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外表端庄优雅的师姐在四下无人时终于暴露本性(1/2)
安铭义对于媛芷羽会出现并不意外,令他吃惊的是杜雪萦和安伶烟都不在这,明明昨天还能隐约听到她们的声音的。
媛芷羽回过头来,看见醒来的安铭义一脸惊喜道:“师弟终于醒啦,你这昏了四五天可把我们担心坏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安铭义试着活动一下身体,但身体好似缺氧了一般,每一个动作都累的不行,无奈道:“还是很虚弱的样子,估计已经走不动了。”
媛芷羽点点头,似乎已经料到了会是这样子,伸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药碗,“来,把这个喝了,阁主说这个是独家秘方,体虚喝这个百试百灵。”
安铭义自然不会去怀疑阁主的药,毕竟师傅能每天面对那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都能保持不被榨干,肯定是有什么东西维持着的。
但是安铭义闻到了一股奶香味,看着碗里的褐色液体表情有些奇怪,问道:“好熟悉的味道,这是加了牛奶吗?”安铭义毕竟也和不少药材打过交道,倒是很少听闻会在药里加乳品的。
媛芷羽点头道:“原本是要加牛奶的,但是阁主亲自给你看过了,她说……你这个身体有点严重,更适合加……额……”
安铭义的表情更奇怪了,因为他也闻出来了这味道似乎比牛奶更香一点,还带有丝丝香甜,但刚睡醒的脑子不支持他想那么多,一时半会也闻不出来是什么。
“所以到底加的是什么奶啊?”安铭义挠了挠头。
“是……母乳……”媛芷羽最终还是挤出了这几个字。
安铭义的表情更加奇怪了,他不记得万秀阁里面有谁能产出母乳,于是又问道:“是买回来的?”媛芷羽摇摇头,“难道是阁主的?师傅终于决定要孩子了吗?”安铭义又问,不过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之前还看过阁主,她不像是要怀了的样子,而且就算怀了也不可能这么快产生母乳啊。
媛芷羽把头扭过一边,安铭义看着也摇了摇头,她虽然也不算小,但是那股处子气息是掩盖不住的,根本不可能有母乳。
不知为何媛芷羽好像很不想说一样,气氛忽然变得尴尬。
“师兄?终于醒了吗?”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惊喜的声音,安铭义循着声音看过去,他愣住了。
此刻门口站着一个红衣美妇,长裙逶迤,铺散的裙摆如同鲜花盛开,上面有金色的纹理点缀,腰间系有一条粉色的绸带,在身后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绸带的两端在身后浮动,宛如两条漂亮的尾巴,裙身紧致,勾勒出丰腴的臀,正随着步伐摇晃。
衣领敞开着,绣着花团锦簇的裹胸艰难地吊着两个熟透了的瓜,一跳一跳的仿佛随时会将其绷开,精致的锁骨以及白里透红的香肩自然也在这装束之下一览无余。
双臂挽着一条略显宽大的披帛,随着腰带在身后飘飞,大袖垂在两边,却不似一般的衣服用锦缎饰边,反而如同翅膀一般规则地铺上了红色的羽毛,看上去如同凤凰一般优雅而高贵。
美妇魅惑众生的脸上尽是喜意,带着熏人欲醉的香风,很快便走到了床边,让刚刚醒来的安铭义都差点没忍住,但后腰那一阵阵幻痛把他拉回了现实。
媛芷羽的嘴角抽了抽,将碗放回到桌上拍了拍美妇的肩膀道:“那……那就你跟师弟说吧,我先回去了。”
美妇点点头,目送媛芷羽走出门,然后转过身笑眯眯地看向安铭义。
“洛姐姐……?”安铭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面前的女人身上有种熟悉的气息,思来想去他没有印象的人也就洛婉霖了。
洛婉霖笑着坐在了床上,握着安铭义的手道:“就是我呀,怎样,我现在这一身好看吗?”
虽然安铭义有些奇怪为什么她们平日里都喜欢穿着华服,但他也没多嘴问,毕竟这些华服也没有影响她们的行动,要说不好看那都是假的,之前的她有多落魄,此刻便有多高贵,裙摆后延伸出的裙带宛如凤凰的尾羽,袖子也如翅膀般华丽,加之洛婉霖所带的灼热成熟的气息,若是在外人看去恐怕真的会认成凤凰,毕竟妖族这些年与人族的交流也密切了一些。
安铭义呆呆地点了点头,手被握着的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有东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个没修炼过的人的境界拔高这么多吗?
他甚至一度以为洛婉霖被夺舍了,但真的有能力夺舍的灵魂又怎么拉的下面子称呼他这样一个废柴为师兄呢?
他便打消了这种疑虑,毕竟他感觉到的是真温柔,身体的虚弱都好像恢复了些许。
“师兄怎么了?从我刚才进来你就一直在发呆呢。”洛婉霖凑近了些许问道。
这一句句“师兄”叫下来让安铭义感觉有些怪怪的,虽然都是实力碾压他,但杜雪萦好歹年纪跟自己相仿,叫着也没有违和感,但面前的女人散发着的成熟妩媚之意,还有其看不透的境界让他总是把洛婉霖和阁主那种等级的人物相提并论,这称呼都把他叫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人才,至少在万秀阁当中他只是处在底端的,总觉得那么多人叫他师兄什么的有些受之有愧了。
安铭义咽了口唾沫,道:“洛姐姐,你就不适合叫我师兄了,你的实力都和阁主差不多了,我受不起这个称呼……还是叫我师弟吧……”
洛婉霖一怔,似乎是没想到安铭义在纠结这种事,而后笑道:“不是很重要吧,按照辈分来说你就是师兄啊,而且你年纪还小,实力迟早会超过我的。”
安铭义摇头拒绝,似乎对于这件事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执拗,两人争辩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洛婉霖先妥协了,叫了一声师弟,而安铭义也叫了一声师姐。
虽然在洛婉霖看来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若是在旁人看来安铭义还有些迂腐,但在洛婉霖眼里这种谦让的性格倒是十分可爱,让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安铭义的脑袋,那一刻她似乎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孩子,若是他还活着,那估计也和安铭义差不多大了吧。
洛婉霖的眼睛有些湿润,但那些伤心事很快便被她抛之脑后,她不会忘,但她已经获得了新生,若是不根据阁主的指示放下过去很容易产生心魔,她已经失去了家人了,不能再失去自己了,珍惜当下便是她要做的。
她拿起桌上的碗,端到安铭义面前道:“师弟……先喝药吧,不然药凉了效果就没那么好了。”
安铭义点点头,正想伸手端碗,此时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四肢还软的像面条一样呢,根本端不起来。
洛婉霖也看出来了安铭义的窘况,轻笑一声,挪了挪身子,将安铭义抱在了怀中,像给孩子喂药一样将碗递到了他的嘴边。
“等……等一下。”就在准备喝下去时安铭义忽然出声。
洛婉霖疑惑地歪了一下脑袋,听得安铭义问道:“刚才媛师姐说……这个是母乳……这到底是……”
听到这个问题的洛婉霖笑了起来,道:“原来你想问的是这个啊,这不就是我的母乳么?”
虽然安铭义多少料到会是洛婉霖,但听到亲口承认还是目瞪口呆,若是能煮出来这么多,那洛婉霖这母乳量也太吓人了。
“好啦~不要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师弟乖噢,先喝药,来。”洛婉霖又把碗在安铭义的嘴边蹭了蹭。
安铭义这才有些迟疑地张嘴,在洛婉霖娴熟的喂药技巧下把一大碗东西全部喝进去。
不过这东西倒是出奇的好喝,虽然棕褐色的液体看上去不是那么讨喜,但却能完美的结合茶叶的醇和母乳的香,仿佛其他药材都成了陪衬,美味瞬间在安铭义的嘴里炸开,这一碗下去甚至让安铭义都觉得有些饱了,却还是意犹未尽。
洛婉霖在喂完药之后依旧没有放开安铭义,她将碗放在一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安铭义也没有说什么,药的效果立竿见影,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开始变得有力,但不知为何躺在洛婉霖温暖的怀里十分安心,完全不想离开。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谈论了好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但说的最多的还是洛婉霖自己的经历,毕竟安铭义也很好奇她到底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提升这么多的境界。
两人闲聊了差不多有两个时辰,安铭义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正想要起身欢呼时忽然发现自己此刻竟然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可能是之前没力气留意不到这个,他的脸色瞬间有些尴尬,想要离开洛婉霖的怀抱却忽然被轻轻按住。
“师弟怎么了?”洛婉霖察觉到了安铭义的动作问道。
“师姐……你可以先出去吗?我把衣服穿好了再继续聊。”安铭义脸色有些尴尬。
但洛婉霖无动于衷,依旧抱着安铭义,安铭义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洛婉霖温柔笑着,掀开被子,大袖拂过安铭义的身体,竟是一下子将安铭义刺激到一柱擎天。
安铭义脸色一变,他感觉到残留在体内的药效依旧强烈,不仅仅是帮他补好了亏空的身体,甚至是快要将他撑爆了,被洛婉霖这样摸了两下就开始浑身燥热难耐。
“师姐……这……这到底是……??”安铭义有些害怕地问道。
洛婉霖舔了舔唇,伸手将竖起的肉棒藏在了大袖当中,道:“妾身现在若是走了……师弟岂不是会嘭——的一声炸开?”
安铭义想要阻止,却被不知何时铺在了床上的红绫缠住了四肢,固定在了洛婉霖丰腴的身体上动弹不得,洛婉霖挪动了一下身子,安铭义的双腿便缓缓被红裙的开衩吞没,然后被藏在裙下的一双柔软的腿轻轻夹住,最后被红绫捆在了一起。
“原本没办法的话确实是用牛乳的,不过补的会很慢,但是母乳和人的相容性很好,补的很快,但是嘛……就是药效有点猛,妾身也是有些着急,师弟不要怪我好不好~”洛婉霖在安铭义耳边柔声说道,语气仿佛在哄闹脾气的小孩。
被困在袖中的肉棒越发强壮,洛婉霖如同搓洗肉棒一般抚弄着,手法娴熟,极尽温柔。
安铭义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爆炸了,脸色潮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脚不由自主地乱动,不过都被越缠越多的红绫所压制,洛婉霖凤目含水,看着怀中不断挣扎的安铭义,心中那作为母亲的那点因为失去亲人而产生的畸形的控制欲开始发作。
首当其冲的便是正在被玩弄着的肉棒,被包进了袖子当中的肉棒简直如同进了狼群虎穴,被柔嫩的玉指温柔地拨弄着,袖中藏匿的无数红绫围绕着肉棒织起了网,将其死死缠绕其中,配合着洛婉霖的手温柔收紧,发出嗤嗤的声音。
红绫环绕着肉棒一路往下,织成的网将蛋袋也兜住,在裆部逐渐环绕成如同尿布一般的样子,唯有凸起的阳物有些突兀。
接着便是躯干,洛婉霖将安铭义的脑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双臂挽着的丝绸披帛也动了起来,将安铭义的躯干缠在了洛婉霖的身体上,而此时安铭义的脑袋正好就垫在了洛婉霖的胸脯上,乳间带着的浓浓的甜香强行灌入了安铭义的鼻孔当中,竟然让他安静了些许。
躯干已经被裹住了,安铭义便不可能挣开,洛婉霖摸了摸安铭义的脑袋,另一只手不再玩弄肉棒,将手抽离时肉棒上的红绫还连在袖中。
“师弟~舒服吗?” 洛婉霖面露微笑,在安铭义耳边问道,同时轻轻拉动袖中红绫,肉棒被裹的越来越紧。
“好……舒服,我……我快要忍不住了……”安铭义上气不接下气地答道。
洛婉霖眨了眨眼睛,红唇咬住了安铭义的耳朵,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安铭义张大了嘴,他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了,但是他又不愿意太快泄出来,杜雪萦那句“男人可不能这么快”还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故而还在忍受。
红绫的包裹紧到了极致,在肉棒表面持续游走穿插,如有无数小手在上面轻揉抚摸着,安铭义的脑袋被按在了胸脯上看不见,不然他肯定会惊异裹住肉棒的红绫竟然在向粉色转变。
洛婉霖的香舌一路从安铭义的耳朵舔到了脖子上,最后舌尖停留在喉结上,随着湿润的舌尖滑过,安铭义的防线彻底崩溃,与此同时洛婉霖的另一只袖子中也射出大量红绫,在肉棒上再缠绕了一层,安铭义的下体鼓动着,却没有漏出一滴精液,全被吸收进了红绫当中,洛婉霖俏脸微红,发出了微不可闻的一声“嗯”,原本便十分诱人的蜜桃臀似乎更加挺翘,胸部也变大了些许。
“啊啊…”安铭义颤抖着,射精过后肉棒似乎更加敏感了,习惯使然,他被紧缚着反而会更加兴奋,这一波射精之后欲望不降反升,也许是药的问题,又或许是洛婉霖的熟练的技巧让他过于舒服。
安铭义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嗡嗡响,在一波巨量射精之后依旧没有停下来,虽然算不上汹涌,但是从马眼处漏出来的东西就没停过。
但同时他也有些害怕洛婉霖会不会也和杜雪萦一样嫌他太快就限制他的射精,在喘了好一会之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向洛婉霖求证:“师姐……男人是不是越久越好啊……”
洛婉霖想着接下里要怎么继续时,听到这个问题忽然想起了安铭义的妹妹安伶烟也问过这种问题。
此时的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安伶烟会问这种问题了,她轻笑道:“那当然是越久越好了……”
杜雪萦讲的时候他多少有点不信的,毕竟安伶烟每次都很享受的样子,但如今不止一个人说男人越久越好,而且还是从人妇口中说出来的,他不相信都不行了,他顿时有些沮丧和惶恐,毕竟为了让安伶烟舒服,他每次都会用真气推动精液快点射出,久而久之养成了习惯,不需要推动也会很快射精了,而习惯这种东西是很难改的。
就在安铭义沉默不语时,数条红绫从洛婉霖身后射出,将安铭义最后还暴露在空气当中的脑袋也包裹起来,她拉开裹胸,一堆圆润如玉的酥胸跳出,安铭义的脑袋彻底陷进了乳沟当中,最后那绣花的裹胸飘落在了不知何时已经被红绫放开的肉棒上。
“不过呀……在妾身这里,就不需要忍耐了……” 洛婉霖轻轻说着,两条粉色的绸带开始在盖住肉棒的裹胸上游走,在龟头处连带着锦缎裹胸一起束紧。
“只要觉得想射了,那便尽情地射出来吧,妾身会全部兜住的,就像现在这样……” 洛婉霖舔了舔唇,手一挥,翅膀一般的大袖就那样抽在了已经被完全包裹的肉棒上,大袖离开后却在上面留下了许多的红绫,只是一瞬间便已经缠绕了这么多上去,双手交替着拂过肉棒,刚刚从缠绕中解放的肉棒再次被裹的厚实无比,无数红绫连接着大袖和肉棒,将其牢牢固定在中心,肉棒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空前的肿大。
“来吧……射出来,无论别人说什么,无论你射的有多块,妾身都不会在意的,觉得舒服就射出来吧,不要把身子憋坏了。” 洛婉霖一边抚弄肉棒一边轻声耳语,全身被红布完全包裹的安铭义真切的感受到了何为极致的温柔,那是能将他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头都融化的温香软玉,让他丝毫生不起挣扎的欲望,红绫的包裹是如此的舒适,仿佛小时候被襁褓包裹的婴儿,那种安心,被掌控的感觉让他什么都想不到了,一切按照耳边那温婉的声音行事。
在洛婉霖的话音落下之时,肉棒重重跳了一下,在无数布料的覆盖下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洛婉霖没有其他动作,只是一如既往地抚摸着安铭义的脑袋,小声哼唱着,安铭义也在这高潮之后带来的疲惫当中沉沉睡去。
两人就这样抱在了一起,即便安铭义的呼吸逐渐平稳,已经完全睡着,洛婉霖依旧没有解开缠绕在他身上的布,就那样坐在床上搂着安铭义。
安铭义是在无穷无尽的散发着香气的绸缎包围之中醒来的,此时的他感觉自己的状态从未这么好过,但睁开眼还是一片黑暗,自己好像躺在了世间最软的东西上,无比舒适,但四肢依旧动弹不得。
似乎是察觉到安铭义醒来了,缠绕脑袋的红绫被收回,入眼处只有两个昏暗的油灯,安铭义想要抬头,却被两个又大又软的球抵住了脑袋。
头顶传来咯咯两声娇笑,洛婉霖的声音响了起来:“师弟怎么刚睡醒就这么不老实。”娇嗔一般的声音让安铭义的骨头都酥了半截,但很快他便清醒过来道:“洛姐姐,你先放开我,药效也该过去了吧。”此时的安铭义的身体依旧被无数红布包裹着,像条锦鲤一般蠢动着,躺在洛婉霖的怀里不能挪动半分,这种感觉虽然让安铭义感觉很舒服,但被捆着让他感觉多少有些羞耻,特别是在已经清醒的状态下。
红绫很快便收回到了洛婉霖的衣服下,这么干脆反倒让安铭义有些意外了,若抱着他的是安伶烟那恐怕还得听她多讲几次“再射一次就放开”
“放心吧,若是师弟不想,妾身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除非像刚才那样不得不做。”洛婉霖握着安铭义的手柔声道。
安铭义有些感动,若是这样,洛婉霖还真是第一个在万秀阁之中能好好听他讲话的女人,他鞠了一躬,郑重地道了一声谢谢。
虽然安铭义已经没有再被包裹,但此时的他依旧保持着一柱擎天的状态,赤裸的身体上散发着热气。
“话说……师弟还真是威武呢。”洛婉霖伸出葱指笑着撩了撩的那根滚烫的阳物。
安铭义浑身一颤,连忙捂住下身,虽然刚才已经被看完了,但在清醒的状态下被调戏还是让他的脸色有些尴尬。
洛婉霖掩嘴轻笑,站起身道:“好了,既然师弟已经痊愈了,那妾身就先走了……”说着便往门口走去。
“噢……哦,师姐再见。”安铭义匆匆说完便打算去找衣服穿,结果脚还没迈出去就又被洛婉霖拉进了怀里。
“对了,这段时间杜师姐和你妹妹都不在,若是有‘需要’……那就来山顶找我吧。”洛婉霖一手轻轻握住安铭义的阳物,另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在安铭义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需要”这两个字咬的很重,别有一番意味,刚刚经离过榨精的安铭义一下便听到了其中深意,又回忆起了被红绫包裹着的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被玉手握住的阳物顿时精关大泄。
在安铭义射精之后洛婉霖便娇笑两声,化作一阵香风消失不见,安铭义的脚有些颤抖,坐在了凳子上,现在满脑子都是洛婉霖那丰腴的娇躯,那还未冷却的心再度灼烧起来,看着洒在了地上的精元,心中竟然有些可惜没有射在洛婉霖的衣服上。
之后的数月安伶烟和杜雪萦都没有出现在安铭义面前,安铭义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不过因为没再被强制榨精,生活节奏倒是正常了许多,偶尔会到洛婉霖那里吃顿饭然后躺在她的怀里被红绫裹住榨一晚上的精,奇怪的是,若是以往和安伶烟或者杜雪萦做完都得虚一段时间,但这段时间里安铭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但没有虚弱,反而境界在逐渐上升,不知不觉中到洛婉霖的床上过夜的次数也越发频繁。
虽然不是安铭义自愿的,不过他确实差不多把万秀阁的女人都捅了个遍,虽然这里的人本来也不多。
但是,此时的安铭义距离上一次躺在洛婉霖的怀里已经有一个月了,这段时间连师傅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去找阁主问,她也只是对着安铭义笑而不语。
安铭义无奈,就那样清心寡欲地过了半年,期间媛芷羽倒是经常来找安铭义,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来找安铭义下棋或者弹琴的,虽然她隐藏的很好,但经常与人打交道的安铭义还是察觉出了媛芷羽似乎有话想说,以至于每当媛芷羽在下棋时分神安铭义都能趁机把她杀的片甲不留。
渐渐的,安铭义就忘记了过去与安伶烟玩游戏赢了之后被青绫缠绕强行榨精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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