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维希篇(2)女皇的交配权,港区的权与性(2/2)
就在这时,卧室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随后是侍从恭敬的声音:“女皇陛下,碧蓝航线总指挥官鸿图阁下在外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母子二人俱是一愣。这么晚了,鸿图突然来访?他想做什么?
克莱蒙梭披上那件剪裁利落的丝绒长袍,腰带系紧,虽然遮掩了睡袍的诱惑,却更添一份深夜会客的正式与疏离,她与加布里埃尔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迅速恢复了女皇的仪态,尽管身着私服,但挺直的脊背和威仪的目光立刻让她看起来不容侵犯。
“请鸿图指挥官到小会客室稍候,我马上就来。”她对外面吩咐道,然后对加布里埃尔说,“你也一起来。”
克莱蒙梭快速整理了一下仪容,虽然依旧性感,但那股慵懒的气息已被锐利所取代。
她率先向套房附属的小会客室走去。
加布里埃尔紧随其后,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小会客室内,鸿图正悠闲地欣赏着墙上的油画,听到脚步声,他从容转身,脸上挂着混合着自信与些许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克莱蒙梭身上,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尤其在即便被长袍遮盖也依然能看出起伏的曲线上停留片刻,眼中除了欣赏以外,还有赤裸燃烧的欲望。
“抱歉,克莱蒙梭陛下,这么晚打扰您休息。”鸿图微微欠身,动作谈不上多少恭敬,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礼节,他目光大胆地停留在克莱蒙梭俏脸上,“只是白日里人多眼杂,许多话不便深谈。加之……”他话音一顿,笑容加深,目光灼灼,“夜晚的您,褪去了女皇的威严,更显出让我心醉的美貌。”
“早前陛下盛颜传绝世界,我亦有耳闻,白日见到您本人真颜后,果真惊为天人,我便对您念念不忘,实在按捺不住想来拜访的冲动。啊!说起来……真是羡慕已故的路易陛下,能有您这样的妻子相伴。”
这番近乎调戏的开场白让加布里埃尔瞬间怒火中烧,拳头不自觉握紧。
克莱蒙梭也是微微一怔,她见过各种追求者和奉承者,但像鸿图这样单刀直入、毫不掩饰欲望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唇角勾起高位者那似笑非笑的弧度,优雅地在主位坐下,长袍下摆铺散开来:“鸿图指挥官深夜造访,难道就是为了发表这些……略显轻浮的赞美吗?若是如此,您的追求方式,未免太过缺乏新意了。”
鸿图哈哈大笑,丝毫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在对面沙发坐下,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己家:“陛下快人快语,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在无谓的试探上。陛下,我知道调查团此行的目的。但我今晚来,并非抱着先下手为强的念头,您看,我孤身一人,连个护卫都没带。”
克莱蒙梭端起侍从刚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气,眼帘低垂,声音清晰冷冽:“是吗?或许这整座大使馆,早已在你的掌控之中了呢?”
“陛下说笑了,”鸿图摊摊手,“我若真要在这里对你们不利,明天就会成为人类公敌,这种自取灭亡的蠢事,我鸿图还不屑于做。”
“既然如此,那就开门见山吧。”克莱蒙梭直视着他,“你明知我们的目的,却还如此盛情接待,该不会是真打算顺从世界联合政府,乖乖交出手中的权力和舰船吧?”
鸿图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怎么会?交出舰船,我怕是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我也不指望调查团能放过我。但我倒是想问陛下,如果调查结束后,你们打算在世界联合政府的议会上对我进行一些不太友善的‘评价’,您觉得……我还会轻易放诸位安全离开吗?碧蓝航线周边的海域,可并不总是风平浪静。”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加布里埃尔呼吸一窒,看向母亲。
克莱蒙梭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面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但加布里埃尔能感觉到房间内的空气骤然紧绷。
克莱蒙梭心中凛然,鸿图此举,是将潜在的冲突直接摆上了台面,侵略性十足,显得异常自信。
“不过,我带来了个非常好的提议。”鸿图继续道。
克莱蒙梭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但说无妨。”
鸿图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随口一提:“我们举办一场公开、公平的模拟演习对决。若我指挥的舰队输了,调查团在碧蓝航线的一切行动,我鸿图全力配合,绝无二话。并且保证诸位返程路途绝对安全。日后联合政府对我有任何决议,我一概配合。”
加布里埃尔忍不住插话:“什么形式的对决?”他感觉这奖励实在是太丰厚了。
鸿图看向他,解释道:“很简单,由克莱蒙梭陛下,独自对抗我指挥的一支常规舰队。这支舰队里,没有舰船,只有标准的战舰单位。演习地点也可以由你们选定,我只有一个要求——在靠近碧蓝航线港区的近海进行。”
“近海?”加布里埃尔一怔,随即心中更是惊讶。
这条件对他们来说岂止是优渥,简直是慷慨得过分!
舰船对常规战舰拥有降维打击级别的优势,而近海海域水浅多礁,更是大大限制了大型战舰的机动性,对克莱蒙梭来说简直是主场作战!
他脱口而出:“这条件……对我们未免太有利了!鸿图阁下,您确定?”
鸿图呵呵一笑:“当然,奖励巨大,我自然有条件。”
克莱蒙梭并没有被优渥的冲昏头脑,她开口道:“我先声明,无论输赢,调查都必须进行,这是底线,不能作为奖励。”
“陛下放心,我还没天真到以为能靠一场演习抹消调查,”鸿图摆摆手,“我只是不想丢面子。”
“面子?”
“我好歹是碧蓝航线的总指挥官,立下过赫赫战功。如果什么都不做就乖乖配合调查,以后谁还把我当回事?所以,我希望这场对决能够公开直播,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我要让世人知道,我鸿图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也有我的态度和底线!”鸿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公开直播?
克莱蒙梭沉吟片刻,不置可否,然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我在这场对决中占据了地利人和的绝对优势,赢了又能获得你的全面配合。那么,如果我们输了,代价是什么?”
鸿图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紧紧盯着克莱蒙梭:“如果我能在如此不利的条件下获胜,那我必须获得与之匹配的回报。否则,这场对决对我而言就失去了意义。”
“你想要什么?”
“如果我赢了,”鸿图一字一顿地说,“您,克莱蒙梭陛下,就归我。”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加布里埃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克莱蒙梭也明显愣住了,那双看透世事的逆凤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错愕。
加布里埃尔瞬间血往上涌,猛地站起来:“你放肆!”
克莱蒙梭抬手制止了差点冲上去的儿子,她看着鸿图,难以置信地重复道:“鸿图指挥官,请你说明白,‘归你’是什么意思?”
她抬起左手,那枚象征着与亡夫誓约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我想你需要弄清楚,我虽丧夫,但我的心只属于我的先夫,我是不会爱上你的。”
鸿图的目光扫过那枚戒指,没有丝毫动摇,目光反而更加淫邪:“我不需要你的心,陛下。我想要的,是你的人!如果你输了,你必须嫁给我,成为我的女人!你可以继续做维希教廷的女皇,处理你的政务,我绝不干涉。但你必须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满足我的性欲,为我孕育子嗣!当我想要你的身子时,你不能拒绝。”
说到兴奋处,鸿图连敬语都不用了。
加布里埃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怒火瞬间吞噬了理智!
他猛地向前一步,双眼赤红,怒吼道:“鸿图!你找死!竟敢对女皇陛下如此无礼!”他几乎要冲上去揪住鸿图的衣领。
“加布里埃尔!”克莱蒙梭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只手已然抬起,拦在了儿子身前。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羞怒,似乎在思索,好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她冷漠高贵的逆凤眸重新投向鸿图,语气平静:“仅此而已?没有其他的附加条件?比如要求我在调查报告中为你修饰一番,或者在未来议题上支持你?”
“没有!”鸿图回答得斩钉截铁,他甚至站起来故意挺了挺腰胯,动作极其猥琐,“我爱江山更爱美人!能得到克莱蒙梭陛下这样的绝色尤物,这次调查的得失我不在乎!我对陛下一见钟情,看见陛下后我下面的这根东西想要进入陛下的身体想的不得了呢~想要在陛下的子宫里不停播种,想要陛下为我不断产子!”
这番话无比露骨、粗鄙,充满了占有欲和羞辱性!
加布里埃尔作为人子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立刻撕烂鸿图那张嘴,却被克莱蒙梭用一道眼神死死按住。
克莱蒙梭沉默了数秒,她的目光在鸿图脸上逡巡,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他真正的思想。
她樱粉色的唇边竟缓缓绽开一抹清冷而绝美的笑容,带着一丝嘲讽,一丝了然,甚至还有一丝……欣赏?
“呵呵……有意思。鸿图指挥官,你……果然不简单。”她轻轻颔首,轻描淡写道,“好,对决邀请,我接受了。”
“陛下!”加布里埃尔失声惊呼。
听到肯定的回答,鸿图脸上露出灿烂笑容,他站起身,优雅地行了一礼:“那么,陛下,我们演习上见。期待与您的……呵呵……”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克莱蒙梭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两人回到套房,加布里埃尔迫不及待地关上门,焦急地对克莱蒙梭道:“母亲!您怎么能答应他?他分明是……”
克莱蒙梭一直非常平静,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这个鸿图……不简单。”
加布里埃尔不服气:“我看他就是个被性欲冲昏头脑的蠢货!竟然敢觊觎您!”
克莱蒙梭转身来到妆镜前,丰腴的美臀压在椅子上,背对着儿子从台面上拿起睡眠用护肤品轻轻涂抹,眉下凤眸闪烁,高贵和妩媚两种神态居然同时浮现于一人眼中。
“加布,你太嫩了。只看了表面。”她耐心地引导:“当你发现事出反常的时候,不如反过来从相反的角度看看——如果鸿图今晚不来,事情会如何发展?”
被尊敬的母亲说太嫩,加布里埃尔有些不服气,气哄哄道:“不知道!无非就是要吃大亏吧。”
“嗯……”
克莱蒙梭注意到爱儿不满的语气,知道他主要是为自己刚才受辱而不满,心下不由升起宠溺之情,但她知道此刻正是教育爱儿相当好的时机,她借着梳妆镜斜了加布里埃尔一眼,语气威历了一些:“过来帮我梳发!”
“噢……”加布里埃尔抿着嘴,不情不愿的走近克莱蒙梭,当他把目光聚焦到母亲身上,只穿了睡袍的维希女皇,雪润美背的绝美曲线直扑眼帘!
如绸柔滑的玫瑰金色长发自肩头绕前搭在傲人的酥胸上,V领遮掩下红樱吐放,大片乳肉暴露在外!
不止如此,借着妆镜的反射往下看去,加布里埃尔甚至能瞧见母亲下身,两腿微微开叉间,郁郁葱葱的花丛!
徐徐夜风袭来,淡淡的香味漫入鼻间,加布里埃尔用手挽起母亲玫金的长发,手指稍不小心划过母亲粉白的肌肤,只是稍稍触碰到,也甚感柔软,加布里埃尔下体的肉棒禁不住又开始变大。
目视着妆镜的克莱蒙梭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样,淡淡道:“如果鸿图不来,他有且只有四种结局。”
加布里埃尔心猿意马,随口接道:“哪四种?”
“第一种最直接的,鸿图在后续中不配合调查,甚至伤害我们调查团,那这个结局对于鸿图来说就是选择成为人类公敌,进入死亡倒计时。”
“第二种,鸿图不反抗但也不配合,那事情就会有条不絮的发展,到最后他麾下舰船被遣散大部分,自己对碧蓝航线也失去了绝对掌控,失去大部分力量的他自保能力也会变弱很多,会有生命危险。”
“第三种,鸿图主动配合调查,那鸿图威望会极大受损,虽然后续会获得世界征服的保护,但他想要东山再起是不可能了。”
“第四种,在调查团结束调查的返程途中,趁机带着死忠舰船们撤出碧蓝航线港区,成为流亡势力,那照样是个死局,没有碧蓝航线港区支撑的他靠什么养活他那么多的好妻子们?”
加布里埃尔轻梳着母亲的绸发,摇摇头道:“不管怎么看都是死局呢。”
克莱蒙梭凤眉轻挑,胸前两座浩瀚的山丘颤了颤,反问道:“那你再看看鸿图主动出击会怎么样?”
加布里埃尔回想了一下母亲刚才所说的四种情况,眼睛逐渐睁大,他发现局势马上发生了柳暗花明的变化!
“嗯~”
见到儿子略有所悟,克莱蒙梭鼻音如萧管,一声轻吟不咸不淡,其后微微偏扭螓首,欣赏着孩儿给自己梳理整齐的头发,雍容高贵的盛世美颜暗含着难以言表的神采,接着道:“没错,只有他来了,才有一线生机……”
“如果鸿图对决中赢了我……”克莱蒙梭涂抹的动作一顿,继续道,“他将会迎娶我,在继续当碧蓝航线港区指挥官的情况下和世界政府一定程度上达成合作,而且还迎娶了我这个维希女皇,不管是名声还是实际的好处可以说占尽了便宜。就算之后港区的力量削弱,对于从获得的来说,完全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涂抹完毕,克莱蒙梭挪动肉臀,抱着胳膊站了起来,她的身高足有一米八三,比加布里埃尔还高近十厘米,在居高临上的目光下,加布里埃尔默默咽了抹唾沫,眼神稍不自觉流连过母亲的身子。
克莱蒙梭身段高挑却不纤瘦,每一处都生长得恰到好处,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但舰船本就不会变老,可以仙颜永驻,让其无时无刻不保存在最美的状态,不过虽然样貌不朽,但气质会随着人生阅历,性格变化而改变,像如今的克莱蒙梭,与早年刚和爱人誓约时那个年华清秀的自己相比,又多上些许丰润轻熟的味道,就像陈年的佳酿,愈发沉醉诱人。
并且她还有一双惊艳世俗的长腿,白皙温润又匀称分明;小腿纤柔,大腿腴美,两者完美符合黄金分割线,在踩着高跟微微用力时,紧绷的线条力量感也十足,能给人一脚踢飞上天的错觉。
“加布,认真些!”
耳边传来母亲略微不满的声音,加布里埃尔浑身一抖,想不到自己看着母亲的美躯居然看入迷了!
不由得脸颊臊红,连忙道:“孩儿听着呢!母亲,如果鸿图输了又如何?”
克莱蒙梭红粉的逆凤眸眯起,艳唇弯弯:“这便是他的计划最精彩的地方,加布。鸿图对决中如果输了,他完全配合调查团,但因为直播,他的崇高动机是为了爱情和碧蓝航线,必然会在人群中流传开来,这样会让他获得空前的人气,先别管是正面人气还是负面人气,只要人气足够高,人们的目光就会聚焦在他身上,就算失去了大部分权力和舰船,之后想再对他动手也不合适了。”
加布里埃尔听完母亲的剖析,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所以,他只用了一个荒唐的对决邀请,就把一个死局盘活了?”
“不仅如此……”克莱蒙梭推开加布里埃尔,侧卧到床上,双腿交叠舒展,维希女皇的腿实在是长,横度卧床近半,小腿纤细又不露骨,大腿肉满丰腴却没有丝毫肥胖之意,实在妩媚动人。
“他很聪明,通过求偶将一场严肃的政治斗争,巧妙地降格为了一场带有浪漫色彩的个人对决。这样无论结果如何,双方都有了台阶下,损失都被控制在了可接受的范围内。这是非常高明的阳谋。”
“可是……”加布里埃尔急切地打断,“损失真的可控吗?万一输了,您可是要嫁给他啊!”
克莱蒙梭招了招手,加布里埃尔坐到母亲床边,克莱蒙梭手臂依在身后半撑开身子,单手握不住的饱满酥乳颤颤巍巍几近跃出睡袍,乳巅殷实红梅隐约可见,弹奏出靡醉的乐章。
‘嘶……不行不行不行!……’
加布里埃尔以大毅力移开自己的目光,下半身的小兄弟却是不争气的再次抬首,拜托……虽然是我母亲……但母亲这么美,真的很难啊……
克莱蒙梭牵住加布里埃尔的手,动作温柔,眼神深邃道:“从更高层面看,我个人的婚姻,如果能为维希教廷换来一个更有利的未来,并非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代价。况且……”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情,“我做这一切,最终都是为了你,我的孩子。我希望为你扫清障碍,留下一个更安全的局面。”
加布里埃尔心中巨震,感动与担忧交织:“母亲,您不必如此……”
克莱蒙梭笑了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何况,谁说我们会输?我的优势是实实在在的。虽然鸿图可能准备了后手,但我实在想象不出,在那种规则下,他有什么手段能稳赢我。”
“可是母亲你都已经猜到鸿图的算计了,为什么还要答应鸿图?”
“在对决中赢了鸿图对于我们来说才是最安全,收益稳定的选择,而且鸿图很有可能根本没有想着要赢我……”克莱蒙梭冷笑一声,“他列出诸多有利于我的条件,再以安全为要挟,最后再羞辱挑衅我,一切都是为了让我答应这个对决。”
“到时候他战术上输了对局,但战略上他却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呵……不过我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弄死鸿图就是了,鸿图开出了求活的价码,同时我也能接受,所以对决成立了。”
“那既然母亲你预见到有风险,我们为什么不带更强的力量来?”加布里埃尔还是有些不解,“我们自己保证自己的安全,还不是能将鸿图搓扁揉圆,何必与他虚与委蛇。”
“我们是调查团,不是远征军。”克莱蒙梭摇摇头,“大张旗鼓地带舰队来,等于直接将鸿图定性为了人类叛徒,会让所有港区指挥官对世界政府离心离德,堪称礼崩乐坏,后果不堪设想。有些险,是必须冒的。世界上没有毫无风险的收益。”
加布里埃尔沉默了,想不到鸿图和母亲短短几句对话就有数次博弈在里面。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母亲所处位置的艰难和所做的权衡。
“孩子,这些门道是你的以后要掌握的,所以我现在剖析给你听。”见加布里埃尔的表情有些犹豫和压力,克莱蒙梭面色不变,内心却叹了口气——自己这孩子内心仍有些懦弱,除非不断步步紧逼,不然很难激起他的主动。
“呵呵,聊点别的吧,”克莱蒙梭还是不舍给加布里埃尔太多压力,她揣摸着儿子的手,注意到他下体那明显支起的小帐篷,笑容变得略带揶揄,有一丝属于熟媚女性的玩味,“加布,回去让马赛曲为你疏导一下吧。这样鼓着,看着都替你难受。”
“母亲……我和马赛曲还不是那种……”加布里埃尔羞得头几乎要低到胸口,耳根红得透彻。
“还不是?”克莱蒙梭凤眉一挑,有些惊讶,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还没有和马赛曲做过,即使是克莱蒙梭这个级别的美人,看着马赛曲也是我见犹怜,而且实力也不差,不然她也不会挑马赛曲作为自己孩子的舰船,也存了给孩子选媳妇的念头。
她又瞥了一眼儿子胯下那存在感极强的隆起,硬的呀……轮廓分明。
克莱蒙梭作为未亡人,两跨屄门也没少品过男味,知道男人的欲求究竟有多大。
丈夫生前还在的时候,哪个晚上舍得让她寂寞,每每入得寝殿,便似饿狼扑食般急切,将她剥得精光,夜夜用浓精浇灌,肏干至爽处时,更是恨不得将子孙袋都一并塞入她的穴内,让她饱尝身为女人的极乐。
也只有这样强欲的男人,才能让身为舰船的自己怀上孩子。
加布里埃尔正值血气方刚之年,面对马赛曲那般绝色,竟能按捺至今?该不会是……
克莱蒙梭不禁问道:“马赛曲不中意你吗?”
“不是!”加布里埃尔当即反驳,声音因急切而微微拔高,随即又弱了下去,带着少年人的腼腆,“我和她……是两情相悦的……”
克莱蒙梭哭笑不得,纤指轻点儿子额头:“我瞧马赛曲看你的眼神,情意都快溢出来了,既然如此,你怎还不肏她?难不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话语间带着调侃,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那顶帐篷。
听到贵为维希女皇的母亲用如此直白甚至粗俗的字眼,加布里埃尔心中那股悖德的刺激感再次涌起,反而冲淡了些许羞涩,说话也顺溜了些:“因为……我想把最珍贵的时刻,留在与她正式誓约的那一天。我想给她一个完美的开始。”
“欸~”克莱蒙梭拖长了尾音,笑得花枝乱颤,她支起上半身,慵懒地靠向儿子,瘦削的肩头本就挂不住那滑腻的真丝睡袍,这一动,袍子更是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堆叠在手肘处,顿时,大片雪白腴润的胸乳暴露在朦胧灯光下!
唯有那两颗早已悄然挺立、硬如红梅的乳首,还勉强勾挂着睡袍的襟缘,欲遮还露,反倒比全然赤裸更添十分淫靡诱惑。
“嚯嚯~年轻人呐,就是讲究这些浪漫调调~”克莱蒙梭呵呵直笑,此刻全然不见平素女皇的威严,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女子的风情与些许过来人的劝慰,“不过嘛,听为母一句劝,有些事,早点尝了滋味,才知道其中妙处。而且这男女之事,等待太久,未必是福。”
加布里埃尔目光游移,不敢直视母亲那几乎毫无遮掩的傲人酥胸,低着头瓮声问道:“可……可第一次对于女人来说,不是至关重要的吗?”
“重要?呵……”克莱蒙梭仰起修长鹅颈,目光投向虚空,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那个燥热又迷乱的午后,“所谓的重要,多半是说给不中意的人听的。若是心尖上的人,什么规矩礼法,都不过是遮羞的薄纱,一扯就散了。”
看着儿子若有所思的俊秀清颜,与亡夫年轻时越发相似,克莱蒙梭的凤眸渐渐失焦,氤氲起一层朦胧的雾气。
像……实在是太像了……连那偶尔流露出的忧郁都如出一辙。
“加布,”她声音忽然变得飘忽而幽远,带着一种陷入回忆的迷离,“你知道……为母的第一次,是怎么没的吗?”
加布里埃尔双目瞬间瞪得溜圆,心脏砰砰直跳!这是他能听的八卦吗?!……
他重重的摇了摇头,果断道:“不知道!”
克莱蒙梭的柔荑轻抚上儿子的脸颊,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仿佛透过肌肤在触摸另一个灵魂。
“只是很平常的下午,你的父亲传召我,说是有关于审判庭的重要事务相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仿佛怕惊扰了记忆中的画面:“到了会议室,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呵呵……当时我就发觉有些不对劲了,他呀,让我坐到他身边……”
“他眼神……很亮,像盯上猎物的鹰隼。”克莱蒙梭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加布里埃尔脸上划着圈,“我依言坐下,他却没谈公务,反而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我圈在了他的气息里。他靠得那么近,呼吸都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加布里埃尔屏住呼吸,如身临其境。
“他说……‘克莱蒙梭,你今天真是……英气又诱人。’”克莱蒙梭模仿着当年路易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带着戏谑和不容抗拒的意味,“当时我心头一跳,想避开,他就猛地伸手,把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一把将我抵在了背后墙壁上!”
“他……他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吻了下来,霸道又急切,一只手紧紧箍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直接就探进了我的裙摆…在那边扣弄我…”克莱蒙梭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急促,脸颊也泛起一层薄红,仿佛当年的羞窘与悸动再次涌现,“我吓得惊呼,推拒着他,喊着‘陛下!请自重!这里是会议室’……”
加布里埃尔听得口干舌燥,想象着那激烈的情景:“这……听上去简直…像是…”
“像强奸是吗?”克莱蒙梭接过话头,唇角却勾起一抹似嗔似媚的弧度,“或许吧……但若我心存不愿,他一个凡人男子,岂能真的压制住身为舰船的我?我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可没有反抗。”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和一丝回味无穷的媚意:“路易他其实比我矮好多,你母亲我还得蹲下来一些,才好让他对我为所欲为呢~”
“他的吻落在我脖颈上,胡茬扎得我有些痒……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手指偷偷勾住了他腰间的皮带扣……‘咔哒’一声,那皮带就被我解开了……”
加布里埃尔倒吸一口凉气,吃了个结结实实的大瓜:“所以母亲您的第一次……就在会议室里?被父亲他……”
“嗯哼……”克莱蒙梭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眼波如水,“你父亲啊……真是个不知怜香惜玉的莽撞人。那般急切,横冲直撞的,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身下……更是落红点点,染脏了地毯。可说来也怪,明明是第一次,但那疼痛里……还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人晕眩的快乐……”
“他就在我身上冲刺,冲刺,冲刺,不停的冲刺。在会议室,把我摆成各种不同姿势,用各个角度疯狂进入我的身体……”
“他贪婪的好像这辈子只会和我做这一次一样,射了也不拔出来,不断的在顶我,顶我,射了又射,搞的我肚子里装满了他的精水和我的血液。”
“哇……哦……”
“再后来啊……就有了你,”克莱蒙梭伸出玉指,轻轻戳了戳儿子滚烫的脸颊,就像当年她时常对路易做的那般亲昵小动作:“所以啊,傻孩子,那些虚礼和仪式,是留给外人和不心动之人的。若两情相悦,便是天雷勾地火,哪还顾得了那许多?”
“人生苦短,譬如朝露。”克莱蒙梭长叹一声,带着些许沧桑与一丝劝诱,“若遇真心人,及时行乐才是正道,不要等到错过了,空留余恨。”
加布里埃尔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才知道女人的心思有那么多门道,虽然马赛曲也从不让他猜就是了。
“可是……”加布里埃尔纠结道,“我已经答应马赛曲,要将最美好的时刻留在誓约之夜……”
“这样啊,那确实是……男人还是要说话算话的,这样就没办法了呀~”克莱蒙梭遗憾道。
然而,当她目光再次落在儿子那与亡夫酷似的眉眼,以及因情动而显得格外鲜活的年轻面庞,像极了当年那个笨拙又急切地想要占有她的年轻君主。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悖逆的念头,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幽兰,在她心底疯狂滋生。她的绛唇唇角难以自抑地微微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克莱蒙梭的指尖轻轻划过加布里埃尔滚烫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他的下颌。
“既然……我的加布如此信守承诺,”克莱蒙梭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慵懒的、近乎气音的沙哑,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却又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威仪,“那只能让马赛曲继续等待了……但男孩子憋久了,对身体也不好呢。”
加布里埃尔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他隐约预感到了什么,却又不敢深想,只能僵硬地坐在床边,感受着母亲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克莱蒙梭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那只原本轻抚他脸颊的手,缓缓下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脖颈、锁骨,最终,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按在了他早已坚硬如铁、高高支起帐篷的胯间。
“!”加布里埃尔浑身剧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克莱蒙梭用眼神制止。
“别动,我的孩子。”她的命令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只隔着布料覆盖在他敏感处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研磨揉按起来。
真丝睡袍光滑的袖口摩擦着裤子粗糙的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加布里埃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巨大的羞耻感、背德的刺激感,以及从未体验过的来自最亲近之人的直接抚慰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不敢与母亲对视。
克莱蒙梭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自己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的幅度加大,那被睡袍半遮半掩的雪腻乳肉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她并非毫无感觉,面对年轻儿子充满生命力的身体反应,以及那张酷似亡夫的脸庞,她沉寂已久的心湖,也泛起了不该有的涟漪。
这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混杂着母性的怜爱,对逝去爱情的追忆投射,以及……一丝属于女性最原始的情欲。
“看来……确实憋得很难受呢。”她轻声说着,手上加大了力道,五指收拢,隔着裤子清晰地勾勒出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
她的动作依旧缓慢,却带着一种磨人探究般的细致,仿佛在仔细感受掌中之物的每一寸轮廓和搏动。
加布里埃尔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如同幼兽呜咽般的低吟。
他闭上眼,身体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理智告诉他这是大逆不道的,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令人疯狂的快感源泉。
克莱蒙梭的指尖开始移动,沿着勃起的柱身上下滑动,时而用掌心包裹住顶端的龟头形状,轻轻按压揉弄。
常年的独守空床让她的技巧不再熟练,变得些许生疏,但这份生疏,配上她高贵的身份和两人之间禁忌的关系,反而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加布里埃尔紧绷的神经上拨弄,让他濒临失控的边缘。
“母亲……不……不能……”他终于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嘘……”克莱蒙梭俯身靠近,玫金色的发丝垂落,扫过他的侧颈,带来一阵痒意。
她的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其中,“我说可以……因为我是维希教廷的女皇~”
“放松,加布……这只是女皇,你的母后,帮你缓解一下压力……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轻轻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灼热的皮肤,让加布里埃尔又是一颤。
紧接着,那只戴着象征权力与婚姻戒指,保养得宜的玉手,竟然直接探入了他的内裤之中,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挺的肉棒!
“!!”加布里埃尔猛地睁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真实的触感远比隔靴搔痒来得强烈百倍!
母亲的手微凉而柔软,指腹带着些许常年执笔或把玩权杖形成的薄茧,这种略带粗糙的摩擦感,与他想象中马赛曲可能有的细腻触感截然不同,是一种更加激爽的快感。
克莱蒙梭也微微停顿了一下。手中属于年轻男人的肉棒,那蓬勃的生命力,灼人的温度以及清晰的脉动,都让她心头一颤。
‘想不到我儿的尺寸和他爹平分秋色……马赛曲以后的婚姻质量估计不差~’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腾的复杂情绪,开始套弄起来。
起初动作还有些僵硬,但很快,记忆深处的经验很快被实际的操作勾引回忆了起来,她的动作变得流畅起来,时紧时松,时快时慢,指尖偶尔划过顶端敏感的马眼,引起身下之人一阵剧烈的痉挛。
“嗯……哈啊……”加布里埃尔再也无法抑制,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边逸出。
他羞愧难当,想要挣脱,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腰肢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动,迎合着母亲手掌的动作。
他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迷失的小船,只能任由名为“欲望”的浪潮将他推向未知的深渊。
眼前是母亲近在咫尺,美艳绝伦又威严尊贵的脸庞,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冷冽香水与成熟女性体香的馥郁气息,下身是那双掌控着维希教廷命运的手正在为他带来极致的欢愉……极致的错位与刺激,几乎要将他逼疯。
克莱蒙梭凝视着儿子迷离而痛苦的神情,看着他因快感而微微泛红的眼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罪恶的兴奋。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刻意加重了摩擦。
“要……要出来了……”加布里埃尔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这临界时刻,克莱蒙梭却忽然放缓了动作,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边,用气音幽幽地问:“加布……告诉母亲……马赛曲……能让你这么舒服吗?……还是母亲?”
这个问题如同惊雷,在加布里埃尔混乱的脑海中炸响。他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破碎地回应:“母……母亲……是母亲!是您!……”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克莱蒙梭。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而魅惑至极的笑意,不再挑逗,五指收紧,快速地用力地最后撸动了几下。
“呃啊——!”
加布里埃尔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大部分溅落在了克莱蒙梭的手掌和她深紫色的真丝睡袍下摆上,还有几滴,甚至落在了她裸露的小腿肌肤上。
高潮的余韵中,加布里埃尔瘫软在床边,大口喘息,眼神空洞,充满了释放后的虚脱感和巨大的茫然与罪恶感。
克莱蒙梭缓缓抽出手,看着掌心和睡袍上黏腻的液体,神情莫测。
她并没有立刻擦拭,而是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轻轻舔舐了一下沾在指尖的些许白浊。
“味道……还不错。就是射的快了些,唔~不过毕竟年轻人嘛…”她轻声自语,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评价一杯红酒。
母亲的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色情,让刚刚经历高潮的加布里埃尔看得目瞪口呆,浑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随即,克莱蒙梭恢复了女皇的仪态。
她拿起床边准备好的丝巾,优雅而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以及睡袍上的污渍,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亲密从未发生。
“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她语气淡然,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好……好的……”
加布里埃尔失魂落魄,如同梦游般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稳。
他不敢再看母亲一眼,踉踉跄跄地逃离了这个房间,心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混乱和羞耻。
房门轻轻合上。
克莱蒙梭独自坐在床边,良久,抬起那只刚刚为儿子疏解过欲望的手,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洞察世事的逆凤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追忆,有怜惜,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禁忌愉悦。
————
鸿图与克莱蒙梭联合签署的演习声明,如同在平静海面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全世界的舆论漩涡。
声明通过碧蓝航线与维希教廷的官方渠道同时发布,措辞严谨却暗藏机锋。
演习将在半个月后开始,由维希教廷女皇克莱蒙梭(舰船单位)独立应对碧蓝航线总指挥官鸿图所指挥的一支标准常规舰队(无舰船参与),演习目标是测试舰船在复杂环境下对常规力量的应对效能。
以上演习内容平平无奇,但最大的爆点就是维希教廷的女皇克莱蒙梭居然亲自参与测试,立马吸引了所有媒体的目光,然而下面的特殊条款,才是一枚真正的核弹——
特别条款:本次演习结果将直接影响后续跨阵营合作意向。
若克莱蒙梭女皇获胜,碧蓝航线将全面配合维希教廷主导的当前调查事宜,并确保调查团安全返程。
若鸿图指挥官获胜,克莱蒙梭女皇将接受鸿图指挥官的婚约,联姻以促成更深层次的阵营合作,维希教廷内部事务不受干涉。
演习过程将向全球公开直播,欢迎各阵营代表及媒体观摩。
举世哗然!
赌注的惊世骇俗,对决双方身份的极度不对等,以及公开直播的形式,都让这场演习充满了戏剧性和新闻爆点。
一时间,“碧蓝航线”、“鸿图”、“克莱蒙梭”成为了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各大媒体连篇累牍地分析背后的阵营角力、鸿图的狂妄以及克莱蒙梭看似稳操胜券却隐含的风险。
碧蓝航线港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与喧嚣。
各国观察团、新闻记者、好奇的民众蜂拥而至,港区的旅馆爆满,海面上临时搭建起观礼台。
鸿图俨然成了风云人物,他高调接待各方来宾,谈笑风生,仿佛胜券在握,其麾下舰船也频繁露面,展现碧蓝航线的“团结”与“开放”。
暗地里,港区的防御等级却悄然提升,巡逻舰队日夜不息。
维希教廷调查团下榻的大使馆气氛也还不错。
除了加布里埃尔忧心忡忡,尽管母亲分析过鸿图的阳谋,但想到赌注,他仍如坐针毡。
马赛曲陪在他身边,用她方式给予支持。
拉斐尔和拉·加利索尼埃则更关注军事层面,推演近海环境对克莱蒙梭的有利因素,结论依然是优势巨大,鸿图战舰数量再多5倍也都是被磨死的份,属于飞龙骑脸,不知道该怎么输。
不过克莱蒙梭本人异常冷静。
她按部就班地听取汇报、处理政务,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站在使馆窗前,望着港区的灯火,红粉色的眼眸中深邃难测。
加布里埃尔曾见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象征誓约的戒指,那一刻,他感到母亲对自己的婚姻也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
半个月转瞬即逝。
演习当日,碧蓝航线港区近海风和日丽,却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海面上,巨大的观礼平台人头攒动,各国旗帜飘扬,其中维希教廷的白底金鸢尾旗格外显眼,聚集了大量支持者,欢呼声此起彼伏。
高空,多架侦察机和直播飞艇盘旋,将画面传向世界。
克莱蒙梭傲然立于指定水域中心,依旧穿着那身凸显其完美曲线的墨紫色鱼尾裙,长发在海风中飞扬。
她神色平静,凤眸扫过鸿图的舰队——那是由数艘驱逐舰、巡洋舰组成的常规编队,在她面前,实属单薄。
鸿图站在旗舰舰桥上,通过扩音器,声音传遍海域:“克莱蒙梭陛下,演习即将开始,请多指教!”他的笑容自信,甚至带着戏谑。
克莱蒙梭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信号弹升空,演习正式开始!
初期战况完全如克莱蒙梭所料。
她甚至未动用全力,仅凭精准的机动和强大的火力压制,就让鸿图的舰队左支右绌。
舰炮轰鸣,水柱冲天,但克莱蒙梭总能轻易避开攻击,她的炮火则逼得对手阵型散乱,一艘驱逐舰甚至被判定“重创”退出演习。
观礼台上爆发出阵阵惊呼,维希支持者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拉斐尔对着加布里埃尔耸了耸肩,一副“你看吧”的表情。
加布里埃尔长舒一口气,这么多天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也是,舰船对战常规战舰,就跟火器面对冷兵器一般属于降维打击,这火器还是属于加特林机枪那个级别。
…………
时间回到半个月前。
“鸿儿此举,莫非本就打算输掉?以此换取舆论同情,摆脱困局?”武藏锐利的狐眸看向坐在对头的镇海。
镇海正在烹茶,动作优雅从容,闻言轻笑,桃花眸中闪过一丝算计:“武藏姐姐,你太小看鸿郎了。他呀,可是冲着赢去的。”
武藏挑眉:“赢?在那种规则下,克莱蒙梭近乎无敌。他如何赢?”
镇海将沏好的茶推至武藏面前,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鸿郎的战法,关键在于‘攻其必救’。”
“攻其必救?”武藏沉吟,“克莱蒙梭的‘必救’之物……”
“是她的‘名声’,或者说,她作为维希女皇必须维护的形象。”镇海指尖蘸了茶水,在桌上轻轻划了一道线,“你看,近海观战的人群中,必然会有大量维希教廷的国民,他们甚至会挥舞教廷旗帜。如果……我是说如果,舰队‘失误’,几发炮弹偏离目标,射向这些人群呢?”
武藏瞳孔微缩:“他敢对平民动手?即便是演习弹,对人们也足以造成伤亡!这会让他身败名裂!”
镇海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几分:“此言差矣,克莱蒙梭作为舰船,移动速度奇快,不小心晃到沿海的方向不是非常正常吗?虽然战舰的炮火命中克莱蒙梭近乎不可能做到,但限制她的走位完全可以,只需要将她逼到那个方向……”
武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逼克莱蒙梭用自己的身体当盾牌!如此手段,岂止是卑鄙!”
镇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悠然道:“怎么会是卑鄙呢?演习如战场,意外难免。重要的是,鸿郎的舰队‘及时纠正了错误’,将所有火力倾泻到了‘正确’的目标——也就是主动介入的克莱蒙梭身上。这在战术记录上,可是堂堂正正的对抗。道义上?他可是‘不小心’差点伤及无辜,然后‘全力’攻击了对手哦。”
武藏沉默良久,最终叹道:“……确是奇谋。只是,太过行险,非王道所为。”
镇海嫣然一笑:“姐姐,即将乱世,胜者为王。”
…………
就在鸿图舰队看似溃败之际,异变陡生!
一艘巡洋舰的主炮塔炮口微微调转,竟对准了观礼台方向——那片挥舞着维希教廷国旗、聚集了克莱蒙梭最多支持者的区域!
“什么?!”克莱蒙梭瞳孔骤缩,根据计算,她当即知晓炮弹的落点将在何处!
数发硕大的演习弹拖着刺耳的呼啸声,直扑观礼台!
虽然是没有装药的训练弹,但以其质量和速度,砸入密集人群,后果不堪设想!
现场瞬间一片混乱,惊叫声四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紫色的身影如闪电般掠过海面!
克莱蒙梭没有任何犹豫,将自身速度提升到极致,瞬间横亘在炮弹轨迹与观礼台之间!
“展开最大防护力场!”她清叱一声,周身绽放出耀眼的能量光芒,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瞬间展开。
“轰!轰!轰!”
炮弹接连撞在防护力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刺目的闪光。
力场剧烈波动,克莱蒙梭身躯微颤,但成功挡住了这波攻击,保护了身后的平民。
观礼台死里逃生,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和对女皇的赞美。
然而,克莱蒙梭的心却沉了下去。
因为她看到,鸿图舰队的所有炮火,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目标,全部精准地、毫不间断地向她倾泻而来!
“目标锁定!克莱蒙梭!全力开火!”鸿图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冰冷而无情。
炮弹如暴雨般砸向克莱蒙梭!
她被迫维持在原地,全力维持防护力场,成了活生生的靶子!
每一次爆炸都消耗着她的能量,能量盾上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她试图移动,但只要她稍有偏移,就有炮弹“恰好”射向观礼台方向,逼得她不得不再次稳住力场。
“卑鄙!无耻!”加布里埃尔在观礼台上目眦欲裂,想要冲出去,却被马赛曲和拉斐尔死死拉住。
“他算计好了……他早就算计好了!”拉斐尔咬牙切齿。
武藏站在港区指挥部,看着屏幕,喃喃道:“果真如此……镇海,这就是你说的‘攻其必救’?”
镇海站在她身旁,微微一笑:“看,现在所有的炮弹,可都是‘合法’地落在演习目标身上了。谁会记得最初的那点‘失误’呢?人们只会看到,鸿图指挥官‘及时’挽救了危机,并‘英勇’地与维希女皇展开了‘激烈’的对决。”
海面上,克莱蒙梭的处境愈发艰难。
防护力场的光芒越来越黯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鸿图的舰队是不知疲倦的机器,炮火一波接着一波。
她强大的力量在这种无赖的战术面前,被一点点消磨。
“呃……”一声闷哼,克莱蒙梭的防护力场终于达到了临界点,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四散崩裂!紧随其后的一发炮弹直接命中她的舰装主体!
“轰——!”
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掀飞出去,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最终,她的舰装指示灯由蓝转红,象征着“被击沉”的烟雾升起。
演习结束的哨声凄厉地响起。
海面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鸿图舰队停止了炮击。
鸿图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遗憾”和“敬佩”:“克莱蒙梭陛下拼力战斗,但根据规则,此次演习,是我方侥幸获胜了。”
维希教廷调查团所在包厢,一片死寂。
加布里埃尔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几乎无法站立。
马赛曲紧紧扶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拉斐尔一拳砸在墙上,拉·加利索尼埃也气得双颊通红。
他们都无法接受,强大的克莱蒙梭,竟然以这种方式落败。
克莱蒙梭被救援艇接回港区,她脸色苍白,但依旧维持着女皇的威仪,只是那双向来深邃的红粉色眼眸中,第一次染上了难以掩饰的冰冷怒意。
她看向鸿图的方向,那个男人正志得意满地接受部分人的祝贺。
演习结束后的三天,碧蓝航线港区仿佛处于一种诡异的平静与暗流涌动之中。
官方公布的“克莱蒙梭女皇不幸落败”的结果,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的舆论浪潮席卷了整个世界。
维希教廷调查团下榻的大使馆气氛降到了冰点。失败的阴霾笼罩着每个人。
克莱蒙梭将自己关在套房内,谢绝了大部分访客。
只有贴身侍从知道,这位向来以铁腕和冷静着称的女皇,在这三天里,时常站在窗前,望着那片让她折戟的海域,红粉色的眼眸中不再是单纯的愤怒,更添了几分深沉的疲惫和对未来的审慎。
她与鸿图进行过数次闭门通讯,内容无人知晓,但每次结束后,克莱蒙梭周身的低气压都更为凝重。
加布里埃尔在这三天里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煎熬。
亲眼目睹母亲被如此卑鄙的手段击败,而赌注竟是母亲的终身,这种无力感和愤怒几乎将他吞噬。
他几次想冲去找鸿图理论,但都被另外三人劝阻。
马赛曲握着他的手,传递着无声的支持,加布里埃尔变得更加沉默,他无法公开以儿子的身份捍卫母亲,这让他感到无比憋屈,但也促使他寻找另一种方式。
外界吵翻了天。
媒体分成两派,一派谴责鸿图手段下作,胜之不武;另一派则为其辩护,称演习如战场,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条件是指挥官的本分,鸿图抓住了机会,所以他赢了。
维希教廷国内群情激奋,要求重新裁定结果的声音不绝于耳;而碧蓝航线内部及支持者则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鸿图的声望在争议中不降反升,某种程度上也印证了镇海的预测。
第三天下午,按照预定流程,演习结束官方声明暨记者招待会在碧蓝航线举行。
鸿图率先登场,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指挥官礼服,意气风发。
发言中,他再次“高度赞扬”了克莱蒙梭女皇在演习中展现的“无私与勇气”,称其行为“闪耀着人性的光辉”。
随后,他话锋一转,强调演习结果经过双方确认“符合既定规则”,碧蓝航线将“恪守承诺”,期待与维希教廷开启“新的合作篇章”。
他的发言滴水不漏,将自身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仿佛那场“失误”只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接着,克莱蒙梭在众人注视下缓步上台。
她依旧穿着庄重的黑色皇后裙装,脸色比三天前略显苍白,但身姿挺拔,眼神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威仪,只是那威仪之下,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和决然。
她首先感谢了各界的关注,然后以极其克制和官方的语气,承认了演习结果。
“……基于演习前的协定,以及为确保维希教廷的利益与稳定,我,克莱蒙梭,将以维希女皇的身份,履行……”她的声音平稳,但在提到“履行”二字时,微不可查地停顿了半秒,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知道下一个词将是“婚约”。
就在这决定性的词语即将出口的瞬间——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