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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金刚秘,不语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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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看着手里的令牌,自言自语道:“万秀阁这次只有一个人来么……”确认那是万秀阁的令牌之后,在上面留下一个印记,交还给了面前戴着白色面纱的少女,即便已经力不从心,没有了那些男女之情,有些浑浊的双眼中还是不免露出一丝惊艳,难以想象这样不是很出名的门派里能招收到如此资质的女子,飘逸出尘却又带着些许烟火气,只可惜是江湖上那个传闻不可惹的“白绫谪仙”。

“仙子切记,秘境只开放半个月,待到圆月之前必须要回到此处,否则下一次秘境开启便是百年之后了。”老者如此说着,让开了道路,抽出剑在空中划了几道,杜雪萦能感觉到周遭光线都扭曲了不少,面前的空间宛如水面荡了起来,没有多说什么,莲步轻点,直接跃入那波纹之中,空气中只余点点香风。

安铭义完成了任务,便和洛婉霖一起回到了万秀阁,之后洛婉霖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说是要消化一下功力什么的,安铭义也不懂什么东西要消化那么久,不过万秀阁的男女之道区别有些大,安铭义也不好了解太多,只能先带着东西去阁主所在的山顶交差。

安铭义敲响了房门,过了好一会里面才传出脚步声,璃诗韵打开了房门,看见是安铭义便笑了,道:“怎么样?这回安排你去帮忙没有出什么大事吧?”安铭义脸色有些尴尬,道:“没什么大事……倒是洛师姐好像连升了好几个境界,噢还有,这是妖丹。”安铭义拿出一个玉瓶,里面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璃诗韵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安铭义手里拿走了玉瓶,道:“有了这颗妖丹,你妹妹的血脉就能完全觉醒了,对了,她刚醒,你们两兄妹好好叙旧,我去准备一下炼药,别弄太久。”说完她便转身化作几道粉色绸缎飘走了,连那玉瓶也不见了。

安铭义正奇怪最近怎么好像没看见师傅在呢?

他探头进房间看了看,师傅并不在里面。

“哥哥……?”突然一把熟悉的声音传来,安铭义听到这声慵懒的叫唤头皮都炸了,下意识地要退一步,立马就有两道青绫将自己的脚捆住了,害得他差点摔倒,一个披头散发的少女从里屋走出,身上的衣裙还有些不整,几道青绫挂在身上。

“烟儿?你……你怎么在这里睡啊??”安铭义惊奇道。

安伶烟一脸惊喜地扑到了安铭义身上,贪婪地嗅着安铭义身上的味道,显然半年未见可把她寂寞坏了。

“哥哥……唔唔……嘻嘻嘻~”安伶烟兴奋到发抖,抬头看向安铭义眼中也暗含秋波,声音软糯道:“师傅那日将我和杜师妹提溜走后,就不知道把师妹扔哪了,说要去什么秘境历练,让她先去什么地方等,然后我就留在山顶打坐……”安伶烟沉吟了一会,从安铭义身上下来,拉着他的手道:“不过那个房间有点奇怪呢,师傅说那里灵气足,可以让我更快觉醒,但是在那个房间里呆着总觉得越来越空虚了。”

安铭义笑了笑道:“现在不空虚了,我这不是来了嘛。”安伶烟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用力点了点头,胸口都晃动了几下,然后拉着安铭义的手往里屋走一边道:“来啦,哥哥你看看那个房间就知道了。”

安铭义就这样突然被拉走了,在安伶烟转身的时候,他突然看见安伶烟的屁股后面有什么拱起来了,“烟儿的发育这么快的吗?半年未见这身材快赶上阁主了,前凸后翘的。”安铭义看着安伶烟的屁股心想,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想摸摸看。

“呀啊~”在安铭义的手碰到安伶烟的屁股时,安伶烟惊叫了一声,声音甜腻无比,她的脸立马就红了,安铭义措不及防被一堆雪白的毛茸茸的物体缠绕起来,动弹不得,安伶烟眼神有些幽怨地转头看向安铭义,道:“哥哥怎么这么着急,烟儿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安铭义冷汗直流,问道:“这……这是……?”

安伶烟没有太多解释,带着安铭义走进了里屋,门被青色绸缎覆盖,缓缓关上。

房间里不算很暗,能刚好看见这个不大的房间的四角,摆着一些生活用具,和一张漂亮的床,房顶吊着一个散发着白色光芒的石头,安铭义猜想可能房间就是靠这玩意照亮的,但似乎这个东西也没有那么亮,能照亮整个房间也是匪夷所思。

“就是这里了……呆在这里的每天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睡觉……”安伶烟不紧不慢地说着,坐在了床上,看着安铭义那左看右看一脸好奇的样子,媚眼如丝道:“哥哥进来也会有那种感觉吗?”

安铭义被这一问愣住了,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他只感觉到此处灵气异常充沛,但他一点都吸收不进去,而且能明显感受到安伶烟的身体能很轻易扰动房间里的灵气流向,他转头看向那发光的石头道:“我倒是没有……”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身后传来暖洋洋的触感,一双玉臂按住他的肩膀,将他转了过来,对上那双秋波盈盈的媚眼,安伶烟轻声道:“真的没有想和烟儿睡觉的感觉吗……?”话语间已经满是挑逗之意。

只可惜安铭义还是跟木头似的,以为安伶烟只是想让他陪她睡上一觉,并没有多想,下一刻安伶烟的手已经滑到了安铭义的裤裆处,安铭义顿时一惊,那里还包着洛婉霖给他织的“防具”啊,要是让安伶烟看见了还的了,怕是要又包几层,他连忙想要移开安伶烟的手并解释自己今天不方便,但安伶烟显然已经急不可耐了,身后射出无数青绫将安铭义双手捆缚,直接拽到了床上,“烟儿等一下!那里还不……”又是一句没说完的话,安伶烟袖中甩出一道青绫将安铭义的嘴巴堵住,道:“烟儿连日嗜睡,师傅可是告诉了我……定是多日没有泄阴导致的,而且……哥哥难道一点也不想念烟儿吗?”安伶烟说着泫然若泣,楚楚可怜的样子,殊不知那蜜穴早已洪水泛滥,然而被裙子挡住安铭义又如何能见到,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滑腻的丝布已经侵蚀了整个上半身,舒服的很。

安伶烟轻飘飘地落在了安铭义身上,两腿一张便坐在了安铭义胯间,小脑袋贴在安铭义胸口糯声说着:“就一回嘛……烟儿保证不会多吸的。”

也不等安铭义答应,他身上的衣服再一次被外力撕了个粉碎,安铭义心想这下糟了,安伶烟眼睛圆瞪,惊讶道:“哥哥……你……”安铭义想要解释,但似乎为时已晚,而且也没法说话啊,甚至已经做好了裆部再裹上一层青色丝布的准备了,“又变大了不少呢~”安伶烟高兴道,手一挥,无数青绫卷向还低着头的阴茎,柔滑的触感一下子让阳物立起,将那丝茧撑的饱满。

安铭义的心咚咚咚地跳着,细品安伶烟的话,貌似她并没有发现洛婉霖的红绸?

但很快下身传来的猛烈燥热让他无法再正常思考,安伶烟的九条狐狸尾巴不由分说地将二人包裹起来,香气弥漫,那被青绫温柔束缚的阴茎被尾巴箍住摇晃了几下,安铭义的腰一下就跳了,无法控制地泄在了包裹的丝布当中,十分舒适,青绫也被濡湿,安伶烟舔着唇将身上的青色衣裙一点点解下,安铭义能更清晰地看见最近这半年安伶烟身体的变化,当真是发育速度惊人,随着散发着余温的衣物被丢到安铭义脸上,更加浓郁的香气冲入鼻腔,安铭义感觉自己的性欲有些猛烈的不像话了。

安伶烟自然能感觉到裹住阴茎的青绫快要被撑破了,狐尾穿插在期间,灵活地尾巴很快便将缠紧的青绫解开,精液噗的一下喷洒出来,喷湿了尾巴,安伶烟感受到其上的灼热也终于不愿再忍,玉手按住安铭义的胸口,用尾巴将还未从快意的余韵种恢复过来的阴茎扶正,对准了自己的蜜穴,缓缓坐下去。

“呜呣——~”安伶烟时隔半年终于又感受到了安铭义的灼热阴茎,想起初时还以为越快越好那会的青涩,安伶烟切实感受到了身体和心理上的成长,脸也更红了些,对着安铭义笑道:“哥哥放心享受,烟儿保证会让哥哥射的比之前还要快的,呵呵呵~”话音刚落安伶烟便感觉到身下的安铭义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更激起了安伶烟玩闹的想法,她俯下身轻轻咬住安铭义的乳头,香舌在齿间撩拨,双手在安铭义的身侧缓缓抚摸,玉髋摇动,蜜穴吞吐着通红的阴茎,难以被阴茎堵住的蜜汁顺着直挺挺的阴茎流到了抽搐的蛋袋上,似乎是感觉安铭义的性欲还没到达顶峰,青绫继续缠绕,交织成网兜状,网眼迅速缩小,直到精准地裹住两个蛋袋,不留一丝空隙,再沿着大腿根缠绕,随着蜜穴吞吐阴茎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将安铭义的双腿缠绕,随着最后一根脚趾也被青绫缠绕,安铭义变成了人鱼,安伶烟微微扬起头,蜜穴将阴茎齐根吞没,深处吸力骤然增加,一股阳精随之射入花芯。

所谓“保证不会多吸”也只是说给安铭义听的漂亮话罢了,半年未见的情欲岂是那么容易压下的?

安伶烟坐那阳物坐的娇喘连连,与安铭义唇舌交叠,如胶似漆,安铭义虽被压制,但也习惯了,如今反而有些享受这般被束缚的感觉,更何况骑在自己身上的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妹妹,她想要的,那便从了吧。

果不其然,即便吸收了不少精液,与安铭义激情交媾了好几次,嗜睡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安铭义突然感觉到身上的青绫开始松散,甜腻的喘息声也平稳下来,安铭义的嘴巴也不再被安伶烟吸住,她就那样突然睡着了,以至于阴茎还未来得及从穴中抽出,白浊随之漏出少许,又被睡梦中的安伶烟本能地吸回去了。

安铭义坐起身,看着身边熟睡的安伶烟挠了挠头,身上的青绫便松垮垮的,散落在床上,但显然这并不是正常现象,哪有人会这样睡着的,又不是自己被榨晕的那种情况,他有些紧张地将手按在了安伶烟的手腕上,面色凝重地摸了很久,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不会看脉象,倒是那羊脂玉般的皮肤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嘻嘻……义哥哥不要跑……”安伶烟突然含糊不清地说起了梦话,扭了扭身子,然后又没了动静。

阴茎从穴中抽出还没有多久,安铭义的肉棒还处于勃起的状态,这下尴尬了,总不能把这玩意重新插回睡着的安伶烟的穴里吧。

此时一阵嘶嘶声在安铭义身边响起,他还以为是安伶烟在装睡操控青绫,没想到竟然是洛婉霖给他裹住裆部的红绸,不知怎么突然消失,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了,只见那无数艳红丝布再次覆盖上他的阴茎,微微拧紧,而后裹住蛋袋,在会阴处交汇的无数红绫盘旋着打上了一个蝴蝶结,顿时仿佛给安铭义穿上了红色的内裤,那突兀的阴茎化作红色丝棒,但并没有粗暴地榨出精液,而是温柔地收紧,将这一下的精液挤出,而后又好似安抚的蠕动,安铭义只感觉到不尽的安心,强烈的性欲很快便消散了。

坐在房间里打坐的洛婉霖脸色一红,掩嘴笑道:“师弟真的是……”

安铭义在这次漏精之后终于开始考虑正事了,他连忙推门出去找阁主,衣服被撕碎了没有办法,好在有红绸裹住裆部作掩护,倒也不至于那么尴尬。

但是在房顶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阁主的身影,反倒是看见凌梓央走回来了,他背着一根有些生锈的铁杵,问道:“找什么呢。”倒也没在意安铭义浑身赤裸的样子。

“烟儿她突然就睡着了,师傅你知道阁主说的嗜睡是怎么回事吗?就算是嗜睡也不可能随时随地都睡着吧?”安铭义有些焦急道。

凌梓央摆了摆手,道:“放心吧,你妹妹只是一时间还没适应血脉觉醒所需要的大量灵气所以需要长时间休息而已,你看她的脉象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师傅……我不会看脉象啊。”

“……”凌梓央张了张嘴,有些无语,这小子练武悟性挺高的,怎么就长了个木头脑袋,总是觉得自己没本事,偏偏还那么招女人喜欢,他摇了摇头,拍一下安铭义的肩膀道:“总之你师傅和你师娘害不了你妹妹,放心。”说完他想了想,好像目前宗门进步最慢的好像确实是他啊,那这个确实怪不得他多想。

安铭义只能将信将疑,此时他才注意到凌梓央身后那根东西,问道:“师傅,你背着的是啥。”

“这个?”凌梓央将铁杵拿起,道:“这是赃物。”

“啊?”安铭义被师傅这话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见凌梓央直接将这把东西放到自己的手里,上面还挂着一个写着“万秀阁”三个字的玉牌,“用此玉牌作为进入圣墟秘境的凭证,为师当年偷了金刚寺的这宝物,如今已经用不上了,而且当年使用此物时也学艺不精,你小子的悟性比我强多了,拿着这玩意,说不定有大用。”

安铭义接过那铁杵,依稀能看见锈迹之下有着点点金光,非常称手的玩意,“可是师傅……铭义并没有练过棍法相关的武技啊。”安铭义有些疑惑道。

“你胯下那大棒不是舞的虎虎生风么?都把咱宗门里的多少女人都拱了,这棍法让天下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呀。”璃诗韵的声音突然从凌梓央身后传来,她的身影一下便出现在了此处。

“哎,在徒弟面前不要讲这种东西嘛,这多生分,郎情妾意有何不可。”凌梓央撇了璃诗韵一眼道。

安铭义瞬间红了脸,想了想阁主说的倒还真没有错,但是他的脑子很快就转过来了,连忙问道:“阁主,烟儿她……”

璃诗韵抬手制止了他的提问,道:“此行让你拿回来的妖丹正是为此准备,我可是给你家烟儿倾注了不少资源啊,你以后给我保护好了,不然唯你是问。”

安铭义一听,立马点头答应道:“绝对会的。”

“行了行了……铭义你赶紧穿好衣服出发去秘境吧,今日都初五了,到十五月圆之时秘境就会关闭,你可不能错过这么一次好机会啊。”凌梓央拍了拍安铭义的肩膀道。

安铭义心中也隐隐感觉不对劲,道:“秘境?师妹也在里面了么?”

凌梓央点了点头,道:“各路宗门天骄聚集此处,就为了能在里面寻求一线机遇,正是适合你历练的地方,不过注意量力而为,和雪萦一起活着回来就行。”

安铭义答应下来,气势汹汹地背着铁杵下山了,凌梓央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声,“要是当年的我也和他一样无忧无虑那该多好,或许就不会把她气走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了,你就别再苦恼这些了。”璃诗韵轻叹了一声道,推着凌梓央进了房子。

话说那头,安铭义走回了房间,打开门便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袭鹅黄色长裙,满屋金色锦缎正收拾着杂物,那身影听见开门回过头来,笑着打招呼道:“师弟回来……啦”话还未说完她已经红了脸,安铭义此时全身上下就裆部有东西,但是被裹的棱角分明,一个粗大肉棒熠熠生辉,跟没穿一样。

安铭义连忙捂住下身,一脸尬笑道:“师姐早上好啊……”接着一套安铭义平时穿的衣服被叠整齐递到了他面前,安铭义麻溜穿上了。

“师弟……其实这次我是来找你告别的……我可能要回皇宫一段时间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不要进入皇宫吗?”媛芷羽抱着安铭义道。

安铭义此时被鹅黄色长绫绑住下身,轻轻撸动着阴茎,时而整根裹住。

他沉浸在快感之中,双手被金色锦缎吊着,香甜的气息和股间的快感影响着他的判断力,他很快便缴械了,阴茎跳动不止,牵动着温柔缠绕的黄绫,媛芷羽轻柔舔舐他的脖颈,玉手轻轻揉弄蛋袋,直到精液从黄绫的缝隙中渗出,安铭义才在轻柔的抚摸中连声答应。

媛芷羽笑了,在安铭义的脸上轻轻留下一个吻,道:“那就说好咯,不要靠近皇宫。”说完所有黄绫收回到了她的袖口和身后,轻点莲步离开了,留下一脸恍惚的安铭义坐在床上,肉棒被红绫重新裹住,脑中多了一份千万不可做的事情。

当安铭义按着凌梓央的指示来到秘境入口时,此处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老者坐在石头上喝酒,他挠了挠头,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便对着那老者鞠躬问道:“前辈,这附近不是说有秘境吗?为何这里什么都没有啊,是关闭了?”他不知道面前这个老者几岁了,但叫前辈总没错的。

那老者撇了安铭义一眼,收好了葫芦,道:“小兄弟,你又是哪家的,进秘境怎么初五才来,说不定秘境都已经被搜个底朝天了。”

安铭义干笑两声道:“不过是进去凑凑热闹。”

“凑热闹?怎么现在这个秘境连散修都敢进去了,没有宗门令牌不能进的,不然你用什么启动传送阵法。”

“啊?我不是散修啊。“安铭义说着将那玉牌拿出,老者跳下石头,走近看了看,顿时瞪大了双眼,又看了一眼安铭义背上的铁杵,惊得退后了两步,满脸警惕道:”这是一百多年前被抢走的金刚杵?怎么会在你手上,还有你这万秀阁的令牌……你是剑域天魔的什么人?”

安铭义听的一头雾水,道:“剑域天魔?谁?这杵和令牌都是师傅给我的。”

“你师傅?”

安铭义点了点头。

老者这才过来拿起令牌,确实是万秀阁的令牌,但是这家伙的气场看上去不像是用剑的,那只有可能是那个冤死鬼的徒孙了,看上去还挺和善的。

老者松了口气,在令牌上留下了一个印记嘱咐道:“秘境中若是受了重伤危及生命,记得留一手在此印记上按下血印,令牌便会自行把你传送出来。”说完他抽出背上的剑。

安铭义吓了一跳,以为这老家伙要砍自己,退后了几步,老者撇了安铭义一眼,那拔剑自然不是为了劈他,挥剑在空中甩了几下,安铭义的面前的光线突然扭曲了,安铭义感觉到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他理解不了的方向流动,似乎是天地灵气,一种诡异的荒古气息扑面而来,安铭义捂住了鼻子,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能从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空气中感受到了恐怖的毁灭之意。

“得了,进去吧,不臭的。”老者撇了安铭义一眼,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有些矫情,这也没有啥怪味啊。

安铭义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伸手探了一下那个光线扭曲的虚空门,确认不是坑人的之后便冲了进去。

老者在安铭义跑进去之后,慢悠悠地掏出了一张传音符,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阵法之后将符丢进阵眼烧掉,对着空气说道:“黄老鬼,剑域天魔的徒孙进去了,让你那个嚣张的徒弟注意点。”说完他便将剑插回剑鞘,坐回石头上喝起了酒。

所谓的秘境之中实际上阴沉沉的,与安铭义原本的世界相差甚远,他出现在一座高塔上,此处能看见远方有一具似乎是龙的骨架,但进入安铭义的眼睛之中那骨架的颜色并不是一般骨头的苍白或者表面灰化的淡黄色,反而通体散发着淡淡的红色,把眼睛挪开后便察觉不到了,安铭义知道那般显眼的建筑肯定很多人,他不是很想去,但是要是人人都去那的话……说不定也会找到杜雪萦,脚下是一座不算很大的城市,但死气沉沉的一看便知已经没人居住了,连动物的气息都没有。

安铭义皱了皱眉,他在此处感受不到哪怕半点灵气,刚才从门的另一边涌入的灵气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安铭义隐隐察觉到这个确实不是他熟知的世界,也难怪要通过特殊手段进入,这个世界的根基被毁灭的很彻底。

不过安铭义很快便不再沉浸在这压抑的氛围当中,他感受到下身传来一些异样,他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脱下裤子看了看,原来是洛婉霖的红绸,在进入此处之后便不知为何垂落了,安铭义只好将那绸缎收拾起来,塞进了储物法宝之中,但不得不说虽然失去了操控变为了凡物,但那红绸的手感依旧极佳,滑腻的不似世上任何一种织物,就算吸收了不少精液依旧散发着阵阵浓郁的花香。

安铭义穿好裤子跳下了高塔,他立马就看见了地面上有战斗过的痕迹,周围的墙壁都被破坏了不少。

突然听见一阵破空声传来,安铭义全身汗毛倒竖,一个闪身躲开了飞来的物体,那是一个人,那少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浑身是血,衣服上沾满了雪花,此处怎会有雪花?

安铭义抬头看去,一个白衣人影浮在空中,安铭义还以为是杜雪萦,但定睛一看此人拿着一把剑,且周身环绕雪花,周围的空气冰冷无比,加之胸口……总之体态上就必然不是杜雪萦的模样。

“我说了多少次……我没有在偷看……”少年艰难地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血怒道。

“没偷看?那你为什么会流鼻血?”那女子冷着脸道。

少年摸了摸脸,鼻子下面确实出血了,但凭感觉他便知道这是真受伤了,但面前的可是大宗门的圣女,又怎会白痴到内伤和火气大都分不清,他这才明白……偷看不过是幌子而已,她就是要杀了自己。

少年的眼中出现了疯狂,抬头看向白衣女子的眼神都不同了,咬牙道:“好好好……真不愧是正派宗门,教出来的弟子都这么会找理由,若是一开始我便知道要杀我,我又何必东躲西藏。”说罢少年用力一踏,整个人飞向空中那漂浮的少女,仿佛空气都扭曲了不少。

两人都忽略了安铭义,不过他也没有打算参与进去,他人恩怨向来和他没有什么关系的,只是经过了这么一下,安铭义也对秘境中的其他人产生了提防心理,恐怕是此处的荒凉激发了某些人的破坏欲和戾气,但是安铭义对此感知甚少,他现在只想先去找杜雪萦,半年未见,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然后他便听到了身后的一声惨叫……

话说那头,杜雪萦坐在石壁上,两条白嫩纤长的腿在裙摆间轻轻摇摆,手里抓着两张地图,分别标记了一些地点,搜索过和没搜索过的位置都尽数标出。

“难怪总是有人能在此处轻车熟路,一落地就往固定的方向走…原来这么多有宝物或者功法记载的地方都被标记了…”杜雪萦慢条斯理道。

抬眼看向面前五个被白绫吊起瑟瑟发抖的男子,这两张地图正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

身上的衣服全都变成了碎布堆在了地上,就观他们的气息便知道他们的境界都不一般,只可惜在杜雪萦面前依然是不够看的,不过倒也不是杜雪萦特意找茬,杜雪萦向来不喜争斗,只是这五人一开始看见杜雪萦孤身一人在此寻路,白衣飘飘,气质若仙,一看便知不简单,但人数优势和杜雪萦身上散发出的那若有若无的魅意还是让他们昏了头脑,劫财劫色的乱七八糟的想法突然就上来了,结果自然是……

五个人都被白绫束缚了手脚,像螃蟹一样被吊着,这也是杜雪萦惯用的捆绑方式了,若不是安铭义,杜雪萦根本不会花心思束缚人。

目光从地图中挪开,杜雪萦抬眸看向几人,即便脑袋被裹住了看不见,但杜雪萦的目光还是仿若化作实质一般让几人浑身一颤,杜雪萦的白绫上的香气虽然无法直接让这种境界的修士性欲暴涨,但是五人此时的挺身姿势让阴茎毫无保留的突出暴露出来,软软地垂下,任人宰割,然而被厚实的丝布蒙住眼睛他们根本不知道杜雪萦现在在做什么,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冷笑。

“哗啦啦——”杜雪萦收起地图,那素白的广袖一挥,数道白绫顺着她的双腿涌出,杜雪萦那被面纱蒙住的脸看不出表情,她就只是站在那,仿佛包含了天下所有的恬静和优雅,裙下涌出的白绫仿佛没有尽头,在她的脚下织成了一个似乎是莲花的纹样,随后便有数道白绫飞向那五个被吊着的家伙,白绫在碰到龟头的一瞬间便仿佛失去了力量一般开始飘荡,那直挺挺的白绫变得蜿蜒曲折,宛若成了那想要绞死猎物的蛇,成了螺旋状一圈圈开始套上去,从根部开始套牢,再堆叠上去,五人都感受到了阴茎被某种如水流般柔软的东西迅速从根部开始淹没……

这也是杜雪萦这半年来用的最多的榨取精液的方式,自那次与安铭义强行分别被丢出去历练之后,杜雪萦一直都有些怨气,但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她清楚自己确实对安铭义造成了伤害,虽然不大,但还是愧疚。

不过愧疚归愧疚,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安铭义,初尝禁果的她自然是食髓知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令她无比兴奋,况且那一次还是因为安铭义担心自己才不小心被擒住强行交媾的,每每想到这里她便仿佛吃了蜜一样甜,下身也流出了……蜜汁。

白皙的小脸微微红了一下,白绫将那漏出蜜汁的裂缝包裹起来,杜雪萦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只见眼前那四根软趴趴的阳物已经被白绫裹成了粽子,其中一根不知是什么原因在白绫触碰到的瞬间便已经坚挺无比,非常少见。

杜雪萦便如那皮影戏一般开始操作起来,五人瞬间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不是没见过使用绫作为武器的修士,只是从未见过如此使用白绫的,此时五人终于都明白了眼前之人到底是谁,这般气质,以白绫作为兵器但却不是便于使用刀枪剑戟,而是为了缠住男人的阳物和身体,江湖上有且有一人,那便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白绫谪仙”。

五人瞬间开始呜哇乱叫,想要求饶,只可惜嘴里塞满了白绫压根叫不出来,浑身血液在朝着下身汇聚,被裹着的阳物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那冰凉丝滑的布料仿佛在一点点夺取他们阳物的温度,在紧致到极点的包裹中还带着缓慢的摩擦,肉眼几乎察觉不了,但是此时敏感的阳物哪怕是施加这点刺激也快要难以承受,那细微的摩擦仿佛将肉棒置于汹涌的漩涡之中,仔细听甚至能听到那白绫不断收紧时产生的嗤嗤声。

这半年来杜雪萦没得到满足,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对精液的渴望越发深刻,当然,安铭义的精液和她榨取这些陌生人的肯定是天壤之别,她也仅仅能从这些倒霉的家伙身上榨取精液化为元气流入自己身体,但终究是杯水车薪,欲壑难填,只是这一小会,五人中的一个已经忍不住了,此人平日里本就嗜色成瘾,刚开始知道此人是那个“白绫谪仙”之时,原本他还有些兴奋,但也没表露出来,但情况超出他的想象之时他便真的慌了,以往都是他去压制女性将自己的肉棒挺进她们的穴中,说不上控制自己射精,但要射了他还是清楚的,也能再次发力将身下女子也顶上高潮。

但眼下显然不一样,整根阴茎虽然也和以往一般从龟头到根部都处于兴奋状态,但白绫的缠绕显然比他以往捅过的穴要紧致许多,那干燥滑腻且被包围的感觉也是头一回,加上被捆绑的姿势所带来的羞耻感,马眼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张的很开,在开始缠绕的瞬间整根阴茎便已经兴奋地颤抖了起来,不断在往龟头的方向缠绕的途中不知道已经漏出了多少透明的汁液,被完全包起来之后他便感觉自己好似全身都无比敏感,仿佛已经沉溺在了“白绫谪仙”的温香软玉之中,周围仙雾迷蒙,他就在杜雪萦身上肆意驰骋,那冰山般的表情此刻似乎也被融化,对着他展颜一笑,他便觉得自己灵魂都要顺着阴茎射出来了。

就那样,浓郁的精气被白绫绞出,细水长流,化作精纯的元气流入杜雪萦的身体,此人依旧沉溺在幻觉之中傻笑,浑然不觉自己的境界正在悄然下降。

杜雪萦自然不会允许安铭义以外的精液进入自己的身体,因此自从开始修习万秀阁的功法之后便都是用这种方式采补,屡试不爽,自从吃下了那朵药后还领悟了幻术一类技能,榨取精液更是得心应手。

另外四人虽然在恐惧的作用下没那么快沦陷,但随着白绫的轻揉抚弄,阴茎变得硬邦邦的,却与那冰凉柔软的白绫截然不同,好似冰火两重天,即便是平日里再不近女色也难以忍受了,白绫越缠越多,五人同时陷入了杜雪萦制造的幻境之中,虽然姿势略有不同,但都十分香艳迷人,那冰山一般的“白绫谪仙”好似融化了一般在他们的幻想之中的身下婉转承欢,不由得傻笑着想要挺身,却不知白绫越缠越多,已然将身体也包裹。

杜雪萦就站在那石壁上,抱着手看着这五人眼中有些戏谑,若不是这五人都是有宗门庇佑的她不好把事情闹大,她非得把这五个精壮的家伙吸成人干。

白绫蠕动,香风阵阵,随着五人此起彼伏的低吟,一股股元气流入杜雪萦的身体,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境界在缓慢提升,这也证明了眼前的五个男子并不是一般的臭鱼烂虾,只是碰上了杜雪萦这样诡异的能力无法应对而已。

杜雪萦跳下矮墙,切断了所有白绫,任由这五人吊在此处哀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锵!”一声剑鸣从山间响起,杜雪萦抬头看了一眼,似乎山里有发生打斗,但她对此没有丝毫兴趣,她在这已经浪费了好几天的时间了,阁主之前所指示的那些宝物或者上古传承的位置基本都是错的,就算真的有好东西也被吃干抹净了,她此时得到了新的信息,必须赶紧去查看,便也不在此地停留,更何况她不想掺和别人的斗争,她只想赶紧离开此处,她和安铭义一样,此处的气息都令她非常不舒服,但是若是一点收获没有那她还是挺不好意思的,虽说阁主的意思是活着回来就行,但若是空手而归她自己也不甘心,只可惜没有安铭义相伴了……这也造成了她矛盾的心理,一方面要巩固刚刚晋升的境界需出来历练,另一方面又是因为那次初尝禁果导致有些乐不思蜀,所以她现在要在这秘境之中找到宝物的念想肯定是大于巩固境界的,毕竟要是真的在这种上古遗迹中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那必然是比她自身晋级都要有意义的多,所以找到宝物了她就能马上离开回去万秀阁找安铭义了,想到安铭义,杜雪萦的股间不自觉的流出了液体,那清冷的脸上浮现一抹嫣红,不过被面纱盖住倒也看不见,汹涌的蜜道很快也被白绫挡死,没有再流出奇怪的液体。

这么多日来杜雪萦都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那次初尝禁果之后便被师傅丢出来历练属实难受,因此在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情况下吸精的手法都变得有些极端,身体仿佛变得敏感,然而日复一日的榨取路人似乎并不能满足她的渴求,她清楚这只是因为她不愿意用身体直接吸取,缺乏快感的浇灌罢了,但是她又如何会接受别的男人将他们肮脏的生殖器碰到自己的身体呢?

哪怕是榨取精液用的白绫也会在完成之后被切断,她觉得脏的很,那么看来也只有快点完成任务回去了,她闷闷地离开了此处,开始往地图上的标记赶过去。

女子表情狰狞,手上青筋绽起,浑身挂彩但也没有败下阵来,而她的对手其实也差不多,只是对方似乎一直在伺机逃脱,似乎并没有战斗的意思,这让她很是恼火,下手也一次比一次重,刚才已经成功击败了一个偷窥者,将他逼得使用阵法离开秘境,如今再见到一个自然不可放过,好让自己的师兄少些对手。

安铭义则一直处于被动,对方的攻击很是凌厉,稍有不慎便会受伤,而他已经好几处都被划伤了,而在这战斗中,安铭义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戾气在逐步攀升,面前之人的实力,并不简单。

那女子浑身刮起了风雪,显然是已经准备放杀招了,安铭义心中暗叫不妙,手中多了一根飞刀丢了过去,一瞬间飞刀停在了风雪之中,被一剑斩个稀烂,安铭义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漆黑的古怪长剑,女子脸色狰狞,并没有在意他用的什么武器,基本都会被她的风雪影响行动,她大喝一声:“死!”欺身便上,她已经感觉到面前的男子不一般,趁着她还能战斗她觉得必须除掉这个人,不然必然会给师兄带来麻烦。

但那女子并没有留意到,安铭义一直保持的克制似乎在变小,对方每一次的反击都越来越重,显然安铭义也已经开始生气了,显然这是一场无妄之灾,他清楚并没有招惹对方,但是她要逼退甚至杀死她见到的每一个在秘境中穿行的其他宗门弟子,安铭义难以评价这种行为,若是自己再弱一些,恐怕真会被她逼退了。

就在女子使出全力刺出这一剑时,一股凛冽的气机锁定了安铭义,安铭义顿时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仿佛血液都冻住了,安铭义这下是真的完全生气了,黑剑丢在一边,两手握住金刚杵,手臂青筋暴起,“嗡——”杵尖刀光一闪,仿佛一道直冲天际的激光将女子手中的剑弹开,对方瞬间变了脸色,但还未从剑被打飞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白嫩的小手还未来得及发颤,那股巨力顺着武器传到了她的手里,虎口都被震出一个伤口,血流不止,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只带着风声的鞋底,安铭义一脚踹在了女子的脸上,仅仅在一瞬间金刚杵再次挥出,直接命中了对方的脖子,很明显能听到骨骼错位的声音,金刚杵的锋刃没能切开女子的皮肤,安铭义知道此人的狠辣,直接下了死手。

女子被远远击飞,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斗摔在了地上,刚才直冲面门的两次势大力沉的攻击将她打的失去平衡,狼狈不堪,她再度抬起头时发现安铭义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宛如刽子手一般高高举起手中的铁杵,仿佛太阳出现了他的背后,女子已经看不清安铭义的脸,她自知已经落败,含泪闭上了眼,准备捏碎令牌离开,这一下若是打实在了她有可能尸首分离。

那带着呼啸声铁杵落下的一刻……

“砰――”

一声兵器交接,安铭义的金刚杵都被震脱手了,一道剑气擦脸而过,差点给安铭义的脑袋切了两半,安铭义浑身寒毛倒竖,远远逃开。

女子身边突然多出来一个剑眉星目的少年,手持一把铁剑,风度翩翩,一看就是那种很受女性喜欢的类型,铁剑横在女子身前,显然是他拦下了刚才的攻击,并把安铭义击飞了。

“师妹你没事吧。”少年转过头看向坐在地上的女子。

女子眼中的灰暗瞬间消失,看见少年的出现喜笑颜开,她对这个靠谱的男人又多了几分爱慕,擦了擦脸上的血,摇头轻声道:“没事,有点皮外伤罢了。”但脖子上的淤青作不了假,她摇头时脖子上传来的剧痛比杀了她还难受。

少年掏出一颗金色的丹药递给女子,道:“先把这个吃了,实在不行就离开吧,宁可不要宝物,性命要紧。”

女子瞪大了眼,以她的眼界如何不知眼前丹药的品相是如何之高,哪怕是宗门长老也不会随随便便掏出这种丹药,哪怕她是天剑门的圣女。

“师兄……你这丹药……”女子的眼神中满是惊愕,有些不敢接住这颗丹药,少年却不由分说地将丹药塞进了她的嘴里,入口即化,女子感觉刚才的伤瞬间好了七七八八。

少年嘘——了一声,道:“这是我自己炼的,不要告诉其他人。”说完便转头看向那个刚刚差点杀了他师妹的人。

女子惊愕过后便是喜悦,“师兄居然能炼制这种丹药?而且他还愿意将这种秘密分享给我吗?”女子如此想着,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

安铭义并没有在二人调情之时偷袭,因为刚才那一下他很清楚这个看不清境界的少年,似乎是内外兼修,似乎安铭义所知的这般妖孽之人,都出自天剑门,那面前两人如此气质,又以师兄师妹相称,那估计只能是……

“天剑门的圣子,叶秋?”安铭义将剑和杵收起来,有些不敢置信,居然对上了这样的对手?

从一个筋脉尽废的废人半年修炼成如此境界,安铭义难以想象,如果这个是叶秋的师妹,那刚才打飞的就是圣女了。

“我不知你为何下如此重手对付我师妹,你错就错在不该动她。”叶秋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可怖的杀意,与刚才翩翩君子的样子判若两人。

安铭义紧张起来,他不善言辞,但他知道此事必然是对方不占理,他也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还是道:“你不知道?互为师兄妹你不知道他刚才还在用蹩脚的被偷看的理由随意杀人吗?”

叶秋突然眉头一皱,回头看了一眼,女子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叶秋松了口气,师妹没有被偷看就好。

叶秋也不多说,提剑闪身冲向安铭义……

此时圣墟秘境之外……

一名紫衣女子背着一把弓来到入口处,坐在石头上晒太阳的老者偏着脑袋看了一眼,得,又来一个漂亮女人。

“前辈,开一下门。”女子面带微笑看着老者道。

老者闻到一股有些熟悉的馨香,但他并没有太在意,只是随口问道:“宗门令牌呢?”

女子从袖中拿出一个紫色布包,那缠绕其上的紫绫自动解开了,里面是一个饱经风霜的老旧木牌,上面依稀还能分辨出“九星宫”三个字。

老者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女子。

“九星宫……还在收新弟子吗?”老者的声音中似乎有些不可言说的情感。

女子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道:“亲传。”

老者拿过令牌,上面满是划痕,历史气息厚重,如今都是玉牌,还有什么宗门会用这种普通木头做令牌呢?

“你师尊……她还好吗……”老者握着木牌的手握的很紧,语气都带上了紧张。

女子摇摇头,道:“师尊已于五个月前病逝,修为全无,她只想那般自然死去,抱歉……萧前辈,师尊死前不让徒儿给您发讣告,只留下了一张遗书,让我把这个交还给您。”说罢女子将背上的那把橘色的弓拿下来。

“这是……茶弓?”老者伸出有些干枯的手握着这把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弓。

“九星宫……真的已经不在了吗?”老者的眼神更浑浊,抬头看向女子,似乎期待着她给一个否定的答案。

但是她没有,甚至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一张折的有些旧的草纸,两人站了很久,没有说一句话,老者没有哭,苦笑了一声,有些胆怯道:“师姐她……临终前有骂我吗?”

女子似乎是有些意外老者问出这个问题,笑着摇摇头:“她很羡慕你。”

“不应该的……”老者摇着头喃喃道。抬头看向女子,咬牙道:“是洛水芸毁了九星宫。”

女子楞了半晌,依旧摇摇头,道:“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师尊知道就算没有她没有跟着剑域天魔的徒弟跑了,九星宫依旧是撑不下去的。”女子顿了顿,“已是强弩之末,吊着那一口气不如散了,倒是落个安逸。”

老者语塞,他知道自己也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他收起茶弓,抽出剑准备开门,突然想起来什么,抬头看向女子的脸,双眼似乎少了一些浑浊,问道:“丫头,可有名号?”

女子没有任何迟疑,答道:“名云咏,姓幽。”

老者持剑的手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动手划开了空间,嘱咐道:“剑域天魔的徒孙也进去了,你若是遇上了,尽量帮帮他吧,说不定也能从万秀阁的弟子身上得到一点你想要的东西……”他顿了顿,补充道:“比如洛水芸的东西。”

女子好像没有听到似的朝老者摆摆手道别,便闪身进入了秘境。

老者默默收起弓,他知道,一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看着天上一道疾驰而来的流光,他眯了眯眼睛,嘴巴一咧,似乎是好戏要开场了。

安铭义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了,叶秋仅靠一只手便可将他压制的寸步难行,他甚至游刃有余,一招一式尽显实力,但处于极大压力中的安铭义依旧在寻找破局之策,即便他知道这是完全的碾压,好在那个女人还没恢复过来,不然一打二安铭义非得马上离开。

想到此处的安铭义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不动声色撇了那个女人一眼,手中突然出现三把飞刀,几乎是用了安铭义认为最快的速度丢向那个少女。

当然,这三把东西造不成多少伤害,即便安铭义丢出的飞刀能将石头都打碎,即便那女人处在恢复期间防御力会变低不少,但安铭义清楚叶秋这种人的性格,已经将那个女人视为自己的禁脔了,他必然会将他的女人保护到极致。

果不其然,铛铛两声,叶秋已经站在女子身前将两把飞刀挡下,但却听到身后的女子发出一声痛呼,一把飞刀插进了她的小腿,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白嫩的肌肤,叶秋惊讶之余瞬间怒不可遏,但就是这一刻的分心被安铭义逮到了偷袭的机会,仅此一刻,安铭义知道这是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

铁杵的尖峰直戳叶秋的腹部,就在叶秋还在为自己多穿了一层防护庆幸之时,安铭义突然感觉到极度的狂躁,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咆哮,电光火石之间安铭义握住金刚杵的力量骤然攀升,爆出一声惊雷,叶秋被强行击飞,顺道撞飞了还在恢复的师妹,两人飞出了很远。

安铭义顿时惊醒,他顾不上追击,忙不迭跑走了,生怕叶秋反应过来追上自己,那是真的会被大卸八块的。

叶秋愤怒地冲天而起想要再战时,却发现安铭义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低头看了看腹部的伤口,从左边胸口下方直到几乎右边大腿根,叶秋并不觉得有多痛,但要在他这种级别的炼体修士身上留下这种伤,而且还是隔着一层宝甲,叶秋知道那绝不是属于安铭义的力量,若是他有这般力量何至逃跑,必然会追击,想到此处他不禁有些后怕,赶紧回去看看师妹如何了,好在她没造成太大的伤害,不过有些狼狈,叶秋将身上的龙鳞甲脱了下来,递给了她,道:“那个人很不寻常,你穿上这个,跟着我吧。”

女子看着眼前的龙鳞宝甲震惊地无以复加,师兄竟然还有这种宝贝吗?

这半年来究竟有了多少奇遇啊,但她很快便看见了叶秋腹部正在滴血的伤口,心疼地摸了摸,道:“那师兄你的伤……”

叶秋摇了摇头,道:“皮外伤,何足挂齿。”这话倒是实诚,对叶秋来说算不上多大伤害,比他穿越过来前的那个世界受的伤好多了。

安铭义在逃跑时突然发现了一处废墟里似乎传出了微弱求救声,他有些好奇地走进去看看,赫然发现里面竟然吊着五个人,全身都被白绫所缠绕,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也被另外的白绫吊起,拳头被白绫织起的大球包在里面,那白绫织成的球上面延伸出两道白绫将双脚的脚踝也牢牢捆住,五人是否是赤身裸体安铭义不清楚,但是下半身一定什么都没穿,因为五人的阴茎都统一高高竖起,且被白绫裹的如同蚕蛹,一条白绫从阴茎上面垂下,下方吊着的正是五人的令牌,从令牌样式上看五人似乎不是来自同一宗门,有一人的嘴里的白绫不知为何掉了,这也让他有了求救的机会,但是被榨取过之后的他很是虚弱,说话都没什么声音。

白绫上传来的熟悉体香让安铭义感觉到腰子一阵幻痛,但这也给安铭义传达了一个重要信息――师妹曾经在这里过?

而且看上去离开了也不是很久。

安铭义将那个唯一能说话的人解救下来。

男子坐在地上喘着大气,对着安铭义不断道谢,若是他一直被吊在这里,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岂不是要在这吊一百多年等下一次秘境开启?

然而安铭义对男子的道谢没有多少兴趣,他只是随口应付了几句,便问道:“你说把你们吊起来的人是那个白绫谪仙,那你知道她往哪去了吗?”

男子答应道:“兄弟你也是被她吊起来了?我有一法,可以用使用者遗留物找到物品主人的位置。”

安铭义点点头,心中自然是无比兴奋,没想到进来这么快就找到了,但是等会估计要使点手段,总不能让这人去找师妹报仇。

几人被分别解放下来之后,唧唧歪歪争论了好久,有咬牙切齿说要报仇的,有勃起冷静不下去还在怀念刚才白绫缠绕的触感的,甚至还有偷偷藏了一点白绫的,当然,安铭义没有留意到谁藏了,但是白绫确实少了一截。

不过这几人的仍不知道,被“白绫谪仙”榨取过之后,会产生怎样的后遗症,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男子拿起刚刚缠绕自己阴茎的白绫,有些尴尬地开始施展法术,在施法期间,安铭义身边的一个刚刚还被吊着的男人撞了一下安铭义问道:“哎,兄弟,被白绫谪仙捆过的感觉如何?”

安铭义汗颜,能如何?

半年前被杜雪萦用白绫裹住全身和安伶烟一起把自己榨到晕厥,那被束缚的感觉胜过他私底下发泄欲望的任何一次自慰,但这些怎么可能被这人知道啊,要是被几人知道自己是万秀阁的那岂不是完蛋了,于是他便随口应付道:“挺……挺舒服的,好在我不喜欢被动,所以没有被榨取太多。”

闻言除了那个施法的男子,另外四人面面相觑,然后看向安铭义异口同声道:“我们也不喜欢啊。”说罢安铭义满脸窘迫,那第一个问安铭义的男子似乎察觉出了什么,眼神里似乎突然出现了同情,拍了拍安铭义的肩膀道:“兄弟,我知道这有点难以启齿的,没事,我理解你。”

“啊?”安铭义被这一句干懵逼了,理解什么?

不过也不容几人继续多想,施法已经完成,那一截白绫化作无数光点,朝着一个方向飞去,几人顿时激动起来,朝着光点移动的方向奔去,但各自心怀鬼胎,谁也不知道对方满脸兴奋是在期待着什么。

秘境入口指定的就是那个高塔,此时还有几人在附近游荡,他们不是大宗门弟子,也无心获取宝物,他们只想蹲在此处埋伏,待到秘境即将关闭之时去从别人身上偷点东西,故而藏的也是十分隐蔽。

突然那高塔又一次出现了光点,几人抬头看了眼,其实刚才安铭义来的时候他们就想上前打劫了,但天剑门的圣女突然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那个疯女人进来没多久后便大开杀戒,甚至已经有一个已经殒命于她的剑下,连传送阵都没来得及开启,此事传开之后,这几人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就那么让人跑掉了,只可惜了,这种时候进秘境的基本都是愣头青,少了这么一个打劫对象,如今又看见一个,周围也没有其他强者,他们早就按捺不住了,迅速出现,围着高塔好似在树下盯着爬上树的人随时准备围攻的狗群一样。

一道紫色的倩影缓缓从高塔落下,周身飘荡着无数紫色丝布,飘然若仙,将几人全部看呆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还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几人开始估算自己的实力,以及对方的实力,很快他们的脑子里就不只有打劫的想法了。

幽云咏捂着鼻子,眉头皱起,她感觉呼吸此处的空气非常难受,也不知究竟是什么人能在此处生活。

“别动。”幽云咏的脖子上突然出现了一把剑,凛冽的剑光闪烁着危险的信号,幽云咏没有动,看了一眼剑上的倒影,似乎有几个人在自己身后,看上去是来打劫的。

“公子,人家身上可没有多少好东西啊。” 幽云咏微笑着道,她没有转头,仅凭气息她便感觉到那几人不过臭鱼烂虾,只能干些小偷小摸的勾当,倒是这剑不错,估计也是偷的。

“呵呵……我们从不会向美人索取财物。”几人说话间已经开始淫笑了,道:“心情好还会多留几块黄金。”

几人已经对幽云咏的身子垂涎欲滴,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花香,凹凸有致的身姿即便是长裙也无法完全掩盖。

“噢?黄金?” 幽云咏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几人,持剑之人被吓了一跳,差点切到了幽云咏的脖子,大喝一声:“干什么!把脑袋转回去!”其他人也准备好了动手,幽云咏却笑眯眯地没有动作,男人哪里还能忍受这种轻视,打算给她一点教训,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道紫绫束缚了双手,长剑“当——”的一声被弹开,没有在幽云咏的身上留下一丁点伤痕,几个人瞬间意识到大事不妙,幽云咏的身后射出无数紫绫,仿佛只发生在一瞬间,几人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嘴巴被紫绫捆死,两个脚踝和手腕捆在一起,在地上打滚,喘着粗气想要逃离。

幽云咏哼着小曲,足尖勾起那把长剑,弯下腰看着刚才把剑横在她脖子上的男人,长发陆续垂下,她拿着长剑笑着拍了拍男人的脸,一脚踩在了他的背包上,咔的一声,精准踩碎了他的令牌,男人便尖叫着浑身冒光,被传送出去了,他若是求一求门口的老头,那说不定还能进来,但是没了传送阵,能不能活着出去就是个问题了。

解决完几人之后,紫绫统统缩回到了幽云咏的衣物下,她拿出一张地图,那是她的师尊在临走前交给她的,她此行的目的正是这个,她的师尊并没有说明这是什么,只知道这是洛水芸在最后一次联系九星宫时交给她的东西,她清楚这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她不在意,自从那次洛水芸的无心搭救之后,她便发誓要去追随,为此她才在九星宫落魄之时加入,正是为了重走一遍洛水芸走过的路,她的学艺不精,故而也不可能力挽狂澜再现九星宫辉煌之日,她恢复了漂泊的状态,而那个在皇宫当新皇后的洛水芸,便是她在世间的唯一念想了。

不容多想,幽云咏便往地图上的唯一标记去了。

“狠狠揍她一顿!”

“对!狠狠揍她!”几人山间奔跑,光点越来越少,说明已经很接近了,几人便起哄涨涨士气,安铭义没有说话,众人还以为他害怕了,倒也没说什么。

杜雪萦站在悬崖边上,周身白绸飘荡,风中带有一股她非常厌恶的气息,不过也逐渐习惯了,她查了查地图,似乎就在这边上,那个地图在此处标记了神殿,但她没有看见类似的建筑,倒是悬崖对面的那个巨大的蛇骨残骸非常晃眼。

“小声点……”几人在废墟中放慢了脚步缓缓朝着杜雪萦走去,似乎想要偷袭,安铭义为了暂时不暴露身份也只好跟着做了,谁知走了没多久,杜雪萦便转过头来,看见了几人,倒也没有惊慌,反而距离最近的一个男子看见了她的满眼轻蔑,面纱下的脸看不清其他表情,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拿出武器大叫着,朝她冲过去,这回还多了个人,说不定胜算高些,而且这么近若是她直接来抓他们肯定也跑不掉了,另外几人自然也是一样的想法,这都闻到杜雪萦身上的香味了,可想而知他们离的有多近,安铭义被几人突然的一嗓子吓到了,也装模作样地站起身冲了起来。

杜雪萦袖袍一挥,“唰啦——”数不尽的白绫从她身后暴射而出,她本人也轻轻一蹬,飘了起来,环绕在无数雪白丝布之间,她的身影当真如同谪仙那般飘逸而优雅,无数白绫缠向几人所在的位置,而他们看见这个情况的想法竟然在一瞬间情欲大于求生欲,还想着去抓那白绫,被自愿捆住榨精,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了,若是被束缚在这百年之久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几人连忙靠咬舌头让自己再度清醒,那白绫却已经近在咫尺了,其中一人尖叫起来,一下撞在了安铭义身上,将他撞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那白绫瞬间捆住了他,很快那仿佛铺天盖地的绸缎全数缠绕上了安铭义,那五个人一看有人遭殃了便没命地往反方向逃跑了。

而此处白绫纵横交错,也无人敢随意靠近了。

杜雪萦缓缓降落,安铭义也被白绫捆着缓缓提上空中,两人很快便抱在了一起(实际上只有杜雪萦能抱住安铭义,因为安铭义被捆住了)。

“喂!你为什么害他!”很远处的丛林中几人在争执着,几人都看见了推了安铭义一把导致了他被杜雪萦捆住的那个人,虽然都在庆幸自己逃掉了,但锅还是要甩的,那就必须有一个人背锅来减轻其他人的负罪感了。

那个推了安铭义一把的男人此时无地自容,虽说他知道别人都在甩锅,但安铭义被他推了一把也是不争的事实,只能默默祈祷有人去救他。

“师妹……你……你先冷静一下。”安铭义缩着脑袋小声道。

此时的杜雪萦正挂在安铭义身上深深吸着他身上的气味,仿佛此处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安铭义正是被她这个行为吓到了,她抬起头,淫欲被她掩饰的很好,想起半年前的那次意外,她的语气中还带有些许怯懦:“师兄……你……恢复过来了吗?”她摸着安铭义的脸,从安铭义所展露的气息来看,似乎那次榨精没有产生负面影响,半年多过来了安铭义的实力反而暴增一截。

“恢复?什么恢复?”安铭义疑惑道,楞了一会他才意识到杜雪萦说的是什么事,他笑道:“早就没事了,而且师妹你那时候不是因为差点因为走火入魔了才那样没有节制嘛,也没造成什么大麻烦,阁主和师姐们也帮我调理好了。”

“真的吗?”杜雪萦把脑袋轻轻靠在安铭义的胸口,似乎在感受着安铭义的体温,虽然安铭义也很想伸出手抱她,但空有余而力不足,身体被捆的太紧了,而且这弥漫着的莲花般的体香,他很快便感觉到有地方在发烫。

随后便是一阵布帛滑动的声音,伴随着安铭义身上的衣物全部破碎发出的声音,安铭义的那根已经准备好了的肉棒被一条激射而来的白绫卷成螺旋状一圈圈套了上去,“是真的恢复过来了呢……”杜雪萦眸中秋波荡漾,安铭义感觉浑身一凉,全身的肌肤与冰凉的白绫直接接触十分舒适,阴茎好似被人握住了,已经硬挺的肉棒被白绫完全包裹其中。

“师妹……等等……现在做不太好吧……”安铭义汗颜,此时杜雪萦身后便是那个蛇骨的脑袋,安铭义感觉那玩意在看着自己,但是不知为何勃起的更厉害了。

“不会不合适的……只要师兄想要了……哪里都合适的……”杜雪萦吐气如兰,双手环抱安铭义的脖子,轻轻吹气,那薄如蝉翼的面纱飘到了安铭义的脸上,将他的半张脸都包裹起来,安铭义瞬间憋红了脸,不过面纱没有罩住安铭义的嘴巴,但杜雪萦这样做的意图也非常明显,沉溺在面纱上的幽香之中的安铭义已经完全不会抵抗了,随着杜雪萦的丁香小舌撬开他的唇,“嗯……呣嗯……”两唇交接,杜雪萦发出了几声轻哼,不由自主地再次收紧了裹住安铭义阴茎的白绫,安铭义的肉棒跳动了两下,竟然被他忍住了,只漏出了些许前液,微微沾湿了白绫。

眼见没有射出来,杜雪萦更高兴了,似乎是安铭义的耐性更高了,她便加强了攻势,操纵着更多白绫延伸出来,卷绕阴茎,不断地盘旋摩擦,时而撸动。

“完了……完了……我们还是走吧……”男人看着那巨大的白绫网绝望道。

另外四人自然也是知道处于其中的安铭义定然是没有了活路,都愧疚地不再甩锅,分别留下了自己身上的一件比较值钱的东西放在地上,跪在地上朝着安铭义的方向拜了拜,齐声道:“先生大义,我定然没齿难忘,愿来世安康。”

几人说完便抹着眼泪跑了,之后也定然不敢再靠近。

而安铭义的忍耐很快变成了纸糊的墙壁,被杜雪萦一吹就倒,那层层叠叠裹住阴茎的白绫里面湿的一塌糊涂,连子孙袋也不放过,无数的白绫以裆部为起点开始向安铭义全身扩散,很快便将安铭义的脑袋也裹紧了,安铭义在被完全裹住之前已经忍不住了,阴茎猛的一跳,安铭义双眼紧闭,呼吸急促,一大股精液爆射而出,“噗噜噜——噗噜——”似乎在完全被包起来之前他的脑子里响起一把声音:“少年……你……”那声音仿佛来自天外,但还没说完他便被白绫紧紧裹住脑袋和全身,啥都听不见了。

那声音似乎是传不到安铭义的耳朵里了,杜雪萦也没有察觉出什么,趴在安铭义身上,解开了封住蜜穴的白绫,任由汁水从中流出,阴唇紧紧咬住白绫肉棒,杜雪萦眼神迷离,微微仰着头,很享受地将安铭义的肉棒纳入紧实的蜜道,瞬间传来的充实感仿佛让她的身子敏感了许多,好似回到了那日的走火入魔的边缘,她知道那种感觉是用白绫榨取多少人的精液都无法获得的,若是能和身下的少年永远交媾,似乎走火入魔也挺好?

杜雪萦轻咬着樱唇,上下摆动水蛇般的腰肢,雪白的肉棒在蜜汁的涂抹下似乎更亮了,安铭义想要再忍忍,但是手掌被白绫缠绕着拉开五指,握拳也无法做到,白绫在全身缓缓蠕动,同时还会偶尔收紧,若是那几人知道安铭义的待遇与他们天差地别怕是气的当场归西,又有谁见过“白绫谪仙”这般脸色潮红的样子,就算有也不过是白绫缠绕下杜雪萦搭建的幻象罢了。

就在杜雪萦将肉棒齐根吞没,眼神迷离地回头想看看交合处是否漏了很多水,视线却直接对上了那巨大的蛇骨。

“仙子……能听到我说话吗……”杜雪萦突然听到一阵空灵的少女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刚才还温柔挤压的蜜道因为紧张全面收紧,安铭义感觉一阵可怖的吸力传入龟头,精液好似被拽了出来一般,被一股脑吸入了杜雪萦的子宫当中,杜雪萦随之小腹一阵鼓动,热流仿佛贯穿了她的脊椎,快感直冲云霄,口吐香兰,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仙子莫紧张……我不是什么恶灵……”那声音虽然是少女的样子,但似乎十分虚弱,杜雪萦有些疑惑,扭头环视了几圈,周边尽是白绸环绕,唯一挡不住的就是那个蛇骨了,但蛇骨又怎会说话?

“什么东西?到底是谁在说话啊。”杜雪萦随手舞了一下手中的白绫,周边仿佛刮起了一阵暴风雪。

但她的穴没有放开安铭义的肉棒,哪怕毫厘,紧紧夹着,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没有流出一滴白浊。

但是疾速飘舞的白绫没有捕捉到任何活物,杜雪萦伸了个懒腰,小腹又咕咚一下被注入了一股精液。

杜雪萦皱眉,取来一片白绸盖在身上,虽然她衣衫完好,但可不能看见她身下的安铭义。

“……回头看看吧……那个……残骨……应该就是我了。”那声音似乎非常悲伤。

杜雪萦回头看那骨骸,没有任何变化,但声音确实变清晰了一些。

“你们……很恩爱呢……”那声音再度响起。

杜雪萦再紧了紧裹着安铭义的白绫,道:“你想说什么?”

“别误会……如今的我即便想要有动作,也不过是给我的骸骨徒增破坏而已。”那声音顿了顿,又道:“我只是看你的白绫阵……有点眼熟而已,那时候我也……唔……”

那声音突然变得痛苦,颤抖起来。

“怎么了?”杜雪萦确认没有发生异象,她也放心下来。

“我好想他……但是我忘了他的名字了…我好想念那些日子…那时候的他被裹在丝绸里……很乖……”那声音断断续续,似乎还带了些许哭腔。

“……前辈?”杜雪萦轻轻唤了一声,听上去这个大蛇生前是个懂得操纵丝绸的大能?那似乎还和自己有些渊源。

“嗯……我在的……不好意思……我好像这千年来时常会这样,但是往来的人们我已经不在意了,反正这个世界早就被我毁干净了……也不会存在什么宝物……”那声音继续道,没有再哭,声音清晰了不少。

杜雪萦柳眉一竖,漫不经心道:“那与我何干。”她确实不在意了,若是真的没有宝物,那她倒是有理由直接回去了,回去抱着安铭义美美睡上一觉,反正那只狐狸精还在觉醒,怕是好久都没法再来霸占安铭义了。

“所以我似乎……在你的夫君身上……看见了他的影子……你们两个……真的很像呢……”

听到“夫君”二字,杜雪萦的心跳都加快了几下,感受到那根还在自己穴中塞的满满当当的白绫肉棒,语气放缓了不少,道:“那谢谢前辈祝福了~”

“既然是夫妻……又怎能缺少双修的功法呢?你和他的境界差距很大啊。”那声音继续道,似乎是对安铭义的实力有些怜悯。

杜雪萦嘴角抽了几下,但似乎对方不是故意贬低,倒也没有说什么,只道:“宗门内部自有方法……”

“你们在此不会找到什么宝物的,倒不如我直接传授你我曾经研究的双修术,你与夫君共赴巫山时会更加和谐……”

又一句“夫君”把杜雪萦哄的心花怒放,道:“那前辈你直接说就好了,晚辈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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