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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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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要主动射进来……不要让妈妈用吸的噢~”美妇轻轻抚摸王泓的屁股笑道。

王泓似乎没法用言语回答,但美妇感觉到了射精的量突然骤增,仿佛火山爆发般猛了一小会,“好好……真是听话的乖宝宝,来~妈妈帮你射的更舒服些~”美妇赞赏道。

说完松开了手指上缠绕的绿色丝带,西林的阴茎上的丝绸缓缓停止了蠕动,似乎感觉到失宠的西林眼泪汪汪,但嘴巴被绸缎裹着哭闹不得,只能微微摇摆身体抗议,但这一点点摇晃仿佛泥牛入海,在丝绸之中掀不起一点波澜,反而换来了丝绸包裹整个脑袋的结果,让本就馥郁的花香更加贴近,肉棒也随之想要高高抬起射精,但终究无法挣脱外层丝绸的缠绕,只能在发抖之中不停喷出精液,白浊微微渗出丝绸的缝隙又被吸收掉。

那羽衣缓缓散开,随着那蜜液从阴茎和肉壁的缝隙间缓缓漏出,沿着王泓的大腿缓缓爬到了他的后门,丝滑的羽衣每爬过一寸肌肤都会让王泓有种酥酥麻麻仿佛被轻挠的感觉。

“要忍住噢,刚进去可能会有点疼呢。”美妇扒开王泓的两瓣屁股说道,两条彩绸顺着那白嫩的玉手从袖口飘出,与那翠绿的羽衣纠缠在一起,连带着那彩绸也散发出了淡淡的霞光,裹住西林脑袋的丝绸也泛起点点星光,美轮美奂,他不禁高兴起来,因为一会的哭闹而紧绷的身体舒展开来。

绚丽多彩的丝绸扭成了一根棒子,与王泓的阴茎轮廓几乎一致,只是尺寸略小,从龟头到茎身逐渐成型,末端则是飘荡着的四道丝布,控制着那根漂亮的丝棒捅进了王泓的后门。

没有任何声音,霞帔下的王泓只是抖了一下,而在包裹之中的他吐着舌头好像满头大汗的样子,在那丝棒一捅到底之后,王泓的屁股外面就好像飘出了四条飘逸的绸带一般,丝棒挤压着王泓的屁股,前列腺被顶着,又是一股液体从马眼迸发出来,精液混杂着前列腺液,在离开马眼的一瞬间被吸收的干干净净,换来的是红绫更加完全的包裹,以及更加猛烈的汲取。

王泓知道自己停不下射精了,全身心开始放松下来,美妇便感觉到一股另类的能量开始进入自己的身体,就像之前用蜜壶榨取西林那般,那种感觉令人迷醉,饶是刚才已经用西林的阴茎体验过一次了,她还是觉得这滋味胜过珍馐。

“嗯……好……妈妈这就把你变成你所想要的乖宝宝的样子噢~”美妇舔了舔红唇柔声道。

话音刚落王泓便什么也看不见了,原本目光中暧昧的鲜红色变成了一片漆黑,身体各处与美妇身上的丝布快速摩擦,失重感再度袭来,王泓感觉到自己的重心在迅速前移,连接于美妇蜜壶的根部的感觉更加明显。

随后美妇的霞帔下传出一阵婴儿细软的啼哭,火红的霞帔被一双广袖掀开,一瞬间好像开花般展开大量丝绸,广阔的霞帔轻飘飘地铺回宫殿的地面,她的手臂上已经挽着两条飘逸的羽衣,一条绿一条蓝。

与此同时比之前那声音还要大许多的乐声荡漾开来,依然不知来自何方,但还在城市里找路的奕高垣和钱斌都条件反射似的抬起了头,那灰蒙蒙的上方忽然多了一层令人舒适的光晕,随着乐声传开,中心逐渐被白色的雾气占据,随后好似海浪般荡开,整个城市的上方都变成了白云一般,一座宫殿若隐若现,正是此物散发出那令人舒适的光晕,将整个城市笼罩,仿佛天亮了那般。

“这……这是什么啊……”钱斌咽了一口唾沫,这个地方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高得多,那宫殿在他的眼里竟然只有拳头大小,但直觉告诉他那个东西肯定很大很壮观,进入他眼里只有这个大小说明在很高的位置。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奕高垣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道,“希望只是他们不小心触碰到的用来观赏的机关吧,我们赶紧找出口。”

说完奕高垣便要走,但钱斌好像被定住了一样,满脸迷醉地盯着那宫殿,他似乎闻到了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挑逗起了他的性欲。

“干嘛,别愣着,赶紧走!” 奕高垣急了,抓住钱斌的胳膊晃了几下,他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答应了几声,跟着奕高垣继续找出口去了。

而在那散发着惊人魅意的花朵中心,一个婴儿正舞动着自己短小的手脚,发出咿咿呀呀的啼哭。

“真可爱……”美妇轻轻拂袖,婴儿的后庭中一根多彩的丝棒被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展开后的彩绸依旧丝滑,翠绿的羽衣与那蓝色的羽衣一起重新铺在了裙摆上,丝棒抽出的一瞬间王泓的身体便感觉到一阵空虚,显然已经迷恋上了那种前列腺被顶着大量喷洒精液的感觉。

啼哭仿佛产生了共鸣,西林也开始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似乎是有意放松了丝绸。

但西林的啼哭很快就停止了,没有什么比让他射精更有效的止哭方法了,那丝绸尿布吸收的精液越多,越是能让西林快速射精,仿佛反客为主,把他的阴茎变成为丝绸而生那般,每一次丝绸蠕动都会引起西林的潮吹,不仅仅是生殖器,全身都变得更加敏感,让本就吹弹可破的肌肤染上一层红晕,这也让西林愿意呆在这袖管之中,没有比这里更舒服的了——至少他自己是这样想的。

“娘……抱抱……”王泓张开四肢,断断续续地说道,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下身那根还深深插在美妇蜜壶中的阴茎。

王泓甚至还未来得及思考那是什么感觉,当光重新照到他身上时,他便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了,变成了和西林一样大小的婴儿,同样的……美妇放松了蜜壶,不再夹的那么紧,捧着王泓的身体将阴茎从蜜壶中拔出——王泓的生殖器也没有随着身体变小而变小,硕大的肉根光秃秃,没有了汲取精液的红绫,马眼处缓缓漏出白浊,滴在美妇的衣裙上被迅速吸收。

“呵呵~宝宝的这玩意可真是威武的吓人~”美妇轻笑了几声,将王泓高高举起,王泓也不再啼哭,俯视着美妇的脸咯咯笑了起来,手脚乱动了几下,与他那体型极其不符的阴茎和子孙袋微微晃动。

看着王泓可爱的样子,美妇红唇微张吐出一股香气,那带着牡丹花香的气息打在王泓的脸上,一下子将他冲懵了,阴茎抖动了两下。

噗噜噜——在没有任何外物刺激阴茎的情况下,王泓竟然凭空射精了,还射的美妇满脸都是。

搞不清情况的王泓很是慌张,小手想要去遮住还在喷精的马眼,但根本做不到,急地哭了起来。

被射的满脸精液的美妇却不见生气,反而呵呵笑了起来,将王泓重新放回怀中,转眼间美妇脸上的精液便消失无踪,又恢复回了之前妆容精致,气质雍容的样子。

“宝宝为什么要哭呢?妈妈可没有责怪你噢。”美妇伸出手指轻轻揉弄王泓的龟头笑道。

这边说着,王泓又没忍住,肉棒一抖,将精液喷洒在了美妇的怀里,王泓没注意到的是,自己的龟头正对着的方向正是美妇把他变成婴儿的那美妙的蜜壶。

看着美妇艳红的衣裙怀中尽是自己精液的痕迹,王泓用小手扒拉了两下,抬头泪眼汪汪道:“裙子……弄脏了……”

射了这么多,王泓的阴茎哪怕一丁点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王泓也算是实现了他的承诺了。

“真是有责任心的乖宝宝~来,妈妈奖励你一个香吻~唔姆~”美妇轻轻握住王泓的龟头赞赏道。

说完便低头与王泓深深吻在了一起,王泓的手脚顿时僵住了,跟着美妇闭上了双眼,笨拙地复制起了美妇的舌技,但几乎是瞬间便败下阵来,舌头任由对方卷起又捋直,最后乖乖地被按在上颚。

咕啾咕啾的唾沫交换的声音持续了许久,美妇才愿意放开王泓,再看怀里时,已经被精液浸湿了,王泓像滩烂泥一样坐在美妇怀中,小小的拳头紧握,似乎在努力忍耐着射精,但阴茎似乎已经不属于他那般依旧努力喷洒着精液,越是忍耐,阴茎便跳的越欢。

“既然不想将精液射的到处都是。”美妇缓缓说着,强行舒展开王泓的拳头,王泓嘴巴大张,眼神慌张地看向美妇,凤目中满是宠爱,乳沟中两条翠绿的飘带缓缓挤出,与那鲜红的衣裙仿佛绿叶衬红花,那飘带就如他的阴茎长度那般稍宽一些,仿佛变戏法那般,从深邃的乳沟中不断延伸出来,无穷无尽,凑近王泓的面前时,王泓能看见飘带上的一些内陷的纹路,但是还没看清是什么就贴在了脸上,馥郁的乳香扑鼻而来,那绸缎顺滑如水,轻轻掠过王泓的脑袋,落下时王泓发现丝绸已经环绕在自己的身边了。

“那就用这丝绸给宝宝包上尿布,将精液全部射入丝绸里面吧……”美妇继续道,指甲在王泓的掌心轻挠。

“尿布”二字传入王泓的耳朵里的时候,仿佛激发了王泓深藏的某段香艳的记忆,西林被红绸飘带裹住裆部,阴茎不断跳动,在美妇怀里撒娇的样子历历在目,羡慕与性奋在王泓的心里交织,脸上浮现出迷离的表情。

“嗯哼哼~很期待吗?那一定会给宝宝裹的漂漂亮亮的。”美妇说着捏了捏王泓娇嫩的小脸。

王泓被那绿色的绸缎托起,两条绸缎先是在阴茎两侧从根部直行滑向顶端,两条宽阔的绸缎纵卷肉棒,王泓惊呼了一声,精液又一次喷出,但肉棒晃不动了,白浊喷洒在随意舞动的飘带上,眨眼间便被吸收的无影无踪。

在裹好阴茎后顶端的飘带打上了一个蝴蝶结又折返回去,王泓的手腕被美妇握住,轻轻拉回到她的怀里坐下,这个姿势下王泓的阴茎抬的更高了,他能看见蝴蝶结的顶端有少许精液漏出,但很快又消失了,仿佛不知疲倦,扎好蝴蝶结后两条绸带折返回去,卷成螺旋状一圈圈裹住阴茎,交织着再裹回到根部完成阴茎的完全包裹。

在飘带要继续包裹时被一双纤手捻住了,那飘带便瞬间安静了下来,王泓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对上了美妇那温柔的笑脸,她解释道:“这里。”她指了指阴茎的根部,“可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地方呢…纪念妈妈的又一个乖宝宝的诞生…”说完她便用两指压住根部,手像蝴蝶一般舞动,一朵绸花转眼间便成型了,王泓不知道那是什么花,他只知道这花很漂亮,在花朵固定好后那飘带还捻在美妇的指头上,她两手轻挥,从那飘带上划过,掀起两道翠绿的巨浪,翻卷着,广袖徐徐铺开,袖摆似乎也变大了不少,而呆在袖中的西林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只感觉包围自己的丝绸变厚了不少,也更舒服了,而且无论怎么甩袖,西林都会被丝绸稳稳固定在一个地方,晃动只会带动裹住阴茎的丝绸不断收紧又放松,从各个角度摩擦,一次又一次榨取出精液。

与西林的红绸尿布不同,似乎是为了防止像刚才那样在袖中大量漏精,王泓的肉棒被裹的非常厚,浑然一体,层层叠叠的丝布裹上去别说经络了,连冠状沟和龟头也几乎看不见了,繁复的丝绸将原本有力的阴茎压的有些抬不起头,尺寸足足大了一圈,每一次射精都能明显看见阴茎因为抖动而让整包丝绸都一阵起伏。

两条蓝色绸带从上方垂落,在茎身中间环绕了一圈,帮助那裹得有些抬不起头的阴茎抬头,减轻了不少的压力,王泓看着自己的阴茎,脸上的惊喜掩盖不住,连声道:“谢谢……妈妈……哈啊……尿布……好舒服……”

“哎~尿布可还没包好噢。”美妇轻笑着说。

那随着指头运动的方向飞出的飘带仿佛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在空中盘旋飞舞,婉若游龙,在空中漂亮的宛如烟火,把王泓都看呆了。

但最终那飘带还是要回到王泓的胯间,沿着阴茎滑到了蛋袋上,一丝缝隙也不放过,滑腻的丝布翻成两个半圆的兜,将两个蛋袋覆盖的同时还填充了蛋袋周围的缝隙,仿佛要将这精囊独立开来,一左一右,两条极宽的飘带在蛋袋上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然后向上穿插进那绸花之中,在花心处打上了蝴蝶结固定,王泓的蛋袋便好似一个小小的绿色花篮,挂在了阴茎上,美妇眉眼含笑,玉指轻挠那蛋袋下方,王泓被刺激地坐立不安,那裹的极厚的丝绸仿佛王泓自己的皮肤那般,哪怕是在最外面挠也快感不断,但又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蛋袋在被丝滑的布料的包裹之中,温暖且舒适。

“哈啊……痒……”王泓抵抗不了,自己的手脚根本够不着美妇挠他蛋袋的地方,只能手脚乱甩,原本持续的射精都断断续续的了。

“痒就对了~想射就要射噢,怎么可以忍呢?”美妇笑道。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王泓身体里的某个开关,那轻挠带来的痒仿佛恩赐一般,美妇操纵着垂落的蓝色绸带轻轻拉高王泓的阴茎,道:“对……就是这样,妈妈给予宝宝的一切都是让宝宝能舒舒服服地射精的呢~所以是不可以忍耐的噢~”

挠痒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王泓两眼圆瞪,看见了自己那被裹到抬不起头的阴茎被蓝色的绸带拉起,树立起来,美妇轻轻挥袖,更多的绸缎从四面八方飞来,一条条缠绕到阴茎上,左右拉扯间正好能给阴茎保持平衡不至于在射精时应激跳动晃动的太厉害,同时也不会勒痛王泓的阴茎。

王泓再也忍不住了,阴茎轻微一抖,那四面八方延伸过来的丝绸便微微束紧,王泓双眼紧闭,精液迸发出来,仿佛他的脑袋里抖响起了精液从马眼喷出时的咕噜咕噜的声音,而裹的极厚的丝绸也如美妇所想,精液根本无法从中漏出一滴,尽数被那飘带吸收,变成了某种奇异的能量进入美妇的体内,一点点增添她的魅力,好让她更轻松地榨取精液,从沉眠中恢复过来。

美妇轻挠的手很快变成了抚摸,那蛋袋在不断射精之中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一直在颤抖,王泓的表情也是从双眼紧闭变成了满眼迷蒙,每一次即将射精和开始射精之后的变化都是如此,或许是因为在此之前阴茎被阻挡过射精吧,导致他的潜意识中对射精这一事谨慎了不少,而被丝绸裹住榨精的快感正在逐渐消解这一潜意识里的屏障。

在王泓欢快射精之时,飘带已经开始了裆部的包裹,从蛋袋处绕过会阴直接往上滑动,轻轻裹住王泓的小腹,同时拉紧会阴处的绸带,小腹裹上好几圈之后还要再从原路返回会阴,从那原本收紧的地方纵穿而过,捆住一圈大腿根后折返回来,再互相穿过去,从反方向缠绕大腿一圈,以此往复不知道多少次,看着那飘带好像快要到尽头时却又会突然长出很长一截。

在长时间的丝绸摩擦挑逗之后,似乎终于是结束了,那翠绿色的飘带末端停在了会阴穴上,再次打上一个蝴蝶结,连接着无数条在会阴处的丝绸,蝴蝶结绑好的瞬间王泓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两腿,阴茎的包裹很快便放松了下来。

“唔……紧……”王泓喘着气叫道,缠绕没那么紧的时候他才能停下射精。

“不紧怎么会舒服呢?”美妇握住王泓的两只脚掌道,说着便轻轻拉开,王泓感觉到尿布在迅速收紧,难以忍受又是一股精液喷洒出来,“妈妈可是给宝宝精心包好了这尿布呢,张开双腿就能感受到妈妈的爱了噢。”美妇说着,两手从脚丫一路滑到了大腿根,轻轻一拍王泓的屁股,王泓的身体随之一抖,阴茎顶端的飘带唰的一下散开,潮吹的体液喷的到处都是。

“所以现在知道了吗?难受又想要妈妈的时候要怎样呢?”美妇低头看着王泓的脸问道。

“嗯嗯!”王泓兴奋地点点头,刚刚合上的两腿又想要打开,两腿却被飞射而来的蓝色绸缎缠绕在了一起,张不开了。

“好啦好啦,妈妈可不会不理乖宝宝的要求呢,这种事情不用练习噢,想要的时候妈妈自会帮你射出来。”美妇笑着说道,随后她轻轻拂袖,西林正射的满眼迷蒙,忽然看见头顶有三张发着光的黄纸飞出袖口,几条彩绸飘舞而来,塞进了西林的嘴里,甜丝丝的香气融入到了他的唾液之中,似乎有着极强的催情效果,不输美妇那乳汁,西林的阴茎跳动了两下,整个人翻转过来,阴茎往下垂,不停晃动间又传来了噗噜噗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猛烈。

王泓看见三张黄纸飘在空中,满眼好奇,伸手想要抓,但美妇的身后滑出几道蓝色绸带,将他固定在了美妇的怀里,王泓伸手只能抓空气,他看不懂上面的内容,只能依稀辨别有一张的文字似乎有些扭曲的不像样了。

“宝宝陪妈妈玩个游戏好不好?”美妇握住王泓的阴茎说道。

“好哎!玩游戏!”王泓欢呼起来,蓝色的绸缎缠绕逐渐覆盖全身,只剩下脸还露在外面,像个小蚕宝宝,但下方那凸出表面的生殖器形状的丝绸包裹破坏了光滑的美感,但显得更加淫靡。

“宝宝看见这三张黄符了么?”美妇指着空中打着转的三张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符说道。

王泓点了点头,阴茎也随之晃了晃,那三张符纸飘到了王泓阴茎的上方,在马眼处悬浮,美妇语气有些苦恼道:“妈妈抓不准主意呢,下一个宝宝先捉那个呢?不如就让你来决定吧~想让妈妈先捉哪个就射到哪张符上就好了~”

话音刚落王泓便咯咯笑着,腰一挺,精液随之暴射而出,一股白浊从三张黄符的间隙穿过,只有一两滴液珠溅到了符纸上,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宛如那飘舞的绸缎那般,最终在空中散落成无数液珠像下雨一般淋在了铺满台阶的裙摆上。

“抓全部!抓全部!”王泓咯咯笑着看着那三张沾了些许精液的黄符道。

美妇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有些无奈,但看向王泓的眼神中的宠溺丝毫不减,调笑道:“真是……宝宝可真贪心,一下子全部抓起来可就不好玩了噢。”

“唔……”王泓似乎有些失望。

“宝宝倒也不用这副样子嘛,把选择权全部交给你的鸡鸡好不好?”美妇轻声问道。

“……?”王泓似乎有些疑惑,却见美妇已经将裹胸拉下,露出了王泓梦寐以求的两颗红豆,“宝宝只需要喝奶,舒舒服服地裹在丝绸里射精就好了,让你的肉棒做出选择,好不好?”

“喝奶奶!”王泓又欢呼起来,美妇无奈地笑了笑,搂着王泓将他的脑袋凑近了乳头,那乳香十分勾人,王泓张开小嘴吸吮起来。

或许是因为吸收的精液足够,身体恢复的多了,美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更加敏感了,王泓开始吸吮的瞬间蜜穴竟喷出了一大股蜜液,快感走遍全身,让她更加抑制不住对这些“乖宝宝”们的爱意了。

“呵呵~好……好,乖宝宝不要急,妈妈的奶水可多的很。”说完美妇便拂袖将那霞帔折回,像刚才那般覆盖起裙摆,将她脖颈以下的地方都覆盖,自然是将怀里的王泓也盖住了。

霞帔掀起一阵香风,王泓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但霞帔没有盖住王泓的生殖器,那包着尿布的阴茎和蛋袋从中间的缝隙伸出。

“摇摇晃晃的真可爱……”美妇轻笑道,轻轻吹出一口香气,那气息将三张符纸吹的天翻地覆,在空中快速盘旋。

阴茎在绸缎的束缚下只能在很小的角度内摇晃,而那尿布正随着王泓吸吮的节奏收紧放松着。

秦阳缓缓睁开眼睛,他好像做了个香艳至极的美梦,梦到在自己的床上被一个身姿丰腴的美妇按住亲吻,香气扑鼻,自己逼仄的房间变得很大,床也变得很大,他竟然对此没有任何惊讶,很快便接受了眼前的事物,然后他才逐渐看清美妇身着的衣物,那是他在某些古装剧或者影楼照片中才可能看见的华丽长裙,甚至比那些还要夸张的多,鲜红的裙摆铺在床上一眼望不到头,梦中的他一直在喊妈妈,貌似是只要这样说了,那美妇便会高兴地奖励他一次舒服的射精,但回过头来又想不起是什么让他射精的了。

“好啦~射出来吧~”美妇说道,霞帔的雪白饰边紧紧夹住王泓的阴茎,她能明显感觉到王泓的吸吮突然用力了一下,蜜壶又一次喷出一股蜜液,美妇轻轻抚摸王泓的身体,凤眸中秋波盈盈,丝绸开始翻涌着冲刷王泓的阴茎,从根部一路挤到龟头,仿佛能透过层层丝绸看见阴茎原本的轮廓,王泓的身体都跳动了几下。

噗噗呲——

混着白浊的水柱冲天而起,直接命中了黄符上写着“秦阳”的地方,将整张黄符都打湿了。

秦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躺着的不是自己的床,而是一大摞厚厚的丝绸,不知从何而来,身上也盖着几层滑腻的丝布,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去哪里了,手脚动弹不得,只能看见盖在自己身上的丝布上有一个小帐篷,秦阳慌了。

“什么情况……?”秦阳挣扎起来,毫无用处,只有那阴茎摇摇晃晃,龟头不停擦过滑腻如水的丝绸,仿佛有一股电流从龟头顶端贯入,秦阳很快便摇不动了,精液喷涌而出,他五官扭曲,却怎么也阻止不了射精,相反,他越是想忍,那丝绸沾染的精液就越多,被精液濡湿的丝绸开始黏上他的龟头,包了起来,仿佛活体生物那般吸取精液,秦阳又一次沉沦在了香气之中,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嘴角流着口水,双目无神地叫着:“妈妈……丝绸好舒服……”

丝绸飘带给予的快感能榨出的精液远不止于此,美妇挥袖,霞帔重新展开,那符纸飞回到她的袖口,被精液沾湿的符纸被攥在手里,美妇微笑着在王泓面前甩了甩手上的符纸,王泓看见那沾满白浊的符纸也停下了吸吮,咯咯笑着,阴茎一抖一抖地又射出一股精液,叫道:“抓秦阳!抓秦阳!”似乎只有一些文学知识还保留于王泓的脑子当中。

“呵呵呵~那妈妈就去把这个宝宝带回来咯~你们两个可不要嫉妒呢,嗯?”美妇说着袖中鼓动了一下,西林从袖口飞出,阴茎在飘带的裹挟下还在微微发抖,似乎整个人的重心都集中在下体——是被飘带织成的尿布托起来的。

说完王泓的尿布便又封好了马眼,射到一半的精液被拦住了,全部洒在了丝绸上,但丝绸摩擦龟头也让王泓发生了一次更猛烈的潮吹。

西林和王泓都一脸呆愣地摇了摇头,美妇见状也没有继续问,只是各给了一个香吻道:“这才是妈妈的乖宝宝~好了,都回到妈妈的衣服里继续舒服吧。”

脸上被种下鲜红唇印的二人一脸迷醉,美妇的右手袖口飘出几道绸缎将他拉了回去,连同脸一起被紧紧包裹,尿布上飞射出几道红绸与周围的丝绸连接在一起,将西林固定起来,尿布开始了新一轮的榨取。

美妇站起身,两道羽衣荡漾起来,藏在长裙下的双足悬浮起来,怀里捆着的王泓感受到了悬空,兴奋地叫了起来,美妇一脸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好啦好啦,快回到妈妈的霞帔下面吧。”

话音刚落美妇的霞帔下开始涌出薄雾般的深蓝色轻纱,翻腾着将王泓环绕,包裹起来,王泓被拽到了美妇身后的霞帔和裙摆之间,宛若躺在了云间,丝缎翻涌,不停撩过他的脸,阴茎在艳红的霞帔上顶起一个小包,美妇足尖在空中轻点一下,那夸张繁复的衣物便哗啦哗啦地涌动起来,有了羽衣之后她的动作似乎更加飘逸优雅,宛如蜻蜓点水般落在宫殿的大门前,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几道绸带拉着一顶闪亮的凤冠飞来,稳稳地戴在美妇头顶,随后那绸带便垂了下去,散开在那霞帔之上。

美妇深呼吸了一口,一脸享受,她能感受到精液的量正在随着时间不短增加,而且就算只是这两个小家伙,提供的精液也是美妇从前无法想象的,简直一个顶百。

还在努力寻找出路的钱斌和奕高垣二人忽然同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风声,回过头去看,发现那散发着霞光的宫殿中忽然出现了一朵鲜红的云,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个人影,穿着极其夸张的长裙,身披一件罩身的霞帔,霞帔的拖尾也不知有多长,能看见肩上有一蓝一绿两条丝带一样的东西飘荡着,贵气逼人,同时又仙气飘飘,长裙和霞帔也如云朵般飘着,缓缓向某个方向落下,全身散发着让人舒适的霞光,如果天底下真的可以用“母仪天下”形容一个人,那可能那个人影就是最好的诠释,哪怕二人连那人的身体和脸都看不清。

“那是什么……?”奕高垣满脸惊恐道。即便惊恐,但他依旧感觉到身体在产生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热。

“好美……”钱斌看的入迷了,丝毫没有考虑到这么一个地方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人物是什么情况,仿佛失去了理智,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那个方向迈去。

奕高垣晃了晃脑袋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一把抓住钱斌的胳膊,将他强行拽走,道:“别看那个!快找出口。”

“哎哎,你干嘛,说不定那人知道出口在哪呢?我们找她问问去。”钱斌还傻傻的想要过去。

但奕高垣感觉到那身影非常不对劲,怒道:“你连这地方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那个身影是人是鬼,小心她把你包衣服里吃了!”他似乎罕见的发怒了,面目狰狞,气喘吁吁,用尽力气把钱斌拽走。

秦阳浑身脱力躺在那丝绸铺成的床上,梦中那给予他无限宠爱的温柔美妇似乎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在那一次又一次温柔的榨精之后,覆盖在自己身上的丝绸已经被精液浸的湿透,此时显然已经不像是正常人类的射精量了。

但秦阳依旧能射出精液,而且停不下来,分不清梦与现实的界限,直到他迷蒙中看见云霞间有一个艳红的身影缓缓变大,那沾满精液的丝绸从他身上离开,一层接着一层,秦阳看着那丝绸渐渐飘上天空,全部钻入了那穿着长裙的身影的衣物之中,朦胧的云雾中射出一条极其宽广的紫色绸缎,宛若天河流水,秦阳看着那紫色丝布直直射向自己,掠过那身影的裙底,此时他才看清那身影竟然是他梦寐以求的那个给予他无限温柔的人。

那紫色绸缎从天边来,一直延伸到秦阳的身上,他看着那丝绸将自己身上挺立的阴茎缠绕,裹紧,依旧没有任何异议,反而看见自己的阴茎被丝绸裹的棱角分明,身上燥热再起。

嫩白的玉足从裙底伸出,轻轻点在那紫色长绸上,仿佛是借助这绸缎引导那般,美妇顺着那绸缎缓缓飘到了秦阳的身上,虽然那裙摆极大,在落下之时盖住了周边大量的建筑,但前面的开衩正好能将秦阳的脑袋露出,没被遮盖在裙摆之下。

梦中诱人的花香变得更加馥郁,在美妇的足尖点在秦阳的龟头上的一刻,忍耐一时的燥热释放出来,阴茎的包裹中传出噗噜噗噜的声音。

“嗯哼~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么?看来是个很喜欢丝绸的宝宝呢~”美妇大袖掩面轻笑道。

虽然她站在秦阳的阴茎上,但身体和衣物轻若浮云,竟然真的立住了,身体随着阴茎的跳动上下一阵起伏。

霞帔与裙摆双重复盖,秦阳的双腿感觉被压的无比舒适,显然是长时间的梦中榨精已经让他神魂颠倒,而如今更是美梦成真,在美妇出现的瞬间秦阳哪怕是一丁点抵抗意识都已经不愿产生,猛烈的潮吹已经让那丝绸都包不住喷溅的液体,一点点濡湿了美妇的足尖。

秦阳努力想让阴茎与那足尖产生更多摩擦,却带动了那连在宫殿上的紫色绸缎。

钱斌和奕高垣还在紧张地寻找出口,钱斌却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了那从云雾中伸出的紫色丝绸,以及远处的一大片红色,只见那直穿天际的丝绸抖动了一下,瞬间从云雾中脱落,朝着地面飞去。

那极长的丝绸从天边垂落,秦阳很快便感觉到自己的裆部正在被迅速覆盖,快感接连不断,美妇带着温柔的笑身子缓缓下沉,如同一片羽毛压在了秦阳的肚皮上,她缓缓弯腰,捧着秦阳的脸温声细语道:“宝宝的梦该醒了噢~”

“哈……啊……这……这是真的……?我……唔!” 秦阳说了一半就又因为丝绸裹紧肌肤而潮吹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王泓感觉自己好像在坐滑梯一样,霞帔紧紧包住阴茎的同时却在不停滑动,直到将他移到了很远处几乎到了霞帔的边缘,那丝布便缠上了王泓的身体,在那华美的霞帔上勾勒出一个拥有巨硕阴茎的婴儿的线条。

在美妇坐到秦阳身上时,那裙摆与霞帔自然是也随之放低了。

“当然是真的咯~宝宝可是在梦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妈妈呢。”美妇轻轻落下一个香吻道。

“是真的……啊……!” 秦阳激动地叫了出声,却见那来自天上的紫色绸缎最后一点也完全钻入了美妇的夸张长裙之下,裆部被完全裹住的感觉此刻无比清晰,美妇媚眼如丝地捻起裙摆,秦阳看见了那裙摆之下,自己的裆部,被那条深紫色的丝绸完全裹住了,特别是阴茎,在原本的缠绕之上竟然还多包了几层,将阴茎裹的非常厚实。

此时秦阳才看清美妇的身体并没有坐在自己的身上,裙中无数妖艳丝缎垂落,是这些绸缎造成了美妇坐在自己肚子上的错觉,但也十分舒适,绸缎不停在赤裸的上半身抚过,还有几道绸缎停留在乳头的位置,聚拢在一起裹住乳头轻轻拉拽,美妇则以两腿张开跪坐的姿势悬着,准确来说是坐在了秦阳的龟头上,被丝绸裹住的阴茎变得前所未有的又粗又硬,顶着那不停滴水的蜜壶。

美妇张开双臂,那夸张的袖摆徐徐铺开,秦阳看不见裙摆下的景象了,眼神不由自主地与美妇那魅惑的凤眸对上,她身上散发的霞光照耀到秦阳的身上让他感觉到无比温暖与安心,霞帔之下逐渐飘荡出无数艳红丝绸,丝光荡漾,在秦阳一脸期待之中射向他的脑袋。

唰唰唰——嘶嘶——

绸缎携着浓香将秦阳的整颗脑袋都包裹在了里面,那香气让阴茎又大了一些,美妇的身体也开始缓缓沉下,美妇被对被充实的感觉十分满足,天鹅般的脖颈微微抬起,十分享受的样子。

秦阳的腰跳个不停,红绸逐渐勒出他五官的轮廓,耳边尽是沙沙的丝绸摩擦声,但无论秦阳的腰如何跳,阴茎进入蜜壶的进度依旧不急不缓,美妇笑道:“宝宝别急~妈妈这就用这丝绸给你包的舒舒服服。”

说完美妇便一坐到底,秦阳的阴茎显然是已经顶入了花芯,蜜壶开始鼓动着吸取金色丝绸表面渗出来的精液,仿佛有舌头在轻轻舔舐,秦阳根本按捺不住,在那丝绸和蜜壶的双重吸取中缴械如注。

美妇轻轻扭起了腰,带动着大片丝布蠕动,王泓在这摩擦中的射精次数甚至已经微微濡湿了霞帔的表面,但很快霞帔又会变得干爽,上面的龙凤绣纹好似活过来了那般,在美妇扭腰时翩翩起舞。

“啪嗒……啪嗒……”

水声不断,美妇低头看向已经被红绸裹得像木乃伊的秦阳轻轻笑出了声,玉手轻抚秦阳的脑袋问道:“梦想成真了哦~宝宝开心吗?”

秦阳没法用言语回答,只能力所能及地点了点头,但这点头的几下竟然牵动了全身的丝绸与身体摩擦起来,一下子性欲变得激荡,美妇也微笑着将花芯处的轻柔摩擦舔舐变成了咬住丝绸尿布下的龟头狠狠吸取,但腰肢的扭动依旧优雅缓慢,秦阳发出呜呜的声音,很快便潮吹了,精液竟然渗过那层层叠叠的绸缎,灌入了美妇的花芯之中。

“呵呵呵~真敏感,很舒服吧。”美妇笑道,大袖一挥便让那裹住秦阳的脸的红绸散落开来,此刻的秦阳眼里满是迷醉,沉溺在快感之中无法自拔,红绸将他的身体拉起,操纵着他的双手摸到了美妇胸前的两团柔软,细细摩挲,美妇口中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都软掉的轻哼,而在摸到那软滑胸部的同时秦阳的心跳急剧加快,仿佛那两团柔软下的心跳通过右手传到了他的心里。

“既然妈妈已经到身边了,那就要做一些梦里没做到的事情了呢~”美妇搂住秦阳的腰说道。

秦阳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扒下那滑腻的胸衣,似乎本来就没有系紧,一对雪白圆润的胸部给了秦阳的脸一次重击,将他鼻血都打出来了。

美妇魅惑的目光暗示着秦阳可以随便来,秦阳毫不犹豫地张嘴吸住了那左边的红豆。“哈啊~”美妇一声喟叹,身后开始射出铺天盖地的红绸。

此时竟然是钱斌最先发现了出口,他用手里的电筒磕开了墙上的一个龙头,一个石板显现出来,掀开便是一个漆黑的通道,他大喜过望,连忙回去找坐在一边休息的奕高垣,带着他找到了那个洞,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似乎就是他们来时的洞,两人大喜过望,连忙跑过去,忽然听到身后的风声猛烈起来,两人都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那铺天盖地的红绸宛如巨浪翻卷,迅速覆盖了整个城市,霞光照耀下丝滑的绸缎荡漾,仿佛诱惑着人去触摸。

两人甚至没有任何停留,没命似的往出口跑去,但速度远不及那红绸覆盖,钱斌因为那一瞬间被那红绸迷住了,脚步只是稍慢了一点点,便被缠绕了手脚,在被红绸完全裹住的前一刻,他用尽了所有力气将奕高垣推入了那近在咫尺的通道入口之中,奕高垣就那样好像被丢进去一样,滑行了一段距离,而那红绸也随之伸了进去……

秦阳如今已经满目都是红色,那铺天盖地的红绸让他心跳加速,仿佛躺在了巨大的花朵中间,但嘴巴依旧没法放开美妇的乳头,身体好像被吸住了那般,一味地追求着快感,美妇也轻轻扭着腰,媚眼如丝地看着被压在身下忘情射精的秦阳,蜜壶只需微微收紧便又可以榨取出一股精液。

美妇缓缓放低身子,秦阳的身体也随之躺平,美妇轻拉裙摆,那羽衣缓缓放下了,全身的重量压在了秦阳的身体上,他瞬间感受到了那繁复丝布穿在身上的感觉,那是多么令人温暖,舒适,妙不可言。

他看着美妇那批在肩上的霞帔渐渐收拢,鲜红的绸布上用金线绣着的图案,就像那皇宫中极其华丽的穹顶,缝隙逐渐变小,直到将他的视线变成一片黑暗……

在被霞帔笼罩的空间之中,只有那一蓝一绿的羽衣飘带散发着淡淡的霞光,但也无法照亮这里,秦阳好像躺在了夜空之下,吸吮着甜蜜的乳汁,望着天空那一蓝一绿的星河,渐渐融合在了一起,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夏夜,只是此时要更加温暖些,身体也不似那时躺在草地上那么痒,缠绕全身的丝绸一刻不停地按摩着他的身躯,逐渐将他的体力集中在下体……

秦阳的身体比之前的两人都要饥渴的样子,哪怕下身被丝绸裹好了尿布,全身被丝绸控制的死死的,依旧想要扭动腰肢,仿佛以此来讨美妇的欢心,好让她给予自己更多的快感。

“呒嗯……真不愧是命里缺火的宝宝,相性很好呢…”美妇的花芯被秦阳顶的舒服至极,加上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蜜穴被秦阳的阴茎捅的汁水四溅,她便开始随着秦阳的呼吸节奏收紧放松咬住阴茎的丝绸和蜜壶。

很快秦阳便被美妇的节奏带着走了,完全陷入了控制之中,看着那两道逐渐融合又分开的羽衣,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蜜壶也随着他的呼吸,捋动阴茎的频率变得紧凑,直到他的呼吸猛的一滞——美妇的那声柔媚的轻呼仿佛来自天外,淫靡而飘渺,龟头被整个卡进了子宫口中,顶端的丝绸早已被拨开,通红的龟头在子宫之中肆意喷洒精液,冠状沟被子宫口死死咬住,剧烈的快感让秦阳感到非常不妙,下意识的想拔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好像被篡改了那般继续尝试着深入,下体与那蜜壶紧紧连接,越是想拔出来就会越往里面伸,被紫色丝绸裹住的蛋袋被无数丝绸撩拨,仿佛舔舐般刺激着,在剧烈射精的过程中隐隐有发皱的迹象。

“啊~真的是让妈妈太舒服了,再用力些……唔——!”美妇被这精液灌的极爽,显然已经有些吸取过度了,秦阳却不知挣扎,好像困倦了那般,嘴巴松开了乳头,身体开始有下坠感。

乳头处传来的吸吮感消失后美妇仿佛放开了自我,挺直了腰身,坐在秦阳的身上欢快地扭起了胯,霞帔和长裙仿佛要飞起来那般飘荡,露出了身下已经变得幼小的秦阳,他睡眼惺忪地看着那个压在自己身上不断扭动的妖艳女性,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裆部被美妇的腰肢带动着抬起,强劲的吸力终于引起了一次潮吹——

美妇那身华丽的穿着的每一条金色绣线都开始散发太阳般的金光,铺散开来的红绸开始缩小,最终飘起,燃起了金色的火焰,披在美妇身上宛若凤凰的翅膀与尾翎,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凤唳,尖利的叫声将秦阳吓哭了。

但听见声音的西林和王泓都惊醒过来,刚刚还处于丝绸没有榨精的状态,在听见凤唳的一瞬间精液又一次喷涌而出。

一条火红的丝绸在燃烧中形成,缓缓飘落,披在美妇的肩上,那宛如凤凰一般的红绸也被拖回了美妇的衣裙之下。

被那红绸裹的脱力的钱斌突然被解开了束缚,他喘着粗气看了看出口,又看了看城市中心那展翅的迷人火凤,外套下夹着的丝绸轻轻蠕动起来,抚摸着他因紧张而僵硬的身体,钱斌忽然惊觉起来,却被那丝绸钻入了裤子里,套牢了阴茎,将他刺激的满地打滚,随着丝绸在阴茎处不断蠕动,逐渐将阴茎完全裹住,袖中忽然射出金色的长绸,手臂已经被缠绕,那长绸系在建筑的柱子上,将他吊了起来,钱斌惊恐地看着身上逐渐变多的丝绸变成一条条射向周围的建筑,将他固定在了宛如蛛网一般的绸带上,仿佛等待着宠幸。

美妇睫毛微颤,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时瞳孔变得通红,感觉到身体无比的满足,她缓缓站起身,蜜壶还夹着秦阳的阴茎,原先裹在他身上的丝绸都因为他身体尺寸的缩小而散开了,如今的他周身赤裸,被夹在美妇的胯间扭动手脚,在外面看上去就是美妇的裙摆下有东西在动,拍打着那流水般丝滑的裙摆。

此刻三条羽衣散发的光线交织,仿佛在美妇的身后形成了一个日轮,彰显着慈爱,她伸手轻轻抚摸胯下的秦阳的脑袋,下面传来呜呜的轻哼,秦阳手脚折起,又一次射出了精液。

美妇也学着秦阳轻哼了一声,又是一股精液射入,美妇也笑了起来,二人的笑声一大一小此起彼伏,但最终秦阳的阴茎还是被拔了出来,阴唇夹的极紧,仿佛要将阴茎的皮都要捋掉一层,连带着那深紫色的丝绸从蜜壶中抽出,没有带出一丝精液。

秦阳一丝不挂地坐在美妇怀里,美妇伸出手指逗了他一下,他想要伸手去抓那纤细的手指,却抓了个空,没坐稳从美妇的怀里掉了出去,一条极长的紫色绸缎接住了他,轻柔地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带回了美妇的怀中,刚刚因为坠落而被吓到的秦阳回到美妇怀里便安静了下来,依偎着,美妇顺势低下脑袋,凤眸轻闭,用那细软的香舌插进秦阳的嘴中,秦阳被品尝着,全身放松,那紫绸便开始了缠绕。

同样的是包裹裆部,秦阳的阴茎在抖动间仿佛风中摇摆的旗杆,挑起那滑腻如水的绸缎,紫绸便也顺着抖动形成一圈圈的螺旋搭在阴茎上。

良久,二人唇分,美妇心念一动便让那丝绸尿布控制着秦阳的阴茎摇晃起来,秦阳小小的身子抖了一下,看向自己被裹的严严实实的裆部,高兴地拍起手来,精液也随之大量射出,那丝绸上还有山岳图案的暗纹,在精液注入丝绸尿布之时,那暗纹逐渐被精液的颜色填满,白色与紫色交错,更添几分美感,在这视觉效果之下,秦阳更激动了,仿佛此刻心里有个声音在引导着他射出更多精液,将这丝绸尿布上的图案完全显现出来。

然而秦阳没能玩太久,便被美妇袖中伸展出来的红绸裹住了身体,他仿佛是被那红绸上威武的五爪金龙缠住那般动弹不得。

“好咯,妈妈还有事情要做呢,先回到妈妈的袖子里自己玩好不好?”美妇轻轻亲了秦阳的鼻子一口问道,虽然是温柔的询问,但似乎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秦阳点点头,美妇便笑着又奖励了一个吻,道:“乖孩子……”说完秦阳便被那红绸温柔地裹住身躯,拉进了宽阔的袖口之中,被层叠的彩绸轮番覆盖,摩擦全身,被紫绸裹紧的生殖器被排除在外,只能通过一次次的抖动分享丝绸缠绕的舒适感。

两边的大袖没有任何变化,若是不钻进去扒开丝绸,根本不会看见有人在里面。

美妇回头看了一眼霞帔上的那小小的凸起,思索了一下,霞帔下丝布翻涌,那裹住阴茎的小包又变大了些许。

美妇满意地点了点头,两袖轻拂,宛若展翅般缓缓飘起。

钱斌被挂在两栋建筑之间,一脸呆愣,不知道要如何逃离,忽的一阵香风吹来,沁人心脾,钱斌抬头看见了之前他看见的那个从天上的宫殿飘向地面的雍容身影,此刻正缓缓向着自己飘过来。

那气质让钱斌看见的一瞬间便心跳加速,美妇轻飘飘地落在钱斌面前的不远处,甚至不用整理那夸张的长裙和霞帔,自动就铺好了,各种花香顿时充斥钱斌的鼻腔,迅速撩起了他的欲火。

“本来应该两个一起的呢……你可真狡猾~”美妇说着,款步走向钱斌,步态优雅,嫩白纤细的长腿若隐若现,胸前那呼之欲出的乳房更是兜不住,随着她的步伐如轻微波动。

钱斌的嘴巴紧闭,仿佛怕开口便是“妈妈我要”。

美妇走到了钱斌的身边,袖中射出一红一绿两道绸缎将他拉近自己,仿佛只是说给他听那般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毕竟把另一个支走了,就能独享妈妈的宠爱了不是么?”

声音软糯妩媚,美妇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钱斌的耳垂,钱斌浑身酥软,想要摇头否认,但身体却背叛了他,那仿佛能催情的馥郁体香进入了他的鼻子之后便一直在涨性欲,在美妇耳鬓厮磨之时终于到达了顶点,精液噗噜一下射了出来,此刻他才发现只有四肢被丝绸束缚,自己的裆部光溜溜的,也就是说……他刚才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射精了。

精液沾湿了美妇那华丽的霞帔,美妇看了看那被沾湿的地方,又看了看满脸失神的钱斌,大袖一甩,那霞帔上的精液便消失的一干二净。

回过神来的钱斌瞬间明白了,金色的绸缎将他那身外套扯个稀碎,缠绕在他身上仿佛能勒出他全身的轮廓,美妇手势优雅地拈起钱斌的阴茎, 龟头穿过胸部上面系紧的绸带的结扣,柔滑的触感让阴茎不得不跳动了一下,一下便解开了那看上去绷紧的裹胸,就好像那裹胸从未系紧那般,美妇轻吟一声,媚眼如丝地用两只白皙的手掌托起这对完美挺拔的乳房。

那乳房白的晃眼,红的诱人,钱斌咽了一口唾沫,看着自己的阴茎好像离那乳房越来越近,却突然停了下来,正当他以为美妇要故意吊着他的时候,那深不可测的乳沟之间竟然有数条海蓝色绸带暴掠而出,瞬间缠紧了他的肉棒,直接拉进了那乳沟当中。

钱斌被刺激的瞬间抬起了脑袋大喘气了一口,阴茎止不住地发抖,白浊从马眼出徐徐流出,乳房夹的很紧,精液没法从缝隙中流下去,在锁骨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再低头看时美妇正媚眼如丝地含住从乳沟顶端冒出的部分阴茎,那绸带也只剩下龟头没有裹住了,红唇轻磨冠状沟,酥麻的感觉接踵而来。

随着快感想要跳动的阴茎,此刻已经被丝绸和乳房牢牢固定在了乳沟之中,红唇从冠状沟开始缓缓往上脱离,钱斌看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在自己的龟头上留下了艳红的唇印心跳加速,美妇最终张开了嘴,但舌尖依旧抵在钱斌的马眼处,媚眼如丝瞥了他一下,腋下两道绣着牡丹的锦缎飘出。

“不要……不要那么紧……啊——!” 钱斌惊叫一声,看着那锦缎交错着缠上饱满的乳房,美妇一脸淫靡地抽掉了堵住马眼的舌头,同时锦缎束紧了乳房,乳肉更加紧贴阴茎,钱斌感受到下体前所未有的发胀,温暖,舒适,几种感觉集中于那生殖器,仿佛要将阴茎改造成高膛压的枪管。

几乎是在精液射出的一瞬间,绸带迅速朝着龟头缠绕过去,乳房被阴茎带动着跳动,马眼张开,一滴前列腺液从中喷出,随后那即将喷出的精液就被迅速覆盖龟头的绸带拦住了,那滴前列腺液滴落在美妇那还没缩回去的舌尖上,被她带入了口中细细品尝。

钱斌的阴茎开始乱抖,而绸带已经在顶端打好了蝴蝶结,他感觉到这丝绸似乎在吸取着阴茎,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了马眼,但射精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越射越多,不见那绸带有丝毫被濡湿。

美妇松开了袖中射出的两条绸缎,钱斌的身体立马就被那金色绸缎拉回到空中,阴茎从乳沟中脱离,带起一阵雪白的荡漾,那两条裹胸的锦缎最终抗拒不过坚挺的肉棒,被勾走了,两条绣花锦缎就那样挂在了钱斌的胯间,随着他的阴茎的抖动飘荡着。

“这牡丹,漂亮吗?”美妇朝着钱斌抛了个媚眼问道。

钱斌的目光也早就被这两条还留有美妇体温的漂亮锦缎吸引,他看见了自己的下体此刻光溜溜的,只有阴茎被丝绸裹住,甚至根部还裸露着,只不过被锦缎遮住了。

钱斌咽下一口唾沫,呆呆地说道:“好漂亮……”美妇掩面轻笑,凤眸微眯,仿佛伸了个懒腰那般张开了怀抱,夸张繁复的广袖铺开,里面射出大量彩绸,在地上宛如被搅浑的彩虹倒影,钱斌从上方看下去,仿佛在看一朵正在盛开的鲜花。

铺开的裙摆下还在涌出红绸,一条条足有三四米宽的丝绸从那裙摆下徐徐铺开,层层叠叠,期间绿色和蓝色的绸带交缠着滑过,随后那广阔的红绸翻卷起来,互相交织成一朵朵巨大的花瓣,娇艳欲滴,钱斌的目光逐渐被殷红覆盖。

一朵巨大的红牡丹在此绽开,美妇深呼吸了一口,似乎是对这花香很是满意,钱斌则悬在了这巨大牡丹的花芯,捆缚他的金色绸带的另一段已经隐藏在了花瓣之外。

钱斌两眼发直,他曾经对花朵多有迷恋,但也仅限于闻味,从未想过还会有这样的一天。

美妇睁开双眼,对着钱斌勾了勾手,道:“快来吧……躺在你最喜欢的花朵里,和妈妈做舒服的事情吧~”

说完美妇轻轻拂袖,花芯之中伸出蓝色的宽大绸带,如同花丝。

看着美妇那双眼睛,钱斌感觉到口干舌燥,正想挣脱捆住自己手脚的金色丝绸之时,却发现早已解开了,此时他的身体光溜溜的,不知为何刚才还能稳稳被吊在那上面,如今这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翻了个跟头往下掉,一瞬间把他都吓到了。

而那仿佛花丝般的蓝色绸带迅速射向钱斌的身体,当他掉入花芯中美妇的怀里时,引坠落而被吓软的阴茎被海蓝色的“花丝”包裹起来。

“别怕……妈妈一定会稳稳地接住宝宝的~”美妇抱着钱斌笑道。

话音刚落那海蓝色的丝绸开始缓缓蠕动,钱斌两腿僵直,脚趾都抓在了一起,再看向那花朵外面,那丝绸花瓣竟然在缓缓闭合,逐渐将光线全部染成了暧昧的殷红,美妇也随之缓缓低下头与钱斌吻在了一起。

巨大的丝绸牡丹没有任何动静,却能明显从其上感觉到淫糜,能听见里面传来娇媚的喘息。

若是能穿过层层收束的花瓣,便能看见那发出声的是何物。

昏暗的光线之中,美妇躺在花芯之上,时而宛如一条美女蛇般扭动着身子,丰腴的娇躯一丝不挂,只有那三色羽衣依旧挽在藕臂之间,但却起不了丝毫遮挡的作用,反而是那羽衣上散发的霞光让她那成熟肉体的美好一览无余,红唇微张发出让人骨头都会软掉的轻吟,身上的一切饰物仿佛都消失了,没有凤冠和发簪的约束,那比她的身高还要长上许多的柔顺长发铺散开来,怀里抱着一个身高只能够得着她一半的男孩。

从那闭合的花瓣之间有两条金色的长绸伸出,缠住了钱斌的躯干,脚踝被美妇用那灵活的双足钳制,跪在她的跨间,钱斌只能被那金色绸缎操纵着不停摆腰,双手搂住美妇的娇躯,嫩滑的皮肤似乎让他爱不释手,脑袋被美妇紧紧搂着,嘴巴被强行按在乳头上,意思不言而喻,而钱斌越是用力吸吮乳汁,美妇那蜜壶便会收的越紧,停下吸吮时又会缓缓放松下来。

在这暧昧的花芯边沿,有十数条蓝色绸带齐刷刷地指向二人的连接处,准确来说,应该是这些蓝色的“花丝”从各个方向伸向钱斌的阴茎,在钱斌迅速抽插美妇的蜜穴之时依稀能看见被蓝色丝绸裹紧的阴茎,带动着那些绸带如浪花甩动。

钱斌重复着抽插的动作,加上这些缠绕在他身体各处的丝绸,让他看起来像个提线木偶,而那被他压在身下的美妇,才是这木偶线的操纵者。

“嗯……嗯……乖孩子,做的很棒呢,果然是在花朵之中你会更加兴奋吧~”美妇亲了钱斌一口柔声道,“不过不要以为妈妈用丝绸裹住你的鸡鸡是为了防止早泄呢,想要的话就射出来吧~会全部接住的~嗯——!”美妇说了一半忽然就被灌满了精液,蜜壶痉挛着夹紧钱斌的阴茎,美妇扬起蠄首发出一声喟叹,再低头看向钱斌时满脸宠溺,玉手捧起钱斌的脑袋,他的嘴角漏出了几滴乳汁,呆呆的样子很是讨人喜欢。

美妇笑着用手为钱斌轻轻擦去他嘴边的乳汁,鲜红的瞳孔中闪过一道金光,钱斌还未看清那眼中反射出的是什么便被一道飞射而来的金色锦缎裹紧了脑袋,强行拉直了腰身,似乎与裹住西林的尿布上的绣纹一般,那金色的锦缎带着龙腾万里的的暗纹,逐渐包裹出钱斌五官的轮廓。

美妇拍了拍钱斌的屁股道:“好了~在妈妈身上撒欢舒服了么?接下来就要让妈妈给宝宝更舒服的宠爱了噢~”

“唔唔——!丝绸…好香…!谢谢妈妈……”钱斌感觉到射精时无比畅快,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美妇闻言也笑了起来,花芯紧紧吸住了钱斌的龟头让他无法抽身,大量蜜液从阴茎和蜜壶的缝隙间溅出,与其一同喷出的还有那仿佛真正的水流般飘逸的蓝色丝绸,那丝绸以钱斌的阴茎为中心,数道绸缎围拢被蜜液灌溉的最多的蛋袋,轻柔地覆盖上去,相互绞紧,勾勒出蛋袋饱满的线条,钱斌扬起脑袋,大口吸入那金色锦缎上散发着的浓香,裆部的绸缎在裹住蛋袋之后没有任何停留,天女散花般扩散开来,而后又翻卷回去,钱斌两股战战,丝绸在两腿间不断交织,在完全裹住裆部所有肌肤之后,瞬间收紧,快感接连不断,钱斌的又一次没忍住交出了精液。

纤细的玉手在空中摇摆了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扰动了,钱斌脸上的绸缎被放低了一些,让他得以重新看见这暧昧的牡丹花芯之中正在发生些什么,而眼前的场景顿时让他感觉到天旋地转。

此时两个婴儿正趴在美妇的两边,身上分别裹着一红一绿的丝绸襁褓,短小的四肢同样被绸缎裹着,但似乎能正常活动,两个婴儿的两腿之间都有着一根与体型极为不符的粗硕阴茎,与襁褓的颜色不同的华丽丝布缠绕其上,仅从肉眼上看也能感受到其裹的紧实,蛋袋也在那包裹之中浑圆饱满,阴茎顶端各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打结剩余出来的布拖在了他们跪着的花芯上,美妇两手轻托二人的屁股,时而玉手拂过蛋袋,二人短小的双手抱着美妇的乳房一脸陶醉地吸吮着,仿佛丝毫察觉不到他们的后门还各自插着数条彩绸缠卷而成的丝棒,那彩绸连接着二人的后门,另一段隐藏在牡丹花瓣之中,长长的数段彩绸,在空中飘舞,婉若游龙。

美妇似乎看不见钱斌脸上惊恐的表情,因为此时她正在和被数条垂落的蓝色丝绸吊在空中的王泓热吻,王泓那阴茎似乎更加夸张些,不仅仅是阴茎的顶端被绿色丝绸的蝴蝶结限制着,根部更是有一朵华丽至极的绸花绽放,两腿间的会阴处也有一个蝴蝶结,两腿却被蓝色的丝绸襁褓牢牢锁住,全身都是如此,似乎他没有任何一点活动的权利,只能乖乖地射在美妇为他精心包好的丝绸尿布之中,看他阴茎抖动的幅度就能看见快感似乎从未停过,后门同样插入了一根五彩斑斓的丝棒,而且是在钱斌看着的情况下,那翠绿的丝绸尿布缓缓张开了王泓那已经变得娇嫩的屁股,彩绸飘舞而来,似乎是故意的那般在钱斌面前转了好几圈,环绕了好一会,才互相缠卷成一根弹性十足的斑斓丝棒,直挺挺地捅入了王泓的屁股中——

虽然都已经变成了咿呀学语的婴儿,但钱斌还是认出了几人,没由来的,就能看见他们身上曾经的影子,看见了他们这副模样的钱斌惊恐不已,但阴茎被紧紧吸住,已经抽身无望,也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身后也飘来了彩绸。

直到那丝绸轻柔抚上他的胸前,在他的两颗乳头间好像走出了一个类似无限的符号,随意一甩便包住了钱斌的两颗乳头,轻轻拉拽,钱斌因为快感不得不弯下腰,而那裹住脑袋的锦缎好像贴心地延长了些许,钱斌却没发现自己的屁股已经因为弯腰而张开,再加上蓝色丝绸的辅助,十数道彩绸鱼贯而入,瞬间塞满了他的后门,强烈的刺激让他不得不又挺直了腰,裹住脑袋的锦缎仿佛不再给机会那般一圈圈缠绕,将钱斌的脑袋完全包裹起来,大量精液灌入美妇的蜜壶之中,美妇却依旧笑眯眯地逗弄着三个婴儿。

钱斌朦胧中好像听到了骨骼的爆响声,随后便是剧烈的失重感,视线变得朦胧,视角也在变低,但却好像在做梦一般,身体的感觉除了舒服还是舒服,四周缓缓飘来金色的绸缎,将他的身体完全覆盖起来。

“呀呀……妈妈……好舒服……”钱斌尝试扭动身体,但全身都无比舒适,越是尝试挣脱自己阴茎的束缚,越是感觉到舒服到脱力。

美妇轻轻拂手,羽衣哗啦啦地卷向三个正在享乐的婴儿,在裹住脑袋的一瞬间便好似睡着了那般安静下来,羽衣便会从头缠到脚,连那被飘带裹住的阴茎也不放过,将整个人都包裹在霞光之中。

“嗯~”美妇微微伸了个懒腰,蜜壶处传出一阵绵长的吸力,一瞬间便把钱斌吸到失禁,他哇哇地哭出了声,绸缎将他拽离了美妇的娇躯,大量白浊还在藕断丝连,而那裹住阴茎的蓝色“花丝”也在阴茎拔出之后便缩了回去,钱斌的裆部顿时空空荡荡。

美妇站起身,巨大的乳房摇晃了两下,钱斌仰头看着美妇闭上凤眸,足尖勾起大片丝绸,仿若跳舞般转了个身,周围的景色迅速变化,那形成牡丹的大量丝绸朝着美妇身上聚拢,连带着钱斌和另外三人的身体一起陷入了这丝绸的漩涡之中。

在那丝布摩擦的嘶嘶声逐渐平息之时,钱斌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美妇的怀中,仅仅这几个呼吸之间,美妇身上的衣物竟然已经穿戴整齐,一丝不苟,就连那霞帔也已经披好了,绿,蓝,红,金四色的羽衣挽在臂间,美艳绝伦,钱斌躺在这顿感幸福感涌上心头,小脸红彤彤的,沾满精液的阴茎微微抖动。

美妇再度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钱斌亲昵地贴了贴,裹胸微微抖动,两条海蓝色的丝绸齐齐射出,首先便是裹住阴茎,将上面残余的精液吸收殆尽,钱斌立刻感觉到一阵干爽,裆部传来的丝绸滑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好奇心去看,美妇却轻笑着摇了摇头,大袖套上钱斌的脑袋,芳香扑鼻,钱斌咿咿呀呀叫了两声想要挣扎却已经被金色的丝绸襁褓牢牢束缚,粗大的阴茎被蓝色丝绸裹住的情况下变得更大,在被卷入袖口的前一刻,钱斌好像看见了自己的阴茎顶端也被裹上了丝绸蝴蝶结。

奕高垣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从那逼仄的通道中迅速前行,甚至没有思考过他来时的通道是能在里面直立的,为什么现在只能趴下身体,他只想从红绸翻卷而来的方向逃离。

不知爬了多久,好几次奕高垣都感觉到身后有东西正在触碰自己的腿了,让他几乎绝望崩溃,好在他还是看见了通道的另一端传来了微弱的光线,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最终还是冲出了通道,啪的一下摔在了木头地板上,他甚至顾不上拍一拍自己身上的灰,也不顾上身上的酸痛,绕过那神像冲出了破庙的门——

即便在这寒冬腊月,谷底的光线无比昏暗,奕高垣的脸上却流下了冷汗,瞳孔忽然紧缩,已经完全搞不懂面前的场面是怎么回事了。

破庙前的那一大片空地上,一大群人跪伏在地上,脑袋都低了下去,只能看见头顶,不知道在那里已经跪了多久,甚至有些人因为跪在地上太久,身体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但始终没有倒下。

最前面跪着的十个人里,奕高垣看见了自己的父母,虽然看不清脸,但身上破旧的衣物在一群穿着新衣的人中非常显眼,奕高垣犹豫片刻还是迈步准备走过去。

迈出步子的一瞬间,奕高垣身后的忽然传来奇怪的沙沙声,一瞬间让他毛骨悚然,接着便听到了跪着的大人们齐声道:“参见山风娘娘——”

喊声在山谷间回荡,将奕高垣震惊的不知所措。

“山风娘娘”?那是谁。奕高垣仿佛瞬间穿越到了古代,如同那些历史剧那般,看着这些人对着绝对的权力瑟瑟发抖。

“爸……妈……?”奕高垣不可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父母,由始至终这些人没有一个抬起脑袋,哪怕看奕高垣一眼,奕高垣的父母也是,好像已经完全不认识他了那般,对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

“嗯~你们做的很不错,这五个宝宝,本宫喜欢的很。”奕高垣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慵懒妩媚的声音,同时带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仪,让人拒绝不能。

奕高垣顿时头皮发麻,脑中好像被强行灌输了什么信息一般,瞬间便这脑海中勾勒出发出声音之人的形象。

随后最前面跪伏的十人同时道:“感谢娘娘母仪天下,不吝赐爱于犬子。”

此时奕高垣当真感到窒息了,他想要给自己一巴掌确认一下是不是在做梦,但手怎么也用不上力气,满脸惊恐地退后几步,似乎是想远离这些看上去已经极度魔怔的人。

但奕高垣没退几步便靠在了一团柔软之中,此时的他才无比清晰地闻到那股香气,令人性欲高涨的香气……即便是他刚才站的不是很远他依旧闻不到,但确认身后有东西存在之后那香味便好像突然具体起来,奕高垣颤颤巍巍地抬起脑袋,却见那张温婉的笑脸,与刚才那声音所联想的形象有些出入,但那双凤目中透露出的威仪却又打消了那产生的一丁点怀疑。

奕高垣下意识的跑开了,美妇却也没有阻止,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奕高垣跑向他那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父母。

“爸!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奕高垣跑到了父母的面前蹲下哭喊道,表情一会哭一会笑的,好像疯掉了。

但即便奕高垣他如何喊叫,面前跪伏的二人依旧没有动静,瑟瑟发抖,似乎想说些什么。

美妇见状笑了笑,对着奕高垣的父母微微抬了抬手,两人便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一般身体没有再抖,瞬间如蒙大赦,男人语气奇怪地说道:“每过一千年山风娘娘便要五名童男,才能保证我们的村子人丁兴旺,风调雨顺……”

奕高垣听了一半已经不愿意听下去了,他父母在说话的时候依旧头都没有抬一下,就那样说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话,奕高垣抱着脑袋摇着头,蹲在地上不知道要怎么办,眼前的两个人好像瞬间就变成了陌生人。

雪花飘飘,峡谷上方猛烈的风似乎逐渐停下了,白雪渐渐落在了峡谷之中,冻的让人崩溃。

此时所有人都语气惊恐地异口同声道:“娘娘息怒……”

奕高垣被彻底吓到了,他那个没什么文化的父母真的会这样讲话吗?

他吓到坐在了地上,不停退后。

他注意到这些人身上很快便积起了雪,但他们依旧不敢动,即便冷的瑟瑟发抖。

唯有奕高垣身上没有落雪,他也感受不到异常的寒冷,他站起身,擦了擦眼泪,转过身看向那破庙,之前在洞穴中看见的那个从云雾中飘落的人影真真切切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那美妇静静站在看上去很寒酸的破庙门口,身上穿的衣物延伸到了庙里,越过她的肩膀,只能看到里面一片漆黑,在四条颜色各异的羽衣的飘荡下,更难看清里面的样子了,白皙的双手从袖口之中伸出,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各自系着金色的绸带,绸带的另一端则是已经变成婴儿的西林的阴茎,丝绸尿布所缠绕的阴茎的顶端都有着一个蝴蝶结,而那蝴蝶结的末端多余的绸缎便连在了美妇的手上,从一片鲜红渐变成金色,其余几人也是如此,之前还在一起放炮恶作剧的几人,现在全部变成了婴儿,正坐在一个雍容的美妇的身前排开两位,一脸呆滞,时而咯咯笑两声。

各色绸带连在美妇的手上,仿佛牵引着四只小狗,只有那两手的小指空空荡荡,什么东西也没有系上去。

奕高垣颤颤巍巍地向美妇迈出了一步,美妇笑意更浓,张开双臂,那巨大的袖摆完全遮住了门,道:“来吧~到妈妈怀里。”那声音仿佛只进入了奕高垣一个人的耳朵里,山谷中没有任何回响。

即便再怎么抗拒,奕高垣最终还是站到了美妇的跟前,他只能够得着美妇胸部以下的位置,仰望着她,视线却好似被两团裹在丝布之中的巨大柔软所遮蔽。

“这包可真难看。”美妇抓起奕高垣的挎包嗤笑了一声嫌弃道,随手一抓便将那挎包扯烂了,连同里面装着的爆竹也一起丢了出去,全部砸在了奕高垣父母的脑袋上,两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奕高垣一下子瞪大了双眼,美妇却轻轻搂住了他,道:“从今以后,本宫就是你唯一需要爱的母亲了哦~”随即轻轻吹出一口香气,轻轻拉拽手中的绸带,所有尿布上的蝴蝶结瞬间散开,四个婴儿便好似放礼花那般喷出了精液,四股白浊全部喷到了美妇的长裙之上,羽衣活动起来,将与自身颜色相同的丝绸襁褓中的婴儿卷起,全部拉回到那无比夸张的霞帔之下,在被包到霞帔下的前一刻甚至都还在射精,精液沾湿了霞帔的雪白饰边,但是几乎看不见。

美妇的两只小指上忽然出现了绿色的绸带,那绸带一路延长到奕高垣的裆部,在半路渐变成了金色,在阴影中十分惹眼,同时袖中和身后有无数紫色绸缎滑出,那如蛇的丝布渐渐钻入奕高垣的衣服下,挑逗着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而那金色绸缎则已经裹好了阴茎,轻柔摩擦着,让那里迅速升温起立,随着奕高垣的勃起让那绸缎也越来越紧致。

奕高垣身上的绸缎也在迅速覆盖他的皮肤,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电流,每一处与绸缎接触的皮肤都染一抹殷红,奕高垣感觉到身体正在逐渐上升,那绸缎正裹挟着自己悬浮,但他依旧要抬头才能看见美妇的脸,他声音颤抖,问道:“他们(西林等人)都是……被你强行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美妇闻言只是轻轻笑了笑,在奕高垣脸上落下一吻,道:“如果他们不愿意的话,饶是本宫法力通天也不能把他们变成那个样子呢~”

听到回答的瞬间奕高垣瞪大了双眼,但是丝绸已经覆盖到了脖颈,在美妇话音刚落便将奕高垣的脑袋也裹紧了,身上那御寒的衣物被丝绸隔开,最终化作碎屑散落,美妇抱着已经被裹成紫色木乃伊的奕高垣满意地笑了笑,阴茎处的金色丝绸更是添了几分高贵。

奕高垣安静了下来,美妇轻轻摸了摸那还在逐渐变大的阴茎,满脸写着慈爱,转头走回古庙之中,那裙摆和霞帔随之缓缓扭动,在庙门关上的前一刻,五条散发着浓郁花香的彩绸从里面射出,直直射入了最前排跪着的五个男人的裆下,五人顿时闷哼一声,所有人又一次高声道:“感谢山风娘娘赐福——”

随后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木讷的表情,排着队走回到坡道,离开峡谷。

回到家的两夫妇坐在床上,女人用颤抖的手脱下了男人的裤子,却见那已经废弃多年的枪杆在彩绸的包裹之中变得比从前还要粗大的多,细腻的质地随着阴茎的摇晃不断与丝绸摩擦,在女人把丈夫裆部的彩绸解开的一瞬间,男人惊叫一声,精液射了自己的老婆一脸。

“宝宝们~到家咯。”被裹紧的奕高垣忽然听到美妇如此说道,随后便是几个婴儿的嬉闹声。

美妇亲手扒开了奕高垣脸上的紫色绸缎,看见美妇的脸的一瞬间,虽然刚才已经见过了,但奕高垣还是被惊艳到了。

这里似乎不是奕高垣探索过的地方,而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他正坐在美妇身上,而美妇则坐在高台上,裙摆铺满地面,几个婴儿便在那裙摆上撒欢,后门和阴茎依旧有绸缎连接在美妇身上,说白了只是去活动身子被榨精的。

“怎样?妈妈这宫殿?漂亮吗?”美妇看着环顾四周的奕高垣,轻抚他的脸颊道。

那手掌甚至比奕高垣的脸还要嫩的多,美妇的语气仿佛真的不急着将奕高垣变成婴儿的一员一样。

“漂……亮。”奕高垣嘴唇颤抖着说道,阴茎被金色绸缎裹着轻轻钻入了美妇的蜜穴之中,那蜜壶仿佛泥沼那般,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

咕噜咕噜的声音在美妇的怀里响起,已经万念俱灰的奕高垣道:“可惜这辈子只能呆在这里了。”已经是破罐子破摔的语气了。

“嗯?妈妈有说过不带你们出去玩么?”美妇笑问道。她的袖口飞出了大量丝绸,将刚刚爬出去撒欢的四个婴儿尽数卷回大袖之中。

奕高垣的脑中好像响起了一声惊雷,一瞬间似乎想通了很多事情,不经意间便往美妇的蜜壶中灌输了巨量精液,美妇微微扬起蠄首,抱的更紧了,袖中传出四个婴儿此起彼伏的啼哭,四道羽衣伸入了美妇的袖口,很快便止住了哭声。

“嗯哼~在妈妈这里……想要什么都可以噢~”美妇低头俯视着奕高垣,媚眼如丝道:“在妈妈怀里尽情地撒欢吧~”

奕高垣身体跳动了两下,不知不觉又是两股精液射入了美妇的怀里,身体开始感觉到脱力,看着美妇敞开的胸怀,他似乎想起自己……貌似连母乳都没喝过。

嫩红的乳头跳了跳,那浓郁的乳香仿佛变成了一只有形的手,勾住了奕高垣的嘴唇,他缓缓低下头,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美妇的乳房,美妇却依旧一脸慈爱道:“爱喝妈妈的奶水……可是宝宝们的特权呢。”

奕高垣的眼泪徐徐流出,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变成了:“所有……我想要……我……唔……”他甚至说不完一句话,嘴巴便好像被乳头吸住了那般,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美妇的乳房。

“真是贪心的宝宝~不过还好……你想要的,所有,妈妈都很愿意给你呢~”美妇笑着轻抚奕高垣的脑袋。

奕高垣虽然嘴巴放不开乳头,但眼睛依旧能向上看见美妇那温柔的笑脸,眼泪依旧在流,显得此时的他似乎有些狼狈,但身体的本能并没有理会,仿佛是一次性将蛋袋中的精液全部挤出那般,暖流进入了美妇的体内,在逐渐朦胧的意识之中,似乎终于是完成了这场淫糜的交易。

美妇的臂间多出了一道深紫色的羽衣飘带,但这一道羽衣似乎没有散发出霞光,反而吸收了其他羽衣散发出来的霞光,但却增添了不少朦胧感,宛若云雾中的仙子,怀里还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正呢喃着,将过去的所有,都当成了黄粱一梦。

“来看看这个!一块钱两个球!投篮中五个拿头奖!”大学城附近,一条摆摊街,充满着烟火气,吃的玩的应有尽有,吆喝声此起彼伏。

“宝宝想让妈妈丢到哪个筐子里呢?”一个身着极其夸张的华服的美妇停留在一个摊位前,纤手拿着一个垒球,轻声问怀里的婴儿,心念一动解开了封住马眼的蝴蝶结,丝绸尿布打开来。

婴儿思索了一会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妈妈让他选一个筐子,他便想要伸手指中间那个框,却不料胯下的粗大肉棒先做出了选择,噗噜一声,一股白浊射在了左边的筐子里,美妇呵呵一笑,玉手轻摇,那垒球便稳稳落入左边的筐子里,白嫩的手纤尘未染,对此那摆摊的老板好像看不见这诡异的景象那般,恭喜道:“哈哈!女士好运气!加油!”

美妇披着那长长的霞帔几乎占据整条摆摊街,裙摆亦是如此,但与那地面接触却没有沾染哪怕一丁点污垢,仿佛那华服所用的丝布被什么隔绝了开来,馥郁的花香传遍了整条街,而那些来参观的人则在没有被美妇霞帔和裙摆覆盖的地方徘徊,走走停停,有说有笑,无论如何都踩不到美妇的衣裙,仿佛很自然地接受了那华服在此的存在,出于礼貌进行避让,其他人亦是如此。

美妇的霞帔下还有四条颜色各异的长绸延伸出来,而那长绸的另一段则是四个好奇地四处爬的婴儿,他们的胯下那根粗大的阴茎被绸缎系在了丝绸尿布上,即便爬来爬去都无法离开这绸缎所限制的范围,爬远了就会被丝绸尿布裹紧,精液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地射出,浑身脱力,要被拖回美妇的霞帔下裹上好久才能恢复自由,现在停留在投球摊前的秦阳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几人的身上也是有厚厚的丝绸襁褓裹着的,手脚都被细细裹住,故而也只能四肢着地到处爬。

其他人对此也是仿佛看很平常的东西那般,没有任何惊讶和觉得不妥。

“好啦~宝宝们都回来~帮妈妈看看这投球要先投哪个呢?”美妇回头轻轻呼喊道,还在看来看去的几个婴儿立刻感觉到了阴茎上传来束紧的感觉,一个个沿着那丝绸钻回到美妇的霞帔下,趴在繁花似锦的裙摆上,被一道道羽衣缠住,拉到了投球的摊位面前,摊位老板笑道:“夫人这五个孩子还真是活泼可爱。”只是出于生意人习惯性的说好话,他完全意识不到面前的景象有多超自然。

美妇笑了笑,倒也没和老板多说话,放下了两块白银,店老板喜笑颜开地又放上了四个球,似乎在他的眼里这两块白银只是两张两块钱,美妇似乎也完全不在意这些金银,在她的眼里都是俗物。

“加油加油~宝宝们先射中哪个妈妈就投哪个,射的最快的有冰糖葫芦奖励噢~”美妇轻笑道。

说完美妇的袖口便射出四道彩绸依次卷绕四个婴儿的阴茎,顶端的巨大蝴蝶结一个个解开,丝滑的绸布垂落。

听到有冰糖葫芦奖励的四个婴儿都卖力了起来,美妇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玉手轻挠怀中秦阳的蛋袋,秦阳吐着舌头,手脚晃动,最后在一次次的丝布夹紧阴茎中又放出了精液。

最先射精的是王泓,美妇微笑着又投出一个垒球,精准入框,霞帔下卷出蓝色的绸缎,将激动地手舞足蹈的王泓收了回去,随后是奕高垣,他直接潮吹了,大片精液喷洒出来,夹着前列腺液,一股脑地射入了另一个框中,美妇依旧轻松将球投了进去,奕高垣回到了美妇怀里,被美妇给予了一个香吻,他咯咯直笑,又是一股精液喷出,射在了美妇的裙摆上,美妇宠溺地点了点他的鼻头,挥袖将他收进了广袖中,丝布交叠,他被紧紧裹在里面,精液便开始了无节制的射出。

随后是西林,但是射的太猛没止住,还射到了奖品上,但老板依旧是没看见那般,美妇掩面轻笑,又丢出一个球,依然精准命中。

身边已经空荡荡的钱斌显然有些尴尬了,美妇将秦阳收回到霞帔之下,微笑着将钱斌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拿着垒球随手一抛,钱斌瞪大了眼,一条条红绸瞬间从美妇身后射出,尽数缠绕在钱斌的阴茎上,将阴茎微微抬起,蓄势待发的阴茎瞬间便射出了精液,与那垒球一同掉入了框中。

“厉害厉害,一等奖是你的了!”老板搓着手笑道,似乎是有些肉痛地将那沾着大量精液的布娃娃拿下来,递给了美妇,美妇接过这布娃娃,心中出现了一丝嫌弃——这娃娃的用料并不好。

在绸缎将布娃娃上的精液吸收干净之后便被丢进了垃圾桶。

钱斌从霞帔的间隙弹出脑袋,美妇摸着他的脑袋笑道:“宝宝紧张什么呢?冰糖葫芦都有份噢。”此时钱斌才喜笑颜开,随后便被美妇的蜜壶中伸出的红绫绞紧阴茎,拉入了蜜壶之中开始射精。

没过多久,美妇停留在了一处卖糖葫芦的摊位前,旁边还站着两个穿着好像古装cos服的女生,一青一黄,美妇直接放下了一块黄金,道:“一根糖葫芦。”

那声音让两个还在看着远处吃糖葫芦的少女回过头来,看见了这穿着华服的美妇,顿时愣住了,嘴里的糖葫芦都掉了出来。

在云层之上,一个怀抱婴儿的美妇款步走到一处空洞前,俯视着下方的城市,凌厉的凤眸中带有一丝喜意,缓缓道:“山风?看来这方天地是真的要复苏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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