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金刚秘,不语云(2/2)
那声音似乎是知道了杜雪萦的提防,那便也不可直接将功法传入她的灵台,轻笑了一声,向杜雪萦细细说明了功法的细节……
杜雪萦自然不会傻到当场实施,鬼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别的心思,在听完了讲述后,她站起身,肉棒“啵”的一声从穴中脱出,解开了安铭义身上的白绫,此时安铭义好似大梦初醒,但阴茎依旧硬挺,难以软下。
两人回到了地面,杜雪萦从储物法宝中掏出了三柱香,点燃后朝着蛇骨的土地插上,拜了几下,道:“谢过前辈授技之恩,若是能成,下次秘境开启必然来再谢。”
但是那声音却没有再出现,杜雪萦捂着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世界上消失了,突然的一阵心悸让她有些紧张,她看了看周围,除了懵逼的安铭义,什么也没有,她长舒了一口气,似乎舒服了些。
“师妹,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啊。”安铭义问道,两人坐在悬崖边上,面对着那巨大的蛇骨,似乎在互相倾诉这半年来的遭遇。
杜雪萦指了指面前的骸骨,安铭义看过去,什么也没有,疑惑道:“这个……是活物?”说完他便感觉到害怕了,如此巨大的活物,他是真的没见过,况且只剩下骨架非常瘆人。
“应该不是活的,只是……我感觉到是来自这个世界的意志……好像是神在说话……”杜雪萦细细回想刚才那声音,却已经一片模糊,只剩下那功法的描述还非常清晰。
“罢了,不重要,现在要去哪里?”安铭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问道。
杜雪萦掏出地图,这下犯难了,以进来的这些人的赶路速度,很难说到地方会不会已经被摸完了,包括此处,杜雪萦怀疑什么都看不见是不是就是因为东西已经被摸完了,然后建筑还被毁掉了,毕竟有些人真的就是这么缺德,雁过拔毛。
想到此处的杜雪萦有些沮丧,合上了地图。
“那岂不是要空手而归了?”安铭义问道。
杜雪萦瞥了他一眼,突然眼睛眯了起来,舔着唇道:“怎么会呢?师兄在,那我便不会空着回去了。”
“啊?”安铭义惊叫一声,忽感觉到下身出现了异样,冷静还没多久的阴茎又一次被白绫裹的密不透风,那白绫顺着裤腿钻入,不知何时已经包成了这样。
“不是,不是才做完吗?怎么又……”安铭义想要拒绝,他饶是纯阳童子,也经不起这般高强度榨精吧,更何况他不是。
一张白绸即将裹住安铭义的脸时,安铭义本能地退了一步,安铭义瞬间感觉到了失重,呼吸都停下了几分,随后是一声惨叫,杜雪萦差点一口呛死,直接将裹住阴茎的白绫解开,以免将他扯伤了,白绫拉着安铭义的脚,不至于掉下去。
下坠感消失了,安铭义这才松了口气,往悬崖看去,杜雪萦探出了半个脑袋,问道:“师兄?你没事吧。”她无比愧疚,自己好像又因为欲望闯祸了。
安铭义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但不只有他安全的信息:“没……没事,师妹,你下来看看这是什么?这里有个山洞哎。”
杜雪萦突然来了兴趣,问道:“那师兄你现在可以下去吗?”山洞可是好东西啊,没有东西也能和安铭义在里面做个天昏地暗,这种崖洞安铭义就更跑不掉了。
安铭义晃了几下,抓在了岩壁上,向着上面道:“可以的,师妹你先把白绫放开吧。”那白绫随意一甩,那缠的极紧的白绫便放开了他的腿,安铭义一个翻身便落在了洞口处,朝着上方喊道:“可以了!师妹你下来吧!”
“那师兄你可以接住我吗?我不知道哪里可以落脚。”杜雪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安铭义应答了一声,找了一个能看见悬崖的位置,一个白裙身影从上方缓缓落下,安铭义伸出手想要接住,然后被一双白嫩的玉足踩在头顶,雪白的裙摆垂下,安铭义的脑袋被笼罩,但却仿佛顶起了一团棉花,随着杜雪萦再度一蹬,落回到了地上,若是刚才抬头看,还能看见杜雪萦毫无防备的下身。
“这个洞的位置还挺显眼的。”安铭义回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悬崖,这个位置到地面的垂直距离不是很远,但由于刚才站在洞口的正上方看不见罢了,而且此处离秘境入口实在是太近了,四散离去的修士很难留意到此处,但回来就不好说了。
“进去看看?”杜雪萦指了指黑漆漆的山洞,手里已经拿了一颗发光的石头。
“哪来的夜明珠?”安铭义有些好奇道。虽说杜雪萦家里不缺钱,但是也不至于能随手拿出这种东西吧。
杜雪萦摇了摇头,踢了一脚地上的几块青色的石头,小石头滚进了黑暗中,发出阵阵微光。
不知是什么石头,但从其粗糙的外表上看定然不是夜明珠那种东西,不过能发光倒是有点稀罕,安铭义去捡了几块,和杜雪萦一起走进了山洞。
“等一下,师妹你刚才是不是说有的地图会将这里也标记上?”安铭义即将踏入黑暗之前问道。
杜雪萦点了点头,将地图递给了安铭义,安铭义看了一眼,道:“这个洞……这里还写了一个传承……不会就是在这个位置吧……也就是说原本就不是一个在地面上的建筑吗?”杜雪萦这才想起来虽然移动了一点位置,但这里依旧和地图中圈起来的地方相距不是很远啊,况且这个洞口那么显眼,想不被有心人发现基本不可能吧。
安铭义回头看了一眼,外面正对着岩壁,看不见地面,不知何时会突然跳下来一个人,杜雪萦也有些担心,但总不能不进去吧,这也太浪费了。
“师妹你进去吧,我帮你把风。”安铭义拿出金刚杵道。
杜雪萦歪了歪头,似乎不想这样,安铭义同样不知如何选择,谁知洞中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之事,机关或者怪物什么的,但是也不敢保证会突然跑进来一个叶秋将二人堵在里面。
“一起走吧,没事的。”杜雪萦笑了笑,拽着安铭义的衣袖进去了。
安铭义最终还是没有留在洞口,跟着杜雪萦走了进去。
然而就在安铭义即将看不见洞口的光亮之时,估计已经走了很远了,他回头突然看见洞口的光线跳动了一下,杜雪萦也显然察觉到了,面色难看地“啧”了一声。
“师妹你进去吧,越往里面越窄了,应该不是有机关的样子。”安铭义握紧武器说道。
杜雪萦轻轻应答了一声,没有犹豫,直接往里面去了。
幽云咏根据地图的指引跳进了裂谷,确实发现了一个山洞,但是地上的脚印让她不得不警惕起来,似乎是刚刚进去的。
此时伸出传出微弱的脚步声,通过越来越宽的洞口被放大的非常明显。
幽云咏柳眉一跳,看见一个少年抓着一根铁杵从黑暗中走出,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来人正是安铭义,他看见那女子身边飘着几条紫绫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心里预想到估计不会好对付,但他也得迎战,已经答应下来了又怎么怯了场。
“哎呀……居然真的有人啊,可以让我进去看看吗?”幽云咏微笑道。说话间迈出两步,似乎没有一丁点想好好谈的意思。
“那不就是来抢的么……”安铭义阴沉着脸,双手握住金刚杵,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但面前的紫衣女子却依旧不见她掏出任何兵器,宝石般的眸子中似乎透露着一丝戏谑。
她摊了摊手无奈道:“我本无意争执,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不如来帮姐姐守门吧~”话音刚落那女子便从袖中丢出几枚棋子一般的东西,安铭义统统用棍弹开,乒乓声四起,那暗器竟然弹开之后都能在洞壁上打出一个坑来,然而安铭义无暇估计那些东西,他再次举棍挡住那女子袖中射出的紫绫,然而紫绫却直接缠住铁杵,安铭义感觉到一股巨力传来,惊恐之余他瞬间意识到了对方的境界恐怕不是自己能抵挡的,自己的力气也不算小,眼前女子这般苗条还能使出这股力量,定然不是炼体者,安铭义连忙掏出那之前用于击杀魔兽的黑剑,一下便劈断了紫绫。
这下轮到幽云咏脸上出现错愕了,挥手将那紫绫收回袖中,气场节节攀升,安铭义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个巨人,但也顾不上害怕了,不过安铭义感觉到那气场似乎没有杀气,只见幽云咏看向安铭义的眼神变得有些粘稠,半眯着的眼睛不知道她有什么想法,她轻轻拉开衣襟,安铭义一愣,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见那衣襟里被她拉出一道紫色绸布,用力一扯,顿时那绸布层层叠叠环绕着她,丝光流转,然后就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无数丝织物摩擦的声音,安铭义的视线顿时被紫色覆盖了,洞口的光线都很难再照进来,那被打进墙里的棋子一样的东西竟然在破开之后宛如洪水一般涌出紫色丝绸。
安铭义没有丝毫留手,左手棍右手剑将那铺天盖地射过来的紫绫统统弹开,幽云咏的玉足轻轻点在那尖锐的假山上,仿佛没有重量,饶有兴趣地看着奋力弹开紫绫的安铭义,自言自语道:“倒也还真是个有趣的小弟弟……”说完她便一挥衣袖,整个人隐匿在了紫色的丝布之中,安铭义自知这样抵挡下去不是办法,望着那逐渐变小的空隙,心中已经出现了一丝无力,但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了,即便外面能和那些其他宗门的圣子圣女打个你死我活,但都是建立在硬碰硬的基础上的,如今这遇上用绫的实在棘手,而且自己与眼前这女子的实力相差太远。
但……只需要拖住她,拖住所有人让师妹先拿到传承就好了。
安铭义眼神再次变得坚定,握紧手中的黑剑向前用力一个下劈,借力将左手的金刚杵再度下劈,终于将那些紫绫劈开,洞口终于恢复了光明,紫色的丝绸被切的七零八落,但安铭义还是被这数量震惊了一会,但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那女子去哪里了?
不会趁乱跑了吧,没道理,安铭义的实力应该还未达到让她忌惮到离开的程度。
安铭义深呼吸了一口,四周弥漫着甜香,仿佛置身紫色的花海,安铭义连忙将体内的燥热压下,四处搜寻可能的痕迹,就在安铭义确认自己找不到那女子可能已经真的离开了的时候,他听到了自己身后传来细微的布匹滑动的声音——
嘶嘶……哗啦啦——
安铭义一惊,回头看去那满地的紫绫竟然在朝着洞里翻涌,声音非常细微,仿佛风吹过布料抖动的声音,若是光线再差一点安铭义还真看不出来了。
安铭义电光火石间直接将手里的黑剑掷出,一下子插在那翻涌的紫色丝布上,同时一道紫绫从某处射过来,一下抽在了安铭义左手的金刚杵上,安铭义感觉到虎口一阵剧痛,这铁杵好像开始震动了,安铭义的手都麻了大半,抓不稳的棍子掉落在地上,直挺挺地插着,安铭义顿感不妙,全身汗毛倒竖,一双冰凉的玉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巴,耳边传来轻轻的一声:“嘘……”
安铭义虽然没有被束缚,但是突然全身无力,连表情都有点难做出来了,那女子的嘘声仿佛有什么诡异的魔力,好似那些让人脱力的药物一般,不过好在没有失去意识,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插在地上的金刚杵被从四面八方飞来的紫绫一圈圈包裹起来,躁动的棍子很快便没有那么狂暴了,在紫绫的缠绕中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呵呵呵~看见了吗?你的那根棍子呀……” 幽云咏媚笑着,葱指轻轻弹了安铭义的股间那根肉棒一下接着道:“很快就会和这跟棍子一样了~”
幽云咏搂着安铭义足尖轻点,两人一起飞向了山洞的上方,她的身后射出几道紫绫,将安铭义的四肢缠绕,然后射向周围的石柱将他捆好,裙下射出无数绸带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奇异的图案,将此处变得宛如盘丝洞一般,各种绸缎错综复杂,四处泛起的丝光挠人心扉,安铭义的脸被幽云咏用一道紫色轻纱裹住,那似乎是幽云咏的贴身衣物,还带着丝丝体温,香气中还夹杂着一丝……奶香味?
安铭义的脸唰一下红了,这是什么?
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了。
“这个阵法……没见过吧~” 幽云咏将手伸进安铭义的裤子里轻轻揉弄安铭义的阴茎温声细语道。
安铭义被摸的浑身僵硬,幽云咏却直接将安铭义的裤子扯成了碎片,轻轻拂袖,那轻纱绸缎层叠的广袖与阴茎摩擦了许久,安铭义的腰跳了一下,只听得阵法中心传来嘶嘶声,几道紫色长绫激射而来,将安铭义的阴茎从龟头和根部两头开始细细缠绕,滑腻的丝布将那冠状沟和肉棒表面凸起的每一道经络都显现出来,紫色的丝棒棱角分明,十分粗硕。
正巧此时两个倒霉蛋发现了此处,看见这洞口内满是紫绫十分奇异,便想进来一探究竟,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根东西杵在了路中间,被紫色长绫紧紧包裹,并且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东西可能正是宝物,但这四处弥漫的香味属实有些诡异,但还是决定试试。
随着二人的脚步踏上那满地的紫绫,女子坏笑了一下,心念一动便将那裹住阴茎的绸带收紧的无以复加,阴茎被搓的舒爽无比,那布包轻轻一抖,马眼大开,精液哗啦啦地漏了出来,渗入了层层叠叠的紫绫之中,随后所有丝布都泛起了诡异的纹路,某种神秘能量如水流般涌向了那插在地上的金刚杵,只听得“咚——”的一声,刚刚踏入洞口的二人被震飞了出去,那恐怖的力量让二人惨叫着逃跑了。
“看见了吧~如果不想让你的好师妹徒增压力,就好好在这射精吧~呵呵呵~” 幽云咏娇笑着放开安铭义,轻飘飘地落回了地面,衣袂飘飘宛若真仙,差点把安铭义看呆了,幽云咏对着安铭义抛了个媚眼,慢悠悠地朝着洞里走去。
安铭义努力想要挣脱束缚,但奈何身体没有力气,而且不知为何被这诡异的紫绫缠绕后他的身体在隐隐抗拒着挣脱,安铭义无奈,只能让杜雪萦自求多福了。
杜雪萦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带火把一类的东西进来,这黑灯瞎火的只靠几颗破石头的光亮她根本没法好好探索,想到安铭义还在外面守着,越久越是可能出问题,她便焦急,情急之下她反而开始冷静了,此处并不是非常宽敞的样子,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那不小的胸脯上下起伏了一阵,双手掐动指诀,口中念念有词,裙下涌出大量白绸,几乎覆盖了整个石室,显然这个方法凑效了,杜雪萦马上感知到了一面凹凸不平的石壁,似乎曾经有人在其上刻字,杜雪萦足尖轻点飘到了那堵墙边,一双小手轻轻抚摸粗糙的石壁,一个个娟秀的字体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吾洞中参悟多日 突发奇想 将所习之绸舞与奇门之术相结合 四划分阳 八道分阴 分别设置阵眼……
杜雪萦逐字逐句搜集着可能的信息,同时在试着根据上面的指示操纵白绫摆出对应的阵图,她家中也有不少奇门前辈编写的书籍,虽说其上记录的一些现成的阵法已经被证实基本无用,但基础理论是没有问题的,因此杜雪萦也懂得不少阵法相关知识,学习起来也特别快。
杜雪萦实际上并不清楚这是否是圣墟前人留下的东西,没人知道所谓圣城的存在年代,甚至地点都不一定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即便杜雪萦感觉到这些字体的年代似乎不是非常久远,也还是继续读下去了,说不定真的是有用的东西。
实际上这段字的年代真的不远,杜雪萦摸到那么多字都是棱角分明,看得出刻字的手法不紧不慢,而且阵法中明确了有类似幻术的术法辅助,这和她自己领悟的那以雾凝绸的手法几乎一致,基本可以确定刻字的前辈可能只是之前来过此处旅游的罢了。
那究竟是谁在此留下了阵法详解呢?
杜雪萦的表情凝重起来,若是真的是她这个世界来此的前辈也太可怕了,十五日,不,可能到达此处时剩余时间已经没有十五天那么多了,在此悟道直接搭建阵法,阵法形态规整且杜雪萦试了这么久没有出现卡顿,基本可以判断这是一个真的能起效的阵法,十五天内能起阵,那究竟是怎样的天才……杜雪萦感叹前人天赋之可怕,心里已经开始对这个画阵法的前辈鞠躬了。
“至此阵法已成 切忌使用白色以外的任何颜色的布料 否则隐匿效果将大打折扣”杜雪萦有些高兴,阵法虽然复杂,但实施起来确实不算难,终于摸到结尾了,不管所谓的圣墟传承有没有被证实,至少这回没有白来,如此想着她继续摸……
“此阵名为《覆日流云阵》 洛水芸着之”摸到最后一个字杜雪萦脸色大变,是重名吗?
还是真的是之前一直流传的那个残忍的吸精妖女洛水芸?
也不容她多想,身后传来了一阵明显的脚步声,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杜雪萦猛然回头,然而此处一片漆黑,她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但她也很快反应过来了,连忙逃开洞中唯一有亮光的地方。
“哎呀,是不是我走路的声音太大了,打扰到你真是不好意思。”黑暗中一阵柔媚的声音响起,杜雪萦知道来者不善,她一直认为自己的第六感很准,飞起一脚将地上的一颗碎石踢了出去,但对面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估计石头是被接住了,那人又道:“乱丢东西可不好噢~可不能破坏了洛姐姐悟道的密室呢。”
“悟道?”杜雪萦皱了眉,靠自创阵法悟道?
这还真是闻所未闻。
“唰啦”恍惚间她听到了一阵布帛摩擦的声音,而且是冲着她的方向来的,杜雪萦瞬间脸色大变,闪身离开了刚才的位置,接着便听到了有东西被缠住了。
“好啦……你赶紧出去吧,别打扰姐姐我找东西了噢~不然的话……”女子嗤笑了两声。
杜雪萦沉声道:“不然又如何?”虽说看不清对方深浅,但在这般黑暗的环境中谁胜谁负还不一定,杜雪萦是知道一点这个石室的一些环境的,若是真拼起命来杜雪萦觉得也不是拼不过。
“不然你那个师兄呀……可要沉浸在人家的胸衣里面无法自拔了呢~咯咯咯~”女子的笑声令人酥麻入骨,但杜雪萦听的浑身汗毛倒竖,小脸瞬间红了一半,她知道安铭义若是跟人硬碰硬那是能打不赢也能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但若是女人,还是这种使用布匹作为武器的女人,杜雪萦不敢想下去了,咬着牙,眼中出现了恨意,迅速往出口的方向奔去。
那女子倒也没拦着,她知道杜雪萦要出去还特地让开了路,杜雪萦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石室之后的一瞬间,整个石室便已经铺满了紫色的丝布,显然此人也不想发生争斗。
安铭义感觉有点晕乎乎的,浑身的绸带越裹越多,好似被人抱在怀里,但他不敢放松警惕,盯着入口,他已经击退了两三个准备进来的人了,好在都是小喽啰,被吓跑之后也不敢进来了,都以为里面有强者不敢硬闯,而代价就是安铭义的阴茎被这绸缎缠的更厚了,每次射精都需要他自己扭动身子,而每一次扭动身子身上的绸缎都会变得更紧,而一旦缠紧了安铭义就会控制不住地大口呼吸,脸上裹着的轻纱的香气便会更多的进入他的鼻腔,阴茎也会随之变得更加坚挺,有时候就控制不住连续射了几次,套在阴茎上的紫色丝布便会套上好几层,如此下去,安铭义感觉自己离平时被裹成蚕蛹的样子也不远了,也不知师妹还平安否。
“你小子最好没耍我。”叶秋踏空而行,腹部的斩痕还十分刺眼,手里提着一个男子,他向叶秋一行人报告了这个山洞内有强者的阵法驻守,一定有好东西,一开始叶秋是打算硬闯的,但看见洞中纵横交错的紫绫他便一下子意识到了不对劲,硬闯这种狭窄空间还真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故而此时在此处等待,但是等了很久也不见有动静,叶秋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远处一道道流光正在往此处赶,显然是叶秋或者是强者的消息传开了,不少人前来也想分一杯羹,但叶秋不是很在意,天剑门的威慑力摆在这里,又有谁敢不从。
除了安铭义,也不知是宗门背靠皇室带来的自信还是如何,那刺伤叶秋的一剑至今让人不解,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叶秋的实力在此可算是独一档的存在了,越级击杀强者的记录都不在少数,而在这次竟然被偷袭而且还让安铭义逃了,这让他一路以来的那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者心态有了一点崩塌,但如今看着周围那些不敢招惹他的其他宗门的弟子,他的心态似乎又一次坚挺起来了。
“师兄?师兄?”杜雪萦的声音显然十分着急,生气地扒掉了洞口纵横交错的紫绫,阵法似乎已经失效了,竖在阵眼的金刚杵歪倒在一旁,没过多久杜雪萦便找到了紫绫缠绕的最多的一个地方,此时安铭义已经被完全缠绕成了紫色的蚕蛹,肉棒突兀地展现在蚕蛹的表面,但是已经塌了下去,却依旧与那紫绫缠绵,被裹的水泄不通。
看着那沾满了白色粘稠液体的紫色丝布,杜雪萦就气不打一处来,三下五除二便将那缠绕在阴茎上的紫绫一条条剥掉,安铭义身上的紫绫也随之散开,安铭义从里面解放出来,一道紫色的轻纱从安铭义脸上掉落,落在了杜雪萦的手里,夹杂着某个人的乳香,杜雪萦也顾不得这了,连忙接住了安铭义,安铭义虽然因为射了不少有些脱力,但被解放出来之后还是恢复了意识,抬头便看见了杜雪萦,连忙道:“师妹你没事吧。”
杜雪萦无语,道:“我怎么会有事,倒是你,怎么被捆的像个粽子一样,而且浑身软趴趴的。”
安铭义满头冷汗,连忙去捡起金刚杵,拍拍胸口道:“没……我这不还挺有精神的,话说那个女人有追出来吗?”
杜雪萦看了一眼洞里,摇头道:“没追出来我们也得走了,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安铭义闻言也没有坚持,毕竟活着出去就行,没收获这事情可以搪塞过去。
两人便这样走出了山洞,外面黑压压的,悬崖上方站满了人,安铭义和杜雪萦一起出来时,所有目光都看向二人。
安铭义顿时感觉到一阵恶寒,一股杀意毫不保留地释放,安铭义很快便察觉到了,抬头看见了那个腹部有一道很长的伤痕的家伙,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子,衣服有点奇怪,里面似乎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铠甲。
“此山洞定然已经被掏空!各位道友卖我天剑门一个面子,阻止此人逃走!宝物你们分,我只要他的命!”叶秋怒不可遏地冲向洞口并高声道。
安铭义吓了一跳,两人已经掏出了令牌准备捏碎,却被一阵狂风吹的失去平衡,安铭义的玉牌脱手了,杜雪萦射出一道白绫将其捆起想要拉回来,却被一道剑光切断了白绫,玉牌掉在了地上,距离二人最近的一个修士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安铭义挥棍将此人直接打飞,再去捡玉牌又被阻止,安铭义跑不掉,杜雪萦定然没有离开,她的袖口和身后射出大量白绫,将飞扑过来的人全部缠绕,重重摔在山壁上,但是力气多少有些绵软,刚才的那个试验覆日流云阵似乎消耗了大量的元气。
安铭义再去试着摸到令牌,而此时叶秋已经到了跟前,安铭义被天剑门的二人夹击,而杜雪萦那边无暇顾及他,安铭义险之又险地挡下二人的攻击,被逼退了好几步,突然腰上被缠一道白绫,杜雪萦已经将他拉走,飞向悬崖,但面对夹击的修士,此时的她也有些力不从心了,但是令牌不能传送走两个人,现在他们二人只能回到那个高塔,使用令牌也能直接开门离开,出去了一切好说。
但是问题是重重拦截下两人很难突围,腹背受敌非常难受,即便二人配合再默契,也感觉到消耗非常大了。
“师兄……如果他们都不动了,或者看不见了,你有办法击杀他们吗?”杜雪萦突然语气森然道,手中白绫用力一拽,竟然直接拧断了一个人的脖子。
“可以!”安铭义面露狰狞,他显然也即将陷入癫狂,两把兵器并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将周围人弄的不敢靠近。
“我还有一次机会……师兄……启阵之后……记得保护我……”杜雪萦的声音逐渐低沉,她感觉到周围的一切在变慢,脚下步步生莲,面对扑面而来的刀枪剑戟,她侧身躲过,衣服被划破了也不在意了,默念着阵法的起阵要求,裙下开始涌出白绸,她立刻感觉到力气似乎在被迅速抽干,但她还是继续画阵。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光线在快速变暗,杜雪萦盘坐在阵眼之中,与安铭义的身形迅速隐匿消失,顿时整个峡谷雾气弥漫,那叫喊打杀声瞬间安静下来,在峡谷间只留下一团沉默的云彩,让人完全分不出方向,杜雪萦已经完全不动了,看了一眼安铭义,安铭义重重地点了点头,此时所有人都在仿若白纱般的雾气之中摸索,叶秋也不例外,但他似乎接近的很快,安铭义能看清所有人的位置,有些已经被白绫裹住动弹不得,已然造不成任何威胁。
但不少人都不只是被白绫束缚着,以至于裤子都被撕碎,沉溺在幻觉的淫欲当中,两腿张开,被白绫缠绕着阴茎,一边颤抖一边射精,精液化作精纯的元气流入杜雪萦的体内,缓慢地恢复着她的体力。
但显然有些人是几乎不受幻觉影响的,但也看不清了,就比如叶秋和他的师妹。
“没想到居然是万秀阁?”叶秋冷静下来之后终于想起来那个挥舞白绫的人是谁,若是安铭义站在她身边,那只能证明安铭义也是万秀阁的人了,毕竟是皇室靠山,叶秋确实需要掂量掂量,但是一想到肚子上的伤他便无法忍受,自他穿越以来何时吃过这般大瘪,若是对方是什么境界高深的老怪物就算了,安铭义凭什么?
叶秋想了好几次凭什么,他知道,必须打败这个心魔了,不然修行路上可能不会再有寸进。
叶秋很快开始和师妹着手试探阵法了,而在另一边,安铭义正在那云雾中神出鬼没,不停收割着性命,他不在意什么尽量不要杀戮,他只是感觉——真的很爽啊。
血越溅越多,叶秋那边毫不知情,因为他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正在寻找阵眼,他明白这是一个活阵,若要破开只能找到阵眼,也就是布阵者,将她击杀就行,但这雾蒙蒙的着实不好找,他已经劈死了好几个疑似阵眼的人了,但都只是其他修士,只是身上缠绕了白绫,而且都在射精,这也导致了叶秋以为这些是杜雪萦的伪装,杀了就杀了,反正也只是炮灰,而在一旁的师妹也没有任何怜悯,或者收手的意思,似乎都被影响了心境,屠杀不过是顺手而为。
而他们却不知道在破阵的路上,人几乎都死光了,不过大部分都出于无法破阵的恐惧自己捏碎令牌离开了,剩下的只有被白绫裹住身体榨精的人,和即将命丧黄泉的愣头青。
安铭义眼看着其他人死的死伤的伤,再回过头来看时,发现叶秋已经站在了杜雪萦身后了,他吓了一大跳,但好在叶秋没有丝毫发现悬在空中布阵的杜雪萦,还在摸索着,似乎只是运气好摸到了那个位置,但对于此时的杜雪萦来说也是相当危险了,白绫应该是挡不住叶秋的剑的。
安铭义迅速奔袭过去,叶秋突然感觉到一阵危机感袭来,他向来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连忙侧身闪开,明明什么都没看见,他还是感受到了一股杀气冲了过去,不用想,那只能是安铭义了,叶秋直接追了上去,留下圣女在原地继续破阵。
然而安铭义并不是准头差,而是杜雪萦告诉他最好逐个击破,先解决圣女最好,杜雪萦作为阵中最清晰的人,安铭义绝对相信他的判断,才有了刚才那一下。
叶秋在迷雾中凌空站立,闭上眼睛感受周围是否有人,但因为迷阵的干扰性确实非常强,他能感知到的有效范围非常小,但他还是捕捉到了安铭义的攻击,迅速抬剑格挡,却不知为何那攻击莫名重了非常多,震的他手臂有些发麻,但也仅此而已,根本影响不了他战斗,但在这种完全摸不清情况之中的战斗之中,叶秋这般实力也显得非常被动,手上突然被缠绕了白绫,他挥剑便斩,这种布根本阻挡不了他,谁知一剑斩下去竟然连剑都被包住了,叶秋顿感大事不妙,这白绫不是常见的布,他直接用力一拽,想要将操纵之人拉出,却突然失去了重心,他这才留意到自己的腿也缠绕了白绫,刚才扯的就是自己的腿,越来越多的白绫飞射过来,叶秋在怒吼中拼命挣扎着,但这诡异的白绫竟然纹丝不动,直到他的双眼也被白绫遮蔽,他也终于安静下来,裆部有一根颤抖的阴茎在白绫的缠绕下缓缓站立……
圣女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兄此时已经被白绫裹住榨精了,仍在努力寻找破阵之法,突然身边的云雾似乎散去了不少,但依旧看不见方圆一丈以外的地方,那人布的迷阵真当罕见,竟然能强到这种程度,突然她的脑中警铃大作,叶秋送她的护心玉突然变烫,“鬼祟之徒!出来!”她娇喝一声,抽出剑,顿时风雪缠身,一圈圈剑意以她的身体为中心荡开来,听得几声惨叫,似乎是那些被裹着的家伙被剑意伤到了,可能已经切成几块了,而那个“鬼祟之徒”如她所愿,出现了……
“嗡——”一片暗青色的剑刃从云雾中穿出,直接砸在了圣女的眉心处,“铛——”的一声在她的脑袋里回荡,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云雾中依旧十分安静,她感觉自己好像一瞬间失明了,吐出一大口鲜血,像块破布一样飞了出去。
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她被打进了岩壁之中,形成了一个大洞,她努力想要挣扎,恢复意识,体内元气紊乱至极,但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眼里冒着金光的安铭义宛如杀神附体,在她飞出云雾之后迅速追击。
阵中的杜雪萦看见了安铭义的样子,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心,这似乎不是平日里见到的安铭义,为什么 那根颜色深沉的金刚杵突然冒出了金光?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这里的环境影响了他吗?
圣女只用了一瞬间就恢复过来了,眼里也冒出了凶光,进秘境几日来的戾气似乎得到了释放,但释放了没有完全释放,安铭义宛如流星一般飞进了那个大洞里,在她恢复的一瞬间用力一脚踏在了她的脑袋上,这一下也不能说有所保留了,甚至不像是安铭义原本的力量,圣女感觉自己的头骨都发出了咔咔的碎裂声,疼痛感瞬间盖过了杀意带来的兴奋,顿时七窍流血,接着便是脖子传来了撕裂般的痛苦,安铭义咬牙切齿,面容好似修罗恶鬼,吼叫着将那金刚杵一下接着一下砸在了圣女的脖颈上,之前一次没打出伤口,那便多打几次,金刚杵上微微闪烁着暗红色的雷光,每一次击打都会传出震天的响声,竟有些像正月的鼓声,在这峡谷之中回荡。
但是杜雪萦的阵法中的人依旧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圣女的脑袋歪在了一边,安铭义似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脖子以下有防护,但又好像是出于之前没有击伤圣女的怨恨,如今也只切脖子,似乎誓要把她的脑袋砍下来那般,越砍越兴奋,饶是她的皮肉淬炼的坚如磐石,也抵不住这般癫狂的攻击,一道道砍树般的伤口出现,鲜血喷洒出来,她使劲想要抓着安铭义的腿将他挪开,但那只踩着她脑袋的脚却似山岳那般难以撼动,再这样下去她也只有死路一条,安铭义的敲击也越来越重,直到她的令牌掉在了一边,被安铭义挥舞金刚杵产生的罡风打的粉碎,她被强行传送出去之后才算消停。
安铭义一脚踩空,错愕了两秒,四处看了看,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个伤痕累累的白衣女子从扭曲的空气中被丢出,脑袋和脖子被破坏的面目全非,但奇迹的是居然还有着呼吸,似乎没死透。
天剑门的门主黄霆沧早早来到了此处,他不急,他一直认为自己的亲传的两个弟子定然是同阶之内无人能敌,只是听守门的家伙说秘境里发生了很有趣的事情,可能大伙都会提前出来,所以他便来此处看看,来到没多久此处没多久后果然有很多人出来了,但是出来的人脸上都有些懵,黄霆沧随意抓了一个人询问了一下情况,直到那个白衣女子出现在他面前。
被控制住之后就连叶秋也无法抵御白绫缠绕阴茎带来的刺激,但他看见的更多不是淫靡的环境,而是曾经的屈辱,在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还只是一个被女神拒绝表白的舔狗,在大学里也没有什么朋友,喜欢玩的游戏《黎明杀机》还因为经常开4个箱子被大量玩家挂上贴吧导致经常匹配不到人,毕业之后工作也是经常被同事排挤,赚不到钱,沦为同学聚会的笑柄,最终在痛苦压抑之中上了天台一跃而下,来到了这里,但却穿越到了一个筋脉尽断的废人身上,那时的他为自己没死而庆幸,却也为这穿越后还继续当牛马而悲伤,不料竟然在母亲遗留的戒指上发现了一个残魂,那残魂竟然帮他重铸经脉,炼丹,修炼,带他踏入了修仙之路,甚至在展现了极高的天赋之后被天剑门的现任门主看中收为了亲传弟子……
所以叶秋不会允许有任何人阻挡他前进,就算对方强如神明,这也是他所走之道——杀杀杀杀杀杀杀!
杜雪萦突然瞪大了眼睛,她竟然感觉到白绫逐渐束缚不住这个家伙了,叶秋被榨取了几下之后白绫裹成的茧开始出现布帛撕裂的声音,“找到你了!死!”叶秋竟直接挣断了浑身白绫,长剑直指杜雪萦,却瞬间被一把铁杵挡住了,叶秋没有愣着,剑被弹开后直接出拳,迅疾无比,安铭义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被这一拳打飞出去,这一下给杜雪萦争取到了挪动位置的机会,叶秋没能破阵,但他判断出杜雪萦估计不会跑的很远,凌厉的剑意释放开来,空气都好似被切开了,看上去是要暴力破阵了,安铭义调整了一下姿势再度冲入迷阵,被那剑意再度逼退,安铭义手里的金刚杵上暗红色的雷光开始逐渐变为了金色,电流的噼啪声更加刺耳,而安铭义仿佛已经变了个人似的,好像感受不到在身上流转的雷光,将他的表皮烫伤。
叶秋感觉到了一股极致的杀意朝自己冲来,他也不再躲避,直接迎战,用剑挡住了金刚杵,安铭义又是一脚踢出,被叶秋轻松化解,剑意在安铭义的腿上留下了大量的伤痕,但下一瞬一只手从云雾中伸出,快到叶秋难以看清,那手掌重重打在叶秋的脸上,砰的一声巨响,爆炸好似山崩将叶秋直接轰飞。
“掌心雷??”叶秋捂着满脑袋的血惊怒道。他印象里这招的上限很低,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威力?而且安铭义的境界真的能爆发出这种力量??
叶秋再次感觉到杀意扑面而来,连作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又一次被击飞,但在云雾中依旧看不清任何人影,此时已经顾不上破阵了,他怒吼一声,对着那即将冲到脸上的杀意全力攻击,这一次硬碰硬轮到叶秋被完全碾压了,他已经开始怀疑攻击他是否另有其人,但是场内有几人能有这实力,有这实力也进不来啊,必然会被门口的老头卡死。
叶秋被那巨力再次打飞出去,随身携带的银针被打掉散落开来,被一道白绫随意一卷,一百多根银针出现在杜雪萦的手里,但叶秋并没有察觉,杜雪萦凝视着叶秋的背影,不自觉出手了,也不管现在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了,叶秋每一次被金刚杵拍的脑袋嗡嗡响都会被不知不觉插入一根银针,那些地方连杜雪萦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位置,但就是这样鬼使神差地做了。
被连续攻击了很长一段时间,饶是叶秋这般的炼体强者也开始支撑不住了,“师傅……我……顶不住了……”他默默想着,忽然脑中传出一声叹息,气场突然发生了变化。
叶秋的实力竟然瞬间提升了千百倍之多,“欺我徒儿……真是该死……”声音空灵,仿佛是一个来自荒古的大帝,他重新拿起叶秋的铁剑,只是随意一挥,竟直接出现了一道排山倒海的剑气,但随后一个金色的光影宛如流星坠落,直接冲散了那剑气,那鬼上身的叶秋被一根浑身缠绕着雷电的铁杵直接贯穿,他的眼中出现了前所未见的惊诧,那漫不经心全然不见,眼里只剩下一个漆黑的拳头,一个快到看不清的模糊身影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完完全全的压制打击,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谁也不知道叶秋究竟犯了如何的滔天大罪,安铭义拳打不足,加上更狠的脚踢,足跟从上到下重重砸在叶秋的眉心,但是物理攻击实际上不能对此时叶秋造成多少伤害——那便加大力气直到将他的头骨打碎为止。
鬼上身的叶秋仿佛看见了天上闪烁着自己的死兆星,实际上那是他的左眼被天雷烧烂产生的火花,而安铭义仿佛也被附身了,每次攻击犹如山崩,速度胜似闪电,哪怕将自己的手砸的满是鲜血也毫不在意,眼冒金光面相忿怒,加上那根金刚杵,像极了传说中的密迹金刚。
叶秋的身体被打出了云雾,重重砸向峡谷两边的地面,而安铭义依然在疯狂追击,似乎是已经迷上了那种尽全力殴打一个打不坏的沙包的感觉。
所以安铭义也没留意到那边已经体力不支的杜雪萦,连阵法都难以支撑了,云雾范围越来越小,那些还在被白绫裹住榨精的家伙们被放开,浑身赤裸也不敢呆在这了,直接启动阵法离开了,也没看见他们一开始要杀的杜雪萦和安铭义,只听到了悬崖之上震天的响声,想必是有强者在战斗,那就更要逃跑了。
幽云咏站在悬崖边上,她早就出来了,那个洞确实只是一个很平常的一个因为地质变动而产生的,没有所谓的传承,但里面留着的确实可能是九星宫的遗产的最后一块拼图,而她也没想到万秀阁的这个年轻女子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会并在紧急情况下布置出“覆日流云阵”
“看来有机会要找她学一学了。” 幽云咏笑着道,掏出一条沾满了精液的紫绫,正是刚才裹着安铭义阴茎的那条,对着杜雪萦的位置直接丢了下去,转头离开了。
在幽云咏走出秘境之时,看见一个满脸怒气的男人站在边上,怀里还抱着一个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女子,还在维持着微弱的呼吸。
身边围了很多穿着天剑门宗门服饰的弟子,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你!停下!叶秋呢?!”那男人的剑直指幽云咏,喝问道。
幽云咏皱了皱眉,这关她什么事,但想到叶秋那被当铁沙包打的情景她便觉得有些好笑,不过那个家伙下手还真是重啊,居然将天剑门的圣女都打成了这样,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了。
她依旧摆出那标志性的微笑,歪了歪头,道:“与其担心那个废物,倒不如想想怎么救活你剩下的这个唯一的徒弟吧。”说着她指了指黄婷沧怀里的女子,大笑着飘走了,黄霆沧大发雷霆,却被守门的老者一剑拦下,二人瞬间剑拔弩张。
叶秋在被疯狂殴打之时也没忘记挣扎,但双手骨头都被打的稀烂,即便外表看上去完好,也无法挽回了。
“倒反天罡!死不足惜!”安铭义的嘴里发出了咆哮,又是一记重拳打在叶秋的下巴,金色的雷光又一次贯穿了他的灵台,但是依旧没有在表皮造成任何伤害,可见叶秋身体在有意防御的情况下那身体防御力的逆天,也就眼睛这种地方防御比较薄弱,但在他的有意防御之下安铭义已经无法对他的另一只眼睛造成明显伤害了。
“抽骨扒皮!灌以雷霆!”安铭义的脑海好像响起了欢呼声一般,提醒着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安铭义两手握住金刚杵一脚踏在叶秋的胸口,高举手中铁杵,这个世界仿佛活过来了一般,一道恐怖的天雷打下来,随着安铭义挥下金刚杵,一声响彻秘境的巨响……一个玉牌的破碎的细微声响……
“师傅救我!”在秘境之外,二人剑拔弩张之时,叶秋的声音突然打破了紧张的气氛,一个残破的人形从空间门中挣扎着爬出,黄霆沧吓了一跳,自己那个同阶无敌手的徒弟竟然成了这副模样,他连忙将圣女交付给周围的弟子,去看从门中爬出的安铭义,一触摸到他的身体,黄霆沧惊呆了,“他身上怎会有天雷!?秘境中的世界不是早就死了吗??”他抬头怒气冲冲地质问守门的老者道。
老头摊了摊手,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下一刻,一个白衣人影从门中走出,怀里抱着一个被白绫重重包裹的东西,身背一把暗青色的铁杵,虽然穿衣完好脸戴面纱,但不难看出其冰肌玉骨,气质出尘,宛若天上来的仙子,把一众天剑门的弟子眼睛都看直了,那种冰冷中又带点烟火气的媚意着实少见。
众人之中只有黄霆沧智商还在线,他立刻阴沉着脸道:“万秀阁?我觉得你们需要给我一个解释,为何要将我的两个徒儿伤至如此?若是不知道秘境之中不可杀戮我不建议以长辈的身份教教你们。”说罢身后一众弟子终于反应过来,秘境门都消失了,那就证明他们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了,那么将他们的大师兄伤成这样的,也只能是他们了。
杜雪萦无语至极,不愧是“正派大宗门”,讲话当真冠冕堂皇,若不是圣女率先屠杀,又怎么变成如今的样子。
就在众人即将动手之时,“黄宗主,你怎么也学会了你徒弟那一套耍赖啊。”空气中忽然传出一道声音,众人循声望去,一道金色的锦缎在空中缠绕了几圈,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了空中,顿时香气熏人欲醉,在场的所有天剑门的男弟子都无法掩饰地勃起了,瞬间口干舌燥,只有黄霆沧受的影响没那么大。
“媛公主?真以为你们皇室就能无法无天了?”
媛芷羽皱着眉头看向杜雪萦怀里的安铭义,道:“师妹,你先带着师弟回宗门,这里我会处理。”
杜雪萦点了点头,轻点玉足,带着安铭义飘走了。
“妈的!别跑!”其中几个天剑门的弟子眼见伤害他们大师兄的人要离开,叫骂道。
下一瞬就这几人便被锦缎撕碎了衣服,金黄色锦缎蒙脸,不由分说地分作了无数道锦缎对着身体上缠下绕,双臂被捆缚于身后再连同躯干被牢牢固定,那勃起已久的阴茎好似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理由,在丝滑布料的一圈圈缠绕时不停泄出,媛芷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群人,而黄霆沧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无法无天?这话你确定要对着我说吗?” 媛芷羽冷着脸缓缓飘落回地上,那几人瞬间感觉裆部的锦缎又一次开始了收紧,将子孙袋裹的浑圆。
“傻子都能猜到,你那个废物徒弟的性格,定然不是安分的主。”媛芷羽继续道,面容依旧冰冷,但是对那几人的榨取力度愈发增大,仿佛每说一次话就会让他们射出一股精液,几具跪在地上的金色丝绸人蛹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满脑子就靠他那半年多的修习去击败各种苦修十年甚至百年的修士,将他们多年来的努力打个粉碎然后留下一句莫欺少年穷,也就你这种人会放他出去为非作歹了,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宗主大人救我……”那金色的人蛹里传来虚弱的声音,媛芷羽瞥了一眼,那人立刻便感受到了更多丝绸涌向了自己的阳物,在一阵阵翻涌之中变得更大,龟头被滑动的锦缎不断摩擦,每次射精阴茎都会忍不住跳动,则会遭至锦缎更加舒适的拧紧,而在其他天剑门弟子看来即便是缠绕了好几层丝布阴茎的轮廓依旧清晰可见,看的让人既羡慕又害怕。
“你!”黄霆沧被她的话气得够呛,但他在刚才确实忘了万秀阁的靠山是高手如云的皇室,他的宗门就算再大,也耗不过他们的。
“把他们几个放开,天剑门不会再和万秀阁对上手。” 黄霆沧脸色难看地指着那几个被锦缎裹成粽子的徒弟道。
“庆幸这次你家徒弟对上的是我师弟吧,他向来不喜争斗的,不然你家那个叶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媛芷羽咧嘴一笑道。
“够了!放开他们!”黄霆沧怒道,心想这群妖女怎会如此胡搅蛮缠,当真为害修仙界,但碍于有人看着,他也不可能就此放弃这几个徒弟,在场的基本都是天剑门的核心弟子,做这种事定然会让人心寒。
媛芷羽戏谑地笑了笑,道:“噢?那我放了他们,就怕他们已经不愿意从这丝布里离开了呢。”说完大袖一甩,那缠绕在几人身上的丝布尽数散开,几人立刻爆发出了惊天的哭喊,随着那锦缎收回媛芷羽的广袖之中,她只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便化作无数锦布飘走了。
“啊啊啊!不要走!”刚刚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的人却仿佛疯癫了一般想要追赶那些飘走的丝布,最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识。
黄霆沧牙关紧咬,将叶秋托付给了旁边的弟子,上去查看几人的状况,似乎只是晕过去了。
杜雪萦带着安铭义回到了万秀阁之中,几乎是马不停蹄,而此刻已是深夜,杜雪萦直接赶到了安铭义的房间当中,将他放到了床上,白绫散开,露出安铭义那精壮的裸体,安铭义依旧神色痛苦,胸口附近都是焦黑的痕迹,尤其是心脏的位置,仿佛天雷直击,但好在安铭义不知为何身体对于高温有了很强的抗性,没有被烧出伤口,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杜雪萦手忙脚乱地搜寻着治愈的药物,口服的,外敷的,能试的都试了一下,但安铭义除了吐血,一点好转的反应都没有,他微微睁开眼看向杜雪萦,似乎在笑,手里抓着一道白绫,使劲扯了扯,杜雪萦握着安铭义的手,不知该如何,她转身想出去,道:“我去找师傅……她会炼丹,她知道怎么解决的。”
但安铭义却突然又吐出一大口血,那液体似乎还在闪烁着雷光,杜雪萦不敢走了,安铭义依旧抓着白绫,嘴里冒出一句奇怪的话:“没人能解决的……这是我自找的……这是……历劫必经之路……”说话的声音仿佛不是安铭义的,但杜雪萦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讲究这种事情,她试着向安铭义的体内注入自己的元气查验一下伤势到底如何,但越查越是胆战心惊,她将安铭义身上剩下的衣物都脱下,好在只有胸口附近烧伤的比较厉害。
但是那又能如何呢?
杜雪萦几乎不懂药理,她又如何救治安铭义,好似命定那般,她的脑海中突然想起那个残魂给自己传授的双修之法,如果那个真的有用……
但愿这双修之术能起到她预想中的效果吧,杜雪萦轻咬着唇,解开衣带。
“师妹……这是做什么……?”安铭义努力想要抬起头看杜雪萦,却看见了白花花的肉体骑在了自己身上。
“没事的,师兄……到天亮就没事了……”杜雪萦摸着安铭义的那张斑驳的脸轻轻说道。
安铭义的鼻血流了出来,杜雪萦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阳物,白绫开始在床上蔓延,逐渐攀上安铭义的身体,“来……试着按我说的方式来运行你体内的阳气……”杜雪萦轻轻挪了两下身子,交合处发出了呼噜噜的声音,杜雪萦已经将安铭义的阴茎齐根吞没,白绫仅仅束缚了安铭义的手脚,也只是防止他乱动,接着杜雪萦开始讲述经脉的运行规则,安铭义开始尝试,开始时阳气每经过一个穴位都好似被雷劈了似的,剧痛无比,但他忍住了,杜雪萦也没发现怎样,她则反方向运行经脉,每当察觉到安铭义的肉棒开始莫名其妙地变软时就会用蜜壶夹紧,施予媚术让其保持硬挺。
实际上那是因为疼痛导致的性欲下降,安铭义每当被强行起立时会减缓一部分疼痛,这也是他能坚持的原因之一。
功法的内容不多,杜雪萦很快就讲完了,她时刻留意着安铭义的状态,她能感觉到安铭义全身都在发热,呼吸急促,杜雪萦也差不多,白里透红的肌肤变得更加诱人,与安铭义那般狼狈当真天差地别,“师兄……准备好了么?”杜雪萦轻轻扭动了一下腰,似乎是在调整位置,安铭义用力地点了点头,咬紧牙关,让阳气最后一次冲穴——
“咕噜——”两股气在一个热乎的地方相撞,安铭义的精液和杜雪萦的蜜液在同一时间喷洒出来,两人的体内好似刮起了龙卷风,安铭义知道不能停下运行,即便身体剧痛,但眼泪是控制不了了,四肢被束缚也挣扎不得,强行运行经脉让他痛的涕泗横流,只有裆部是舒服的。
反观杜雪萦则在强行压制快感,不让自己叫出来,她也没想到这功法竟然这么刺激,竟然真的能将快感放大几十倍,那被填满的感觉以前也不是没有,但从未有过这次这般刺激的,越是运功越是难以忍受,但为了安铭义能继续恢复,她决定反其道而行之,放开了身心交合——
唰啦啦~唰唰~嘶——
杜雪萦仰起了脑袋,数不尽的白绸从她身后射出,已然分不清是幻术还是真的丝绸,安铭义瞪大了双眼,很快便被那喷香的丝布尽数缠绕。
“哈啊~不好意思~师兄……我还是喜欢你被包着的样子~”杜雪萦轻轻扭着腰吐气如兰道。
令安铭义没想到的是,被裹住之后反而没那么痛了,不过他现在也无力挣扎了,杜雪萦的花芯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阴阳漩涡,向二人持续分配灌输着快感和元气,而安铭义和杜雪萦的处境区别在杜雪萦没有受伤可以自行释放快感,而安铭义则全身剧痛只能被动灌输元气和给予快感,没有挣扎的余地,估计是因为功法的创造者本身就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的缘故吧……
疯狂的交合持续到了黎明时刻,安铭义的剧痛基本已经消散,但也没了体力,两人就这样沉沉睡去。
直到当日的中午……
“哇,都灌成泡芙了。”璃诗韵托着下巴端详着二人在床上的姿势喃喃自语道。
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人把杜雪萦吓了一跳,受惊之下有些许漏出的精液被蜜穴重新吸了进去,看到是师傅才放下了警惕,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安铭义的阴茎放出,龟头与蜜穴藕断丝连。
“你出来一下。”璃诗韵拍了拍杜雪萦的肩膀道,似乎对这个画面已经见怪不怪了,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杜雪萦又蹭了蹭安铭义的身子,留下了一个吻便起床了,安铭义还在美梦之中,身上的伤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璃诗韵看着容光焕发的杜雪萦,知道她又突破了,有些高兴地捏了捏她的小脸,道:“记住以后不要再吸的你的师兄晕过去了,你现在学的这个双修之法就挺好的。”
杜雪萦有些腼腆地点了点头,还未等到璃诗韵继续说,她便问道:“师傅……那个阵法,真的是那个……魔女留下的吗。”
璃诗韵的嘴张了张,眼神突然有些郑重,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和你说这事的。”
杜雪萦点了点头,安静下来没有继续问,洗耳恭听。
“其实也不应该叫的这么陌生……你是这几年才入门的,水芸的事其实你们也没必要知道,但最近她已经开始威胁到你师姐头上了,我也只能和你们说清楚那些年的事情,还有就是……” 璃诗韵指了指屋里,道:“你师兄就是解决这件事的最佳人选,当年之事,也是师傅我不动脑子,才导致了现在这般状况,若是能和平解决那便是最好。”
“那若是不能和平解决呢?还有,是解决什么事??”杜雪萦的语气突然急促起来,她一听到此事要安铭义出面她便急了,平日里恬静的她也着急了起来。
璃诗韵见状也有些无奈,她很讨厌做这种思想工作,但毕竟是欠了她的,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培养了安铭义的妹妹,还把金刚杵和咒剑给了他,也算是补偿了。
璃诗韵道:“万秀阁的我们几个,即便实力再高,若是没有皇室的庇佑,那麻烦事是很多的,而且媛芷羽也是我们的一份子,我们不可能对她和她母亲的生死坐视不管吧。”
杜雪萦安静下来,脸色有些发青,她似乎听过这么一回事,在外游历时听说过皇帝立了新后,但她知道老皇帝因为修术不精而衰老已经闭关很多年了,重新立后这件事非常不合理,她想过这可能会给媛师姐带去一点麻烦,但没想到已经危及了生命。
但一边是安铭义,一边是师姐,杜雪萦并没有权利去取舍,因为整件事情和她其实没有一丁点关系,璃诗韵会来告诉她这件事也仅仅是出于对他们两人感情的尊重,以及她作为《覆日流云阵》的唯一传人,她也有这个必要去知道创作此阵之人如今已是何等样貌。
“好……我知道的……那我们还能待多久……”杜雪萦的语气里似乎是哀求。
璃诗韵的嘴角抖了几下,有些生气道:“怎么搞的跟生死离别似的,为师既然会派他去,自会保障他的安全,你们俩爱待多久待多久。”说完便拂袖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
听完这句杜雪萦才回过神来,好像是啊,师傅她老人家办事一直很靠谱的,又怎会做无准备之事,想到这她才安心下来,突然想起刚才璃诗韵好像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她大声问道:“师傅,你刚才说的‘泡芙’,是什么东西啊?”
璃诗韵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了杜雪萦一眼,然后盯着她的下面,面无表情道:“没什么,家乡那边的一种糕点罢了。”
杜雪萦没搞懂,糕点?
那又是什么糕点?
会长得像……穴一样吗?
她倒是没想太多,心满意足地走回了房间,安铭义还在床上躺着,只是脑袋处似乎有一点被压过的痕迹,她爬回床上,摸了摸安铭义身下那根硬邦邦的阴茎,想要再看看安铭义的脸。
就在她将脸往安铭义的方向凑过去时,突然撞到了另一张脸上,她又被吓了一跳,安铭义的脸上不知何时又骑了一个人,此人一身青色仙裙,挽着长绸飘带,身后又有着如蒲扇展开了一片雪白,正鼓着腮帮子看着杜雪萦,脸上有些生气。
“哥哥伤的那么重你还来打搅他休息??”安伶烟生气道,身形逐渐凝视,似乎是习得了某种隐匿的身法。
“什么?我这是双修给师兄疗伤,倒是你才在打搅你哥哥休息吧。”杜雪萦抱着胸慢慢道,说着还扒开了了缠绕在安铭义阴茎上的白绫,在这白绫之下还缠绕着些许青绫,正缓缓蠕动着,稍微收紧了一些,安铭义阴茎上的经络变得清晰可见。
此时安铭义的肉棒被两种颜色的丝布缠的紧实,在清晨的金光下反射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柔和丝光,脸被压在一对粉嫩的肉蝴蝶下,似乎是二人的争吵真的惊醒了他,他发出了呜呜声,杜雪萦连忙便将缠绕安铭义身体的白绫收回到广袖之中,然而白绫之下还有一层青绫,安伶烟有些不好意思地也将这些绸缎收回到了自己的袖中,屁股挪了挪,安铭义已经被安伶烟坐的满脸水渍,好似世间最甜的蜜,让安铭义有些情迷意乱,安伶烟连忙将哥哥的脑袋放到了自己的膝上。
“师妹……烟儿?”安铭义揉了揉眼睛,一幅没睡醒的样子,不过要是换作别人,可能就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不愿意醒来了,但下身的滚烫感觉让安铭义感觉不太妙,自己似乎刚出龙潭又入虎穴了。
“哥哥/师兄,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二人异口同声道。
安铭义瞪大了眼,咽下一口唾沫,入眼处尽是妖媚之色,安伶烟似乎在完全觉醒血脉之后变得更加诱人了,那双狐媚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仿佛时刻会将人的灵魂勾走,引起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欲望。
而杜雪萦在双修之后身上的清冷气质变淡了一些,似乎有了一丝烟火气,整个人似乎成长了不少。
安铭义有些僵硬地摇了摇头,道:“我……现在状态挺好的,我得好好休息会,师妹,烟儿你们先出去吧。”说完他便想要翻身摆脱二人。
“哎?那哥哥你那里硬着不难受吗?”安伶烟疑惑道,将安铭义重新按回自己的膝上,背后射出两道青绫,一下子卷起了安铭义刚刚才放开的肉棒,而杜雪萦也同时舒展手掌,两道白绫从广袖中射出,在青绫还未来得及缠绕肉棒下半部分时将其裹住,青白两色纵横交错,似乎互相抢夺地盘那般将安铭义的阳物缠了又缠。
“果然还很硬呢……师兄,是刚才师妹我的性技太刺激了么?”杜雪萦也轻轻揉了一下安铭义的那个缠满了丝布的肉棒道。
听到这话安伶烟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气鼓鼓地一下子收紧了青绫,安铭义“嗷——”的叫了一声,然后嘴里瞬间被喷香的青绫塞满,安伶烟用广袖盖住了安铭义的脸,安铭义似乎在发颤,杜雪萦见状心中也不免有些暗爽,或许是出于对二人青梅竹马的关系的嫉妒,让她很是对安伶烟的这种表现满意,既然已经正式双修过了(虽然依然是被杜雪萦强制进行的)那杜雪萦觉得自己也算是安铭义行过夫妻之实,不免心中便已经对面前的安伶烟产生了些许轻视,甚至有点想将安铭义让出,让她带着嫉妒用蜜穴吞下这根刚刚被杜雪萦各种玩弄的肉棒。
不过显然是身体的渴望战胜了这种恶趣味的想法,杜雪萦自然是更愿意吃多些安铭义的精气的。
只见浓郁的阳精从布帛的缝隙间漏出,安伶烟将袖子从安铭义脸上拿开,安铭义现在脸上已经满是迷离,下身微微跳动,但被青绫和白绫束缚死了,也很难有什么动作,安伶烟的香气所带来的魅惑今非昔比,仅仅是这一会已经让他的肉棒又大了一圈,也导致了阴茎的包裹变得更加紧致,杜雪萦轻笑了一声,俯身张开樱桃小嘴,轻柔地开始舔舐一侧的子孙袋,时而用嘴唇轻轻叼起,淫糜至极,优雅如一只玩弄猎物的白猫,就连安伶烟也没试过这般,她连忙操纵青绫将安铭义的双手捆缚,吊在了房梁上,弯下腰开始争相舔舐,而肉棒则在青绫和白绫的持续包裹缠绕摩擦之下不停颤抖,安铭义感受到的刺激已经无以复加,低头便看见二人媚眼如丝地注视着自己,两张精致的面庞之间则是自己那根被重重缠绕的肉棒,已经不知道在里面灌输了多少精液,上面青色和白色相间,两种颜色的绸缎都在以更紧的方向收紧着,但阴茎却依旧在变大。
此时安伶烟闭上了眼,张开嘴巴,能明显看出里面变尖锐了不少的四颗犬牙,湿润的香舌伸出轻轻抽打了一下蛋袋,随后便将整个蛋袋放进了嘴里,“嗯~” 安伶烟轻嗯了一声,十分淫秽,直接挤开了杜雪萦,这下杜雪萦真有些生气了,身后射出无数白绫,瞬间将安铭义的脑袋裹住,并将他从被吊着的状态解放下来,同时操纵着阴茎的白绫开始迅速盘旋摩擦阴茎表面,而摩擦的位置在根部,仿佛水流冲刷一般促进着射精,而上半截的肉棒依旧被青绫缠得非常紧,精液根本出不来。
“师兄……不舒服么?怎么还没射啊?”杜雪萦抱着安铭义轻声问道,被白绫裹住脑袋的安铭义艰难地摇着头,此时安伶烟一惊,连忙用双手握住了安铭义的肉棒,拨弄起了缠绕在上面的青绫,在马眼露出的一瞬间,浓郁无比的阳精混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不住地喷洒出来,全部洒在了安伶烟那精致的小脸上。
安伶烟被喷的满脸都是,愣神过后看见了杜雪萦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气得她牙痒痒,纤指拉动青绫,又一次收紧了,安铭义不受控制地抬起了腰,杜雪萦疑惑,安伶烟要干什么?
随后杜雪萦便从安铭义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巨力,差点将她掀翻,再定睛一看,安伶烟已经骑上了安铭义的肉棒,二人的连接处还能看见些许青绫在轻微蠕动着,此时的安伶烟眼中都出现了片刻的失神,随后她便开始了妖艳的摆腰,那柔若无骨的腰伎上下扭动,交合处时刻喷洒着一般修士做梦都想得到的香甜汁液,那是独属于青丘狐的一种因为快乐而产出的饱含灵力的液体,虽然产出的地方多少有些不雅,但也没人在意这种细节,毕竟能化形的妖兽本就不多。
而如今这般珍贵的汁液正在肆意喷洒,若是旁人见了定会大呼浪费,可惜现场的三人没一个懂的,甚至安伶烟自己都不知道,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这些汁液漏出去太多可是会……
“哇啊!!!”安伶烟看着自己的小手哭闹起来,旁边的杜雪萦已经躲起来偷偷笑了很久了,安铭义还在试图安慰安伶烟,此时的安伶烟从十几岁变成了八九岁时的样子,这几年因为开始了修炼,她的身材变化还是很大的,甚至可以说有些早熟,而此时却不知什么原因变回了曾经的没修练过的模样,一些觉醒之后的特征保留了,那一头的青丝与九条尾巴依旧留着,虽说境界和记忆什么的没有变,但安伶烟还是不免感到恐惧,若是以后都这般,那安铭义还会喜欢自己吗?
安伶烟不禁感觉到一阵恐惧,慢慢抬头看向安铭义,安铭义却满脸焦急,他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妹妹,毕竟这情况他也没见过啊,只能安慰道:“没事的,烟儿你就算变成什么样都很可爱的。”
安伶烟缓缓停止了哭闹,嘟了嘟嘴,钻进了安铭义的怀里,糯声道:“那哥哥不会嫌弃人家变小了嘛……你看我的胸也变小了……”
“不……不会的,小巧玲珑更可爱一些。”安铭义汗颜,他如此道。
“那我们还能像之前那般……” 安伶烟又轻声说着,狐尾卷起了长发,似乎是有些纠结。
看着安伶烟娇小了几分的身体,安铭义总觉得背德感更重了。
没听到回答的安伶烟再次抬起头,此时四目相对,安铭义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又被魅惑了,刚刚冷静下来的性欲被再度挑起,安伶烟也感觉到了安铭义的勃起,眼泪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满脸惊喜地抱着安铭义欢呼道:“好哎!哥哥果然不会嫌弃烟儿变小!”
“啊?”安铭义呼吸一窒,眼前已经被青色覆盖,安伶烟的身后射出大量青绫,直接将整个房间铺满,安铭义的脸被青绫迅速覆盖,不仅仅是脸,整个身体都被柔软的青绫严丝合缝地缠绕,高高竖起的肉棒被青绫轻轻撸动,被包成蚕蛹的安铭义被吊起,一头一尾两头被青绫拉着横吊在空中,安伶烟骑在他的身上,一双狐媚的眼睛微微眯起,狐尾在蚕蛹的表面轻轻摩挲,饱满如馒头般的穴口微微张开,安伶烟轻轻笑着,粉唇咬着指头,知道安铭义不嫌弃她现在这般模样,她倒是有点期待了,还未到万秀阁的日子便已经日夜倾慕的这个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的“哥哥”,那时候的她又如何懂男女之情,若是用那种时候的身体去与安铭义欢爱又会是如何的感觉呢?
“那这次可不能让烟儿的水流出去太多了噢~哥哥~” 安伶烟眼神迷离地说完了这句话,刚才还在撸动肉棒的青绫顿时将阳物裹的严丝合缝,安伶烟用蜜穴轻轻蹭了几下安铭义的肉棒,抬腰将其吞下——
“呜呜——”安伶烟深吸了一口气,缠在安铭义身上的尾巴都用力了几分,由于身体变小,那蜜道自然也是窄了几分,塞入安铭义那根大肉棒让安伶烟感觉肚子都在燃烧。
“哈啊~哥哥……原来真的很大呢……” 安伶烟一脸满足地闭眼开始微微起伏身子,小手轻抚自己平坦而结实的小腹,而这一次,在滑腻绸缎的缠绕下,交合处已经没有多少液体流出,显然是这紧致的蜜道紧紧将洪水堵住了,房间里充斥着安伶烟欢愉的呻吟声,而安铭义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奇怪的生物死死咬住了,强而有力的挤压之中又带着丝丝温柔的吸吮,让他难以抗拒地在安伶烟的穴中一次又一次地缴械如注,他的全身也变得和阳物那般敏感,因为此时紧紧裹住的也不只有他的肉棒,还有他的全身,那无数的青绫正随着安伶烟的快感节奏进行着收紧。
杜雪萦也不再上前去捣乱,将这个空间留给了这对在欢愉中互相倾注爱意的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