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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年和令带博士去泡温泉竟是为了把夕拉进后宫(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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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何不看看另一个匣子?”

没有说话,我直接打开了另一个匣子,里面也是银两,只是不多,只有第一个匣子中的一半。

我抬起头,有些疑惑,夕只是一笑,开口解释。

“我知道阿郎所想所虑,不得已才如此做,这第二个匣中,是我的银两,我的确来自灰齐城中的富足之家,但与阿郎也称得上相称。可阿郎对我心生喜爱,却因心中疑虑不敢言明,我出此下策,其实就是想告诉阿郎。”

夕顿了顿,直视着我的眼睛,那双赤红的眸子渐渐柔软,如融化在水中的夕阳般美丽耀眼。

“既然无人阻拦,也没被世事所缚,若阿郎还一昧压抑自己,不肯说爱我,未免有些不解风情了。”

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似乎那哑疾又回来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夕。

夕也不见怪,只是看着我面红耳赤窘迫的样子,补充了一句。

“对了,那些鲟鳞,是我亲自拿去卖的,虽然还不熟练,但我想,做个渔妇,也并不是很难。”

无法再说什么,我只是站起身绕过桌子,在夕疑惑的眼神中,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只是挣扎两下,夕便安静的缩在我怀里,被我抱住身体,一言不发。

“夕小姐,我…”我张了张口,却无法吐出那两个字节。

夕似是也有些羞涩,柔软的身体满是温热,她不说话,只是轻抚着我的后背,像是在鼓励我。

深吸一口气,满是夕身上的暖香,我终于鼓起了勇气,低声将那句话补全。

“我爱你。”

夕没有回应,只是在我怀中微微点头,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抱起来暖洋洋的,尤其是我的胸前,被染上一片湿润温热。

许久之后,我这才放开夕,看着她羞红的脸颊,终于按耐不住,将夕横抱起来,在一声娇呼之后,大步走向那张宽敞的大床,将夕轻轻放到床上,然后扭头,吹灭了床头的烛火。

“嘞个瓜妹子,怎么黑屏了?!这可是放送事故啊!”

天外似乎有人低语,我听不到,也不想去听,只想抱紧面前的美人。

……

镇子上的绣娘曾说过,红色对于女人来说是很重要的颜色,尤其是一生只有一次那抹大红,昂贵至极,并且鲜艳美丽,永不褪色。

我从未想过我会有如此一抹惊艳的红,但她的确落入了我怀中,为此,我特地央张大娘,请她找来最好的红绸,为夕做了一身嫁衣。

张大娘很高兴,哭得不成样子,坐在太师椅上,被我和夕一同拜了高堂。夕似乎有些不悦,但还是迁就着我,一同拜了下去。

那日很短,短到我不想结束,不想从快乐欢喜中醒来。

那日很长,长到我急切盼望,快些落日去见我的娇娘。

等到我喝醉了,乡亲们都散了,我这才爬上楼,回到我们的婚房之中。

我买下了一座临江小楼,夕说这里可以看到我在江上捕鱼,虽然不知道她要如何隔着大江看到我,但我还是买了下来,作为我在江上漂泊十八年之后,拥有的第一个家。

夕端坐在床上,大红嫁衣裹着玲珑的娇躯,绣着龙凤的红盖头尚未摘下,被夕的两支角顶起来,似是引着我去将其揭开。

两三步走到近前,我也不多犹豫,伸手捏住盖头的一角,便将盖头揭开,夕被吓了一跳,只是抬着头怔怔的看着我。

我们都不说话,纵然有很多话要说,但那双赤色的眸子要比夕的小嘴更会倾诉,我们只是彼此对视,便将心中所想说了个通透。

缓缓弯腰,我将夕推倒在床榻上,双手游动,剥开那身大红的嫁衣,将夕紧紧抱在怀里,手掌抚摸在她挺翘圆润的大屁股上,我轻轻拍了拍。

“嗯,是个好生养的。”

熄了灯,闭上眼,我只看见满目温情说不尽,只记得江岸桃红花未谢,也记得将枕边情话说了一次又一次,却又怎么都不觉得够。

我们成亲后的日子超乎意料的平静,我每日外出捕鱼,然后照常送到张大娘家的后厨,倒是捕来鲟鳞的次数多了不少,不只是因为夕喜爱此物,更多的是她拿去卖了钱补贴家用,这样一来,我们过得倒也算是滋润。

闲暇之时,夕也同我一起出船,她说的没错,她的确可以当好一个渔妇。

和夕成亲已经三十年了,她没有再回过灰齐城,也没人来找过她,只是有两封从灰齐城里来的信,她只是看了便塞进炉火中,从不给我看一眼。

我担心的大户人家棒打鸳鸯的剧情并没有发生,本以为真的可以和夕好好度过一生,只是,当我已经年近五十显露老态,夕却青春如故。

想起今天早上站在岸边送我出船的美人,我一阵恍惚,总觉得我们昨晚才刚刚成亲。

也有问过夕这个问题,她只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便将我搪塞过去,然后便坐在我的腿上将我抱紧,让我摸摸她的脊背和大腿,问我是不是熟悉的感觉。

自然是熟悉的,我没法忘记和我相伴三十年的妻子的触感。夕也点点头,只说这样便是了,然后便在我眉心亲吻一下,依偎在一起不再说话。

想到这里,天色却暗了下来,似乎一场大雨就要降临,没法捕鱼了,我便调转船头,朝着家的方向划去。

不多时,倾盆大雨便洒落下来,天色黑的吓人,像是夕的书桌上最深沉的墨,洒下苍白的水珠落在江面,溅起的水花像是将江水细细筛了一遍,只看到苍白的水珠跃动,看不清江水的本色。

不多时,小舟将要靠岸,却有一个人在水中扑腾,看样子似是要被淹死,见我摇船靠近,急忙忙抓住船舷,把头露出水面大口喘着气。

看衣着像是个富家公子,不知如何落水,我弯下腰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放到船头。

问他落水的缘由,他却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个理由来。只要先不管他,将船靠岸,抬头就看见夕站在二楼窗前,看着我说道。

“阿郎,那不是好人,刚才他调戏我!”看得出来夕有些生气,那人像受到了什么惊吓,急忙忙抬腿就想要逃跑,被我趁机抓住衣领拽了回来。

“小子,你胆子倒是不小啊。”

那富家公子浑身湿透,双股战战,再无半分风雅气度,见我说的凶狠,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冲着我磕头。

“小的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千万不要再把我扔到江里。”磕头如捣蒜一般,他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明明我还没说什么威胁的话,他就已经被吓得不轻,这又是为何?

抬眼看了看夕,又想起适才江上的风云突变,莫非这人以为,是夕唤来的疾风骤雨将他吹入江中,以为我们两个不是凡人,才会如此尊敬?

不禁哑然失笑,训斥了两句便放他离开,看他被吓破了胆,想来也不会再来纠缠。

靠了岸栓好船,我脱下蓑衣斗笠,这才踏入家门,夕急匆匆从楼上奔下,二话不说扑到我怀里。

抱紧夕的娇躯,我轻轻安抚她:“一个登徒子而已,不要害怕,我会护好你的。”

“那登徒子实在可恨!阿郎心善,可也不该救他,就该让他淹死!”把脸埋在胸口,夕说的咬牙切齿。

我有些好奇,夕从未如此失态过,往日里听上几句荤笑话也只会红着脸轻啐一声,有时也会反击回去,只是次数极少。

一个登徒子,也未登门,只是在楼下说了几句,就让夕如此生气,还真是少见。

抓着夕的肩膀,我看着她的眼睛,夕自然是看懂了我的眼神,愤恨地开口说道:“那人,说阿郎年老,与我不相配,我一生气,就把他赶到江里去了。”

“年老倒也是实话,看那人衣着,也像是富贵人家,难怪会瞧不起我这打渔郎。”

“敢瞧不起阿郎,活该他去喂鱼!”夕鼓着腮帮,语气中带着少有的怒意,我却只是再将她抱进怀里。

“今日雨大,我给你煮粥可好?”

一碗莲子粥,要煮很长时间才算的上香甜,我已经给夕煮了三十年,也还会煮更长的时间。

可谁曾想,这一锅粥我竟然煮了七十一年,在我快要九十岁的时候,头发早就白了个干净,可夕却青春如故,不见得半点衰老,依旧喜欢这一碗香甜的莲子粥。

这没什么不好,年轻的夕摸起来总是很舒服的,虽然我已经快九十岁了,却还是喜欢的紧。

粥煮好了,我便招呼着夕回来喝粥,她在门外站了片刻,一头柔顺的黑发上沾上了些许雪花。

“你的头发怎么也白了?”我打趣着夕,将莲子粥放到桌上,正准备帮她擦掉头顶的雪,却被她握住手腕,拦了下来。

夕眨眨眼,娇俏的小脸上有一抹潮红,一如七十一年前我们初见时那般明媚。

“阿郎,我们也算是共白头了吧?”

“都七十多年了,就算是不白头,你还能不是我的妻子?”

夕也不说话,只是放开我的手,微笑着让我帮她擦干头发上的雪花,她很高兴,我也不问为何,自从成亲之后,夕的每一天都是高兴的,若是哪天她不笑了,那才是大事不好。

擦干头发,夕便捧着那碗莲子粥小口的啜饮起来,我只坐在摇椅上,借着炉火暖暖身子。

年纪大了,捕鱼的活计也算是干不了了,幸好还能钓上几条鲟鳞,也将价码翻了几番,日子倒也算是富裕,每日和夕厮守,倒也算是过的舒畅。

只是,愈发觉得力不从心了,年逾九十,还有娇妻在侧,也算是一桩美谈,可我还想多陪夕几个十年,想伸手抱抱她,只是越来越困,只是勉强抬起手,却说不出口。

幸好夕看到了我的动作,便起身向我走来,她张开双臂俯下身,纤细的身材却如拥抱凡人的天神一般耀眼,将我轻轻抱在怀里。

结局已经既定,我的意识逐渐昏沉,只是抱紧了夕,想要最后一次感受她身体的柔软。

只是,这样还不够,炽热的不甘聚集在喉头,似乎要冲破既定的事实。

我瞪大眼睛,喉头涌动,榨干了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努力说的清楚些。

“我,爱你啊。”

夕不回答,她甚至没有哭泣,这样也好,我不想她悲伤。

我这样想着,终于合上了眼睛,意识逐渐沉重之际,听到一句低语。

“阿郎,不要伤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一句温柔的话,却将我的心死死抓住,我不甘心就此沉寂,我想用力抱紧夕,用尽全身力气,哪怕灵魂粉碎,我也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抱紧我爱的人!

意识彻底消散的瞬间,我却又猛然惊醒,身体似乎在下坠,怀中的温热清晰无比,我没有犹豫,抱紧了怀中的柔软娇躯。

而后,一同坠入温暖之中。

温暖的流水将我们包裹,耳边水声轰鸣,如奔马踏河,如飞燕逐电,如山寺的古钟震落寒雪,将我们裹挟其中,似是定了基调,却又在一瞬间回归安静,只剩下血液的流动,脉搏的跳跃,让我确信我还活着。

一股无形的力量让我浮出水面,我尚未呼吸一口沁润的空气,就听到有人含笑说道。

“全剧终!这个结局,也不是很差嘛。”

博士大口喘着气,努力稳住身体在水池中站稳,这才扭头看向坐在水池边看戏的年和令,眼中充满了疑惑,却又刹那间惊醒,回想起了自己真实的身份,也一瞬间就理清了前因后果。

见年一脸姨母笑的看着自己,博士这才想起来自己怀里仍抱着一个娇俏的可人儿,连忙低下头,手却没有放开,作为捕渔郎的一生是他亲自经历,下意识地以为抱紧夕并没有什么不对。

夕仍穿着那身白色的泳衣,双手搂紧博士的腰,脸颊埋在胸口不敢抬头,从桃红色的耳尖和乱晃的尾巴来看,她现在有些激动,亦或者说是高兴。

挺翘的屁股就在眼前,正因为尾巴的摇摆而一阵阵摇晃,博士一时手痒,张开大手就摸了上去,就像往常一样。

夕猛然一惊,抬起头,脸红的像是快要融化一样,瞪着博士的脸颊,却又即将和博士的目光对视猛然低头,一头撞到博士的胸口,力道之大,让博士嚎叫一声,踉跄着后退,直到坐在泳池边这才停下。

“呦呦呦,瓜妹子害羞了,明明在画里都摸过无数次了,现在竟然还知道害羞,真是奇事。”年揶揄着夕,轻盈地游到博士身边,伸出殷红的手指,帮博士轻轻揉着被撞击的胸口。

夕已经蹲下身,只留下眼睛还露出水面,赤红的眸子带着羞涩滴溜溜转动,却不敢去看博士一眼。

博士想要说话,张张嘴却又吐不出一个字,在画中和夕相伴的一生是如此清晰明确,他仍能感受到名为爱意的炽热流淌在自己的身体里,和对年和令的喜爱相互碰撞,纠缠在一起让他的思绪化作一团乱麻,无法理清。

思绪良久,却是令先开口,点破博士。

“既然无人阻拦,也没被世事所缚,若还不肯说爱,未免有些不解风情了。”

令似是已经醉了,眼神有些迷离,但所说一字一句,字字清晰。

博士愣了一下,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当初他和夕袒露心声的那一晚,夕就是靠这句话击穿博士的内心,让他一瞬间成为夕的俘虏。

深吸一口气,博士没有犹豫,站起身来向前两步,双手抓住夕的肩膀拉着她站起,在夕眼神呆滞的刹那之间,低头吻上了夕的嘴唇。

夕瞪大了眼睛,小手捶打博士的胸口想要挣脱,却被博士紧紧抱住,几个呼吸之后,夕就软趴趴地趴在博士怀里,任由博士亲吻自己的嘴唇,肆意索取。

博士的吻技还不是夕可以抗衡的,只是唇舌纠缠,津液交换之间,温暖且强势的男性气息就让夕的小脑袋瓜宕了机,只能任由博士品尝自己的甘甜,被动地接收着一切。

半晌之后,博士这才放过夕的舌尖,喘着粗气将夕抱在怀里,附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夕。”

夕颤抖一下,本就开始升温的身体变得滚烫,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一抹粉嫩的红,努力抬头看向博士,然后微微点头作为回应。

“嗯。”

本该是温存的美好时间,却被年大大咧咧地打断了,她从背后抱住博士的脖子,整个身体挂在博士身上,调笑到:“你们在画里过了七十年,一次嘴都没亲过,怎么这才刚出来就亲的这么火热啊?”

“没亲过?”博士有些迷惑,七十年夫妻竟然没有接过吻,这未免有些过于离谱。

“何止是接吻,恐怕夫妻之事也没做过吧,我和小年看的清楚,虽然一到晚上就黑屏,但恐怕,小夕还没要做到那一步的胆量,只是让你摸一摸,恐怕就已经用尽勇气了。”令也点点头,嘴角带笑。

以夕的性子,就算是黑屏挡住不让看,也未必有胆子敢和博士在画里共赴云雨。

博士低头看了看夕,见她眼神躲闪,自然是明白了几分,但七十年的朝夕相处之中,他竟然忽略了色彩如此浓厚的一笔,怎么想都非常不合理。

夕娇哼一声,扭过头不看博士:“我只是要个结果,干嘛要和你做那事。”

“可我十八年哑疾,只是因为看了你一眼就好了,结果应该已经有了才是。”博士到底是聪明,他已经明白了夕在画中的安排。

那日初见,桥上立白衫,如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

如果那一刹博士没有心动,没有名为喜欢的情绪填满内心,恐怕他这一生都没办法开口说话,要哑一辈子。

夕不答话,只是坐到水池旁边,想用一杯热茶来掩盖自己的紧张,只不过她端起的酒杯,却是暴露了她此时的紧张。

令都看在眼里,只是微微一笑,打了个圆场:“罢了罢了,不过是些床榻间的琐事,不做也罢,小夕又不会逃走,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教她。”

说是这么说,只是夕闻言已经红透了脸,将自己半边脸藏在水里,眼睛直勾勾看着平静的水面,只有年和令相识一眼,各自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至于博士,他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闭着眼安静坐着泡温泉,但粗重的呼吸已经暴露了他,年和令都知道博士现在的内心,一定滚烫且汹涌。

年在温泉中游动,轻轻坐在博士的腿上,将自己塞进博士怀里,年嬉笑着抬起双腿,双腿大开,只有两只小脚立于水面上。

故意拨动泉水弄出声响引来夕的注意,年握着博士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腿弯处,然后膝盖弯曲夹住博士的手掌,捏着博士的手腕不让他抽离双手,然后缓缓抬腿,将膝盖露出水面。

就好像是博士握着年的双腿将其举起,然后在夕的注视下,年的双腿缓缓张开,透过乳白的泉水,可以依稀看清年的身体和动作,夕眼看着年的双腿被博士分开,整个隐秘部位一览无遗。

纯白色的泳衣被泉水模糊同化,似乎年身上一丝不挂,被博士分开双腿,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动作正对着夕。

……

年的龙尾摆荡游动,从她的双腿中间,自上而下穿过,遮住了那一片小小的隐秘,而后缠上博士的腿弯,将两人紧密连接到一起。

似是故意挑逗,年眯起眼睛,紫色的眸子雾气氤氲,身体酥软,脑袋微微歪着枕上博士的肩膀,看起来像是乱情迷任由博士把玩,夕只是一眼扫过,就觉得身体变得滚烫,就连温泉水也稍逊一筹,变得有些微凉。

只有博士自己知道,年看似柔软酥麻的身体有多用力,腿弯将博士的手掌紧紧夹住,竟让博士有些吃痛,纤细的柳腰绷紧,在博士的怀中稳定自己的身体,就连那条纤细龙尾也紧紧缠绕,光滑的鳞片微陷在博士的腿上,滑动收缩地动作竟让博士觉得有些舒服。

手腕终于被年放开,但那双绚烂的小手却伸出水面,向后抓着到博士的脑袋轻轻拉下,而后年扭过头,和博士接吻,舌尖纠缠,嘴唇相错,年一声声娇哼,肆无忌惮。

这动作有些性感过头了,带着还带着些许淫靡的意味,年面色绯红,已然情动。

只是她用眼角余光看向夕时,却只看见有一双青色的龙角立在水面上,泉水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些许,就连蒸腾的雾气也变得有些稠密。

年的小心思得逞了,结束了和博士的香吻,双腿终于放下,想要在水池中站起,却被博士搂住纤细的腰,动弹不得。

博士闭着眼,在年光洁的脖颈上轻轻一吻,抱紧了年热乎乎的娇躯,不舍放开。

“搂着我干什么,去找你的新欢啊博士。”嘴上是这么说着,年却老老实实地被博士抱着,也不管博士的手掌盖在自己的泳衣上,轻轻揉捏自己的胸部。

“饿了。”把脸埋在年的脑后,博士嘀咕出这么一句。

身体不过是露出水面半寸许,博士就感受到一股凉意在自己的肌肤上肆虐,就像冬天贪恋温暖的被窝一样,抱着年的身体取暖。

“饿了你去找令姐啊,再怎么揉我的胸我也不会让你吃的!”年终于挪开博士的手掌,然后灵巧的在水中游动半圈,这才双手乘着池边一跃而起。

光洁的身体被月光照亮,似乎年的身上闪烁着晶莹的光,她伸了个懒腰,如新生柳枝般柔软。

迈开修长的双腿,年向屋内走去:“我去打电话订餐,让他们多放些辣椒。”

似是听到了年的嘀咕,夕猛然从水中探出头,也不顾湿漉漉的头发,准备爬出水池去阻止年的点餐行动。

只不过,她一睁眼,恰好看到博士张开双臂扑到令的胸前,只将眼睛露出水面,整张脸都和令的胸脯紧密相贴,还微微摇晃脸颊,似乎是在撒娇。

令的手指轻抚博士脑后浸在水中的发丝,动作温柔和缓,注意到夕在看向这边,便扭过头,向夕解释道:“他啊,别看平日里精明聪慧,是个人物,若是累了乏了,便会像现在这般,只顾找些软肉,把脸放在上面撒娇一番,倒像个孩童。恐怕画中的记忆太多,让他有些累了,只需休息一会便好。”

夕点点头,却也没有站起身,只是静静的看着博士的脸颊,他闭着眼,眉心一点点散开,似是有些享受令胸前的柔软。

“小夕,不如你来哄着他,我去订餐,想来年是办不好这件事的。”看透了夕的心思,令已经抓着博士的肩膀将他推向夕,而后站起身走出泳池,摇晃着尾巴走向屋内。

博士睁开眼,看着夕的眸子,她仍羞怯,不敢主动伸出手,所以博士主动伸手揽住夕的肩膀,将她拉入怀中,也没有太过亲密,只是并肩坐着,将脑袋轻轻靠在夕的头上,那青翠的龙角摩擦着博士的额头,有些微痒。

又闭上了眼睛,博士闻到一股暖香,这香味他很熟悉,是独属于夕的味道,冷冽时如竹间清泉,温暖时如炉内香檀,博士早就铭记于心。

博士的呼吸沉稳悠长,每一次呼吸的热气都掠过夕的肩头,在夕的心里吹起涟漪。

莫名的紧张,夕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羞涩,明明她与博士曾无数次在画里相拥,在那座江边小楼中安静度过或晴或雨的日子。

或许是画中的不实,或许是因为现实的炽热,夕如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只是看着博士的侧脸,嗅到他身上的味道,就觉得心跳加快,无心思考。

“夕。”博士突然开口,语气平静,“我可以吃了你吗?”

“欸?!”夕似是受到了惊吓,试图从博士的话语中分析出他的真正意图,但原本灵巧的小脑袋瓜像是被湿透的热毛巾捂住一般,只觉得有些晕眩,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愣了半晌,夕也只能怔怔的点头,也不敢去看博士,只觉得博士微微低下头,一口温热的吐息扑到光洁的肌肤上,夕格外紧张,总觉得博士要一口咬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给她带来一些疼痛。

但博士只是低头,将夕已经红透的修长耳朵含住,动作轻柔,只是含住了小小的耳尖。

像是玩弄一般,夕的舌尖被博士轻轻舔舐,湿热的异样感觉让夕忍不住颤抖一下,却也并不想推开博士,只能任由博士轻轻咬着自己的耳尖,动作轻柔,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只是让夕更加害羞,被博士搂着的肩膀正轻轻颤抖。

幸好令及时救场,她蹲在水池边,轻拍博士的脑袋。

“好了,别捉弄小夕了,晚饭马上就到,该出浴了,夫君。”令的眸子清澈透亮,似乎酒已经醒了,手里拿着一条大浴巾,歪着头看着博士,轻轻笑着。

有些不舍,但博士还是放开了夕的耳朵,然后站起身,刚想走出温泉,却看见夕还在发呆,就索性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柔声道。

“夕,该出去了。”

见夕反应过来,博士这才两步走出温泉,伸手想要接过令手中的浴巾却被抬手躲开,博士有些疑惑,抬头看了一眼令含笑的眸子,博士明白了,便转过身抬起手,任由令帮自己擦干身上的水珠,那双妙手搁着浴巾轻抚过博士的肌肤,令的动作总是很温柔,一如她对博士的宠溺一般。

至于年,从她现在挥舞着浴巾冲向刚走出水池的夕就能明白,她更多只是在玩。

“瓜妹子可别冻着,让姐姐我来帮你擦干净!”年这么喊着,一跃而起想要扑向夕,却被夕一弯腰灵巧躲过,扑通一声落在水里,溅湿岸边的三人。

那条大浴巾在空中摇摇晃晃,被博士伸手抓住,他冲夕伸出手,示意她走过来。

红着脸点头,夕乖巧地走到博士面前转过身,让他轻轻擦干自己的长发,还有身体。

博士的大手隔着浴巾仍带着温度,从夕的背部和腰肢上滑过时,如一股暖流在她的身体上蔓延,让夕不由得绷紧身体,这种事情他们在画中早已习以为常,但那时的情深意浓,到如今已又多了何止百倍。

尽管夕的画作如何玄妙,又怎么能描出此时的心热?

因为还穿着泳衣,所以也不需要多少功夫就能擦干,令只是几下就搞定了博士身上的水珠,而博士却精心擦干夕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那双娇嫩的小脚。

令和夕并肩走向屋内,博士却转过身,看着正站在水池中的年,然后双手捏着浴巾的两个角,张开双臂将其展开。

“来吧,年。”博士只是如此说道,年就一跃而起,带起大量的水珠打湿水池周围,然后精准的扑在博士怀里,被那张大浴巾裹得严严实实。

翘起腿让博士将自己横抱,年在博士的脸上亲了一口,哈哈笑着:“我还以为你有了新欢就把我忘了,现在看来,表现不错。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想扑到你怀里的。”

“晃晃屁股我就知道你想换姿势,这算什么?”

年搂住博士的脖子,就这样被他抱着,小脚晃呀晃,尾巴也摇呀摇,让博士将她抱进屋内,放在椅子上。

雪白的长发在水池中湿了个透彻,博士就站在年的背后,用毛巾仔细帮她擦干头发上的水珠,然后摊开在晾椅背上,让年的长发自然风干。

年坐的端正,只是微微摇晃脑袋来表达自己现在的美好心情。

夕看着博士的动作有些出神,年和博士就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一般,平静又甜蜜地享受着在一起的每一刻悠闲时光,这让夕有些嫉妒。

被令敲了脑袋,夕这才反应过来,扭头看向令。

“愣着做什么,去挑壶好茶泡上,你要是想撒娇,等茶泡好了,就去把年挤出去。”令耸耸肩,又补充道:“谁有时间,谁有心思,谁就陪在他的身边,你要让他自己选啊,他只会把我们都抱在怀里,一点偏心都不会有。”

说话间的功夫,博士就已经将年的头发擦干,恰好此时晚饭送到,卡特斯的女服务员敲了敲院门,说声晚餐送到,然后就推着小车走到餐厅内。

博士有些害羞,他还赤裸着上半身,想着回房间穿上外衣,却被年站起身按在椅子上,然后坐在博士腿上,不让他逃脱。

布料少到极致的泳衣遮不住年美好的身体,她伸出殷红的手指轻抚博士的胸膛,像热恋中的少年情侣一般调情,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博士的表情,似乎对他的窘迫和不自在很感兴趣。

年轻的服务员却早就见怪不怪,对年美好的身体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专心做好自己的工作之后,便躬身退了出去。

服务员退了出去,年却依然赖在博士的腿上不走,还故意拉开泳衣的一角,让博士看看她的胸部是不是变得更白了,直到被令赏了一个手刀,这才悻悻地离开,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可惜寻不到鲟鳞,不然,这餐也算是及格了。”令觉得有些可惜,却还是倒上四杯美酒,分给博士和妹妹们。

博士没有急着端起酒杯,而是开口道:“我在画里捕了一辈子鲟鳞,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没准可以自己去抓。”

博士说完,就看到年令夕都以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好像是自己说错了话。

还是夕开口回答,有些尴尬。

“画里你钓鲟鳞的办法是真的不假,想来行舟你也是会的,只是大江中的鲟鳞不比画中,就你这小身板,能不被鲟鳞钓走就算好了。”

“况且鲟鳞在大江深处,想要找到也不是一件易事,还不如好好享受假期,若是夫君你想尝尝,明日不妨去江边码头碰碰运气,兴许这里也会有个擅长捕鲟鳞的渔夫。”令说着,已经举起了酒杯,将这件事一带而过,“现在,为了庆祝小夕袒露心扉,与夫君喜结连理,干杯!”

酒盏相碰,而后四人皆是一饮而尽,没等博士放下酒盏,年和令就各自夹起菜肴,放到博士的碗中,夕的动作稍慢,但也没有落后太多,将一条鱼上最鲜嫩的部位夹给博士。

夕第一次做出这种亲密的动作,脸颊又红了起来,不敢去看博士的眼睛,只是端着碗,嘀咕了一声此鱼颇鲜,便低下头,去给自己夹菜。

博士先她一步,将一块西山肉放进夕的碗里,而后没有停顿,给年和令也都夹了菜,动作轻松自然,一如平日。

谈笑着吃完了饭,年总是说些荤笑话调戏夕,夕红着脸,只能偶尔反击,她未经人事,总是被年的荤笑话呛得说不出话。

被年调笑几次,令偶尔也附和几句,却也不过分,话里话外都是在说房事的美妙,似乎是在诱惑夕早些拿下博士,或者躺平被博士拿下。

那双赤红的眸子总是往博士这里瞟,眼神愈发火热,却始终没有听到博士的表示,他只是捏着酒盏和令对饮,似乎今晚的酒很对他的胃口,端着酒壶,给三姐妹倒了一杯又一杯。

一杯又一杯下去,纵是这酒度数不高,博士也有些微醺,不知不觉间已经紧紧握住令的小手,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

博士平时不贪酒,喝醉更是极少,但自从和令在一起之后,偶尔的闲暇也会喝上两杯,不至于大醉,但只要酒劲上头,他就管不住那张嘴。

年和令都是见识过的,倒也见怪不怪,还各自握住博士的一只手,微微眯起眼睛,宠溺地看着博士已经泛红的面庞。

原因无他,只因博士的醉话,句句都是示爱,字字皆是情动。

他靠在椅子上,姿势慵懒且随意,肚子上还挤出一小撮肚腩,脸颊微红,眼神也迷离了起来,似乎有些泪水,因为夕看见了博士的眼中荧光点点。

话很肉麻,也有些语无伦次,一句话要连着说好多遍,就像是尚蜀的夜市上随处可见的中年发福男人。

没有人不耐烦,年和令听过很多次,但她们总有耐心再听一遍,并且在恰到好处的时候给予回应,让博士继续说下去。

夕从未见过博士这样的一面,她对博士的印象有些颠覆,但也生不出厌烦的感觉,因为博士的酒醉情话里面,赫然有着她的名字。

一句句炽热浓烈的示爱让夕有些脸红,幸好博士没有说太多,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爱你们,我爱你们。

似是说的累了,便从餐桌换到昨晚博士睡着的那个房间。

令跪坐着,将博士的脑袋放在大腿上,轻轻抚摸他的头顶,将他安抚,让困意缓缓包裹。

年则是大咧咧地侧躺在博士身旁,拉着他的手臂当作枕头,打了个哈欠,似乎也有些犯困,便闭上了眼,将腿压在博士身上,又抱着他的身体,也缓缓睡去。

只有夕最为精神,她坐在博士身体的另一侧,看着博士逐渐安静下来,又看着他嘀咕着听不清的话,侧头在年的额头轻吻一下,然后便安静下来,借着酒劲沉沉睡去。

看着博士的睡脸,夕的心越跳越快,抬眼看了一眼令,只见令微微点头,已经猜到了夕的所想。

没了顾虑,夕便附身弯腰,想要在博士的脸上轻啄一下。

只是她刚刚亲在博士的脸颊上,还没来得及抽身,博士另一条手臂就搂住她的肩膀,胡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声音清脆。

咂咂嘴,嘀咕一声,博士这才放开了夕,满意地睡去。

夕面容绯红,怔怔的抬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不是因为博士的吻,而是因为那句她听得真切的呢喃。

“夕宝,嘿嘿,我爱你。”

博士闭着眼,却也清楚分辨出了夕,并吻了她,还轻声示爱。

夕的心中小鹿乱跳,久久不能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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