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帐诞下的混血种(2/2)
王昭君羞愤交加,却不得不承认毛延寿说得没错。她闭上眼,任由这个曾经多次占有她身体的男人把玩自己产后的乳房:"你是来看笑话的?"
"我是来收取报酬的。"毛延寿突然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温泉边缘光滑的石板上,"两年了,娘娘的身子还是这么馋人......"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背脊一路下滑,探入她尚未完全恢复的臀缝。
王昭君惊喘一声:"不行!我还没......"
"太医说过,产后七日就可以同房了。"毛延寿毫不客气地掰开她柔软的臀瓣,露出那个还微微红肿的穴口,"再说......"他的指尖沾了些温泉水,轻柔地涂抹在那个羞涩的入口,"娘娘这里流的水可不少......是太久没被男人碰了吗?"
王昭君将发烫的脸埋进臂弯。最可耻的是,她确实在毛延寿触碰的霎那就情动了——也许是因为产后荷尔蒙的变化,也许是因为太久未承雨露,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仅仅是手指的抚弄就让她双腿发软。
毛延寿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动情,低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让我看看,生产后的汉女小穴......是不是更松软了些......"
王昭君听到那熟悉的、阳具弹出的声音,不由得绷紧了身体。温泉的水雾中,毛延寿精瘦而有力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那根熟悉的硬物正抵在她腿间打着转。
"放松......"他含住她的耳垂轻咬,"单于还在打猎......我们有的是时间......"
当那熟悉的粗长一寸寸挤入她尚未完全复原的花径时,王昭君咬住下唇才忍住呻吟。生产确实改变了她体内的构造——比从前更宽松些,却因为产后敏感而加倍刺激。毛延寿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别......那么深......"王昭君的声音带着哭腔。产后初次的性爱比想象中更加刺激,每一次顶弄都仿佛直接撞击到她脆弱的子宫颈,而那处才刚经历过分娩的摧残。
毛延寿却扣住她的腰肢越来越深入:"听说女人生完孩子......这里会记住最后进入的男人......"他恶劣地挺动腰身,"不知道娘娘这里......记得谁更多些?"
王昭君被他粗俗的话语和迅猛的抽插逼得几乎疯掉。她的十指在光滑的石板上徒劳地抓挠,乳房随着撞击在石面上磨蹭,乳头渗出滴滴乳汁。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升起——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交合,这次她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什么隐秘的开关,敏感得不可思议。
"要......要泄了......"她控制不住地摇晃着臀部迎接每一次撞击,甚至故意收缩内部肌肉去挤压那根作恶的肉棒。
毛延寿被她突然的热情惊到,随即更加卖力地冲撞起来:"生了孩子的汉女......果然更骚了......"
温泉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两人交合的淫靡声响。王昭君在濒临高潮的迷乱中,竟不自觉地幻想起一个可怕的问题——她体内这个正在横冲直撞的男人,会不会就是孩子的生父?这个念头如同火上浇油,让她瞬间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花径剧烈地痉挛收缩,夹得毛延寿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该死的......"他喘息着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差点被你夹断了......"
两人瘫软在温泉边,一时只有粗重的呼吸声。王昭君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竟然在刚为单于生下继承人的第七天,就迫不及待地和另一个男人偷情!那个曾经在汉宫清冷的少女去了哪里?
"孩子很健康。"毛延寿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眼睛确实像我......不过鼻子和嘴都像单于,没人会怀疑。"
王昭君浑身一颤:"你......确定?"
"我在产房看得一清二楚。"毛延寿的指尖描绘着她的脊椎曲线,"再说......那晚在马厩里,我们三人可是轮番给娘娘灌了满当当的种......谁知道是哪个发了芽?"
这粗俗的比喻让王昭君羞愤交加,却又无法反驳。她转头望向毛延寿,突然发现他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的主意很简单。"毛延寿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展示自己重新挺立的阳具,"单于有了继承人,必定会更加频繁地带兵出征......"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同时将那根半硬的肉棒贴上她潮红的脸颊,"而我们......有的是机会给那个小王子......添个汉人血统更浓的弟弟或妹妹......"
王昭君瞪大了眼睛,却被毛延寿趁机将那根带着温泉湿气的阳具塞入她微张的唇间。熟悉的咸腥味在口中蔓延,她本该感到恶心,却不由自主地吸吮起来——就像两年前在长安宫中那个改变命运的夜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