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在空闲的时候,西林总是会看着峡谷下方,那里有一间破旧的寺庙,也不是什么神秘的地方,有一条路可以下去,每年中秋都会有村民下去祭拜,没人知道这里供奉着什么,大概闲着也是闲着,就找个神拜一拜,听说还挺灵验的,虽然西林每次放假回来都赶不上拜神,所以他也就没下去过。
不过西林作为村子里为数不多的义务教育受益者,他是非常不信牛鬼蛇神那一套的,但他对这种古老的建筑总是很好奇,总看书上的各种名胜古迹,都想去看看,那些地方会不会留下前人未曾发现的秘密呢?
实际上西林总是自认为自己是唯物主义者,对鬼神之实毫不尊重,甚至去亵渎,这些都源自于他的另一个极端——认为真的有神或者鬼,但是他们不敢干涉自己,反正无论如何,西林一直都没有见过所谓的超自然现象,自然也不会信那些怪力乱神之说。
此时正值寒冬腊月,西林总是不似那些一见雪便缩进屋子里的孱弱男人,喜欢穿着大衣跑出去到处走,寒风凛冽,四下无人,西林对峡谷下方的那个破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路小跑到了进入峡谷的土路边上,西林四周看了看,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跑了下去。
看不到地面之后西林便感觉到整个世界好像安静下来了一般,只有飘落的点点雪花,一瞬间的安静让西林不禁打了个寒战,好像没有风吹反而更冷了。
不过西林很快便将这归类为心理作用了,都下来了,总不能什么都看不到就走。
下面没有西林想象中那么暗,那破庙一眼能望到头,偌大的空地上只有西林一人站立着。
破庙背靠崖壁,但不是嵌在岩壁之中的,西林隐约闻到了一股檀香的味道,破庙那漆黑的木门敞开着,西林咳嗽了两下,这香气有点吸引人,他走进了古庙,两三个月没人来过,里面自然是四处积尘,之前上的香火也已经和那千百年前便放好的香梗一样,分不清新旧了。
西林喜好看那些盗墓小说,他便也学着小说里写的那样装模作样地看起了风水,时不时跺两下地板,想看看有没有机关什么的。
可惜看了半天,脚都跺累了,毛都没有,西林有些失望了,这里估计真的就只是一座有悠久历史的破庙罢了,就连那神像也是……
西林突然浑身一颤,似乎进门前一直没有留意庙中的那神像,异常高大,但又与平日里那些七八米高的佛像不同,这个神像盘坐的情况下看着其实也就比一般的成年女性高出一个头的样子,曲线十分匀称,不过盘腿的情况下倒也看的不是很清楚,毕竟只是个雕像。
西林刚才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目光似乎正是来自这个盘着腿的神像。
那为什么进来这么久了他没有去观察这个神像,西林拍了拍脑袋,会不会是自己忘了?
他叹了口气,估计是天气太冷,给自己冻傻了。
西林绕到了神像的后面,神像后面的这一面墙正是崖壁,西林便又开始了“摸机关”,耳朵贴在墙上,眼睛聚精会神地斜视着墙壁,昏暗的庙中安安静静,连西林的脚步声都听不到。
整个峡谷最后一丝生气都消失了,只有那破庙还静静矗立在那里。
西林没有察觉出丝毫问题,他兴奋地一路摸着墙,但是没有出现机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没有留意周围的景色早就已经不是寺庙之中……
很快,西林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他的耳朵离开了墙壁,看了一眼那个东西,发现好像是一个龙头木雕,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雕塑?
他敲了敲那个雕塑,并不是机关,就只是一个漂亮的艺术品而已。
西林有些失望,回头想着离开这里,却一眼看见一个怒目圆瞪的金刚像矗立在自己身边,灰黑的石雕没有一点生气,仿佛正是融在黑暗中的恶鬼,西林尖叫了一声,声音回荡出很远,当西林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地上了,心砰砰的跳,虽说他不信鬼神,但不代表他不经吓啊。
此时的西林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在何处了,这里哪里还是什么破庙,而是一个像墓穴一般的甬道,不知何处传出的微弱光亮照着西林,灰尘的气味夹杂在空气中,似乎还有些湿漉漉的,西林颤抖着站起身,似乎面前的那个东西真的就只是一个雕像而已,西林上前踢了两脚,没反应,他骂骂咧咧地又踢了两脚,稍微有些解气了,但问题来了:他现在在哪里。
那尖叫声在甬道之中回荡,似乎夹杂着另一种不和谐的声音,翻涌着,对那尖叫声作出晦涩的回应,只不过声音都被回荡的尖叫声盖过,西林根本没注意到。
西林脸色发青,此时的他看向甬道的两个方向都是黑糊糊的,他来时是什么方向的,原本看那个木雕应该就可以判断,但是刚才踢雕像的时候太激动了,一下子忘了木雕是在前面还是后面了,西林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在判断木雕方向时总觉得身后的雕像在看着自己,心里毛毛的,但是回头那个雕像还是矗立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动过。
最终西林还是受不了这玩意了,怀着忐忑的心情向着一个方向跑过去。
不知跑了多久,西林跑的口干舌燥,两腿发软,却还是在甬道之中,他绝望了,本就不该来这什么破烂庙探险的,现在这算怎么个事,若是这边碰到一个死胡同就算了,偏偏还是跑不到尽头,这让他更加分不清距离了,只能盲目地向前走,直到他看见一处光亮……那是在甬道的尽头,散发着令人心情舒畅的白色光芒,西林以为自己找到了出口,正欣喜若狂之时,那光芒之中忽然传出“唰啦唰啦”的声音,随着无数种花的香气扑面而来,西林好似痴呆了一般,对着那延伸出无数绸缎的“出口”走去,凭空飞来一条红绫,西林好似听到了母亲的呼唤,那红绫缓缓钻入他的衣服下面,将那根因为天气冷而有些缩小的阴茎一圈圈缠绕,在完全裹住之后便好似子宫里伸出的脐带,那边缓缓传来拉动的力气,很轻,但西林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了,一步步踏入了那光亮之中,在失去意识前的一刻,他似乎扑在了温香软玉之中。
没人知道西林消失了多久,西林也有些恍惚,坐在门前看着院子里的白雪皑皑,他总觉得自己好像睡了一觉,身体的某个地方就变成熟了,他拿出手机,时间在中午十二点半,村里的有几户人家的小孩跑出来闹腾,有的在堆雪人,有的在用大爆竹把雪人炸的四分五裂,听着他们尖锐的笑声,西林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想法又转瞬即逝,任由他再绞尽脑汁也无法想起,他便起身跑向那些同龄人,一起闹腾起来。
“喂!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放炮爬远点放!”就在几人闹腾了好一会之后,旁边的一幢房子里一个中年男人突然打开窗对着西林几人怒骂道,正好此时西林已经点好了一个炮,在男人唾液横飞之时“砰”的一下炸开了一个脑袋大小的雪人。
那带着泥巴的脏兮兮的雪水竟然有一部分飞到了男人脸上,噗啪一声,男人怪叫了一声捂着脸坐倒在地,西林惊觉犯大事了,一溜烟跑了,没等那男人反应过来,几个小孩也叫喊着跟着西林的方向逃走了。
“很冷吧……到妈妈怀里来……带上其他孩子们……”阵阵温柔的低吟在西林耳边响起,在雪地中奔跑的西林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呼吸急促,脑中闪过一幕幕场景……
一个形貌昳丽的女子坐在王座之上,偌大的宫殿中布满了华丽到难以想象的装饰,地上的并不是地毯,而是那女子的华服,裙摆仿佛覆盖了整个宫殿的地面,让人无法想象她要如何行走,墙壁上尽是些让人看不懂的图案。
日月山川;雾霭星辰,但所有图案的走向都是往王座上面去的,指向并不那么明显,但不细看就是有这种感觉。
“什么……我这是……”西林摔倒在雪地中,捂着脑袋似乎在尝试理解脑中闪过的画面,好似在一瞬间做了无数的梦,他甚至梦到了一个自称妈妈的女人,抱着他……他就会射出精液,而且不会像网上的人说的那般射完很空虚,反而越射越舒服……
西林感到了恐惧,雪地的极寒让他打了个喷嚏,仿佛真的射了精一般手脚发软,几个小朋友也已经追上了西林,看见他趴在雪地里吓了一跳,连忙将他搀扶起来,好在没有事,只是好像摔倒了鼻子,西林流鼻血了,西林摆摆手表示没事,几人才松开他的手。
“哎呀,怎么办,那个逼养的听到咱们的放炮声肯定得追过来。”五人中最大的那个孩子看着村里骂骂咧咧道。
西林依稀记得那是村头老王家的儿子王泓,搬进城里好多年没回来了,今年冬天不知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过这种事情貌似也不是没有,这里五个人除了西林都是好几年都没回来过的,只是西林对王泓的印象更清晰一点,毕竟老王家在村里出了名的有钱。
西林四处看了看,指了指那个峡谷道:“要不咱们下去放炮,还能去那个破庙探险。”
“破庙?那里有啥好玩的。”王泓搓了搓手道。
西林神秘兮兮道:“你们没下去过当然不知道,我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密道,像走迷宫一样,老刺激了。”
几人听完面面相觑,其中挂着挎包个子最小的问道:“破庙里的迷宫……?不会有鬼吧……”在场的几个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一听到有鬼便都兴奋起来,叫嚷道:“有鬼?那不得不去看看了,你给我点炮,咱炸不死他!哈哈!”男孩抓紧了挎包,退后两步摇头道:“不要……”他的胆子确实小,挎包里都是爆竹,几人合伙买的炮全在包里。
“那你把包给我们,你自个回村里去。”王泓叉着腰道。
这时他又不答应了,包是他妈妈过年前给他新买的,难以想象一向用各种理由搪塞礼物的爸妈会给他买一个漂亮的包,他可就宝贝的很,更何况现在一个人回到村里肯定得被那个被雪糊一脸的男人追着打……种种原因考虑下来,他还是点头答应了,跟着几人一起跑到了峡谷里面。
西林率先跑进了破庙里,绕到神像后面,钻进了放置神像的台子里,几人有样学样钻了进去。
有一个人还因为怕弄脏挎包,于是将挎包藏进了衣服里。
西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管往前窜,甚至不管密道通往何处,与他“梦中”进入那个地方的方式有什么区别,他在此前甚至不知道这里原来有条密道。
这密道有些逼仄,但也不是不能走人,黑漆漆的让人有些发怵,不过跑的浑身燥热的几人很快也不在意了,因为很快视野就变得无比开阔。
看着眼前宛如影视剧中才会出现的古代城市一般的地方,就连西林也和另外四人一起张大了嘴巴,上方是雾蒙蒙的,好似黑夜中云层,微微泛着亮光,让他们看不出这城市有多大,但能从依稀可辨的建筑轮廓中感知到这座处于不知何处的城池如此宏伟。
此时男孩从包里拿出一个爆竹,点燃后塞到了身后墙壁上的一个龙头嘴里。
“砰!”爆炸声回荡出很远,几人回过头看他,他有些尴尬地收起了打火机和爆竹。
“哇……这里好漂亮……会不会有宝藏什么的。”王泓走了几步道。虽然他在城里生活多年,但也未见过这种建筑群。
“进去看看?”西林指了指其中一条小道。几人都满脸期待的点点头,陆续走进了那小路之中。
但是事情很快就不对劲起来了,此时这里万籁俱寂,时常还会看见一些形象可怖的雕像,越走越是对此处的气氛感到恐惧,众人都不敢吱声,直到他们走到了一个和他们进来时很像的地方,为什么说很像呢?
因为他们没看见进来时候的门。
几个小孩瞬间慌乱起来,他们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也完全不知道路是怎么走的,此处的路径分布闻所未闻,十分反直觉。
就在几人慌乱不知如何离开这迷宫之时,西林却已经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宝宝来决定吧~想要妈妈先捉哪个呢?”在一座宫殿内,偌大的殿堂之中只有一个楼梯可以上去的高台,一个身着华服的美妇稳稳坐在那高台的王座上,怀里抱着西林,正一脸幸福地嘬着美妇的那揭开了一半的浑圆巨乳,手脚被鲜艳的丝布分别缠绕着,向四个方向拉开,绸缎再一路入侵到躯干,将躯干也裹在其中,在两个乳头的位置分别打上了青色和白色交织的蝴蝶结,那绸缎便固定住了,每当西林产生一点轻微的扭动便会带动全身的绸缎轻轻拉动两个乳头。
而西林的腿间那根肉棒变得比他平时早上起床还要大的多,一道有着繁花锦簇的刺绣的翠绿长绸将阴茎牢牢裹着,从根部到冠状沟,整根阴茎都在丝绸的簇拥下散发着华丽的气息,马眼漏出些许汁液,滴在了美妇的长裙上,西林越是吸吮那香甜的乳汁,阴茎就越大,但欲望却是无穷无尽。
而在那滴水的马眼之上,漂浮着数张黄符,上面写的尽是生辰八字,西林的阴茎在绸缎持续不断的收紧和放松之中跳动着,龟头时而指向这张符,时而指向那张,而西林似乎已经毫不在意,他的脑中已经不剩任何事物,只知道吸吮怀抱他的这个“妈妈”的乳头,他就会获得升天的快感,而他每一次吸吮,都会拉动全身的绸缎轻摇他的乳头,裹着阴茎的绸缎也会随之收紧的无以复加,越是这样给予快感,西林便会更加卖力地吸吮乳汁,美妇便会笑呵呵地奖励他。
美妇身下的裙摆几乎不能用大来形容了,滑腻到反光的艳红丝布从王座上延伸开来,上面染着扭曲却令人着迷的纹路,宛如那壮丽的山川河流,而在这纹路之上的,是无数精美的刺绣,一朵朵色彩繁复的鲜花在裙摆上绽放,散发着好似真正的花那般的香气,繁花似锦,随着那堪称辽阔的裙摆,绵延不绝,令人着迷。
而王座的两边则是一对不输裙摆那般华丽的广袖,拖曳在两边,时常会随着美妇的动作微微拖动,但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那袖子并没有和裙摆叠在一起,而是好似云朵那般飘动着,袖管里黑漆漆的,不知藏匿着什么。
然而没有人能看见的是,美妇的身后还有许多绸缎宛如触手般延伸着,每一条都足有一人宽,上面绣着的都是来祭拜之人的愿景,千百年来络绎不绝,那怀着诚心所织之物,用上的都是最为高级的丝,哪怕是当时的皇室也不会有太多的存货,可见来祭拜之人的虔诚。
在美妇问要先捉哪个时,西林却还在喝奶,依然沉浸在了快感之中无法自拔,没有回应美妇的问题,她倒也没有生气,依旧宠溺地看着怀里的西林,那被吸吮着的巨乳微微跳动,乳沟中飞出七彩的丝绸,轻轻环上了西林的眼睛,遮蔽了他的视线,西林的呼吸立马急促起来,“真是贪吃的宝宝~既然不选,那便让几个小家伙继续玩会吧~”美妇轻笑道,那广袖轻轻一拂,听得一阵唰啦唰啦的布料摩擦声,西林浑身一颤,整个人瘫软下来,美妇抿嘴一笑,那几张符纸飘回到她的广袖之中,随之而来的是那深不见底的广袖里射出洪流般的彩练,淡蓝色的丝绸肉棒被彩练不停扰动,跳动着,彩练被弹跳的肉棒不断牵引,逐渐形成彩色的丝绸漩涡,美妇饶有兴趣地看着这画面,身后射出两道绣着牡丹的粉色绸缎将西林的躯干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西林却不受控制地挺直了腰,但无法摆脱这丝绸的束缚,只感觉阴茎在被数不尽的小手轻轻揉捏,又好似插进了漩涡之中,跳动越发无力,直到一条条彩练将自己的阴茎收紧套牢,如同一座七彩宝塔,阴茎终于跳不动了,香甜的奶水从美妇的乳头中滴出,西林却因为喘气已经喝不进去了,乳汁从嘴角漏了出来,西林口齿不清地说着:“呜呜……好舒服……要……要尿尿……”
“呵呵~来……宝宝把腿张开些~”美妇温声细语道,玉手轻轻拍了拍西林的屁股。
西林看不见,只听得这声音越发妩媚了,呼吸越发急促,却很快被一条湿润的香舌入侵了嘴巴,美妇的舌技十分娴熟,卷着西林的舌头无处可逃,远处射来几道红绸,西林被吻着的时候便已经按照美妇所说的,将腿张的很开,两瓣屁股也随之张开,那一道道红绸便射进了他的后庭,西林的身体抽搐了起来,吻了许久之后美妇终于放开了西林,一根银丝连接二人的唇,西林的身体被捆住四肢的丝绸举起,快感和后庭传来的疼痛让他尖叫出来,美妇将玉指抵在红唇上,轻轻“嘘”了一声,示意西林安静,但西林显然是看不见的,在那嘘声后西林的嘴巴被激射而来的雪白软纱填满,舌头卡在了层叠的布料之间,叫声也被埋没,在呜咽声中裹住阴茎的绸缎再度收紧,随着西林身体的一阵颤抖,那缠绕地极紧的丝绸却好似水流般散开,滑落,一根通红的阴茎展露出来,随着那绸布的滑落随之而来的便是巨量的白浊从那马眼中喷出,而此时的西林已经被翻转过来,面对着美妇,腥臭的精液尽数洒在美妇的华服上,惹得美妇咯咯笑了起来,柔声道:“宝宝的耐性真是差呢,这么容易就射出来了~不过没关系~妈妈也不喜欢忍呢~”那精液喷湿了美妇的长裙。
但精液却迅速被那诡异的布料吸收进去,没有一丁点污垢产生,依旧丝滑如水,她轻轻解开那被撑的涨鼓鼓的裹胸布,随着那粉色的绸缎离手,立马飞向西林的脑袋,馥郁的体香顿时包围了西林的脑袋,让他的阴茎凭空再大了一圈,精液喷的更猛了,那艳红的裹胸布上绣着的山川河流在不停的收紧和西林面部肌肉蠕动下好似地震了一般跳动着,最终收紧到了清晰凸显西林的五官的样子,西林却没有感觉到呼吸困难,反而贪婪地吸取着裹胸布上那混杂了少量空气的温热体香,脑袋上每一寸皮肤都与丝绸紧紧贴合,西林从中感受到了无比的幸福,阴茎也不停地射着,直到美妇将那繁复的长裙解开,露出下面的那如熟透的了水蜜桃般的娇躯,丰腴而不失匀称,肌肤娇嫩的仿佛一捏就会出水,美妇轻笑着两手大袖一拂,华丽的袖摆缠住了西林的双手,她的丰臀后飘出两道红绸,一左一右环上了西林的小腹,接着便是那蜜穴,一股清液从粉嫩的穴中射出,随之射出的还有一道泛着丝光的红绫,滑落几滴带着淫香的蜜液,朝着那不断抖动的阴茎射去,一下子卷在了冠状沟上,将龟头缠的严丝合缝,熟悉的景象重现,西林被这几道从美妇身上延伸出来的丝布缓缓拉近她的怀里。
“咕噜——”
“咕噜——”
哪怕只是那被红绫裹着的龟头被阴唇含住了,西林都感觉到了一股来自内心的幸福感,舒服的感觉已经远远超出他的认知了,但红绫在头部阻止了射精,西林的双手被包进了美妇的袖口之中,与那双嫩滑如玉的双手十指相扣,随着两道金色的锦布将西林的胳膊也卷了起来,美妇面带微笑地将他的手臂束缚到身后,蜜壶中的肉褶咕噜咕噜地蠕动着,配合着红绫将西林的阴茎缓缓送入花芯,那蜜壶也宛若一个无底洞,即便西林现如今的这般大小,在历经了半小时的折磨后终于齐根没入那温柔的蜜壶之中,勉强能感觉到龟头顶在了花芯上。
明明是第一次插入,但这花径却犹如为西林的阴茎而生,肉褶紧紧贴合之余还会不停地往深入涌动,美妇大袖掩面轻轻笑了起来,缠住西林小腹的丝绸骤然拉紧,将他的躯体牢牢固定在美妇的肚皮上,脑袋被埋进了乳沟当中,西林感觉到了脑袋两边传来温柔的挤压,催情的乳香更加浓郁,在这里已经感觉不到深冬的寒冷了,从头到脚温暖如春,每一处束缚都是如此温柔,美妇轻轻抚摸怀中西林的屁股,随意拨弄了一下那钻入他屁股的绸布,西林立马颤抖起来,大量精液注入美妇的花芯之中。
“嗯哼哼~宝宝真的很喜欢射精呢,那就变成只会射精的宝宝吧,全部交给妈妈就好~”美妇轻柔说着,深处又是一阵绵长的吸力,西林听着这温柔又淫靡的话语,失心疯那般想要扭腰更多地取悦面前之人,但却又一次被轻轻按住,随后便又听到了美妇的一阵娇笑:“好了好了……宝宝乖,不需要动,享受射精就好了。”话罢那广阔的丝绸裙摆便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开始飘动,那展开的衣摆收了回去,随着那丝绸自动缠好腰带和胸部,红绸也从西林的屁股里抽出。
美妇从那王座上站起,面前有一点隆起但在华服的包裹下几乎看不出来,而西林则感觉四面八方都传来了挤压的感觉,好似整个人都回到了子宫之中,被禁锢于这华服之下,就是天神也得被软掉骨头吧……
美妇手一翻,那五张黄符再度出现在她的手里,其中有一张用大篆写着“西林”的符纸上面的生辰八字已经变成了怪异的纹路,另外四张分别为:王泓;秦阳;钱斌;奕高垣。
以及对应四人的生辰八字,但这些信息全都是正常可见的,想象到五个乖宝宝被丝绸裹着不停射精的样子,寂寞了不知多少年的美妇也不禁兴奋了起来,满脸慈爱地抚摸着小腹,享受着那一股股射入自己体内的白浊,温柔道:“好好睡一觉吧~睡醒了就变成真正的乖宝宝了。”随即那丝绸再度紧了紧,仿佛把西林当成了用力就会出汁的鲜嫩水果,而那阴茎也随之射精,西林似乎已经和这个“母亲”产生了某种连接,在不断射精中西林对她的依赖感逐步增加。
“嗯~去找其他的孩子吧……”美妇微微伸了个懒腰,花芯的吸力骤然增加,美妇笑着拍了拍西林的屁股,缓缓走下了台阶,玉腿若隐若现,裙摆随着她的脚步在身后拖动,仿佛排山倒海,但她的步伐依旧稳健,仿佛那绣满繁花裙摆轻如云朵,每一次扭胯都会给予夹在穴中的阴茎温柔挤压,西林便也压不住快感射出精液,但都是泥牛入海,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美妇走到门口,张开双臂,身后曳着的无数宽大绸缎便翻涌起来,形成一张艳红霞帔,金线绣就的图案华美至极,朵朵祥云刺绣之间龙腾万里,凤舞云间,包罗了人们曾经对于神兽图腾的所有想象,边沿用金色和青色的线勾勒出波浪,再用雪白的锦缎作饰边。
那霞帔甚至比她的裙摆还要宽广,就那样披在了她的身上,轻轻盖住了那繁复宫裙也掩盖不住的丰腴娇躯,西林感觉到禁锢又一次加深了,他想要舔一舔这温热的肌肤,但隔着一层绸布,如何舔都只能舔到那塞入了他嘴里的带着甜香的轻纱。
门外与宫殿之中不同,除了白色的雾气便是一片漆黑,宫殿中的亮堂不能照亮门外哪怕一寸地方,美妇轻轻踏出,好似腾云驾雾,那裙摆随之如云朵飘荡,随着那华服的最后一丝布料离开宫殿,大门随之缓缓关上,此处便已一片漆黑,只能听见丝绸间摩擦的声音,令被禁锢在华服之中的西林血脉贲张。
“唔……先抓哪个呢?”美妇信步闲庭,宛如逛自己的花园那般在空中飘着,俯视着下方的那漆黑的城市,依稀能看见有像蚂蚁一样的东西在移动。
王泓已经不记得自己看见了多少面墙了,他也不能确定他找到的都是同一面,只能让大伙分头找,但他总觉得哪里不是很对劲,刚才有几个人来着,而且这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真的有人找到了出口,还能召集人到那边去吗?
虽说被困住了,但还没到绝望的时候,王泓向来是个很乐观的人,累了甚至会停下来欣赏一下这里的建筑,不过他发现这里的建筑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似乎都不是能住人的户型,更像是某种象征的建筑,其上时常能看见挂着漂亮的布,十分像他以前家中使用的绸缎被单,但是这种布料比他以前盖的那种醋酸缎要滑腻的多,像涂了油那般容易脱手,但能明显感觉到其干爽。
此时的他也正好停在了一面墙边用手摩挲着这滑腻的丝布,甚至能闻到一股牡丹的花香,沁人心脾,他试着拽下这张面积不小的布,仔细看看上面的图案,但是这丝绸的滑腻程度超乎他的想象,每次他用力拉拽都会脱手,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当王泓想要拽最后一次,不行就算了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妩媚的笑声,道:“这么喜欢本宫的丝绸,那不如包在身上吧~这可舒服的很。”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王泓吓得鸡鸡都缩短了几分,那挂在墙上的布匹便滑落下来,仿佛真的是被他拽掉的那般,轻飘飘地盖在了他的身上,他连忙挣脱这散发着馥郁香气的丝布,可是当他看向那个发出声音的方向时却愣住了。
一个披着艳红霞帔,穿着比影视剧里的皇后还要夸张的雍容美妇站在了不远处,她身周的裙摆覆盖了周围的建筑,将本就狭窄的道路封的死死的,王泓吓得差点尖叫出来,这里他妈的真的有女鬼啊!?
“你你你……你是什么东西啊??”王泓甚至顾不上将还挂在身上的丝绸拿开,连退了好几步,靠在了墙上。
美妇用指甲轻轻划了划自己的脸,微笑道:“怎么,本宫这脸……如此可怖?”
王泓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恐惧感久久不能褪去,他仔细看的话,面前的女人确实是前所未见的美女,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有一种母仪天下的尊贵气质,但这种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显然极不合常理,王泓一眼认定这绝对就是脏东西,但或许是出于本心,又或是为了哄住对方,他颤声道:“不是……夫人的相貌……沉鱼落雁……额……闭月羞花。”
或许是看着对方用颤抖的声音讲这些话很滑稽,美妇掩面娇笑起来,那袖摆显露出来,也是长的离谱,而且那笑声极具穿透性,慵懒中带着妩媚,半晌,美妇凤眸微眯,手重新收回到霞帔之下,莲步轻移,边走边道:“小宝宝嘴可真甜,不过称呼本宫为夫人可不是很妥呢~”
看着对方逐渐靠近,那股牡丹的浓香愈发诱人,王泓汗流浃背,此时他才留意到对方自称“本宫”于是道:“那……应该叫……娘娘?”美妇继续靠近着,摇摇头,身后斑斓的裙摆拖曳发出沙沙的声音。
王泓自己没留意到的是,在吸入了越来越多那香气之后,自己的四肢已经软的跟面条一样了,几乎站立都不稳,相反下身那根因为低温和惊吓而有些缩小的鸡鸡变得硬邦邦,但即便无路可退,他依旧想要退缩,像只缩头乌龟。
“什么娘娘夫人……呵呵……不如直接叫娘吧~”美妇轻笑道。
这一句直接将王泓的大脑干烧了,“什么东西?娘?这个女人怎么自称我妈?”他心里如此想着。
美妇的玉手从袖袍中伸出,纤长的玉指随手一招,那挂在王泓身上的绸布顿时动了起来,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那收集的绸布裹的像根香肠,倒在地上打滚,美妇袖袍一挥,那霞帔下穿着宫裙的娇躯露出了一瞬,美妇的身后顿时射出层层叠叠的艳红绸缎,好似花朵绽开,全部钻到了裹着王泓的绸布之下,插进了他身上穿的衣服的缝隙之中,只花了不到半秒的时间便他穿的一堆防寒的衣服撕成碎片并卷出,他的皮肤便直接与冰凉的丝绸接触在一起了,但却好像直接给他浇了一桶冰水,极佳触感接触皮肤带来的舒适之余还冷的他直打哆嗦,然而他却看见自己的阴茎从绸布的包裹之中破土而出,挺立着,甚至依稀能看见在冒着白色的水汽。
“呵呵呵~果然是五个宝宝里身体最好的一个,就连勃起也是这么可爱。”王泓忽听到美妇如此说着,裙摆拖拽的嘶嘶声越来越近,他欲哭无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以前睡觉都可能被蹬出一个洞的绸缎布,怎么今天会被捆着挣不开。
但他也没有挣扎的机会了,现在的他躺在美妇的裙边,他看见了霞帔的雪白锦缎饰边,美妇居高临下看着他,却见那长到拖地的袖摆从霞帔中伸出,他的阴茎被广袖笼罩,随后便感觉到被什么东西捋了几下,王泓“啊!”的惊叫了一声,肉棒被广袖中的无数丝带缠紧,迅速拉高了一下,精液喷薄而出,然而全部射进了美妇的广袖之中,被尽数吸收,一滴不剩。
在这魔性的快感下,王泓几乎在一瞬间屈服了,他是个很敏感的人,平时奖励自己的次数几乎一只手数的过来,哪里有过这般舒畅,他眼里闪着泪花,央求着美妇再缠绕一次。
王泓屈服的速度比美妇想象的还要快的多,这让她看向王泓的眼神越发温柔宠溺,美妇的裙摆飘起,在王泓满脸的期待之中罩了下去,王泓的视线瞬间被黑暗笼罩,那裙摆下仿佛就是另一个世界,更加浓郁的淫香充斥着这里,温暖且舒适,王泓贪婪地大口吸入这香气,阴茎勃起更甚,在香气的作用下越来越大,上方却传来美妇略带笑意的声音:“真是猴急~不过这也是乖宝宝应有的奖励呢……射在妈妈的霞帔里吧~”话音刚落王泓便听到了令他无比兴奋的丝绸摩擦声。
接下来那原本束缚住自己的绸布就松开了,数不清的鲜艳丝布从上方射下来,牢牢缠住王泓的每一个关节,随后他便被提了起来,在绸布一圈圈的缠绕之中他甚至能感觉到了表面的刺绣,但刺绣没有贴在他的皮肤上,这种若隐若现的凹凸感让他感受到了极度的兴奋,以及那轻柔的缠绕中感受到的浓浓爱意,特别是阴茎的缠绕更是细腻温柔,以至于他能清楚感知到那缠绕上去的绸带上面绣着类似蛇的纹路,从头到尾。
此时美妇身后曳着的霞帔上忽然多了个凸起,像个小山包,随后便开始慢慢拧紧,显现出一根阴茎的轮廓,旁边的褶皱整齐划一,仿佛精心设计过那般,而那阴茎顶端时不时就会出现一片水渍,而后又迅速晕开来,消失不见,霞帔仿佛不曾沾染过一丝污垢。
美妇看着手里仅剩三张正常的黄符纸,越发期待了,正准备继续找时,却听得怀里传来一阵隐隐的啼哭,美妇随即一愣,收起来三张黄符,轻轻抚摸怀里的小家伙,凤眸含水,直接携着华服中的二人回到宫殿之中。
王泓只听到身边一阵呼啦声,不知会去往何方,但他现在只知道射精非常舒服,以至于想要摆腰获得更多的快感,但那霞帔却紧紧贴合他的阴茎,很难和阴茎产生摩擦。
直到那呼啦声渐渐平息,王泓感觉到束缚减轻,身体却好似脱力了,从绸布上滚动起来,不知滚了多远,他终于离开了四面都是丝绸的境地,但他却不舍得了,哭喊着想要回去,但手脚无力爬动,抬头看向那丝绸发散出来的地方,美妇瞥了他一眼,凤眸中带着无尽的欲望。
海蓝色的长绸漫卷,从几个方向卷向王泓,那长绸宛若游龙,轻轻环绕他的腹部,冰凉滑腻的绸缎瞬间让他打了个寒战,一条条半米宽的长绸卷住他的小臂,大腿,小腿,四肢被拉开,每个关节都被丝绸控制着,随着那卷住躯干的丝绸将他提起,连同四肢一起。
本来就无力的四肢这下更加无法挣扎,王泓吐着舌头,口干舌燥,丝绸极佳的触感让他头脑发热,丝绸上散发的香味让他感觉若是不能被那霞帔裹住,那被这丝绸缠绕也不是不行,但望着那坐在王座上美妇,那倚在座位上,裙摆铺开盖住整个台阶的画面,他的性欲莫名高涨,肉棒挺立冒着热气,蓝绸便顺着他的大腿从根部开始将阴茎紧紧包裹,冠状沟以下的位置都被裹住,同时那丝绸微微拧动,阴茎便随之做出了反应,精液喷洒而出,还带着许多透明的汁液,极度的快感让他潮吹了。
但美妇没有看哪怕一眼王泓的那根涔涔冒精的阴茎,任由那精液一滴滴往下落,最终沾湿裙摆。
她轻轻拉开半掩的胸衣,浑圆如两个倒扣玉碗的硕大胸乳跳出,王泓看见那乳沟里竟然有个脑袋,那胸部的肌肤甚至胜似绸缎般滑腻柔软,紧紧夹住了怀里之人的脑袋,在剥开胸衣之后绸缎便散乱开来,王泓看着逐渐露出的雪白肌肤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阴茎在不断拧紧的丝绸中射了又射。
但那逐渐露出的雪白肌肤似乎并不是美妇的,而看见那人的一刻王泓只感觉天旋地转,美妇的小腹处全是溢出来的精液,她面带微笑地抬起西林的脑袋,此时的西林皮肤嫩的好似刚刚降生的婴儿,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但是两人的下体没有分开。
丝绸涌动,在美妇的身上交叠,重新穿戴整齐,雍容华贵,西林的阴茎正好卡在宫裙的开衩之间,依旧被美妇的蜜壶紧紧夹住。
“妈妈……”西林颤抖着身体勉强叫了一声,寒冬腊月的温度他已经感受不到了,他现在只感觉十分温暖。
看见此景的王泓激动地叫了起来,但美妇和西林都没有管他,仿佛沉浸在天伦之乐中,玉手轻轻托着西林的屁股,助他缓缓摇动胯下,交合处时常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美妇轻轻哼着曲,但王泓还在叫,喷香的长绸从美妇裙下射出,直接塞满了他的嘴巴,王泓的四肢被绸缎拉扯着并拢,贴合躯干,随后全身被丝绸卷绕,捆的像个蚕宝宝吊在空中。
“来吧宝宝……还差最后一步呢~”美妇轻声说道,满脸欣喜,抚摸着西林那娇嫩的肌肤,在西林的耳边轻声呢喃:“想要永远都那么舒服吗?”西林激动地点点头,扭腰不停,仿佛妄想以此取悦这个“妈妈”以获得更多快感。
“那就要毫不保留地……全部射进来……”凤眸含水,美妇轻轻拍打了一下西林的屁股,西林听到身边传来哗啦声,他想要转头看看是什么,但脑袋却被搂住,只感觉后庭被某些滑腻的东西塞满,隔着肌肉挤压着他的前列腺。
“唔!”西林两眼瞪大,扭腰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宝宝舒服么?”美妇温柔道。
西林都射到快要晕厥了,美妇温柔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意识,他连忙道:“舒服……呜呜……好舒服……”
美妇大袖掩面轻轻笑着,葱白的玉指抚摸着西林的脸庞,道:“这是妈妈给宝宝的奖励呢……乖宝宝得到奖励要怎么做呢?”西林被下体的快感折磨地不能自已,全身都变得敏感起来,口水从嘴角流出。
美妇威严的凤目微眯,似乎是对西林的反应有些不满意,西林立马察觉到插入后庭的红丝棒正在抽出,自己的阴茎也在缓缓退出美妇的蜜壶。
西林亡魂大冒,现在把阴茎拔出来绝对会欲火焚身而死的,这想法突然就冒出来了,没有任何根据,他连忙道:“哇哇!谢……谢谢妈妈!!”
美妇终于喜笑颜开,华丽的两袖展开,宛若凤凰展翅,她的身后的图案各异的绸缎飘舞起来,微微抽出的肉棒和丝棒立马又塞了回去,蜜壶被挤出一些蜜液,她发出令人骨头都酥麻的娇笑道:“呵呵呵呵呵呵~好好……妈妈这就给你更棒的奖励~”
说完她便搂住了西林的臀,身体被盖在广袖之下,王泓看不见是怎么回事,但是西林的脑袋没有被遮住,他看见美妇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时又一次没忍住射出一股精液,而这一次丝绸对他的射精作出了反应,收紧了他全身的丝绸,王泓直视美妇的那双凤眸,那是他生平第一次理解何为“含情脉脉”。
以至于王泓根本没留意到西林的脑袋迅速下沉到了广袖的遮蔽当中,直至蓝色的丝绸彻底包裹起他的脑袋,他从那蚀骨的精神魅惑之中彻底堕入肉体的欢愉,但丝绸已经先行一步缠绕起了龟头,王泓费力喷出的精液也只能微微渗出绸缎表面,而后又被迅速吸收。
美妇怀里传出一阵细软的啼哭,此刻她看向怀里的小家伙满脸慈爱,那吊着王泓的丝绸放松下来,他便缓缓落到了地上,但束缚四肢的丝绸没有放松,为了保持平衡只能并腿跪在地上,脸上的丝绸散开,他看见自己胯间被蓝色丝绸裹的严严实实的大肉棒,微微反射着光线,他的每次扭动都会让自己的皮肤与丝绸发生摩擦,以此寻求着快感。
随后美妇大袖展开,王泓看见了他这一生从未见过的惊悚场面——
美妇怀里的西林已经变成了一两岁大的婴儿模样,正面对着美妇摇晃着自己短小的手脚,咿呀学语地叫出了他学会的第一个单词:“妈妈……”美妇轻柔地应答了一声,红唇落下一吻,西林便咯咯笑了起来,随后美妇双手捧着西林,将他的阴茎从紧致的蜜壶中抽出,但是那插在美妇体内的阴茎没有丝毫变小,反而在幼小的躯体的衬托下变得更大了,其上还沾着美妇的穴中的汁水,混杂着精液一滴滴往下掉。
王泓看着这诡异的场面感觉自己已经忘记了呼吸,他想要给自己一巴掌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这显然是痴人说梦,他的手脚现在压根没法活动。
但是这并没有让王泓感觉到恐惧,反而莫名勃起的更厉害了,他的心底突然出现了一种类似争宠的心理,对美妇怀里的西林产生了嫉妒,但被丝绸裹住身体的他也不是无能为力,他奋力扭动身躯,裆下的巨龙摇摇晃晃,几乎是他每扭动一次阴茎就会射出一股精液,就那样像只虫子一样蠕动到了台阶下方,但美妇没有因此把注意力放到王泓身上一点,这让王泓更加嫉妒了,喘着粗气尝试登上这台阶,整个宫殿都铺满了美妇的裙摆,厚实柔软的丝绸缎布让王泓就算是摔了也不会太疼,也正是因此他从美妇的裙下滚落时才没有感觉到疼痛,但这也给他爬上去给予了极大的阻碍。
西林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唇印,但这唇印也很快变淡消失了,粗硕的阴茎跳了又跳,似乎还欲求不满,美妇檀口微张,红唇包裹冠状沟,轻轻一吸,西林便又是一股精液喷薄而出,随之发出一声惊叫,而后又是一阵咯咯笑,仿佛是为这舒畅的感觉而高兴,他现在好似一支倒着的萨克斯,被乐手握持着演奏出一首并不动听的乐曲。
王泓听着西林的笑声更加嫉妒了,即便裹住阴茎的丝绸已经被精液完全濡湿,甚至开始漏出,在那铺满台阶的丝绸上留下一滴滴水痕,但很快又被吸收干净,仿佛为了爬到美妇身边已经疯魔了。
阴茎从红唇中抽出,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美妇嘴里却没有一丝白浊,似乎那精液都顺着她的舌头直接进入了喉咙当中,美妇媚眼如丝地舔了舔唇,道:“真是个美味又敏感的乖宝宝。”西林嬉笑着摇晃着身体,似乎想要表达什么,但说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含糊不清的词句,让人摸不着头脑。
此时美妇的乳沟里忽然飘出一条鲜艳的红绸,大片鲜红焕发着绸缎特有的柔光,婉若游龙,西林的目光被那两条极长的红绸吸引,直至那红绸完全离开美妇的乳沟,引起一阵波涛汹涌,绸缎上用金线绣着颠龙倒凤的图案,疯狂交媾的意味溢于表面,西林感觉这红绸漂亮的很,却见那红绸飘到西林的身侧,将他环绕起来,明明没有接触到他,但西林却在红绸环绕身侧之后漂浮起来,被美妇轻轻抱在胸口附近。
“怎么样?妈妈这丝绸……香吗?”美妇在西林耳边吐气如兰,那红绸在西林面前轻轻扫过,浓郁的乳香让西林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幸福,那香气宛如有实质一般化作一只小手握住了西林的阴茎轻轻撸动,一股精液随之喷出,径直打在还在奋力爬楼梯的王泓的脸上,此时的西林就连精液都沾上了一丝美妇身上的独特体香。
王泓被射的满脸精液,这让他觉得有些恶心,阴茎都变软了一些,谁知那绸布再度收紧,他趴在台阶上身体挺的笔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见自己裆部的丝绸更加收紧,将整个裆部的轮廓都勾勒出来,那紧致全身的感觉瞬间让人绷不住了,仿佛条搁浅的鱼那般拍打着,不停地漏出精液,那裹住阴茎的丝绸依旧没有吸收精液,一滴滴白浊从中渗出,变得湿润的丝绸也更加紧贴阴茎。
“香……妈妈的丝绸……好香……”西林满目红绸,仿佛看动画片那般看着上面的龙凤刺绣不停扭动,“那就用这香香软软的丝绸……给宝宝裹上尿布咯~”美妇玉指轻点龟头,捻起一丝精液轻声道。
“尿布……?”西林有些难以理解这是什么东西。
美妇娇笑两声,那丝绸飘带立马卷绕上了西林的粗硕阴茎,仿佛一瞬间就把那阴茎给裹成的鲜红的丝棒,但只裹住了茎身,龟头和其他位置都没有裹住。
西林:“唔——”地叫了一声,那丝绸仿佛带着火辣和热情,仅仅是看着裹住阴茎的样子便已经忍不住了,快感从根部穿透了脊椎,直通西林那已经难以思考的大脑,直接触发了动物的本能,大量精液混杂着前列腺液好似花洒那般喷出,一射便难以停下,美妇轻轻挥袖,那绸缎便松开了阴茎,重新飘荡在西林身边,失去快感的瞬间西林感觉好像阴茎被什么堵住了,潮吹戛然而止,西林感觉下体难受的不行,哭闹起来。
“现在知道了吗?尿布就是能让宝宝随时随地像刚才那样舒服的东西噢。”美妇没有理会西林的哭闹,轻轻捏了捏西林的脸蛋道。
接着又问:“那宝宝现在想要裹上这丝绸尿布了么?”
西林哭着说:“呜呜……我要尿布……我要……”
“那想要妈妈给你包尿布的话先说什么呢?”美妇倒也不急,又逗了逗他。
“唔唔,谢谢妈妈……噫——”西林话讲一半就听到了美妇的笑声,随后便是丝绸迅速摩擦的咻咻声,那丝绸迅速在大腿根和腹部交叉着卷绕,丝滑的触感让人上瘾,西林都被刺激地挺直了腰身,但阴茎明明已经开始痉挛乱抖,却没有射出精液,他看着自己的裆部仿佛穿上了红内裤一般,十分漂亮,但阴茎和子孙袋缺好似被冷落了一般没有得到一丁点的缠绕,西林焦急地回头看向美妇,美妇却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别着急嘛……在尿布包好之前宝宝先吃会奶吧~”
一听到吃奶,西林的眼睛闪闪发光,可爱的样子让美妇也笑了起来,轻轻拉下裹胸,将西林的脑袋按在了上面,西林便主动地咬住了那已经起立的乳头吸吮,那缠绕了很多圈的红绸终于将整个裆部都缠绕了进去,已然完全控制了西林的胯间,然后便是红绸的两端交叉,在那蛋袋上走出各种路径,将那浑圆的蛋袋包了又包,完美贴合,兜住,轻轻摇晃,收紧。
王泓在下面打滚了好一会之后便继续往上爬了,看着越来越近的顶端,王泓牙关紧咬,哪怕是舔一口那露出宫裙开衩的玉足也好,越是靠近,他的阴茎越大,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不断射精的期间自己的阴茎非但没有软下,反而还大了一圈,但好在那丝绸依旧是能紧紧裹住,不留一丝缝隙,只是不吸取精液而已,只有那滴落在美妇裙摆上的精液被吸收了,但王泓没有注意到,他只知道脑袋已经能触碰到美妇的足见了,他呼吸急促,但却被美妇轻轻拂袖扫过,那宽厚的袖摆扫过他的全身,即便隔着一层海蓝色的丝绸他依旧难以忍受这快感,但那大袖扫过那里之后,王泓整个人都消失了。
红绸如蛇扭动,妖艳至极,在兜住蛋袋之后红绸便从阴茎的两侧滑了上去,如同一开始环绕西林的身体那般交叉着,浮于西林的阴茎表面没有接触,就那样柔柔地漂浮着,仿佛悬浮于轨道上的列车,阴茎无论如何摆动都无法与那绸缎发生接触。
“呼……”美妇轻轻呼出一口气,西林身体一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胆怯地抬头看向美妇那双魅惑的凤眸,美妇却轻抚着他的脸蛋望向他自己的裆部,那里的丝绸微微涌动着,仿佛波浪一般,在西林看向那里的瞬间开始从根部收紧。
“咻噜——咻咻咻……”阴茎被那绸布紧紧勒出原本的形态,几乎是一寸寸收紧,细腻地裹上衣服,不留一丝缝隙,随着收紧,那表面的金龙刺绣也仿佛在顺着阴茎的方向持续盘旋,仿佛要冲上云端,与那纠缠着的金凤一起,将那粗硕的阴茎变成盘龙柱,虽然只裹了一层,但西林却感觉整根阴茎都浸入了温暖,直到那绸缎缠绕到冠状沟时才卡了一下,而阴茎也在那绸缎越缠越多时抬的越来越高,仿佛丝毫不受这厚实丝布的重量影响,红绸的两端仿佛包头巾那般在龟头上纵横交错,最终打上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收尾,将马眼套牢。
美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蝴蝶结,轻笑道:“真漂亮……”西林的生殖器彻底失去了控制,阴茎高高抬起,伴随着西林的怪异喘息,蝴蝶结舞动着翅膀,“咕噜咕噜……”大量液体漏出的声音从顶端发出。
“啊啊啊……!”西林的哭声都带上了颤抖,刚刚那种潮吹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况且那龙纹绸缎裹住阴茎的样子也十分惹眼,视觉触觉听觉甚至嗅觉都被完全掌控,蛋袋处也在不断收紧,仿佛有一双手在那里轻轻揉捏。
“我……我停不下来了——唔——”西林喘气间冒出来这么一句话,随后阴茎又一次高高抬起,那蝴蝶结不知道被精液濡湿了多少次,紧紧裹住茎身的龙凤丝绸不知带有什么魔力,西林明显感觉到阴茎在失控的边缘了,一次接一次的射精,即便再舒服,失控感还是让人恐惧的。
但美妇并没有要帮西林解决问题的意思,依旧轻轻抚摸着西林的脑袋,仿佛在冥想,任由怀里的西林持续不断地潮吹。
或许王泓看见这盘龙飞凤的阴茎会嫉妒地原地打滚吧,不过也没有这个机会了,美妇挥袖只是一瞬间,王泓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丝绸的巨浪翻涌的声音,粉色的轻纱糊脸,将脑袋裹住,香气弥漫,随后便是一条条的绸带环绕上王泓的身体各处,原本他身上只有一层丝绸包住他的全身,这也让他对那绸带环绕自己的感觉无比清晰,那一条条缠绕上来的丝带仿佛在逐渐覆盖他的身体表面,虽然脑袋被绸布裹着看不见,但这似乎也让他对自己的身体的感知越发清晰。
王泓很快便感觉到了浑身束紧,他不得不大口呼吸,阴茎似乎在继续变大的边缘,只需要临门一脚便可撑破那裹得严丝合缝的丝绸。
而在外面美妇似乎只是随意做了一个拂袖的动作,西林根本没注意到,而且也无暇顾及,华服没有任何变化,袖管里丝绸仿佛凭空生成,不断变厚,翻涌,鼓动着,王泓逐渐感受到柔软环绕全身,仿佛穿着漂亮的衣服沉入了沼泽之中,失重的感觉越来越强,扭动身体便能听到嘶嘶的声音,就连脑袋也被垫上了丝绸,隔着那薄雾般的粉色轻纱,他似乎透过那只剩一点点的袖口看见大门,随后那一丝光亮也被掩埋,丝绸越来越多,仿佛身边围绕着一群身躯柔软的女子,用丰腴的身躯垫起自己,身边和上方还有人紧紧搂住他,将王泓那根淡蓝色的丝绸肉棒插入同样丝滑的绸布穴中,让人难以自拔。
而王泓在袖中的一举一动都在美妇的掌控当中,精液很快便浸湿了大片丝绸,变得黏糊糊的,但越是射精王泓便越是感觉到舒服,丝毫没有疲惫的迹象。
那丝绸飘带维持着西林的阴茎的形态,盘绕阴茎的金龙样式的刺绣仿佛活过来了那般,持续绞紧,西林的阴茎抬起又落,往复不知多少次,那是一次次潮吹的表现,但无论西林射出了多少,那漂亮的丝绸尿布依旧没有任何脏污出现,甚至没有变湿一点,倒是那蝴蝶结变得越发飘逸丝滑。
“宝宝怎么了?”美妇看着西林满脸皱起的样子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听到美妇的声音再度响起的西林又一次潮吹了,双目圆瞪高高抬起自己那被裹得厚实的裆部,肉棒一摇一晃间不知射出了多少,但是这次抬头却没有低头了,美妇的话语仿佛就是西林射精的命令,实际上无论她说什么,她的那充满威仪又带着柔媚的嗓音足以让任何一个男性血脉贲张,宛如烈性春药。
而已经被美妇改造成听话宝宝的西林又怎能阻挡这诱惑,也就刚才美妇在玩弄王泓没有留意西林,不然裹在尿布中的阴茎哪里会有软下去的机会。
“停不下来了……呜呜……”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西林带着哭腔道,活像一个玩具被抢了的孩子。
“呵呵呵~”美妇轻笑着握住西林的阴茎,那躁动的金龙便安静下来,阴茎也跳不动了,西林看着那洁白如玉的手在自己的阴茎上轻轻撸了几下,一根指头伸出,按住了那龟头上的蝴蝶结的中心,射精的咕噜声果真慢慢停下来了,但西林却感觉自己的裆部更热了,停下射精,欲望却节节攀升,西林强忍着不哭闹,但手脚却不自觉地躁动起来,无处安放,仿佛一只被提着脖子的大鹅,“停不下来……难道不舒服么?”美妇继续撸动阴茎慵懒道,但指头却始终没有松开,四根手指轻刮茎身表面的刺绣,一条条翠绿的绸缎从美妇身后飘出,缠住西林那无处安放的四肢,缠绕在一起后卷绕躯干,就连那红绸也覆盖了,那绸缎裹的细致,除去阴茎和脸,西林的每一处肌肤都没有放过,看起来像襁褓,但那丝绸完成缠绕后在西林的两个乳头上汇合,分作两股再缠绕那小小的乳头,分别用蝴蝶结固定全身的绸缎,将西林修饰成一个大大的翠绿色蚕蛹。
那襁褓的缠绕让西林感觉恍若隔世,外界的一切感觉都好像被隔绝在了这翠绿色的绸缎之外,整个人好像化作了一根肉棒,每一处与丝绸接触的皮肤都在欢呼,而美妇还在轻轻撸动着阴茎,刚刚的话一直在西林的脑海中回荡……
回过神来的西林连忙点头,道:“嗯嗯!”
“那就尽情射精吧~毕竟妈妈的这丝绸呀……”美妇停下手中的动作道:“就是让宝宝们舒服的呢~”说完她便松开了手,西林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阴茎猛的一抬,表面的丝绸顿时随着动作收紧,西林像滩烂泥一般,感觉自己要融化在这丝绸当中了,阴茎处持续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时而还会收紧,好似在挤奶。
“射吧……射的越多,妈妈就越高兴噢…努力当好乖宝宝吧…”美妇在西林的额头又落下一吻,又引得阴茎变大了一些,如今比西林变小之前还要大上一倍,在那一吻后绸缎便越发放肆地覆盖上了西林的脸,将他的全身都包裹起来了,美妇轻轻拂袖,那袖中顿时飞射出大量红绸,缠绕住西林的身体,一下子将他吞噬进了那覆满华丽丝绸的袖管之中。
西林感觉好像掉进了一张软床上,自己的鸡鸡戳在了软乎乎的丝绸中,那丝绸开始缓缓陷落,美妇的广袖上鼓起一个小包但又很快消失,西林感觉自己的阴茎被包裹了,脸被裹住了看不见,但熟悉的香气已经让他不自觉地动了起来,仿佛在妈妈的怀里,他的脑子里只剩下用自己的肉棒去满足自己和“母亲”的欲望,便在那襁褓的束缚下一遍遍地扭动腰身,想让自己的肉棒插入穴中,那广袖本就非常大,容下王泓都绰绰有余,西林这种体型更不在话下,西林在落入袖中之后那广袖在外表看来没有丝毫变化,随着袖中丝绸如浪翻卷,西林那被翠绿色襁褓裹住的身影也在逐渐消失。
宫殿上方,两条蓝色的绸带射入另一只广袖当中,袖子中立马传来一声闷哼,随着那绸带逐渐绷紧,王泓的声音越发怪异,美妇倚在王座上微笑着,似乎在享受王泓的那奇怪的叫声,没过多久,蓝绸带便牵着王泓的阴茎从美妇的袖口中缓缓现身,阴茎被绸布紧紧裹住,牵住阴茎的绸带在根部环绕,也用蝴蝶结固定着,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即便在被拉扯着要离开,袖中的丝布却好像舍不得他的身体一样紧紧缠住,但好在那些绸缎之下的王泓还有一层绸布紧贴身体,这层布束缚了他,但也帮助了他脱离了美妇的袖口,绸布之间的摩擦比与皮肤的摩擦要滑溜的多,没几下就给他拽出来了。
缠绕王泓全身的丝绸片片散开,就连那阴茎上的捆绑也散去,被拉到半空的王泓又往下掉了,但这次并不是滚到了台阶下,而是掉入了一片温香软玉之中,美妇那丰腴的娇躯胜过王泓坐过的各种柔软的床和沙发,坐在包裹她身体的华服上又软又滑,王泓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但即便是在这宫殿之中,深冬的寒意依旧是存在的,寒冷立马让王泓从一个寒战之中清醒过来,滚烫的肉棒也因此软了下来。
“好冷……”王泓正因为寒冷想要缩成一团时,呼啦两声,一对广袖便合拢复上了王泓的身体,
“宝宝的努力,妈妈都看在眼里了呢~”美妇轻轻抚摸王泓的屁股温柔说道。
在那华丽的广袖复上王泓身体的一瞬间,仿佛春暖花开,王泓马上就感觉不到寒冷了,再加上美妇那丰腴的娇躯上散发着热意,熟悉的感觉传来,王泓再度心猿意马,看着美妇那秋波盈盈的凤目,被强行吻住了,美妇的玉手轻轻拨弄几下王泓的阴茎,一道道青绫沿着指间射出,在略微硬起的阴茎上盘旋摩挲……
奕高垣翻了翻包,还有不少爆竹没放,但这里是真的一点氛围都没有,阴沉沉的,远离某些建筑的时候也总能感觉那建筑里有人在探出头看着自己,非常诡异,“早知道不分开走了……”奕高垣自言自语道,坐在一个石墩上不知该往哪走
忽然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吓得他从石墩上跳了起来,一个寸头男孩从转角冒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支手电筒,转身便照在了奕高垣身上。
“呜哇!钱斌?”奕高垣看清来人之后才叫出了声,好在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来找他了。
钱斌似乎被吓到了,跑到了奕高垣身旁小声说道:“完了完了……我找了这么久,好像大家都消失了……”
奕高垣咽了一口唾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道:“那……那我们现在一起走吗?这地方真的好诡异,大家一走散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钱斌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他便捂着肩膀道:“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好像更冷了一点……” 奕高垣点了点头,他一直有这种感觉,但不至于冻僵,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体比较好。
但钱斌不同,虽说他的身体也不是差到哪里去,但他穿的确实不算很厚,原本只是出去玩玩很快就回去的,加上有阳光,在地面上时并不是那么冷,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很冷的话……” 奕高垣四处张望了一下,指着那些奇怪的建筑上经常会有的丝绸布说:“要不去把那些布拽下来披身上吧,看着挺厚的。”
钱斌顺着奕高垣的手指指向看见一张很大的绸布,挂在一面墙上一动不动,细看之下似乎上面有花纹流动,实际上他迷路那段时间就有注意过了,那些绸布非常多,仿佛整个城市到处都是,有着各种各样的花纹,非常漂亮,只是在这么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他觉得这些布可能都是灰尘,没人打理,但现在有人建议,他也就顾不上整个了,大不了扬几下。
钱斌爬上那栋建筑,尝试拽下那片丝绸,奕高垣则拿着手电筒在下面照着。
当钱斌碰到那片丝绸时惊呆了,他似乎从未触碰过如此滑腻的织物,而且靠近这丝绸之后能闻到阵阵花香,似乎是牡丹的香味,他父母是开花店的,他比较熟悉。
最重要的是并不是他预想中的落满灰尘,他触摸到那丝绸发现滑腻如水,若是不脱掉手套在手上缠绕几圈他甚至根本没法抓住这布匹。
“小心点啊,别摔下来了。” 奕高垣晃了两下手电道。
“知道了,你别乱晃那个手电。”钱斌一边拽那绸布一边说,似乎很是用力,这丝绸看不出哪里钩住了建筑,但是就是很难拽下来。
————
宫殿里,美妇的那香甜的唾液停止了供应,王泓已经气喘吁吁,眼里满是情欲,两唇分开拉开一条银丝。
美妇一脸妖媚地舔了舔红唇,似乎也在享受,“娘…我想要了……”王泓乖巧地在美妇怀里轻轻拱了两下,看上去甚是听话。
美妇自然也没有拒绝他的请求,袖摆环绕,连同那青绫一起拧紧了王泓的阴茎,王泓眼睛圆瞪,腰高高挺起,不同于刚才他爬上台阶时阴茎左右摇摆被动摩擦丝绸的快感,此时是能明显感觉到丝绸在主动缠绕摩擦阴茎,仿佛抵死缠绵,紧紧裹住又松开少许,发出嗤嗤的声音,比他平日里打手枪可舒服太多了,这甚至是他从未用过的打手枪的工具……毕竟谁会用丝绸裹住阴茎打胶呢?
“舒服吗?这种被包着的感觉?”美妇在王泓耳边问道。
轻轻握住他的阴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一切仿佛都是那么新奇,王泓这次是真真切切看清了自己阴茎被裹在丝布当中跳动的样子,好像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无法停下勃起,也无法忍住射精,只要那丝布微微收紧便可挤出精液。
但没过多久,美妇的袖中传出一声凤唳,一对龙凤的虚影从她的袖中飘出,带着一股王泓无比陌生的气息,虚空中似乎传来急促的丝竹乐声,但也十分平滑,宛如逐渐形成的海浪,美妇檀口微张,呼吸都急促了不少,王泓阴茎处的丝布脱离美妇的玉手,双臂张开,袖中的西林被从各个方向射来的丝绸捆住,固定在了中心,巨硕的阴茎在那丝绸尿布的温柔榨取下已经变得比他的腿还要长,但却依旧无法摆脱那丝绸尿布的控制,那红绸仿佛会生长那般,无论阴茎如何变化,都能紧紧贴合,既不会因为阴茎变软而散掉,也不会因为阴茎变大而勒痛生殖器。
王泓听呆了,那乐声仿佛带着厚重的历史气息,一下子将他带到了千百年前,美妇身后飘荡着的一条条长绸伸向王泓的身体,将他裹住固定在美妇怀中,似乎是为了防止他逃跑。
“啥声音……?”钱斌耳朵动了动,问道。随后两人都停下了动作,似乎在那雾蒙蒙的上方传来一阵优美的乐声,让人听了心情舒畅。
而在城市另一边的秦阳坐在地上,听到那声音之后好像变得非常疲惫,靠在一面墙上睡着了,丝毫没有留意到周围的建筑的缝隙中不停有颜色鲜艳的丝绸涌出,宛如翻倒的油彩,向着昏昏欲睡的秦阳聚拢过去。
“啊……”美妇嘴里发出一声喟叹,仅仅是这一声中便能听出她的愉悦,肩上一条翠绿的丝带若隐若现,她的身上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霞光,令人舒适,王泓沐浴在这霞光之下,眼里变成了一片粉色,没人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但他的阴茎在反常地勃起又变软,但就如西林一样,他的阴茎无论是什么状态下都无法脱离丝绸的包裹,哪怕一丝缝隙也没有。
当美妇重新睁开眼睛时,虽然外表没有多少变化,但气质却更加缥缈,好像远在天边的神仙,给原本就高贵的样子增添了几分神秘感,清冷而慈爱,双臂挽着一条翠绿色的羽衣飘带,婉若游龙,而且也不再是若隐若现的样子,上面霞光流转,散发着生命的气息。
西林的襁褓被裹的更厚了,层层叠叠的丝布之下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襁褓上那根突兀的丝绸肉棒被袖中的丝绸从各个方向缠绕过去,犹如蛛网捕获猎物那般固定起来,和他的身体一样,不再允许乱动,西林躺在这丝绸织成的摇篮之中进入了淫糜的梦乡。
在那羽衣变得凝实之后,美妇伸手在飘带上轻轻抚过,随后那羽衣的两端便呼啦一声凭空变长变宽,翠绿色的丝布带着点点星光,似那翠绿的星河铺在了裙摆上,给花海一样的裙摆增添了两道不一样的颜色,发出沙沙的声音。
“果然还是熟悉的感觉……现在的宝宝真是精力旺盛了许多呢……呵呵~”美妇深呼吸了一口呢喃道,两袖轻甩,那铺开的翠绿羽衣便翻卷起来,王泓身上的绸缎渐渐散开,飘回到美妇的身后,仿佛孔雀开屏,贵气而美丽。
王泓从那霞光的迷蒙中回过神来,两条散发着霞光的飘带已经到了跟前,在他的眼前钻到了他的两腿之间,王泓想要抽身却被一双手轻轻按住了肩膀,他猛地想起自己的处境,回头看到美妇那满是慈爱的凤目,身体顿时好像被冻住了,那双纤细的玉手沿着他的手臂往下滑,而那飘带则分别兜住了王泓那两颗敏感的锦囊,在钻入他的胯间时不停摩擦着,宛如湍急的溪流,细细冲刷,美妇轻轻捏住了王泓胸前的两个小点,王泓倒吸了一口香气,刚刚还软趴趴的阴茎迅速充血起立,翠绿色的飘带从王泓的两边飘出,再折返回去胯间,在根部层层环绕,王泓发出一声闷哼,低头再看自己的阴茎时,发现已经变得非常大,马眼大开,漏出些许前列腺液,根部被飘带捆紧,无法射精。
“啊——好痛!”王泓身体一颤,精液被堵在根部的感觉并不好受。
“痛吗?”美妇说着,手从王泓的乳头处又缓缓下滑,两手撩拨着那被羽衣兜住的蛋袋,看见王泓猛猛点头,她继续道:“本宫的心也很痛呢……宝宝怎么可以对妈妈有所隐瞒呢?”
王泓顿时从头凉到了脚趾尖,感觉自己好像被看透了一般,但他自己都不知道美妇所说的“有所隐瞒”是什么意思。
“居然在妈妈怀里软下来了……宝宝还觉得自己没有问题吗?”美妇用略带哀伤的语气继续道,王泓便感觉到头顶似乎多了什么软软的东西,抬头想看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连带着鼻子也陷入了那被裹胸包裹的乳房之中,顿时乳香四溢,当他再想低头时已经没有机会了,仿佛整张脸都被吸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只有嘴巴能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阴茎微微发颤,又是一滴前列腺液漏出。
“看上去宝宝不是很在意呢……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不可以射精噢~”美妇面露不悦,操纵着那羽衣又卷的紧了些,用两指扒开马眼,一道薄如蝉翼的蓝色绸带从袖中射出,卷成一根细线,缓缓钻入王泓的阴茎之中,轻柔搅动,飘带又一次延长,从龟头开始裹住,随着那丝绸钻入马眼的深度持续缠绕,几乎是钻入马眼的绸带钻到哪,阴茎表面的飘带就会裹到哪,缓缓推进。
“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好难受啊……”王泓无力地叫喊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美妇伸手轻轻擦了擦王泓脑袋上的冷汗微笑道:“宝宝何必口头认错呢?你连你自己哪里错都不知道不是么?”
王泓张大嘴巴喘气,无语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错了,怎么突然就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了。
虽然他平时看上去做事非常谨慎,但实际上他不是那种习惯性思考的人,很多事情就等一个船到桥头自然直,而在事情发展好之前他定然会想办法先保全自己,等待之后的安排。
但是当下显然不是那种情况,或者说不是他预想中的发展,连安抚美妇情绪的机会都没有,就那样不讲道理地侵犯马眼,裹住阴茎,勒住根部不允许射精,一切都进入了极度紧张的状态,王泓没法让自己冷静下来,只能听之任之。
“所以呀……要好好听妈妈的话,知错能改的才是好孩子噢。”美妇继续低语道,语气温柔,魅惑至极。
王泓咽了一口唾沫,用颤抖的声音问道:“那……那我错在……不……啊!”马眼处的丝带又深入了些,让王泓不由得叫了一声,一双温柔的玉手抚摸着王泓的小腹,挤进王泓的肚脐眼轻轻抓挠,那侵入马眼的丝带又一次停下,示意王泓继续,王泓努力在维持着气息,呼吸却越发紊乱了,但他不得不继续说。
“不……不应该在妈妈的怀里……不勃起……应该……勃起……”王泓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句话,美妇的脸上虽然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王泓甚至能感受到他脸上那两团柔软在轻微抖动。
于是美妇伸出手指从那钻入马眼的丝带上划过,宛如拨弄古筝那般优雅,问道:“那应该勃起成什么样呢?”
“啊?”王泓彻底懵了,勃起还能怎么样?
“不知道吗?那让妈妈教你好不好?”美妇将王泓的脑袋从那一对柔软压迫下解放出来,王泓被压的睡眼惺忪的样子,似乎满脸都是美妇乳房的香气。
王泓只能答应,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在等着自己,而他自己则在持续忘掉这个地方存在的合理性,以及看见的各种打破常识的现象,一步步踏入这母性的温柔乡之中,直到彻底沉沦。
钱斌终于拽下了那丝绸布,叠了几下塞进了自己的衣服下,身型一下子胖了不少,但是他感觉暖和多了,而且这丝绸又软又滑很舒服,升温也很快。
“会不会是有机关什么的,”奕高垣环顾了一圈道。
“啥机关,有人离开的机关吗?”钱斌从奕高垣手里接过自己的手电筒。
奕高垣沉默了许久,说:“那总得有什么动了机关吧,不然刚才的声音怎么来的,总不能是鬼在弹琴。”
“那应该是西林吧,毕竟是他带路进来的,这个b崽子肯定知道,话说他好像一开始就不见了……”钱斌说着突然想起来西林很早就不见了这件事,小脸一白,然后语气逐渐愤怒起来:“这狗日的,不会是坑我们进来的吧。”
“别这样……西林不像是干这种事的人,他说不定在想办法帮我们找离开的机关呢。”奕高垣面露难色,他不想他们吵起来。
被缠绕在袖中的西林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张了张嘴,好像打了个哈欠,阴茎往尿布中又注入了一股精液。
“得了……想这些没啥用,继续找出路吧。”钱斌有些懊恼地抓了抓脑袋,朝着这座诡异古城的更深处走去了,但二人丝毫不觉,因为刚才钱斌在爬上建筑时看见那个方向是往边缘去的,但他们想不到这座城……会动。
“噫!”王泓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手脚都被束缚的他只能被动地接受挑逗,此时他面对着美妇跪坐在她的怀中,阴茎已经被羽衣完全裹住,相对的,那丝带也是钻到了深处,每一次扭动都是一种诡异的快感,王泓的脸便好像脑子坏掉了那般口水和眼泪横流,好像被电了那般,阴茎上的充实感让他感觉到了勃起的另类快感。
“现在知道怎么勃起才能讨妈妈开心了吗?”美妇抚摸着王泓的脸道,伸出香舌舔掉了王泓的眼泪,王泓感觉脸上又是一阵酥酥麻麻的,哆嗦着点头。
但王泓此时的表现似乎有点让美妇有些不满,身体打颤,还哭哭啼啼的,便说:“呵呵……宝宝看上去很不开心呢……是觉得妈妈教的新知识没用吗?”
话音刚落王泓便感觉到阴茎又是一阵收紧,快感接踵而至,他连忙辩解:“不是的不是的,我喜欢妈妈!我以后会只对着妈妈勃起的!!”
闻言美妇似乎楞了一下子,随后便高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仿佛来自肺腑的嘲笑,王泓低头涨红了脸,因为他竟然因为这笑声淫欲再度高涨,精液仿佛要决堤而出,但奈何钻入马眼的丝带和勒住根部的羽衣不允许他这样,只能在高潮的边缘徘徊,依靠丝带的细微变动制造的仿佛高潮般的幻觉来假装自己释放了压力。
“呵呵呵……”良久,美妇似乎是笑够了,笑声逐渐变小,而在刚才她顾着笑没有注意到袖子里的西林,榨取精液的丝绸也随之停下了,那极具穿透性的笑声传入西林的耳朵,哪怕是睡梦中的西林也无法无视,平平无奇的一次睡眠顿时变化成了春梦,开始无端加大了射精的频率,待到美妇的笑声有所减缓之时,她的广袖中已经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也多亏了那始紧贴阴茎的红绸,不然精液定然会顺着袖口大量喷到外面去,虽然结果还是一样的,但此时袖中的丝绸上粘稠的精液横流的样子对于美妇来说当真有些美轮美奂。
王泓并没有想明白美妇在笑些什么,只是发抖,只希望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在停下笑声之后,美妇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管禁锢于袖中的西林溢出的精液,只是抱着王泓的屁股柔声道:“真是个喜欢见风使舵的宝宝,不过妈妈倒是很喜欢嘴巴这么甜的。”
美妇说完还轻轻拍了一下王泓的屁股,王泓对于美妇说他见风使舵很是紧张,连忙想要再辩解,因为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哪里让她没有满意,却被美妇微笑着用一根手指抵住嘴唇,王泓便感觉嘴里好像有胶水那般怎么都张不开了,发出的全是呜呜呜的声音。
接着一条蓝色的绸带环绕上王泓的嘴,但却不像是为了束缚,仿佛只是走个形式般绑在嘴上,王泓只需张嘴随时都可以挣脱,但王泓张不开,自然也无法挣脱。
美妇看着王泓窘迫的样子十分满意,张开双腿,王泓便陷落下去,王泓慌张地想要维持平衡,但四肢都被丝绸紧紧缠绕,阴茎跳了两下,带动那钻入马眼的丝带在外面波浪般甩了几下,此时王泓的已经被翠绿色的羽衣完全包裹起来,两边垂下飘逸的带子,唯一没有被那羽衣封锁的也只有马眼了。
王泓没稳住身体又一次倒在了美妇怀中,就像刚才那样,美妇广袂收拢盖住了他,那夸张的袖摆足以覆盖王泓的全身,但王泓的脑袋露了出来,被一双包裹在袖中的藕臂搂住脑袋,王泓能感受到那双手臂上的力量和温柔,那是一种他从身到心都无法抗拒的感觉,下身难受的感觉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痒,但也不是痒的要命,就像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样,空虚的痒,低头发现袖摆之下的黑暗被散发着霞光的羽衣照亮,美妇玉指轻绕那蓝色丝带,在王泓的目光之中一点点拽出,伴随着那沾满精液的丝带从马眼之中拉出,王泓的身体抖了一下,被裹成翠绿色的丝棒顶端冒出一小股白浊,很快便又没有了,王泓的阴茎弹跳了两下,竟一下子挑起了下方美妇的裙摆,阴茎就那样撩起那金色的裙摆,难以抬起,被裹在下面,随着整根被裙摆压迫着产生的颤抖,那裙摆便开始潮水般缓缓覆盖整根阴茎,那羽衣却好像瞬间变成了不存在了那般,紧贴于阴茎表面仿佛代替了原本的皮肤,裙摆自动裹紧阴茎的触感非但没有因为羽衣的包裹而变得模糊,反而将王泓的快感放大了不知道多少。
“说的漂亮可不行……得用行动来证明呢。”美妇妖艳地笑了笑,王泓感觉事情变得很不妙,“只对着妈妈勃起的话……仅靠宝宝的自觉可做不到,不是么?”美妇将王泓的脑袋按在自己左边的胸口上,裹胸上有一个细微的凸起,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王泓只能点头,道:“我……会努力的……”
美妇似乎是故意嘲弄那般,凤目微微眯起,王泓便突然感觉到很冷,似乎全身都要结冰了那般,冷的直哆嗦,就连那裙摆和羽衣双重包裹也维持不住快感,阴茎快速低头,但勒住不允许射精的羽衣依旧不会放开,阴茎仅仅脱离了裙摆的包裹。
王泓瞬间亡魂大冒,哆嗦着叫喊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呼出的气都是寒的,美妇看着王泓焦急的样子轻笑了两声,广袖轻拂,那袖摆仿佛刮起暖风,直接将王泓全身的寒气都吹走了。
“看见了么?宝宝在妈妈的怀里也有勃起不了的时候呢……”美妇捏住王泓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抬起来嗤笑道。
王泓满脸窘迫,不知如何回答。
“所以知道了吗?宝宝的错不在妈妈的怀里不勃起,而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呢。”美妇说道。
“所以现在知道怎么做了吗?”王泓听到这问题身体一颤,有些怯懦地抬头看向美妇,四肢的丝绸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解开,手脚触及之处尽是美妇身上的丝布,动起来便好像陷入了泥沼,拨动丝绸发出沙沙的声音。
“将所有都献给妈妈……”美妇继续说道,衣襟里滑出绸带,引导着王泓的手掌按在了那滑腻的裹胸布上,王泓只需稍稍用力便可将那紧绷的丝布剥离,羽衣缓缓盘旋,在阴茎表面轻柔摩擦,王泓咬咬牙,向下一拉,那之前喂西林母乳的一对漂亮乳房触手可及,嫩红的乳头起立,溢出些许奶水。
王泓似乎恳求般抬头看向美妇,她却只是微笑,搂着王泓的脖子轻轻将他的脑袋按了下去,王泓便抓着那硕大的乳房开始了吸吮,手法杂乱无章,但美妇依旧满脸享受地深呼吸了一口,一脸宠溺地抚摸着王泓的脑袋。
西林似乎睡够了,睁开惺忪的睡眼,本能地就想张口叫两声,但似乎他一睡醒便被察觉了,广袖深处两道锦缎环上他的嘴,阻止了他的张嘴,西林无力反抗,看着这纵横交错的丝绸组成的摇篮,而上方则是一条白玉般的手臂,西林能看清上面环绕着绸带,垂落下来正是那缠绕着他的丝绸,那手掌在广袖之外,不知做着什么,美妇有意将西林身上的襁褓又紧了紧,西林眼神迷离地用鼻孔呼出一口气,那被精液浸透的一塌糊涂的丝布蠕动起来,开始被其他丝绸蠕动覆盖,那白浊迅速消失,有的被覆盖了,但大多数都在西林的目光中渗透进了丝绸当中,随后那丝绸便会变得更加滑腻,仿佛能从那缠绕上阴茎的方式中看出它对那根射出精液的器官的亲昵。
所以不只是那一层绣着龙凤的红绸飘带,越来越多的鲜艳丝绸卷上西林的阴茎,让那本来还能有力弹跳的阴茎逐渐陷入厚实绸缎的漩涡之中,就连蛋袋也不放过,西林再如何奋力操纵阴茎抬起,也抵不过这丝绸的温柔压迫,肉棒仿佛变成了一座七彩宝塔,周边丝绸飘荡环绕,仙气飘飘。
在这温柔挤压摩擦之下,西林不得不射出精液安抚逐渐躁动的丝绸漩涡,好让那丝绸裹紧阴茎少些摩擦带去快感。
“妈妈的乳汁香吧……宝宝想喝多少喝多少。”美妇轻轻抚摸着王泓的脑袋,一只手藏进广袖之中。
西林抬头看见那纤细白嫩的玉手似乎做了什么动作,那动作宛如天鹅起舞般优美动人,在食指低垂之时,西林的射精欲又一次高涨,哪怕刚刚才射出很多,他依旧感觉不到一点空虚或者疲惫,阴茎处重叠的绸布之中传出咕噜咕噜的沉闷声响,一条翠绿色的绸带从尿布中伸出,缓缓缠绕上美妇那纤细的手指,她有节奏地轻轻拉拽那绸带,西林便感觉到了阴茎好像被温柔握住了那般舒畅,开心地摇晃起来,跟着身体摇摆着。
“咕啾咕啾……”王泓感觉自己似乎离不开这乳头了,那温热的乳汁仿佛在与舌尖缠绵,在将王泓的嘴巴都挑逗得无力吸吮之时流入喉咙,又一次给予他吸吮的力气,同时阴茎被美妇引导着深入那繁复的裙摆,逐渐陷入泥沼般的华丽丝布之中,有去无回,美妇却依旧只是一手轻拽西林的肉棒,另一只手抚摸王泓的脑袋,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不知吸吮了多久,王泓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好像顶到了什么,但他也无暇查看了,下身本能地想要用阴茎冲破那阻碍,但腰扭了几下,那阻碍似乎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其妙的拉拽力量,王泓顶的正欢根本刹不住车,瞬间被那股力量拉了过去,接着便是那不同于裙摆包裹的紧致夹紧,仿佛一瞬间吸走了王泓的力气那般,王泓的腰没了力气,完全沉在了美妇的怀中,肉棒也顺势冲向了深处,被湿润温暖的蜜穴完全吞没。
“唔!”王泓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嘴巴松开了美妇的乳头,因为根部阻止了射精,他开始难受地喘起了粗气。
“怎么样?妈妈的穴舒服么?”美妇挪了挪身子,语气慵懒。
王泓没有答话,那乳头仿佛会上瘾一般,嘴唇颤抖地想要咬回去,两条无力的腿夹住美妇的柳腰,几乎整条腿都被覆盖在了大袖衫下面,双手也无法离开那喷香的乳房。
“想要射在里面吗……?”美妇微笑着,玉手从王泓的后脑勺抚摸到了后颈,即便王泓没有答话,但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动起来了,伴随着美妇那酥麻入骨的轻哼,王泓的阴茎开始在美妇的蜜穴中持续进出,带出一波又一波蜜液,湿润了周边的丝布。
王泓的背上一只灵巧的手从后颈一路摸索到了后腰,王泓还在忘情地扭着腰,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五个指头在王泓的腰子处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王泓只感觉越发舒服了,阴茎在穴中的进出也更加通畅,那粘稠的蜜液润滑效果极佳,将那被羽衣裹住的阴茎搓的又烫又肿。
在一阵王泓完全搞不清楚的划拉之后,美妇的手慢慢停了下来,两指在王泓的肾穴上猛的一按,那力气并不大,但王泓却感觉自己的腰子好像接上了两条管子,有东西正在隔着一层皮肤疯狂灌入自己的腰子里,一瞬间好像有无穷的力量那般,王泓的眼神开始涣散,入眼的一切都变成了能挑起性欲的东西,阴茎开始变大,撑开美妇的蜜穴,与此同时阴茎也被挤压着。
但在火山即将喷发之时,王泓感觉到了阴茎上传来疼痛,那根部被堵住的疼痛感与阴茎在不断摩擦中产生的快感仿佛两手握住的一柄重锤,每次王泓以为即将大难临头时却发现那锤头是棉花做的。
看着王泓五官都拧在一起的脸,美妇一脸心疼地将他的脑袋按在乳沟上,眼中的淫欲却是掩饰不住了,道:“宝宝想射却射不出来。很难受吧~”
王泓连忙点头并讨好似的扭腰,笨拙的动作惹得美妇阵阵娇笑,她按住王泓躁动不安的腰,不急不缓地说道:“想要射的话……就要把所有都射到妈妈的穴里噢,真的想射吗?”
说完王泓便感觉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缓缓摆动了一下,肿胀的阴茎深深插入美妇的蜜壶又抽了出来,仅仅是这一下,王泓的眼神便更急涣散了,他颤抖着说:“想……射给妈妈……”
“全部噢~”美妇继续道。
王泓也附和道:“全部……射到妈妈的穴里……很舒服。”
“呵呵呵~不只是精液噢。”美妇轻轻点了一下王泓的鼻头,对着他的脸轻轻吐出一口香气,道:“是……宝宝的身心……都交予妈妈……就像宝宝承诺的那样~变成只会对着妈妈勃起的宝宝~”
说着王泓的腰再次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抬起头与那双魅惑众生的凤眸对视,美妇红唇微张:“好吗?”这一句话宛若一双小手,轻轻揉捏王泓的灵魂,渐渐地在王泓的心里画出王泓臣服于美妇之后香艳的景象……
“香香软软的丝绸尿布,兜住全身的丝绸襁褓,香甜的奶水……妈妈的宠爱……一样都不会少的……”王泓的脑海里逐渐响起了飘渺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外,如同一条条彩虹般绚丽的绸带,包裹起王泓最敏感的部位,将他缓缓拉入华丽的宫殿之中。
“啊啊啊!妈妈!让我射!我要当只会射精的乖宝宝!”王泓涕泗横流,疯狂叫喊着,已然完全没了原本的思考能力,努力地想要将自己的阴茎深入美妇的那舒服的不像话的蜜壶之中。
“呀啊~宝宝真是猴急。”美妇娇嗔道,收紧了蜜壶阻止了王泓的继续推进,双手搂住王泓的脖子道:“宝宝的阴茎还不够大呢~这样可是会让美味的精液从妈妈的穴里漏出来的噢。”
“我……我要射……求求妈妈了……我的鸡鸡……还要再大一些。”王泓一边抽噎一边颤颤巍巍道。
“嗯哼~那是自然咯,鸡鸡越大就越舒服呢。”美妇在王泓耳边轻声说道,话音刚落,那粉嫩的蜜壶之中唰啦唰啦射出大量红绫将王泓的龟头裹住,仿佛从母亲的子宫中延伸出来的脐带,向王泓输送会让阴茎变得更大的营养。
王泓感觉到从那红绫上传来的惊人的热意,仿佛凤凰的那长长的尾翎缠绕上来一般,却不是灼烧一般的疼痛,反而非常舒适,王泓好像感觉不到根部被勒住的痛苦了,扭曲的表情缓和了很多,红绫将阴茎缓缓拉入美妇鼓动着的花芯之中。
“啊啊……好舒服,好像越来越紧了……”王泓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变大了一次又一次,沉沦在快感之中无法自拔的他只想射精,这想法也在催动着那羽衣的将根部放开。
噗——咕咚……咕咚……
在羽衣散开的一瞬间,王泓能感觉到的不仅仅是射精带来的畅快,还带着强烈的失重感。
“嗯~”美妇轻唤一声,广袖一挥,宛若凤凰振翅,那铺散的霞帔两边翻卷,犹如鲜红的巨浪,将她脖子以下的身体全部遮盖,王泓在脑袋发昏的时候,忽然周边变成一片暧昧的暖光,红彤彤的,仿佛真的回到了母亲的子宫当中,霞帔将王泓身上没被裹住的位置都覆盖了。
霞帔上逐渐凸显出王泓身体的轮廓,他的下体与美妇紧紧连接,动弹不得,王泓却只感觉到舒适,全身都被柔软裹挟,那舒适感比之前被蓝色丝绸吊起来还要不知道舒服多少倍,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深处用红绫形成的连接在龟头上的脐带开始疯狂地汲取营养,不只是精液,王泓感觉灵魂都要被抽走了,脸埋在美妇的肚皮上蹭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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