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服生香,灵堂宣淫(2/2)
郑大车染着丹蔻的指甲划过他胸膛:"世子不也是……顶着孝袍就想往妾身身子里捅?"
话音未落,男人已掐着她的腿根狠狠贯入!
"呃啊——!!"
淫穴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郑大车脚趾蜷缩。灵堂冰冷的供桌贴着裸背,前方却是高澄滚烫的躯体,冰火两重天激得她直接潮吹,蜜汁溅湿了铺在桌上的往生咒。
高澄掐着她腰肢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带出黏腻水光:"叫啊!怎么不叫了?"他故意放慢速度研磨敏感点,"不是要验孝心吗?让父王听听你叫得多欢!"
"呜…先王在…在看呢……"郑大车半真半假地啜泣,花径却诚实地绞紧入侵者,"澄郎…澄郎顶到宫口了……啊啊!"
供桌剧烈摇晃,摞在一旁的往生纸钱漫天飞舞。高澄突然将她翻个面,逼她跪趴在香案上,雪臀高高撅起对着灵位:"父王您瞧好了——"他抓着她的发髻往后扯,"看看这荡妇的骚水是怎么把孝服浸透的!"
粗长阳物再度刺入时,郑大车彻底疯了。她反手抓住高澄的孝带往自己身上缠,在又一次深顶时失声尖叫:"澄郎……妾身要……要丢了……!!"
黏稠爱液喷溅在灵牌基座上,高澄低吼着将精种灌入她痉挛的甬道。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水混着蜜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在青砖地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三更梆子响
郑大车软绵绵地倚在供桌边,任高澄用她的孝服下摆擦拭两人欢好的痕迹。男人突然掐住她下巴:"父丧期间都敢勾引主君……"他拇指碾过她被操肿的唇瓣,"郑夫人好大的胆子。"
"妾身只是……"她的指尖暧昧地滑过他还未软下的阳物,"怕世子憋坏了身子……"
高澄盯着她眼角未褪的春情,忽然低笑:"明日未时,来我寝殿。"他慢条斯理系好孝服,"穿齐衰重孝来——我要你跪在父王灵位前,用这张小嘴舔干净他儿子的阳精。"
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郑大车慌忙掩住敞开的衣襟。小丫鬟隔着门颤声禀报:"世子…宗正寺来人了…说要商议先王谥号…"
"让他们候着。"高澄淡淡吩咐,随手将沾满淫液的往生咒扔进长明灯。火苗轰地窜高,映亮他眼底的暴戾与欲念:"滚吧。记着明日…一滴都不许漏。"
郑大车拢着破碎的孝服退出偏殿,转身就撞上宗正卿惊愕的眼神。她盈盈一拜,脖颈上的吻痕在丧服间若隐若现:"大人…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