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
优雅、美丽、高傲,是蒙德城的人们对优菈的一致评价,当然,也少不了“罪人的后裔”。
有时候仅一项的负面评价就足以让群众忘记她的所有优点,对劳伦斯家族不知过了多久所犯下的罪行、以致于至今绝大部分人依然对其后裔抱有偏见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但愚民毕竟是愚民,对于真正的聪明人,“不带有色眼镜看人”对他们而言甚至算不上优点,仅仅是为人处事的必修课罢了——就比如西风骑士团的琴团长,正是她力排众议才让优菈得以加入游击小队。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个小插曲,就是优菈的叔父舒伯特强烈要求“保持贵族的礼节,不得与平民同行”,说什么都不让她进骑士团。
作为优菈名义上的监护人,琴自然不好当面拒绝,两方折中之下达成约定:优菈可以加入游击小队执行任务,但与此同时,贵族的礼仪课程也不得落下——比如跳舞。
当然他的目的实际上不言自明,无非是想借助这位侄女的姿色,通过学习贵族礼仪与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最爱的探戈舞从而吸引更强大的贵族联姻,曲线救国复兴劳伦斯家——即使现在全大陆都没有多少人愿意与这个姓氏扯上关系。
舒伯特想用这种方式来重返劳伦斯家族的巅峰,但优菈与琴团长都明白,想消除蒙德人心中对“劳伦斯”的偏见,用实际行动证明才是最好的,因此每次执行任务,这位蓝发女骑士总是会冲在最前面,试图用汗水与鲜血来冲刷掉世人心头的偏见。
不过结果总是事与愿违,更多的时候,蒙德人是连药都不卖给优菈的——即使她是为了保护蒙德城受的伤。
“人心中的成见像一座大山,姐,你做这些没用的,那群刁民连药都不卖给你……”
劳伦斯邸,一个少年耐心的给优菈包扎伤口,由于曝露在空气中太长时间,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化脓,少年细看下来骨相和优菈有几分相似也是一头蓝色头发,一脸心疼地给优菈受伤的臂膀出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
夏尔·劳伦斯,优菈的堂弟,其父米诺斯·劳伦斯不堪世人指摘,竟做出抛妻弃子、连姓氏都给放弃了这种事,因此二人很小的时候就一起居住,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夏尔,过分注意别人的目光会让你比椰羊还懦弱。”
优菈甩了甩包扎好的手臂,若无其事的答到,似乎她真的不在意由于伤口化脓加重的罪魁祸首们。
“那……下面的舞蹈课,还要去吗?”
“当然,承诺的事情就要做到,这是我和叔父约定好的。”
夏尔叹了口气,或许世上除了优菈自己只有他知道姐姐这些年有多辛苦,要考虑蒙德人民的感受,又要考虑叔父的感受,让她偏偏没有了关心自己的余裕。
每次见姐姐从练功房出来后累的几乎站不稳的样子都会让他一阵心疼。
“可你身上的伤……”夏尔还在为改变姐姐的想法做最后的努力。
“手臂受伤而已,又不是腿断了。”
优菈洒脱的摆摆手,正如她的声名显赫的“浪花骑士”一样,像浪花一样自由,像浪花一样无所畏惧。
“晚上吃什么?”少年还是有些不甘心“随你。”
优菈头也不回,蓝色的发丝飘扬在空中,声音渐行渐远。
夏尔叹了口气,开始准备晚饭用的食材,今天叔父又在那个女人那里过夜,说来可笑,成天惦记着劳伦斯家族的荣耀的那个男人,居然是这个家里最先沉迷于爱欲中的。
接优菈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正如以前那样,她已经累得走路都有些不稳了,草草的吃完饭,连衣服都没脱就瘫在床上睡着了。
“姐,姐?”
喊了两声发现对方没有回应,夏尔舒口气,走到沉睡着的优菈身边,俯身侧着脑袋几乎要和她贴在一起,听到对方细微的鼾声,确认已经睡熟,夏尔的嘴角咧了一下。
“姐,穿着衣服睡觉会很不舒服的。”
他自顾自的解开优菈的外套、筒靴、袜子,扔在一边却并没有收手,眼眸中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颤抖着手轻车熟路地解开优菈穿在最里面、女孩子最私密的内衣内裤。
蓝发少女几乎完美的胴体呈现在夏尔面前,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自觉的昂起了头,原始的冲动顶上心头却旋即又被压了下来。
不,还没到时候,再等等……再等等……
可忍耐也要先收点利息!
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耳边炸起,一下子戳中了他一直想要躲闪的痛点。
夏尔…你在自持什么清高?
真以为是她眼里的乖弟弟了?
不过是个被欲望控制的毫无还手余地的傀儡,等她一旦看清你漂亮皮囊下丑陋的灵魂,你猜她会怎么着?
心里的声音笑声透着深深的鄙夷,却像是一根侵染了毒液的针扎进了心脏。
她会骂你是个疯子,用最肮脏的词汇去形容你,一脚把你踹进你刚刚爬出的地狱里去,就连回头的怜悯也不会有半分。
绝不要…锋利的指甲几乎快要嵌入皮肉。
挣扎的结果再次以失败告终,理智最终还是败给了欲望,他早就已经接受了自己轻贱的事实,谁让他得了那样的病,经临药石无医的绝望。
撑住优菈的腋下,将她的两只玉臂向上抬,手指划过过她流线型的小臂肌肉,捏住指尖扯出白皙的芊芊细枝,分开五指抬起手,优菈涂着浅蓝色的指甲,晶莹透亮点着银粉,夏尔忍不住轻轻舔嗅几下,柔软的指腹带着淡淡咸味。
“姐姐……我好爱你……”
分开骨节清秀的手指,二人十指交缠紧紧握住,优菈的手心软软热热的,惨白的肉掌血管和青筋隐隐若现,纤细的手踝还带着韧劲,小手垂着弹了两下被夏尔重新握住。
优菈虽然长年外出作战的同时坚持着舞蹈课,但是一个少女对于肌肤的保养也没有落下,皮肤嫩滑光泽,保养的极好。
手指插入优菈被汗水浸的有些潮热的秀发,托着她的后脑把优菈的发饰摘了下来,俯下身轻轻扯咬姐姐的下唇,两瓣饱满的多肉花瓣软嫩有弹力,唇肉上的沟壑和细纹紧贴着,一松口,只见优菈殷桃般的唇往回弹了去,抖动两下才安静下来,红肉之中隐约能看见皓白的贝齿,睡梦中的她似乎是遇到什么刺激了微微翘起唇峰。
撬开齿关,口贝中的软嫩安静的躺着,顶开上牙膛,口中的闺房一下便敞开了,优菈的粉舌上密布着细腻的小突起,夏尔毫不犹豫的吮了上去,如同咬住蜜桃果肉一样唇间牵出银丝。
这已经不是夏尔第一回做这种事了,自打记事起,他就对这个堂姐产生了接近病态的偏执,他所厌恶的姓氏“劳伦斯”反而成了帮助他实施计划的利器,毕竟不会有人会主动和罪人的后裔搭话,这倒是省了他费功夫破坏姐姐与异性的社交关系。
而到十五六岁、男孩子的性器官发育基本完成时,他对优菈的爱欲就再也压抑不住了。
寻常装作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内心深邃的欲望了……
于是他开始用药,本身优菈执行完任务还要去练舞就已经很累了,那既然如此,如果再累一点,想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就像现在这样,夏尔伸手握住优菈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从侧乳的两边往上合拢乳峰,本就挺立的白玉美肉挤出沟壑,附身将脸埋进去感受乳肉的合抱,优菈的乳房很大,算得上是巨乳那一类,再加上刚经历过不小的运动量,托起的时候乳肉与皮肤紧贴的夹角依然温润,夏尔忍不住伸出舌头把下面积蓄的汗渍舔舐干净。
“姐姐的胸……好好吃……”
顺着乳房向下滑,舌尖舔过优菈身上每一寸肌肤,却不敢太用力,怕在上面留下痕迹,一直到女孩双腿间最神秘的桃源洞口,未经人事的蜜穴粉嫩无比,发出诱人的气息,上面还有少女几根稀疏的蓝色耻毛,手指挑开穴口向深处探入,两瓣粉嫩的肉瓣调皮的将那根手指吞入其中。
“唔…嗯…”
微量的刺激带来的快感让优菈在梦中轻微呻吟,她似乎也根本无法想象平日里人畜无害的弟弟此时对她的这幅身体究竟有多么疯狂。
手指被温暖的腔肉紧紧包裹,一直向深处探索直至触碰到了一个环状的阻碍,夏尔才满意的抽出手指——那是优菈的处女膜,他绝不允许有自己以外的人染指这个地方。
实际上,夏尔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起对优菈产生的这种畸形的爱恋,或许是小时候迷路差点被冻死的时候,是优菈姐姐把自己背了回来;又或许是来自“劳伦斯”家族的恶劣声誉让她独自一人背负骂声时的我见犹怜……
总之当所有情绪最终理清的时候,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中了名为“优菈”的毒药,疯执中藏着怯懦,阴暗邪恶却又胆小谨慎,他一直躲藏在阳光背后的阴影里,一面渴望与他人交付真心,一面又孤僻的像是脱离了族群的独狼,他凶狠恶毒,却只能一个人藏在阴暗的丛间,默默地舔舐着致命的伤口。
血缘的亲情不仅没有阻止这层感情,反而在夏尔良好的隐藏下让这颗偏执的种子彻底成长壮大。
夏尔很清楚自己已经病入膏肓的程度,他很坏,很疯,他的恶简直深入骨髓,倘若他赤裸裸暴露在人前,那一定会被人看作彻头彻尾的疯子,把他送教令院关起来疗养不可。
很多时候,在姐姐的面前,他完全无法克制自己,夏尔企图暴躁伤人,想法偏执阴狠。
有时候,夏尔甚至想制造一场人为祸事——比如丘丘人暴动什么的,让优菈双腿瘫痪,然后他在适时的出现在姐姐的身边,毫不介意她的残疾,温柔的照顾她,呵护他,继续扮演着他在优菈心目中的形象,就像降临优菈身边的天使,她会对夏尔抱有热烈的炙诚,终其一生爱着他追随他。
再或者,干脆用毒药直接剥夺优菈的生命,将姐姐的肉体用魔法保存起来永远不会腐烂,这样的话优菈一定会与他朝夕相伴,不会发生争吵矛盾,他陪伴着她,看着她在水晶棺中沉睡,一直到他垂垂老矣。
可这样的想法在露出苗头的瞬间就被掐断碾碎,夏尔真的不忍心,他是爱优菈的,还是想看着姐姐能够自由,能够心甘情愿的当着他的面为他踮起脚尖跳舞。
于是他选择了更为柔弱的方式,一点点引诱着让优菈更加依赖她,从帮助她完成一些小任务,一直到叔父带娼妓回家时让姐姐和自己一屋同睡,然后他适时给予回应,如同诱饵引诱小鱼,最后他们会缔结婚姻的关系,生活在陌生的城市。
不需要亲人,只有他们两个,不…以后他们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宝宝,那个与优菈连接着脐带的生命奇迹会一点点成长,小家伙趴在他的怀里,模糊不清地喊他爸爸,而夏尔一定会给孩子一个美好的童年,不让孩子重蹈他的覆辙。
最后也会垂垂老矣,优菈不再年轻漂亮,可夏尔会依旧爱她,他们一起握着手走向生命的尽头,然后分道扬镳,优菈肯定会去天堂吧,那夏尔一定会被投入地狱,因为谎言从此受尽烈火的惩戒,生生世世不得与他再见。
不过…夏尔不后悔,一世就够了。
……
他把同优菈的距离把握得刚刚好,绝不逾越,但举手投足又带有暧昧的暗涌,看在舒伯特眼里惊心动魄,在优菈看来不过是习以为常。
舒伯特心中渐渐生出可怕的想法,伴随着某位来劳伦斯家“过夜”的浓妆艳抹的女人意味深长的那句“你这俩孩子关系可真好”,在他心里敲响警钟。
他应该早注意到的——
倘若不是幼年时两姐弟的关系太过恶劣,造成思维定势。
假如不是这一年来他有时也沉浸在温香软玉中,忽略了其他,当然,不包括重振劳伦斯家荣光。
舒伯特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旁,夏尔给优菈递了一杯水,微笑道,“姐姐,我早说过了,不能吃辣就别勉强自己,你看,嘴角都红了。”
他的食指随意地落在她嘴角,轻轻一抹,指尖也沾了一点红润的酱汁,被慢悠悠蹭在纸上,雪白的纸浸了道微红,看起来触目惊心。
哪怕是周末,优菈也习惯性地在吃完晚饭后没多久犯困。
她现在爬夏尔的床越来越熟练。
哪怕房门上了锁,每逢有女人来过夜时,舒伯特甚至有时也会把她赶过来睡。
以至于她不知不觉把这里当成半个自己的床,床边甚至还丢着她的一套备用睡衣。
优菈不会知道,她不在这儿睡的时候,夏尔对这睡衣做过什么,更不会知道,她不在自己房间睡的时候,夏尔又对她的床做了些什么。
就像她不会知道,在她熟睡的时候,夏尔对她本人做着什么。
夏尔将手指一根一根插进优菈的指缝。他喜欢玩弄她的手指,仿佛好奇的孩子玩耍心爱的玩具。
很快,十指交叉,他带着她的手来到枕头的一侧,这样看来,她仿佛成了被他桎梏在身下的可怜猎物。
夏尔把手指抽出,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动作,犹如反复温习着“得到”的过程。
得到一件东西很容易,难的是拥有它。
夏尔可以在优菈身上实施一切,包括那些扭曲或变态的性幻想,但十七岁的他如此弱小,得到的同时就意味着失去。
他承受不了那后果。
指尖微含恶意地揉捏她的嘴唇,晚餐才吃过辣,优菈的唇还带点肿,此刻被他的指捏得微微发烫。
夏尔想,机会难得,他还可以对她做得再过分一点。
他低下头,含住那处柔软发烫的唇瓣,吮取,碾磨,直到她的整个唇浸上了他的唾液与气息。
仿佛被施予的,宣布占有物的标记。
夏尔缓缓坐直身体,朝门口的方向望去。
那里,一个中年男人脸色惨白,仿佛看着最恐怖的图景。
夏尔脸上瞧不出惊讶,他甚至还朝叔叔微笑了一下。
嘘,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往他身前走去。
“叔叔,咱们谈谈吧。”
舒伯特把夏尔拉进主卧,锁上门,转身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少年的半边脸顿时红肿一片。
夏尔面无表情,漆黑的瞳仁哪怕被灯光映照,也深邃如古井幽潭,和着脸上的红痕,诡异得像个破损的人偶。
“她是你姐姐!”舒伯特说完这句,身体颤了颤,“就算我不是你亲叔叔,可她千真万确是你堂姐呀!”
“我当然知道。”夏尔想也不想地答,“她的这里,长着一颗痣,和我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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