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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仙木留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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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延州此时才意识到脑海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仔细回忆,似乎那消失无踪的功法又出现在了他的记忆里,他大喜过望,终于不用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寻找解救之法了。

想到这他连忙道谢:“谢谢清影姐姐指点,我这就看。”谁知突然有两道红绫射向翟延州的大腿根,缠绕起来。

“不要总是循规蹈矩嘛……帮你一步到位不好吗?”沐清影在翟延州耳边温柔道。

那声音好似娇嗔,一下子勾起了翟延州的欲望,但他依旧问道:“什么……一步到位啊。”

“呵呵……”沐清影轻轻笑了几声,低头看着怀里的翟延州道:“我看你……完全是不懂噢。”

“懂……懂什么啊。”翟延州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知道一个舒服的方法……还可以让你……破境界噢~”沐清影说着,袖中再多几条红绫射出,将翟延州的双脚拉开。

“破境?”翟延州汗颜道,他不是才破境吗。

“对啦……放松点。”沐清影牵住翟延州的手拉开柔声道。

“不用啦……我自己来就好……”翟延州显然是有些扭捏,不愿连冥想这种小事都交给别人。

沐清影也看出翟延州有些抗拒,她笑着歪了歪头,拉开那金色的发簪,如瀑的发丝铺散开来。

“听话……放松些。”沐清影的语气都有些阴森了,那散开的长发根根飘荡起来。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翟延州连忙拒绝。

但是万事休矣,一道红绸将他的半个脑袋都缠绕起来,沐清影低头轻轻一吻,艳红的长裙下射出更多。

红绫将翟延州牢牢固定在她身上,她在翟延州耳边吐气如兰道:“不要乱动噢。”

翟延州发出呜呜声,他看见这密林夜晚般漆黑的发丝隔着红绫一根根插入了他的各处要穴,翟延州感觉血液都变粘稠了,那发丝极细,但翟延州也能看见大片扎入自己身体的黑色,大腿内侧靠近蛋袋的地方不停有头发蠕动着,越来越多,沐清影轻笑着,似乎操纵这些头发刺入翟延州的穴位还游刃有余,但若是翟延州懂得一点药理,便会知道此时沐清影只需要随心一动他便会爆体身亡。

当然沐清影不会这样做,她倒是很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就好似她的母亲对至高之权的迷恋。

在控制住翟延州身体各处要穴之后,翟延州瞬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注入自己的身体,并不是任何一种实体,而是类似于吹气那般轻柔的注入,在引导着什么运行。

翟延州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沐清影的体香大量灌入他的鼻腔,他看见自己的阳物逐渐被发丝缠绕,包裹起来,变成了漆黑的发茧,在黑夜中好似隐身了,但感觉是骗不了人的,沐清影用唇轻轻叼住翟延州的耳朵道:“接下来就不要忍耐了喔~”话音刚落,那被发丝缠的水泄不通的阴茎开始缓缓起立,翟延州双眼紧闭,想要找到功法里的应对之法,但快感很快便占据了他的脑子,最终还是憋不住大喘气了一口。

沐清影瞬间将缠绕在阴茎上的头发收紧,那丝丝缕缕的温柔触感好似海浪冲刷,温柔地抚弄着硬邦邦的阳物,不停蠕动,随着翟延州那一下喘气,他终于憋不住了,两股一颤,白浊突破了细腻发丝的封锁,翟延州的粗硕阳物在黑暗中显现出来,他喘着粗气看着浓稠的精液从那细腻到看不出分界的发丝缠绕上缓缓流下,随着沐清影的几声娇笑,翟延州忽然听到了大量丝布相互摩擦的声音,视线瞬间被嫣红覆盖,那红绸竟然在此处相互卷绕,形成了一个小空间。

虽说将此处围蔽,但那红绸好似会发光那般,翟延州的视野竟然明亮了起来。

但翟延州很快感觉到不对劲了,自己虽然勃起射出来了,但是显然身体没有恢复啊,反而把胡雪还给自己的那点精气也射了个精光,翟延州根本抵挡不住沐清影那销魂蚀骨的魅意,情不自禁就射了。

翟延州顿时激动起来,但奈何缠绕在身上的红绫不是翟延州能挣脱开的翟延州哪怕扭动身子都做不到,意识到可能被骗的翟延州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他正想瞪沐清影时却发现自己阴茎的发丝正在散开,通红的肉棒显现出来,沐清影便将那沾满了精液的发丝放在唇边捋掉了上面的白浊,媚眼如丝地舔了舔唇,道:“不要着急嘛……人家什么时候害过你呢?”

翟延州瞬间呆愣住了,目光呆滞,脑子里似乎响起了陌生的低吟,全身经脉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以一种未曾见识过的方式运行,沐清影的玉手轻轻捧着翟延州的脑袋,对着他的轻轻吹出一口香气,身后飘出几道红绸将他的脑袋缠绕包裹起来,翟延州对此没有一丁点反应,就任由那红绸复上他的五官,直到红绸互相缠紧,翟延州的脑袋的轮廓凸显出来,翟延州的身体开始回暖,能明显感觉到那“亏空”的五脏六腑正在无中生有产生无穷的活力,体现在表面的不仅仅是他那迅速温暖起来的腰子,还有那根刚刚被魅惑着猛烈射精的阴茎,“嗯哼哼~”看见此景的沐清影眼中秋波荡漾,巧笑嫣然,操纵着蒙上翟延州脸庞的丝绸微微收紧,翟延州似乎恢复了些许意识,但入眼的只有满目艳红,依旧躺在那一片温香软玉之中无法自拔。

“不可以忍噢~”翟延州的耳边忽传来沐清影那娇媚无匹的轻语,虽说身体似乎已经恢复了力气,可以行动了,但翟延州却四肢僵硬不敢乱动,生怕影响了功法的运行,但视线被遮蔽也让他对自己裆部的感知更为明显,能感觉到有无数冰凉滑腻的丝布正在逐渐缠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游走,不仅仅在发烫的阴茎上,而是整个裆部都在被肆意抚摸,而已经被堆积了许多的性欲显然已经无法继续积累,很快便随着阴茎的一次剧烈跳动喷射而出,比先前还要浓厚许多的白浊宛若井喷,沾湿了此处不停交织的红绸。

精液的量之大,连沐清影也不由得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小嘴,若是就这点境界就能射出这么多,那往后……沐清影简直不敢想,也难怪能拿捏整个飞升界的所有神女,还未等到翟延州第二次爆发,沐清影便已经挥动广袖盖住翟延州的阴茎,第二次喷洒全部射在了沐清影的袖子上,甚至能从那袖子上看见一个被射精喷到飘起的地方,四处弥漫的香气之中顿时混杂了一股浓厚的精液的腥味,但很快又会消散,“哗啦——”沐清影拂袖一看,那艳红的大袖被精液濡湿了大片,甚至冒着丝丝热气,若是放在凡间女子上那她定会厌恶地将其洗掉,但沐清影身上的衣裙可不是凡物,那白浊迅速渗透进入那散发着芳香的布料之中,直到洁净如新,沐清影深呼吸了一口,胸口起伏一阵,笑道:“你不忍耐失禁的样子可真可爱~来吧……无论射多少都不会浪费的~”

鼓励的话语进入翟延州的耳朵,翟延州好似瞬间被鼓舞了士气,肉棒停止了跳动,挺的很直,表面丝绸四处交织,不留一丝缝隙,此相仿佛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沐清影忽然“哎——”了一声,打出一个响指,翟延州措不及防,瞬间感觉到肉棒的顶端的丝绸开始疯狂搓弄他的龟头,丝绸运行的路径似乎有迹可循,不过也不是翟延州能察觉到的了,快感急剧上升,沐清影抱紧了翟延州,开心地蹭着翟延州的脑袋,周围射来更多绸缎将翟延州全身完全裹住,“沙沙……沙沙……”

翟延州每一寸敏感的位置都被红绸覆盖,好像逐渐陷入了一片沼泽之中,蛋袋处的丝绸随之收紧,伴随着令人头皮都要炸开的细腻触感,整个红绸织成的空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沐清影微笑着看着那不停跳动的红绸肉棒,顶端的蝴蝶结宛如正在采蜜的漂亮蝴蝶,随着肉棒的跳动,“蝴蝶”的翅膀随之不停扇动着,沐清影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两根漂亮的手指轻轻捏住翟延州的乳头,翟延州感觉浑身好像有电流经过,每一寸与红绸接触的皮肤好似都过敏一样,发烫,但是又无法抗拒奔袭而来的快感,浑身汗毛竖起,一次次将浓郁的精液喷洒进那漂亮的蝴蝶结之中,挣扎不得,越是挣扎便越是清楚自己的处境,那缠绕全身的丝绸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韧,连挣脱的欲望都在缓缓下降,甚至产生了永远被这红绸裹着的诡异想法。

但翟延州每次产生类似的想法都会被一阵极寒惊醒,随后那念头便会被打消的一干二净,无论多少次。

沐清影鼓起了腮帮子,她知道如今还想要控制翟延州已经不可能了,不由得抱的更紧了,缠绕翟延州全身的红绸也随之越收越紧,发出“嗤嗤”的丝绸摩擦声,拧紧包裹阴茎的丝绸,沐清影伸出玉足夹住蝴蝶结的一角,随着翟延州身体又一次抖动,蝴蝶结被拉开,精液终于冲破了层层阻碍,那盘绕在阴茎上的丝绸开始缓缓散落,一股浓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了围拢在此处的一条红绸上,以那一滩精液为中心,白浊迅速渗透进入红绸之中,绸缎开始聚拢,不断生成的褶皱好似一朵花,接着便有白色如同绣线般的东西在此处延伸向四周,而那红绸上似乎有隐藏的纹路,染上了这白色,好似某种注水启动的凹槽机关那般,开始将红绸上的图案完全展示出来,而那已经展现纹路的红绸开始环绕着那个中心织成一朵更大的花,而包裹在红绸之中的翟延州只能听到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直到沐清影亲手为他松开了脸上的丝绸,他才看见一朵鲜红的花正对着他的阴茎,花瓣层层叠叠,却是他从未见过的品种,中心的花瓣只留出一个很小的眼能看见花芯。

“嘻嘻……没见过这种花吧,漂亮吗?”沐清影在翟延州耳边吐气如兰,同时又一次捏了两下翟延州的乳头,翟延州却感觉到有些呼吸困难,花香味越发浓厚,阴茎对着那朵奇怪的花,简直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而那缠绕在阴茎上的绸带在蝴蝶结散开之后便不再裹住阴茎,自然滑落,只有阴茎根部环绕了一圈,两条绸带垂在两腿之间,随着翟延州的微小动作微微动荡。

“说嘛~是不是很漂亮?”沐清影娇嗔道,操纵着红绫轻轻抽了一下翟延州的阳物,翟延州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漂亮,漂亮的很呐。”

沐清影脸上露出了妖艳的笑,“唔呣~”轻哼一声,伸出香舌与翟延州紧紧吻在了一起,满脸享受好似在品尝什么佳肴,翟延州的肉棒也在没有任何表面刺激的情况下射精了,当然这可能要归功于裹住蛋袋的红绫,那交叠的丝布一直在摩梭敏感的蛋袋表面,将浑圆的精囊裹的有棱有角。

而那一股精液则直接射入了那朵绸花的中心,正好命中刚才精液扩散开来的地方。

而那朵漂亮的花从花芯里射出数条红绸带,就好似之前不小心按在沐清影的屁股上一样,那绸带从肉棒根部不断盘绕,将阴茎完全包住,还未从抑惊状态中恢复过来的肉棒漏出了更多精液,但却无法喷洒出来了,在红绸缠绕之中只能细水长流,翟延州瞪大了眼,阳物处能明显感觉到拉力,看见自己的阳物离那花朵越来越近他既惊恐又有点兴奋,但很快沐清影吻的更深了,搂着翟延州的脑袋,发丝垂落遮住了翟延州的视线,花朵立刻加快了吞噬阴茎的进度,“嗖”的一下便套在了翟延州的裆部,逐渐收拢成花苞,层叠的花瓣夹紧硬挺的阴茎,仿佛将翟延州的粗硕阴茎当成了雌蕊,那缠绕在阴茎上的绸带便是花丝,不停授粉,直至花芯受精。

组成二人交媾空间的红绸迅速收紧,只消一瞬便将二人都裹成了茧子,靠几条绸带吊在树上,寂静的森林之中只能听到一丁点男女急促的呼吸声,又或者……咕噜咕噜的液体流动声。

直至天亮,清晨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过树叶,金色的阳光照过一片薄如蝉翼的红纱环绕的区域,沐清影缓缓睁开眼睛,红绸已经不再紧紧裹住二人,只有那花苞还在紧紧吸住翟延州的阴茎,不是花苞没有放开,而是翟延州不自主地挺腰,只要花苞有一点点抽离的意思他便会不自觉地挺身,哪怕是在睡梦中,以至于阴茎整晚都被裹在花苞之中。

沐清影掩嘴轻笑,广袖一甩,花朵应声散开,层层叠叠花瓣仿佛幻觉般拉长,数条宽大的红绸飞散开来,沾着大量精液,全部飞回到了沐清影的袖口之中。

翟延州感觉好像躺在某件软软的东西上,很滑很舒服,他浑身神清气爽,能明显感觉到境界已经大有不同,手脚也不再软的跟面条似的,腰子也不再凉飕飕的,睁开眼睛看见茂密的树枝,身下传来咕啾咕啾的声音,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浑身赤裸,两腿间趴着已经穿戴完好的沐清影,不知何时也和她姐姐一样戴上了面纱,但翟延州看不清那薄如蝉翼的面纱之后是什么景象,仿佛一团红雾遮住了,只能感觉到一条又湿又软的舌头在不停舔舐。

看见翟延州醒来,沐清影微微抬眸,面纱将阴茎裹住,随着沐清影的抬头捋过翟延州整根阴茎,将还粘在表面的精液全部抹掉。

面纱摩擦阴茎的触感实在过于舒服,翟延州又射了,刚擦干净的阴茎又被精液弄脏,沐清影看了一眼翟延州,翟延州有些尴尬地看向一边,似乎是为自己的敏感感到抱歉。

“真是太敏感了……”沐清影说着将玉手按在龟头上,翟延州干笑了两声,道:“我……我会努力锻炼耐性的……啊!”翟延州说着突然尖叫起来,因为那按住他龟头的小手的手掌中忽然凭空滑落红绸将他的阴茎裹紧,翟延州不知为何有了一种熟悉的危机感,就好似……是庄悦潼用羽衣控制他的阳物的时候,翟延州一激动背气晕了过去,阴茎也迅速低头,哪怕此时被丝绸裹着。

“啊?”沐清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以为翟延州是害病了她没检查出来,用手扒开了他的眼皮看了看眼睛,发现只是惊吓过度晕过去了,这让她有些困惑,毕竟第一个遇见翟延州的人不是她,沐清歌也没有将翟延州刚开始的状态这种小事说出来,她仅仅知道翟延州和那个持有绿色羽衣的花妖有点渊源,不过此刻她也没往这上面想,而翟延州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她叹了口气,只知道刚才的行为可能刺激到他了,沐清影只能将那原本想用于随时榨取精液的缠住阴茎的红绸收回,站起来看了看周围,手一挥,遮蔽此处的丝绸全部收回到她的裙下,依旧散发着芳香,纤尘不染,而此处被绸布缠绕过的树都有些歪斜了,显然是被扯成这样的。

四处散落着几个头骨,看上去宛如已经风干了几十年石化了一般,没人知道他们生前是何样貌,也没有人会去追究他们的死因,至于昨夜沐清影在此处做了什么,自然也没有第二个活人知晓了。

沐清影深呼吸了一口,也难得出来一趟,还跑了这么远,地上的空气也不见得有多清新,沐清影稍微有些失望了,特别是昨夜刚落地还碰到了几个臭烘烘的家伙,严重败坏了她的心情,不过她也不敢在天雷还在的时候与翟延州在地面上交媾,不然昨夜的玩弄必然不会那么温柔。

好在还是完成了一件事,不然这傻小子也不知道得肾虚多久,沐清影轻轻点了点翟延州的脑门,没醒,“算了,好好睡一觉吧。”沐清影摊了摊手,有些无奈,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张纸贴在翟延州的脑门上,随后翟延州的身形便被一片红雾笼罩着消失不见,而沐清影也早已消失,仿佛从来没有来过这片森林。

翟延州从噩梦中惊醒,眼睛猛地睁开,满头冷汗,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双手紧握,仿佛遭遇了什么生死危机,但自己浮在空中,入眼处尽是黑暗,除了自己的身体啥都看不清见,他有些害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有啥变化,这让他松了口气。

但是问题又来了,他要怎么离开?

翟延州伸腿蹬了两下,啥也没有,他大喊道:“有人吗?”但声音却好似只能在他的脑袋里回荡,他挠了两下脑袋,一张草纸从他的眼前飘落,他眼疾手快抓住,差点揉烂了,虽说此处没有光,但他还是能看清纸上的字:

屏住呼吸 想象在下坠 即可脱出虚空——清影留翟延州没想太多,照做了,他的身体稍微蜷缩起来,憋住气,仿佛身体在虚空中不停翻转,没有参照物,他无法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翻转,但是脑袋里产生了身体翻转的感觉,这让他有点难受,就在他憋气了许久怀疑这方法是不是真的有效之时,他似乎突然看见了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从很远的地方逐渐靠近,那身影散发着不可名状的气息,翟延州有些疑惑,连屏气都忘了,忽然那身影急剧变大,“啊!!!!!!!”翟延州尖叫了一声,灵魂好似要被碾碎般痛苦,眼里流出血泪,一片漆黑的虚空瞬间碎裂,全身赤裸的翟延州凭空出现在了森林之中,他的惨叫声在森林中回荡,惊起一片栖息的飞鸟,他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牙关紧咬,血都渗出来了,瞪大的双眼中,瞳孔在持续张大,好似有人进入了他的脑海,吟唱着听不懂的语言。

痛苦持续了很久,得益于翟延州的体质,在脑袋平息下来后他并没有脱力,但却已经满脸是血,他靠在一棵树边,泥土地面被他翻滚磨出一个大坑,翟延州自然也是满身泥泞,那种感觉真的非常痛苦,他害怕的东西恐怕又要加一样了,他草草抹掉脸上的血,站起来依旧两股战战,从戒指里拿出一套衣物,但看到自己身上这样子,他还是决定先找个地方把脏东西洗掉吧。

好在就算是白天,森林里面也是没啥人的,翟延州作为修仙者感知力还是不差的,确实没看见人,一般都会有樵夫或者猎人啥的,“不会都被我的叫声吓跑了吧……”翟延州有些汗颜,自言自语道。

没人也还好,不然看见翟延州这一身泥在森林里走来走去,那些人看见了怕是会以为有野人出没。

翟延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小的水坑,似乎水还不浅,他能整个人泡进去,翟延州此时并没有那种脑袋隐隐作痛的感觉,他开始思考刚才那紫色的影子是啥玩意,总之肯定不是好东西了,仔细想来这种东西总不能是沐清影故意搞出来的,他是真的感觉到那个东西能威胁到自己的性命。

沐清影不会干这种事。

翟延州斩钉截铁地下了这个结论,但是排除了将他送入虚空的沐清影,翟延州再也想不到别的可能性,还是说那个空间本身就有危险的东西,沐清影把他丢了进去,翟延州又一次否决了与沐清影有关的可能性,想来想去最终脑子一团乱麻,翟延州托着下巴想了许久,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一阵风吹过,气流搅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风中携着桃花的花香,沁人心脾的芳香吹散了翟延州的烦心事,他抬头定睛往风吹过来的方向看,远处有一片粉白相间的树林,与这边的一片翠绿大相径庭,而那个方向也是翟延州要去往的地方,要前往皇城确实会经过一片桃花林,他跳出水坑,洗掉脚上的泥巴穿好衣服准备继续赶路。

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也被翟延州忘掉了。

到桃花林里视野便开阔了不少,正值桃花盛开的季节,落英缤纷,美不胜收,翟延州的心情舒坦了不少,地上还能看见一些人活动的迹象,看上去此处并不是那么人迹罕至,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食肉野兽。

朝着预定的方向一直走,翟延州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人活动的痕迹了。

眼前这棵桃花树可能不是这片森林里最大的一棵,但绝对是挂东西最多的一棵,哪怕是没有风的时候那挂在树枝上的红绳也会轻轻摇摆。

“要不我也许个愿?”翟延州靠近那棵树,敲了敲树干道。好像是在询问树的意见,当然现在这棵树定然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

又是一阵风吹来,翟延州听到了刚才没注意到的一阵叮当声,他还以为附近有什么商户,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铜铃,之前可能是被风吹上旁边的枝丫卡住了,不摇了,翟延州就没听到声音,翟延州还觉得有趣,那树枝不算很高,但挂着的位置也高了翟延州一个头,他伸手刚好够得着。

那愿望纸似乎还是最近才挂上去的,有晨露沾湿的痕迹,但不见有风吹雨打多日的样子,要是那样这张纸怕是早就烂掉了。

那纸上的字不多,不过一般人许愿也就那么点字,但其上的内容让翟延州有些费解:

过者愿有以复我昔日之光者,则其费。

“昔日之光”?

翟延州没有搞懂这句话里提到的这个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人曾经富过现在破产了来这许愿吗?

然后他便翻到了纸的另一面,那里写着许愿之人的名字,看见这名字的瞬间他释然了,这名字可真是如雷贯耳,但翟延州没有在意,毕竟这里确实不是皇家的地盘,他便也写了一张愿望:希望早日找到父母。

但他没有带红绳,总不能偷别人的用,他便拿出了沐清影留下的一条红绸带,将草纸包在里面,然后挂在了铃铛旁边,寻思着一国之母的愿望可能会灵验些,他便把愿望放旁边沾沾贵气。

做完这一切翟延州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忽然又是一阵风吹来,翟延州有些狐疑地回头看去,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但并没有人,那桃树摇摆着枝丫,晃动铜铃又一次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花瓣飘飞,翟延州被这美景迷住了,一片片花瓣擦身而过,他随手抓了一片,张开手心时却发现那粉色的花瓣不知为何变成了液体,好似融化了那般,翟延州闻了闻手心,浓郁的桃花香味直入鼻腔。

翟延州心中愉快,便合起手掌,闭眼低头默念了几次他写在纸上的愿望,就像某人在此处做过的一样。

最后再看了一眼桃树,翟延州转身往皇城的方向走了,并没有太多留念,他宁愿相信占卜,也不会相信一棵桃树能助他找到父母,在此留愿只不过是找了个寄托,估计真找到了也不会回来还愿。

在翟延州感觉自己走出很远之后,却依旧走不出这桃林,“这桃林这么大?”翟延州汗颜道。

他四处看了看,除了地上的草,甚至很难再看见绿色。

而天色也逐渐变暗,他没看见皇城的建筑,他也不会飞,那就只能在这林子里再留宿一晚了,他也没怀疑这林子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不过有问题也等第二天再解决吧,晚上在林子里赶路终究不是很方便,万一又像昨晚那样遇上奇怪的东西……翟延州一阵恶寒,好在昨夜那个是沐清影,但阴影是留下了,翟延州便也不敢大晚上在森林里赶路。

翟延州随便找了一棵比较靠谱的树爬了上去,沉浸在桃花的包围之中,哪怕星星还没出来,他却感觉越发困倦了,又确认了一下没那么容易掉下去之后终于闭上了眼,传出细微的鼾声。

而那挂满红绳的桃树依旧在摇,清脆的铃铛声荡遍整片桃林,声音不大,却荡入了某人的梦中。

翟延州朦胧之中睁开眼睛,一轮月牙高悬夜空,周边群星点缀,仿佛一切都安静下来,翟延州看着天空,眼里依旧迷茫,好似一场梦,又回到了在青云宗的山上,躺在屋顶上看星星,但其实那只是他模仿话本中的那些少年英才的滑稽动作。

实际上屋顶躺着不舒服,就跟这树丫一样,但他依旧怀念那时的日子,毕竟安逸。

想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翟延州的注意力又被分散了,又一次在树上沉睡过去。

“啾啾……”两声细微的鸟叫吵醒了翟延州,随后便是一阵扇翅膀的声音,翟延州猛地睁开眼睛,却不见麻雀的影,周围雾蒙蒙,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花香,一切都是清晨的样子,翟延州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翻身跳下了桃树,昨夜睡得不是很舒服,但毕竟是野外,将个烂就,他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尘土,准备继续赶路,却发现踩着的不是青草泥土,而是滑腻如液体的一片粉色。

翟延州懵了,他一下子没意识到自己昨天走了多远,依稀记得好像是在那棵许愿的桃树边上睡着了,又好像不是。

迷雾中的视野差到极点,翟延州环顾一圈,依稀能看见一根挂着红绳的枝丫,另一端在迷雾之中,翟延州有些好奇地走了过去,却发现了一个人影,双手合十,站在那棵许愿树前低头不知在做什么。

那似乎是一个少女,身着白色宫裙,长及曳地,点缀着些许桃花图案,粉白交错。

宽大领口,广袖飘飘,头绾简雅灵蛇髻,青丝垂肩,玉簪斜插,玉带绕臂,花香萦绕。

似乎是感应到周围有人,那少女身体一颤,抬眸看向翟延州,翟延州也愣住了,看向少女没了动作,两人对视许久,少女转过身来,手从广袖中探出,手心放着一个铃铛,翟延州疑惑,正想开口问对方是谁,但却发现自己开口说话没有声音,少女眼睛眯成月牙,似乎看见翟延州很是高兴,手一翻那铃铛便捏在了手里,轻轻摇了两下,铃铛发出清脆的响。

一阵强风吹过,翟延州举手挡住了脸,从指缝间能看见雾气被完全吹散,把手拿开后,少女身后的桃树竟然开始迅速生长,变成了参天巨树,几乎每根树枝上都挂着红绸和草纸,草纸上的文字闪着微光,没有丝毫经历过风霜的样子。

“每一个愿望我都记着……可是我一个都实现不了……”少女收起铃铛,语气很是僵硬,好似哑巴了几十年突然重新讲话一样。

翟延州越是想说话,他越是感觉自己的感知在逐渐消失,他无法问出眼前少女是如何出现的,是何身份。

“谢谢你带来这种漂亮的布料……”少女又走近了一步,一条红绸缓缓飘落,里面还包着翟延州写的愿望,那红绸落进翟延州手里,翟延州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少女,不知为何突然就热泪盈眶了,一脸疑问,指了指手里的东西,又指着自己,似乎在问:“真的能实现这个愿望吗?”

虽然没有声音,但少女还是知道翟延州要问什么,微笑着点了点头,又道:“虽然我无法直接实现你的愿望……”翟延州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满脸黑线地丢掉了手里的纸,转头走掉了,看来她说的是真的,确实没有实现别人愿望的本事。

“哎哎,别走啊。”少女一脸尴尬,连忙多跨了几步,身上的宫裙突然化作桃花飞散,手中一条粉白交错的长绫飞出,缠住了翟延州的腰,翟延州眼皮突然跳了一下,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看见缠绕在腰上的长绫,再看向身后的少女,却看见她已经没有再穿着那宫裙,那好似皇后的服饰和妆容全然不见,“我这是受了上天指引啊,来助你实现愿望的。”少女继续用那僵硬的语气道,但是多了一丝慌乱。

此时的她浑身赤裸,白里透红的肌肤展露无遗,但翟延州没有感觉到淫欲,不知为何,仿佛是直接接受了“这个女人就是这个样子”的这个事实。

不过她口中的“上天指引”倒是引起了翟延州的兴趣,刚想问,但还是发不出声音。

“神仙姐姐说……让我拿走……轩仙妒的铃铛……帮她实现愿望……她会帮你找到母亲……?”少女好像在看着纸念稿一样讲话断断续续的。

翟延州还在纳闷怎么才能讲话,但少女已经走上前来将翟延州扑倒在地,翟延州对此竟然也没有产生任何异议,少女骑在翟延州身上,没了动作,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翟延州也是如此。

忽然少女再度开口,但语气却完全变了,不再僵硬:“其实啊……在你进入这片桃林之前,你就一直在这附近了呢。”少女嬉笑了两声,看向翟延州的表情也不是之前那般有些呆愣的样子了,翟延州能感受到一种来自骨子里的轻蔑,少女的样子明明没有任何变化,但那眉目间展露出的气质仿佛来自九天之上。

又是一阵风吹过,那桃树再度生长变大了些,但是新长出的树枝却没有挂着东西了,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呵呵笑道:“你这小家伙的精液可真是有够补的,就漏出来这么一点让这桃精吃了都能长那么高。”

“什么?精?”翟延州忽然感到一阵无力感,眼前一花,耳边传入一阵唰唰声,刚才的一瞬好像身体被定格了,而一切都已经在这具定格的躯体上做好了准备,感官全部恢复,待到翟延州能看清了,少女依旧是原本的模样,但翟延州终于意识到自己完全不认识她了,下体传来熟悉的温暖感觉,少女轻哼一声,蜜壶之中的肉褶又一次收紧了,翟延州感觉自己被呛到了,脚趾都紧紧抓在了一起,双腿不自觉想要并拢,却被两条粉色绸布分别缠住双腿无法并拢。

“你……你是谁啊!”翟延州惊声问道。

即便处于极度紧张的情况,翟延州还是没忍住往那花穴之中射出一股精液,翟延州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插进去,变成现在这个姿势的,丝绸在随着他的动作在不停增加,那并不是他想要挣扎才会有丝布来束缚他,而是他每一次行动都会感觉到活动的部位已经被缠绕束缚起来了。

“你猜猜呢?”少女媚笑着舔了舔唇,伸手掐住了翟延州的下巴。

“算了,有什么好猜的,猜到了你也没本事说出人家的名字~”她扳开翟延州的嘴巴,赤裸的身后竟然凭空出现了几条粉白交错的绸带,散发着桃花的香气,伸向翟延州,将他的脑袋一圈圈缠住,封住嘴巴后裹紧,翟延州的腰跳了两下,少女一手轻抚小腹,很是享受地又接受了一股精液。

“来吧……再射多些。”少女轻轻说道,蠄首高高扬起,身后射出的丝绸也更多了,那绸缎在空中交缠,向四周散射而去,淡粉色的绸缎一道道挂在桃树的树枝上,无数红绸再返复而来,少女轻轻抬起臀,向那被蜜液浸的湿润的肉棒瞥了一眼,那些红绸缠住翟延州的身体,在那粉色的丝布表面再加了一层,那红绸将翟延州拉向空中,连带着骑在他身上的少女一起,那被红绸缠绕紧实的肉棒深深刺入少女的花芯,尽管那花芯吸力极强,但红绸封闭了马眼还是让丝绸分得一杯羹,精液射出会先遭到红绸阻拦再注入花芯之中,翟延州只感觉天旋地转,好像在同时和两个人交欢,根本忍不住射精,身上的女子好似没有体重,在他身上随意扭腰,妖艳至极,翟延州甚至不敢与她对视,看着那粉色的瞳孔翟延州便会更加抑制不住性欲,而她也没有强制翟延州看着她,反而贴心地……将翟延州的整个脑袋都裹住了,两人在空中不知做了多久……仿佛时间与天地都失去了意义,是梦是醒,翟延州已经全然不知,自然也感知不到有东西正在通过两人连接的位置缓缓进入自己的身体。

翟延州从浓郁的花香包围中醒来,好似梦中躺进了花海,睁眼便是满眼的粉色,翟延州打了个喷嚏,自己穿戴完好,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了大量桃花的花瓣上,此处能听到一些车马经过的声音,似乎已经接近有人生活的区域了,翟延州挠了挠头,他昨夜……到底是睡在哪里的。

看着翟延州远去的背影,少女有些呆愣,可是腹中炽热无法骗人,一张粉色的薄纱罩下,披在了她的肩上,纱衣薄如蝉翼,但是却已经无法看见重要的部位,全身朦胧的好似笼罩在森林的雾中,一个身着霓裳羽衣的少女翩然落下,面带微笑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道:“怎样?人家没有骗你吧,去追一追?说不定他还会那么听话呢~”想起刚才的情形,身披薄纱的少女羞怯起来,道:“我……他……他会回来找我的吧……”

霓裳少女插着腰有些自傲道:“我可是帮你在他的体内灌输了神力呢,就算他不回来还愿……”她的表情变得阴险:“轩仙妒也会带着一个宝宝回来还愿的。”

话说那头,翟延州已经踏上了前往皇城的公路,刚才听到的声音想必已经走远,泥泞的路上只留有一坨不是那么显眼的马粪,也不必再走近路了,顺着车辙走估计也用不了多久,翟延州感觉自己现在可能已经对林子产生了恐惧感,好像有什么东西故意拖慢了他的脚步似的,真要走公路估计不比他这趟“近路”慢多少。

“希望你们还在皇城吧……”翟延州默默祈祷道,收好身上的刀剑,全部丢进戒指,大步走向那个宏伟的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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