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维希纯爱篇 东煌假日(1/2)
前情概述——另一条世界线,塞壬战争已经结束,鸢尾教国没有分裂,克莱蒙梭丈夫教国皇帝路易没有死于战争,加布里埃尔作为战争英雄获得了巨大声望,公开了教国皇子的身份,一切都向和平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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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直播的镜头刚刚熄灭,演播室顶棚的聚光灯柔和地暗淡下来,鸢尾教国一年一度的“国情咨文”直播圆满结束。
克莱蒙梭正准备起身,手腕却被身旁的丈夫——教国皇帝路易一把拉住。
“夫人,跟我来一下。”路易的声音压得很低,貌似有些生气。
皇后冕下顺从地被皇帝陛下拉着,穿过向他们躬身行礼的工作人员,径直走进了专用的化妆间。
“夫人,我警告你啊!”路易松开手,瞪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妻子,“以后真的不要再在直播的时候摸我头了!这非常有损我作为君主的威严!”
刚刚在全国人民面前侃侃而谈的皇帝陛下,此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头发都竖起来了一些。
克莱蒙梭饶有兴致地看着丈夫,指尖轻轻掠过他柔顺的发梢,低头笑道:“但社交媒体上的点赞量次次都很高呢,人们爱看这些,这能让他们觉得,他们的皇帝并非遥不可及,我的陛下。”
说完,她的手掌又一次复上路易金黄的头发,享受地揉了揉。嗯,手感真好,像在摸一只大金毛。
路易没好气地拍掉她的手,无奈道:“我很没面子啊!上次在圣赫勒拿岛视察,那舰装的零件居然有静电,害的我头发被电得炸毛,那张照片现在还被做成表情包!你又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来个笑摸狗头,现在弹幕都在刷‘今日份摸头打卡’,再这样下去我就要从君主变成谐星了,我的冕下!”
“咯咯咯……”克莱蒙梭忍不住笑出了声,胸前的丰盈微微颤动。
她走到路易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上,柔声道:“亲爱的,一个威严的君主是会产生距离感的。就像我,作为审判庭的庭长,你看那些官员,哪个看见我不是绕道走?但人们很喜欢看我和你的互动,这会让他们觉得皇室是亲切的,是有温度的。”
“你那是两码事!”路易转身,顺势将克莱蒙梭反压在墙上,一只手臂紧紧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摆出极具压迫感的姿态,恶狠狠道:“反正就是不行!我看了网上的评论,都在笑我矮个子!就从你第一次直播摸我头开始,这种言论就没停过!”
化妆间的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男人将高挑的女人困于墙壁与自己之间,本该是强势的画面,却因为身高的反差显得有些可爱。
克莱蒙梭好整以暇地用指尖卷着自己玫金长发,漫不经心:“可事实你就是比我矮呀。”
“我——!”路易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攀升,搂在她腰间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狠狠掐了一把她丰腴挺翘的臀肉,抓狂道:“我有176!这身高真不矮!而且,舰船比丈夫高不是很正常吗?很常见吧?在婚姻统计的总体比例中绝对不低吧?凭什么只笑我啊?”
软弹紧致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的怒火莫名消解了几分,却又燃起了另一种火焰。
“是吗?”克莱蒙梭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好陛下,我印象中,你的体检报告明明写的是175?怎么,快五十的岁数了,陛下难道还能迎来二次发育?”
路易的脸颊红了一下,嘴硬道:“你记错了!我一直都是176!”
“哦~那下一次,陛下是不是本来就是177了?”
“冕下,你差不多得了昂!”
看着金毛陛下恼羞成怒的可爱模样,克莱蒙梭不由得一阵心动,被爱人禁锢在怀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轻轻磨蹭了几下。
维希皇后的身子软了下来,变得慵懒而诱惑,温热的气息吐在路易的耳畔:“陛下……你的大手捏得人家好用力啊…把人家……都捏出水来了……”
这任君采撷的甜腻语气,让路易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看着妻子那双平日里锐利的逆凤眸此刻却变得水光潋滟,明明身下这具娇躯他早已熟稔于心,但另一股原始的无名火还是快速蹿升了起来,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无奈道:“皇后冕下,你在外面……能不能不要那么骚啊?”
“什么叫在外面?”克莱蒙梭微微嘟起润泽红唇,不满地抱怨着。
她踮起左脚,穿着高跟鞋的膝盖以暧昧的力道,轻轻顶上路易双腿之间的敏感区域,开始缓慢地打着圈磨蹭,呵气如兰道,“现在这里,不就只有你~和~我~吗?”
皇后冕下的声音魅惑如丝,手臂如水蛇般缠绕上男人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吐息几乎喷在他的耳廓:“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克莱蒙梭轻咬着路易的耳垂:“谁叫你是陛下呢?我一个小小的审判庭庭长,怎么反抗得了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呢?”她的语气又变得柔弱无辜,“陛下你完全可以像……夺走人家第一次那样,在这里继续对人家为所欲为嘛~”
“你……”路易的脸颊彻底红透了。坏女人,又拿当年的事来开涮他。
二十多年前。
那时,路易刚刚继位,皇权交替,危机四伏。
他既要提防暗藏的杀机,又要避免被辅政的老臣们架空,建立完全忠于自己的信息渠道是他坐稳王座的头等大事。
彼时审判庭还只是个虚职机构,没有人撑腰的监察组织没有能力对根深蒂固的利益集团产生威胁。
克莱蒙梭急需一位强有力的支持者来打开局面。
两人一拍即合,迅速结成了最稳固的政治同盟。
他赋予她直接向皇帝本人汇报的权力,而她则成为他的眼睛和刀。
长时间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位是多智的年轻君主,九五之尊,一位是手腕强硬的绝代佳人,更是圣堂领袖黎塞留的三妹。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王八看绿豆——咳,总之,就是看对眼了。
路易能感觉到克莱蒙梭隐藏的情愫,克莱蒙梭也清楚陛下在投注于自己身上的目光不止于欣赏。
但两人间的政治纠葛太深,即便在工作之外,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也仅限于一同用餐,或是在书房里熬夜处理公务,从未有过如寻常情侣般一起看电影、散步的闲情逸致,谁也不敢先捅破那层窗户纸。
路易可是皇帝,按理说,根本无需表白,只要他示意让克莱蒙梭这个由他一手扶植起来的审判庭庭长陪睡,克莱蒙梭能拒绝吗?
会拒绝吗?
恐怕不能吧?
即使她是黎塞留的妹妹,但她也有自己的坚持,不然直接去圣堂工作不是更好。
但路易不愿如此,说出来可能显得幼稚,没有雄才大略,他爱克莱蒙梭,他渴望的是两情相悦,而非妥协与算计。
路易担心自己的告白会被她当成巩固同盟的政治信号,他渴望的是爱情,而非利益的结合。
尽管结果可能一致,但路易的初衷是“爱”,而非“利”。
倘若克莱蒙梭接收到的信号因此产生偏差,即便最终接受了他,这段感情的底色也将永远存有遗憾,不再纯粹。
他也无法确定,克莱蒙梭爱的究竟是路易,还是“皇帝”。
可人心终究不是机器,日积月累的渴望终于到了临界点。
某个下午,路易借着几杯烈酒壮起怂人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召见了克莱蒙梭,准备摊牌。
当克莱蒙梭如约而至,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近在咫尺时,路易脑中所有精心准备的措辞瞬间蒸发。
他猛地将冷艳美人吻住,压在墙上肆意轻薄。
听着平日里狡黠冷静的美丽庭长在他怀中发出“陛下不要”、“陛下请自重”的惊呼,他的心既痛楚又兴奋。
他完全没意识到,以克莱蒙梭舰船的体质,怎么可能被他一个普通人如此简单地压制。
直到他意乱情迷,打算脱掉自己的裤子时,手往下一摸——嗯?裤子呢?
他茫然低头,发现自己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再一抬头,对上的是克莱蒙梭那双早已没了惊慌,只剩下盈盈水光的凤眸。
那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接下来,两个人干了个爽。
在会议室的书桌上,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在彩色玻璃的窗沿上,两人一次次地探索着彼此,直至精疲力尽,灵魂都交融在一起……
……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谨慎的敲门声打破了化妆间内升温的旖旎气氛。
门外传来侍从官恭敬的声音:“陛下,冕下,请问可以叫化妆师进来为二位卸妆了吗?”
思绪被打断,路易看着怀中媚眼如丝的妻子,哼了一声,在她弹性惊人的臀肉上不解气地又重重捏了一把,低声威胁道:“回家再收拾你!”
“是是~”克莱蒙梭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裙摆,柔顺得像一只猫咪,“回家一定好好补偿先生,让您重振作为皇帝陛下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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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市中心的一栋大平层内。
马赛曲端上一道香草烤鸡,解下围裙,擦了擦手在餐桌旁坐下。
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对面已经开动的丈夫,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傻呵呵的笑意。
虽然她贵为教廷的战斗天使,目前无战事的她并无作用,但宁静而平凡的幸福正是她所求的。
加布里埃尔察觉到妻子昂扬的情绪,有些奇怪:老婆吃彩虹屁了这么高兴?
“你看我做什么?”马赛曲注意到加布里埃尔怪异的眼神,知道自己男人指定没在想好东西,嗔怪道。
“不然看哪?”
“看饭。”
“饭没你好看。”加布里埃尔对答如流,小样,这还不拿捏你。
果然,马赛曲的脸颊泛起一抹可爱的红晕,小声嘀咕:“贫嘴……都结婚两年了,还没看腻啊?”
“嗯……你这么一说,”加布里埃尔端详了她片刻,然后点了点头,“现在看腻了,我要看饭了。”说完,他便低下头,叉起一块拌着芝麻酱的沙拉送进嘴里。
“哼!”马赛曲变成哼哼怪,嘴角却上扬起一抹弧度,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拿起刀叉加入了晚餐的行列。
马赛曲一边小口吃着,一边玩着手机,忽然,她发出一声惊呼“啊!”,吓了加布里埃尔一跳。
“啊啥呀?”
“妈又偷我农场里的菜了。”马赛曲痛心疾首,她划拉着被洗劫的记录,哀嚎的声调都变了:“啊~!我种的萝卜、南瓜、葡萄……全都被她偷了一遍!太过分了!”
加布里埃尔紧张道:“看看记录什么时候偷的?”
“一分钟前!”马赛曲气鼓鼓道,“就一分钟不到!但凡我早点打开农场,她就偷不到了!我成熟的提示刚弹出来!她是不是开作弊了?”
加布里埃尔闻言,立即掏出自己的手机,一边解锁一边斥责道:“哇,明明晚上还要和爸一起做全国直播,居然还有闲心偷菜,素质太差了!不行,我要发条信息好好说叨说叨她!”
“哎别别别,”马赛曲一听赶紧拦住他,“就玩个游戏有什么好说叨的,你可别真发啊。”
“确实,那我就不发了。”加布里埃尔飞快地点开自己的农场,行云流水般将刚刚成熟的一大片作物全部收割完毕,锁上屏幕不慌不忙道。
晚饭后,加布里埃尔收拾起餐桌。
马赛曲则像一只慵懒的猫,整个人横躺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单臂支撑着头,修长匀称的双腿交叠着,打开了电视。
屏幕上,鸢尾教国时下热门的电视剧——《皇家风云》的片头曲悠扬响起。
这部剧讲述的是近代鸢尾教廷宫廷中的各种爱恨情仇、权力纷争。
马赛曲作为当代的太子妃,看这部被戏剧化了无数倍的“家族史”,感觉可太有乐子了。
加布里埃尔收拾好厨房后,从零食柜里拿出一袋原味薯片,拎到马赛曲面前,问道:“这个?”
马赛曲瞥了一眼,拖长了调子,发出一声婉转的:“嗯↘️↗️~”
加布里埃尔又换了一包番茄味的:“这个?”
“嗯↘️↗️~”
加布里埃尔换了一包薄荷味:“那这个?”
“嗯嗯!”
加布里埃尔将薯片放到马赛曲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侧躺到沙发的另一头。
两人头挨着头,发丝交缠倚靠在一起,共同看着电视里那些抓马的剧情。
“照这个年代算,演的应该是我爷爷那辈的故事吧。”加布里埃尔看着剧中那个妻妾成群的老皇帝,随口说道。
马赛曲好奇地问:“你爷爷真有那么多老婆啊?”
“哪有那么夸张,就三个,我爸说的。”加布里埃尔道。
“说起来,爸爸好像没有兄弟姐妹诶?”马赛曲又问。
加布里埃尔解释道:“我爷爷并不是同时娶了三位妻子。是前面两位都因病早逝了,直到后来娶了我奶奶,才有了我爸爸。”
“原来如此,”马赛曲感叹道,“那段过往听起来还挺沉重的,跟电视剧里演的完全不一样嘛。他们拍之前都不做考究的吗?”
“现实情况哪有那么多戏剧冲突,剧情要是不设计得狗血一点,哪有人看啊。”
“这倒也是。”说完,马赛曲忽然张开嘴,把头偏向加布里埃尔,发出一声绵长的撒娇音:“啊~”
加布里埃尔失笑,从袋子里捏起一片薯片,作势要喂给她。
马赛曲目光紧盯着电视机,配合地将头一点点伸过去,眼看就要吃到,加布里埃尔却一点点后退。
马赛曲追了几下都没吃到,终于发现了他的捉弄。
她立刻停下动作,微微嘟起嘴,鼻子里发出委屈的假哭声,一双暮红杏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哈哈哈!”加布里埃尔哈哈大笑,不再捉弄她,将薯片稳稳地放进了她嘴里。
马赛曲心满意足地嚼着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出来。
电视剧一集播完,加布里埃尔看了一下时间,提醒道:“爸妈的直播要开了,看热闹去。”
两人迅速切换。
画面里,皇帝路易正襟危坐,对着镜头沉稳地讲解着最新的政策。
而他身旁的皇后克莱蒙梭,仪态端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突然,一只戴着蕾丝白手套的纤手从路易背后悄悄伸上来,轻柔地地摸了摸他的头。
正在讲解的路易明显眼睛抽搐了一下,语气出现了细微的停顿,但他还是凭借着强大的专业素养,若无其事地继续讲解。
而克莱蒙梭也当什么都没发生,若无其事地继续摸着他的头,等他讲完这一段落后,才优雅地将手放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加布里埃尔和马赛曲瞬间在沙发上笑作一团,笑得东倒西歪。
马赛曲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完了完了,爸爸回去肯定又要抱怨他的君主威严啊!”
加布里埃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虽然是直播,但为了安全考虑,还是有几分钟延迟的。按这个时间算,现在说不定……他们俩就在化妆间里吵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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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另一栋独栋住宅内。
宽敞的卫浴间里,水汽氤氲,空气中飘散着白茶与柑橘混合的香氛。
拉·加利索尼埃坐在便器上,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屏幕。
身旁,拉斐尔嘴里含着电动牙刷,发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一边刷牙,一边透过镜子打量着自家老婆。
“老婆,”他含糊不清地开口,“我发现,你撒尿时那副严肃的样子,都那么好看,那么霸气。”
拉·加利索尼埃划动屏幕的手指不停,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两个字:“过来。”
“唔……我忙着呢,”拉斐尔吐掉泡沫,用水漱了漱口,然后拿起毛巾擦脸,“马上就要去给你暖床了,实在没空过来。”
拉·加利索尼埃抬起头,紫粉美眸淡淡地看着他:“就一步的距离你过不来?”
拉斐尔已经擦完了脸,转身就往卫浴间外面走:“来了来了,已经在路上了,你催什么。”
“在路上了?”拉·加利索尼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音量不自觉地提高,“那你怎么还越走越远了?!”
拉斐尔悠哉的声音已经从卧室的方向飘了过来:“哎呀,亲爱的,咱们家这么大,迷路了也很正常吧?”
拉·加利索尼埃气得太阳穴直跳:“死鬼!我数到三,你再不给我滚过来,后果自负!”
“一!”
“二!”
“来了来了!急什么急,就知道急!”拉斐尔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拉·加利索尼埃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擦拭小穴。
然而,她等了一会儿,门口依旧空无一人。拉·加利索尼埃终于忍无可忍,对着外面大吼道:“人呢?!又死哪去了?!”
拉斐尔欠揍的声音再次从卧室深处幽幽传来:“哎,老婆,这路太远了,我又迷路了,想了想还是原路返回比较安全。”
“妈的!”拉·加利索尼埃的怒气值已经冲破天际,“我男人是个弱智是吧?!好好好,你给我等着!”
“你看你又急了,”拉斐尔还在火上浇油,“话说回来,一泡尿你怎么撒这么久啊?”
回答他的是一阵急促而响亮的“哒哒哒”声。
拉·加利索尼埃踩着毛绒拖鞋冲进了卧室。
她看准了床上那个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的罪魁祸首,想也不想地甩出脚下的拖鞋。
两只兔子拖鞋划出抛物线直奔床头。
拉斐尔反应极快,往被子里一缩,躲过了两只拖鞋的攻击。
一击不中,拉·加利索尼埃一个箭步蹿到床上,抬起修长有力的腿,一脚就往那个隆起的被子包踹去。
然而,被子下却突然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纤细的足踝。
拉斐尔从被子里探出头,拇指在她白白嫩嫩、光滑细腻的足踝上好生摩挲了一把,由衷地赞叹道:“手感真好。”
被他这么一碰,拉·加利索尼埃的怒气顿时泄了三分。她脸颊酡红,为了掩饰窘迫,更是张牙舞爪地喊道:“看招!”
两人四只手在空中噼里啪啦地打在一起,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更像两只猫在拍手。
拉·加利索尼埃抓起一个枕头将拉斐尔压在身下,用柔软的枕头在他脸上和身上胡乱地压了几下,直到他发出求饶声,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她得意洋洋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准备去洗澡。
然而,拉·加利索尼埃刚下床,还没站稳,身后那只手突然一把勾住她的腰。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拉斐尔重新拉回到了床上。
天旋地转间,拉斐尔已经翻身将她压住。他脸上挂着坏笑,不等她反应,手脚并用,像剥洋葱一样,三下五除二就将她身上的常服扒了个干净。
转眼间,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拉·加利索尼埃,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光溜溜、白净滑嫩的美肉动弹不得。
拉斐尔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拉·加利索尼埃身上到处爱抚,最终停留在尾骨上方那片柔软凹陷处轻柔打转。
“你!你欺负人……”
拉·加利索尼埃娇吟一声,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那酥麻的爱抚融化了。
她那平日里带着几分凌厉骄矜的眉眼,此刻软化成两汪春水,粉色的长睫微微颤抖,在眼睑下方投下扇形的阴影。
原本就泛着珍珠光泽的粉红肌肤,此刻像是被晚霞浸染过一般,从圆润的肩头一直蔓延到锁骨的下方,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色。
“嗯…真别…”她原本清亮的声音此刻像是浸了蜜糖与晨露,带着不自知的娇慵,“让我…先去洗个澡…”
她微微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在她雪臀上流连忘返的大手,越发娇滴滴,不复刚才的威武,带着央求的意味,“我才刚尿尿,下面…不干净的…”
拉斐尔呵呵直笑,湿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引得怀中少妇又是一阵轻颤。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指尖探入那幽谷上缘稀疏柔软的粉色绒毛间,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上方饱满的耻骨。
“有什么好不干净的?”拉斐尔的呻吟变得沙哑,“我都把你肏到失禁过,那时候喷出来的,可比这…多得多~”他的话下流又直白,“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嫌弃的?”
“你…!”拉·加利索尼埃被他这混账话弄得又羞又恼,粉腮更是红得透彻。
她刚想抗议他旧事重提的恶劣行径,但所有的话语都被一声猝不及防的满足喟叹所取代。
“啊~~~”
就在她分神的刹那,拉斐尔已然调整好姿势。
他那早已怒张青筋盘绕的深色肉棒,泛着淫滑的油光,此刻正抵在她微微湿润的入口。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他便腰身一沉,那熟悉的硬物便轻车熟路地破开微合的娇嫩唇瓣,长驱直入地塞进了妻子那温热而紧致的蜜穴深处。
那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袭来,娇嫩的膣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先是受到惊吓般微微收缩,随即又像是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吮吸上来,每一处褶皱都在欢呼着迎接着主人的回归。
拉·加利索尼埃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自两人紧密相连之处猛地窜起,直冲天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口中不由发出一声婉转长吟,美目下意识地向上翻起,露出更多湿润的眼白,露出一副濒临窒息的诱人模样。
娇妻的美肉内部是如此湿滑滚烫,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内壁包裹着灼热的烙铁。
拉斐尔满足地叹息一声,感受着那份包容与吸附。
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深深地埋在里面,感受着活泼少妇内里的每一次细微的悸动和收缩。
“感受到了吗?”拉斐尔俯身,轻吻着她泌出香汗的鬓角,“它想你想得发疼…每一寸都在想着要回到这里…”
伴随着男人缓慢而深重的退出,再全然没入。粗砺的棒身刮蹭着敏感异常的花径嫩肉,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
拉·加利索尼埃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泣音的“嗯…嗯…”声。
拉斐尔并非一味凶猛,他深谙爱妻的身子该怎么玩,肉棒九浅一深的抽插,频率变化多端。
粉酥酥的蚌肉被肉棒翻拉而出,红莹剔透的蛤肉翻绽如花,在坚硬的杵身上留下了闪烁的水光。
时而在浅处快速研磨,那凸起的筋络刮搔着蜜穴入口处已经充血红肿的蚌珠与周围细腻的软肉,引得她双腿不自觉地蜷起,纤巧的足踝勾住了他的小腿,十根嫩如春笋的玉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时而,他又会猛地沉腰,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直至两人耻骨紧密相贴,粗胀的肉棒撑挤开了曼妙的膣内构造,直刺那娇嫩的子宫口,坚硬的顶端一次次撞上花心深处那微微翕动的子宫口。
“啊…啊!……”拉·加利索尼埃带着哭腔,却不是痛苦,而是快乐的。
她原本梳理整齐的粉色长发,此刻早已散乱开来,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颊边和颈侧,平添了几分被凌虐的凄美。
活泼少女一双凝脂般的修长美腿宛如玉带般缠绕在男人背部,一对姣好的白玉裸足相互勾缠,葡萄般的嫩趾紧紧娇蜷,恍若猫爪。
拉斐尔的一双大手紧紧攫握着浑圆如脂玉的屁股,十指掐住酥白臀肉,让胯下怒勃肉棒不断进出着濡湿浪叫的粉嫩花溪……
“啊…啊…嗯呀……就这样……啊!用力……肏我……啊~”少女昂着头娇喘不已,晶莹剔透的汗珠沿着白玉凝就的雪颈滴落,雪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酥粉,布满湿润潮汗,笋腴顶尖,饱挺娇美的一对玉乳压迭在男人胸前,仿似两团雪白乳酪,恣意地挤成了扁圆饱溢的外形,随着交合的冲击,不断地与男人的胸脯蠕挤磨蹭,分外淫靡。
而伴随着浪水的啪啪声,唧咕的翻搅声,酥圆的雪臀,一次次与怒杵分分合合,娇腴的玉胯凹陷之中,粉蝶翻飞,腻白于蝶翅扇舞间四散飞溅,恍若雪落。
拉斐尔察觉到娇妻身体的变化,放慢了节奏,转而开始用肉棒在她体内画着圆圈,研磨着她的娇嫩宫心。
缓慢而深入的折磨比之前的猛烈冲击更让拉·加利索尼埃难以承受。
“别……别这样磨……”少女娇吟一声,腰肢却不自觉地向上迎合着他的动作。
拉斐尔低笑,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前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玉乳上,顺着那浑圆的曲线滑落,隐入两人紧贴的躯体之间。
他俯身,含住她左侧那粒挺翘的粉色蓓蕾,用舌尖灵活地挑逗、吮吸,换来她更加高亢的呻吟。
“哪里不行?”他明知故问,唇齿间的动作更加缠绵。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她另一只颤巍巍的娇乳,指腹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绵软与弹性。
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雪白晃眼。
拉·加利索尼埃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体内的快感堆积得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的膣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男人的坚硬。
她那双原本就一汪春水的粉紫美眸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神迷离失焦。
圆润的臀肉在拉斐尔每一次深入时都被挤压得变形,又在退出时恢复那挺翘弧线。
“要……要去了…噢…”拉·加利索尼埃发出欢愉至极的淫叫。
就在她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拉斐尔却猛地停了下来,只将龟头浅浅地卡在入口处,感受着她内里饥渴的蠕动和吸附。
“欸?”预想中的巅峰没有到来,少女茫然的抬头看向自己的男人。
“说,想要我怎么做?”拉斐尔的声音充满诱惑,他的肉棒甚至微微退出了些许,只留下最敏感的头部还被那湿热紧窒的嫩肉包裹着。
这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比持续的撞击更让人难以忍受。
“你……怎么现在变的这么坏……”拉·加利索尼埃羞红着脸道。
“你不说我就不继续了哦?”
“进来……全部……求你……”
拉斐尔却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用手指轻轻拨开那肿胀的花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艳红的媚肉,它们正像害羞的小触手般,试图挽留那即将抽离的热源。
“求谁?”
“求……求你……老公……”拉·加利索尼埃娇媚瞪了拉斐尔一眼,呜咽着喊道。
这声“老公”彻底点燃了拉斐尔,胯间的肉棒更是怒翘了一圈,撑得蜜穴娇瓤俱开,腻理淡现,他低吼一声,再次狠狠地贯入粉发少女的最深处!
拉·加利索尼埃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一下撞出体外。
她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剧烈地绷紧,弓起,像是离水的鱼,霎间之前积累满的快感,早已岌岌可危的大堤被这深重的捣入彻底击溃。
“啊啊啊……!”尖美婉转,黄莺泣啼般的娇声中,一股黏润的浆液骤然涌现,湿湿腻腻地裹满肉棒,又从撑饱的蜜穴口挤溢而出,那是薄乳色的白浆,霎时间浇淋得拉斐尔子孙袋一片白腻,泛起一股难描难书,馥郁扑鼻的膣蜜异香。
那骤然紧裹不松花径嫩壁,啜吸蠕绞腻脂软肉,也让拉斐尔菊眼一紧,快感直透骨髓,浑身不由自主地一个哆嗦,顿时在蜜肉裹夹之下一泄如注,精液如潮般一波波打向了膣底娇嫩穹窿中的软蕊嫩心。
拉斐尔精液量又多又急,阵阵热潮般推打着敏感的门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拉·加利索尼埃的身体被这份滚烫的浇灌,给予了爱人的肉棒最后温柔的痉挛作为回应。
“滋啾……”
过了好一会儿,拉斐尔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顿时从紧腻的粉嫩小穴中脱出,霎间一颗般枚拇指大小的圆洞隐现,里头粉瓤蠕颤,嫩褶繁密,歙动着犹如呼吸般渐渐合拢。
湿艳的粉蝶间,垂下了一抹奶昔般的拉丝稠浆,接着是更大的吐着气泡的一股稠白,精液与爱蜜混合,产生了一股淫靡微刺,如果初腐,兰花焦烂的淫奇气息。
“哼……打你几下……你就这么折腾我…”
拉·加利索尼埃将头埋入爱人胸膛抱怨道。
拉斐尔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整个搂进怀里,手指穿过她汗湿的粉色长发,轻轻抚摸着:“没有的事,你不打我照样折腾你。”
“天天折腾,累不死你。”
“死在你肚皮上也算是值了。”
“讨厌!不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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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的寝宫内同样上演着激情的戏码。
卧室内沉闷的肉击声与黏腻的水声相互交织,还有皇后冕下那婉转如莺啼的淫浪呻吟。
路易正从身后拥着克莱蒙梭奋力耕耘,即使年近五十,他保养得当的身体依然如猛虎般强壮,每一次沉腰挺动,都将自己那根勃发怒张的深色肉棒,毫无保留地送入那具如同熟透蜜桃般丰腴熟媚的胴体深处。
维希的皇后,此刻已褪去了白日那身象征着高贵的墨紫色鱼尾裙。
一袭深紫近黑的真丝睡袍被褪到了腰间,皱成一团,丝滑的布料根本无法遮掩住皇后惊心动魄的肉体曲线。
高耸如云的傲人酥胸因俯身的姿势,更显饱满欲坠,随着身后剧烈的撞击而晃动出令人目眩的肉波。
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间,吹弹可破的肌肤遍布香汗,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玫金色的长发因沐浴后的湿意和汗水,一缕缕地黏贴在光洁的背脊,几缕发丝垂落颊边,随着她无法抑制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白日里那双洞穿世事的逆凤眼,此刻紧紧闭着,长而翘的睫毛上挂着愉悦的泪珠,眼尾那抹天然的媚意被情欲浸润得更加深重,让她看起来不仅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更是一个沉沦在欲望海洋中任人予取予求的绝色尤物。
“啪!啪!啪!”
路易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皇后的两瓣满月臀被肏出道道荡漾的肉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是被怎样一个温热湿滑的极品蜜穴所包裹。
那里的淫肉并没有特别紧致,但每一次吮吸上来都带着无尽的挽留,充满了熟女的余裕,似乎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入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嗯……啊……路易……”克莱蒙梭娇喘中混合着呻吟,从她那天然上翘的唇角溢出。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丝质床单,身体努力地向后挺动,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路易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后:“夫人……我想请三天假,我们两人一起去旅游。”
他一边说着,胯下的动作没有停歇,反而更加凶狠,似乎夫人但凡说个不字就要将她插昏在床上。
“嗯啊……去……去哪……”克莱蒙梭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被这连绵不绝的快感冲散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浑身都泛起酥麻的电流,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屄穴涌出的淫汁更是撒满床单!
“没想好……”路易的呼吸粗重如牛,他含住克莱蒙梭的耳垂,轻轻啃咬,“夫人,帮我想个……好点子。”
“我……我哪有……啊……想法……”克莱蒙梭被他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呻吟。
就在这时,路易的动作忽然一顿。他无意中将视线落在了卧室尽头墙壁上挂着的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图上。
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将自己的肉棒从温热的穴中抽出。
“啵”的一声,黏腻的爱液被带出,在两人之间牵拉出晶莹的丝线。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克莱蒙梭发出不满的呻吟,她迷茫地睁开那双浸透了玫瑰汁液般的红色瞳眸,不解地看向身后。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路易已经有了新的动作。
他翻身下床,将克莱蒙梭丰腴的身体翻转过来。
随即,他双臂一揽,轻松地勾住她那双未着寸缕,如同白玉柱般修长匀称的完美长腿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以一种类似给孩童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克莱蒙梭的下半身毫无遮拦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饱满圆润,弹性惊人的丰臀悬在空中,两瓣臀肉之间,那被情欲滋润得仍在微微翕动的肥美秘径,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对着路易。
“路易!你……你在做什么?!”克莱蒙梭又羞又惊,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也紧紧盘在他的腰上。
虽然克莱蒙梭要比路易高不少,但她实际上并不算很重,加上路易身体素质也属实可以,这个姿势对于他来说并不难。
路易没有回答她。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那湿滑的入口,手臂力道一松,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深、更猛!
因为姿势的改变,肉棒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加上克莱蒙梭自重的下落冲击,那硕大滚烫的头部瞬间冲过了层层叠叠的媚肉,长驱直入,竟直接顶穿了娇嫩无比的宫口!
整颗龟头卡入了子宫当中!
克莱蒙梭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惊叫,身体剧烈地一颤,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快感如同核爆般在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路易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抱着皇后冕下,维持着深入贯穿的姿势,一步一顶送,朝着那副世界地图走去。
他每走一步,胯下的巨物便会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进行一次沉重无比的研磨与捣弄,一条路过去不知撒下了多少皇后蜜汁。
“嗯……嗯……停下……要……要坏掉了……”克莱蒙梭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这激烈的交合方式弄疯了。
她的身体随着路易的步伐而上下颠簸,每一次颠簸,都意味着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
她只能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着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终于,两人来到了地图前。
路易停下脚步,将克莱蒙梭反转过来,正面朝外。
“夫人,”路易的声音带着笑意,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把你小腿抬高。”
“做什么……”克莱蒙梭已是神志不清。
“用你的脚趾,”路易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如同艺术品般纤巧玲珑的玉足,“把那张地图……给我扯下来。”
克莱蒙梭的凤眸慢慢睁大,听到丈夫的意图,简直是……荒唐至极!
让她一边被他如此羞耻地抱着肏弄,一边还要用脚去完成如此精细的任务?
简直天方夜谭!
然而,下体那根巨物又是一个恶意的深顶,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抗拒。
克莱蒙梭咬紧牙关,强忍着下体被贯穿的剧烈快感,颤抖着抬起右腿。
她那涂着深紫色蔻丹的玉趾,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她努力地伸直脚背,用足趾勾住地图的下缘。
然而试了几次,那光滑的地图都从她绷紧的足趾间滑过。
“夫人,我来协助你!”路易将她向上托了托,同时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
“啊!”克莱蒙梭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黑,也正因为如此,她的足趾终于勾住了地图的一角。她足趾一蜷一扯。
“哗啦”一声,巨大的世界地图被从墙上扯了下来,飘飘扬扬地落在了两人脚下的地毯上。
“陛下…你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克莱蒙梭喘息着问。
路易露出个淫荡的笑容,道:“其实很简单,我的皇后冕下,等一下我会把你肏到潮喷,让你的爱液来决定我们的目的地。地图上哪个地方,被你喷出来的液体沾得最多,我们就去哪里!”
“下流!无耻!你这个变态!”克莱蒙梭直骂路易,她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无他,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刺激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花穴一阵紧缩,更多的淫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路易的巨物包裹得更加湿滑。
“但是我看冕下非常喜欢这个提议!”路易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开始了他最后的疯狂冲刺。
他不再行走,而是站在原地,双臂稳稳地托着她饱满的臀股,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现在,就让我看看,皇后冕下到底有多会喷水吧!”
他不再有任何怜惜,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
克莱蒙梭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咒骂都变成了高亢入云的淫叫!
她感觉体内的那座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岩浆正在疯狂地翻滚、沸腾!
“噢齁齁齁!要来了!真的——要来了!——”
随着鼻腔呼出长长的哼吟,腰肢向外拉动,克莱蒙梭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决堤了!
一股滚热清亮的浆液,带着她身体馥郁的香气,从皇后被肏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尽数溅落在那张平铺于地的世界地图之上!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克莱蒙梭浑身脱力地软在路易怀里,身体还在不住地细微抽搐。
路易满足地长叹一声,将她放回到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他饶有兴致地走到地毯边,捡起了那张湿漉漉的地图。
地图上,一片片深色的水渍标记着刚才那场盛宴的战果。
“让我看看……我们美丽的皇后冕下为我们选择了哪里。”路易将地图展开,仔细地端详着。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块区域,笑道:“嗯……看来你对北联情有独钟啊,亲爱的。你看,这里是你喷出来的蜜汁最多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去北联玩玩?”
克莱蒙梭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丝力气,她慵懒地侧躺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狼藉的身体,瞥了一眼地图,有气无力地说道:“太近了,没什么意思。”
“哦?”路易挑了挑眉,“那好吧。”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停在了另一片同样湿得厉害的区域,“沾的第二多的地方……是这里,东煌。怎么样?我的冕下,东煌,去不去?”
“东煌?”克莱蒙梭凤眸一亮,确实没怎么去过,她微微颔首,道:“允了~”
“那事不宜迟,我们后天就出发吧!”
克莱蒙梭凤眉一挑:“这么急?就我们两个人?加布和马赛曲不叫上吗?”
“不叫,我想和爱妻度过双人世界呢~”路易返回到床上,将克莱蒙梭盖在身上的被子又扯了下来,两只大白兔顺势跃出。
克莱蒙梭急忙拉住被子问道:“你做什么?”
路易一愣,指了指自己的肉棒道:“冕下,你不会以为结束了吧?朕还没射呢!快把腿张开,朕再好好的临幸你一下~”
“朕毛朕!累了!不想来了!”克莱蒙梭看路易嘚瑟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把将被子揪回来盖到自己身上。
“老婆坏,但是还拦不住我,诶嘿!”路易贱笑一声,抱住克莱蒙梭的小腿,直接从被子下面钻了进去。
“哇!你要死啊!快住手……嗯……嗯嗯……噢……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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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布里埃尔家自然也没有闲着。
卧房内,昂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月光,只余下床头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将室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之中。
加布里埃尔半躺在宽大柔软的床榻之上,精壮上身微微后仰,双臂撑在身后,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阴影。
他的脸上带着相当满足,专注地凝视着身下那令他神魂颠倒的景象。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宛若初冬新雪大片地铺散在他的小腹与大腿之上,与他的肌肤形成了极大的视觉反差。
发丝的尽头,是一颗小巧而精致的螓首,正以专注的姿态,俯在他的欲望之源上。
正是教国的战斗天使,皇室太子妃,他的爱妻——马赛曲。
太子妃跪坐在丈夫的腿间,上身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那纤细却紧实的腰肢拉伸出一道如弓弦般绷紧的优美弧线。
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精致的锁骨下,那对圆润挺秀的酥胸,形状完美得如两朵含苞待放的雪莲,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垂下柔和的弧度,顶端那两点饱尝男人雨露的娇嫩嫣红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诉说着一种纯洁的淫靡。
“啧滋~”
马赛曲鲜嫩如新剥芦荟的唇瓣凑到了龟头顶端,先是微噘着聚似唇珠,在龟首上一吻,接着红舌绽吐,恍若嫩尖粉蕊,裹着晶莹的蜜涎,或卷、或转、或点,若即若离地撩拨着竖立的马眼,龟颈、冠沟……
时而螓首微抬,嫩红的舌尖儿与马眼间牵拉出一道坠丝,晶莹闪光,淫靡惑人。
接着,马赛曲玉手轻撩耳畔的雪丝,螓首对着挺翘如镰的肉棒一俯,水润花瓣一般的红唇便柔顺地自钝圆的马眼左近,将整颗龟头都汲入了檀口,滋滋地吮吸了起来。
“嗯呃呃……!”加布里埃尔不由得呻吟出声,马赛曲口穴的技巧实在是太擅长了。
龟头被湿滑暖腻的嫩口包裹的瞬间,一条酥柔的小舌自龟颈下方蠕挤而来,滋溜地缠上龟头,两侧的娇腻口腔也如浪一般挤了过来,瞬间产生了剧烈快感,令加布里埃尔宛如置身天堂,他敢发誓,这世间一千、一万个性经验最丰富的娼妓那淫浪的吮吸,也比不上他纯洁的战斗天使这轻轻的一次啜汲。
而且,马赛曲似乎拥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服务男性的惊人本能。
她清秀妍丽地侧着螓首,美眸含水一般媚眼如丝地盯着加布里埃尔,修长的鹅颈柔顺地起伏滑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撑圆而微凸,刮蹭在青筋暴跳的肉杵上的情形,简直是一览无遗。
若说快感已是犹如滚烫的岩浆不断袭来,那么这强烈的视角满足,便无疑是在那滚烫的岩浆中倾倒了亿万盹助燃剂,剧烈的快感是忍无可忍,避无可避。
犹如岩柱上升,肉茎倏然灼热暴跳,一股股浓精如黏腻的箭矢般自天使小嘴儿之中爆射而出,瞬间不论是精巧的香舌,还是剔透的玉贝银牙,亦或是口腔嫩壁,喉头娇肉,俱都被带着强烈腥味的灼热岩浆填得满满当当。
“咳咳……唔呜~”
马赛曲睁着莹亮的杏眸,被射了一嘴才终于反应过来,丈夫这次竟然射接在了她嘴里了……
加布里埃尔看着马赛曲那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脸颊,看着那顺着她唇角溢出的乳白色液体,一股强烈的怜爱之情油然而生。
只见马赛曲抬起头,她微微张开樱唇,将那满口浓稠,仍在微微冒着热气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加布里埃尔看。
然后,在加布里埃尔吃惊的注视下,她喉头滚动,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吞咽,竟是将那满口的浊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咕嘟。”
加布里埃尔也忍不住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马赛曲实在是太会挑动他的情欲了!
该说是她那敏锐的本能吗?
明明自己从未刻意教导过马赛曲闺房中的细节,但她却仿佛与生俱来一般,一次比一次更明白,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更加愉悦。
简直……简直就是一块天生的淫材!
马赛曲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唇角残留的一丝白浊也舔舐干净,然后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那个刚刚才释放过但仍然昂扬挺立,甚至因为刚才那一幕而显得更加狰狞怒张的肉棒之上。
她抬起头,那双会说话的杏眸里带着纯粹的疑惑。
“老公,今天在办公桌上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吗?”天使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带着一丝特有的软糯,“刚刚又射了,还不满足吗?”
加布里埃尔闻言,他伸出手,将马赛曲拉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他抚摸着爱妻柔滑的脊背,感受着战斗天使肤下紧致的肌肉。
“老婆,每天晚上,要是不在你的身体里……在你最深的地方,种下我的种子,我会睡不着觉的。”
马赛曲听到这直白的话语,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微微低下头,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身下的男人。
她主动扶住那根滚烫的粗壮肉棒,挺起纤腰,对准了自己腿心那片银白绒毛覆盖下紧闭幽谷。
享受着妻子的无限顺从,加布里埃尔心下一片感动,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扣住她那富有弹性的纤腰,腰腹向上一挺!
“唔!”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哼与满足的叹息,那根沾染着她津液的滚烫肉棒,便势如破竹地穿过那肉珠满满的柔嫩膣肉,长驱直入,一举贯穿到了最深处!
“啊……”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马赛曲发出一声摄人心魄的悠长娇吟。
蜜穴感受到访客到来,忙不迭的涌出粘稠浓浆,将桃源洞口浇沃的淫滑不堪。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那经过严格训练充满了惊人爆发力的大腿内侧丰满厚实的嫩肉,死死地夹住了加布里埃尔的腰,雪臀玉股不住抬起,迎合着丈夫的进攻节奏,二人性器交缠间发出嗤嗤声响,交合之处淫光泛滥成灾。
加布里埃尔用力吻上了天使那饱满柔和还残留着他味道的水嫩双唇。
马赛曲也止不住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那双原本用来持握圣剑白皙而有力的藕臂,此刻如蛇缠上了他的脖颈。
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雪莲乳肉,紧紧地贴上他坚实的胸膛,被挤压成更加诱人的形状。
丁香小舌从粉嫩的唇瓣中探出,与他的舌头激情地纠缠湿吻,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他们紧贴的嘴角缓缓溢出,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淫靡的垂丝。
两人唇舌交缠半晌,欲望的火焰越烧越旺。
加布里埃尔一边深吻着,一边伸手探向她胸前那对丰润的雪峰。
他一手擒住峰顶那粒早已紧绷如珠的蓓蕾,来回轻捻慢拢,另一手则托住那单掌难以覆盖的浑圆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滑与绵软,忍不住低头将另一颗如粉色玉豆蔻般的娇蕊含入口中,用舌尖细细地舔咂吸吮。
坚挺肉棒有节奏的前后律动,冲击着太子妃的酥嫩花宫,动作温和却不失强猛,不出片刻,马赛曲便挨不住这般攻势,小腹一抽,一泻千里。
滚烫阴精淋上龟冠,加布里埃尔舒爽的冷嘶一声,但仍是精关牢固。
战斗天使泄过一次,身体愈发瘫软,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丈夫的身上。
她的小腹微微颤抖,腿心那屄门玉户之中,不受控制地吐出汩汩浓白蜜汁,将那片稀疏柔软的银白霜毛濡湿得一片晶亮。
他将已经浑身绵软的美少妇翻过身,让她以诱人的后背跪姿趴在床上。
他从身后进入,一手抓捏着她那弹滑的翘臀,另一手则绕到前面,托住那对因姿势而垂在胸前浪荡生波、前后甩动的雪白瓜乳,继续展开他那棍棍到底的强力攻势。
马赛曲被从身后传来的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杵得媚吟阵阵。
她足以斩裂钢铁的力气早被男人勇猛的肏干冲散的七七八八,那对细腻的皓臂无力承受住身体的重量与身后的猛烈冲击,整个上半身都软软地躺倒在了床上。
胸前那对玉峰瞬间被挤压成两团丰沃的雪饼,在身侧溢出肥美的乳肉。
只留给丈夫一个雪丝散乱、见者生欲、潮红妩媚的诱人侧颜,以及那因为姿势问题而高高耸起、臀浪翻飞、正疯狂受棒挨肏流淌着淫靡汁液的玉蛤。
加布里埃尔肏的兴起,他捉住那两瓣肥美的肉臀,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滑嫩的臀脂之中,健硕的腰肢再加两分抽插的力道与速度,只肏得那娇嫩的蛤口玉唇不停地向外翻出红肉,淫靡的水光混合着爱液与汗水,在两人不断碰撞的股间四处飞溅。
不一会儿,只见太子妃的小腹再次猛烈地颤抖抽搐,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粘滑蜜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竟是直接泄到了潮喷!
那滚烫的花浆如同山洪暴发般,疯狂地冲刷浇淋着他火热的龟首,带来的舒爽感反而让他愈加抖擞,越战越勇!
那硕大的肉龙,顶肏得愈发猛力快速!
加布里埃尔肏得越来越爽,马赛曲被肏得越来越媚,整个人如同一团春水般,化作一滩香软的玉泥瘫软在床上。
娇嫩的唇瓣中,时而漏出撩人心魄的“咿唔”呻吟,时而又溢出几丝清亮芳甜的津液,任由身后那个主宰着她一切的男人,用他那粗硬无比的肉屌,在她那湿滑紧窄的秘径之内左突右冲,用那狰狞的龟棱,不停地刮擦磨蹭着她花腔内的每一寸突起的褶皱,直肏得她淫啼浪吟,浑身酥麻,高潮不止。
娇妻被肏得由婉转的媚转为彻底的浪,加布里埃尔依旧生龙活虎。
他缓缓抽出,然后将马赛曲那丰软绵滑的赤裸娇躯拉起,让她跪在自己身前。
他从身后再次进入,将她的光洁玉背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健硕胸膛之上,形成一个后背坐的姿态。
他的双手,则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按住她胸前那对高挺的美乳,将这对玉峰挤压得几乎扁平,只在指缝间溢出一片片的滑腻乳脂,然后重新挺动起那根一直插在她秘裂之中的火烫肉屌。
马赛曲螓首无力耷拉,秀颈、粉背、柳腰、玉臀,弯成一道新月般的完美曲线,更显得那丰臀挺翘浑圆,勾人欲火。
又是狂肏许久,马赛曲在这个被完全掌控的姿势下,又泄了数次,直泄得娇喘媚吟,美躯软腻,畅爽难言。
加布里埃尔亦感觉到自己已经临近爆发的边缘。
他当即放开了她胸前的一双豪乳,任由那对圆润的峰峦在剧烈的冲击中抖动生浪,如惊涛骇浪中的白帆。
失去了胸口的支撑,马赛曲柳腰一软,就要向前倾倒。
加布里埃尔趁机拉住她那对白皙的皓腕,将她倾倒之势止在半空,然后腰背同时发力,肉棒以一种疾风骤雨般的狂暴之势,狠狠地冲刺着她那湿滑不堪的花径!
棒棒直捣花蕊深宫,杵得她乳浪狂甩,臀波泛滥,花宫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波强过一波、一波多过一波的滚烫阴精!
马赛曲几乎是失禁般的狂泄,加布里埃尔知道她已不堪挞伐,便也不再强行忍耐。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精关一松,那积蓄已久的浓厚阳精,如同破闸的洪水一般,狂烈爆发!
浊流透过那早已被龟头洞开的宫口,一束接着一束,狂野地激射入天使那娇嫩温热的花房之中,狠狠地反复击打在那无比敏感的宫壁之上,迅速灌满了天使那神圣的花宫,那灼热的冲击,刺激得溃不成军的马赛曲又痉挛着美美的再次泄了一回。
加布里埃尔终于放开了天使的皓腕。
马赛曲的娇躯再无一丝力气,软绵绵地向前趴倒在床上。
那根沾满了精水淫液的肉屌也随之滑出,一股混合了两人精华的白浆,立刻从她那红肿的穴口之中缓缓溢出,使得这圣洁的天使秘孔看上去更加泥滑淫糜,狼藉不堪!
加布里埃尔将马赛曲的身子轻轻翻转过来,随后在她身边躺倒。
他右手撑着头,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静静地欣赏着纯洁天使经受了他一夜雨露灌溉后的青春魅躯。
他的左手,则搭上她那仍在微微起伏的高耸胸脯,轻轻地揉捏把玩着。
马赛曲舒爽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享受着这暴风雨过后难得的温存与宁静。
加布里埃尔想着自己一路将这不食人间烟火的战斗天使,浇灌成如今这般予取予求的娇美少妇,心中爱怜之意大起。
他俯下身,在那白皙细嫩的脖颈上,细细地吮吸着,留下几颗宣示着主权的草莓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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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宽大的卧床上,克莱蒙梭慵懒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身旁丈夫坚实而温暖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带着几分惺忪的凤眸看着路易轮廓分明的侧脸:“亲爱的,真的要去东煌旅游?”
路易睁开眼,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当然。君无戏言。”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要是以皇帝和皇后的名义正式出访,那排场就太大了,前后簇拥,行程固定,根本起不到放松的作用。所以……我们这次微服私访。”
“微服私访?”克莱蒙梭来了兴致,她支起上半身,玫金长发如瀑布般滑落,遮住了胸前大片的春光,“那对外怎么说?”
“就说近来政务繁多,我和皇后冕下下周需要闭关三日,集中处理堆积的公务。”路易说得像真有其事,他不满这不识相的秀发,将皇后胸前的金丝撩开,赏心悦目的巨兔重新出现在视野中才满意的点点头。
克莱蒙梭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你真是越来越会找借口了。行,我这就去安排人订酒店。”
“嗯,虽然是微服私访,但酒店也别选得太差。”路易叮嘱道,“毕竟是难得的二人世界,总得舒适一些,选个高档点的。”
“放心吧,陛下。”克莱蒙梭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审判庭在东煌的据点设在明珠酒店。那家酒店是七星级的,非常高档。我这就让审判庭在那边的负责人,把顶楼的一间总统套房给我们预留出来。”
几条信息发出,很快便收到了确认的回复。
安排妥当后,克莱蒙梭想了想,点开了自己的朋友圈,选了一张办公室里那堆积如山的文件照片,配上了一行文字:
【陛下勤政,从下周起,将与我一同闭关三日,处理国事。】
发完动态,她满意地放下手机。
路易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万一加布那小子跑来找我们怎么办?一般人可不敢拦他。”
“嗯……”克莱蒙梭思索了片刻,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也简单,给他找点活干就行了。”她说着,掀开被子,优雅起身,毫不在意高贵凤体春光尽显,婀娜的走向衣帽间,“我去趟二姐那里,跟她聊聊。”
————————
在加布里埃尔与马赛曲的家中,晨光正好。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加布里埃尔正往自己的吐司上涂抹着蓝莓果酱,对面的马赛曲则喝着牛奶。
突然,加布里埃尔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有些意外地接通。
“喂?二姨?”他有些奇怪,“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让·巴尔干练的声音:“加布,有个肥差,我交代给你去办。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一趟。”
“肥差?”加布里埃尔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对好奇的马赛曲解释道:“二姨找我,说有任务。看来今天早上,只能你一个人去挑选拜访拉斐尔他们的礼物了。”
“没关系呀,”马赛曲笑了笑,“你先忙正事,我一个人去买就行。正好可以慢慢挑。”
————————
另一边,让·巴尔将手机放下,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正悠闲品着红茶的妹妹。
“好了,把他支去办任务,这下肯定打扰不了你和陛下的二人世界了吧?”让·巴尔调侃道。
“这样最好。”克莱蒙梭放下茶杯,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多谢二姐了。”
让·巴尔摆了摆手,问道:“你们打算去哪儿玩?”
“这是秘密。”克莱蒙梭眨了眨眼,卖了个关子。
“嘁,”让·巴尔不屑地撇了撇嘴,“我也没多想知道。”
克莱蒙梭起身理了理裙摆:“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工作了。”
过了一会儿,加布里埃尔准时来到了让·巴尔的办公室。
“二姨,有什么重要任务啊?”他好奇地问道。
让·巴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一周前,港口巡逻队刚好截获了一伙文物走私团伙,从船上缴获了一箱文物。”她指了指文件,“经过核对,确认是属于东煌的文物。我觉得这个归还的任务交给你最合适。你和马赛曲一起,下周把这箱文物安全送回东煌的博物馆。”
加布里埃尔翻看着文件,有些疑惑:“就这?这也太简单了吧?感觉……交给任何一个运输队去做都没问题啊。”
“所以才说是肥差啊。”让·巴尔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任务期间,你们所有的差旅费用反正都可以报销,发票别开的太离谱就行。你和马赛曲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去东煌好好玩玩,何乐而不为?”
加布里埃尔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立刻明白了这趟任务的“含金量”:“二姨,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让·巴尔心中暗道:本来是准备随便找个人去办的,但你妈刚好说了就让你去好了。嘴上只是淡淡地说道:“谁叫你是我侄子呢。”
“嘿嘿,谢谢二姨!”
加布里埃尔拿着文件,走出了让·巴尔的办公室。心里盘算着去东煌要带些什么。话说既然来都来了,干脆去看看父亲和母亲好了。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路易的办公室,推门进去,只看到路易一个人在埋头处理文件。
他随口问道,“你老婆呢?”
路易从文件中抬起头,纠正道:“在办公室里,要叫‘皇后冕下’。”
“好吧,”加布里埃尔从善如流,“我妈呢?”
路易无奈,说道:“出去了,有一会儿了……别问,问就是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行吧,”加布里埃尔得到答案转身就准备走,“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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