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维希篇(5)雨打狐尾,天使折翼,酒浸愁肠,反攻开始(2/2)
数条扭曲狰狞的塞壬潜航单位被迫浮出水面,露出金属的恐怖躯体,立刻向舰队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开火!全力开火!”加布里埃尔大吼着,炮火的轰鸣声瞬间掩盖了一切。他紧紧抓住栏杆,努力在颠簸中保持平衡,目光死死锁定着敌人。
能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海面上移动,一双冷静的柳目不断扫视,语速极快:“目标锁定!鱼雷管准备!左舷近防炮拦截漏网之鱼!驱逐舰三号,你的侧翼暴露了,立刻机动!”
她的指挥弥补了加布里埃尔的遗漏。加布里埃尔感到有些羞赧,但更多的是庆幸。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分析战局,下达命令。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炮弹呼啸,鱼雷划破水面,激光与能量束交织成死亡之网。塞壬的数量虽然不多,但表现相当凶悍。
马赛曲轻轻靠在加布里埃尔的肩头,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加布,今天演练你那个迂回战术很创意。”
“还好吧…其实有点冒险,差点就被击沉了。”加布里埃尔同时也靠在马赛曲头侧,有些不好意思。
“但你就是做到了呀!”马赛曲抬起头,美目中满是信任的光芒,“我相信你可以!”
“……嗯,谢谢你,马赛曲。”少年有些脸红。
……………………
“呃啊!”
马赛曲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绷紧又软下。
她的蜜穴此刻正被一根剧烈震动的假阳具无情地填满蹂躏着。
而那可恶的跳蛋还在她体内深处嗡嗡作响,双重刺激几乎要让她疯掉。
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是,她的后庭也被强行塞入了一颗圆润冰凉的玉珠,粗糙的绳结还留在外面,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鸿图似乎对这种“前后夹击”的玩法情有独钟。
鸿图就站在她身后,欣赏着她被迫趴伏在办公桌上,浑身颤抖承受侵犯的模样。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调整着终端屏幕的角度,让马赛曲也能看到远方海域那激烈的战斗画面,虽然只是雷达信号和爆炸的光点,但足以想象其惨烈。
“你的小情人正在为你拼命呢。”鸿图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毒蛇吐信,“你说,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还会不会有心情打仗?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意地用手指弹了一下那露在外面的绳结。
“唔!”马赛曲的身体剧烈地一弹,蜜穴内的假阳具被挤压得更深,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的奇异感觉。泪水无声地滑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鸿图似乎觉得还不够,他拿起另一个更小一些带着细密凸起的跳蛋,强行塞入马赛曲因惊愕而微张的唇间。
“含着。别吐,不然有你好受的。”他命令道。
于是,马赛曲的口中被塞满,蜜穴和后庭也被填满,整个人如同一个被彻底开发的玩具,被迫沉浸在无休止的感官风暴中。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有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迎合着那些可怕的侵犯。
远方那代表战斗的光点,在她模糊的泪眼中扭曲变形,仿佛是她和加布里埃尔共同沉沦的地狱图景。
………………
战斗逐渐白热化。
“右舷中弹!损管!”
“能代!左侧!那艘突击舰冲过来了!”
“了解。加布里埃尔指挥官,我会集中火力攻击它的推进器!”
加布里埃尔嘶哑的吼声、炮弹的轰鸣、爆炸的震动仿佛透过终端屏幕,隐隐传入了奢华却淫靡的办公室。
海面上生死搏杀的光点在屏幕上激烈闪烁、碰撞、湮灭。
“啊!痛!”
马赛曲的哀鸣被一声更为粗暴的声音打断。
鸿图猛地将那个沾满她蜜液、兀自嗡嗡作响的黑色假阳具从她体内抽出,随手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取而代之的,是他那根早已怒张如铁,青筋盘虬如蜈蚣,紫红色龟头油光发亮的滚烫肉刃!
没有丝毫怜惜,也无需任何前戏,她先前被玩具折磨出的丰沛蜜液和红肿的穴口已是最好的准备。
鸿图眼中燃烧着暴虐的火焰,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马赛曲柔韧的腰肢,将她雪白的蜜臀高高提起,对准那泥泞狼藉微微开合的嫣红蜜缝,腰身一沉,全力贯入!
“噗嗤——!”
“咿咿呀啊!!”
粗大狰狞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粗暴地撑开那两片早已湿滑肿胀、如绽放花瓣般的娇嫩阴唇,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姿态,长驱直入,瞬间撑满了她那被玩弄得敏感无比的湿热紧窄!
将那可爱的蜜缝撑得比刚才那假鸡巴更圆,白腻的唇肉呈现圆弧形,向着两侧高高贲挤,仿佛是塞入了一个拳头!
肉棒拼命进犯,最粗的中间部位插入,饱腴的阴唇继续向两侧翻鼓,粉薄透明的穴口中黏腻的淫水被汩汩挤出,漫过一朵早已被白露沁染的粉嫩花蕾,沿着雪腻的臀沟不停向下流淌,宛如一道白溪,淫靡得无法形容。
巨大的冲击力撞得马赛曲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一声凄厉的惨叫冲破喉咙,却又被后续更加猛烈的冲撞顶得支离破碎。
鸿图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珠玉满堂美穴那份特殊如滚珠般的包裹感,吸吮感和她因剧痛与刺激而引发的内部剧烈痉挛,远非一般雌穴所能比拟。
她的蜜穴内部有无数肉珠在摩擦按顶着他的肉棒,湿热、紧致、滑腻,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般缠绕上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妈的!教廷的战斗天使都是这样的骚货吗!夹得真紧!被玩具玩烂了还这么会吸!” 鸿图低吼着,双手如同钢爪般紧紧箍住她弹性惊人的臀肉,十指陷进那白腻的软肉之中,开始毫不留情地疯狂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啪!”
沾满白露的肉棒一拔,肉眼可见地星飞沫溅,粉嫩嫩,薄透透,宛如水做的穴内嫩肉跟着痴痴缠缠地翻出,再绞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依依不舍的缩了回去。
以上的过程几乎在一瞬之间,伴随着激烈的啪啪声,以及雪股簌簌甩颤荡漾出雪波肉浪,每一个呼吸都会重复两到三次。
男人结实的小腹一次次重重撞在战斗天使浑圆如月的雪臀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力道之大,每一次都让她整个身体剧烈地向前冲去,胸前那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饱满雪乳,随之像受惊的白兔般剧烈地晃荡,抛甩出令人眩目的乳波,顶端两颗樱红早已硬挺如黄豆,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而更淫靡的是,随着黏稠的淫水溅流到臀上,每次分合间都会带起一道道宛如糖液拔丝般的稠黏银丝,每一次都会带起来多则十几道,少则七八道,显得异常浪荡。
昂贵的红木办公桌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然而,这仅仅是鸿图欲望的开端。
就在他继续如同打桩机般猛烈奸淫着马赛曲蜜穴的同时,他空出一只大手,摸索着抓过了那个之前被塞在她后庭带着绳结的玉珠玩具。
借着两人疯狂交合处不断泛滥涌出的黏滑湿腻蜜液,他粗暴地用两根手指蘸满爱液,然后毫不客气地向那紧涩无比雏菊蕾探去!
“唔!不…不要…那里…不行!!” 马赛曲感受到后庭再次被异物触碰的惊惧和强烈不适,猛地从被撞击的眩晕中惊醒,惊恐地扭动腰肢试图挣扎逃离,带着哭腔和绝望。
“由得了你吗?我的小天使!” 鸿图狞笑着,蒲扇般的大手更加用力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肉棒的抽插也变得更加凶猛深入,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娇嫩的花心深处,将她所有的抗议和挣扎都撞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借着蛮力和润滑,他粗糙的手指强硬地开拓着那紧窒无比的幽径,随后粗暴地将那颗冰凉滑腻的玉珠向着雏菊塞去!
异物入侵的胀痛和强烈的羞耻感让马赛曲浑身绷紧,十只玉趾死死蜷缩,蜜穴也随之疯狂收缩,夹得鸿图嘶嘶抽气,快感倍增。
“啊!” 她发出一声凄楚的哀吟,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从里到外彻底撕开玷污。
但这还没完!
他甚至没有放过天使前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
在那个嗡嗡作响的跳蛋被她吐出后,他竟然又将那个震动模式调到最强。
布满细微颗粒的小跳蛋,再次粗鲁地抵在了她蜜穴上方那颗早已红肿不堪,如珍珠般勃翘暴露在外的敏感花蒂上,并死死按住!
“啊啊啊——!拿开!求求你…拿开啊…呃啊啊!!”
马赛曲彻底崩溃了!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弹动、挣扎,却根本无法摆脱身上男人的巨力掌控。
三重刺激!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感官冲击,如同毁灭性的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可怜的心神!
前面是鸿图粗大火热宛如烙铁般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迅猛的抽送都重重刮擦过腔内每一寸敏感肉珠,龟棱刮过肉褶,棒身碾压肉壁,直顶得花宫酸软酥麻,仿佛要捣碎她的灵魂!
后面是冰冷坚硬的玉珠异物深入后庭,带来羞耻至极的饱胀感、异物感和隐约的便意,每一次肉棒的冲击都会带动玉珠在内里震动,产生一种诡异而磨人的快感!
最上方是剧烈到近乎疼痛的震动持续不断地高频折磨蹂躏着她最脆弱敏感的花蒂,电流般的刺激疯狂窜向她的大脑和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陷入了完全失控的痉挛和颤抖之中。
蜜穴内部如同发疯般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像是要抗拒这可怕的快感风暴,又像是身体本能地在这极致的刺激下背叛意志,贪婪地迎合索取更多。
泪水,口水,阴液失禁般地流淌,混合着香汗,弄湿了她潮红的脸颊,散乱的银白雪发,脖颈和冰冷的桌面。
她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尖叫、破碎的哀求和高亢的浪吟,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屈辱和毁天灭地的生理快感中彻底模糊飘散,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疯掉或昏厥。
鸿图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沉浸在肉欲地狱中无法自拔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足和残忍的兴奋笑容,将纯洁的战斗天使拼命玷污,就像将世间最美好的事物完全砸碎!
毁灭!
那般满足。
他一边享受着下身被那疯狂蠕缩的蜜穴夹吸带来的无上快感,一边更加卖力地近乎野蛮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力求更深!
更重!
同时,他故意用那剧烈震动的跳蛋狠狠碾压摩擦那颗肿胀勃硬的肉珠,欣赏着她因此而产生的剧烈战栗和拔高的尖叫。
“对!就这样!夹紧老子!叫!再叫大声点!让你的小情人听听!听听他现在在外面拼命的时候,你是怎么被老子干得浪叫连连,屁眼都塞着我的玩具的!” 他对着终端屏幕上那些代表最激烈交战状态的光点吼着,仿佛加布里埃尔能透过这冰冷的屏幕,亲眼目睹,亲耳听到他心爱之人正在遭受的这地狱般的凌辱和淫虐。
终端屏幕上,代表塞壬和加布里埃尔舰队的光点正在最激烈地碰撞,爆炸,消失,战况如火如荼,每一秒都决定着生死。
而在这象征着权力的奢华办公室里,另一场更加原始,肮脏的“战争”也正同步达到白热化的巅峰。
炮火的轰鸣与肉体的撞击,战术指令与屈辱的呻吟,远方的生死搏杀与眼前的男女淫戏,构成了一幅扭曲却又充满刺激感的画面。
马赛曲的视野开始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堕落为雌犬般的呜咽浪叫。
跳蛋持续的高频震动声、肉体疯狂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鸿图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
她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帆布破碎彻底失控的小舟,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巨浪彻底撕裂淹没,朝着无尽黑暗的欲望深渊沉没……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彻底湮灭,身体即将被这无尽的刺激彻底摧毁的那一刻,鸿图却停了下来。
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剧烈痉挛收缩的蜜屄深处,跳蛋依旧死死抵着那颗饱受摧残的花蒂,后庭的玉珠依旧带来异物感。
但这肉棒突如其来的静止,反而让高度敏感的身体更加无法适从,一种悬而未决的空虚感和期待感折磨着她。
“这么快就不行了?真没劲。”鸿图嗤笑一声,带着事不关己的嘲讽。
他没有拔出肉棒,反而就着这个深度,突然将马赛曲整个人从办公桌上提了起来!
“啊!”马赛曲惊呼一声,身体瞬间悬空,全身的重量都下沉,使得鸿图的肉棒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她本能地用被反绑的双手和无力蹬踏的双腿试图寻找支点,却只是徒劳,像一只被钉在标本上的蝴蝶,只能被动承受。
鸿图就这样抱着她,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也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天使美人崩坏的脸上每一个痛爽又迷乱的表情。
他抱着她,开始由下至上地颠动起来,每一次起伏都让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刮擦出惊人的快感。
“看看你这副样子!”鸿图强迫她看向旁边落地窗玻璃上模糊的倒影。
倒影中,战斗天使银白雪发凌乱,满脸潮红泪痕,眼神泛白,嘴角还流淌着香涎,胸前双乳随着颠动不断晃荡,而下身……正被一根可怕的巨物深深贯穿,交合处浆溢如汩,就仿佛打翻了一碗熬得极其浓稠的稀粥。
十颗珠玉般晶莹剔透的足趾不断蜷缩伸屈,显得极为难耐。
“像不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嗯?”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击垮马赛曲残存的意识,她拼命想扭开头,却被鸿图死死固定住下巴。
“不喜欢这个姿势?那我们换一个你更熟悉的!”鸿图将她转过身,背对自己,再次压倒在办公桌上。这样更方便他玩弄其他部位。
他再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比之前更加猛烈!
同时,他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系带,将她的双手强行反扭到背后,用一只手牢牢钳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则自由地在她身上肆虐。
他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抓挠着她的月臀,留下更多红痕,然后又滑到她身前,毫不留情地掐捏拉扯她那对早已饱受蹂躏的嫣红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诡异的快感。
“啊!痛…不要…”马赛曲徒劳地挣扎着,手腕被扭得生疼,乳尖蓓蕾传来的刺痛让她浑身发抖,而身下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和前后夹击的刺激更是让她崩溃。
“不要?由得了你吗?”鸿图喘息着,动作愈发狂暴。
他甚至低下头,用牙齿啃咬她光滑的背脊和肩胛骨,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印,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终端屏幕上,代表加布里埃尔舰队的信号正在艰难地稳住阵脚,似乎逐渐取得了优势。
鸿图瞥了一眼,轻哼一声,有能代在,就算加布里埃尔是个废物问题也不大。
但自己的女人心中还住着别的男人还是让他很不爽,他将这股莫名的怒火加倍发泄在了身下的天使身上。
抽插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了顶峰,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穿在桌面上!
他松开钳制她双手的手,转而用两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如同操纵玩偶般疯狂地撞击她。
“叫!给我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听!教廷的战斗天使是怎么被老子干得屁滚尿流的!”他嘶吼着,极尽侮辱。
马赛曲哀羞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近乎持续的雌叫。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剧烈地颤抖,蜜穴如同决堤般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的汗水,唾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和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去的瞬间,鸿图终于低吼一声,龟头猛地膨胀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灼烫的温度烫得她内部一阵触电般剧烈的痉挛。
同时,那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和最终的体内爆发,也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猛地将马赛曲也强制推向了最剧烈的高潮!
“呀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啸,身体如同触电般反弓起来,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珍珠般的玉趾更是一瞬间箕张,粉透的甲盖精巧如花瓣,如斯地盛放开来!
随后又如同烂泥般彻底瘫软下去,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大量白稠的阴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男人的阳精,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毯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鸿图满足地喘息着,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抽出“啵”的一声,混合着阳精和阴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微微开合的嫣红蜜穴中开闸流出,瀑布般冲刷而下,淫靡无比!
后庭的玉珠也随着她身体的放松而滑落一小截,带出些许滑腻的肠液。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终端屏幕细微的电流声。战斗似乎已经接近尾声,屏幕上的光点逐渐趋于平静。
鸿图还是不肯放开怀中的女体,他低低的说道:“不管你心中怎么想,你也只能给我怀孕生子,你最好明白这一点!”
回应他的是天使一如既往的沉默。
鸿图站起身,失去了男人的支持,马赛曲脱力的摔倒在地上,像破布娃娃般蜷缩,快感的余韵还在全身乱窜带来无意识地颤抖,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毫无生气的脸。
腿心间精液和阴液仍在潺潺流出,沾湿了大片昂贵的地毯。
鸿图不再看她,自顾自地走到酒柜旁,又倒了一杯酒,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只是日常的消遣。
他望着窗外逐渐平息的海面,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
“指挥官,水下还有两个目标正在快速接近!是自爆型!”
加布里埃尔的心猛地一沉。自爆型塞壬是极其难缠的对手。
“释放干扰弹!深弹覆盖射击!全体紧急规避!”他几乎是本能地喊出了应对策略,这是他在无数次战术推演中形成的肌肉记忆。
海面上再次炸开一团团干扰烟雾和深弹水柱。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冲击波让舰船剧烈摇晃。
当水雾渐渐散去,海面上漂浮着塞壬单位的残骸,逐渐沉没。
“目标……目标清除。”声纳员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加布里埃尔瘫坐在指挥椅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浸透了他的军服。他赢了,但赢得并不轻松,甚至带着几分运气。
能代返回驱逐舰舰桥,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杯水。
“指挥尚可,但部分命令下达过于犹豫,给了敌人可乘之机。”她的评价直接而客观。
加布里埃尔接过水,手还在微微颤抖。他没有反驳,只是低声道:“……谢谢。”
如果没有能代,他很可能已经葬身海底。
舰队在夜色中平稳航行。加布里埃尔独自一人站在甲板上,望着远方港区的灯火。海风带着凉意,吹散了一些疲惫,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
胜利带来的兴奋掩盖不了对马赛曲处境的担忧。
能代无声地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件外套。
“夜风凉。”
“……谢谢。”加布里埃尔接过外套,却没有穿上。
两人沉默地望着同一片海。
“能代小姐……”加布里埃尔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会留在鸿图总指身边?”
能代没有立刻回复。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
她显然不想再多说,不过加布里埃尔似乎能感受到那平静话语下隐藏的暗流。
……或许,她也是被鸿图的强权和欲望所捕获的囚鸟。
“回去吧,指挥官。明天还有工作。”能代转身离开,背影融入舰桥的灯光中。
加布里埃尔望着她的背影,又回头看向那片吞噬了白日战斗痕迹的漆黑大海,以及远方那如同巨兽般蛰伏的港区。
他握紧了栏杆,指甲深深掐进金属的冰冷中。
他的退让错了吗?但他只是想让自己在乎的人幸福……
………………
能代与加布里埃尔一前一后走在行政大楼寂静的走廊里,两人制服上甚至带着些许海风的咸湿和硝烟的味道。
能代的手搭上鸿图办公室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刚拧开,她的耳朵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动。
门内,隐约传来压抑呜咽,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
能代几乎是本能地,刚刚推开一道缝隙的门又被她快速拉回,关得严严实实。
加布里埃尔正准备跟着进去汇报,愣了一下,看向能代:“怎么了?”
能代转过身,背靠着门,纤细的身影似乎想挡住什么。
她沉默了一瞬,柳目瞥了一眼身旁尚且带着一丝战后亢奋余韵的加布里埃尔,平稳中带着一种阻滞:“加布里埃尔指挥官,您今日辛苦了。接下来的任务汇报,由我独自向总指挥官进行即可。请您先回住所休息吧。”
加布里埃尔皱了皱眉,有些不解:“能代小姐,这次任务是我指挥的,理应由我亲自向鸿图指挥官汇报。我不喜欢他,但该走的流程我不会逃避。”
事实上能代汇报还是加布里埃尔汇报都是一样的,但少年打了胜仗之后得到了勇气,想要证明些什么。
能代再次沉默。走廊顶灯的光线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精美冰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更低:“里面的景象……不会是你想看到的。”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加布里埃尔的余勇。
他不是傻子,看着能代异常的反应,想到出发前鸿图暧昧的话语,一个可怕而清晰的画面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
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从脸上褪去,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问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刚刚在战场上取得胜利的那点信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他最终无力地叹了口气,脊椎佝偻下去,变得萎靡不振。他避开了能代的目光,微弱道:“……我明白了。那……就麻烦能代小姐了。”
说完,他踉跄着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条令人窒息的走廊。
能代静静地站在门口,直到加布里埃尔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再次转身,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门内的景象比能代想象的更加不堪。
鸿图背对着门口,高大健壮的身躯完全遮挡了视线,只能看到马赛曲那双无力垂落,微微颤抖的雪白美腿,以及她被压在办公桌边缘绷紧的足尖。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臭味以及一种情事后的靡靡之气。
鸿图没有回头,似乎早就知道是谁进来了。他带着慵懒,打断了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能代,把门关上,过来。”
能代依言反手关上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淫靡的景象只是最普通的办公室陈设。
她安静地走到办公桌侧前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垂眸敛目。
“衣服脱了。”鸿图的命令简洁粗暴,甚至没有给出任何理由。
能代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她没有片刻犹豫。
纤细温凉的手指迅速地开始解开水手服的领结,然后是上衣的纽扣。
动作流畅,不拖泥带水,她只是在执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很快,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水手服和百褶裙被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接着是纯白色的内衣和内裤,被她同样一丝不苟地褪下,与外套放在一起。
一具完美得如同冰雪雕琢而成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间充斥情欲气息的办公室里。
她的肌肤并非那种暖玉般的白,而是更偏向冷调的白瓷色,吹弹可破,在办公室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身材小巧纤秀,略显骨感和青涩。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清冷脱俗的气质,即使赤身裸体,依旧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冷冽,如一朵高岭之花,与眼前淫靡的场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让人激起一种想要将其玷污,摧毁的黑暗欲望。
胸前一对玉峰并非硕大夸张的类型,形状尖笋饱满,弧线挺拔优美。
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樱粉色,此刻因冰冷的空气和莫名的压力而微微硬挺,如同雪中红梅,诱人采撷。
不盈一握的纤腰之下,臀部不及其他舰船圆满,却挺翘润致,青春无比。
一双白嫩玉腿修长笔直,相当匀称,并拢时几乎看不到一丝缝隙。
鸿图终于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扫过能代赤裸的全身,眼中闪过满意的占有欲,他一边继续着在马赛曲菊穴里挺动,一边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身后:“给我舔舔。”
能代习以为常,她缓缓屈膝,如同最驯服的母犬,四肢着地,爬过地毯。
她无视了桌上马赛曲那仿佛失去灵魂的眼神,也无视了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气味,将脸凑近男人结实的雄股间。
她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一丝不苟地执行命令,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鸿图舒服地哼了一声,很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他一边享受着能代认真的毒龙服务,一边继续着对马赛曲后庭的侵犯,动作甚至加快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鸿图察觉到身下的马赛曲彻底没了动静,连最细微的颤抖都停止了,眼神溃散得如同玻璃珠。
他啧了一声,显得有些扫兴,粗暴地将她软绵绵的身体从办公桌上推落到地毯上,像丢弃一件用坏的玩具。
马赛曲像用烂了的破布娃娃,四肢扭曲的躺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显示着她还活着。
鸿图的目光转而锁定了近在咫尺的能代。
他一把抓住能代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按倒在刚刚凌乱不堪的办公桌上。
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能代闷哼一声,背部接触到冰冷的桌面,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顺从地躺倒,那双清冽的柳叶眸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
暖色灯光下,冰山少女宛如白瓷的肌肤渡着一层层粉润的光泽,肢体纤妙有致,胴躯玲珑起伏,美得不似人间。
鸿图分开她的双腿,动作粗暴而熟练。
对于能代的身体,他早已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掌纹。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抬起她一条腿,将其压向她的肩头,形成一个近乎一字马的羞耻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九寸巨物便抵住了能代微微濡湿,粉嫩嫣红的柔软蛤口。
“今天的小麻烦处理得怎么样?”鸿图漫不经心道,他腰部缓缓用力,粗壮如拳的紫红色龟头挤开两片娇嫩薄透的花唇,慢慢深入那紧致异常的甬道。
能代的呼吸一窒,尽管她已经非常熟悉鸿图的尺寸,但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进入,还是充满了逼人的压迫感:“……目标塞壬舰队已确认清除。共计击沉驱逐舰级三艘,轻巡洋舰级一艘,潜航单位五个。我方……轻微损伤。”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光滑的桌面,十只珠玉葱趾因这缓慢的侵入而紧紧蜷缩起来,珍珠般的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
“哦?”鸿图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龟头恶意地向上顶了顶,碾过腔内一圈敏感的G点,感受到内里湿热软肉的剧烈收缩和吮吸,“那个维希的小子呢?没吓得尿裤子吧?还是说,光顾着看你了?”
不外乎鸿图会这样想,能代这种清纯的冰山美人在碧蓝航线年轻军人当中相当有人气,堪称大众情人。
鸿图粗糙的大手握住能代一侧晃动的雪乳,顶端的樱红蓓蕾早已因兴奋和刺激而挺立,被他用手指捏住捻弄搓揉。
粗粝皮肤划过敏感肌肤,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的战栗快感。
能代咬住下唇,抑制住喉咙口的呻吟:“加布里埃尔指挥官……初期指令有些犹豫,但……基本战术素养合格,关键时刻能做出正确判断,学习适应能力……尚可。最终胜利,有他一份功劳。”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鸿图深入的抽送微微晃动,乌黑柔顺的长发铺散在桌面上,如同盛放的黑莲,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呵,听起来还算块可以雕琢的木头。”鸿图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评判,腰身开始加大力度,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楔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娇嫩的花宫,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可惜了,心思不在正道上。脑子里只装着女人。”
他俯下身,啃咬着能代白皙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留下属于他的绯红印记,“他越是在意马赛曲,就越容易控制。克莱蒙梭那个精明的女人,为了她手下这个不成器的指挥官,什么条件都会答应。”
‘你不也只知道玩女人!’能代心中默默吐槽,然而强烈的快感开始积聚,冲刷着她的理智,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绞紧着那根作恶的巨物,让她无意识用上了私下的称呼,断断续续问道:“主人……您似乎……并不在意他本人的……潜力?”
“潜力?”鸿图呵呵一声,动作猛然变得凶猛起来,双手抄起能代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将它们大大分开,使得结合处暴露无遗。
他开始疾风暴雨般地冲刺,次次深插少女柔韧的子宫花房,撞得能代花枝乱颤,鬼角泛红,胸前一对雪乳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眩目的乳波!
而娇腴的臀部就像雪白肉垫般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拍击,股上的嫩肉宛如果冻般簌簌甩颤,荡出一波波酥粉的肉浪。
“我需要的是听话的狗,他现在这副懦弱无能,又轻易被女人和感情牵着鼻子走的样子,正好!”他喘息着,享受着身下这具冰冷与火热交织的胴体带来的快感,欣赏着她因快感而失神的迷醉表情和不断开合的蜜穴被粗大肉棒撑满蹂躏的淫荡景象,“倒是你,能代,似乎对他评价还不错?”他的眼神暗了暗,带着一丝审视,动作却愈发狂野,每一次抽出都完全退出,再狠狠全根没入,带出大片噗呲的水声。
“啊……!不……不是……能奴只是客观评价……嗯啊……主人……太深了……!”能代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贱称也脱口而出。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般无助摇摆,一双如酥似雪的美腿竟然自行攀到了鸿图的后背,圆润柔嫩,没有一点死皮的滑腻足跟不停在男人肩颈处的皮肤上摩擦,弯出诱人的曲线,显然是被鸿图肏弄的畅美到极,“能奴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您……啊呀!奴家……奴家到了……!”
冰山少女两只雪腻的小脚丫登时绷得笔直,葱白玉趾紧蜷如珠,水嫩嫩的足底都泛起了一丝柔褶,雪白的小腹迷人的颤抖了起来,几乎顶到了鸿图的腹部,蜜屄中春潮浪水涌动,冲刷得男人龟头一阵发麻,被堵住的穴口也不能阻止浪水的涌出,翘臀颤抖,温热的浪水宛如雨落,桌上霎时便被打得精湿狼藉。
“最好如此。”鸿图满意地听到她的称呼和表态,却并未停止。
他将能代柔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冰冷的桌面上。
能代下意识地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将其青涩骨感的蝴蝶美背完全展现了出来,白皙如玉的桃臀被迫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其羞耻而又诱人的姿势。
鸿图就着两人交合处丰沛的爱液,再次猛地一插到底!
“呃!”能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要不是能代的蜜穴也是得天独厚,否则以她的体型想要完全容纳鸿图的肉根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这个姿势进入得却更深,让能代的小腹都被高高顶起!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敏感的臀瓣,龟头重重凿开宫口,带来的刺激前所未有。鸿图双手紧紧掐住她的水蛇柳腰,开始新一轮猛烈的进攻。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柔软臀肉的声音密集而响亮,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肉与肉的摩擦声和能代愈发高亢放浪的呻吟。
他从后方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巨物是如何在那少女蜜屄中没入又出现的,刚刚抵达高峰的花径褶壁肥美如肿,湿热欲化,壁下阴肌却有规律地微微痉挛蠕缩,紧紧噬咬着肉棒,让人快感如潮。
每次退出时,娇嫩的内壁媚肉都会依依不舍地被带出少许,又随着下一次凶狠的进入而被重新捣回深处。
爱液被搅成白沫,能代蜜缝仿佛快要融化一般浆浆淖淖,泥泞不堪,沾湿了两人的耻毛和腿根,蜜汁花液横流被肉棒不停带出,将股下的桌子染得更湿更腻。
两颗嫣红欲滴的乳梅随之影跃晃动,衬与阵阵雪波,显得既淫靡又动人。
鸿图看的口干舌燥,一边猛烈抽送,一边俯下身,宽阔的胸膛紧贴能代光滑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方,继续粗暴地揉捏玩弄她晃动的美乳,另一只手则探入两人身体的缝隙,找到她腿心那颗早已肿胀硬挺如珍珠的蕊珠捻弄刮擦,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强烈刺激。
“咿啊!那里……不行了……要……又要去了……主人……饶了能奴……啊啊啊!”
能代终于无法承受这强烈的刺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收缩,蜜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
迎来了比第一次更剧烈的高潮,玉趾死死蜷缩,小腿肚紧绷抖动,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
然而鸿图只是低喘着笑了笑,精关稳固,丝毫没有释放的迹象。
他享受着高潮中蜜穴那极致紧缩和吸吮的快感,动作更加重了几分,配合着花径之内如裹如握,让她高潮来的更加潮涌。
“能奴,你还得再坚持坚持。”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我还硬着呢。”
不等能代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回神,鸿图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能代不得不主动承受自己的重量和深入,鸿图则好整以暇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双手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帮助她上下起伏。
能代双臂无力地环住鸿图的脖颈,试图寻找支撑。她秀美的脸庞潮红一片,微张的红唇吐气如兰。
鸿图抬头攫取住她的唇瓣,舌头粗暴地闯入,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津液,两人嘴好似没有缝隙般吻合在一起,鼻翼厮磨间,不断碾转蠕吸,隐约可见两条舌头活跃地相互纠缠,不时稍微的喘息之际,可以看到能代那酥粉的唇瓣与男人褚红色的唇瓣相互厮磨时互相染上的水光,显得是如此缠绵缱绻。
能代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内部却因为重力的作用和主动的起伏,感受到更为磨人的快感,那根巨物似乎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粗硬灼热,次次都深深碾过她的花宫软肉,让子宫深交进行的更加顺畅。
“自己动。”鸿图结束这个让她窒息的吻,命令道,双手却依旧掌控着她的腰臀,指导着节奏和深度。
能代羞耻地闭上眼睛,纤细的腰肢开始生涩地扭动,试图减轻一些刺激,却反而带来了更多更复杂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完全被身前的男人所掌控,每一次下落都让那凶器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激起层层叠叠的酥麻浪潮。
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体内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如此肏弄了半晌,察觉到冰山少女可能又快到达极限,他抱着能代侧躺在柔软的地毯上,让她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被抬起架在他的臂弯,两人四肢彻底缠绵在一起。
鸿图细细吻着她的耳垂,鹅颈,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掠过紧绷的小腹,再次复上那对被他疼爱得微微发红的乳丘,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尖轻拉慢扯。
下身的动作坚定而有力,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重,九寸大棒在湿滑紧致的蜜径中刮擦旋转,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缠绕吮吸。
能代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只能无意识地呻吟着,迎合着,身体一次次被推上愉悦的巅峰,却又在即将彻底崩溃时被鸿图巧妙地控制住节奏,悬在不上不下的极致快感中煎熬。
她的鬼角因兴奋完全变得绯红,修长的玉腿无力地搭在鸿图身上,微微颤抖,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似乎觉得还不够,男人将几乎软成一滩春水的能代半抱半拖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碧蓝航线总部港区的夜景,繁星点点与远处战舰的灯火交织。
他将能代的双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从身后再次进入了她。
玻璃映出两人重叠的身影,能代潮红迷乱的玉颜,被挤压在玻璃上变形的雪乳,以及身后鸿图强健的体魄和凶猛的动作,构成了一幅糜乱香艳的画面。
冰冷的玻璃刺激着她滚烫的肌肤,与身后的火热撞击形成鲜明对比,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看看你自己,能代。”鸿图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凶猛如打桩,“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你,在我怀里浪成这样,仰慕你的小年轻们该多梦碎啊!”他猛烈地撞击着,玻璃窗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震颤。
能代羞得宛如受伤的小兽一般呜呜不止,想要闭上眼睛,又被鸿图强迫着看着玻璃中的倒影。
极致的刺激让她再次濒临高潮,花径剧烈地痉挛着,花心开歙,汁水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鸿图感受着身下娇躯的剧烈抖擞和蜜穴内几乎想把肉棒夹断的紧缩力,知道她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不再压抑自己,双手紧紧箍住能代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胯部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进行了最后十几下几乎要将她贯穿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
终于,在能代一声高亢的被顶得支离破碎的淫叫中,鸿图腰眼一麻,龟头膨胀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同高压激流般,狂喷猛射!
狠狠灌入能代身体最深处,持续而有力地填满了那温暖紧致的宫房,烫得她浑身剧颤,迎来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柳目一阵泛白,几乎晕厥过去。
两人紧密相贴,鸿图的注射还在持续着,射了足足近一分钟!
能代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眼神持续上翻,小腹膨胀到抵住了玻璃窗为止,全靠鸿图的支撑和冰冷的玻璃才没有滑落在地。
鸿图伏在她汗湿的背上,享受着她体内最后的细微抽搐和包裹感,以及射精那极致的舒爽,同时舌头不断舔舐着冰山美人的脸颊和鬼角处的香汗,将少女的全部都细致品尝。
舔舐了好一会后,他才缓缓退出,混合着大量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随之从能代红肿不堪的穴口汹涌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喷落在地毯上,让她高压的子宫总算等到了宣泄的时刻!
他抱起懵懂的能代,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自己才走到落地窗前志得意满的叉腰,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雄壮的身躯。
能代无力地躺在沙发里,双腿被开采的无法完全并拢,腿心一片狼藉,胸脯剧烈起伏,努力平复着几乎要炸开的心脏和混乱的呼吸。
鸿图回首目光扫过能代,情绪满足:“帮我叫一下普利茅斯,把这里收拾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能代挣扎着坐起身,默默地拿过纸巾清理自己,穿上衣服。
白天的战斗加上鸿图毫不怜香惜玉的折腾,让冰山少女近乎精疲力尽,动作无比迟缓。
直到她整理好仪容,准备离开时,鸿图对着她又平静的补充了一句:“既然你和加布里埃尔合作还不错,那今后就由你来调教他了。”
“另外,叫兴登堡和加贺留意一下,赤城说港区里有些小虫子貌似不太安分。”
能代脚步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有些嘶哑道: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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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港区边缘,一家名为“海锚”的酒吧内。
角落的卡座里,加布里埃尔和拉斐尔对坐喝酒。桌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个空酒瓶。
拉斐尔脸颊酡红,眼神有些涣散,他举起酒杯,舌头有些打结:“加布,这半个月……很忙啊?我看你……天天被鸿图使唤得团团转,不是出击就是巡逻……都快成港区的模范打工仔了……”
加布里埃尔没理他,只是仰头将杯中浑浊的烈酒一饮而尽,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酒精烧灼着他的喉咙和胃袋。
“喂……跟你说话呢……”拉斐尔用脚在桌下踢了踢他,“哑巴了?”
“要你管。”加布里埃尔终于开口,不耐烦道。又给自己倒满一杯。
拉斐尔呵笑一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不过……也不全是坏事,对吧?我前两天看见你的新搭档了,就是那位能代小姐……啧啧,黑长直,齐刘海,那小腰~那小腿~那小脸,美得像画里走出来似的……说不定……你可以争取一下?也算是……”他话没全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加布里埃尔猛地瞪向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狗:“拉斐尔!你他妈现在……尽说些有的没的!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他重重地把酒杯顿在桌上,酒液溅出不少。
拉斐尔无所谓地耸耸肩,举起酒杯:“好好好,喝酒喝酒!不说那些了!”
旁边的酒保擦着杯子,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两个年轻的指挥官从傍晚进来就开始喝,已经喝了整整三个小时了,桌上的空瓶越来越多,这也太他妈能喝了!
窗外的天空彻底漆黑,港区的灯火透过玻璃窗,映照出两人颓唐的身影。
拉斐尔放下酒杯,眯着醉眼仔细打量加布里埃尔。加布里埃尔不管不顾地大口灌着酒,仿佛那不是烈酒而是清水。
“啧……”拉斐尔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加布……你小子……现在比我能喝了啊……”
“我本来就比你能喝。”加布里埃尔头也不抬,闷声回道,又是一杯下肚。
“嘿!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是吧?”拉斐尔被这句话激起了好胜心,眼睛瞪了起来,“夸你一句直接顺杆往上爬了?不行!今晚……必须倒一个!看谁先钻桌子底下!”
“怕你?”加布里埃尔抬起头,带着一种狠劲,“来!”
就在这时,酒吧那扇吱呀作响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率先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制服,眼神锐利如鹰,迅速扫视了一圈喧闹的酒吧,随即微微低头,侧身闪到一边,姿态恭敬。
紧接着,另外两名同样装束,体格精悍的保安一左一右,彻底将门推开。
然后,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刹那间,仿佛整个嘈杂的酒吧都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调性十足却异常搭配的黑银色吊带长裙。
裙子的材质是柔滑的哑光丝绸,黑色为底,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而低调的蔓藤花纹,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微妙的光泽。
细长的吊带勾勒出她清晰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裙子的剪裁极其贴合身体曲线,完美地衬托出她的胸脯腰肢和臀线。
裙摆长及脚踝,侧面开衩,随着她的步伐,隐约露出包裹在透明黑丝中的纤细脚踝和一双精致的银色细高跟鞋。
女人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柔顺地垂落在背后和肩侧,发间巧妙地编织了几缕发辫,用几枚镶嵌着暗色宝石的棕墨发簪固定住,既添了几分精致,又不失随性慵懒。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比平日里稍微强调了一下眉眼和唇色。
眼线勾勒出她那双暮红杏眸的轮廓,让它们看起来更加深邃,却也更加难以看清情绪。
唇上涂着淡淡的玫瑰豆沙色,柔和了她略显苍白的肤色。
女子的风格成熟而含蓄,然而,这份美丽却像蒙着一层薄纱。
尤其是她身后还跟着那三名气息冷硬的保镖,更显得她与这间酒吧格格不入,带来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拉斐尔看得有些发愣,醉意都似乎醒了两分,他喃喃道:“马赛曲?稍微……稍微打扮一下……想不到…比以前更好看了…”
他下意识地觉得眼前的马赛曲美得有些陌生,以前他经常和马赛曲相遇,即使战斗天使长相清纯精致,天天看也变得习惯成自然,而如今这身裙装和稍微化了淡妆的造型,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穿着制服的纯净天使相去甚远,反而让他感觉美的心惊胆战!
马赛曲迈着步子,高跟鞋敲击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径直走向他们的卡座。
她瞥了一眼低头沉默喝酒的加布里埃尔,然后落在了拉斐尔身上。
“你是拉斐尔?”她开口问道,声音仍然是那么悦耳。
拉斐尔以为自己喝多了,他晃了晃脑袋,挤出一个笑容:“马赛曲,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跟我是第一次见面一样?我不是拉斐尔还能是谁?”
马赛曲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开个玩笑。”
拉斐尔看着她身后那三个如同门神般的保镖,问道:“马赛曲,你怎么还给自己请上保镖了?”这阵仗可不寻常。
马赛曲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因为一些原因,我现在暂时不能战斗了。这些人是鸿图派来保护我的。”
拉斐尔见她没有细说原因,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他的目光再次打量了一下马赛曲这身价值不菲,华贵非常的行装:“这身新衣服真不错!怎么想起来换风格了?”
“鸿图请东煌的服装设计师给我定制的。”马赛曲随意地抚平了一下裙摆,“他感觉这套好看,我就穿了。”
拉斐尔干笑了两声:“鸿图对你真用心。又请保镖,又专门请人定制这么好看的衣服。”
马赛曲低头看了看自己,笑问道:“真的好看吗?我没有太大感觉,和我平时的风格区别有些大。”
拉斐尔用手肘碰了碰旁边一直喝酒的加布里埃尔:“加布也看见了,你说,马赛曲这身裙子好看不?”
加布里埃尔抬头看了一眼,只是从喉咙里含糊地挤出:“好看好看。”
马赛曲闻言,绯眸微微转动,再次看向加布里埃尔,微冷道:“加布里埃尔以前……很少夸我好看呢。”
这时,加布里埃尔突然站起身,身体有些摇晃:“你们……聊。我去一下厕所。”
“你不用走,”马赛曲轻轻抬手,制止了他:“我只是来送个东西,鸿图还在等我回去,我不会在这里久留。”
拉斐尔疑惑地问:“送东西?送什么东西?”
马赛曲从身后一名保镖手中接过一份东西,那是一个制作精美的硬质请柬。她将请柬轻轻放在满是酒渍的桌面上:
“这是我结婚典礼的请柬。”
拉斐尔扭头看向加布里埃尔,他沉默的盯着酒杯。
拉斐尔咳嗽两声,试图缓解窒息的气氛:“啊……这个……送大使馆去就好了嘛,加利索尼埃她在那边呢。”
马赛曲微微歪头,疑惑道:“加利索尼埃是哪位?”
拉斐尔愕然,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张了张嘴,看着马赛曲那双貌似真的疑惑的眼神,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下意识以为马赛曲是不是和拉·加利索尼埃闹了什么矛盾,才故意装作不认识。
他讪讪地笑了笑,伸手将那份请柬收下:“哦,好的,到时候我们一定来。”
马赛曲点了点头:“一言为定。那我走了。”
保镖们立刻上前,簇拥着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加布里埃尔举起杯子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拉斐尔看着他,夸道:“哇哦!加布,这一下喝得……真他妈的豪迈!”
加布里埃尔重重放下杯子,声音带着压抑的暴躁:“如果喝酒磨磨唧唧……哪里像个男人!”
已经走到门口的马赛曲,脚步突然停住。她背对着他们,沉默地站在那里,背影僵硬。
突然,她转过身来!
原本精致的面容变得扭曲,她伸手指向加布里埃尔,嗓音尖利刺耳,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平静:
“把加布里埃尔指挥官给我押过来!”
保镖们面面相觑,显得有些不安。其中一人低声劝阻:“夫人……那是港区的指挥官。”
马赛曲被保镖的话彻底点燃了,她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是鸿图的未婚妻!难道我的话在你们耳中,还不如一个小指挥官有分量吗?!抓住他!”
保镖们无奈,只得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加布里埃尔从座椅上拽了起来,扭押到马赛曲面前。
拉斐尔默默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冷眼旁观,没有阻止。
加布里埃尔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保镖将他按得跪倒在地上。
马赛曲快步上前,全力抽出一脚,用那尖细的银色高跟鞋狠狠地抽在加布里埃尔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加布里埃尔闷哼一声,被这股力道踢得侧倒在地。
马赛曲跟上一步,没有任何停顿,疯狂地踹向加布里埃尔的腹部,胸口,肩膀!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她披散的银白长发肆意飞扬,几缕发丝黏在她因激动而潮红的脸颊上,那几枚固定发辫的发簪也摇摇欲坠,让她看起来状若疯魔,再无半点之前的优雅与精致!
“我踢死你!我踢死你!!”她一边踹,一边尖声咒骂着,眼中闪烁着疯怒和积压已久怨毒与快意!
然而,加布里埃尔只是蜷缩起身体,用手臂护住头部,无言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暴力。
他的眼睛透过手臂的缝隙,怔怔地看着那个不断踢打他,长发散乱如同疯妇的女人,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像一个失去了所有反应的机器。
周围喝酒的人们纷纷围了过来,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散了啊散了啊,”拉斐尔喝着酒,低声对着空气说道,“没什么稀罕的……就是一个女人嫁入豪门以后,痛悔以前跟一个傻小子一起很傻很天真的故事,很常见的……没什么稀罕的……”
他的声音不大,很快被周围的议论淹没。
踢打持续了一会儿,一名保镖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扯住马赛曲的手臂:“夫人!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鸿图总指会追责我们的!”
马赛曲一把挣脱开保镖,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加布里埃尔的头上!
尖利的鞋跟瞬间在他额角划开一道血口,鲜血汩汩涌出。同时,那精美的银色高跟鞋也因为这粗暴的力道,细跟扭曲,彻底报废。
“他就是鸿图的一条狗!一条狗我为什么不能打?!为什么?!”马赛曲狂怒地喊着,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脚上那双已经坏掉的高跟,狠狠地甩在加布里埃尔身上。
接着,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重复地喊着“为什么”,“为什么”,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酒吧。披散的长发在她身后凌乱地飘动。
保镖们慌忙追了出去。
酒馆里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只剩下加布里埃尔坐在地上,额角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他默默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抬手抹了抹脸上的血痕,神色木然,只有无声的眼泪混合着鲜血,一滴滴砸落在地板上。
拉斐尔忽然大声打破了寂静,拍着桌子:“别看了!散场喽!散场喽!没戏看了!”
加布里埃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坐回椅子上。
拉斐尔看着加布里埃尔,问道:“你哭什么?”
加布里埃尔捂着伤口,回道:“她打的我很痛,我痛哭了,很正常吧?”
接着他拍了拍桌道:“继续喝!”
拉斐尔立即拿起酒瓶,接口道:“好!给加布里埃尔指挥官满上!”他给加布里埃尔和自己倒满酒,两人共同举起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却都没有喝。
突然,拉斐尔猛地将自己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溅!
紧接着,他怒吼一声,将整个酒桌掀翻!
酒杯酒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我不玩了!!!”拉斐尔红着眼睛吼道。
加布里埃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随即骂道:“拉斐尔!你他妈神经病啊?!”
“我是神经病?!”拉斐尔指着他的鼻子骂回去,“你就是一条没半点胆的狗!孬种!”
两人的对骂再次吸引了周围人的围观。
拉斐尔伸出手指,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划了一圈,大吼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啊?!这是一个男人看不起他以前的兄弟是条狗!要往死里收拾他的故事!很常见!都他妈给我继续喝!”
然后,两个人就像街头混混一样扭打在一起。他们毫无章法地挥舞着拳头,撞翻了椅子,在地上翻滚,将酒吧弄得一片狼藉。
最后是酒吧老板忍无可忍,叫来一群保安,七手八脚地将这两个彻底失态的指挥官一起扔出了酒吧大门。
加布里埃尔和拉斐尔一起重重地摔在冰冷粗糙的马路上,浑身沾满尘土和酒渍,脸上都挂了彩,狼狈不堪地喘着粗气。
夜空没有星星,只有港区探照灯冰冷的光束偶尔划过。
沉默了很久,拉斐尔望着漆黑的夜空,忽然低声说道,非常清晰,完全不像一个醉汉:
“加布……别他妈装死了。我其实……这段时间,私下接触到了一些人。”
加布里埃尔喘着气,没有回应。
拉斐尔继续低声说道,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我有一个计划……一个也许能……能把所有人都拯救的计划。”
加布里埃尔缓缓转过头,疑惑地看向拉斐尔,酒似乎醒了一些。
拉斐尔艰难地撑起身体,把头凑到加布里埃尔耳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快速而清晰地说了一些什么。
加布里埃尔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