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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谁为黄雀谁为蝉,为谁辛苦为谁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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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说完,看向苏陌轩手中的秋露,玉手触碰上前,手却从刀身透过,如同虚幻,哪怕她,也改变不了,如今天各一方,自己已是逃脱的逃魂,能看一眼想见之人便已是天道怜悯,又如何贪恋这凡世美好,那断成两节的怪物,赤红的瞳孔看向她,吭哧吭哧,女子也叹了口气挥手,怪物闭上眼。

女子叹气,对苏陌轩道:

“这刀在你手中了,他失败了呀。也罢也罢,天命如此,能再续山河本就逆天,春生夏荣,秋枯冬杀,一切都有命数,岂有王朝千年不朽,万年不毁。”

女子似在感慨自己,没有悲伤,没有恨意,只是惋惜,只是哀叹,花海中传出哀叹。

“不过你还早呢,路还长,就让阿妈帮你最后一把。”

女子看着少女,微笑春花散去,泄去那忧愁。

“阿姐!”

兰柒儿不管不顾,朱颜落泪,冲上去,这才是自己那柔情似水的阿姐,自己日夜想念的人!

女子呵呵一笑,看着兰柒儿,回忆起过往万千,叹口气,也是哽咽。

“小乖?你长大了呀,变漂亮了,你当上圣女了,辛苦你了。”

兰柒儿慢慢站住看着女子,当听到姐姐的这一句安慰,她知道这一切都值了,泪痕滴露,她嘴角上扬,笑靥如花,多少苦泪,被几句柔情盖过,是好像回到小时候,不过自己终于帮到她了。

“不可能!你不是被献祭了!你怎么会在蛊神体内”

那个假兰亭歇斯底里而消散,虽两人面貌完全一致,却气质天差地远,那女子如山水潺潺,柔美,温和,如大山般宽容,不曾怨恨,而女子没有看她,而是看向苗子华,惋惜道:

“唉,您还是这样心急。”

“你用你自己的本命蛊保存了,她的一缕神念,怪不得你空有一些手段,却不见你施展,怪不得你需要去将这几个小辈卷进这风波之中。”

苗子华看了一眼,便知道事情的一切,山安佝偻的身子,看着女子,一只通体白玉的小蝎子慢慢蛊神一处从中爬出,无人在意,一步步爬到山安的肩上,蝎子钳子里似乎还握着竹筒,他只是接过,也不再多话,他也有千言万语,可他想把时间留个这些可怜的人,让自己女儿多看看,他拍拍苗子华的肩头,只是对着苗子华道:

“子华,你以为我没尝试过杀死蛊神吗?”

苗子华,更是震惊,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大哥比自己更加偏激,已经尝试了,他呐呐低语道:

“你尝试了?难道是那小子过来时候……”

山安敲打了烟袋,平淡的讲述事实。

“尝试了,那个小子当初更是直接用龙气强行催动这剑,差一点就杀死它了,可杀掉后又如何。”

他吐出烟圈,烟雾散去,最后化作唏嘘:

“……一定要有一位蛊神啊!若不是如此,为何我急急要召开这拜月,她撑不了多久了,若是再晚一些,一切就没有机会了,柒儿她询问的就本不是这拜月会日子,而是她剩下的日子。”

“那传说……”

“是的,先祖找来的女子,为初代圣女,黎寨曾遭殃天灾,她化作蛊神镇压着地脉,可地脉又是如此好镇压的,这是天地之力,那女子虽有神通,可她却无力镇压,缺少那一份,只好化作蛊神,这就是黎寨蛊神的真相,多年来以乐敬神便是如此,借少女的纯真,安定蛊神,让最纯最真的圣女融于蛊神,继续镇压。”

山安平静的说着,讲述这久远的过往真相。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所做的这些不是没有意义吗?”

苗子华暴起,丢开拐杖,企图抓倒山安,山安,推手,一只白玉蝎子,慢慢从他肩膀上爬下,他的气息暴涨,不在收敛,他虽然面上平静,可皱起的眉头表明了他的愤怒。

“说了,你信吗?,我是有错,我也不敢告诉剩下的族人,告诉他们我曾经尝试杀了这蛊神?告诉他们蛊神快死了?要相信我?可我那次我说了,告诉你相信我,你只相信那蛊术留下的画面,没有声音啊,你呢?你还是这样只相信自己,……都填了这地脉,阿爸带了你走了,可被族人寻回。你的偏激,你的暴虐,你只能听进去自己想听的。”

山安每一句话都压在那苗子华心头,无论如何这就是真相,自己错得离谱,更是离谱的是自己走的这一步被早就尝试过了。

山安看看他,对着他说着:

“好好看吧,这一切该结束了,黎寨苦了这么些年,不过你也做对一件事,我不敢赌,我怕了,你却赌了,苏陌轩的蛊,我以为她撑不住的,她还是成了,若不是你这冰蚕,她未必可以如此显现。”

李凰之前晚来一步,但揣摩出大致发生了什么,一步步走过来,愤怒看着苗子华,但理智告诉她还是克制自己,同时不安看着苏陌轩与那女子,那女子应该不会伤害苏陌轩,但身伤好愈,心疾难安。

“娘~”

苏陌轩喊了一句,她还是张开了口,脸上湿湿的,泪珠滑落,越抹越多,越多越抹,女子看着哭泣的孩子,想伸手抹去她的泪痕,听到这一声娘,她也是百感交集,爱不得,放不下,舍不开,但她知足了,能听见这一声,值了。

“哎!……好了,不多说了,你听好。”

女子也知道时间不多,如今的局势只是好转,最关键的问题还没解决,她开口。

“蛊这东西,没有所谓的法则规矩,蛊就是蛊,用情几许,用心几点,就是这么简单,你如今的本事不小啦,你也不看看是哪个人生的,装腔作势还是不太适合我,嘻嘻。”

女子哼了哼,揉揉鼻子,骄傲的挺了挺胸,表面在夸苏陌轩,实际在夸自己。

优雅不在,却多了一丝活泛,大山中长起来女子当是自由如此,苏陌轩被逗笑,泪水混杂的笑容,那样狼狈却显得可爱。

母女俩娇笑,都笑了起来,笑得那般自由,女子咳嗽,笑容变得柔和,开口:

“你就唱兰溪他教你那曲子,剩下的就交给阿妈,就当是你已经过去的生辰礼啦……”

苏陌轩不舍看向那窈窕身影,手慢慢抬起向女子,却似水中捞月,女子虚晃一下,她怯怯收回手。

兰亭看出苏陌轩的不舍,指了指那个担忧,感慨,又不敢往前踟蹰的李凰笑道:

“看看你的身后,傻孩子,那里有同样爱你的,和你爱的人,阿妈要去陪你阿爸了,那家伙,如此位置,最怕孤独,面冷心热……愿你如这柯蓝迪露般,黎明前路,满是希望……”

呢喃声散去,她原本虚化的手慢慢凝实,女子抱住苏陌轩,苏陌轩觉得暖暖的,这是娘给她的一个礼物,一个母亲的亏欠,一个母亲的礼物,一个母亲所能给的爱……

那冰蚕缓缓从苏陌轩口中爬出,吐丝,一圈一圈,一点一点,编织丝线,编织年华,苏陌轩慢慢闭眼,口中唱起兰溪交给她的歌谣。

兰亭渐渐消散,梦幻泡影,如梦又似幻,没有落泪,女子目光看向山安,道了一声谢谢阿爹,而这地宫,落下水滴,滴落在花朵上散开,作水雾,昏昏柔光下,斑驳彩色,就如她的一生,短暂却多彩,她好似从来没有来过,谁会记得那位眉目柔情,似山水的女子,有人会记得?

哪怕无人记得,这片天地,也会记得。

李凰见苏陌轩暂时无事,谈了口气,山安也放下目光,倒是极有兴趣看着她,看得她发毛,他开口道。

“哦,少年,你竟是这副样子,哈哈哈,果然如此,你本就不在这界,有人替你续命,一阴一阳,一男一女,唉,他太贪了,太赌,两个都要,或者两个都不要,只能如此,阴阳相融,却一个沉睡,而你这才到来,你本就特别,阳极转阴,这才将现在的你所唤醒,你之前还用过什么术吧?还服用什么吧?”

“我……这有法子变回去吗?”李凰询问。

“你们轩人讲究解铃还须系铃人,这需要靠你自己掌握……”

众人看着苏陌轩的腾空,那茧中忽明忽灭的身影,慢慢勾勒出一个蝶形,李凰不由得询问:

“这是……她的本命蛊?”

山安看着那影相,抚摸自己胡须,感慨:“呵呵,她们的是蛇,而她竟是蝶,魂魄……化蝶起舞……”

“这……蝶的花纹……蛇目?又或者是……”

“不可说,不可说,大山安排一切,而我们只能等待果实收获。”

“这……那这……”

山安打着哑谜,只顾自己说,苍老的面孔上都是笑意。

两人就这样,打着哑谜,结果如何,一个是坦然,但不知道未来,一个却是有些畏惧,担忧这少女将会面临多大的担子。

“好了……该聊的聊完了,她该醒了”

山安停下,随着蛊神又不再稳定,而且更加狂躁。

苏陌轩的蛊从茧中而出,破茧而生。

少女那嫣红衣衫,银饰,足尖轻盈,歌充斥着地宫,那蝶缓缓展翅,通体雪白。

蝶绕指而飞,而那翅上赭石圈圈,如蛇目似龙瞳,少女嫣红团簇,洋洋洒洒,散开青丝,人歌,蝶舞。

山安满意看着着一切,佝偻身子挺直,迈步,苏陌轩的歌声,蛊神慢慢沉睡,而震动开始减小,大家开始放下心,而苏陌轩眉头慢慢皱起,歌声减缓,那蛊虫下方的地脉却没有好转,反而张开虚无大口,吞噬一切,山安迈步,看了看身后众人,他放下了,只是看着更加晃动的地底,他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差呀,天就是这样,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是真不成,那就我顶上吧,无论如何都好,这辈该干的事,那就应当由这一辈完成,每一代都有每一代的使命啊。”

他自说自话,又抽了口烟杆,而这次烟杆没有冒烟,他咳嗽两声。

“我也该走了,有几个可以长生呢?更何况我这才算是长生,融于这大山啦,这天下唯有顽石才可长生,你阿姐走了,我自然不想让你再受苦。唉,我一把年纪了,不想看雪啦,只想看着你们,你们替我出去看看……”

他的白玉蝎子变得巨大无比,这才是他的本命蛊模样,通体如玉,如此凶物,而蝎子从下往上,变成墨玉色,不断以自身灵力,反哺大地。

苏陌轩不再相形见肘,龙气,圣女,灵力。

而山安慢慢坐下,苍老的黝黑肤色也一点点变得乌黑,如山石大地,而地宫不在摇晃,裂口愈合,最后他将化作这山石,他死去了,也长生了,就如他之前所说山石才可长生,无欲无求,苏陌轩停下歌唱,蝶慢慢缩小,停在她的手指上。

“结束了?”

濯青羽问李凰,还是有人有些愣神,这样就结束了,太快而太虚幻,女子显现,苏陌轩破茧,镇压,山安献身,安定?

“对!结束了!”

李凰,吹了一口气,散去灵力,疲惫不堪,累,太累了,多少真相,埋藏,多久的尘封往事,都随着风去,往事随着这大地不在摇晃而结束。

这地本来的花海已经十不存一,散落的种子又会长出新的花朵。

“结束?还没结束呢……呃……酒还没上呢,哈哈哈”

一个敦厚,肥硕的身影从地宫中轰然而下,酒香弥漫,酒是穿肠毒,却能了心伤,多少弟兄因其伤,几人能过这愁肠,那酒轰然落下,来得突然,却如泰山,分开众人。

桃色凝气,绯色弥漫,芊芊舞蹁跹。

“色?”杨昭讨看向那身影。“损身害命多娇态,倾国倾城色更鲜”濯青羽一脚踢开她,劲风吹拂,挥出一剑,两人化作残影。

色妩媚,打量一眼,点头道:

“不错不错,又是一个动人妮子,轻身如此迅疾,倒是有趣……”

金银穿梭,几道铜钱,妄图结成大阵,杨昭讨的拳与坎山丢出巨石破了金钱阵,而那穿金戴银的男子呵呵,碧眼看着众人:“金银虽死物,最人动人心,亲朋道义因财失,父子怀情为利休。哈哈,又见面了。”

就在这时,箭如飞蝗,兰溪也到了,以及一众射牙猎手。

“这是什么情况?”

中间众人,才泄下防备,而那四人突然而至,整个局势又被搅动,李凰看着走遭,左右看去,竟然有一人,偷偷朝着山安化作黑石而去,那人,举刀,而目标是那山安化作的山石挥刀斩下,妄图切开那已经半截如乌玉的巨蝎。

李凰直觉乱作一团,她反应最快,将那人轰开。

“那个气?怎么不见了?!”

苏陌轩的感知,三人,箭雨,混乱,浑水摸鱼,才安定局势又搅闹风波,她面对过这四人,却发现不见那最为危险的气,当她看向李凰时,那蝶竟然剧烈舞动,她恍然,同时大叫:

“快走!!”

这话才喊出,射牙,百箭如雨,气忿怒,怒如火侵,只求杀痛痛快快,他一掌挥开箭雨,被吹散部分,剩下的箭也被其躲开。

从来只有取错的名字,绝无叫错的绰号,一时怒发无明火,揎拳捋袖弄精神。

合撒手时须撒手?

皆饶人处谁饶我!

李凰身后黑影,黑夜笼罩白日,李凰被那黑袍笼罩,那气满脸悲伤,却惊喜的看着李凰,想把她拥入怀中。

“无论你是不是她,跟我走,要么死。”

李凰皓腕被抓,而气的手贴上李凰绝色的脸颊,绝色佳人却被那粗大汉子包裹,被绝望吞没。

李凰替身符施展,虚化,她再往后躲去,企图用出遁地成缩符,而气更是一把抓过,如有无形之气牵扯,苏陌轩出手,兰柒儿更近,冲上,而气完全没将其放在眼中,吐出两字。

“找死!”

气那霸天用出,轰出大巧不工一招打向兰柒儿,而她面前却是一个老态龙钟的瘦削老头。

苗子华,胸口已经被拳贯穿,而他却是狰狞一笑,口中鲜血四溅,都是疯狂:

“哈哈哈,一品又如何?这是为我那好大哥炼的,这是我毕生心血,哪怕你是神仙也得愣神片刻!陪我一起死吧!”

“爆!”

苗子华周身暴起血色,各种毒虫涌出,蜈蚣蝎子各种毒物,而后密密麻麻的化作一道金光晃眼,哪怕气这般高手,也不由后退,晃得他的几分元神颤动,可毕竟他实力高强,那蛊虽然强却只能让他愣神,而他的后退,射牙下一轮攻势到了。

“走,老大!东西拿到了。”

正如他们来的突然,走得也迅速。

“子华叔叔……”

兰柒儿已经看向那个老人,他可恶,他自大,却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叔叔,摸过她的头,将好的留给她的叔叔,血浓于水。

“哈哈哈,你到头还是称呼我一声叔叔!”

苗子华躺着花海中,而那兰溪看着这个自己的叔叔,唉,再见最后一面,看着如今他处境,无奈道。

“苗子华……”

苗子华看着走遭,推开搀扶自己兰柒儿,爬起,一口一口,一字一句道:

“我就一个野种……一个混蛋……不是黎人……不是轩人……黎衣轩名……长于黎生于轩,伙同轩伤害黎,我……是个野种,我不会回头,你……的蛇死了,用我的吧……一命偿命……”

苗子华颤颤巍巍,从自己怀中掏出一物,他向来独来独往,本命蛊他从不示人,苗子华的本命蛊不是什么蜈蚣之类毒物,而是一只萤火,小巧美丽,闪着生命光华,老人弥留,目光对上萤火微微。

“不。”

兰柒儿拒绝,虽然她接受叔叔,但还是不愿意原谅他,出声拒绝,打算离开,不想他回光返照,用上最后气力控制住她,直接将兰柒儿拉入怀中,如小时候抱她般,他大笑,那萤火直接飞入她的口中。

“哈哈……这不是你说了算的!!哈哈哈!”

“你混蛋!”

兰柒儿破口大骂,但无法拒绝,苗子华直接将蛊融入她体内,替代黑蛇。

“哈哈哈……对!我就是一个混蛋!!!哈哈哈!这天下最大最大的混蛋!哈哈哈……”

而后他拖着身子,爬到那黑色山石处,看着山安化作的山石,他笑了,就这看着兰柒儿融化自己的本命蛊,双目睁着,笑着,死了。

苏陌轩看着境界提升的兰柒儿惊奇。

“呵呵,她本就明白自己的道,可心中一直褪不去疑惑,放不下一些往事,一朝脱去枷锁,今日防知我是我。”

李凰看向苏陌轩,耐心解释。

“额……没明白?”

苏陌轩回了一句,依靠着李凰,看这那白发飘飘的女子,悲伤慢慢逝去,看着旁边的人,无论变成何等模样,她还是他,他还在自己身旁,真好。

李凰眉头拧起,不满道:

“嗯?你是不是光顾着练武?雪姐和我给你上的课你就不好好听?不讲。讲过多少遍了。”

李凰,看苏陌轩,作如此娇憨摸样。

“这不是忘记了吗?我保证,你说第一字我就想起来了。”

“不讲!”

“嗯嗯,凤哥哥,啊不,凰姐姐最好了~讲一下,讲一下呗。”

“不讲,现在晚了……咿呀!嗯哼……痒,谁!杨昭讨!……嘻嘻……痒……停手……呜呜……”

俩人就如此一句聊一句,原本扭头,任凭苏陌轩如何撒娇作揖,皆是装作不理睬,一脸傲娇的李凰,突然好似被黄蜂扎肉,被毒蛇咬住,整个人如狸猫般,跳脚尖叫。

苏陌轩瞧去,原是杨昭讨不知何时过来,见李凰这副样子,悄悄偷袭,用她的纤细手指,一下下划过她的后颈,到后背肩骨,手指作游,周而复始,酥麻麻,痒得李凰难熬钻心,扭着身子。

杨昭讨笑靥如花,靠着她的脖颈,如妖女般徐徐吹气,丝丝暖风吹耳垂,后颈难熬,耳侧暖意,直让她骨酥,又叫她腰软,纤细腰肢打着摆子,口中嬉声,皆是笑意。

杨昭讨见李凰还是没开口,嘿嘿娇笑,眼眸眯起,好似困倦,嘴角在她耳边低语不止:

“讲不讲,讲不讲,姐姐~可莫要戏耍我等了,不然~姐姐这身软肉,不知会有什么下场哦。”

她又朝着苏陌轩挤眉弄眼几下,苏陌轩何等鬼精,见李凰嘴角抿起,难熬模样,她手指灵动,李凰察觉,惊惶出声:

“等等……嗯……呜……嗯哼……杨昭讨……你……别……我……嗯……停手……你这样……嗯嗯……我……哼哼……”

苏陌轩娇笑,调皮的哈了口气道:“凰姐姐,别怕,我来助你,帮你抓住这讨厌的小虫……”

“等等……不要……嘻嘻……”

苏陌轩哪能等她再说几句,自是给她又添几分干柴,让这灼心熬肝的火再烧得旺些,她那一双小手,钻入李凰的滑嫩腋窝,两指头亲腻软肉,指甲滑动,搅动腋下,沿着腋下经络爬下,接过那流下汗露,按揉极泉,翻腾痒浪,滑腻软肉,受揉遭抓,少女嬉闹,看青丝白发飘摇,纤纤细指,腋里胡闹,左面钻来,右面搅,梨肉渐变粉绯花,笑声晓晓,背后更是七上八下,她俩玩得好不乐乎,可苦了李凰。

娇娆的人儿扭捏,细腰来回扭动,身子弓起,夹紧,手是前箍,后抓。

可前后夹击,哪是这般容易挣脱,前怕狼,后怕虎,下场只有腋下遭灾,后脖受罪,一时嬉笑,求饶道: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讲……放手!痒……哈哈哈……住手,饶了……我……哈哈……我讲……还不行吗?……哈哈……呵呵……哈哈……好了……住手……哈哈哈……嘻嘻……投降了……投降……错了……呵呵……别挠……哈哈哈……停手……”

“我手下不收降将,我不想知道了,我记得你原来好像不怎么怕痒呀,怎么现在敏感得紧呀……”

苏陌轩好似夏日里吞凉冰,从头爽到脚,这种机会可是不多,不由得出言道,李凰如今的衣物也极为轻薄,苏陌轩小手在腋下是大显身手。

杨昭讨松开手,李凰抓住喘息之机,一下子就抓到这作怪的小手,俏目恶狠狠瞪向这调皮少女,出声:

“你……哈哈哈,给我停手,玩两下就得了……还听不听了。”

“听听……”

少女松手,吐舌,濯青羽迈步过来。

“听好了,我再说一遍,天下九品,可哪怕九品也分成下六品,与上三品,下六品者天赋惊人者皆可达到,可上三品便天堑,分为三个境道,又细分上中下三小境,不单单是天赋,机遇,后面更要明白自己所走的路,自己的心,自己的道,破而后立。”

“哦,我马上就想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杨昭讨“惊讶”。

“哼,为什么告诉你,而且你一副知道样子,你到底为何帮我们,虽有契约,你那火多半可以……”

李凰疑惑,杨昭讨眯眼,却也开口道:

“哈哈,情谊最为贵重,世人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才是真,祖父说过,金银威胁为下,恩威并施为中,这靠情谊才是上上之策,医者不自医,渡人便渡己,多结交,多亲近,多帮衬,这才是我杨家生存延续之道,不是吗?”

杨昭讨明艳谈吐,可手却不闲着,直奔李凰腋下而去,刚刚是偷袭,如今李凰自不会再让其得逞,抓住那贼手。

“你也给我停手,刚刚被弄成什么样子,不知道吗?好生歇息,少盯人着三寸痒肉,玩个没完。”

李凰嬉笑过后,又是一副模样,呵斥道,杨昭讨只是闭眼无所谓道;

“哦,可开始不是你先用着软肉让我求饶的吗?你也知道被人呵痒是如何滋味了吧。”

“额。”

李凰讪讪,扭头,只得道一声抱歉。

“没事,没事你这副样子多可爱呀。”

杨昭讨吐舌,李凰不太好意思,杨昭讨嘿嘿笑着兰柒儿挣目,精气射,气息归于平静,而后她与兰溪等所有黎寨人对着苏陌轩黎寨礼仪答谢,一时间场面壮观。

兰柒儿感激道:“多谢杨家小姐,出手相助,黎寨重谢,大恩难谢。”

“嘿嘿,无妨无妨”

兰柒儿看向苏陌轩,更是开口“还有你们,黎寨的生生世世皆记大恩。”

“还是先出去吧”

李凰叹气。

众人走出地宫,黎明眼前,晨曦洒下漫天金沙,这黎寨长夜已经过去了吧,不知道几日光阴,大地龟裂。

这几日,皆在那地穴中,昏天暗地,不知斗转星移。

这一切似乎真的结束,虽说满地狼藉,山川已然再无天灾之样,又是鸟语花香,而到底是人祸还是天灾,难说。

苏陌轩看着兰柒儿挥手,李凰与苏陌轩相互依偎,朝着寨子走去。

兰柒儿就这样看着,挥手,不知多久,转身道: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一位消瘦的枯瘦老者,半截入土,面貌却水润,穿着简单,内侍太监打扮,慢慢走出,若是苏陌轩在场便能认出这就是那日院中赌斗的老太监,老太监背手躬身。

“果然,现在逃不出你的感知了,恭贺你踏上大道。”

兰柒儿虽然感激之前的救命之恩,但如今黎寨未免不是轩人造成,更何况如今他们上门,不像苏陌轩那般目的单纯,她自然不可放松,周遭兰溪带着射牙护卫。

太监惭愧的行礼,慢慢躬身,下跪。

“这是对如今黎寨人的赔罪”

“并非有意就杀了我们这多人?若是有意……这无论如何都是你们……”

太监摇头苦笑,感慨道:

“所以如今的大轩也是这般日落西山,可我还是希望您能以大局为重,我们会永远记得这笔债,为了活着的人,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协作。”

“这是你的意思?”

兰柒儿与太监如此几句,两人气氛倒是缓和。

“这是督公的意思,同样也是我的愿望”

“光是道歉自然是无法代表吾等的诚意,过段日子,我们便会送来盐,以及一些工匠,而且我们也是为了未来而来,日后那荣登大宝不单单是轩人,更有你们黎寨的血脉。”

“想不到,你们最大最狠的鹰犬,竟然是只狼。”

兰柒儿看着远方,道一句,这便是他们的谋划,估计阿爹早就与他们商量了。

“狼?犬?只是一头垂垂老矣的病犬罢了,督公所谋,无论如何,再是如何光明,却形式过于邪,过于恶,必遭天谴。”

他摇头苦笑。

“果然,还是有事相求。”

兰柒儿衣袍挥舞,如今她自然要为黎寨考量。

“我们有些人还有用,只是暗伤积劳,希望能够帮一把,这是药单,我们会多付些你等需要之物。”

兰柒儿看向药单,这些药黎寨凑一凑,倒也不难,只是她发现全是药效剧烈猛药,只求一时烈火烹油,却不管后事如何,她沉默许久,与兰溪对视,兰溪点头。

“如此猛药……不知能活几年,但……我们答应了。”

“多谢!”

太监感激,兰柒儿吐息如兰,既入红尘中,皆是薄命人,他们是赌徒,可面前的这些人更是豪赌,他们不在乎一切,只想博个未来。

她开口“你们不也是在赌吗?赌一个明天。”

“我便不再叨扰。”

……

狼狈的影这一行,匆匆赶路离开。

影无言,失败了,下场自然不会太好,更是搭上圣上赐予之物,四大恶人搅混水,自己再偷偷斩下有关蛊神之物,便可以交差,却因为不知何处来到的几人破坏,她只好咬牙,承认了失败,自是早早退出才是上策。

而他们面前出现,却出现那位太监,他呵呵开口:

“呵呵别走啊小家伙……”

“何人?!”

影的四周黑袍拔刀,而那人看向四周,“娃娃过来,我们聊聊,那些人叫他们走”

黑袍本想继续上前,影却如看毒蛇一般,与下属不同,她可是知道这老人真正身份,呵斥。

“退下……”

待黑袍退下,她开口:

“你……是断魂?”

“还是叫我刘公公吧,只是一个残缺之人罢辽。”

太监抛出两个竹筒,影接过,刘公公只是:

“接好了……圣女血,另外的是蛊神血”

“……”

影没有回话,依旧保持警惕,世道艰难,最险人心,影卫与乌云吏素来不对付,这老太监为何要帮自己。

“呵,你以为那上面,只会派你一人吗?天真, 呵呵”

刘公公一笑,笑如夜枭,不阴不阳,影却起疑。

“呵呵,你知道我,我本来就是督公的人”

刘公公指了指小家伙,无奈叹气。

“呵呵,督公派我来就是监视你等的,而他上面……呵呵,蛟离蛟离,蛟望成龙化羽去,九尾禽操弄乾坤,却不知镜中花,水中月,登上高处,刻薄寡恩,他心中只有他自己一人,他不会相信任何人。”

“……”

影依旧没有说话,对他的话她依旧保留三分怀疑。

“哈哈,留好,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何会和你说这些,这一只是交差,另一只你且留好,给你姐姐。”

刘公公只是留下一句。

“我还有要事,不陪小娃娃玩了,说不说是你的事,况且你说了,他倒是乐得如此,你们都如此相安无事,不狗咬狗,又怎显得他有那般无上智慧呢?哈哈……”

老太监一步步离开,走进这阴影中,传来几声鸟鸣,又是几声蝉叫,影把一只竹筒交给黑袍下属,而另一只却自己收好,叫下属先行。

她有点晕,坐下,露出自己的面容,不过二八岁数,鹅蛋圆脸带着些许婴儿肥,小巧可爱,双目扑闪,而却显得有些木讷的少女,影千容万貌,这是不是她真貌呢?

就如这老太监说得话,几分真几分假,只有自己知道。

黎寨不分四季,而蝉鸣不断,被黄雀叼走不再叫个没满,人影离去,天下间,到底谁为蝉,谁为黄雀?

蜂蝶采蜜忙,谁人得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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