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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银月蒲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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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延州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因为中秋也快到了,这正是一个极佳的机会,而且话撂在这了,他倒也不怕有性命之忧,毕竟他确信沐清歌给他的御雷印和寒极丹能保住他的命,再不济就弹戒指,若是只带回情报他也不怕不能全身而退。

宫主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挥手就将两人送出了主殿,一阵回声在崇灵脑袋里响起:“安顿好这小家伙,在中秋之前给他准备好疗伤药和装备。”

崇灵气的跺脚,小声嘟囔道:“就知道使唤我。”然后用绸带缠住翟延州的腰飞向了一处空房。

翟延州便在此暂时住下了,但翟延州观察了几日,丝毫感觉不出来即将要来暴风雪的迹象,但是背着行李上山的居民却越来越多了,还有一些不知所措的难民,翟延州也加入了安置居民的队伍之中,帮他们搬东西,照顾一下小孩,也算是给寒玉宫的少女们分担了一些压力,也稍微混熟一些。

今日是八月十五,中秋当夜。

崇灵敲响了翟延州的房门,此时翟延州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上山,却见脸色有些熏红的崇灵敲开了他的门,他有些疑惑,然后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大家在摆宴准备赏月呢,你不来吗?”崇灵有些好奇地往房间里探了探脑袋道。

“啊?可是我要准备上山了啊,而且这月亮不是还没出来嘛。”翟延州道,接着让开了身子,崇灵走了进来。

“不然为什么说是准备嘛,那么急做什么,先吃完再说。”说完崇灵便将翟延州推了出去。

翟延州无奈只好被推着走。

走了没多久二人便来到了一个广场上,此处只稀稀拉拉挂着几个灯笼,毕竟广场也不是很大,宫主在此设置了防御阵法,毕竟只是为了安顿居民一段时间,没必要启用护宗大阵这种东西,这样的话她们的符文石也消耗不起,在明年开春之前这些人就只能住在此处了,要下山需要有修炼者同行,不过一般都不会发生这种事。

有人在一旁支起了大锅在炒山货,一旁摆放着几张大桌子,有几人坐在桌子旁嗑瓜子唠嗑,小孩拿着小灯笼在广场里嬉闹,虽说持续三四个月的风雪即将来临,但他们似乎也习惯了,丝毫看不出他们即将面临的天灾。

“那他们在山下的房子怎么办?”翟延州突然想起山下的那些屋子,要是连吹几个月的暴风雪不得渣都不剩了。

崇灵又喝了一口酒,嘟着嘴挠了几下脑袋,道:“对啊……好像是……噢噢……!想起来了,之前他们都是住帐篷的啊,毕竟大多都是游牧民族,也习惯了这种生活了,不过叶天来了之后帮他们重新提供了修建房子的意见,好像是……嗯……叫什么……毛笋结构?没听过这种笋咧……有点想吃。”

翟延州看着崇灵喝酒喝的有些神志不清了,嘴角抽了抽,酒这玩意,估计不到元婴都没法免疫醉意,反正他平时是不怎么喝的,最多浅尝辄止。

就连平日里飘逸的白纱飘带都垂下来了,崇灵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有些傻乎乎的,摇摇晃晃,丝毫没有了平日的刁蛮。

赏月宴开始了,那些个嬉闹的小孩也不跑了,坐在桌子旁边吃起了瓜子,灯笼就丢在一旁了。

但此处除了崇灵和另外两个少女,就没有寒玉宫的其他人了,基本上就只有城镇里的居民在说说笑笑,看来大多数寒玉宫门人都不太喜欢这种热闹环境。

翟延州之前在帮居民搬东西时就已经和他们混的挺熟的了,便也跟着同桌的大爷大妈有说有笑,崇灵则坐在翟延州旁边继续一口一口地喝着壶里的酒。

“大爷,您说这奇怪的天象,都持续了这么多年了,你们真的每年都这样过吗?”翟延州指着阵法外的风雪问道。

大爷不紧不慢地吃了一口牛肉,道:“那不然还能咋过,寒玉宫的仙子们愿意接待我们一天,我们就一天不用被迫往京都方向撤离,这还挺不错的,至少这一天能找到理由宰头牛吃不是吗?哈哈哈哈……”大爷脸上爽朗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来他有在担心什么。

“就是啊……嘿嘿……难得有牛肉吃……”崇灵放下手里的酒壶,也有模有样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放进碗里,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不过啊……今夜过后就不用担心啦!这位……”崇灵边说着,啪的一声搭在翟延州的肩膀上,笑嘻嘻道:“这位可是寒天域的救世主啦!他今晚就要……唔唔……”翟延州连忙捂住了崇灵的嘴巴让他别乱讲话,他哪里有把握一晚上就解决这天灾。

咔嘣——

“嗷!”翟延州的手掌被崇灵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就看见了她醉醺醺带有点愤怒的眼神。

崇灵指着翟延州,摇摇晃晃道:“你这家伙……你……”话还未出口便睡倒了,考在翟延州的肩膀上,小脑袋上还带点温热,旁边的寒玉宫的师妹见状赶紧扶走了崇灵。

翟延州有些无语,难怪她说自己身上没有点仙子的样子。

这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宴会的进行,毕竟这可是宰了一整头牛,难得这么多肉吃肯定得多吃点,翟延州也不例外,继续和大爷们有说有笑,顺便打探一下关于这天象的情报,但很显然基本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宴会结束后,翟延州还是决定去看看崇灵,看看她酒醒了没有。

他敲了敲门,没想到马上就开了,门后面站着已经完全清醒了的崇灵,两人面对面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崇灵让开身位,道:“先进来吧,不然这风迟早得把我的房间刮成狗窝。”

翟延州踏步走了进去,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少女独有的芬芳,也不知是不是修炼的女性都会自带体香,起码在他遇到过的女性身上都会有一股独属于她们的香味。

崇灵坐回床上,看了一眼窗外的圆月幽幽道:“每年的中秋我都会做那个噩梦……我总是能梦到自己离那个月亮很近,几乎压到我的脸上了……我老是想用喝酒来试着逃开这个梦,好在……还是有一点用的。”崇灵顿了顿,然后抱着脑袋小声道:“那我要是再修炼……免疫了醉酒的时候怎么办……”

翟延州想说点安慰的话,但终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口,只是顺着崇灵的视线也看向了山顶的月亮,好似一颗发光的眼球正在盯着翟延州,让翟延州一阵毛骨悚然……

“老实说……我娘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你真的能解决吗?”崇灵抬起头问翟延州。

“什么?宫主就是你娘?”翟延州略带吃惊道。

崇灵无语,道:“你这个悟性到底是怎么练出金丹的……”

但她并没有在此纠结太久,她继续看向窗外道:“所以我觉得你不应该去。”

翟延州立马反驳道:“可是不去我又怎么找到我父母??”

“星象占卜也最多给你指明地区,很难真的确切找到人的位置的,你有这功夫倒不如去找叶天帮你在京城里搜人算了。”

翟延州沉默了,崇灵又道:“反正我们已经习惯了啊,没必要让你这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去冒险吧。”

“那里到底有什么?”翟延州突然问道。

崇灵愣了一下,叹了口气,道:“罢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翟延州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听得崇灵继续道:“我知道的肯定不如我娘多……但是……在我晚上睡不着时起床,总能隐约看见山顶上有一个小小的人影,沐浴在月光之中……”

“有人????”这回翟延州彻底震惊了,这大晚上的为什么会有人上去跳舞啊??

“但有时候又不太像一个人影……”崇灵托着下巴沉思道,“像一把大蒲扇。”

翟延州此时听得更加云里雾里了,最终崇灵也没有给他多少有用的情报,翟延州带上东西就出发了。

————

寒风凛冽,圆月高悬。

翟延州每走一步都在感叹雪玉宫那群女人的神奇,为什么愿意住在寒天域这种鬼地方,远离人烟地势高,而且常年积雪,翟延州的眉心的御雷印闪烁着,配合着他的真气一起抵御着寒风,但即便如此翟延州也觉得这路如此难走,风刮的脸疼,若是放在平时翟延州肯定不会想走这种路,但谁让寒玉宫手里真的有情报,为了找到父母他也只能接下这难啃的任务了,他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在等着他,那个圆月下起舞的身影,巨大的蒲扇……常年的飓风,回想起崇灵跟自己描述的这些东西,翟延州越发感到迷茫,风雪让视野变得非常差,这让他自己都很难判断有没有走对方向。

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一阵若有若无的吟唱忽然传入翟延州的耳朵,翟延州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风声很大,吹久了出现幻听也不是不可能,他停下了脚步,在原地开始四处张望,但视野依旧很差,之前为了节省体力没有使用神念探查,但此时已经有接近目的地的样子了,他也便不是很在意了,赶紧解决这件事然后回寒玉宫休息吧。

嗡——翟延州的神念在地底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冥想锻炼,精神力强了不少,神念一开便伴随着如同钟声一般的长鸣,当然这是翟延州脑袋里响起的声音,视野瞬间变得广阔,不再受风雪影响,翟延州也终于窥得这处发生了什么……

“啊——!!”翟延州发出了一声嘶声裂肺的惨叫,神念覆盖过了山顶,说明他已经离目的地非常近了,当神念再度扩散时,他看见了一个巨大的圆月,那仿佛来自荒古的压迫感与他的神念碰在了一起,翟延州的神念便宛如以卵击石,被打了个粉碎,翟延州一个踉跄跪倒在了雪地上,呼吸紊乱了一阵,一滴滴红色的液体落在雪地上,迅速凝结,犹如红色的玛瑙,可惜这些玛瑙没有一点价值,翟延州跪在地上好久才恢复过来,双眼中流出的鲜血也逐渐停歇,他随意抹了抹,抬头看向前方,显然已经开始忌惮,那巨大的月亮到底是什么?

他在寒玉宫或者在山下看的时候,他可以肯定月亮绝对不可能这么大,此处虽然高,但是按照以往的观星经验来看最多也就比山脚处大那么一点,刚才神念探查到的那个月亮已经是大的无法形容的样子了,但除此以外他什么都没看到。

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

那阵空明的吟唱再度响起,翟延州有些模糊的目光中更加迷茫了,似乎忘记了一开始来此处的目的,抱着胳膊缓缓朝着山顶的方向走去,他已经开始感觉到冷了,或许是那一次冷到濒死的经历,让翟延州产生了对寒冷的恐惧,精神也变得有些紊乱,视线开始模糊,他竟然看见飘舞的雪花逐渐拉长了,如同波浪一般翻涌着,由于刚才眼睛受了点伤,他也不敢揉眼睛,晃了晃脑袋想看清这是否是错觉,直到他发现那些被拉长的“雪花”缠绕在了自己身上他才感觉到大事不妙,那竟然是环绕在山顶的无数白色轻纱,正借着风势舞动着,若是再不脱身恐怕会被缠满全身难以行动,翟延州大吃一惊,连忙跳开,伸手拽掉了身上的白纱,那些白纱便飘走了,似乎不是特意缠绕在他身上的,而在越过那些白纱之后,那吟唱声便听得无比真切了,这吟唱的内容倒是奇怪,翟延州从未听过这些诗句,听上去似乎是在夸奖舞姿的,难不成山顶的是一个诗人?

但显然这些不是最重要的,那个巨大的月亮,白色织物,这些都证明了此处的诡谲风雪必然是人为,翟延州定了定神,朝着山顶的杉树林继续前进。

此处似乎是另一个天地,风雪似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静谧的黑夜,唯一能证明此处还是寒天域的就是地上的积雪和寒冷的空气了,翟延州越走越发感觉情况不对劲,他的体内竟然产生了一点燥热,这让他的脚步又一次变慢了。

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

随着吟唱的声音越发清晰,翟延州终于穿过了杉树林,一股清香扑面而来,柔和的月光洒在了他的脸上,他抹了一下树上掉下来溅到他脸上的雪,发现此处的雪都是带有一丝香甜的气息的,此刻再看向山巅,一轮巨大的圆月仿佛落在了山顶,此时翟延州并没有使用神念去探查了,因为他站在此处也能看的一清二楚,但即便是这样,那巨大的月亮也给了打极强的压力。

而月光之中有一个高挑的人影,悄无声息地起舞,长裙曳地,身披长绸,长发半挽,身姿好似飞翔的鸿雁,裙摆甩动带起一阵雪花,长绸环绕如月下仙子。

从小便满心修炼的翟延州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不由得看呆在了原地,在观赏这舞蹈的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好像越来越少了,好像被人慢慢抽干了力气……

女子蓝色的长裙上点缀着一朵朵粉色的莲花,秀美的睫毛颤动,眼神中好似寒冰却又风情万种,淡蓝色的面纱覆盖了她的大半张脸,想必那空灵的吟唱就是那面纱下的嘴巴发出的。

就在翟延州看的入神时,却发现自己和那双淡青色的眸子对上了,那如坚冰般的瞳孔中似乎出现了一丝波动。

“唰啦——”女子空无一物的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把扇子,这把扇子似乎非常简易,扇骨只有九支,每根扇骨的顶端都是如同桃子一般的形状,但就是这样平平无奇的扇子,翟延州脑袋上的御雷印瞬间变红,将他烫的“嗷”的叫了一声,翟延州顿感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女子的舞姿发生了一些变化,似乎整个人的重心突然变成了手中的扇子,那小小的扇子竟然刮出了不输外面暴风雪的大风,翟延州一个不留神差点就没站稳,接着便是两道反射着月光的白玉长绸顺着大风飞向翟延州。

事已至此,翟延州即便再蠢也知道这个女子不是什么善茬了,连忙侧身躲过了两道长绸,两道长绸就那样卷在了翟延州身后的树上,轻柔无比,似乎让人看不出敌意。

眼看没有卷住翟延州,那女子也不急,依旧起舞,但姿势似乎变得有些……妩媚了,刚才还似鸿雁轻盈飘逸,如今却好似走兽,步履轻盈,腰肢轻摇,长裙好似粘在了地上,随着步伐在她的身后拖出一道道痕迹,手中的扇子好像有着自己的灵性,女子不必特地去摇,每一个动作都会带动扇子,扇子也似乎只需要一点点动作便可扇起风浪,卷起积雪,伴随着她裙摆下飞出的长绸一起向翟延州激射而去。

翟延州寻思只要把这女子带回寒玉宫就可以交差了,经过刚才的试探翟延州也感觉这女子似乎没那么难对付,只是这诡异的舞姿立马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了,但很快他又定了定神,摸出沐清歌给他的剑劈向长绸,一瞬间剑上剑气四起,一下撕开了不少长绸,配合着翟延州的动作,一时间那铺天盖地的白绸也无法近身,只是翟延州的脚步被拖慢了不少。

翟延州奋力抵抗,女子倒是依旧从容,继续摇着手中扇子,翟延州心想这也不是蒲扇啊,难不成这玩意是法器?等一下会变大成蒲扇吗?

就在翟延州一个分神,女子眼神一凝,面纱下的小嘴似乎在偷笑,翟延州只闻得香气忽然浓郁不少。

嘶嘶——唰唰——单方面吹出的风立马开始打转,翟延州被困在其中,脑袋被无数白绸迅速包裹,而且还在向下延伸,交缠上了脖颈,让他开始有些呼吸困难,翟延州被迫倒退,在地上用力一踏向后飞去,但被白绸拽住,他连忙想要撕开裹住脑袋的丝绸,幸运的是这并没有裹的很紧,翟延州还是成功后退了,脸上出现了一些水渍,但同样他也看不见这里的情况了,竟然四处都是纷飞的白绸,依稀还能听到一丝吟诗的声音,好像很远,又好像就在耳边。

在摸不清情况的时候翟延州感觉四面楚歌,脚踏的积雪的地势走向还能判断哪边是山顶,但身后却又传来吟唱声,此时实力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翟延州万分后悔,应该做好准备再来的。

不过翟延州似乎感觉不到女子的敌意,这也是他放松警惕的一大原因,如今也谈不上什么逃跑了,四周都是丝绸,哪里像是跑得掉的样子,身边一条条丝绸掠过,翟延州也只能狼狈闪躲,若是翟延州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白绸上还有一些粉色的纹路,只不过他现在哪里顾得上这种东西,注意力高度集中的闪转腾挪间他的体力消耗极大,最终他选择背水一战,手中的剑似乎读取了他的心思一般,大量真气犹如漩涡般被吸入剑身,翟延州的力气几乎在一瞬间被抽干了,但同时挥出了这一剑——

锵——!!

崇灵还在担心翟延州能不能活着下山,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雪,突然听见一声剑鸣,将她整个人都吓得跳了起来,她对剑术也算是颇有研究,这开山般的气势,恐怕不是翟延州这种水平能够使出来的,她小脸一白,眼神中似乎有些黯淡,看来翟延州此行凶多吉少。

惊天的剑气从翟延州的手上爆发出来,仿佛要将山顶的月亮都要劈成两半,铺天盖地的白绸被斩成无数碎布,夹杂着风雪一起飘落,终于再度看清外面景色,但月光并没有照在翟延州站立的地方,他的身体被一个巨大的蒲扇影子遮住了,那仿佛是一个人形背着一把巨大的扇子……翟延州看呆了,却见那背光的“蒲扇”影子越来越大,仿佛只是一瞬间便到了他的面前,翟延州想要格挡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被一只玉足啪的一下踢飞了,脸上瞬间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翟延州直接被踢飞,然后身后突然出现了空爆,将他炸的晕头转向,整个人腾空而起,耳边呼呼的全是风声,翟延州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能凭感觉用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力气挥动手中的剑,却不想落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之中,翟延州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是真的凉,这大晚上的。

好似有数条毛茸茸的东西挟住了他的四肢,绸缎重重地抽打了一下他持剑的手,翟延州吃痛,手中的剑掉在了雪地上,立马又被绸缎裹起来卷走了。

“这剑法……倒是和我一个故人比较像……跟谁学的?嗯?”一阵柔媚而又空灵的声音从翟延州耳边响起,这声音宛如空谷回响,让翟延州急促的呼吸几下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整个人好像强行冷静下来了一般,刚才那惊天的剑气仿佛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反而制造了破绽让翟延州败下阵来,而当翟延州看见自己四肢上缠绕的东西时,他也搞清楚了那个巨大的蒲扇到底时什么东西了。

这女子竟然是狐妖,那蒲扇就是她的九条尾巴现形展开时的样子。

“唔——啊?”翟延州满脑子疑问,什么剑法,他唯一学过的剑法就是青云宗的登云心法,但是那个功法里面并没有教这种爆发型的秘技,刚才那一下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用出来的。

翟延州没有明确回答,但那女子并没有停下动作,翟延州已经被紧紧固定在她的怀里,那只不安分的手便从翟延州的脸颊一路向下,灵活的手指将翟延州的衣服一件件剥了下来,“你身上有一股让人很兴奋的味道呢……”女子一件件脱着翟延州的衣服说道,手上动作不停,好似寻宝一般在翟延州身上摸来摸去。

“你……你到底想要干嘛……?”翟延州战战兢兢地问道,此时二人靠那么近翟延州才感觉到那股无法反抗的实力,虽然柔软,但翟延州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了那个巨大的月亮上,被紧紧吸住。

“我每年中秋都要做的仪式……今年被打断了……你不补偿点东西都说不过去吧……”女子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着,随手扯烂了翟延州的裤子,一条肉虫子跳了出来,两道绸缎顿时相互盘绕交缠上去,虽然还是软趴趴的,但丝毫不影响绸缎缠紧,接着绸缎表面逐渐泛起大量粉嫩的纹路。

“原来是这个呀……难怪寒玉宫的人会让你来这里……”女子嘟囔着,温柔抚弄了一会阳物,看着其在裹缠中缓缓起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们……?让我……?啊??”翟延州被绸缎锁住阳物已经情迷意乱,腿都软了,听见女子说这些话顿时又回过了神,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的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和宫主的亲自面见,那颗赤色的水晶有一定的关联,也就是说他来到此处是被人计划好的?

寒玉宫一早就知道山顶起舞的是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翟延州不禁一阵鬼火冒,合着自己是被献祭了?

女子似乎有且奇怪翟延州为什么突然生气,还以为他冷了,于是问道:“是这里太冷了吗?”

“啊?不是……”翟延州正要说话,周围环绕的绸缎立马飞了过来,一圈圈地套在了他的脑袋上,只留下了呼吸的位置,然后又有两道绸缎一左一右缠上脖子,顺着翟延州的锁骨复上了他的胸部,绕过腋下交缠着裹住躯干,滑腻如水的绸缎在皮肤上的滑动让翟延州一阵颤栗,仿佛回到了多日前被沐清歌试验功法的日子,下身那根东西不由自主地涨的更厉害了,但是被白绸紧紧裹住啥也做不了,好似被禁锢行动随时要被审问的犯人,连颤抖都不被允许。

随着绸缎裹住的地方越来越多,很快便滑到了裆部,肉棒被两条延伸过来的绸缎裹住了自然就会绕开,而囊袋就不一样了,丝绸迅速覆盖了上去,紧紧贴合,然后穿过裆部,从大腿外侧绕回来,然后接着一圈圈往下缠绕,最后两条腿被白绸分别裹住,尾巴顺势松开了双腿,而这并不是代表翟延州的双腿自由了,而是有另一道长的无边的丝绸飘来将他的双腿捆在一起,翟延州顿时变得像个蚕宝宝,裹住阳物的绸缎微微松开了些,阳物猛地一跳,冒出了晶莹的水滴。

“夜还长着呢……冻坏了可不好……,不是么?”女子笑眯眯道,葱根般的玉指轻轻弹了一下阳物的顶端,顶端顿时被绸缎打上了蝴蝶结,犹如在采蜜的蝴蝶,让这根阳刚的东西瞬间充满了美感,同时也让翟延州感觉到阴茎处的压迫更紧了些,顶端还附带了一点重量与他的勃起作对抗,导致一摇一摇的蝴蝶结像极了真正在扇翅膀的蝴蝶。

“嗯~”女子伸了个懒腰,绸缎和尾巴配合着将翟延州吊起,翟延州难以挣扎,感觉自己悬空了,肉棒对准了女子的脸,仿佛有什么蓄势待发。

而那剩余的尾巴在女子身后微微颤动着,似乎也在期待,女子微微一笑,轻声道:“也给我一些惊喜吧……”随后便拉开了翟延州肉棒顶端的蝴蝶结,绸缎顿时如水滑落,阴茎没了束缚便突然跳起,翟延州立马感觉到又有东西压在了自己的阳物上,似乎是纱质的东西。

肉棒挑起了女子的蓝色面纱,在面纱覆盖的朦胧中肉棒隐去了一些狰狞的经络,女子眨了眨眼,张开小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即便经过了沐清歌姐妹二人的那般升天的快感锻炼,翟延州也只感觉自己的阳物只会越来越敏感,原本暴露在寒风中的阴茎突然被放入了温润的口腔当中,一半冷一半热让阴茎勃起的更加狰狞,剧烈的刺激让翟延州的身体不住地摆动,但无济于事,挣扎只会让身上的丝绸越缠越紧,而这紧致带来的快感不言而喻,被沐清影“洗精伐髓”之后的身体竟然变得异常敏感,绸缎的滑腻触感让翟延州持续浑身发烫。

而女子似乎也不满足于仅仅含住肉棒,香舌在上面缭绕不断,滋滋的水声仿佛彰显着她嘴中那香舌的灵活,虽然被面纱盖住是看不清的,但此时此刻,又会有谁看呢,静谧的此处只有两人,在做着奇怪的事情,就在此时女子身后的尾巴开始蠢蠢欲动,伸到了翟延州的身后……

噗嗤……

翟延州的身体又忍不住地剧烈颤抖,他感觉到自己的后庭好像被什么塞满了,关键是被塞满的感觉竟然让他觉得很舒服!?

一下子羞愧难当,而就在此时女子的脑袋再度一伸,一下就将翟延州的整根肉棒都含入嘴中,“嗯……呣……”女子陶醉地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动着,似乎在享受什么佳肴,事实上这对于她来说确实算是佳肴……

噗噜噜……

翟延州终于忍不住了,全身无死角的快感换作一般人早就魂飞天外了,翟延州倒是想努力忍一忍,但最终还是魂飞天外了,在一声声暧昧的浅唱低吟中,在全身被滑腻丝布裹住中一泻千里,滚烫的阳精射的女子满嘴都是,甚至沾到了面纱上。

“哈~啊……真是根淫棍……”,女子松开阳物,眼中闪烁着欲火,仅仅是刚刚那一下她便感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精纯火属性气息,那九条尾巴顿时开始发烫,“这下真的不能放你走了~来好好满足我吧……”女子媚眼如丝,说着让人害怕的话,玉手握住硬挺的阳物,从根部往上随意地一撸,肉棒便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白绸重新裹的严严实实,只有一个通红的龟头没有被包裹。

然后囊袋的丝绸被揭开了,女子看见这饱满的地方便情不自禁地抚摸起来,伸出柔软温热的香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痕迹,那眼神妩媚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话本中经常会提及传说中的狐妖虽然是瑞兽,但是性淫,翟延州也爱看这些东西,因为里面经常会有一些少儿不宜图示,同时他也很喜欢那些关于狐妖性淫的描述,虽然刺激,但翟延州也从未想过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毕竟虽然这世上有妖怪,但九尾狐龙凤白泽麒麟这种全都是神话中的东西,带有很多人类对于自身的想象元素,而现在他是真的感受到了,何为性淫。

翟延州躺了下来,当然身体自然还是被裹着的,这完全就不是单纯的防寒,而是完全制住了翟延州的行动,翟延州的脑袋上的丝绸松开时,又被黑暗笼罩了,翟延州正疑惑自己在哪时忽然一双唇压了下来,接着脑袋两边被两个东西夹住了,翟延州顿时呛了一口,但是嘴巴被堵住了,显然是被罩在了裙下,阳物处又传来了温热的感觉。

“呣……哼哼~”女子轻柔舔舐着高高竖起的阳物,面纱垂落在囊袋上,随着动作缓缓扫动,身后九条尾巴之间竟然有白绸从中飘出,仿佛凭空增加了几条尾巴一般。

寒玉宫处,风雪渐小,崇灵有些不敢相信地将手探出窗外,真的变小了,再看向山顶,那圆月似乎缩小了些,许多寒玉宫的弟子都好奇地爬上了屋顶,似乎在尝试眺望山顶的情况,但是天太黑了,这么远想要看见山顶简直天方夜谭。

“呀啊~”女子轻轻叫唤了一声,蜜穴喷出一股热液,不过没有翟延州的热就是了,随着翟延州的射精,她优雅地扬起脑袋,那面纱便自行脱落了,那副极尽妩媚的脸庞终于露出,高高竖起的阴茎顶起了面纱,女子抓住自己的衣襟,一拉,那华丽的长裙便如水流般在她的香肩滑落,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丝布交缠搓动的嘶嘶声,翟延州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但好歹身体的束缚有解除的样子了,但还没来得及高兴,他的目光就被白光闪到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白绸环绕的小空间里,那女子就骑在自己身上,若是不算翟延州阳物顶着的那张面纱,二人均不着片屡,女子的那葫芦般前凸后翘的身材简直像块吸引目光的磁铁,翟延州僵硬地扭过头,不敢多看,同时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四肢自由了,想要活动时却又被一双柔嫩的玉手箍住了脖子,脖子难以控制地转动,被迫与女子对视,翟延州只看见那双眼中满是深情,他的思绪好似被黏住了一般,任由她的脑袋慢慢低下,复上了翟延州的唇,香舌撬开了牙关,在翟延州的嘴里打转,女子轻颤的睫毛似乎也代表着她的思绪也不是那么宁静,接着四周有绸带宛如藤蔓一般生长,迅速射向了翟延州的下体,翟延州眉头一皱,女子眼中出现了些许笑意,吻的更用力了些。

绸带从四个方向裹上了龟头,像包头巾一样,也只裹住了龟头,宛如结阵一样,让阳物不再摇晃,连软下去也成为了奢望,雪白的狐尾蠢蠢欲动,温柔地环住阳物的根部,一上一下的两条狐尾在阴茎处反复上下,四条狐尾顺着翟延州的腰线缠住了翟延州的大腿根,一边两条狐尾从内侧抚上两边的蛋袋,犹如情人温柔的双手,而且毛茸茸的甚是舒爽,看着女子的那双淡青色的眸子,翟延州紧皱的眉头也不得不舒缓下来。

女子丰臀轻摇,蜜穴一张一合,似乎已经等待多时,正涔涔冒着热液,尾巴扶正了阳物,龟头便对准了蜜穴,腰一沉,扑哧哧——

那连接龟头的丝绸似乎提供了额外的弹性,除去尾巴环绕的部分,整根阳物几乎一坐到底,二人交合处的绸带好似开花一般,撑住了女子的臀,让她毫不费力地一上一下摆动腰肢,嘴上的动作也不停,交合处持续传来噗啪——噗啪……的水声,这等刺激翟延州早就难以忍受了,阴茎痉挛着射出一股股热液,但却依旧无法软下来,那张神奇的面纱配合着穴中软肉紧紧贴住肉棒,软纱的质感和龟头处被紧紧裹住带来的快感不言而喻,即便是射精后有些发软,也会很快就变硬,原本饱满的囊袋也在微微发颤,不知是不够舒适还是如何。

翟延州全身都已经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胸前还被两团柔软顶着,最敏感的时候任何新加入的触感都会让他更加兴奋,而这些触感也是说来就来,首当其冲的便是双手,白绸从手掌开始,在指间缓缓穿插,又将五指分别缓缓裹紧,最后整个手掌被裹住,变成握拳状态,细腻的触感顿时让翟延州的双手仿佛置身极乐,接着丝绸便会顺着小臂继续环绕着裹上去,最后两臂的丝绸在背上交汇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以固定缠绕。

接着又是两道宽大的绸布从腹部两侧卷上去,仿佛要帮翟延州塑性一般,裹的有些紧,让翟延州有些呼吸不畅,但女子的吻又渡过去些许空气让他的呼吸平稳下来,丝绸便又继续裹,直到将背上的蝴蝶结覆盖,然后缠上双手,将其牢牢固定在躯干上,至此翟延州的上半身已经被裹的密不透风,白绸上粉色的纹路闪过,一时间收紧的更厉害了,几乎是不留余地裹住身躯,让每一寸肌肤都处于狂喜之中,翟延州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沼泽难以自拔,但着有些黏糊糊的感觉却让他无比着迷,仿佛置身极乐,不知不觉间阴茎再度达到高潮,射出一股股热液。

二人的唇依旧紧紧贴合,丝绸开始裹住下半身,细小的绸带将脚趾细腻地分开包裹,然后宽大的绸布就会裹住整个脚掌,接着便是小腿,大腿,两道丝绸在大腿根处交汇,然后交叉卷向脚跟,将双腿固定在一起后依旧是打上蝴蝶结作为结尾,翟延州看上去像个待拆的礼物,那层层叠叠的滑腻绸布下,是仙女们梦寐以求的炽热身躯。

最终两唇分开,在空中拉出一条银丝,女子直起腰,翟延州看着她的双手伸向她自己的小腹,那里有几个类似箭头的纹路,统统指向那幽深之处,而此处那里正被滚烫肉棒塞的满满当当,最终女子的那平坦的小腹缓缓收紧,翟延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快意。

“啊啊啊啊啊——”翟延州不由得叫出声来。

但在那双媚眼中他似乎看见了有什么东西正在指挥着,白绸缠上了翟延州的脑袋,那挠人心扉的丝绸摩擦声充斥着整个耳朵,最后为他蒙上了眼睛,翟延州陷入了黑暗,与此同时身体的各处感受变得无比清晰,他感受到了胯下那根东西正被各种柔软之物裹的无法软下去,女子深处传出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囊袋都吸进去,忽听得那一阵悦耳的浅唱低吟,仿佛是之前在风雪中听见的诗句,空灵而柔美,翟延州如同置身大海中漂浮,滚烫的精液便好似被引导出来一般,无比舒畅,让人心旷神怡。

女子的身姿似乎变得越发妖娆,水蛇般的腰肢扭动不停,螓首扬起,双目紧闭,檀口半张着,发出令人骨头都酥麻的低吟,身后的狐尾展开,狐尾间又有白绸飘出,宛如发光的太阳一般,白绸交叠着,仿佛要铺天盖地。

然后翟延州就晕了过去……

哗啦啦——

温暖的水流总是令人舒心,翟延州也是这么觉得的,他缓缓睁开眼睛,周围有暖光照来,刚才还风雪交加冷的不行,现在突然就暖和了,让翟延州既无比舒适又想要睡觉。

“嗯~”身边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吟,动听无比,翟延州听的浑身一颤,下身竟然不受控制地炽热无比,仿佛要着火一般。

“姐姐,人来了。”又一把声音响起,但显然不是对翟延州说的。

接着便是水流的声音,翟延州努力想要清醒过来,但此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干扰他的神识,导致他一直处于放松的状态,好像困的不想动了,但又没法睡着。

过了一会,水声传到了翟延州的耳边,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出现在了翟延州的视野之中,然后下身似乎也被什么碰到了,翟延州看的一清二楚,但依旧什么都做不到,女子脸上的面纱只蒙住了眼睛以下的位置,视线完全无法穿透着看上去薄如蝉翼的面纱,而且就连眼睛看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潜意识里翟延州知道这是一个美到极点的女性,正用温柔的眼神俯视着他。

翟延州意识到自己的两头都有人在,但是他无法抬头看自己身下的情况,很快他便感觉到了下体的异样,好像有什么软软滑滑的东西在一点点爬上他的裆部,好像蛇一样。

翟延州无比惊恐,却丝毫没有动作,环绕他的香气让他安心无比,他就让那些奇怪的东西裹住自己的裆部了,在整根阳物和下方的囊袋都被裹住时,翟延州的下体突然一跳,精液好似喷泉般喷洒出来,引得二女一阵娇笑,“妹妹,你看这小家伙,才过了多久啊,这气息就又变得那么浓厚了……”声音再度响起,接着又道:“啊……飞升了这么多年了,我都忘了凡人的快乐了……”

翟延州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飞升,什么凡人,飞升之道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可惜这小家伙看不得我们的脸……不然非得让他一次性修好姐姐你身上的伤~”

“没关系……本来我的伤也没有多严重,剑神的攻击就和他裤子里那根东西一样无力呢……呵呵……”

话音刚落,翟延州便感觉到了身上多了一些东西,另一张脸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同样戴着面纱,看不清任何面部细节,而这个浑身赤裸的女性已经爬上了他的身体,正对准了那根高高竖起的肉棒,缓缓地沉下了腰肢……

噗嗤嗤——

“啊~”女子发出了一声谓叹,身边刮起一阵香风,连她的面纱都被吹了起来,翟延州感受到下身那根东西遭受到了极致的压迫,同时看见了那女子面纱下暴露了些许的五官,顿时一种来自灵魂层面的强压迫袭来,女子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件事,面纱缓缓落下,她赤裸的身后不知怎的竟飞数道出无穷无尽的宽大绸缎,迅速裹紧了翟延州的脑袋,遮蔽了他的视线,与此同时绸缎上的特殊体香灌入翟延州的鼻孔之中,那香气让翟延州仿佛陷入花海,这世上怎会有如此香味,这是翟延州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接踵而来的便是无穷无尽的可怕性欲。

被锁在穴中的阴茎脉动着,仅仅是插入了这一会便已不知射出了多少回,女子那张多年来保持仙气清冷的脸庞此刻出现了一丝妩媚,她轻咬嘴唇,玉手抚上翟延州那被香软绸缎裹的严严实实的脸,眼中满是怜爱,腰肢动作不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而此时却已经扭得如同水蛇一般妖娆。

裹住翟延州裆部的正是绸缎,在蛋袋上的绸缎还有着类似神兽的纹路,十分高贵,但裹住这么一个地方又显得无比色气,同时绸缎似乎还在收紧,仿佛有双手在轻柔挤压着,促使精液越射越多,直到骑在身上的女子发出了最后一声嘹亮的莺啼,穴中流出的汁液浸湿了裹住肉棒的绸缎,同时她的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难以理解了。

听得少女的一声惊喜的叫声:“姐姐!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吗?”

女子微微一笑,道:“这自然不只有这小家伙的功劳了~沐星暝的这泉水的效果也差不到哪里去。”

话音刚落,翟延州浑身的绸缎被收回,此时的他已经没有躺在水里了,身下就是柔软至极的丝绒床,身边坐着一个穿着广袖留仙裙的女子,依旧戴着面纱,只是那双桃花眼终于是没有那么模糊了,仅仅是这样,也把翟延州看呆了。

“唔~~呣啊~”女子抱起翟延州亲了一口,道:“当然主要功劳还是你啦~来~姐姐奖励你一些好东西……”翟延州依旧一动不动,只能任由女子施为,只见她轻轻点在翟延州的额头,那里是沐清歌给他种下御雷印的位置,忽然印记疯狂闪烁,好像有无数知识瞬间涌入了翟延州的脑袋,让翟延州头痛欲裂——

“啊!!!!”翟延州惊叫一声,手脚扑腾了两下,然后一下踩在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上又摔倒了。

“嗯?又怎么了~”一把熟悉而又妩媚的声音传入翟延州的耳朵之中,翟延州定睛一看,四周都是毛茸茸的纯白空间,在山顶上跳舞的女子正躺在翟延州旁边一丝不挂,而这包围二人的纯白正是她的九条尾巴,尾巴上还散发着柔和的光。

“我……你……”翟延州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怎么了?”女子坐起身,胸前两个近乎有半个西瓜大小的玉乳晃动了一会,把翟延州晃的一阵鬼火冒。

翟延州措不及防之时那女子又拥了上来,翟延州的脸被埋在乳间发出呜呜的声音,原本就发软的手脚顿时又被纯白的绸缎缠住了,翟延州就那样被扑倒了,女子骑在他大腿上直起腰,翟延州还未缓过神来便感觉下体又是一阵怪异的快感,原来是阳物一大早的勃起,已经被绸缎裹的密不透风,正抵在女子的那平坦的小腹上。

“来~做完这一次~你可就成了寒天域的救世主了噢~嘻嘻~”说完那女子便挪动玉臀,媚眼如丝地缓缓将已经被裹住的阳物缓缓吞没,翟延州此刻既兴奋又期待,不知不觉间手上的绸缎已经松开,与那女子十指相扣,两人互相配合着缓缓扭起了腰……

翟延州双腿发软拄着剑一步步走回了寒玉宫,此时暴风雪已经完全停歇,宫主站在门前亲自迎接,但也只有她和崇灵在这里了,那洁白的巨大裙摆几乎和积雪融为一体,让她看上去如同一朵圣洁的白莲。

翟延州看见这两个人的第一时间不是说明情况,而是瞪着宫主,手指着她,有些结巴道:“你……你……你居然……”

宫主面无表情挥袖打断了他,道:“事情可能有些超乎你的想象,但是……对方知道的肯定比我们知道的多,没事就好。”随后转头吩咐道:“灵儿,带寒天域的救世主去炼丹房疗伤吧,寒玉宫的所有丹药随便他吃,要是不想吃就打包几颗带走吧,等他修养好了就带来主殿占卜吧。”说完她便走了。

崇灵上去扶住翟延州,但是她感觉不到翟延州身上有什么太重的伤?

好像只是肾气大量流失了,吃点补药修养个几天就补回来了,但突然有一件东西吸引住了崇灵——

“嗯?你什么时候戴了这样一个奇怪的项链?”崇灵指着翟延州脖子上的那颗银色的链子道,上面有一个金属狐狸脑袋,做工十分精美,甚至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金属。

翟延州拈起项链,上面有一股熟悉的奶香味,让翟延州脸色一白,腰子一阵幻痛,连忙道:“可能是战利品吧,我得赶紧疗伤了,快走快走。”

主殿里,一只巨大的雪狐正趴在窗边,旁边还摆着一桶水,宫主从上方缓缓落下,似乎对这狐狸的出现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悠悠地泡了壶茶,道:“你的寒毒,真的治好了?”

此时大狐狸开口了:“没有。”

宫主眉头一跳,有些疑惑道:“没治好就能离开寒月的庇护了吗?”

狐狸的身上开始散发一阵白光,纯白的绸缎环绕其身,绸缎散开时,一个女子出现在了此处,若是翟延州在场肯定认得出来这个就是昨夜在山顶起舞的女子,不过区别就是背后的尾巴不见了,脸上也没戴面纱,她嘿嘿一笑,和宫主面对面坐下,抿了一口茶,道:“这东西又不是一天就能治好的,还得等这小家伙再成长一段时间不是么?”

“所以你要跟他走了吗?你居然把师祖给你的护心法宝都给他了。”

“跟,但也不跟,待到我寒毒完全痊愈的那一天,我可能就会回来寒玉宫当外门弟子了吧……”女子笑道,笑容中满是无奈。

“你真是……唉……”宫主也无可奈何。

女子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转身看向主殿的出口,道:“那……历代宫主的名册上就把‘胡雪’的名字划掉吧……”

宫主没有动作,两人对视良久,最终宫主打破了这个僵局:“不……”

胡雪眉毛一挑,“哪怕你的寿命已经少到不可化形了……你依旧是我的师姐……”宫主微笑着说道。

“你也是个死性子……”胡雪笑了几声,便消失在了主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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