚刚还穿着的冕服那般,被这丝布所裹挟,哪怕是神仙也会软了骨头。
根部被勒住之后玉足便开始肆意地探索整根肉棒,首当其冲的便是龟头,被足尖夹着毫不留情地将包皮拨开,或许这会有点痛,但被包在衣服中的龙罔也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便是无穷无尽的快感袭上这肉棒,洛泰安那一丝不挂的身体后面竟然冒出数条丝绸,在空中缓缓摇摆,其中一条深紫色的绸带直接伸向了肉棒,卷成螺旋状一下子套在了肉棒上,洛泰安的红唇中随之发出了一声轻哼,绸带缠绕在肉棒上很快开始了抽动,洛泰安舔着唇将龙罔的肉棒用玉足缓缓压下,配合着那丝绸的抽动缓缓摩擦,“乖龙儿~这龙根还真是吓人呢……”洛泰安轻笑着说道,足上动作却是一刻没停,而她的身子也越来越热了,胯间那蜜裂喷出一股带着浓浓香气的粘液,不偏不倚地淋在了龙罔的脸上,虽然被冕服的裙摆包住了脸,但那液体还是渗过了层层丝布,最终在龙罔的鼻头停下,让龙罔感觉到了一点湿润,但这更加激起了他的那深埋心中的欲念,阴茎变得更加硬挺,欲望在逐级攀升,即将爆发之际……
龙罔从一声惊叫中醒来,将旁边正在驻足等候的宫女纷纷吓了一跳,纷纷低下头不敢看龙罔胯间的那夸张的鼓包。
待到龙罔缓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躺着的地方香喷喷的,定睛一看竟然是洛泰安的床榻,他连忙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宫女,再看向那大门,缠住门把的丝绸仿佛从不曾存在过,他对着旁边一个宫女问道:“怎么回事?我为何会躺在母后的床榻上?”
“回太子殿下……我们也是进来没多久的……只是听娘娘说您抱着她放在穿上后就晕过去了……”宫女有些羞怯地回答道,偏头不敢看龙罔的裆部。
龙罔挠了挠脑袋,似乎他的记忆也是从这时候终止的,随后他环顾一周似乎没看见洛泰安的身影,便问道:“那母后现在在哪?”
宫女转头指向偏殿那被屏风拦住的地方,道:“娘娘在沐浴……”
纵使有千个疑问,龙罔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了,他对着那屏风行了一礼道:“既然母后有事在忙,那孩儿先行告退了。”
“嗯。”那屏风后的模糊影子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轻轻一声答应,那声音飘渺的宛如来自九霄云外,听不出任何的意思。
龙罔听着这声音似乎有些腿软,抿了抿唇,没有过多犹豫便快步离开了。
洛泰安靠在那铺满花瓣的浴池边上,掌心漂浮着一条金色的龙形虚影,这小家伙看起来十分欢快,从龙脉中分离的痛苦虽然撕心,但如今好歹是结束了,也让其躁动起来,一件件奇妙的想法倾诉给了洛泰安,洛泰安倾听时那两腿间的蜜裂一张一合,白皙的脸上也逐渐浮起一阵粉色……
逐渐的,朝中大臣发现自那次加冕仪式的意外之后,洛泰安每日上朝都穿的十分华丽,相较于那日的冕服都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华服长袖大摆,纹饰华丽,颜色更是鲜艳至极,虽然众臣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哪个敢多嘴开口问,朝政依旧如以往那般运作,只是众人心中的那种隐隐的不安感越发浓重了。
在加冕意外的半月之后,期间龙罔一直呆在宫中,他感觉最近似乎不怎么见到国师,但眼看国师所言的又一个良辰吉日即将到来,傍晚时分终于是看见了神色有些慌张的国师,此人很少露出这种的表情,龙罔心头大感不妙。
“殿下……此事……或许我们应该找个秘密些的地方说……”国师气喘吁吁道。此时的国师身上有些狼狈,像是有什么巨大的麻烦正追着他。
龙罔的神色变得凝重,带着国师偷偷走到了一处废弃的柴房,此处已经废弃了许久,路上杂草丛生,蚊子非常多,但意识到此事定然不简单,那就得确保没有其他人知道这谈话的内容。
令龙罔意想不到的是,国师走进柴房之后“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抽泣着一边扇自己的嘴巴道:“老臣无能啊——圣上的基业怕是凶多吉少了——!”龙罔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但没有第一时间将国师扶起,而是皱着眉头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日我让你查的关于母后操布之术有头绪了?”
国师停顿了一小会,抱着脑袋低下头道:“娘娘操布之术的来源虽未明确,但定然与后山龙脉有关……”
龙罔心中巨震,虽然此前在后山遇到母后时便猜想过那龙脉不对劲,但确认之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连忙问道:“龙脉乃是天地本源,难不成如今真的有了将人变为修真者的能力?”这个猜想让龙罔震惊的同时又有些兴奋,若是自己的母后能以此变为修真者,那自己岂不是也可以?
听到龙罔说话的国师身体一抖,抬起头来那双老眼满是泪水,在黑暗中似乎在发光,他颤声道:“不……不是……如今龙脉已经……”
“已经怎么?”龙罔看着国师如此语气,心顿时凉了半截。
国师咽了咽口水,道:“后山龙脉之中的龙气已经枯竭……但根据卦象那龙脉之源却依旧在此地……娘娘若是多年来经常独自前往后山,那恐怕是……”
之后的话已经不必再说,龙罔的脑子瞬间好似爆炸了一般,心中各种离谱的猜想此刻都得到了印证,而且若是洛泰安真的掌握了那超越认知的实力,那她就更没有理由放弃这王权了,想到这里龙罔浑身战栗,拳头握的咔咔响,国师的心中已经想好了若是太子没有打算现在处置自己那便今晚收拾家当偷偷出宫远走高飞了。
好在龙罔还算是有在思考,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他扶起国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此事错不在你,谁也想不到母后竟然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本宫明日去与母后讨个说法便是。”
国师眼神有些闪躲,只能躬身道:“那太子殿下务必小心,皇后娘娘的状态似乎很不寻常。”
龙罔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前后脚走出了此处,丝毫没有留意到房顶坐着的一个宫女,她手中捧着一本书认真地看着,无人知道她呆在此处是想做些什么。
国师回到自己的寝室已经满头大汗,他赶紧将门关的死死的,环顾房内无人之后便急匆匆地开始翻找压箱底的财物,随便找了个布袋装了进去,甚至有些易碎品也一起放入,仿佛已经陷入了癫狂。
但没过多久,门外忽然响起两道敲门声,国师身体一颤,一块玉镯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还来不及心疼,门外再度传来两女子的声音:“国师大人~需要帮忙么?”国师回头看向那门,月光的映衬下两个纤细的身影印在了自己的门上,似乎身后还飘着什么东西,长条状的黑影在空中绕出一个半圆。
国师听到声音后瘫坐在地上,发出一阵绝望的哀嚎:“我明明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去做了!为什么皇后还是不愿意放过我?!”脸上已经尽是悲戚之色,门外的二人依旧静静地站着,仿佛没听懂他刚才说的话,再次敲了敲门。
国师害怕的手脚发软,他已经无比后悔为什么回来收拾东西而不是趁早离开,而此时令国师更加绝望的事情发生了,那关的紧紧的门缝中钻入两条柔软的轻纱幔带,推着那门闩掉了出来,随着啪嗒一声木头掉落的声音,门随之被推开,国师面门正对那刚刚升起的皎月,两个手挽飘带的宫女站在门前,背对着月光时她们身上的衣裙折射着清冷寒光,姣好的面容带着标志性的微笑,仿佛刚刚从月亮上降临的月宫仙子。
这显然已经不是宫中宫女所应当穿戴衣裙,至少不会这般华丽,国师惊恐大叫着别过来,两名宫女还是笑吟吟地踏入了门槛,漂浮的衣带顺势便将那门合上,一切都停止在国师的那张惊恐的老脸上,关门前的一刻国师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月光,直至那香气四溢的雪白丝缎将他的脑袋完全包裹其中,在国师惊恐的目光完全消失之后,房间最终还是陷入了可怕的寂静,就连那丝绸摩擦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无人知晓今夜会发生什么大事,但龙罔确实是睡得非常不好,闭上眼睛便是纷乱的思绪仿佛洪水般冲刷自己,就好似那日抱着母后回宫一般,但此刻的龙罔已经不愿将此人称作母后了,此事他在之前多少猜到了几分,今日与国师的交谈更加笃定了猜想,那洛泰安此番作为定然是预谋已久,想要将这国家彻底毁灭,每每想到自己一直敬爱的母后竟然如此歹毒,龙罔便气的胸口疼,但每次想到洛泰安,时不时胯间那根东西会莫名其妙的变硬变直,不过龙罔也没有非常在意,毕竟小的时候洛泰安便与他说过许多男孩子身上的各种奇妙现象,大多集中在下体,都是很正常的,虽说如今无比厌恶,但洛泰安曾经对龙罔无微不至的照顾也不是假的,就这样在两种立场里不停纠结,龙罔皱着眉头还是慢慢睡着了。
次日,皇宫之中无比安静,却给众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在退朝之后龙罔快步走向朝堂,似乎是想要在朝堂这种庄严的场合当场质问洛泰安所作所为,至于为什么没有在退朝之前就到那里去……
主要还是因为龙罔昨晚没睡好,今天起晚了。
门前守卫依旧不敢拦下气势汹汹的龙罔,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不拦的,但龙罔就这么进去了,仿佛英勇赴死的战士。
当龙罔走入朝堂之后,洛泰安果然没有离开,她坐在龙椅上,穿着一身金红交接的华丽凤袍,臂挽一条足有三臂宽的金色飘带,在空中无风自动,那丝质的布料滑如水,莲花状的裙摆铺在台阶上仿佛随时会随着下坡流走,每一片花瓣的末端都会绣着金色的龙凤交媾的图案,美丽且淫靡,十趾饱满如豆蔻,两只玉足纤尘不染,两条嫩白纤长的腿从裙摆间伸出,交叠在一起,虽说凤袍宽大,但在那腰身处还是收窄了不少,紧紧包裹起那蜜桃般的臀瓣,将那最诱人的曲线完全展露,却没有露出多少肌肤,衣襟打开,那裹胸布只能围住饱满酥胸的一半,上方露出大片雪白,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那里似乎藏着什么,引人浮想联翩,凤袍的广袖则更是夸张,平日里袖摆都是曳在裙摆上的,那袖口展开怕是能藏下一人。
龙罔也不管别的了,愤怒道:“龙脉命尽,雷劈瑶台!是不是都是你在暗中搞鬼!?”
洛泰安饶有兴趣地看着愤怒的龙罔,看着龙罔的裆部时那眼中的欲望已经毫不掩饰,道:“龙儿所言何事?母后处理了一早上的政事可困倦的很……听的不是很清楚呢~”语气中的戏谑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了。
“你这妖妇……!”龙罔握紧了拳头,怒骂道,也不顾对这母后的礼仪了,想要冲上前去质问她为何要如此残害自己。
忽然破空之声四起,四条纹龙绣凤的华贵红绸从不同的方向射来,龙罔躲闪不及,手脚就被牢牢捆起,“啊!”龙罔的惊叫声在偌大的宫殿中回荡,但却没有人敢进来看是怎么回事。
洛泰安放下竹简,缓缓抿了一口茶,看向使劲挣扎的龙罔道:“龙儿莫要白费力气了~这缚龙锦可是母后的贴身衣物,浸染灵气多年,水火不侵,若是捆住了,连真龙都挣脱不掉。”
此时龙罔才意识到这丝绸竟然香的让人沉醉,手脚传来的惊人的滑腻感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水流捆住了那般,但依旧是动弹不得,“吸干气运,毁我王权,你现在想干什么?”龙罔怒目道。
“想干什么……?”洛泰安倚在龙椅上,姿态慵懒,斜飞的凤眸微微眯起,一手伸向被吊在空中的龙罔,丝绸袖摆摩擦发出嘶嘶的声音,听着很是挠人,璞玉般的手掌从广袖中露出,对着龙罔招了一下手,龙罔被强行带到了洛泰安的身前,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你……你想……啊!”龙罔的声音都变得战战兢兢的,原本面对这个强的深不可测的女人他还不是那么害怕,却是没想到她真敢动手,只是话还未讲完,那手便将龙罔的裤子一把扯下,露出他那还算娇嫩的阳物。
“母后想做什么……加冕那日不是已经预演过了么……?”洛泰安缓缓问道,纤细的玉指轻轻撩拨阴茎,如此近距离感受阳物的灼热,洛泰安不知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凤眸之中水雾弥漫。
“不……呜呜……”龙罔脑中才突然浮现那段记忆,原来那日他抱着洛泰安进了房间之后并不是如宫女所说晕了过去,而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还被踩住了下体,他屈辱地想要再骂,嘴巴却已经被洛泰安身后射出的长绸堵住了,塞的满满当当,那丝绸不仅散发着芳香,还带有洛泰安的余温,同时身后飘来红绸,仿佛恋人的手一般环上龙罔的脖颈,龙罔欲哭无泪,任由那毒蛇般的红绸在自己的脑袋表面四处游走,最后紧紧蒙住口鼻,龙罔的呼吸变得困难,每次呼吸都只能靠那混杂于浓浓体香中的少许空气,而且越是呼吸困难便越是会大口呼吸,龙罔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染上这体香了,就在他心中绝望之时,感觉到裆部传来诡异的燥热,但他无法看到是怎么回事。
洛泰安的体香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无比致命的催情剂,更何况龙罔这种连元阳都未泄的男性,在轻微撩拨之后阳物迅速起立,洛泰安轻舔红唇,张嘴便将阳物含了进去。
龙罔立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四肢的挣扎更加用力,脑袋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响,原以为这就已经是巅峰了,但却是刚刚开始,两条红绸在龙罔的子孙袋下方交叉飘过,龙罔只感觉到裆部有风,但随着那红绸在裆部不断环绕,很快便将那里围的水泄不通,接着便开始从大腿根一寸寸的束缚起来,滑腻丝绸紧贴肌肤,好似能滑动,却又裹的严严实实,接着那红绸在腰部也环绕了好几圈,将龙罔整个裆部都包裹成红色之后再伸向阳物,一左一右兜住那还算饱满的蛋袋,在滑动好几回之后已经将那子孙袋完全裹住,好似一锦囊,被裹住后快感翻了数倍不止,龙罔的腰猛的一跳,浓厚的精液决堤而出,被洛泰安尽数吸入了喉咙。
“唔嗯~哈~”洛泰安张开嘴,将还处在高潮状态中阳物吐出,精液被她舔的一干二净。
“龙儿的元阳真是令母后着迷~呵呵。”洛泰安舔着红唇道,似乎还意犹未尽,操纵着红绸将那还在抑惊状态的阴茎一圈圈缠起来,至此,龙罔的裆部已经完全落入了洛泰安的掌控之中,极强的性快感与屈辱在心中交织,竟一下子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沙沙……嘶……嗤溜——嗤——”龙罔在朦胧中听到了阵阵舒缓的布料摩擦声,仿佛回到了被窝之中,暖和且柔软,不禁让他想要翻个身,不料却怎么也动不了,动了动鼻子,熏人欲醉的香气直冲脑门,直接就惊醒了他,睁开眼睛却还是那熟悉的朝堂,丝绸在空中缓缓飘着。
“龙儿醒了?这睡姿真是可爱~”耳边传来一阵魅惑的声音,龙罔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对包裹在丝绸中的巨乳,直接压在了自己的脸上,温暖且柔软。
龙罔这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连忙想要挣扎,洛泰安却只是将那藏于袖中的手掌轻轻握起,龙罔立刻就感觉到裆部有一股无法抑制的燥热,有种被包围挤压的感觉,龙罔不由得挺起了腰,而阴茎也很适时的传来被吸取的感觉,龙罔感觉到无比屈辱,却也对这乱来的伦理感觉到不寒而栗,堂堂皇子竟然被自己的母后玩弄。
但也不论龙罔如何想,身体的反应终究是无法骗人的,在一阵细微的液体喷涌声之后,洛泰安娇笑着将龙罔的脑袋从自己胸中放出,龙罔被那喷香的巨乳捂的满脸通红,而且发现自己的四肢依旧动弹不得,看见自己被裹的严严实实的裆部后又羞又怒,全身上下就靠这丝绸遮挡,但此时那丝绸却又包的极紧,将身体轮廓都凸显出来,那跟没遮有什么区别?
“你放开我!”龙罔挣扎着叫道,他无比后悔自己的鲁莽,应该再多谢准备再来的。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即便作再多准备,今日这情况不会有任何变化。
“龙儿别急呀……”洛泰安将龙罔抱起,丝绸的束缚变得更加紧致,那被红绸裹的紧实的阴茎十分突兀,将龙罔裹的是浑身酥软,洛泰安继续道:“既然龙儿那么想要这龙脉中的龙气……那母后给你便是~嗯哼哼~”洛泰安吐气如兰,眉眼间的温柔与强欲无法掩盖,让龙罔一阵后背发凉,心中大感不妙。
“龙儿可要接好咯~”洛泰安舔着红唇道。
两手放开龙罔,在龙罔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拉开凤袍的腰封,那作腰封的翠绿绸带解开的瞬间也飘了起来,与那原本就挽着的金色飘带纠缠在一起,好似金镶玉,美轮美奂。
原本那皇后的装束是需要几个人协助才能穿脱的,放以前无人能修炼的时候这凤袍更像是一种华丽的枷锁,但如今不同了,那丝质的华服一件件解开,最终两条绸带从缝隙中钻出,洛泰安双手轻轻撩开裙摆,露出那光洁无暇的蜜穴,粉嫩的穴口蠕动着,汁水涔涔流出,这形态可真不太像是有过生育的女人,这也是修炼带来的好处,不仅让洛泰安永葆容颜,还能让身体机能恢复到最完美的状态。
哪怕龙罔再不通男女之事也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了,他彻底慌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放……放开我……呜呜呜……”情急之下龙罔竟然哭了出来,但是丝毫无法减缓自己的身体往洛泰安怀里沉下,手脚的挣扎也被那丝绸化作虚无,完全不敢看自己的下面,随着一声“咕噜”从洛泰安的胯间响起,龙罔的龟头感觉到了一种极强的吸引力,他的呼吸变得紊乱,发出沙哑的叫声,那窄紧湿润的蜜壶咬住阴茎,让龙罔舒服的手脚都僵直了,洛泰安红唇微张,对着龙罔的脸轻轻吐出一口香气,那香气打在脸上,若是一般人早就忍耐不住大量泄精了,但龙罔刚刚泄了元阳,故而耐力还是比常人高了一些,不过在洛泰安那充满温柔母性的魅惑之下任何防御都不过是纸糊的墙,一吹便倒。
洛泰安松开了撩裙摆的手,环住了龙罔的脖子,“龙儿怎么磨磨蹭蹭的,真是笨拙,母后来教你如何才能更好地满足女人的性欲吧……”洛泰安媚眼如丝地看着龙罔道,阴茎被不尽的魅惑惹得是坚硬似铁,显然也让洛泰安感受到了久违的舒适,脑中也没了常人的纲常伦理,只记得那梦中仙的教导:既当飞仙,何顾伦理。
虽说阴茎坚硬似铁,但将其裹住的丝绸却是柔似云烟,大大增加了其体积不说,还变得非常有弹性,而且丝绸也丝毫没有让阴茎推入蜜壶产生困难,反而是得益于丝绸的那极其光滑的特点,让龙罔在无法忍受的一次抖腰射精后,原本还想慢慢插入的阴茎瞬间捅了进去,被齐根吞没。
“嗯——!嗯啊~”洛泰安扬起螓首发出一声勾魂夺魄的轻吟,身后射出大量色彩鲜艳的丝绸,丝绸互相摩擦的声音接连不断,仿佛盛开的鲜花,组成花瓣的每一片丝绸在空中妖艳扭动着,有些已经缠在了房梁上,“龙儿真厉害~呵呵~刚刚插入便射出了这么多,真是叫母后欢喜~”洛泰安在龙罔耳边轻轻说着这悄悄话,龙罔浑身颤抖,每个字都充满挑衅意味,像一把重锤一次次砸在他那可怜的自尊心上,无法反抗,不能反抗,不想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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