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神仙织梦 > 第3章 仙木留情

第3章 仙木留情(1/2)

目录
好书推荐: 小老虎的七日淫狱 魔潮将近 死战后征服黑皮金发美乳女精灵强盗 绿帽系统之无限全家桶 离婚当天,我成了秦少心尖宠 检察官美母与特工妻子 凤鸣破碎 我要寝取奥古斯特!把奥古斯特变成我的形状 缘分 犯禁

“娘娘……该回去了,若是过了申时还不回去,怕是……”那太监的话语中还带着惶恐,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出来。

“知道了,挂上这个便走了。”一个身着华服的美妇站在枝繁叶茂的桃树前不耐烦道,她很讨厌太监那尖锐的嗓音。

美妇面前的桃花树是整个桃林中最粗壮的一棵,由于此处并不是皇室的地盘,所以上面挂着很多过路人随手写下的愿望纸,但大多数都被雨水打烂,只剩下红绳了。

美妇写的什么,旁边的太监并不知道,但此时她认真落笔的姿态十分迷人,那葫芦般的丰腴身姿在宫裙的包裹下反倒更加诱惑,即便太监这样已经去势的男子也被吸引,很少见皇后娘娘是这种表情和姿态。

随后美妇从胸口的沟壑中抽出一根红绳,她明显听到了旁边的太监咽了一口唾沫,但她没有反应,一声不吭地将绳子穿好,还串了一个铜铃,挂在了一根垂落的树枝上,双手合十,低声念着什么。

念了许久,美妇睁开眼睛,眸子中似乎透露出疲惫,仿佛刚才的低声念叨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她转过身道:“走吧,本宫也乏了……”

就在美妇转身走了没几步,一阵风吹过,将桃树吹的哗哗响,刮起一阵桃花的香气,树枝摇摆了几下,几片花瓣被吹落,仿佛是给刚才许愿之人的回应,美妇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眼,伸出手,一片花瓣落在了她的手心,但却好似雪花那般,融化在了她灼热的手心,消失不见……

实际上翟延州并没有从寒玉宫的宫主那里拿到多少线索,翟延州光是在炼丹房就修养了好几天,在那山顶上被那只狐狸精吸的腿都软了,原以为有丹药相助,被吸走的肾气能恢复的很快,结果炼丹房的医师观察了翟延州几日,说他的身体有些特殊,肾气的恢复本来就应该很快的,但是似乎是体内盘踞着某种特殊的力量阻止了肾气恢复,翟延州气不打一处来,第一时间便是想到了那只狐狸,一定是她使了什么奇怪的手段阻止了恢复,但翟延州又怎敢直接说出来,便抓住了脖子上的项链想将其扯下,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拉不下来,反而脖子被链子勒的生疼,他叹了口气,也没法说那医师的医术如何如何,他躺了几日也只能本着雁过拔毛的原则薅走了几颗他觉得比较漂亮或者对他来说有点功效的药。

至于之后找寒玉宫的宫主的占卜,那堆繁琐的仪式他根本看不懂,而答案翟延州更是听的一头雾水,好在有人给他翻译,他也知道了目前为止最有用的两条信息:父母还健在,至少还能正常生活;他们两个往东边的皇城方向去了,但是只能算出路线,不能精准看出他们在何处,不知是否在皇城。

在那之后翟延州又在雪玉宫居住了几日,在实在不知如何快速恢复元气之后翟延州无奈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出发往皇城寻找父母的踪迹。

虽然翟延州一直感觉是脖子上的这颗项链阻止了自己肾气的恢复,但身体上却不是这样的感觉,反而戴上这项链之后身体暖和了许多,好像……那天早晨躺在狐尾的包围中那般,这种感觉说不上讨厌,但他感觉非常诡异,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得找个东西背这个锅,那便是这项链了,话说那狐狸精翟延州至今也没有问出答案,宫主的给他的回答里他每个字都能听懂,但串成一句话却什么意思都没有了,好像是她在那糊弄,但她一直给翟延州的意思是听不懂也只是你的问题便搪塞过去了,好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最重要的信息,翟延州也没法在此撕破脸皮,夜晚不再狂风呼啸,他晚上再偷偷上山顶查看时,发现什么都没有了,在山顶看见的月亮依旧很大,但翟延州感觉到这就是正常的月亮了,不似那日所感觉到的极其恐怖的碾压感,也没有大的那么夸张了,反而看着空荡荡的山顶,有些物是人非的悲凉感……

每次有这种心情翟延州就恨不得给自己再来两巴掌,感觉到有些空虚的身体,翟延州就气不打一处来,在山顶跺了几下脚,无奈离开。

在翟延州准备离开雪玉宫的前夜,村民们都已经搬走了,没有了风灾他们自然是更愿意回到自己的家,此处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只能听到空中偶尔传来呼啦声,那是风吹过少女们的衣裙的声音,翟延州也识趣地知道不能抬头了,他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赶紧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翟延州一开门便看见了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房中,背对着门,透过窗户看着山顶的方向,听见有人开门,那人转过头来,依旧是那张有点婴儿肥的小脸,正经的时候总是面无表情。

“稀客啊,少宫主怎么突然又来了。”翟延州倒也没忌讳,走近房间关上了门问道。

崇灵没有装神秘,这么多日来翟延州和崇灵都已经对对方有一定的了解,都是直肠子的人,她便道:“其实之前母亲的占卜还有一条线索,但是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说着她闭上了眼睛,抱着胸一屁股坐在翟延州的床上,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翟延州的眼皮跳了一下,问道:“只要是我父母的消息,那我自然是想知道的,难不成是比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两个消息还要有用的信息吗?比如他们遭遇了什么之类的。”

崇灵微微叹了口气,有些苦恼道:“都不是……我觉得这个消息对你找到父母一点帮助都没有,但是……”她抬眸,眼中有些担忧,道:“你的父母似乎在离开粟丰之前给你寄过信件……”

翟延州瞬间瞪大了眼睛,但接下来崇灵的话让他好似掉进了冰窟窿:“但是被烧掉了,若是信件一开始便是寄去你曾经呆着的那个青云宗的话,那你极有可能……被什么人盯上了。”崇灵的眉眼间已经满是严肃,拍了拍翟延州的肩膀,叹气道:“总之一路小心,别逞强。”说完便离开了,狭窄的房间里仿佛又冷了不少,翟延州满脸冷汗,他不知道自己又得罪谁了,但是比起这个潜伏的危险,他更加在意的是父母的信件,想必里面一定讲明白了父母去了何方,但是他怎么就一直没有留意到有信件来过青云宗呢?

不由得一阵捶胸顿足,在冷静下来后他便开始犯难了,那现在怎么办,敌在暗我在明,若是原本那人就是想要赶尽杀绝,那回家岂不是引狼入室,翟延州不敢想下去了,拿出沐清歌给他的剑坐在床上满是茫然,似乎是担心那个是否存在的敌人会随时来偷袭他,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了。

然而一晚过去,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翟延州挠了一下屁股睁开眼睛,入眼却是白茫茫的一片,他还未自己没睡醒,环视了房间一圈,翟延州看见了一个令他惧怕的身影……

胡雪笑眯眯地站在床边,面纱下的嘴巴模糊不清,但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几分喜悦,她依旧穿着一套雪白的长裙,仿佛分不清那嫩白的肌肤与衣裙的分界,身后的九条尾巴轻轻摇摆着。

翟延州刚想暴起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雪白绸缎牢牢固定在床上,胡雪将手指抵在唇前,示意翟延州安静,翟延州的嘴巴便被滑腻的绸缎塞的满满当当,翟延州面色潮红,似乎很是疑惑且激动。

胡雪不紧不慢地坐到翟延州的床边,翟延州此时才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虽然拥有压倒性的实力却时不时出现虚弱的现象。

当然胡雪即便是虚弱之时也不是翟延州这种实力可以抗衡的,翟延州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女人要这样对自己,目的为何?

难不成她也想像自己的师傅那样收自己做徒弟?

那为什么会在山顶起舞,用狂风将整个寒天域搅的翻天覆地?

可是为什么会将去探索的翟延州擒住,然后又那般……凌辱(?)

这些问题翟延州根本搞不清楚,但有一件事他是很明白的——他又摊上大事了。

随着胡雪的坐下,她的广袖与轻纱披帛也随之落在了翟延州身体上,翟延州感觉一阵火气大,那雪白的披帛竟滑到了他的胯间,将肉棒卷了起来,虽然被胡雪的身体挡住翟延州看不清那里是怎样的,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但胡雪一怔,有些尴尬地将卷起阴茎的披帛拉开,随后脸上恢复了正色道:“我现在可以放开你,你可以先不要叫吗?我会把你想知道的事情都交待给你的,可以的话就点点头?”

翟延州难得见到这样好声好气说话的人,但他还是疑虑了一会,胡雪见状脸色拉了下来,尾巴摇晃了几下,然后便卷起了翟延州肉棒的根部,竟一下将这玩意捋直了,翟延州瞬间瞪大了眼睛,点头时胡雪已经转头看向了翟延州的胯间,根本不理会他的点头,弯腰凑近了那根散发着热意的肉棒,面纱笼罩了肉棒,她伸出粉嫩的香舌开始舔舐,细微的水声在房中响起,翟延州立马浑身紧绷,挣扎间他看见胡雪的裙子竟然将整个房间的地面覆盖了,随后视线便被同样白色的尾巴挡住,绵软灵活的狐尾将他的脑袋缠绕,翟延州陷入了香气的包围之中,几道绸缎缠在他的掌心让他无法握拳,肾气缺失的情况下还要勃起让他有些难受,但身体的本能是无法骗人的,胡雪舔舐间还发出甜腻的轻哼,一面是温热的香舌舔舐,一面是细腻的面纱摩擦,将肉棒弄的滚烫无比,透明的汁液从马眼冒出,根部有绸缎游走,在覆盖子孙袋的同时也在配合着舌头盘绕阴茎给予快感。

“嗯~”一声娇哼响起,胡雪将翟延州的阴茎齐根含入嘴中,“噗啪——咕噜噜——”胡雪的小嘴瞬间被精液灌满,白浊从嘴边溢出,沾的脸上和面纱上全是精液。

“哈啊……”胡雪媚眼如丝地吐出翟延州的阴茎,舔着唇一脸满足,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滋味了,精液迅速渗透进了面纱之中,她的脸蛋又变得洁净无瑕,身上的绸缎便开始更加躁动了,那浮着雪花纹路的长绸从她背后射出,每条竟然都有一丈宽,将翟延州卷进了她的怀里,“嘻嘻~果然很美味呢,还是先做完要紧事再谈吧~”胡雪吻了吻翟延州亲昵道。

那丝布迅速卷绕翟延州的阴茎,尝试塞入胡雪那已经湿漉漉的蜜穴之中。

“不要……不要……姐姐……求求你……我真的好累……”翟延州用微弱的声音求饶道。

此时胡雪才意识到翟延州的身体不对劲,怎么好像肾虚了,已经踏入修真之道的人也会这样吗?

“你的身体怎么回事?”胡雪连忙操纵着绸缎将翟延州放开有些紧张问道。

翟延州的手脚软的跟面条似的,躺在胡雪怀里虽然很舒服,但也让他很紧张,阴茎还被滑腻如水的绸缎裹着,生怕她突然又想要了,那曼妙的身段榨取阳气跟闹着玩似的,即便是翟延州现在肾气缺失也经不起这般挑逗啊。

“这是肾虚了吧……你这不是才……十几岁么?居然会有这种问题吗?”胡雪的语气中满是惊讶。

翟延州怒气冲冲地想说不就是你把我榨成这般模样的么?

但话到嘴边又不敢说了,颤颤巍巍。

“到底怎么了?你说呀,我说不定能帮你的。”胡雪焦急道,突然她想起了什么,脸色发青道:“难道是那夜我在山顶榨的太狠了吗?”翟延州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道:“你倒不如先告诉我为什么要设陷阱抓我??”他的怒气终于爆发了,使劲挣扎起来,胡雪顿时满头冷汗,但她也没有解开对翟延州的控制,连忙安抚道:“你……你不要着急,我会想办法给你恢复的……”

翟延州根本不听解释,但挣扎了没几下他就累了,那被绸缎裹紧的阴茎也渐渐软了下来,绸缎随之滑落,胡雪面色凝重,大袖随意一挥,满屋的绸缎收回到了她的衣裙之下,眼见事态已经发生了不可预料的情况,即便是她也暂时没想到很好的处理方式,总不能现在又回到炼丹房给翟延州找药吧,那几个炼药的弟子都不认识自己了,贸然进去怕不是等着被叉出来。

她就那样陷入了两难之中,她早就不是此处的掌权者了,有什么权利能让翟延州留在这里让她慢慢研究治愈之法。

无能为力。

胡雪刚从身中寒毒的绝境中找到希望,似乎又再一次陷入了低谷,而且还把一个无辜的修仙新人拉下了水,她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种害人又害己的事情,她完全不能接受,哪怕是她把翟延州吸废了,自己能恢复原先三成的实力,她都会承担起翟延州下半辈子,赡养他的父母,给他延续血脉,世代相传,以雪狐一族的寿命养他个七八代不是问题,更何况若是翟延州有子嗣她也会帮助他们修仙,寿命也会延长。

不过这一切也只能在幻想时间里了,其一是翟延州根本不可能被一只只能化形的雪狐吸干,即便胡雪是雪狐之中最为强大的一类;其二是要与翟延州诞生子嗣的门槛及其高,最后还有……很多“眼睛”正盯着翟延州,不会让他真出事“我把精气还给你……”胡雪的眼神突然坚毅起来,翟延州一惊,“什么叫‘还’?精气还能还回到自己体内吗??”

“唰啦——”狐尾卷住翟延州的胸部,翟延州看不清胡雪在做什么,他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腰子似乎有什么东西倒灌进去了,“别做傻事!”翟延州瞬间感觉到抱着他的人变得极其寒冷,卷住他的尾巴力气也大了很多,房间里被狂风吹的鸡飞狗跳,翟延州被放开了,他的力气也恢复了许多,转头看向胡雪,她正看着自己的手,已经变得苍白无比,似乎又回到了曾经在山顶跳舞的日子,“原来……我只吸到了这么点精气吗……”她喃喃道。

她抬头看向翟延州,眨了眨眼睛,翟延州此时紧张至极,那个晚上的看见巨大星象的恐惧感再度袭来,胡雪缓缓站起身来,走向翟延州,翟延州已经紧张地动弹不得,被一双冰冷的手摸着脸,忽然听到门外一声大叫:“什么声音啊?”翟延州的眼睛立马被白绸蒙上,耳边风声大作,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掀翻。

吱呀——

门被推开,翟延州听到了崇灵的一声惊叫,然后就没了意识。

“走走走,赶紧找你父母去,别来霍霍我们的房子了。”山门处,崇灵叉着腰驱赶着翟延州,翟延州满脸不好意思,冷汗直流,谁知那风暴竟然差点把房子毁了,把里面刮的乱七八糟,好在崇灵没有提起赔偿的事情,不然翟延州这还真不知道怎么赔,毕竟他是真的没多少钱了,当然,代价就是现在的状况,崇灵让他有多远爬多远。

翟延州连声道歉,急匆匆地准备下坡,却听远处一声喊:“等一下——!”翟延州认得这把声音,似乎是那个炼丹房的医师,她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两包药,翟延州停了下来,那个少女很快便跑到了翟延州的跟前,将药递给翟延州道:“抱歉……你的情况真的无能为力,可能是你的体制特殊,说不定有大机缘。”

翟延州接下了药,问道:“那这是……?”

少女道:“这是用于调理肾虚的药方,丹药可能药效太猛不起作用,不如再试一些汤汤水水,吸收虽然慢,但是对身体的伤害也比一般的丹药低很多。”

“噗哧——肾虚……”崇灵在一旁捂着嘴巴偷笑,没等翟延州发飙便坐着缆车下去了。

“唉……总之先谢过了。”翟延州收下药,道谢之后便下山去了。

往皇城方向走还会遇到什么呢?

翟延州不知道,但若是再遇到胡雪,那他必然不会再说些什么了,她似乎也有自己的苦衷,但愿寒天域往后还能安宁吧。

不知多深的地底下,沐清歌正翻阅着一本书,那并不是什么上古功法典籍,而是庄悦瞳随身带的话本,而此时庄悦瞳……

“姐姐,这还要多久才开花啊,要不放峡谷里面晒晒太阳?”沐清影戳了戳那嫩叶问道。

此时的庄悦瞳不知为何还没有苏醒过来,被沐清歌移栽到了一个花盆里,已经培养了好几天了,以她的修为估计早就成功化形再度暴起了,怎会如此安静。

“动她做什么,死了便死了,多她一个也不一定对母亲的大业有所帮助。”沐清歌慢悠悠道,又翻了一页书,抿了一口茶。

沐清影嘟起了嘴,看来这家伙一时半会是不会愿意交流了,狠狠拽下一片叶子丢在一边,那棵草便晃动了两下,沐清影哼哼了两声,道:“找弟弟玩会去。”话罢身体便好似玻璃般开始片片碎裂。

“别动歪主意,他身上有我种植的印记。” 沐清歌头也不抬道。

沐清影一脸不满,还未来得及反驳便已经消失了。

天色渐暗,面前是一片森林,翟延州已经离开山脚很远了,回头看去,寒天域只剩下拳头大小的一片白色,翟延州的心情还有些复杂,拿起脖子上的那个银色的狐狸头项链,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那个女子去哪里了,他甚至没从任何人嘴里得到这个人的名字。

“所以……她到哪里去了……?”翟延州自言自语道。

他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也不管天黑,直接走进了树林,按照崇灵给他的地图上指的近路走去。

咔啦……咔啦……

黑暗中忽然响起几声清脆的碎裂声,一阵香风弥漫开来,嫩白的足见轻点地面,沐清影睁开了眼,眼中一抹翠绿闪过,那碎裂声彻底消失,血红的长裙犹如云朵般飘荡起来,沐清影看了看周围,一眼看不到头的密林,她叹了口气,道:“哎……果然还是太久没用了,居然传送差了这么远么?还好延州弟弟不是有求救,不然要是赶不上该咋办啊。”

“谁!?”黑暗中忽然出现一个火把,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突然跳了出来,腰间还挂了一把看上去价值不菲的刀。

“嗯?”沐清影斜着眼看了那汉子一眼,仅仅是这算不上对视的一次交互,那汉子便已经被沐清影的样貌所吸引,即便火把只能勉强照到她的半张脸。

他却没想过大半夜能出现在此处的女人不会是什么简单货色。

“兄弟们快出来!有美人!”那汉子淫笑着高喊道。

刚刚进入森林的翟延州似乎听到有人在喊什么东西,他挠了挠头,“难不成这森林里面有猎户居住么?”他倒是不怕有什么歹人,毕竟有人兜底,现如今还是抓紧时间到皇城去就好。

那声高喊只响了一瞬,翟延州也没听清是什么,但大晚上的翟延州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人在那喊,总不能在打猎吧,不过翟延州转念一想,莫不是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高喊求救吧,想到这翟延州不禁加快了脚步,在大方向上不完全偏离路线的情况下往声音发出的方向跑过去。

天越来越黑了,月光也无法透过茂密的枝叶照到土地上,翟延州越跑越是觉得心里打鼓,似乎有什么东西让他心慌,难不成是这密林中诡异的气氛?

不过走了许久都看不见火光,估计不会是起火,那应该是大晚上被野兽袭击了吧,翟延州这一路走来也能明显感觉到有野兽在追他,不过翟延州现在的境界……一般野兽的速度怕是不够看的,故而他也没有太过在意。

过了没多久,翟延州便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那味道让他瞬间不寒而栗,脚步都变慢了许多,从跑变成了走,本就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之中好似因为这血腥味变得暗了。

那不远处的红色影子让翟延州心里直犯嘀咕,似乎不太对劲,但总不能就这样干耗着,要绕开这个东西怕是要绕很远的路,他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那个东西似乎还没发现他。

奇怪的是,虽然血腥味很重,但不见尸首,且那血腥味正在以很快的速度变淡,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甜香……偏偏是这一抹香味让翟延州更加不寒而栗,这大晚上的荒郊野外碰上这样的东西属实让人不安,即便翟延州这样有点修为的人也是如此。

翟延州屏住呼吸慢慢走过去,却发现那影子似乎是个女子,披头散发一身红衣,惨白的手掌上满是伤痕,血迹斑驳,指甲长的离谱,快比那手指还长了,由于背对着翟延州,翟延州也没看清她的脸,不过就算是给翟延州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那诡异的身影面前走过。

“咿~唔~”寂静的林中突然响起怪异的声音,翟延州能明显听到发出声音的东西就在自己身边,顿时吓得他全身寒毛倒竖,尖叫了一声没命似地往前跑。

翟延州明显感觉到自己惊动了那个东西,身后传来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鬼叫,那脚步还越来越近了???

翟延州继续跑着,心中一万个后悔,应该等天亮再走的,现在胆都被吓破了,他回头一看,那披头散发看不清脸的女鬼竟然已经飘到自己身后了,那惨白的手掌已经快要碰到他的肩膀了,翟延州吓的腿都软了,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呼吸都停下了。

下一刻那女鬼便扑到了翟延州身上,翟延州咬紧牙关此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兵器,大不了和这家伙拼了,拔刀的一瞬间却听到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翟延州愣住了,被扑倒在了地上,握住兵器的手突然僵住,已经被一道红绫缠绕了手腕,夜色下翟延州依旧无法看清那被长发遮盖模糊的脸,但是一瞬间扑面而来的香气已经证明了此人的身份——

“清影姐姐?”翟延州颤声问道。

那人却还在笑,笑了好一会后,将脸上的发丝撩起,挂在了耳边,精致的脸上还带着大笑过后的余韵,看清脸后翟延州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握紧的手终于松开,终于不再全身紧绷。

“真胆小啊……延洲弟弟~?”沐清影的声音中满是戏谑,玉指隔着衣服轻轻捻了几下翟延州的乳头。

“大晚上的荒郊野岭突然站着个浑身是血的人怎么可能不被吓到啊!”翟延州的声音有些激动,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啊?没有血啊?”沐清影楞了一下道。

翟延州也楞了,那血腥味确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沐清影那独特的体香,他才知道刚才那可怖的煞气和血腥味可能是沐清影创造的幻象,毕竟沐清影的实力翟延州完全看不透,能做什么都不奇怪。

“好啦好啦,现在不害怕了吧?”沐清影抱着翟延州站起身捏了捏他的鼻子道。

翟延州挣扎了两下,从沐清影身上下来,刚才的恐怖画面他还心有余悸,倒不如说这可怕的氛围没有丝毫消散,只是看见了熟人让翟延州有些心安罢了,而且为什么沐清影会出现在这里?

他便问道:“清影姐姐,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啊。”

“怎么?你没危险就不想人家了是吧。”沐清影哼哼两声叉着腰道。

翟延州连忙否认,道:“不是啊,我以为只有我出现生命危险的时候你和师傅才会出现……”

“那肯定不会啦……而且呀……”沐清影弯腰把脸凑近了翟延州的脸,小手还不老实地点在了翟延州的裆部,吐气如兰道:“人家可是女人,很容易寂寞的呢……”

话语间充满挑逗意味,翟延州头皮都要炸了,临别前的那一次交媾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他何曾被如此温柔地对待过,但是……

“别……清影姐姐……我的身体好像出问题了。”翟延州满头冷汗,退后了两步道。

“出问题?”沐清影的眉头皱起,气氛突然严肃起来,但随即她的眉头又舒展开来,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很大的事情呢。”

“啊?我还什么都没说呢。”翟延州又退后了一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

“来嘛,到姐姐怀里~我帮你看看~”沐清影嬉笑着张开双手,身后飞出几道红绫缠绕上翟延州的腰将还在发愣的翟延州拉进了她的怀中。

翟延州的肾气确实所剩无几,若是直接看那就宛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但翟延州依旧行动自如甚至看不出疲态,那就不是器官出了问题。

很快沐清影便找到了问题所在,似乎是因为翟延州的境界提升了,但是没有继续修习姐姐传授给他的功法导致灵气堆积,肾气并不是没有恢复,相反他的肾气在全身不同的位置已经堆积了不少,但需要运行功法将其全部分配回到需要的地方。

那么问题又来了――谁吸走了翟延州的阳气呢?

不过似乎没有吸干,沐清影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在意,这小子长的也算俊俏,有那么几个女生对他倾心倒也不足为奇,不过能把他吸成这样倒是挺耐人寻味的。

不过沐清影并没有将这些问题问出来,而是解释起了翟延州的症结所在:“你师傅给你的功法你是只字不看啊。”沐清影轻轻戳了戳翟延州的脑袋笑道:“你的体质特殊,姐姐给你的功法是完整的,每次晋级都得看看,若非如此,你又怎会硬不起来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二战:从打崩沙漠之狐开始 我在庙街练神功 我在恐怖世界训练蝙蝠侠 晋忠 重回97,缔造新人生 天后们的緋闻教父 刚上高中,绑定自律系统 不可证伪的月光 倒反天罡:从职场打脸开始 苟在异界学巫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