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万秀阁的淫糜初见,妖女的哥哥只需要给妹妹提供精液(1/2)
“烟儿快跑!”安铭义一把推开了安伶烟,拿刀砍伤了一个强盗,身后再中了两刀,此时的安铭义面目狰狞宛如一个择人而噬的恶鬼,身上到处挂彩,为了保护这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拼劲了全力。
而安伶烟也没有了再跑的力气了,她坐在安铭义后面的地上大哭出声,若是安铭义死了,她估计也不想活了。
“妈的,小子,不就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让出来会死吗??”一个被砍断了手掌的强盗咬牙切齿道。
安铭义凶狠的眼神表明了他的答案。
“妈的,冥顽不灵,兄弟们再上!”三个强盗再次一拥而上……
“呵呵……”忽然不知何处传来一阵勾魂夺魄的笑声,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香气,三个强盗和安铭义都楞在了原地,只有安伶烟看见了那道从天而降的身影。
那女子身上散发着霞光,身后如绸般的黑发飘扬,一双媚眼盯着几人,樱唇轻轻吹出一股粉色的香雾,逐渐凝实为粉色的丝绸,将愣住的四个男人全部包裹其中,未见一点挣扎,几息便成为四具粉色的丝绸人偶。
安伶烟被吓得战战兢兢不敢讲话,那女子回头看向安伶烟,缓步朝她走去,俯下身打量了安伶烟几眼,那半露的酥胸都颤了几下,咧嘴笑了,开口道:“这就是夫君提到的那个苗子么……根骨不错嘛。”
“啊?”安伶烟疑惑,支着身子再退两步。
“小家伙不要怕……姐姐这不是帮你解决了坏人吗?”女子笑道。
“可是……你……你把哥哥也捆起来了!”安伶烟颤声道。
“噢~另一个小家伙么?他的所作所为姐姐可都看在眼里,现在可是在奖励他呢。”女子继续道。
“奖励?”安伶烟并不懂女子话中的含义。
“对啦……就是这样哦……”女子招手,那裹着安铭义的粉绸便飞到了两人面前,裆部的丝绸一阵翻涌,将那根羞人的玩意掏了出来。
而此时的安铭义还迷失在这如兰的香气当中,并不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
粉色的绸带从女子裙下飞出,轻柔地裹住了软塌塌的阴茎,一丝丝难以言状的气息从绸带渗进了皮肤中,肉棒便在裹缠之中一柱擎天,安铭义也忽然惊醒,但入眼处尽是暧昧的粉色,馥郁的芳香源源不断地涌入七窍,下身涨的难受,丝绸不断摩擦着肉棒,在安伶烟面前噗的一声射出大量的精液,安铭义也因为巨量的快感挺直全身,想要张嘴喘气却吸入了越来越多的香气,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女子满意地点点头,纤手一挥,缠绕安铭义的丝绸便化作一阵烟雾消散,他也一下子往前倒去,被着急的安伶烟搂进怀中,看着他一脸幸福的表情,安伶烟连忙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不要着急,刚刚泄完初精会很虚弱,你不妨问他舒不舒服?”女子如此蛊惑道,眼里满是坏水。
于是安伶烟小声问道:“哥哥……刚才……真的很舒服吗?”
安铭义一脸被玩坏的表情,含糊不清道:“好……好舒服……”
“如何?姐姐看你有缘,可以收你为徒噢?而且……你看你的哥哥的表情……他从出生到今天都没有那么幸福过吧?”女子继续蛊惑道。
听着怀中相依为命多年的安铭义嘴里一直持续着的“舒服……”,安伶烟眸光闪烁,抹了抹脸上的灰,眼中出现了一丝坚定,轻轻放下安铭义,双膝跪地朝着女子拜了几拜,大声念道:“弟子安伶烟,拜见师尊。”
女子微笑着点点头,身后飞出无数丝绸将三人包裹,朝着某个山头飞去。
“对了,师尊……该怎么称呼?”安伶烟问道。
“万秀阁,璃诗韵。”女子缓缓道。说完便落在了万秀阁的某个房顶上。
被捆缚在原地的几个强盗身上的丝绸宛若活物一般生长起来,将他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地覆盖,接着开始温柔地挤压,无数丝绸钻进了他们的裤子,将肉棒和蛋袋通通包裹,配合接连不断的摩擦揉捏,精液仿佛是被拽出来的一样泄个没完,但即便是全身都缠绕在丝绸中射精之后依旧没有清醒过来,反而越射越多,染湿了裆部的丝绸,几个丝绸人形也变得越来越瘦弱,最后丝绸只包裹着三个骨架,扑通几声散落在地,如同粉红骷髅。
房子里走出来一个睡眼惺忪的大叔,璃诗韵看见他立马扑了过去甜甜地喊了一声夫君,全然不复刚才凶狠的姿态。
而大叔看着安伶烟和安铭义两人也是有些惊喜,毕竟刚刚立派没多久,正是需要新鲜血液的时候,此时宗门立除去赌气离开的洛水芸和天天就知道弹琴作画的媛芷羽,就剩他和璃诗韵两个活人了。
十分潦草的收徒仪式……但并不代表他们以后的生活很平凡……
安铭义被大叔收下教导他独创的法门,而安伶烟则被璃诗韵带走秘密训练,原本两人分别时还有些不舍,但不知璃诗韵跟安伶烟讲了什么,安伶烟的眼神忽然变了,直接挥手告别。
这一别便是近三年时间,安铭义的法门也算是小有所成,此刻的他坐在悬崖边上看着夕阳,嘴里吊着一根枯黄的草,颇有少侠风范。
而他的心里有些苦闷,即便师尊多次强调不用担心安伶烟,可她毕竟是自己相处多年的妹妹,终日不见,要说不担心那肯定是假的,他看着天边的云朵,仿佛看见了安伶烟那张天真可爱的笑颜,他特地弄了一件青色的衣裙,尺寸比上一次见到安伶烟时大了不少,毕竟女大十八变,下一次见面她估计都已经长高不少了。
“该回去了。”安铭义自言自语道,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摇摇晃晃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靠近房间他便闻到了一股香气,但他也没太在意,不知为何万秀阁里面那个天天弹琴作画的咸鱼前辈见到二人之后十分热心,安伶烟去闭关了,媛芷羽便天天到安铭义的房间帮他收拾,安铭义一开始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久而久之也不在意了,大不了平时回来给她多带点礼物。
不过媛芷羽似乎对跟安铭义谈天说地更感兴趣。
在城里跑了一天的安铭义早已疲惫不堪,倒在床上便开始呼呼大睡,全然不觉床边站着一个青色的身影,青绫如同毒蛇一般爬上了床,在安铭义身体上游走着,将他的衣服一件件扒掉,四肢逐渐陷入缠绕之中,连指缝都没有逃过青绫的包裹,脑袋下的木枕也悄悄换成了某种更加柔软的东西,他回来时闻到的那股香味更加浓郁了。
朝阳照进了屋子,山脚平民家里的公鸡开始打鸣,安铭义在香气的包围中缓缓转醒,刚想伸手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陷进了什么里面动不了了。
他猛地睁眼一看,房间里竟纵横交错着无数青色的长绫,挂在房间各处,而另一头——是他那每日清晨都会固定升起的旗杆,此时已经被青绫完全包裹,在阳光的照射下活像一条粗壮的青笋。
“哥哥~这么早就醒了吗?”头顶忽然传来一阵熟悉而又妩媚的有些陌生的声音。
“啊??”安铭义一下子懵了,发出声音的一瞬间,包裹肉棒的青绫翻涌起来,不断摩擦揉捏着因晨勃而十分敏感的肉棒,“啊啊……!停……停下!你到底是谁……啊……”安铭义用尽力气扬起脑袋,愤怒说着,只是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便看见了那张熟悉的玉颜,不由得惊叫出声:“烟儿??”
安伶烟低头看向枕在自己膝上的安铭义眼中秋波盈盈,轻声道:“哥哥先不要说话,躺着享受就好。”说完又有四五条青绫从安铭义的腰侧和股间滑溜上去,交叉着在上面又裹了一层,“唔唔!!烟儿你在做什么啊!先……先放开我啊。”安铭义大叫道,想要挣扎,四肢却被紧紧固定在床的四角,看似柔软的青绫却无论如何都挣不掉,血液的加速流动让肉棒越来越兴奋。
安伶烟此时却有些苦恼,她记得当初阁主一下就把精液弄出来了,难道是她学艺不精?
如此想到,她又一次收紧了青绫,肉棒微微颤抖,已然是快要坚持不住,安铭义依旧叫嚷着。
安伶烟还以为是安铭义嫌她弄难受了,慌张地想要上手,垫着安铭义脑袋的玉腿张开,安铭义的脑袋陷了进去,被安铭义的头发挠了一下的安伶烟腿忽然一软,一把坐在了安铭义的脸上,芳香绵软的阴唇和他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呀啊~~!!”安伶烟顾不上蜜汁喷出带来的羞意,连忙将娇嫩的臀抬离安铭义的脑袋,与此同时精元再也无法忍住喷薄而出,浓厚的白浆从层层包络的青绫间渗出,肉棒跳了两下,微微有些发软的趋势,随后又立了起来。
连带着连接肉棒的青绫左右摇摆。
安铭义的脑袋有些发昏,先是醒来发现自己被强行包裹,然后又被妹妹一屁股坐脸上,在这里生活了三年还是头一回这么刺激。
“对不起……”安伶烟红着脸趴着安铭义怀里道歉,娇小的身躯有些颤抖,安铭义有些无奈,但毕竟是自己妹妹,他也没有讲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表示不在意,两人在朝阳照射下静静相拥。
看见安伶烟依旧是那个妹妹,安铭义心中的大石终究是放下了,两人讲了很多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不知不觉外面已经艳阳高照。
“唔……哥哥,是烟儿做的不够好吗?怎么这么久才射出来啊……”安伶烟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实际上安铭义也不懂这些东西,他有时候只是觉得还没到时候,所以硬生生忍住了,但还是很舒服的,他挠挠头道:“可能是我境界不够吧……应该不会是烟儿你的问题,我会努力的。”此时的安伶烟才发现自己的境界已经超出安铭义一大截,难怪他刚才挣不开青绫,当年那个拼命保护自己的身影在此刻重叠,安伶烟眼中有点朦胧,抱着安铭义的玉臂也用力了些许。
两人对窗外之事全然不知。
之后的几个月安伶烟时不时都会捉弄一下安铭义,把他榨的动弹不得,沉寂了三年的感情再度升温。
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北方的战事不断让安铭义的工作也少了很多。
而今天的大雨从早上下到了中午,却丝毫不见雨势减小,安铭义刚刚从外面回来,撑着一把青色的油纸伞,手里还提着一袋糕点,他的境界还做不到辟谷,虽然食量已经大幅减少,但口腹之欲还是无法避免,而且他还买多了一份,早就听闻花羽楼的糕点的大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是青楼的关系,给好评的多数是男人。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他刚才偷吃了一块,确实好吃。
当他走到山门前时,一个披着蓑衣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一双无神的眼睛从斗笠下看向了衣着朴素的安铭义,身体似乎在因为湿冷而颤抖着,安铭义愣住了,这眼神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熟悉感,曾何几时他也有过这种眼神,绝望,无助,不包含任何有颜色的情感,但自从遇到安伶烟之后便没有再出现过这种眼神,因为他比安伶烟大,不想因为自己的情感感染到另一个人身上。
“小师傅……我挡道了吗?我……我这就走。”沙哑的声音有些慌张,披着蓑衣的女人匆匆地想要离开,步伐却有些缓慢,迈动步子时一声响亮的肚鸣从蓑衣下传出,她的脚步变的更慢了。
安铭义赶紧走了过去抓住了她的肩膀,女人几乎是瞬间蹲下,抱着斗笠颤颤巍巍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再也不偷包子了!不要杀我……呜呜呜……”安铭义吓了一跳赶紧松手,女人依旧蹲在地上哭个不停,伴随着瓢泼大雨十分的悲戚。
安铭义叹了口气,将女人扶起,女人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死志,明明有哭声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出来,看上去已经流光了,安铭义心一软道:“大姐我没想抓你……这大雨天的不好赶路,要不你先跟我去避一避雨?”
女人木然的点点头,眼中依旧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安铭义带她去做什么都不在意了,于是安铭义就这样把她带进了万秀阁,带回了自己房间里避雨。
“先吃点东西吧……”安铭义将手里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女人脱下蓑衣和斗笠,露出里面那一副有些干枯的躯体,但其实多少能看出来她持续这种状态没多久,单薄的麻布衣服下一些不深不浅的伤痕比比皆是,憔悴的脸上即使见到吃的也没多少波动,坐在桌前毫不客气地狼吞虎咽起来。
“哥哥~你回来了吗?”门没关,外面传来安伶烟甜美的声音,一个青色的身影从雨中逐渐放大,安伶烟悠悠地飞了过来,双臂挽着的青色飘带在身后飘荡,宛若雨中漫步的仙子,华丽的衣裙上滴水未粘,玉白的足尖点在门槛上,身后如绸般的长发也垂了下来,瞬间房间里芳香四溢。
“呀,哥哥今天有客人吗?”安伶烟有些惊讶道。
女人扭过头,惊讶了一阵,然后放下了手中吃了一半的糕点,低下了头,心中满是愧疚,刚刚还以为安铭义是想要发泄欲望才给东西他吃的,现在一看有个这么漂亮的恋人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自己这种歪瓜裂枣。
安铭义把安伶烟拉到一边解释了一阵,安伶烟的眼中也出现了怜悯,摇了摇手上的玉镯,一盒馅饼出现在了桌上,对着女人轻声道:“大姐你慢慢吃,不够的话我们这还有很多。”但女人却不如刚才那般毫不客气了,迟迟没有动手。
安伶烟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是东西不合胃口吗?”女人咬了咬牙,腾的一下站起,对着两人道:“对不起!小师傅,刚才我还以为你给我吃的是要……要……总之……是妾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说着就要下跪,安铭义连忙扶住他,女人的年纪可比他大的多,这一拜他可受不起。
安伶烟何等伶俐,一下就听出来了女人的意思,站在一旁掩嘴偷笑。
安铭义将女人扶回椅子上,和安伶烟一起坐在了对面,安抚了一下她之后,女人终于道出了自己的故事――女人姓洛,名婉霖,七年前便因婚嫁而随了夫姓改姓为尚,原本的家已经遭受了战火夷为平地,丈夫被抓了壮丁,在一次行军路上遭受了滚雷石,全军覆没于峡谷当中,战火很快便蔓延到了她的身边,她仅仅是上午去了买米,晚上便看见了自己十来岁的儿子的脑袋被砌成了京观,她抱着儿子的无头残尸哭了整整一个晚上,之后便有士兵来搜刮时发现了她,不过嫌她生过孩子的身体松垮垮的扫了雅兴,把她胖揍了一顿,之后她便埋了儿子的尸体,带上了仅剩的财产,改回了洛姓,往南边流浪,期间因为偷包子被打了好几次,直到她在山门前遇到了安铭义。
安铭义叹了口气,洛婉霖的遭遇和他何其相似,都是因为战争而失去了所有的家里人,他好歹在路上遇到了安伶烟,但洛婉霖在到这里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还带着丧夫丧子的悲痛,其痛苦完全无法想象。
洛婉霖抽噎着,眼中依旧没有泪水,糕点也梗在了喉咙,每一次下咽都无比艰难,安伶烟握住了洛婉霖的手柔声道:“洛姐姐你吃完就去屋后好好洗个澡休息,我去跟阁主说说,她一定会收留你的。”洛婉霖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差点又要跪下,不过这次倒是被安伶烟用袖中飞出的青绫固定了膝盖,她道:“洛姐姐你不欠谁的,一顿晚饭不至于卑躬屈膝,好好休息吧,有事情就摇铃铛,我和哥哥都会马上来的。”说着她指了指门边的拉绳,打了个响指,房间里的灯烛便瞬间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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