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服生香,灵堂宣淫(1/2)
邺城·高大司马灵堂
檀香袅袅,白幡低垂。
高澄披麻戴孝跪在灵前,面容悲戚,眼眶通红——任谁看了不说一声"至纯至孝"?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身素服底下,阳物早已胀得生疼。
……全怪郑大车这淫妇!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素的麻布丧服,腰间却用一根细细的白绸紧紧束起,显得腰肢盈盈一握。更可恶的是那丧服领口——看似严实,可只要稍一俯身,就能看见里头竟没穿亵衣!两团雪腻乳肉随着上香的姿势若隐若现,连那两颗熟透的樱桃都清晰可见。
"贱人……"高澄喉结滚动,胯下那物又胀大几分。他假装拭泪,实则透过指缝死死盯着郑大车跪拜时绷紧的臀线——孝裙下分明是真空的,方才她弯腰那瞬,他甚至瞥见一抹湿漉漉的粉嫩!
郑大车似有所觉,抬眸与他视线一触即分。那双眼湿漉漉的,哪有一分悲切?分明是勾魂的媚态!她俯身时故意将孝服的领口扯得更开些,雪白乳沟中央,赫然用朱砂点着一颗小痣——那是高澄前月咬出来的印子。
高澄猛地掐住自己大腿,才忍住没当场将她按在灵前蹂躏。
夜半,灵堂偏殿
守灵的僧人已被支走,唯余长明灯幽幽跳动。高澄扯开孝服领口,一把将躲在帷幔后的郑大车拽出来!
"啊!世子轻些……"
她假意挣扎,却被高澄掐着脖子按在供桌上。上好的梨花木被撞得摇晃,三牲祭品哗啦啦滚落一地。
"穿成这样来给我爹守灵?"高澄一把撕开她孝服前襟,"奶头都硬了,骚给谁看?"
月光下,郑大车赤裸的上身莹白如雪,唯独两颗乳珠艳红欲滴。她不但不躲,反而挺着胸往他手里送:"妾身…咳咳…是替先王验验世子的孝心……"
"验孝心?"高澄怒极反笑,扯开腰带掏出那根紫黑怒龙,"那就让父王亲眼看看,他儿子是怎么在灵前肏烂他的未亡人!"
粗粝的手指猛地捅进潮湿花径,搅出咕啾水声。郑大车仰头浪叫,双腿自发盘上他腰肢——哪还有半分白日里的哀戚?分明是个欠操的荡妇!
"父王尸骨未寒,你这贱人下头倒已经湿透了。"高澄用龟头拍打她泥泞的花唇,"说说,是不是跪在灵前就想被我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