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马车嬉戏,始料不及(1/2)
入夜,林间悄然,只有寂寥虫鸣,风穿林木徐徐。
黎寨月垌,李凰席地而坐,清冷月光洒下,她一身青羽儒衫,宽大衣袖飘遥,潇洒出尘。
月光倾斜,银丝映射,清冷眸子不食人间烟火,如月下仙子,只是佳人眉头揉解不开,她已经换上之前李凤时的衣裳,可身子却迟迟还未恢复,纤细手腕带起酒坛,浅尝一口,芬芳果香满口,甘甜爽口,可咽下后苦涩上涌。
酒入愁肠愁更愁,她叹了口气。
黎寨篝火下,众人继续举行着拜月节,哪怕现在再无内忧,也不用依靠仪式,但习惯便是如此,人总要记得些什么。
篝火旁少女少男舞动,围成圈子,火光下人影被拉得长。
黎寨就是这样,悲伤是一日,快活是一日,今朝有酒,明日哪怕葬身野兽腹中,也值得了。
他们淳朴,但他们不会忘记曾经的苦痛,会带着别人的期望快乐的活下去,这才是最主要的。
“苏陌轩,拿出来。”
李凰眺望远方,淡然道。
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小丫头,被吓得一个哆嗦,偷偷将手中的那坛子酒藏到身后,低头怯怯。
杨昭讨闪身一把搂住李凰,俏脸贴住李凰脸颊,她手中拎着酒坛,欢呼道:“她都大啦,你也不能一辈子护着她。真是的,人家是转了性子,你倒好真是转性,别管她,来与我一同饮酒。”
李凰眉头竖起,带着些许羞怒,手掌推开红润俏脸,厌烦道:“你会说就说,不会说就住口,喝了多少了,浑身酒气。”
“哎呀,你就是想得太多,难得糊涂,你看看那些人多快乐呀,哪像你愁眉苦脸。对了!明日我杨家车队就到了,你们下站去哪?”
杨昭讨扯开话题,举坛喝酒,果酒香醇,斟酌滋味,哪怕是她也不禁赞叹,整个人不同于之前文雅,浊酒下肚,倒是越发率性。
“去边陲找人。”
李凰淡淡喝了两口酒,考虑杨昭讨所说。
“哦,你们也是去边陲?跟我们一起走吧。”
杨昭讨惊疑,跟着拍了拍胸脯,表示一切都包在自己身上后,又是挥舞衣衫开怀畅饮。
“嗯,那多谢了。”
李凰道了声谢,如今几人也算共同经历不少事情,杨昭讨也值得信任,她潇洒摆手讲着无需道谢,小事一桩。
李凰回头叮嘱苏陌轩:“苏陌轩,少喝点。”
“略~知道啦,你以为你是雪姐啊,我已经不是小孩叻。”
苏陌轩简单回应,顺带调皮地作了个鬼脸,便开心地品尝其美酒来,身旁蝴蝶展翅,口器吮吸果酒。
“哼,你还差的远呢。”
李凰打趣一句,随即抿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杨昭讨无趣的表示现在的李凰真没意思,便拉过濯青羽,两人欢呼嬉闹,干杯饮酒,一同加入到黎寨众人的舞步中。
月色烟火下,唇红齿白,俏丽佳人,酒水挥洒,欢歌乐舞。
“原来你在这。”
李凰听闻,回首看向来人,一袭紫绶短裙,银饰哗楞作响,月光下兰柒儿美艳妩媚,一双赤足勾人。
李凰感慨:“果然踏上大道就是不同。”
“我到头了,你们如此年纪,日后成就定是胜过我等。”兰柒儿怅然叹气,望向皎皎明月。
两人如此便不再交谈,与人相交,知心便可,不在乎言语。
清风明月下,两人就如此并排而坐,瞧着欢闹人群。
黑发银丝,一人饮酒,一人望月。
古人不见今时月,明月曾经照古人。
“哈哈,凰姐姐!怎么~有两个~一个凤哥哥,一个凰姐姐,嘻嘻,抱抱。”
小姑娘赤足跑来,从后抱住李凰,咯咯娇笑,双目迷离,娇憨可爱,双颊通红,被酒透了三分,她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直接躺倒在李凰膝上,伸手要着抱抱。
“咿呀~哦呀~呵呵嗯嗯……”
小姑娘不知咿呀唱些什么,唱得稀里糊涂,唱到最后,自己也不知唱些什么。
“都叫你少喝点了,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李凰摇头,无奈苦笑,宠溺地斥责几句,抹去她嘴唇上的酒水。
苏陌轩嘴唇发痒,扭了扭身子,看着李凰,伸手去抓,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娇躯扭来扭曲,弄李凰有些不舒服,却还是为她撩好秀发。
兰柒儿看着两人柔情互动,掩口轻笑,起身道:“呵呵,你倒是比我还称职,日子还长,她太苦了。好好照顾,走了,你好好调息,日后说不定能掌控这女相,恢复如初。”
她起步离席,如今黎寨虽然安定,但百废俱兴,要考虑的事情不少,而且她也不是圣女了,而是黎寨的垌主。
李凰点头,道谢。
随即兰柒儿突然顿足,满脸凝重。
李凰疑惑:“还有什么事?”
“对了,这两个酒鬼你带走。”
兰柒儿说完,她身后的阚泽一手一个。
濯青羽与杨昭讨,两人都已醉得不省人事。阚泽统统丢给李凰,随后两人就这么离开,阚泽回头竖起大拇指。
李凰看着酩酊大醉的三人抓狂。
“你们!喝多少了啊?唉,算了,一羊是赶,两羊是放。”
天下无不散宴席,热闹总会回归沉寂,李凰抱着苏陌轩,兵将抱着剩下两人,将她们带回竹楼。
“开君一壸酒,细酌对春风!”
“枝丫上落喜鹊……几人归乡……郎君……”
“呕~”
……
竹楼传出吟诵歌声,无论老少男女,醉汉总是不受人待见。
杨昭讨糊里糊涂,说天谈地,大有风流雅士之风,濯青羽喝得太凶,不停醉吐。
吐出些腌臜污秽,最后吐得差不多了,只得呕出清水,呕得脖颈青筋道道,双目金星直冒,苏陌轩倒是安静,躺在竹席上,咿呀高歌不止。
李凰听着三人醉话,费心费力将三人简单梳洗,忙到深夜,这才将三人伺候好,累得筋疲力尽,瘫倒在地。
她仰望竹楼,聆听三人痴痴浅浅醉话,叹了口气,她也喝了不少,醉意上涌,晕晕呼呼,她发言道:“唉,管他呢,醉了也好,醉后不知天在水,只当是大梦一场吧了……”
不知多久,她这才沉沉睡去。
……
“嗯哼~”
晨曦透进窗中,李凰揉着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好奇这宿怎么睡得如此香甜,一股子香甜酒香混合幽幽兰香萦绕,沁人心脾。
她清醒了会儿,这才发现自己被苏陌轩抱在怀里,顿时面红耳赤,心想平日未曾注意,如今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好闻。
“没醒吧?”
李凰偷偷眯着眼观察,用发梢挠了挠苏陌轩的鼻子,苏陌轩皱皱眉头,吧唧小嘴,显然一副还未睡醒的样子,就是嘴角上扬,不知笑些什么。
李凰放下心来,慢慢挪着位置,安抚自己。
“还好还好,趁她没醒,赶紧走。不然太丢人了。”
“别走嗯嗯……呼呼……”
苏陌轩说着“梦话”,拉住李凰,她一时挣脱不得,只好无奈叹气,就这样躺着。
慢慢倦意如海啸一般,李凰不由得眼皮打架,天人交战,就在她迷迷糊糊,又要入梦时,耳边隐隐戳戳有人问自己。
“好闻吗?”
她哈欠连天,不假思索。
“嗷~好闻……嗯嘛。”
轻音继续:“舒服吗?”
“舒服……你醒了!”
李凰听到这句,吓得一点困意都没了,苏陌轩是装的,她睁眼瞧着。
此刻两人对脸,四目相对,李凰脸颊火烫,赶忙扭过去,侧身,不敢再看苏陌轩。
“一报还一报,那次你不就是这样看我笑话。”
苏陌轩不再装睡,小手托腮,狡诈可爱,如一只偷吃得逞的小猫,双目水汪汪瞧着,李凰不好意思,心里暗暗腹诽六月债,现世报。
苏陌轩看着背对自己的李凰,嘴角扬起,明亮眸子一眨不眨,小手抓了抓李凰肩膀,出声:“好了,你生气了?”
两人就如此背身对话。
“我没有,我……我只是在学你。”
“我有这么小心眼吗。”
“有!”
“真的?”
“难道有假?完全一致。”
李凰阴阳怪气回复,打算不理苏陌轩。
“那我也学学你!嘿嘿。”
“!”
她惊疑正再等反应,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自己被苏陌轩扳了过来。
苏陌轩起身,直接坐在李凰身上。
小姑娘居高临下,大腿压住李凰小臂,舒展手指,双手交叉,指节嘎嘣作响,条然伸向李凰,手指见缝插针钻进她腋下。
李凰扭动挣扎,妄图将小姑娘翻过去,可关节被压,任其怎样发力,如何动弹,苏陌轩下盘好似伸根,稳如泰山。
苏陌轩手指似玉柱般搅起白浪旋涡,挠着衣袍凹陷处,李凰扭捏,口中难忍笑意。
“等等,别呵呵……嘻嘻……我那有……你偷袭!嗯~住手!哼哼……呜呜呜,嗯哼哼,不行!呵呵,轻点,痒……”
李凰抿嘴,强忍笑意,左右扭头甩发,似泄下漫天月光,满地霜华,玉足踢踏,上臂使力。
苏陌轩娇笑,五指乱抓,她看着待宰的羊羔般的李凰,虎牙外露,眼神都是得意,开口打趣。
“哈哈,想笑就笑,不要憋着,对身体不好哦。”
苏陌轩贼兮兮笑着,纤细手指挠点抚抓。
她久病成医,手法虽还有些稚嫩,但是无外乎对那些敏感位置过于熟系,且对如何缩痒,她可是深有研究,李凰无论如何加紧腋下,护住要害,都无法阻止苏陌轩手指的呵痒。
“你休想!哼呀,坏丫头……别哼哼呜呜……你别……嗯嗯……哼哼,你,你停手。”
“嘿嘿,不愧是姐姐。要是换我,已经投降了,这么漂亮的脸老是板着多不好,咯叽咯叽,是这里吗?嘿,好像~是这里更怕痒些哦。”
苏陌轩揉搓抓挠,似乎找到突破口,手指几下就将李凰挠得细腰弓起,挣扎剧烈。
李凰娇躯如波浪翻腾,痒意连绵,腋肉虽有袍衣遮掩,却完全抵御不住苏陌轩的挠痒攻势。
李凰喘息加剧,闷哼不断,嘴角抿住,不让笑声传出,却还是忍耐不住,动人轻笑声从红艳唇瓣传出。
苏陌轩玩得不亦乐乎,从腋下到肋骨,就这么来回滑动,苏陌轩道:“真是倔,哼,笑得开心一点嘛~今日,我非得让你笑破肚子。”
苏陌轩松手,李凰气喘吁吁,双目迷离,眸子无神,四肢无力,挺起的腰慢慢放下,她喘息想爬起。苏陌轩转身,伸手就要去脱李凰靴子。
李凰着急万分,可不能让苏陌轩抓住自己的脚,出声呵斥:“苏陌轩!我……我生气了,停手!不行!你住手!”
苏陌轩哼了一声,吐舌道:“急了,你叫破喉咙都没用,嘻嘻。”
“破喉咙!”
李凰莫名其妙叫了一句,苏陌轩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手中动作一停,李凰赶忙扭动挣扎起来,苏陌轩这才反应过来,气鼓鼓道:“好啊,还敢耍我,等下你就完蛋了,哼!”
苏陌轩的小手迅疾如电,眨眼就把李凰的一只靴鞋脱下,白素足衣,勾勒出一只完美足型,笋趾舒展弯曲,撑起布袜轮廓,好似云海雪山。
“都起了,时候不早了走吧,杨姐等好了,你们干什么?!”
濯青羽开门,李凰看见救星,趁着苏陌轩不再用使劲,愣神功夫,她推开苏陌轩,赶忙爬起,还不忘说道:“看,这不就来了。”
苏陌轩垂头丧气,李凰得意洋洋,拿上自己的靴子,滋溜就钻到门旁,回头对苏陌轩得逞一笑,连靴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转身狼狈不堪地跑了。
待她跑远后,苏陌轩却没有如李凰所想得那般跳脚,而是对着濯青羽得意挺胸。濯青羽偷笑,竖起大拇指,两人嘀嘀咕咕,不时轻笑。
李凰跑出去,直到看见杨昭讨,这才得空把靴子穿上。
杨昭讨坐在马车车围前,赤足摇摆悠然自得,瞧见李凰头发凌乱,气喘如牛,她扶着把手,询问。
“凰姐,怎么这般狼狈。”
李凰抱怨,揉了揉自己的腋窝,腋下痒意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她不断搓揉,直至手掌发烫。
这才似得了几分安慰。
欲哭无泪,直接趴在车架上,长吁短叹。
“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你这样多有意思。不过这好办,我有一计,你附耳过来。”
“真的!求解!”
杨昭讨得意回答,李凰惊喜,杨昭讨勾勾手指,李凰附耳过去。
杨昭讨望着李凰的玉脖处,呼吹出一口气。
李凰吃痒,咿呀怪叫赶忙缩脖,杨昭讨偷笑,李凰吸气,看见杨昭讨满脸狡黠,全是戏谑之意。
李凰生气,美眸中满是烦闷,闷声一声,就要离这帮子坏人远点。
“等等别急,你看她们如今喜欢欺负你,你欺负回来不就好了。”
杨昭讨坏笑,李凰翻白眼无奈,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只是她如今与苏陌轩差不了多少,甚至还要敏感些。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叫她如何去欺负她们,不由得垂头丧气。
“你说得容易,武者善体,近战我根本不是对手,现在我还怕痒得要命,怎么办。”
“好办,我有法子。”
“真的?你为什么帮我。”
“嘿嘿,你看,我们相遇最早,地穴也是我们一起探的,也算生死交情了吧。”
杨昭讨说着理由,头头是道,李凰琢磨思索倒是如此。
“也是,你继续。”
“到时候上路车上先找些事情做,然后倒些茶水,我在她们茶水里下点药。她们晕倒后,不就是案板上的鱼肉,随便拿捏了吗。”
“好主意。”
“是吧,让她们尝到苦头,一时半会,不就不敢对你如何了,等你恢复,不就好了。”
“我再考虑,感觉你这个计划操作性有些大,不太靠谱。”
“随你,我看你就是愿意被她们欺负,没事,多被欺负欺负,就习惯了。一回生二回熟,软肉也是,初挠而苦,多挠便软。到时候,怕不是连嘴都硬不起喽。嘿~反正被挠得不是我,说不定,我还能分杯羹尝尝,你想想,她们一个对着你的脖颈吹气,慢慢抚摸,另一个在你可爱的脚底板上不断抓挠,嘿嘿,真是生不如死呀~”
杨昭讨说完背身,斜倚车围,身姿窈窕,潇洒自若,赤足摇摆,舒展脚趾,眯眼享受醉人暖风。
再聪明的人,一旦被拿捏住软肋,就看不清形势,不知不觉间就中了他人设好的局。
李凰思索,一想苏陌轩与濯青羽一起,把自己按在地上胳肢。
她缩了缩脖子,身子有些幻痒,双脚不自知地扣扣动动,无形中好像真有人在胳肢自己,李凰求救道:“好昭讨,就按你说得,你帮帮我呗。”
“那好,你到了雷州,有个事情需要你办。”
杨昭讨眼神一亮,睁眼,提要求。
“什么事?不会很难吧。”
李凰怀疑看着面前少女,蹙眉,惴惴不安,她不知何时可以恢复,但看到杨昭讨眼底闪过的狡黠,又不得不慎重应对这条件。
“不会不会,你会开心的。”
杨昭讨摆手,螓首凭栏,优雅出尘,悠然得意。
“额,好吧。”
“那好嘿嘿,一言为定,就这么定了。”
李凰下定决心答应,杨昭讨兴奋,随后迈步催促竹楼里的两人赶紧出来,再过半刻车队便到,先去雷州修整一二,倒时候直接去边陲。
杨昭讨看向日头,黎寨四季不分,她捡起一片落叶,指尖看着叶脉,感慨万千。
“如今日子,那边陲多半要被打秋风,好应付冬季白灾,水草肥,骠马壮,秋风起,弓箭猎猎响,鞑靼蛮夷便是如此,戎狄豺狼不可厌也,我没有,自然靠抢,物竞天择,弱肉强食。”
苏陌轩濯青羽出来,一路上应用之物都带齐,苏陌轩看向李凰,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濯青羽抱住她肩膀,宽慰一二。
杨家车队到底是豪门大家,拉车的马皆是高头骏马,无杂色,马鬃飘摇,四蹄健硕,神采奕奕,车队浩浩汤汤,物资药草,护卫奴仆齐备。
四人走上一辆奢华至极的马车,布置胜过之前走商的商队镖局太多,车厢内更是别有洞天。
处处雕梁,充斥淡淡檀香,烛光悠悠晃晃。
车厢内泛着一层红润,周遭布置小桌凳椅,古色古香。
车厢内围着兽皮软榻,顶好料子,久坐不累,减震舒适。
四方桌椅上摆放檀木食盒,里头放有蔬果糕点,蜜饯果脯应有尽有。
纸糊的宣窗,上画山水美人,其中更是有张八宝大床,蚕丝锦缎,绵软细腻,好一派富丽堂皇,于其说是马车,不如说是女子的阁楼厢房。
几人坐下,瞧着。苏陌轩从未见过,如此奢华马车,好奇地瞅瞅看看,杨昭讨拾起蜜饯,尝一口,道:“慢慢瞧,路还长,有的是时间。”
“启程!”
窗外马夫高喊一声。
破空鞭啸,马嘶鸣,迈开蹄子,车轮骨碌碌往前,车队出发。
一路风景倒是美不胜收,姹紫嫣红,红叶黄枫绿树,黎寨四季如夏,离开黎寨,四季越发分明,夏秋之美交错,满眼繁花泛叶。
但看多了也腻地发慌,车厢里四人无聊发闷。
苏陌轩濯青羽打着哈欠,李凰眯眼,偷偷瞧瞧杨昭讨,杨昭讨换了姿势,玉足摆动,修长的足趾舒展。
濯青羽提议道:“要不,下会棋?”
杨昭讨点了点头,李凰无言,不察觉一笑,不加声色地拒绝:“不了吧。”
苏陌轩赞同濯青羽道:“也好,总比干等着打瞌睡强些。”
杨昭讨从一处拿出榧木棋盘,枣木棋罐。
几人轮流下棋,输了换人,流水的三人,铁打的李凰。
“我不来了,你们继续吧,我困了。”
苏陌轩脱鞋上床,眯眼小憩。
杨昭讨投子道:“要不赌点什么?”
李凰得意道:“这样,我一人对你们三个如何,而且你们要是赢了,我随你们处置。但我要是赢了,你们输几局,我就在你们的脚上划几下,如何?”
“我不来。”
苏陌轩干脆利落拒绝,小憩片刻,不再多言,而濯青羽看了看杨昭讨劝道:“轩轩,你看着你这样睡觉也挺无趣,不如我们一起。”
杨昭讨复议:“是呀,更何况她对我们三个人,还能下过我们吗?”
一番好言相劝,几人又开始厮杀,苏陌轩输了几局后,说什么也不来,她们两个依旧继续,杨昭讨投子认输,看向濯青羽的棋盘,濯青羽白子一片大好局势。
苏陌轩睁眼,看了一眼,便将局势判断,黑龙被白龙死死压制,一条大龙,头尾不得相顾,已然颓败。
可李凰下步棋出乎他人意料,她放弃了大龙,转向他处落子。
濯青羽暗想,李凰多半是筋疲力尽,昏了头,这副棋局多半已是胜券在握。
都道观棋不语,杨昭讨看得有些疑惑,贴近苏陌轩轻声言语:“我怎么没看懂,李凰这步这是要投子了吧。”
苏陌轩轻声回复:“呵呵,妙手!确是该投子了,不过多半是青羽姐姐。”
之后棋局,果然如苏陌轩所言,黑子豁然开朗,转守为攻,濯青羽越下越慢,额头冷汗越汇越多,最后只得投子认输。
“二十一胜,你心太急太直,昭讨失了一份激进,太稳,轩轩就是耳根太软啦,往往局势判断准确,却不相信自己,最后举棋不定,错失良机哼哼~。”
李凰说完,动了动靴子,舒展身子,坐得有些麻木,活动一二,宽大青衫遮不住她玲珑曲线,全胜无负,三人除苏陌轩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其他两人表情都是不大好看。
杨昭讨扶额,苦笑,濯青羽盯着黑罐,苏陌轩叹气摊手耸肩,无奈道:“愿赌服输。”
濯青羽脱下鞋子足衣,苏陌轩杨昭讨本就赤脚。
三只玉足簇拥,小脚大足放在李凰膝盖上,小足玲珑剔透,如春季娇花,而大足姣姣,足弓舒展,留下动人曲线。
李凰伸手掐诀,召出尊仕女,从窗外折下花枝,递给李凰,花枝在手,花枝上还开着几朵娇花,娇人朵朵,银丝染上粉花,玉足点点,朵朵金莲。
春季已过,可车内春意无边,娇女伸足,花艳足嫩。
“轩轩五负,濯青羽七负,杨昭讨九负,输一笔,画一下,当然你们要是不喜,要不就算了?”
“算怎么不算,真是……”
苏陌轩出言,三只绝美秀足皆在李凰膝上,娇小玲珑掌中舞,盛莲绽绽飞彩蝶,娇娥凌波如弯月,胜过玉儿步生莲。
李凰先从苏陌轩开始,手中花枝,握着一头,树枝贴上小脚前脚掌,慢慢往下划去,花朵擦着足底花纹,只是一笔,苏陌轩柔似云,润如纱的小脚便从摇晃抖动。
小姑娘苦苦忍笑,嘴角颤抖缓缓上扬,眼角有些晶莹,小脚团缩,凝出厚厚几道皱纹,李凰也不戳破,就沿着皱纹,一点点划拉。
苏陌轩昂起的小脑袋低下,身子痉挛颤抖,褐色粗糙树枝划在软嫩小脚丫上,留下道白痕粉嫩,苏陌轩低头闷哼,李凰手控住乱动脚腕,柔声道:“若是收走了,可不算哦。”
“嗯嗯,谁……谁会收走!”
小姑娘出声,依靠在濯青羽肩上,遮住自己羞红的面容,颤抖声音闷闷传出,难掩小丫头的仓惶狼狈。
李凰吐舌,划到足心再到足跟。
只听得叮咛娇呼,咿呀颤声。
灵活可爱的小脚丫,皱起褶皱。
李凰放手,苏陌轩赶忙挣脱,缩脚,小姑娘两脚不停揉搓,左右脚拍打软席,脚趾翘起,小手手掌揉搓足心,苏陌轩两腮鼓起,李凰调皮浅笑出言:“还有四下哦~”
苏陌轩深吸口气,皱紧眉头,眼神凶恶,十分抗拒。
愿赌服输,她只得无奈得把小脚递了过来。
她的小脚躲在另外两只脚身后,朱玉般脚趾偷偷点了一下粗糙树枝,似乎在打击报复,又俏生生收回,不敢露头。
李凰最是了解小姑娘,这丫头全身上下就嘴是硬的,一身可都是软肉,李凰挑眉,拍了一下小脚脚背,打量起另外两只金莲。
濯,杨二人两只玉足,各有各的滋味,各有的特色,一只翎毛般修长,一只更是硕大完美,她打量一番还是选择了那只硕大的美足。
杨昭讨咽了口唾沫,素手攥紧,苏陌轩刚刚的惨状她可是都看在眼里,大足情不自禁的缩了缩。
“哦,缩起来了呀,真可爱,那么大的脚,怎么玩呢。”李凰瞧着不经感慨。
杨昭讨咳嗽,努了努嘴,偷偷看向其他两人,修长的脚趾点了点李凰手背,暗暗传递什么话语,李凰笑着,手指拂过她的脚背,杨昭讨不禁打了颤,大足慢慢垂首。
李凰仔细打量这只硕大玉足,粉嫩白皙。
看得出平日里主人对其保养十分用心,足肉似雪,修长分明的足趾,脚掌软肉,长裙流纱好似花朵,捧起粉嫩大足,粉霞胜过桃花灼灼。
李凰顺着脚趾缝隙划下,快如闪电。
挠痒手法与苏陌轩不同,苏陌轩脚小,缓缓划下,一点点割肉,痒感连绵,而杨昭讨的脚板硕大,与其慢慢让她适应,不如迅疾如风,沿着那秀美凌波弯弧就这么一拉,软肉受激,痒感如一柄尖刀直刺佳人。
树枝虚点足肉,脚掌肉凹陷,树枝划出白痕,痒随木棍向下,足缝到足跟,整个脚底板都将被包括,整个大足的软肉都这么被一个树枝拿捏住。
小枝提大足,软肉对粗木,杨昭讨娇笑仰头,另一只玉足,不由得搭上抵住那只受痒大足,李凰眼疾手快将树枝一拉到底。
杨昭讨出声:“呀呀,嘻嘻啊嘻嘻呼呼~你!还有八下!”
杨昭讨心底也打着小九九,觉得李凰应该不会多为难自己,多半接下来会折腾濯青羽的脚丫,更是把自己的足底又递出几分,玉足盛开好似蝴蝶。
“你这么迫不及待呀。好先满足你,再给你四下。”
杨昭讨意想不到的是李凰回答干脆,打算直接奖励自己四下,闪击自己的大脚,她疑惑焦急出声,可不由她反应,李凰的树枝已经贴上了。
“?!你来真的!嗯嗯……呃额……嗯嗯……额嘻嘻……呜呜呜嗯嗯……”
李凰的枝丫剐在脚趾上,这次更是从趾肚上划下,修长的脚趾垂首,脚掌红润。
李凰下滑,枝尖剐足心,足心按压,艳色涌起,杨昭讨娇嫩玉足蜷缩,大足柔嫩,高挑身段团起。
她高挑动人的身躯挺起,光洁丰盈大腿摆动,素手掐住自己的大腿肉,小枝提上,脚随之提起。
杨昭讨万没想到,一根树枝都能被这家伙玩出花来,咬牙切齿,脚板心传来扎心刺痒,玉手松开大腿肉,又是撕扯着裙摆,俏脸凝在一起,柳眉竖起,皓齿紧咬,克制着足底痒感。
“呵呵呵……嗯嗯……呜呜……哼……”
杨昭讨喘息,李凰小枝舞动,接下来就该轮到濯青羽的细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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