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一个星期之后,燕子和上官雯都回到自己的丈夫身边,我们重启每周交换一次的模式。
进入十一月,大家已经开始规划感恩节放假的活动。
然而生活永远充满变数。
西南部某校突然跟杰克联系,说他们那里有一个工作位置,虽然也是博士后,但只要在两年之内做出足够的科研成绩,随时可以自动转成面向终身职的助理教授。
杰克为此专门和燕子飞去实地考察情况,并且很快就谈定条件签了合同,明年一月下旬春季学期入职。
突如其来,小两口在我们城市的时间只剩下两个月了。
富二代们搬家特别简单。
给朋友们发个信息,谁想要什么家具和器皿自己报名,保证到时候搬走就行。
十一月底的一个周六,两对夫妻在我家交换大战之后一起吃了简单的午饭,两位太太去逛商店买衣服。
杰克和我坐在客厅里,“叔叔,我和燕子有个想法,跟你商量一下。”他说。
“我们租住的合同是到六月底的,现在中途退房需要多交两个月房租的违约金。既然反正要被罚钱,我们觉得也可以下个月就搬出来。不知道你和阿姨…”我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
“你和燕子下个月来我家住到你们离开,我没有问题,我想你阿姨也没有问题,不过还是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一会儿她们回来我就问她。”我说。
“谢谢叔叔!其实罚款不是事,主要是我和燕子都想在临走前多跟叔叔阿姨…嘿嘿嘿。”杰克坏笑着解释。
十二月上旬的第一个周末,小两口带着四个装满衣服的大旅行箱搬进我和上官雯的家。
按照我们交往一年半的习惯,杰克和上官雯住主卧,我和燕子住客卧。
接下来的五周里,我的感觉就是在经历一次多夫多妻家庭的社会实验,温情和淫乱交织,四个人红红火火地过日子。
不过我心里清楚,这种局面大概难以复制或推广。
一是大家心里都知道这是短期的,之后就会天各一方。
二是两个家庭的心态。
虽然在性方面不分彼此,但是我和上官雯在内心里还是把他们当孩子一样宠着惯着,而他们小两口因为家境好,做事情总是大大咧咧的。
所以大家的日常交往都非常放松。
一个周六的上午,我们四个人都睡了懒觉,然后两个男人挺着早晨涨硬的鸡巴在主卧室的大床上跟对方的太太大战一场。
之后上官雯和燕子一起去逛商店,我和杰克留在家里做各自的事情。
一起吃午饭时,我问杰克他们去了新地方会不会继续玩夫妻游戏。
“会吧,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杰克回答,然后问我,“你和阿姨呢?”我想了想,“我们也会找,不过之前找了很久才遇到你们。碰到各方面都合适的人挺不容易的。”杰克点头认同,吃了几口方便面又说,“叔叔,我有个建议。我们学校的中国学生会经常组织舞会,我和燕子每周都会收到通知。我可以把电子邮件自动转发给你。”这或许是个渠道,虽然成功的概率不大。
我想,点头同意。
“说到这个,”
杰克的话还没有完,“我那个表弟一直忘不了阿姨,不过我拿不准该不该跟您说。”
这句话让我的心和下身同时抖了一下。“还想过来?”
我问。“当然了,上个星期还问我有没有可能呢。嘿嘿嘿…”
杰克说。
“这样吧,我问问你阿姨。如果她愿意,你表弟可以在你们离开之后来。他那个时候也放寒假,对吧?”我说。杰克看起来挺兴奋,“那我等你和阿姨的信儿,然后给我表弟安排行程。这个小兔崽子倒是挺有桃花运的。便宜他了。”
新一年的一月十号,我和上官雯在机场送走了杰克和燕子。
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走过安检闸门,我朝上官雯笑笑,挽着她的腰走出机场出发大厅。
这一页又翻过去了。
又,是因为对我来说,一年半之前送走了姜辰辰和郑秋,现在送走燕子和杰克。
这大概就是人生吧。
一辈子遇到的大多数人都是过客,即使双方的关系曾经达到负距离。
所以要珍惜。
既珍惜短暂的交往,更要珍惜自己的妻子,只有后者才是那个陪伴着走到最后的人。
第二天中午,杰克的表弟用微信告诉“阿姨”他已经入住了附近的宾馆,一周后离开。
按照上官雯的计划,她每天下午去见这个男孩子,但是绝不过夜。
“要不要冲个澡画一点淡妆?”我问。
“嗯,”她回应着走进浴室,又突然转身走出来问我,“你要不要帮我洗?”
“洗什么?”我明知故问。
上官雯半挑逗半好笑地看着我的眼睛说,“洗你老婆的屄。让你老婆香喷喷地去做婊子见客户。”我不得不承认,跟两年多之前相比,上官雯的变化太大了。
以前的成长和生存环境让她只能闷骚。
我们的婚姻和夫妻交换让她找到了真实的自己,而且她知道什么话能让我兴奋。
还是那句话,有妻如此啊。
我迅速脱光衣服挺着鸡巴走进浴室,上官雯已经光溜溜地站在喷着热水的花洒下面。
我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握住乳房一只手伸到她的两腿间,手指滑过阴唇。
除了上官雯偶尔的小声呻吟,我们都默默地冲洗着想着心事。
几分钟之后,上官雯关掉花洒,手扶着我指向天空的鸡巴问,“我帮你解决?”我笑着摇摇头,“不用。等你回来,我刷锅。”
“变态老公,”她边说边亲了我一口,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上官雯每天下午去宾馆跟男孩子肏屄,然后两腿之间湿漉漉的回到家让我刷锅。
这种事情身在其中感到的自然是兴奋,一旦诉诸笔头其实千篇一律。
重复了六天之后,男孩子离开,我们学校也开学了。
我和上官雯开始了结婚后第二段一夫一妻的日子。
迄今为止,我们已经做了将近一年另十个月的夫妻,其中超过一年半都跟婚姻之外的人保持着性关系,不免让人觉得那样才是婚姻的常态。
不知道郑秋和姜辰辰到了新城市有没有类似的感受?
杰克和燕子呢?
二月中旬的周六晚饭之后,我和上官雯站在杰克学校的一个停车场里。
面前这所占地很大的两层建筑有着明显的Frank Lloyd Wright风格,东方元素和延长的平直线条融合,给人带来强烈的视觉印象。
建筑的入口处竖立着一张布告板。
舞会地点:二楼xxx室。
时间:7:30-9:30pm。
欢迎参与!
尝到了交换的甜头,我和上官雯都希望能找到下一对合适的夫妻。
平心而论,我们并非瞄着年轻夫妻。
上官雯不久前过完生日,已经整49岁了。
虽然她看起来更加年轻有活力,但是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网上寻找实在太不靠谱,加之不在本地再合适也没有多少可操作性。
我们接受杰克当初的建议来参加学校的舞会,真实的希望是或许能遇到年龄相仿的探亲家长或者学校的教职员。
可能性不大,但不妨试试运气。
上官雯今天化了淡妆,御寒的大衣里面是一条中长裙,肉色长丝袜和跟裙子配色的中跟软皮鞋。
从后面看过去,她有腰臀有腿型却没有大多数中年人身上因为脂肪积累造成的“游泳圈”。
能保持这个体型,大概跟遗传、开朗的心态和一个和谐婚姻带给人的安全感都有关系。
说不定,她的身体长期吸收来自杰克和他表弟的大量年轻精液,也是一个原因。
毕竟是武则天的冻龄秘诀嘛,我胡思乱想着,心里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有希望是好事,能否如愿另当别论。
中国学生会每个周六都举办舞会,我们也一次不漏地参加。
学会了几种拉丁舞的基本舞步,跟各个年龄段的人跳过舞,也收到了不少赞扬,因为上官雯的舞姿的确养眼,可见是不是新手和举止是否优雅没有内在联系。
可惜,一个多月下来没有遇到任何可能的人选。
中年人本就没有几位,基本上都不是夫妻,而且无论男女都显得为生活所累(我说这句话没有丝毫的不尊重;为人父母真的不容易),很难让我和上官雯把这些同辈之人跟上床挂钩。
成双入对的年轻人倒是不少,可是…呵呵。
转眼到了四月上旬,冬天的冰雪枯枝让位给春天的绿坪嫩叶,参加舞会也变成伴随音乐节奏的健身运动。
这个周六的舞会进行了一个小时,随着一首舞曲终结,我对貌似博士生的女舞伴点头道谢,走回我和上官雯在场边的座位。
我们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中等个子的男孩子走过来邀请她跳下一曲。
我开始并没有注意,因为来这里的毕竟以年轻人居多。
但是看着他们两人在舞场上的身影,我突然心头一动。
今天的第一首舞曲,就是这个男孩子主动走过来邀请我老婆的。
如果我记得不错,这已经是他们今天跳的第三首曲子,而且我隐约记得,上周好像也是同一个男孩多次邀请上官雯。
有意思。
待到舞会过去大半,趁着男孩子和上官雯跳完第四曲回到座位上,我跟他主动攀谈起来。
和杰克的表弟一样,这个姓吴的男孩子也是去年秋天从国内来的大一新生。
性格看起来有些腼腆,从谈话中得知他人生地不熟,也没有女友,所以来舞会消磨孤独。
他一边跟我聊天,一边时不时地朝舞场中的上官雯看一眼。
呵呵,当着丈夫的面这么明目张胆地关注人家的老婆,这是情不自禁吗?
我暗笑着想,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舞会结束,我和上官雯准备离开。
我看似不经意地问小吴下周六还来不来。
“嗯嗯,会来。不想一个人在宿舍里。”他说。“那就下周见,”我说。
晚上躺在床上,我把玩着上官雯的肥大阴唇问她:“今天这个小吴好像很喜欢你。你觉得怎么样?”上官雯抬起一条腿搭在我的腿上,“嗯…是,这两周总是邀请我跳舞。挺不错的。”我知道她听懂了我的意思,继续说:“我问了。他上大一,没有女朋友,看起来也老老实实的。如果你愿意,我下次问问他?”
“文之我知道你在意我,可是你从一开始不是想玩换妻吗?”上官雯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想过了。当初遇到杰克和燕子那样合适的夫妻纯属缘分。咱们接着找,在没找到之前无论谁能碰到合适的就及时抓住。反正咱们都这个岁数了,还能玩几年?”
“那你怎么办?”上官雯问。
我示意她爬到我身上,从她光滑的屁股沟之间伸手捏着我已经胀大的鸡巴头塞进她湿漉漉的屄口,“你暂时先用这个大屄伺候一老一小两根鸡巴呗。我喜欢刷锅你喜欢被刷,是不是?”边说边耸动下身在她的阴道里进出。
和上官雯在一起这么久,我们已经不像开始那样肏起屄来迫不及待。
时不时的,我会借用当初和姜辰辰双修做论文的“技术”,肏肏停停地聊天说话,尤其是和她一来一往地谈论一些有关跟别人性交的话题。
我把鸡巴停在深处,抱着上官雯说,“如果这个学生可以,你先跟他玩起来。人家孤身在外,咱们把你的骚屄借给他泻火也算是慈善事业,照说都应该帮着减税的…”。
“坏!”上官雯边说边摇动下身让我的鸡巴在阴道里走了一个冲程。
“嘿,我承认我坏,不过我的宝贝老婆长了个人尽可夫的大屄,我不忍心让这么骚的一张竖嘴虚度光阴…听我说完,”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上官雯的嘴唇上,“你记得咱们刚结婚的时候,我在网上聊过一对夫妻,后来没有成吗?”上官雯想了想,“嗯,记得。你说那个男的配不上你老婆。”
“我真是那么想的。你的第一个婚外男人,在整体上应该更优秀一点。其实我挺感激他的,他说过一些话让我开了窍,你也知道。不过他还说过一件事,我当时没有告诉你…他曾经说换不成没关系,我可以单独去肏他老婆。”我告诉上官雯。
“你去了吗?”上官雯问,语气里只能听出好奇。
我摇头,“没有。我从一开始跟你说换妻,本就是希望咱们两人共同丰富生活。所以我当时就委婉谢绝了。”上官雯开始缓慢地耸动身体,一边肏一边看着我问:“你想再跟他们联系?”
“嗯,我想试试。两年了,谁知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不过问问也不损失什么。…当然前提是不让你觉得受委屈。”我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快感,边想边回答。
两个人默默地肏了一两分钟,上官雯突然在我身上加快速度。
“文之,咱们现在都活得挺真实的。我喜欢这个样子,只要不伤害咱们的婚姻…”我吻住她的双唇堵住她后边的话,“放心。我这辈子赖上你了。”
又到了周六,我和上官雯因为小事临时耽误,走进舞厅时已经晚了十多分钟。
小吴已经到了,而且正在朝门口张望。
我心中暗笑,感觉今天应该有所收获。
几首舞曲之后,上官雯被另外的人邀进舞场,我问小吴:“这里又吵又闷得慌,要不要到外边走走?”小吴似乎有些不解地看看我,也许以为我想出去抽烟,点点头,跟着我走出建筑来到停车场边上的草坪上。
我们边走边闲聊,基本是我在进一步询问他的情况,同时也在斟酌怎样引进我希望的话题。
我想起了郑秋和我的那次“决定命运”的午餐,决定也像郑秋一样单刀直入:“小吴,你现在是单身。你喜欢我太太吗?”突如其来的问题肯定吓住了这个男孩子。
空气静止了几个呼吸,被小吴的紧张声音打断,“叔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我笑着打断他。
“用不着紧张,我没有责怪的意思。嗯…我直接说吧。我们来这里跳舞,锻炼身体消磨时间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给我太太找个…男朋友。你懂我的意思吗?”
小吴点点头,但是显然疑惑重重。
“叔叔,你和阿姨…不是夫妻吗?”他问。
“我们是夫妻,而且关系稳固。所以我们不介意对方有婚外关系,只走肾不走心的那种。”我停了一下又补充说,“话说到这儿我也直截了当。我问你这个问题,是因为看到你喜欢跟你阿姨跳舞,所以感觉你大概不介意我们的年龄,再加上你是一个人,而且这么年轻,以后肯定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大家都不会纠缠不清。所以不要有任何压力。你愿意,我们就进一步接触。不愿意也不必委婉。本就是陌生人,不会对各方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
小吴抬起头看着我问:“那…阿姨也同意跟我…”这件事大概成了,我暗自想着说,“我说了我们是夫妻。如果她不愿意考虑你,我肯定不会问的。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家庭就知道,婚姻要想长久,两个人在大事上一定要同步。”小吴沉默了几秒钟之后说,“叔叔,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实意。我愿意。从第一次看到阿姨我就喜欢她,可是我从来没敢想我有这个福气。”我笑笑,“咱们本来就不熟悉,我问这种问题肯定很突兀。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们现在都了解彼此的想法。这件事对你来说毕竟不算是小事。你今年19岁对吧?我太太49岁,大你30岁。跳舞和上床毕竟不一样。所以我建议你冷静下来再仔细想一想。有了最后决定可以随时跟我联系。”小吴点头同意。
我们交换了手机号码,聊着跟性毫无关系的话题走回舞厅。
上官雯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我们走过去,我当着小吴的面告诉她已经跟小吴谈过了,让他想好了联系我们。
看着小吴再次搂住上官雯的后腰在舞场地板上走起舞步,他们两人之间的身体接触突然增添了新的含义。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他们的下身,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两人的耻骨部位好像没有距离,脑海里开始幻化出两具赤裸肉体叠在一起的画面,女方是上官雯,男方后背朝着我,不知道是杰克、他的小表弟还是这个中等身材的小吴。
我心不在焉地跟一位女士跳了一曲,事后甚至记不起舞伴的面容。
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来这个舞会了,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