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年和令带博士去泡温泉竟是为了把夕拉进后宫(6)(2/2)
“好你个夕你编排我?!我今天非把你屁股打肿不可!”年大叫一声伸手扑向了夕,完全不顾夕躲在博士的身后,一头撞进博士怀里,双手想要去抓住他背后的夕,却在空抓了两三下之后,将博士紧紧抱住。
胸前的乳鸽故意在博士胸前摩擦着,在一片柔软的晃动中,年抬起头,瑰丽的眸子和博士视线相交,眼中的质问溢于言表。
伸手在年的脑袋上胡乱揉了几下,博士从年的怀中挣脱,整理好两人凌乱的衣物,尤其是年的裹胸,大片白嫩的乳肉露了出来,可不能就这样上街。
“往我床上爬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这个?骑在我身上让我抓着的时候你怎么不问?你的胸唯一的缺点就是,我不能时刻含在嘴里,握在手里,除此之外,完美至极,懂了吗?”
博士说着,也没去看年逐渐红起来的脸颊,转过身,看着撅着嘴的夕,一个手刀就敲了上去,力气很小,落在夕的脑袋上之后就变成了掌,轻轻揉着她柔顺的发丝:“下次不准这么挑拨年,不然她要真把你扒光了打你屁股,我可拦不住。”
夕吐吐舌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只是下次还敢!然后顺势抓着博士的手腕和自己十指相扣,手指有些用力,似乎是不打算放手了。
博士也不在意,拉着夕抬腿一起走了出去,年撅撅嘴就打算跟上去,抓住博士那只空着的手,只是手掌还在半空中,还未碰到的时候,令就从一旁冒出,轻巧的抓着博士的手臂,让年没有可趁之机。
回头看向年,令轻笑道:“早上你独占了一上午,现在该让姐姐我陪在夫君身边咯。”
从任何道理上来说都是没错的,年独占了一上午,下午就是令和夕的了,晚上的性爱年可以稳定占有一个位置,三个人一起的话博士的身体实在难遭得住,所以令和夕就只能有一个人参加。
如果都想,那就只能给博士加加油,然后分两个人去梦里。
这是一个极脆弱极轻巧的约定俗成,只要有一人想要长时间独占就会瞬间破裂,但三人心照不宣,半是随性半是约定,瓜分着博士的时间。
年也不闹,站在令的身侧,双手枕在脑后,悠哉游哉地看着镇子里的热闹景象,和令说着早上的趣事,尤其是经过的那家大炎特色内衣店的时候,丰腴的丰蹄老板娘看着博士幽怨的目光让敏锐的令有些好奇,年添油加醋讲解了一番,让令和夕咯咯笑个不停。
博士苦笑着被令和夕调笑,令说着什么本以为自己的胸脯已经可以让夫君满足,没想到还远远不够之类的话,还用丰满的乳峰轻轻蹭着博士的手臂。
博士黑着脸,双手被令和夕控制了,根本腾不出手来反击,只能用语言来为自己辩解。
正说着,一阵阵热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听声音是一位大娘,年眨眨眼看个清楚,发现就是早上那个胆子最大调戏自己的大娘,此时头上别着一朵红花,故意画着红娘丑妆,打扮成一个媒婆的模样,正在和周围的游客们互动。
漂亮的眼睛咕噜噜一转,年趴在令的耳边轻声嘀咕了两句,令轻轻点头,悄然放开了博士的手臂。
博士回过头去望了一眼,令比了个厕所的手势,然后和年一起拐入一旁的小巷子里。
没有太在意她们两个究竟做什么去了,博士和夕十指相扣,继续向前走着,没什么目的地,以至于一头扎进了热闹的人群,得益于夕的特质,没受到什么阻碍的就走到了最前面。
等到博士看清了台上媒婆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僵住了,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夕,发现她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媒婆撮合着一对年轻人,偶尔轻笑几下,很是愉悦。
不知道这个媒婆看到自己身边的女伴和早上不是同一个人之后会是什么表情,但想来以媒婆的那个性格和职业操守,调戏自己一把的概率是很大的,博士有些想离开,但夕却看的津津有味,也不知道是挑动了那根神经,让一向安静的夕愿意多看一会。
等到台上的年轻人被媒婆撮合成一对,博士就像拉着夕赶紧离开,谁知道早上那个茶摊姐姐却跑上台,递给了媒婆一个纸条,还耳语了一番。
博士看到媒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锐利的眼神在人群中搜罗一番,锁定在博士的身上就像刀子一样锋利,然后看向旁边的夕,竟然就又带着点惋惜的意味。
打开那张纸条,媒婆细细的看着,生怕漏了一个字。
“大娘,我是上午在山路上的那个小妹,我男人和我妹妹勾搭在一起了,现在就在台下,所谓捉奸要捉双,我想请大娘帮我把他们叫到台上撮合一下,但可千万不提起我,免得打草惊蛇,我好录下证据,报复那个负心汉。”
这段话的末尾,用红色的笔墨画着年的大头像,一眼就可以认出来,正是早上那个热烈火辣的尚蜀女子。
瞬间脑补了一部姐妹爱上同一个男人的相爱相杀,看台下那黑发女子的模样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难免叹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又转念一想,许是这其中有诸多秘辛不便告人,事情具体如何,自己一个局外人如何知晓?
也难得有此机会,还是按照纸上所写,看着博士和夕,三两声起哄,便让博士和夕在众人的热闹声中,走上台去。
博士很确定这是年的恶作剧,本想拉着夕早些离开,没想到夕却目光灼灼,虽然脸颊已经通红,却也想走上台,看看那王婆会怎么撮合自己和博士,刚才看着她撮合上一对情侣,当真是极有意思。
站在台上,看着台下乌压压的人群,不管男女都向夕投来赞叹的目光,从未见过夕这般的美人。
所谓风华绝代,大概就是无论男女,都只能赞叹欣赏的容颜。
只是这无数道目光让夕浑身不自在,还没等媒婆发问,夕就感觉浑身滚烫,抱着博士的手臂半躲在他的身后。
“没想到这妹子还挺害羞,看她这么依赖你,这位小哥,难道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媒婆上来直接要害,就是要问问博士敢不敢承认他和夕的关系,这样一来,至少脚踏两条船是肯定没跑了。
出乎意料的爽快,博士没有丝毫犹豫,就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位是我的爱人。”
夕的身体轻轻一颤,额头抵在博士的肩膀上不敢抬头,只是最简单的一句陈述,就让夕羞涩的难以自持。
博士顿了顿,看着媒婆,补充道:“我们刚确定关系只有七十多年,不是很久,所以还在热恋中。”
台下一阵哄笑,都不相信博士的说法,长寿的人大家都见过,但是确认关系七十年之后还都是青年少女的形象,未免也太荒诞了一些。
博士笑而不语,夕却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回想起画中七十年的种种,靠在博士的肩膀上,不禁微微一笑。
那媒婆则是顺着博士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一只手搭在博士的肩膀上,笑道:“看得出来,这女娃这么害羞,想来你们不常一起出来,她还没有习惯,难道小哥你之前都把她藏着,不肯带出来?”
“的确是第一次一起旅游,不过我可从来没有藏着,与我相识的每一个人,都会知道她是我的爱人,七十年来都是这样。”博士越吹越大,明知道是年的恶作剧,索性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走,把在夕画里的那段所经历也说了出来。
夕的耳垂上飞上一抹粉红,却勇敢的抬起头,从博士身后探出头来,看向媒婆,用力点头表示博士说的都是实话。
媒婆心里说着这和剧本不太一样啊,这个坦然自信的样子真的是出轨?
眼前这位黑发的女娃看起来端庄典雅,和她相比起来早上那个白头发的闺女才更像是第三者?
毕竟早上那对更有,所谓偷情的激情?
发现根本没办法从博士这里套出什么有用的话,他伟光正的像是准备今天就拜堂,然后把喜糖塞进方圆百里之内的每一个人手里。
“小哥你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真要有七十年,这女娃还能这么害羞?一看就是不实诚。”媒婆两三步绕过博士,站在夕的旁边,想要从她嘴里套出点有意思的信息,“来女娃你自己说,你们俩在一起多久了?”
夕躲闪不及,媒婆已经把话筒送到了嘴边,夕只能轻咳两声,像往常一般绷着脸,却也消不掉脸上的羞红,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稳,不因为羞涩而变软颤抖。
“七十一年。”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媒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张手绢,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说道:“坏了,小妹我十七岁开始当媒婆,到现在也才四十年,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给一对七十年的老鸳鸯说媒,真是开了眼界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姐姐啊,人都说七年之痒,你跟大哥都七十年了,痒不痒?”
媒婆惺惺做处子态,惹得台下众人一阵哄笑,但是夕却没有体会到这个黄色笑话的内核,低着头思索片刻,脸颊又红了几分,轻声说道:“被他抱着的时候,心里痒痒的,其他的倒是没有。”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浪潮般的笑声让夕有些慌张,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高冷的模样,下意识抓着博士的手臂,躲在了他的身后。
博士轻咳两声,看向媒婆,解释道:“我们还在热恋期,真的。”
“七十年还在热恋期?那大哥你一定很喜欢这位姐姐,很专情吧?”媒婆挑着眉问道。
博士沉默了片刻,他在思考要如何准确的诉说自己的感情,他深爱着夕这是绝对没错的,但无论如何也算不上专情,他也同样爱着年和令,不参杂一丝虚假的情感。
正犹豫着要怎么说,媒婆却已经乐开了花,她本来都有些怀疑那张纸条上的内容,但看到博士犹豫的样子,就立刻断定,博士的内心正在为选择正妻还是情人而挣扎着。
难免多了几分笑意,却被博士眼角的余光看到,骤然想起来,这本就是年的恶作剧,干脆顺着她的恶作剧往下走就是。
被夕抱着的手臂轻轻翻转,抓着夕的手腕将她拉到身边,博士一字一顿,认真且专注:“没错,我很爱她,而且只爱她。”
夕的身体明显颤抖一下,低着头不敢去直面台下的目光,只能听着一阵阵叫好声独自羞涩,和博士握在一起的小手想要用力掐一下他,却发现已经因为害羞而使不上力气,软软小小的手掌被博士握在手里,轻轻捏着。
博士的回答出乎了媒婆的意料,没等她反应过来,博士就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我家那位给您添麻烦了,我会回去好好教训她的,抱歉。”
说着,博士牵着夕的小手一起走下台,也不去管自己所说的教训,会被媒婆误解成什么样的可怕教训,只是和夕并肩走着,分开拥挤的人群,消失在街道汹涌的人流中。
等博士找到年的时候,她正抱着手臂坐的笔直,眼中的幽怨都快溢出来了,视线锁在博士脸上,感觉下一秒就会扑上来疯狂撕咬。
令捧着一个竹筒,大口畅饮着里面的米酒,似乎很喜欢这里的酒,一口一口喝个不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向博士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知道自己难逃被审判的结果,博士也不躲闪,放开了夕的小手,便坐在了年和令的中间。
她们特地为博士留下的位置,方便他为刚才的妄言“赎罪”。
年也不客气,伸手抓着博士的手腕就送到嘴里,一口咬在博士的手腕上,尖锐的虎牙恰好抵在血管处,年没有用力,却也让博士有一种更像是痒的痛感。
另一只手被令拉了过去,就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令语调轻佻,洒脱道:“不爱便不爱了,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你可记住,我这大腿的触感,以后啊,想摸都没地方摸咯。”
没有故作委屈,令说的真真切切,却要比年的啃咬更让博士心悸,就连年也被令的话语吓得一激灵,连忙放开博士的手腕,看向令。
“令姐,你不会是认真的吧?你这么说他真的会发疯的。”
令营造的氛围被年破坏掉,她也不禁莞尔,白了年一眼,刚准备说话,却被博士一把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没有说话,博士只是紧紧抱住了令,他的呼吸有些紊乱,喷吐在令的耳尖上,让令清晰的知道他呼吸的节奏。
年和夕都静静的看着博士,年知道令那句看似洒脱的话语对博士的伤害有多大,足以让博士从一个成熟男人变成一个脆弱的小男孩。
……
曾经在罗德岛的最伤人话语评选上,所谓的第一现已不可考,因为很多干员都坚持自己的答案才是最伤人的。
但暗中的第一却没有任何异议,那就是年或者令任何一人,或许现在还要加上夕,她们所对博士说出的,要分开的话语。
以上消息出自可露希尔售卖的《罗德岛纪事》的页尾趣闻,虽然来源并不明确,但已经在干员中得到了一致的认可,据说答案来自于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导演,且言语中隐隐透露着亲身试验过的迹象。
知道这句话对博士的杀伤力,所以令也没有继续装下去,只好轻抚着博士后脑上,安抚着他的情绪。
或许博士才是最孤独的?
令不禁这样想,完全没有同类的博士是罗德岛众多干员的依靠,但能给他依靠的,总不会是那个只有姿色能看的绿色牢菲林。
“好啦好啦,我不该这么说的,别抱的这么紧,喘不过气了。”
博士很听话的放开了令,他也知道令的那句话只是玩笑,但却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恐慌,只能下意识把令抱在怀里,以此来弥补自己的安全感。
“下次再这样屁股给你打肿!”博士威胁道,并没有什么效果。
令微微一笑,附在博士的耳边轻声说道:“不这样也可以打肿哦,夫君~”
说完,还在博士的脸颊上轻吻一下,眼神中满是宠溺。
年从背后抱了上来,赖在博士的背上不肯下去,她还没有放弃惩罚博士的权力,于是乎博士身上又多了几个牙印,年下嘴不重,但是尖锐的虎牙仍在博士的皮肤上留下了印记。
等一阵玩闹结束,太阳也不知不觉落入山中,博士的肚子咕咕作响,说要出来一起吃饭,却被闹得至今都没有吃上,看着山间夕阳残留的一角,博士和年对了一下眼神。
夕已经饿得有些走不动路了,刚才看着年和令对博士的惩罚让她有些不安,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站在一边看得出神,想着自己能不能对博士做出这些行为,他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回过神来的时候,饥饿感已经将她包裹,再加上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让夕一时间有些腿软,若非身为岁的几人对食物的需求并没有那么高,恐怕早就抱着博士求投喂了。
揉揉肚子,博士现在也饿得很,要是再不赶紧吃点东西,恐怕连路都走不动了。
远处传来鼓的声音,声音浑厚响亮,据说是用一头很大的瘤兽的皮制成的,竖起来摆放,有将近三层楼的高度。
年站起身,拉着博士一起走了出去,令和夕就跟在身后,看年回过头,笑着说道。
“走咯走咯,肚子都快饿扁咯。夕啊,夫君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哦。”
博士也回过头,看着夕有些疑惑的眼神,微微一笑,也不解释,只是伸手拉住夕的小手,一同走去。
令似乎早就知道了到底是什么惊喜,脸上挂着那种属于长姐的慈爱的肉麻表情,看看博士又看看夕,抬起手凭空抓出酒葫芦,饮了一大口香甜的米酒,擦擦嘴,快步追了上去。
街道上热闹非凡,红色的灯笼挂满了长街,一直绵延到街道尽头的广场上,正有一股似有似无的甜香顺着街道飘来,穿透过拥挤的人群,香味依旧不减。
夕的鼻尖轻轻抽动,已经闻出了这股味道的来源,正是画中鲟鳞的味道,已经刻印在她的脑海中,和温馨的记忆融为一体。
没费什么力气就走到了广场上,这里已经大摆宴席,博士分给全镇人的鲟鳞并没有白送出去,镇民们固执的付了钱或者食物,然后一同制作了足以千人一起食用的宴席,至于这宴席上有没有鲟鳞其实并没有人在意,毕竟美味的东西不只是鲟鳞。
很多人都这么想着,却又在闻到鲟鳞香味的味道瞬间变卦,却又只能去酒楼里,忍着肉疼点上一顿符合鲟鳞身价的佳肴。
没几颗牙的老者站在主位旁等待着博士一行人,按照博士的吩咐留下了四个座位,桌上的菜肴没有一旁的多,却十分难得,每一样都是价值不菲的珍馐,可在鲟鳞面前,反倒成了陪衬。
看到博士到来,老者便迎了上去,看到他牵着年和夕,身后还站着令的时候,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冲着博士比了比大拇指。
“没想到贵客不只是财力雄厚,连情缘也令人艳羡,如此三位佳人,想来您没有少费脑筋吧。”
博士苦笑一声,回答道:“我这个人很普通,可唯独脑子好使,所以乐在其中。”
老者哈哈大笑,便请博士入席,看着年和夕分别坐在博士两边,令施施然坐在对面,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完全没有争风吃醋的情况出现。
老者挥了挥手,便有两米多高的丰蹄男子走出,然后举起足有碗口粗的鼓槌,在那巨大的鼓面上连敲三下。
雄浑的鼓声在山间响彻,老者举起酒杯高声说着些什么,博士听不太清,只以为是一些祝词,等到老者说完,冲着博士举起酒杯,连带着整个宴席的人们一起,人人端起酒盏,对着博士。
博士有些不知所措,还是年捅了捅他的手臂,低声道:“那老头说祝你和我们三个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博士,你还是真是有面子啊。”
“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就说了?”博士也不含糊,站起身端起酒杯,说道,“感谢诸位的祝福,我和我的爱人们感激不尽,愿大家都能早日找到自己的良缘,同时安康,顺遂。诸君,饮胜!”
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大炎祝酒词,博士说的很熟练,或许他在梦中亦或什么地方,已经将这大炎盛宴的祝酒词练得许多遍,至于想要用在何处,倒是不得而知。
年令夕也一同站起来,跟着博士举起酒杯,遥敬台下宾客,然后一饮而尽。
再没有什么寒暄敬酒的环节,所有人都忙着大快朵颐,品尝这难得一遇的宴席。
博士夹了一块最鲜嫩的鲟鳞放在夕的餐盘中,又分别给年和令夹了一块,他记得梦中鲟鳞味美,应当给年和令尝一尝。
年说好吃,却也仅仅是好吃,是鳞中之首,却也仅限于此,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令只说了一句“佐酒可惜,坏了鲜甜。”便不再下箸,只是抬眼望着广场上的热闹景象,用来下酒。
只有夕欣喜万分,嚼着鲜美的鳞肉,却用尾巴缠住了博士的腰,不肯放开。
又给夕夹了一块,夕却没有急着下口,而是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和博士都倒上一杯。
“阿郎。”将酒杯送到博士嘴边,“与我共饮交杯酒。”
夕依然很害羞,但也并不缺少勇气,直勾勾的看着博士的脸颊,等待着他接过自己手里的那杯温热米酒。
年罕见的没有出声调笑,只是托着下巴一脸的姨母笑,看着博士接过夕手里的酒杯,绕过夕青翠的手臂,和夕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等到博士放下酒杯,夕却捉住他的手腕,将手掌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几下,说道:“阿郎,是否醉了?”
那赤红色的眸子中闪烁着湿润的荧光,折射着周围的光线将博士的灵魂洞穿,在夕柔媚清澈的眼神中,博士看到了爱意将自己包裹。
要是不醉,未免不解风情,更何况,年也缠了上来,也要和博士一同喝上一杯交杯酒。
只能照办,可不能怠慢了,幸好令自己喝的兴起,不然博士肯定会醉到不省人事,可即便如此,在年和夕的围攻下,博士也有些摇摇晃晃。
一只小手在博士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博士便倒向了夕,被她的尾巴挽着,不至于摔倒在地。
“今晚他是你的了。”年这么说着,冲着夕眨了眨眼,那瑰丽的眸子中,分明在笑。
夕红着脸,微微点头就算是回应,博士睁开眼想要说些什么,年温热的身子却贴了上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不过,我半夜可能会饿哦,你最好给我留一点。”
说完,年咧着嘴,冲着博士傻笑。
宴会到底是终了,令喊着不尽兴,便抱着酒葫芦去了别处,她不打算参与今晚的性爱,只想着举杯畅饮。
搂着年和夕一同回到住处,只是微醺却让他十分动情,左右开弓亲个不停,在年和夕的脸颊上留下口水,左边一口,肌肤被山风吹的有点凉,是年的脸颊。
右边一口,这个又热又香,一定是因为害羞而发热的夕,味道不错,再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