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第二天是周日。
北美有很多家庭星期日上午去教堂,所以城市的居民区和附近的公共设施往往非常安静。
我和上官雯的习惯是在住所旁边的一个公园散步。
即使以前和杰克燕子玩夫妻游戏,如果小两口在我家过周末,我们四人也会一起去那里感受大自然的早上所特有的清新、静谧和安详。
这个早上,大约十点半左右,我和上官雯正在树林边上漫步,我的手机响了,是小吴。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拍,顺手打开免提。
“叔叔早上好!叔叔,我仔细想了你说的话。只要你和阿姨接受我,我想做阿姨的男朋友,而且我保证不会为你们的生活增添任何不便。”
“小吴,你阿姨也在听着呢。你别挂断,等我跟你阿姨商量一下。”我转头问上官雯,“夫人你觉得呢?要不咱们一会儿跟小吴一起吃个午饭?”上官雯伸出手挽住我的胳膊。
“你决定吧。”她说。
我们两人结婚两年有余,她的性格特别对我的胃口。
大部分时间,她的言行举止随和温柔,夫唱妇随,该开朗的时候开朗该细腻的时候细腻。
但是她也可以瞬间变成一个毫无矜持的淫荡女人,尽兴地体验肉体的欢愉。
在这种时刻,人尽可夫虽然夸张却不是贬义词,而是形象地描述了她真实的另一面。
我们从公园走回家中,上官雯整理一番容貌衣着,我们开车去小吴的学生宿舍接上他,在他们学校附近的一家牙买加小餐馆要了特色菜炖牛尾和煎大蕉(一种类似香蕉的水果,是加勒比各国常见的食材)。
这种地方没有亚裔食客,说话不必过于小心翼翼。
闲聊了一会儿之后,我顺着话题问小吴以前有没有过女朋友。
“有过,在高中。”他说。
“小吴,你介不介意我直话直说?”小吴摇摇头。
“那好,你有过性经验吗?”我问。小吴略微腼腆地回答,“我看过女朋友的…那里,我们也互相摸过,可是没有…嗯…就是…”
“没有插进去,是吗?”我说。
小吴点头,“她说怕被她妈妈发现。”大家继续啃吃了一会儿各自的牛尾,我请小吴去前台多拿几张餐巾纸擦手。
趁着他离开,我用征询的眼光看向上官雯。
“挺好的男孩子。”她点点头。“一会儿找家宾馆?试用一次再决定?”我建议。“你是家里的男人你做主,包括把老婆送人。”她恶作剧般地笑着跟我说。
小吴回到座位上,我问他吃完午饭有没有别的安排。
“没有,”他回答。
“想不想跟阿姨做一次真正的男女朋友?”我直截了当地问。
小吴秒懂我的意思,飞快地看了上官雯一眼,开心地连连点头。
我用手机找到附近一所不错的宾馆。
在停车场上,我指着手机屏幕,让小吴开一间大床房,边说边递给他140美元。
“叔叔,不用。我来付款。”小吴说。我把钱放在他手里,让他入住后打电话。十来分钟后,小吴告知了他的房间号。上官雯挽着我的胳膊,老两口恩恩爱爱地走向新一轮婚外性关系。
小吴开的房间不是我选择的大床房而是里外间,外边是小客厅,里边才是卧室。
我依稀记得价格是179美元一天,多出的费用显然是他自己支付的。
我不在乎这点小钱,不过从中看出这个孩子的情商和人品,也许值得长期交往。
由于大家都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我直接让上官雯去盥洗室冲洗。
小吴看起来有些紧张,站在大床边上无所适从。
我朝他笑笑,“别紧张,谁都有第一次。等你阿姨冲洗完了你也去清洗一下。把包皮翻起来,里外都洗干净。你懂我的意思吗?”我跟小吴说。
他点点头。
“另外,你阿姨不在安全期,所以你今天需要戴套。一会儿让你阿姨帮你。”我边说边从床头桌上拿起上官雯的女士提袋,从里面找出一小盒避孕套放在枕头边上。
上官雯到年底就五十岁了,但是月经仍旧正常,我们在这方面一直很小心。
从遗传学来说,除了精子和卵子分别提供的染色体之外,卵子中的线粒体所携带的基因也会被子女获得,所以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更像母亲。
大概姜辰辰也会和她妈妈一样,很晚才停经吧?
我的思想又开始发散,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滑过姜辰辰的一幅幅画面,有的在床上张腿露屄,有的靠门框亭亭玉立。
盥洗室里的花洒喷水声停止,上官雯围着浅蓝色的浴巾走出来。
浴巾上边是白花花的半截乳房,下边是同样白花花的大腿小腿。
我扫了一眼半石化的小吴,笑着说,“小伙子,先去冲洗。一会儿你可以尽兴地看。”小吴匆匆忙忙地脱光衣服进了浴室,我引着上官雯躺到大床上,拉开围住身体中段的浴巾,先用双手由轻到重抚摸揉挤她的乳房,然后一只手下滑分开两条丰腴的大腿。
“把大屄露出来,给你的小男朋友一个惊喜。”我跟上官雯说着,鸡巴开始肿胀。
小吴赤条条地走出浴室时,上官雯已经在我的言语和抚摸刺激下发情了。
呼吸声变粗,胸脯细白的皮肤开始泛红,两片肥厚的小阴唇充血分开,阴道里也已经小溪潺潺。
我起身站在床边,目光自动看向小吴的身体中部。
那条男人性征直指上方,和平平的小腹几乎贴在一起。
第一印象是直径和长度都跟我差不多,但是龟头很大,紫涨发光,活脱脱一只茁壮的香菇。
小吴冲洗的时候,我已经跟上官雯商量过,鉴于他还是一个处男,第一次就免去前戏,让他先经历一番肏屄的快感。
反正要在宾馆里住到第二天,小吴有很多时间在实践中学习。
眼见这个男孩子既兴奋又不知所措,我让他走到床头,坚挺的鸡巴朝向床上那个比他大三十岁的赤裸女人。
上官雯伸手把鸡巴拉成水平角度,轻柔地握着包皮撸了两三下,另一只手拿起已经开封的避孕套。
带好套子之后,被松开的鸡巴如同被橡皮筋拉着一样弹向小吴的肚皮,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年轻就是好啊。
小吴爬上床跪在张开的雪白丰腴大腿之间,上官雯用一只手拿住他的鸡巴,把胀大的龟头对准两片深肉棕色肥厚小阴唇之间闪烁着水光的阴道口。
小吴出于本能朝前一顶,鸡巴进入屄中的那个过程很多年之后仍旧留在我的视觉记忆里:鼓胀的蘑菇头压向屄的底部,先是造成周围部位凹陷,然后突然消失在上官雯体内,被阴道口严丝合缝地裹住,一时间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似乎自己老婆的外阴突然长出一根柱子,另一头连接着别人的身体。
与此同时,耳中传来上官雯的一声悠长的吸气声。
小吴继续将下身前挺,鸡巴又进入几公分。
上官雯伸手按住他的小腹说,“停一下…拉出去一点…嗯…再插进来…再来…。”往返了三四次之后,小吴终于和身前的女人零距离贴在一起,交合处只能看到夹在两个身体之间的一片黑乎乎的阴毛,分不清哪些属于男人哪些属于女人。
这个姿势持续了两三秒钟,然后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激烈的相对运动。
耻骨的沉闷撞击,两个外阴的柔软皮肤的相互拍击,发自男人和女人喉头深处的喘息和呻吟,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重复着我们这个物种千万年以来被演奏过无数次却从未厌倦过的生命交响乐。
在跟杰克夫妻交往的一年半里,我很多次目睹上官雯跟别的男人性交。
但是在大多数情况下,杰克肏上官雯的同时我也在肏燕子,可以说身体和注意力都另有所属。
即使在燕子回国的三个月里,我的心理背景也仍旧是夫妻交换,更不要说还有跟燕子的视频做爱。
杰克的小表弟虽然是一个单男,但他和上官雯上床时我并不在场。
所以,小吴和上官雯在我眼前上演的这场交媾大戏,是我第一次实时体验到被另一个男人戴绿帽子。
我站在大床边,耳中是淫荡的混合音响效果,眼中是一根鸡巴在我老婆的屄里快速地进出,而且上官雯也投入地耸动着下身迎合着男孩子的奸淫。
奸夫淫妇这个词自然而然地飘过我的思绪,却不携带任何负面的情绪。
我想起郑秋,新婚之夜躺在外屋的沙发上,在黑暗中听着他的新娘和老师在婚床上发出各种声音。
六年前,我以单男的身份肏了一个男人的老婆;六年后,一个单男正在全力以赴地肏着我的老婆;而且这两个老婆还是母女。
生活会把一个人带向何方,谁能说得准呢?
把我从走神中吵醒的是上官雯的叫床声。
跟姜辰辰相比,上官雯在性交时应该属于“不安静”类型。
不过现在传到我耳中的呻吟声跟以往有所不同,声音更加短促但更加强烈,类似于抽搐或者哮喘。
我还注意到,小吴的动作也似乎越发激烈。
还没有等我完全回过神来,小吴已经把下身紧紧贴住上官雯,只有屁股前后抖动了几次,然后一头栽到上官雯身上。
而上官雯伸出两臂搂住小吴,小腿弯回来缠住压在身上的男孩子。
显然,小吴射精了。
我略微回想一下,拿出手机看时间。
从小吴戴上避孕套到现在,只不过四五分钟。
“第一次肏屄,可以理解。”我想。
给床上的“奸夫淫妇”几分钟休息时间,我告诉小吴用手扶住避孕套的根部,随着已经松软的鸡巴拉出上官雯的阴道,然后让他去盥洗室冲洗干净。
听到花洒的水声想起,我转身坐在床头问上官雯:“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她回答,又笑着补充说,“第一次,时间短了一点儿。”
“你刚才叫床的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没事吧?”我问。
“没事。就是他快射精的时候鸡巴头突然又粗了一圈,屄里边被他刮得特别舒服。”上官雯给出了原因。
我注意到她用了一个以前从没有用过的动词“刮”,脑补出一幅最后阶段的画面:在满是皱褶的肉红色腔道里,鸡巴前端的龟头突然增加直径,在高速的前后滑动中把每个经过的皱褶撑平,连续地改变着阴道的局部截面积。
一瞬间,我居然想到同一坐标系中的sin(x)和sin(-x)这两条正弦曲线(我的发散思维经常不受控制。如果读者感到不合时宜,特此抱歉!)。
“咱们问问他能不能在这儿陪你?”我问。
得到上官雯的同意,我等到小吴回到卧室之后问他当天下午和第二天上午有没有时间留下来陪阿姨。
他连连点头,说明天(周一)11点45分才有课。
“那就这样吧。我明天早上10点之前来这里退房,顺便把你送回学校。哦,你明天上课之前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现在我可以带你回去拿?反正也不远。”我问。
“要是不太麻烦叔叔,我可以回去拿电脑。”他说。
在往返的路上,我跟小吴天南地北地聊天,不过主要还是我希望更多地了解他的情况。
因为我的工作性质,跟学生对话当然是驾轻就熟,只不过这个学生刚刚肏过“师母”,而且在明天上午之前还会继续肏她。
我边想边开车,下身开始不安分起来,同时也提醒我需要做另一件事。
在返回宾馆的路上,我在一个药店买了两盒六只避孕套。
在宾馆的停车场上,我把避孕套递给小吴,“对女朋友要珍惜。想做什么跟她商量。明早10点见。”
第二天上午把上官雯接回家之后,我直接去了学校,一直忙到下午六点才离开实验室。
关上家门走进餐厅,看到餐桌上冒着热气的三菜一汤,我从心底里喜欢上官雯提供的家的感觉,同时也对她在主妇和荡妇之间无缝衔接感到满足。
晚上躺在床上,我和上官雯侧身躺在床上,我从后面插进滑润温暖的阴道慢慢进出,听她讲述着和小吴的经历。
“这么说嫩草让老牛很舒服?”我问,尽管已经知道答案。
“嗯,”上官雯耸动屁股配合着我,伴随着回答收缩阴道夹了我一下。
“肏了你几次?”她回想几秒钟,“昨天下午到晚上一共四次,今天早上一次。”
“哈哈,初尝禁果,理解。幸亏我昨天又追加了避孕套。那跟杰克比,你觉得谁更舒服?”我好奇地问,自己也在回忆着被燕子的阴道紧紧包裹住的感觉。
“…不一样…如果一定要选,小吴更舒服。”上官雯边动边想边说。我没有询问杰克的表弟。那个男孩子只是一个临时性的小插曲,在英语语法里是过去时完成态。
上官雯享受和小吴的性关系,小吴也对他的第一个女人激情满满。
经过最初几次的磨合,两人交往的安排就固定下来了。
小吴住学校提供的两室一厅学生宿舍。
因为放暑假,室友已经离开,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
上官雯每周一和周三晚饭后开车去小吴那里,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是送屄上门,激情过后回家再由我刷锅。
周五下午我下班后直接去接小吴来我家过夜,周六吃过午饭送他回去。
这个时间安排其实是我建议的,理由如下:
小吴和杰克不一样。
杰克身边有燕子,随时可以释放情欲,和我们交往只是为他们的夫妻生活添加佐料。
小吴是单身,如今又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如果不能在上官雯这里得到满足,保不准还会去找别的女人,增加感染性病的概率。
北美有一句成年人大都知道的关于性病传播的有些绕口的“谚语”:肏了一个人,就肏了这个人肏过的每个人。
出于这层考虑,上官雯和小吴做爱的间隔不能太长,而且她每次上门都至少肏两次,尽可能清空内存。
上官雯那头儿有了着落,我这头也没有闲着。
前面提到,两年多之前曾经在网上遇到过一对中国夫妻,男的复姓西门,女的英语名字是克莉丝。
因为两边感觉能聊得来,两位丈夫曾经带上各自夫人的照片,在双方城市之间一个小镇的肯德基共进午餐。
这次“相亲”之后,西门表示愿意进一步交往,但我却觉得作为夫妻游戏的第一次,给上官雯“开苞”的男人应该在各方面更加完美一些。
于是我编造了太太临阵退缩的理由。
也正是在最后这一次交流中,西门提出让我以单男的身份去肏克莉丝。
我不吝言辞地表达了对克莉丝身体的渴望,但是婉拒了他的邀请,毕竟我当时的目标是换妻,而不是为自己找一个机会出轨。
这场交往没有结果,我从内心里对西门抱有歉意,因为我能感受到他的真诚。
两年之后的今天,我已经逐渐体会到郑秋和西门希望戴绿帽子的心理。
上官雯和别的男人上床也让我兴奋,区别仅仅在于我的兴奋区域的面积更大一点,也包括肏别人的老婆。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满足西门的心愿。”我自娱自乐地想着,躺在客卧的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中男女交合的动静,在手机里找到西门的联系方式。
“好久没有联系了。老弟一切都好?”我给西门发了一条短信。
十多天之后,就在我已经确信此路已断的时候,西门回信了。
“老哥好!最近忙的晕头转向,刚看到短信。老哥和嫂子万事如意?”接下来,我和西门直接语音通话。
我说当初老婆迟疑了一段时间,后来在偶然的机会遇到本市的一对小夫妻,于是经历了换妻,老婆由此开窍,现在有一个稳定的小男友。
情况基本属实,不实之处算是善意的谎言吧。
西门说克莉丝当初对我颇有好感,事情没有成让她有些自卑,对夫妻游戏产生了抵触。
我连连道歉,重申我内心里其实很希望和克莉丝能有负距离的了解。
借着这个话头,我挑明这次跟西门联系就是想问问还有没有机会去肏他老婆,原因是我太太对目前的小男友非常满意,短期内不太可能换妻,我觉得有些“饥渴”。
平心而论,我这辈子没有跟别人说过如此自私自利唯我中心的话,尽管我从西门以前的邀请中听出他会喜欢我给他戴绿帽。
不出意料,西门的反应很兴奋,说他本人非常期待老哥能把克莉丝给“奸”了。
他答应下班回家之后跟老婆商量一下,尽可能让她“旧情重燃”。
当天晚上,上官雯去和小吴通奸,我收到西门的短信,说克莉丝已经同意,我可以随时奸她;不过他们有两个上中学的孩子,我们只能在宾馆办事。
我询问了他家附近宾馆的情况,当场约定周六见面,我入住后和他联系。
上官雯回到家,我一边慢慢地为小吴刷锅一边汇报了西门的情况。
周五下午,我像往常一样接小吴来家,趁着三个人一起吃晚饭的时间跟他说了这个周末的安排:我明天下午需要出门,周日中午回来,希望小吴能陪阿姨过整个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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