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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年和令带博士去泡温泉竟是为了把夕拉进后宫(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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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情字画中戏,看客读来百般疑。请君不妨抬眼望,人间所爱可称奇。”

闭上眼只是刹那间,似乎意识已经堕入了黑暗,夕并没有看到那可怖的凶兽,只是呢喃着,轻轻蹭了蹭博士的手臂,睡得香甜。

不知睡了多久,鼻尖上的瘙痒让夕的意识逐渐清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该处在睡梦中,便猛然睁开眼,赤色眸子微微颤动,想要看清楚眼前的现实来让自己安心,却被明亮的光线照射,只能眯着眼,看着面前那白发红角的女子。

年趴在床边,捻着一缕夕的秀发,轻轻拨弄着她的鼻尖,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夕被强光照射只能眯上眼睛的样子,笑得开心。

适应了明亮的光线,夕这才睁开了眼,看着趴在面前的年嘟起了嘴,也不说话,只是故意挺起胸膛,让将丰满的胸脯压在博士手中,双手抓着博士的手腕,脸颊通红,却是一副示威的样子。

年撇撇嘴,对夕的示威视而不见,夕的胸脯的确比她的丰满,但年也没必要在这个领域和夕死磕不是?

扭头看向博士的肉棒,早晨正是肉棒精神的时候,正顶着夕丰满的屁股,随着博士的呢喃滑动着。

年赤裸着,悄悄爬上床免得惊醒博士,娇嫩的舌尖在嘴角轻轻滑动,垂涎着博士坚挺的肉棒,手已经搭在夕的大腿上,想要把她拨到一边,好让自己含住博士的肉棒。

夕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屁股向后抬起,博士的肉棒顺势滑入夕的股间,猛然摩擦过夕的穴口让她一阵颤抖,被丰盈的大腿紧紧夹住,不给年下口的机会。

柔软的尾巴从间隙中伸出,尽量让夕和博士的身体紧密贴合,即便如此那龙尾也紧贴着博士的小腹,让他无法抱紧,若不是夕主动抬起屁股,肉棒就只能顶着柔软臀肉轻轻摩擦,哪能被夕柔软的大腿紧紧夹住。

年抬手想要拍打夕的屁股,可博士的身体和夕紧密相贴,根本就没有下手的地方,只好悻悻作罢。

肉棒被夕夹在大腿中间,只有紫红色的顶端露了出来,夕轻轻摩擦着双腿,顶端就在白嫩的大腿肉中若隐若现。

年坐在床边看着抱在一起睡得香甜的三人,心中醋意大起,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明明是抱着博士入睡的,醒来的时候却就只剩自己,令和夕倒是爽了一晚上,现在还能抱着博士睡大觉,年有些不满,一不满就想要捉弄博士。

跪在床上,年向着肉棒伸出手,夕连忙用双手盖住,却忘了护住上身,年的手掌趁机捻起夕的一缕头发,塞进了博士的鼻孔里。

捏着头发轻轻一搅,博士就皱起眉头,张开嘴猛吸几口气,却挡不住鼻孔的瘙痒,两三下后,猛地打了个喷嚏。

“啊啊啊,啊切~!”额头撞在夕的后脑上,些许痛感让博士瞬间苏醒,额头在夕的后脑上轻轻摩擦,用轻柔的发丝抚平痛感,这才睁开一只眼,看着年一脸得意的表情,有些无奈。

没给博士说话的机会,年便抓着博士的手臂把他拉了起来,贴着令和夕如水般的肌肤滑出来,夕来不及阻止,被年抬脚抵在夕的肚子上轻轻一推,夕就滑到了令的怀中,补上了令怀中的空缺,丰满的双乳挤在脑后,只是稍微动一下脑袋,令的双乳就一阵阵荡漾。

令嗅了嗅怀中的味道,气味很熟悉,脸颊夕的头顶上蹭蹭,睡得依旧香甜。

年拉着博士的手腕,示威一样的冲夕晃了晃,然后吧唧一口亲在博士脸颊上,都不去看夕的表情,就笑着拉着博士走出了房间,像是凯旋而归的骑士。

令抱的并不紧,但夕却不敢乱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博士被年拉走,更要命的是令的手掌并不安分,刚才博士还抱着她紧密相贴,使得令的手没办法乱动,现在却轻抚着夕的肚子,似乎隐隐有向下游走抓着那根恩物的倾向。

拉着博士找到衣服穿戴完毕,年这才拉着博士一起走出院子。

“年,我知道不吃早餐对胃不好,但这个早餐也不是非吃不可吧?”博士打着哈欠,一只手搂着年的肩膀,来让自己的步伐不至于混乱。

“你在想锤子,我要出去逛街,你当然要一起来,不然我找谁给我提包?”年侧过来白了博士一眼,又在博士脸颊上亲了一口,让他稍微清醒一些。

眼前一点紫色跃动着,博士定睛去看,才发现是自己给年挑的那对紫色耳坠,原本要比年的瞳色稍深一些的紫色,此时在晨光的照射下变得晶莹剔透,几乎和年的眸子一个颜色。

只是不管紫水晶再怎么折射光线,也比不上年眸子中清冽的柔光,她忽闪着眸子,耳鬓一缕白发正随风飘荡,扭头看着博士的眼睛,正笑着在说些什么东西,粉嫩的嘴唇张合之间,露出了白色的虎牙,尖尖的一点,像是一颗嫩菱角,却随着年的笑容消失,隐没不见。

年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轻笑着的博士,不知道他又在发些什么癔症,连自己刚才说的话都没有听见。

抬手戳戳博士的胸口,年调笑道:“你又在想啥子?莫非是初恋情节又犯咯?”

话音刚落,博士的手掌就轻轻托住年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年有些诧异,却也没有挣脱博士的吻,只是顺从的配合博士伸出舌头,在口腔内相互纠缠着,将博士的情感全部接受。

……

只是这个含蓄的吻并没有持续多久,头顶上忽然传来笑声,年用眼角余光去看,只看到几个大娘站在不远处的山路上,看着博士和年的吻笑了出来,似是在为这对胆大的年轻人叫好。

发现年正看着自己,有胆大的还向前一步,大声问道:“小妹儿,俊哥儿的嘴甜不?”

年本没打算回答,博士却放开了她的嘴唇,拉着她的手腕想要逃离,他低着头,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已经红透的脸。

年却纹丝不动,抬头看着那几个大娘,一手拉着博士不让他逃走,另一只手插在腰间,昂首挺胸:“甜的很!我这个男人虽然嘴笨,却是比糖还甜咧。”

博士不敢抬头,感觉那几个大娘的目光要把自己刨开一样,轻笑着的话语也变成了一张大网,将博士紧紧缠住。

那几个大妈笑的不成样子,人到中年,她们见过的情侣数不胜数,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年这般热烈的尚蜀女子,顿时玩心大起,又向着博士问道。

“那俊哥儿你说,这女娃的唇儿甜不甜咧?”

博士想要逃跑,却被年死死拉住手腕,扭头想要求饶,又看到年嘴角轻扬,微眯着眼,一脸笑意的看着博士,那神情分明在质问博士。

“难道不甜吗?”

额头有细密的汗水渗出,博士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答案,如果只需要回答年,那博士当然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然后继续去品尝年的甜美。

但是现在却需要大声说出来,博士就有些难以开口,总觉得害羞。

“甜,甜~”博士低声说到,只有年能听到他的回答,但年并不满足,故意靠近了博士一点。

“你说啥子,我听不清~”

年已经和那几个大妈站在了一起,一起调笑着博士,也不知道她是想要知道答案,还是故意想看博士的窘迫模样。

有大娘火上浇油,就在路边蹲了下来,看着博士的头顶,故意大声说道:“看你是个俊哥儿,没想到却羞得像个妹儿,再不说出来,这女娃可就该生气咯。”

年在博士的手腕上捏了捏,像是在为他加油鼓劲,也像是一种胁迫,尽管博士就算不说,也并不会影响两人的感情,但那样肯定是要去哄年的,然后就会丧失在床上的主动权。

深吸一口气,博士双手握紧,猛然抬头看向那好事的大娘,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甜!比米酒还香,比红果儿还甜!”

说完,博士转过头,在年的唇上轻轻一啄,便用光了全部的勇气,只能转过身,拉着年一路小跑,消失在拐角处。

大娘们爽朗的笑声从身后传来,还唱着什么哥啊妹啊的山歌,直到博士和年转过墙角进入小巷,那嘹亮的山歌仍远远传来,恰好唱到情浓处,让博士的脸更红了些。

小巷无人,博士一把将年按在墙上,红着脸看着年的眼睛。

那双瑰丽的眸子竟有些躲闪,年何时学会的害羞?

博士有些惊奇,年白嫩的脸颊上染上一抹绯红,虽然在尽力掩盖,但那股羞涩却瞒不过博士的眼睛。

眼神从博士脸上扫过又迅速挪开,年轻笑着,眼神却有些躲闪:“呦,你脸红了?”

博士不说话,只是缓缓靠近,在年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附在她的耳边,说道:“脸红的是你啊,年。”

年的身子有些发软,绚烂的手臂抱在博士的背后,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紧紧相拥,一起平复着微酸的羞意。

半晌之后,年才抬起头,双手把博士推开,又恢复了往日的娇俏灵动,摇晃着双手走在前面,尾巴轻轻摇晃着,缠在博士的手腕上,一同向前走去。

走了不过百步,就到了最繁华的一条街道,许多家小店都售卖着本地特色的纪念品,尽是些怪石木刻之类的东西,颇有几样新奇的小玩意儿,年挨家走进去,挑选着合适的纪念品,时不时还在博士身上比划几下,觉得不好的就撇撇嘴放下,满意的就装了起来,让博士付了钱之后就挂在了博士身上。

一颗未经打磨的心形石头,幸好只是块小石头,博士还算拿得动。

写着吉祥话的小桃木牌,安康快乐诸如此类的词汇,这些是要送朋友的,只能拿下。

铁铸的小刀,年撇撇嘴,对锻造的工艺不屑一顾,放回原处不要。

檀木的簪子,这个是好东西,带回去几根送给大炎的干员。

花花绿绿的大炎内衣店,博士没看清打算跟进去,被膀大腰肥的老板娘赶了出来,说什么提亲就正经找媒人上门,一个大男人往这里钻,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

看着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丰蹄老板娘,再看看她那惊人的腰围,博士脸都黑了,从老板娘抬起手臂的时机看向店里的年,只见她捂着嘴轻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全然不顾自己男人的名声已经被老板娘祸害干净了。

很想转身离开,又怕年待会找不到自己,博士只好站在一旁等待,看着道路中间来捍卫自己的审美。

那老板娘却不放过博士,站在一旁跟博士搭话,却又得不到回应,就有些恼羞成怒,正准备撵人的时候,年提着袋子从店里走出,从博士兜里摸出一沓钞票,递给了老板娘。

老板娘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笑着夸赞年的身段穿她店里的肚兜定是极好的,还殷勤的帮年把袋子挂在博士手上,准备趁机在博士手上捏一把,年的尾巴却率先缠上了博士的手腕,拉着他一起走远。

年笑容清爽,也不在乎博士的黑脸,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到处购物,直到博士身上再也没有空处,这才作罢,拉着他在路边的茶摊上坐下,要了两杯竹筒茶,青翠的竹筒上刻着网络潮语,仍带着竹子的清香。

白茶略苦,却最是沁润,博士一言不发,只是专心品着竹筒里的茶水,目光看向正前方,在一段石梯之后,是一座还算热闹的码头,将山峦和大江衔接在一起。

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早出的渔船此时正满载而归,无数的鲜鱼从船上卸下,伴着船公的吆喝,进入此间千家万户的厨房。

博士有些怅然,他回想起了自己在夕的画中所见到的光景,几乎与此间一般无二,尤其是那波澜壮阔的大江,似乎博士只要做上小船在江里转个弯,就能看到那个他曾经生活了九十余年的小镇。

忽然,爆竹的声响远远传来,打断了博士的思绪,也同时吸引了年的目光,她扭头看向码头的方向,发现那里热闹非凡,人们正在欢呼,似乎有什么大喜事。

茶摊的主人是个丰腴的菲林女子,笑起来脸上带着浅浅的酒窝,见博士和年有些好奇,便开口解释道:“两位不是本地人,不知这里的典故,那鞭炮是为了庆祝有捕鱼的好手捉上了鲟鳞,十斤的鲟鳞放五千响,三十斤的就是一万响,要是有五十斤的可不得了,两万响的鞭炮会铺满整个码头,至于一百斤的,那是要敲锣打鼓全镇欢庆的事,不过自从我记事以来,捕上来最大的鲟鳞,也不过是五十六斤而已。”

“不过是一条鱼而已,就算再怎么好吃,也不至于这么大场面吧?”年手搭凉棚,遥遥看向码头的方向,“博士你看,他们还往那老渔夫上挂红花,欸?怎么渔夫的老伴也挂上大红花了?”

茶摊主人笑着,也看向码头的方向:“百多年前,这镇子还不是现在这般模样,大家的日子都过得清苦,只能向这座大山,这条大江索要生存之物,只有鲟鳞算是宝贵的出产,一条十斤的鲟鳞,就可以换到三口一家一年的米粮,百斤的更是珍贵,若有一条,便可换全镇百姓三个月的米粮。那时乡亲们一同约定,不管是谁捕到鲟鳞,都要用一半的银钱帮助镇里的孤儿寡母,伤残病苦。那时每隔两三年,便有一条百斤重的鲟鳞问世,以饱乡民,所以才会有鞭炮迎接,披红挂彩的习俗出现,那渔翁的老伴随渔翁一起出船,自然是有她的一份功劳。而现在,乡亲们没有了饥馑之忧,却把这个习俗保留了下来,来纪念当年那些勤劳无私的渔翁。”

茶摊老板说完,发觉码头上隐隐有歌声传来,便侧耳仔细去听,有些激动。

“是《寻鳞词》!竟然是一条百斤的鲟鳞,两位,你们来的可真是时候,百斤鲟鳞问世,今晚上会有庆典,只是不知道是何方的豪客,能买下这条百斤的鲟鳞。”

茶摊主人自顾自说着,打算收摊去码头上一同热闹一下,却发现那古怪的客人已经急匆匆走下石梯,年拍下几张钞票,便急匆匆追了上去。

博士会买下那条鲟鳞的,年一看就知道。

“老板姐姐麻烦你帮我们看下东西,我待会给你送鲟鱼肉来!”

年这么喊着,一溜烟跑远了,茶摊老板看见她急匆匆追上那个男人,很自然的和他十指相扣,不知道在说笑些什么。

很快就到了码头上,那巨大的鲟鳞正躺在一块大木板上,一条五尺宽的红布盖在鱼肚子上,告诉围观的众人,这是一条百斤的鲟鳞。

老渔翁鬓发斑白,已经笑的没了眼睛,大红色的绸花绑在胸前,享受着众多乡邻的祝贺。

旁边站着一位头发雪白的老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白净的面庞上带着笑意,那双明亮的眼睛告诉众人,她在年轻时是位怎样的美人,时间并没有夺走她的美丽,只是为她平添了一份甘味。

有人挥舞着相机说要留影纪念,就又指挥着渔翁搂住他的妻子,竟使得渔翁有些害羞,黝黑的脸庞上有一抹难以察觉的绯红,扭扭捏捏惹人调笑,索性不管不顾,搂住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老伴。

在众人的玩笑声中,一张照片就这么被拍下,有人倒满了米酒递给渔翁,豪爽的一饮而尽,老渔翁清清嗓子,唱起了那首已有百年的《寻鳞词》。

“寻鳞寻鳞,得鳞乃归。朝出江河,暮宿湖舟。菰米难嚼,柳穗寒苦。百里行舟,但为寻鳞。 天降灾煌,难居石旁。地生贫土,难求食粮。求得鳞在,以换安康。挡吾寒苦,填吾饥肠…”

博士站在一旁,牵着年的手一同听完了这首《寻鳞词》,等到渔翁唱完,一旁的长者吆喝着请人出价的时候,便上前一步。

“这鲟鳞我要了,只要最鲜嫩的地方,余下的就分给镇子里的居民。”指间夹着银行卡,博士颇有几分霸道总裁的意味。

周围一阵阵叫好声,众人都在为博士喝彩,博士却没有理会,只是走近渔翁,轻声问了一句:“我想问问您,看您和您的夫人应该是一生都在江上捕鳞,而您晒得黝黑,您的夫人却仍光彩照人,想必您很爱您的夫人吧?”

渔翁和老伴对视一眼,似乎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说道:“我生下来就这么黑,她却从来都晒不黑,我爱她归爱她,但该干活的时候也不能让她闲着不是?”

渔翁嘴笨,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还是他的老伴即使开口,化解了他的尴尬。

“年轻人,我们一辈子都在这镇子上生活,外面世界的情啊爱啊我们不懂,其实也很简单,不管他划船去哪里,我都陪着他一起就是,不是总有人说什么,风雨同舟吗?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她说完,就用担心的眼神,担心自己的答案不能让这位豪客满意,后悔买走那条鲟鳞。

其实博士早就知道了想通了答案,并不需要这位渔翁给他解答什么,问这个问题也只是想起了自己在画中的一生,与眼前这位渔翁何其相似。

又想起了夕,博士轻轻勾起嘴角,不知道这条鲟鳞,能不能让她满意?

等到买卖敲定,便有几个壮小伙子,抬起了那条鲟鳞,一路上敲锣打鼓,在镇子中游行。

一枚大红花被挂在博士胸口,自然也有年的一朵,她拨弄着胸前的大红花傻乐,被博士牵着手,和渔翁夫妇一同,走在队伍的最前端。

整个镇子都知道了百斤鲟鳞的出现和出手阔绰的豪客,镇民们站在路旁恭贺,博士看到了那位茶摊主人,正捂着嘴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又和年眉来眼去。

等到鲟鳞游过一圈,最终停在广场上,已经有最好的厨师捧着家传宝刀在此等候,捧着刀对着鲟鳞拜了三拜,动作有些滑稽,却一脸的严肃,似乎这条鲟鳞不是食物,而是这个小镇里的神灵。

对神灵下刀实在是不好看,博士拉着年脱离了队伍,提着上午买来的东西,一起回到了住处,鲟鳞要等到晚上才能上桌,博士并不着急,没有人会偷走自己那块最鲜嫩的部位,最起码那个老的没几颗牙齿的老者是这么说的。

刚在沙发上坐定,没等博士喝上一口热茶,夕就从房间里探出头,双手抓着门框看着博士,有些含羞,但眼神却在雀跃。

冲夕张开怀抱,没等博士说话,夕就走了过来,坐在博士的腿上,双臂抱住博士的脖子,脸颊贴在一起,轻轻摩擦着。

年身子一歪,就靠在博士肩膀上,打开自己的移动终端,开始用浮夸的文字描述和一看就很随意的照片描绘刚才的游行,并且分享给了罗德岛的朋友们。

令揉着眼睛摇摇晃晃走出来,似乎还没有睡饱,衣服还有些凌乱,胸前的丰满摇摇晃晃,让博士大饱眼福。

博士身边已经没有了位置,令也不在意,随意往沙发上一趟,将脚放在博士的手里,示意他给自己捏一捏,睡得久了脚有些麻。

没人说话,夕缩在博士怀里闻着温暖的气味,似乎想要记住这独属于博士的味道。

而令眯着眼睛恢复精神,身体时不时抖动几下,因为小脚被博士捏到了痒处。

至于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从她眉飞色舞的表情来看,大概在跟别人炫耀自己这趟旅行有多么美好。

靠在沙发上,博士闭上了眼睛,早上被年强行叫醒的结果就是稍一放松,困意就控制不住涌了上来,双臂把夕搂在怀里,让她的下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贴着温热细嫩的脸颊,博士闭上了眼。

并没有睡着,博士的手掌还在轻轻捏着令的小脚,只是动作越来越缓慢,最终只能变成捧着令的脚掌,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博士的意识逐渐昏沉,却始终无法进入睡眠,耳边萦绕着夕轻缓的呼吸,伴随着些许舒服的呼呼声,博士听不真切,只觉得温暖。

夕也眯着眼,此时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在博士的怀抱中,她感受到了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难以说清具体是什么感受,只是觉得博士宽阔的怀抱将一切东西都隔绝在外,只有那份温热清晰无比。

……

早上年强硬的把博士拉走的瞬间,夕的心中骤然一空,虽然令的怀抱又软又暖和,要比博士的怀中更加舒服,但并没有那种安心的感觉。

令身上的味道香甜,就像是初春的桃花,却比不上博士身上那股奇特的,如百年檀木般的,独属于他自己的雄厚气息。

几人就这么坐着躺着,各自消遣着自己的时间,并没有多久,令的肚子就咕咕响了一下。

博士睁开眼,放下令的小脚,在夕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示意她先从自己身上下来。

夕扭捏着不肯起身,博士只好耸动肩膀顶着年的后背,说道:“去定午餐,下午要是想要出去耍,就一起出去,要是不想动,就在院子里泡泡温泉。”

“出去吃嘛,来旅游一趟,可不能一直待在旅店里啊。”年说着,就已经从沙发上跳起来,一副雀跃的样子。

令似乎没有意见,博士揉揉夕的肚子,征求她的意见。

夕红着脸蹭蹭博士的脸颊,很不情愿的从博士腿上下来,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

博士站起身走到令的身边,俯下身在她眉心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道:“该起床了。”

令目光如水,却也已经清醒了过来,拍掉博士放在自己乳峰上揉捏着的大手,便坐了起来,“怎么?昨晚没摸够?真不怕小年吃醋?”

“这有啥子,我又不是醋坛子,有必要吃这个醋吗?我虽然没你的大,但他摸起来不也挺爽。”年昂起头,对令的挑唆不屑一顾。

令只是勾起嘴角轻笑便不说话,夕看到令的笑容,似是想到了什么,脸颊一红,也笑了出来。

“你笑啥子?!”年的眉毛快要竖起来了,她察觉到夕和令在笑的一定是同一件事,而且肯定是对自己的身材的恶劣嘲笑。

夕悄悄挪了两步,躲在博士身后,戏谑到:“连胸推都要用裹胸辅助,也就只有摸这一个选项了,而且想来手感不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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