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他的手指向自己的右胯骨。
无数个夜晚,夏尔抚慰身下的欲望,也会摸着这颗痣,幻想把她压在身下,爱抚她身上同样的位置,这种幻想每每为他带来又一重扭曲快慰。
这些夏尔当然不会说出来,只有诡异而兴奋的调子泄露几分内心深处的情绪。
舒伯特因他的语气而感到毛骨悚然,准备好的话险些卡在嗓子眼里。
“优菈她还不知道,对吧。”舒伯特声音干巴巴地道,“她不会接受你这种行为的,你这是害了她,也害了自己。”
“我会把她送出蒙德,你也一样,分开冷静了也就想清楚了,你这是年轻人的一时冲动,叔叔不怪你。”
“你要真想谈恋爱,你去找蒙德城的小姑娘,那个卖花的就挺好,就当我这个做叔叔的求你了,行吗?”
舒伯特的声音渐渐带了颤抖,卑微的祈求,任谁听了都会心软。
可夏尔不是个正常人,他安静地看着舒伯特把身体弓成一只虾米,佝偻的背抖得不成样子。
“米诺斯。”他轻轻念出的这个名字,仿佛一把最尖利的刀刺进男人胸口,“你还记得这个人吧。”
舒伯特脸上的所有表情在这一瞬都抽空了,他木然地抬起头,脸上的所有表情像是一下子给抽干了。
“他又结了婚,也离开了蒙德,据说在至冬过得不错,同新的妻子感情也不错,可惜他们年纪大了,就算找了不卜庐的白老板,依然没有子嗣。”
“就在这期间,他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夏尔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事,“我跟他见过几次面,聊得还不错。”
舒伯特开始颤抖,他隐隐约约猜到了夏尔想要说什么,但他无法阻止,他甚至连嘴唇都动弹不了。
“我不想当米诺斯的儿子,我想当你的儿子,所以,叔叔,你把姐姐给我吧。”
夏尔边说着边笑了一下,他笑起来的模样居然显得很单纯,仿佛还是曾经那个粉妆玉砌的小娃娃,满脸天真地管长辈讨要糖果。
可他现在要的不是糖果,而是一个大活人。
舒伯特没吭声,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于是夏尔把声音拖长,慢慢重复了一遍。
“叔叔,你就把姐姐给我吧。”
少年的语调平静凝重,犹如在进行一个特别的仪式,简直就像是……小鬼在朝人讨要活祭品。
舒伯特忽然想起来了,他当年在璃月闯荡的几年,经常听说有风尘女子为了留住心爱的男人不惜手段的故事,甚至有人传言只要请一枚被帝君之赐所开过光的牌位供奉在家里,所想的事就能灵验。
他也见过是那种一个为爱卑微的女人,别说请牌位养小鬼了,要她们献祭个把小孩也许都会认真考虑一下。
舒伯特最开始不喜欢夏尔,毕竟他和这孩子之间的血缘关系实在是淡的可怜,但渐渐地,抱着振兴劳伦斯家的希望,以及夏尔确实是优菈的亲堂弟,他也对这孩子生出爱屋及乌的疼爱来。
但其实舒伯特第一眼见这孩子是不怎么喜欢的,婴儿漆黑的瞳仁滴溜溜转着,看人不哭不闹,只是笑,在他眼里活像只讨债的小鬼。
眼前的夏尔,忽然和记忆深处里的模样对应上,唤起她至为深切的恐惧。
舒伯特忍不住退了一步,“要是……我不给呢?”
发出的声音,简直不像从他嘴里出来的,那样含糊古怪,很那想象这种怕极的语气居然是从这样一个大男人嘴里发出的夏尔用带了点怜悯的眼神看着舒伯特,仿佛他说出的是再可笑不过的蠢话。
“那样你会同时失去我和姐姐,劳伦斯家族也再无振兴的可能。”他看起来好心地给她分析,“姐姐会信我,因为你看起来就像个有妄想症的疯子。”
“还有那位阿斯拉妮小姐,你以后能不能跟她去找一家酒馆在做?毕竟她是有家室的人,虽然感情未见的有多深,但若是哪天他老公闹上门来,很丢人的。叔叔,你也知道,劳伦斯家已经声名狼藉了,风言风语传的也快,你知道姐姐能成为游击小队的队长付出了多少努力,如果你把我们的事说出来,她就全完了。”
舒伯特这会儿终于知道,夏尔根本不是在恳求他,而是在威胁他。
他歪歪扭扭地撑着床站起来,嘴里居然说不出一个好字。但他的身体语言无疑是认输了的,像被施加了什么无形的重压,身体佝偻得有些可怕。
夏尔达成了目的,居然跟没事人似的,又回到了从前的乖巧样子。
他惬意地眯着眼,带点撒娇地道,“叔叔,你今天买来的白汁时蔬烩肉特别好吃,明天……不,下周末,再买给我们吃吧。”
舒伯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道含糊的低吟,你会下地狱的——有那么一瞬,他以为自己会这么说,但现实里,他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好。”
蒙德的雨季姗姗来迟。
在那之前的短短几个月里,舒伯特像被抽干养分的花,迅速地枯败下去。
哪怕当年劳伦斯家最艰难的时候,他也不曾被打击到这地步。
那时的他至少还会通过挑刺来保全所谓的贵族的体面,一个人若肯挑别人的刺,说明他还是想让自己活得舒坦一些的。
可若到了木讷呆滞,连话都不怎么说的程度,就彻底成了活死人。
阿斯拉妮很快嫌弃起舒伯特的衰颓,同他分了手。
分手的过程闹得很不愉快,舒伯特像抓着根救命稻草似的不肯放手,他甚至跑到女人家里闹,无理蛮缠就像他曾经深恶痛绝、完全有悖贵族礼仪那样。
他越是这样闹,对方越觉得丢脸。
什么脏话狠话都说了个遍,甚至就连你家那俩孩子之间不干不净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舒伯特顿时受了刺激,疯了一样地冲上去试图揍那个女人一拳,很快,几个人架着他,把他拉出门去了。
架着他的人坐在左右,轮流劝他。
“她就是说句气话,不是真的那个意思。”
“分手就分手了,何苦闹得这么难看呢。”
舒伯特愣怔地抬头,他们嘴上虽说着善意的话,眼里却盛满了事不关己,甚至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毕竟,谁会没事去劝架一个“罪人”家的后裔呢?
他们眼里还倒映着一个木讷憔悴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好像是他,又好像不是他。
舒伯特挣开那两个人,步履蹒跚地走了。
轰隆——
这一场雷雨,终于在阴沉了足足两天后,来了。
窗外闪电雷鸣,空气异常闷热。
那两天优菈才结束任务,游击小队表现得不错,还被琴团长嘉奖了,难得第二天休假,她被夏尔拉着一起修剪苗圃里的塞西莉亚花。
优菈对植被修建并不精通,只能紧贴着弟弟挤在一起,她先剪个大概,再由夏尔精修。
优菈穿的是件浅色衬衫,很快被汗水浸透了,穿着的内衣罩杯也不合适,卡得她不舒服,时不时就得捏着边角往下拽一下。
她平时对于植被护理了解的就不多,总第一个躺平,胡乱剪去几根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再把大部分工作交给夏尔。
渐渐地,或许是出于偷懒的愧疚,优菈也偷偷的学习了弟弟的手法,也有了做好这项工作的决心,可这会儿夏尔的动作又开始慢了。
优菈的手法依然不够熟练,一剪刀下去把原本好好的枝干剪残了也是常有的事,这时她便嚷着让夏尔救,夏尔却按兵不动,只是无奈的看着姐姐手忙脚乱试图补救的样子。
等优菈这边彻底消停了,他才懒洋洋道,“姐,你把这几株的主干都给咔嚓了,已经救不回来了……”
这么一回两回还好,但偏偏优菈的好胜心临时发作,局面瞬间就越帮越忙。
优菈看着一片狼藉的花圃想也不想地道,“夏尔,你还能不能行啊?”
夏尔沉着脸看她,没说话。
夏尔忽然捏住她的手,缓慢而坚决地把剪刀夺过去了。
“你——”他有点烦躁地看着优菈,像是在犹豫要说什么。最后他把优菈往旁边一推,“回去睡觉吧,今天太晚了,别把自己伤到了。”
“哦……”优菈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夏尔忽然没来由地发起脾气。
优菈从来没见过夏尔发过这么大的火,她懵懵懂懂地站起来,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他了。
“……回去。”夏尔也跟着站起身,推着她的肩,一路推到门口。
门砰地在身后闭合时,优菈也有点不高兴了,她觉得夏尔根本就是不知道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拿她撒气,可惜到这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不然她肯定要好好跟夏尔理论理论。
哼,这个仇,姐姐我记下了!
她带着怒气往斜对过自己的房间里走,冷不防踩到黏腻潮湿的东西。
洗手间的水漏了——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优菈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客厅的方向摸去。
一道不详的闪电划破夜空,紧跟着第二道,第三道,轰隆的雷声在几秒后迟迟到来。
优菈木然地转身,看着眼前的一切。
地上汇成一条黑色的,粘稠的河,一路延伸到主卧。主卧的门大开着,一条惨白的手臂垂在床侧,一动不动。
闪电很快过去,天空暗了下来,房间也随之陷入黑暗,唯有隆隆的雷声,盖过心跳,盖过感官。
优菈像被剪除了声带,她静默着,抱膝慢慢坐下去。
——下一道闪电,会在什么时候来呢——
这时优菈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他把温暖厚实的外衣披在优菈肩上,嘴唇靠近和她极近的地方,轻声低语:“姐,就剩我们两人了。”
“嗯,只有我们两人了……”
……
舒伯特的葬礼举行的十分简陋,除了来慰问的琴团长以外,也只有几个平时和优菈关系极好的朋友们来参加。
葬礼说白了是办给活人的,倘若是真办给躺在棺材中的舒伯特,那这场葬礼的到场人数还得减去一半。
只不过,在这个悲戚的氛围下,夏尔忽然看到了极不和谐的一幕。
那是一个金发男性,据说是异乡人,来到蒙德去找被掳走的妹妹,身边跟着一个飘在空中的小精灵在他耳边窃窃私语,最最重要的是,他看起来和优菈早就相识了!
不,绝对不止是早就认识,他们俩的关系看上去相当亲密——那个黄毛,居然把手放在了优菈的肩上!
夏尔只觉得一阵生理性不适,眉头紧锁,有种呕吐的冲动,他现在很想把那个男人推开,最好能想办法弄死他,但是,现在还不行……
一直到葬礼结束,夏尔都是一声不吭,优菈以为他是对叔父的死伤心过度,也就没怎么在意,晚上她本想陪着弟弟一起睡,却还是被夏尔阴沉着脸推了出去。
“姐,都多大了,还要一起睡。”
优菈抽了抽嘴角,其实想想也是,以往二人一起睡,那是因为叔父带女人回家,晚上房间里实在太吵,时间久了,优菈居然也认为成年姐弟睡在一起是已经没有什么问题的事了。
夏尔躲在房间里,优菈前脚刚走,他就迫不及待地扑倒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吸着优菈曾经睡过的地方散发出的香味,光是闻一口就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摸索了一会儿,终于在床上摸到了优菈之前留在这里的睡衣,夏尔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靠在松软的床边,脱下裤子,把柔软的布料挑了个角度包裹住性器,缓缓套上了自己膨胀到极限的肉棒。
“噢噢噢噢!!!”
舒爽的叹息从他的嘴中发出。
睡衣的质地异常光滑细腻,缓缓套下肉棒并没有让肉棒产生过度的不适和阻塞,浸润前列腺液的纤维与龟头摩擦着,产生有如触电般的强烈快感。
贴肤的细腻质感紧紧包裹着阴茎,再加上那粗放的撸动动作,令夏尔的神志有些模糊起来。
“操死你!姐姐,操死你!”
“唔呼……”
连五分钟都不到,浓郁的精液就从马眼中爆发出来,白浊的精浆从布料中缓缓渗出,滴落在床上,男精的腥味让夏尔感到魂飞魄散,简直整个人都要被这股浓郁的气味所包裹吞噬一般。
舒爽的射精掏空了他的神志,几乎不想再去思考别的,完全没有心思去取下坚挺肉棒上挂着的揉成一团、几乎沾满了精液的睡衣,他只想要维持着这样的淫乱场景呆滞地度过射精后的空虚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