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维希篇(3)天使受辱,女皇陷落(1/2)
一道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从大厅侧后方响起,打断了克莱蒙梭!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只见加布里埃尔排众而出,大步走向主席台。
他穿着维希教廷指挥官的正式制服,身姿挺拔,年轻脸庞上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马赛曲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暮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却也坚定地支持着他的行动。
安保人员试图阻拦,但加布里埃尔目光直视前方,竟硬生生挤到了台前。记者们的闪光灯顿时亮成一片。
鸿图皱起了眉头,克莱蒙梭也略显惊讶地看着儿子,眼神复杂,隐含着一丝阻止的意味,但加布里埃尔没有看她。
他面向全场,深吸一口气,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鸿图指挥官!诸位!请允许我,加布里埃尔,维希教廷的一名普通指挥官,在此发言!”
他先是对克莱蒙梭和鸿图分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向镜头,沉痛道:“三天前的演习,全世界都看到了过程!我们都看到了克莱蒙梭陛下是如何为了保护无辜的平民,被迫放弃了战术优势,最终……惜败!”
他刻意强调了“惜败”二字,目光锐利地扫过鸿图:“这场胜利是如何取得的,在场诸位心中自有公论!利用对手的仁慈和责任感设下陷阱,这难道就是我们追求的‘合作’与‘互信’的基础吗?”
鸿图脸色沉了下来,不过依旧保持着冷静:“加布里埃尔指挥官,演习结果已定,规则就是规则。”
“规则?”加布里埃尔提高声调,“如果规则允许以践踏道义底线来换取胜利,那这样的规则,是否还有遵守的价值?克莱蒙梭陛下为了大局,选择隐忍。但我,无法接受!”
他转身,再次面向克莱蒙梭和鸿图:“我加布里埃尔,作为忠诚于维希教廷,深受克莱蒙梭女皇陛下恩泽的指挥官,无法坐视陛下因一场不公的对决而牺牲个人幸福!这并非对陛下能力的质疑,而是对公平正义的捍卫!”
他目光地看向鸿图,这个打败了他母亲的男人,来自内心的怯懦让他瞳孔震颤了一瞬,随即被更大的决心压下,发出了震惊全场的挑战:
“因此,我在此,以个人的名义,向鸿图指挥官提出挑战!要求进行第二次演习对决!”
“时间、地点、舰队规模,甚至对决模式,都可以由鸿图指挥官你来定!我只要改变一个赌注!”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加布里埃尔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如果,我侥幸获胜,那么,克莱蒙梭女皇陛下与你的婚约,必须立即作废,永久无效!”
他停顿了一下,迎上鸿图变得玩味的目光,决然道:“而如果我输了……任凭你鸿图指挥官处置!是生是死,绝无怨言!”
鸿图向身旁下属递去一眼色,那名安保人员立即悄然退入人群,对几家主流媒体的负责人低语数句。
很快,现场所有直播设备的指示灯逐一熄灭,只余下记者们埋头记录的沙沙声。
尽管有人面露不满,但在鸿图麾下那些眼神锐利的安保无声注视下,无人敢出声抗议。
鸿图向前踏出一步,高大的身影缓缓将克莱蒙梭笼罩。
他唇角勾起一抹混合着占有与戏谑的笑意,手臂一展,便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克莱蒙梭揽入怀中!
身高一米八三的克莱蒙梭,平日里已是气场迫人,此刻被身高逾一米九的鸿图紧紧箍住,竟显得纤细依人,宛如被雄狮攫住的白天鹅,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
鸿图的手掌肆无忌惮地在她丰腴挺翘的臀肉上揉捏、抚摸,甚至带着狎昵意味地拍打,奢华裙料下传来沉闷而暧昧的肉体碰撞声。
克莱蒙梭心下惊怒,逆凤眼中寒光一闪,刚要开口呵斥挣扎,鸿图却已将嘴唇凑近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裹挟着低哑的嗓音钻入:“别忘了约定,我的女皇。你答应过的,此刻起,你的身体归我支配,我想如何,你都不能拒绝。”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让克莱蒙梭瞬间僵硬,指尖更过分地隔着裙摆,精准按压在她臀瓣之间的菊穴之上!带着研磨的力道不断揉搓!
媒体镜头虽无法捕捉桌面下的隐秘,但鸿图俯身耳语的亲昵姿态,以及克莱蒙梭女皇那瞬间飞上双颊的酡红,微微急促的呼吸和闪烁躲避的眼神,都被无限放大。
这位素以冷艳威严着称的铁腕女皇,此刻竟流露出小女儿般的羞窘之态,简直比任何新闻都更具爆炸性!
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争先恐后地记录这足以轰动世界的画面,女皇的娇羞,价值连城。
站在鸿图正对面的加布里埃尔,将母亲受辱的细节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鸿图的手指在母亲臀腿间猥琐游移,看见母亲裙裾因那番动作,在三角区绷紧勾勒出的羞人轮廓,甚至能想象到那放肆指尖带来的触感!
怒火如岩浆般在他胸中翻腾,拳头紧握,指甲深陷掌心,几乎是嘶吼出声:“鸿图!你敢不敢接下我的挑战?!”
鸿图懒洋洋地侧过头,目光地扫过加布里埃尔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嗤笑道:“我为何非接不可?女皇陛下已是我的女人,调查团我也会配合,大家各取所需,岂不是皆大欢喜?”
“而且,你怎么知道陛下成为我的女人会不幸福呢?”
他边说,那只在克莱蒙梭裙下作恶的手非但未停,反而变本加厉,从臀缝滑向前方饱满的玉户,隔着薄薄的绸料,指节猥琐地抠弄按压那最敏感的阴阜花蒂之上!
“至于你?”他语气充满不屑,“我对你这小子的自由没兴趣。除非……你能拿出更像样的赌注。”
加布里埃尔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想要什么赌注?”
鸿图故作沉思,目光在场内漫无目的地游移,似乎在认真权衡。
然而他手上的动作却愈发下流,指尖灵活地隔衣撩拨,感受着怀中娇躯那难以自抑的细微颤抖。
他的指法老道阴毒,时而画圈研磨,时而加重按压。
克莱蒙紧闭双眼,长睫如蝶翼般剧颤,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艳红的唇瓣被咬得泛白,拼命抵抗着从下身汹涌袭来的既熟悉又陌生的酥麻快感。
鸿图揉按之间,忽觉指尖触及的布料传来一阵异常的湿热,甚至隐约听到一声极细微宛如花露溅落的“噗呲”声。
他讶异地低头,只见克莱蒙梭颈侧绯红如霞,连精致的耳垂都染上粉色,呼吸紊乱,胸脯剧烈起伏,心中顿时了然,暗笑这高高在上的女皇肉体已经饥渴太久,竟如此敏感,禁不起挑逗,稍加撩拨便已水漫金山!
加布里埃尔眼睁睁看着母亲在鸿图怀中隐忍承欢,身躯微颤,那双总是在庇护他的眼眸此刻紧闭,仿佛不愿面对这屈辱的现实,他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只能死死盯着鸿图,等待他的宣判。
半晌,鸿图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始终静立加布里埃尔身后,面色同样气怒的马赛曲身上。
他肆虐的手终于停了下来,竟当着加布里埃尔的面,将那几根沾染了女皇蜜露的手指从裙底抽出,径直塞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了一下,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过指尖。
随后,他抬起那根湿亮的手指,带着淫邪的笑意指向马赛曲:“那就再加她一个。若我赢了,你加布里埃尔任我驱使,这位马赛曲小姐,也需成为我的女人。”
“你妄想!”加布里埃尔怒目圆睁,猛地向前冲了一步,嘶声道,“这是我的事,与马赛曲无关!”他绝不容许心爱之人也被卷入。
克莱蒙梭也倏然睁眼,眸中寒冰迸射,语气森冷如腊月寒风:“鸿图,你不要太过分!”
鸿图却浑不在意,仰头望天:“那就没得谈喽?调查照旧,陛下乖乖做我的妻子便是,反正这个结果是大家都认可的。”
他边说,边用手背轻佻地拂过克莱蒙梭滚烫的脸颊,又低头将鼻尖埋入维希女皇颈窝的发丝间深深吸气,两只手再次上下游走,指尖划过她白皙的颈侧、傲人的峰峦、以及诱人的腰臀曲线。
克莱蒙梭绝望地闭上美目,唯有微微颤抖的娇躯透露着她内心的屈辱与挣扎,以沉默维持着最后的女皇尊严。
看着母亲在众目睽睽下被如此亵玩,加布里埃尔呼吸粗重如牛,胸腔内充斥着无尽的悲哀与无力感,痛恨自己的弱小。
他迫不得已,将目光投向身后的马赛曲。
马赛曲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暮红色的眼眸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恐惧与犹豫。
她上前一步,伸出微凉的手,坚定地握住加布里埃尔因愤怒而冰冷颤抖的手,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爱人耳中:“无论加布作何决定,我都理解并支持。因为我相信你。”
加布里埃尔浑身剧震,紧紧闭上双眼,内心在天人交战。一边是母亲的屈辱与幸福,一边是男人的尊严与怒火。
良久,他猛地睁眼,正要不顾一切地吼出决定,却迎上克莱蒙梭投来的目光——那双总是洋溢智慧与威严的凤眸中,此刻盈满了哀伤与恳求,她极轻微地,几乎是难以察觉地摇了摇头,绛唇无声翕动,分明是二字——
“不要。”
无声的劝阻如同冰水浇头,让他习惯退却的心再次陷入痛苦的挣扎。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鸿图脸上那副目空一切,带着讥讽和胜利者姿态的笑容时,所有的理智都被熊熊怒火烧尽。
他大声咆哮,如同被困的野兽发出怒吼:“我同意!若我输了,我任凭你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并且……马赛曲……也将归你!”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渗着血丝挤出来的。
话音落下,马赛曲立刻上前,与他并肩而立,共同面对鸿图,眼神决绝,毫无畏缩。
鸿图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两人紧紧交握的手,忽然轻佻地笑了:“啧,我改主意了。”
加布里埃尔心猛地一沉,急问:“你又想怎样?”
鸿图歪着头,目光在马赛曲和加布里埃尔之间流转,语气感慨:“看你们这郎情妾意,难舍难分的样子,我不想夺人所爱。”
加布里埃尔闻言,以为他良心发现,还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心下稍松,立刻顺着话头试图为母亲解围:“你既然不想夺人所爱,那不如放弃和克莱蒙梭女皇的婚约!”
鸿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反唇相讥:“陛下和你什么关系?她如今单身,我是凭‘本事’赢取到的她,关你什么事?你以什么立场替她拒绝?”这一问,正好戳中加布里埃尔的死穴,他无法当众承认母子关系,顿时语塞,半晌说不出话来。
鸿图欣赏着他的窘迫,转而将更加淫邪的目光投向马赛曲,话锋一转:“挑战嘛,我倒是可以接。不过……”他拖长了语调,上下打量着马赛曲青春窈窕的身段,“我这个人,有点处子情结。马赛曲小姐和你如此亲密,想必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吧?一个非处,可值不了那么大的赌注。虽然陛下也不是处女,但毕竟这是陛下嘛……”
这话语恶毒无比,如同淬毒的匕首。
这活也太密了!媒体们瞬间兴奋起来,所有镜头和目光都聚焦在马赛曲身上,等待着她的反应。
加布里埃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鸿图此言简直是将他与马赛曲纯洁的感情踩在泥里践踏!他正要爆发,马赛曲却拦住了他。
她上前一步,尽管脸颊羞得通红,如同熟透的樱桃,眼神却倔强而清澈,迎着无数目光,清晰地说道:“我仍是处女。鸿图指挥官可以接受这个赌注。”
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到马赛曲还真承认了!疯狂记录着这转折。
鸿图吹了声口哨,故作惊讶:“真的假的?我可亲眼看见你们手牵手,情深意重。哇……难道……”
马赛曲打断他的揶揄,羞怒道:“这不需你操心!你只需知道我是处女便够了!”
鸿图耸肩:“空口无凭。万一我赢了,上你的时候却发现货不对板,我岂不是亏大了?”
克莱蒙梭见状,再也顾不得许多,伸手拽住鸿图的衣袖,语气带着罕见的哀恳:“够了,鸿图!你有我还不够吗?我会遵守约定,尽好妻子的本分……放过这两个年轻人吧。”
鸿图却嗤之以鼻:“怎么能说是我逼他们?挑战是他们提的,赌注也是他们同意加的。只要他们现在放弃,我自然乐得清静。”
克莱蒙梭望向儿子,眼中是属于母亲的情真意切:“加布,算了,别再坚持了!我真的没关系……完婚后我会和你们一起回维希教廷,一切都不会改变,只是……多了一个丈夫而已。”
“可是!!”加布里埃尔挣扎道。
克莱蒙梭见他执拗,情急之下,音量不自觉地提高,带上了母亲的威严:“加布!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这一声略显失态的呵斥,顿时吸引了鸿图的注意,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克莱蒙梭和加布里埃尔。
马赛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直视鸿图:“那你究竟要怎样才肯相信,并接受挑战?”
鸿图脸上路出淫猥而得意的笑容,目光像黏腻的触手般在马赛曲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爬梳:“简单。就在这里,当众验明正身。只要我亲眼确认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完好无损,我鸿图立刻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承认这场挑战,绝无抵赖!”
他转身对着记者们高声道:“诸位都是见证!公开公正!”
“你欺人太甚!”加布里埃尔怒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看着心爱之人要受此奇耻大辱,比凌迟他还要痛苦!
马赛曲回头望向加布里埃尔,两人目光交织,千言万语也道不尽的悲凉、无奈与痛楚。
她看到加布里埃尔眼中的痛苦与自责,看到他那微微颤抖的身躯,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决绝的勇气。
最终,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凝结了细碎的泪光。
再次睁开时,她目光平静地看向鸿图,尽管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我……接受验身。”
听到这个回答,克莱蒙梭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悲哀地闭上了眼睛,娇躯一晃,若不是强撑着,几乎要软倒在地。
她精心维系的一切,正在朝着无法挽回的深渊滑落。
鸿图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与兽欲,向马赛曲招了招手,语气充满了迫不及待,仿佛在召唤属于自己的猎物:“那还等什么?快过来吧。”
鸿图的话就像一道信号灯,镁光灯的狂潮贪婪地吞噬着会场中央的景象。
马赛曲步履略显凝滞,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一般,走向那个掌控着她耻辱命运的男人。
她停在鸿图面前,那双暮红色的眼眸失去了往日清澈的光彩,只剩下屈辱的水光和一丝空洞。
在无数道混合着兴奋、贪婪、怜悯、以及赤裸裸欲望的目光注视下,她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力气,伸出微颤的双手,将自己的海军制服裙摆缓缓向上撩起……
裙摆被提到了大腿中段,虽然最隐秘的区域依旧被桌布边缘和鸿图的身形所遮挡,形成一片令人心痒难耐的阴影区域,但媒体们还是能得以窥见一些细节——
一双包裹在纯黑透明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出来,线条匀称笔直,肌肤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显莹润光滑,透出淡淡的肉色,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都一览无余。
丝袜的顶端,勒在大腿中段,勾勒出饱满的肌肉轮廓,与上方被裙摆遮盖的绝对领域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膝盖小巧玲珑,线条优美,下方的小腿纤细而结实,勾勒出舰船特有的力量感。
然而,这双本应充满英气的美腿,此刻却成为了公开受辱的焦点,因主人的处境而微微颤抖。
鸿图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狞笑,目光恶心且粘稠,贪婪地舔舐着马赛曲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尤其在她并拢的腿根处反复流连,直欲穿透那层薄薄的裙布,直抵少女花心!
他慢悠悠地说:“我要开始了,马赛曲小姐。”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便矮了下去,单膝跪地,整个头部和上半身没入了桌布之下,正好位于马赛曲双腿之间的前方。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死死锁定了马赛曲膝盖以下的部位,这是他们唯一能清晰观察到的“舞台”。
起初,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玉足还稳稳站立。但随着鸿图蹲下,融入那片阴影,马赛曲的娇躯猛地一僵!
只见她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线条分明,足趾在白丝袜和鞋子里下意识地蜷缩起来,紧扣鞋底,仿佛在抵抗着什么突如其来的侵袭。
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婉转如箫管的闷哼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溢出。
紧接着,她的脚踝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拧动,带动着小腿产生细微的、痉挛般的颤抖。
鸿图显然在桌布下开始了动作。
媒体们能看到,马赛曲的膝盖下意识地向内并拢,似乎想夹紧双腿保护自己,然而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出现了!
鸿图的双手从桌布边缘伸了出来,那双手指节分明的大手,粗暴地握住了马赛曲大腿中段,丝袜上缘的嫩肉!
手指深深陷入那白皙柔软的肌肤中,几乎要将丝袜撕破。
然后,猛然用力!强行将马赛曲原本微微并拢的双腿,向外大大地分开!
“不……不要……”马赛曲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羞耻的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她的双腿在鸿图蛮力的禁锢下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反而因为挣扎使得裙摆晃动,偶尔泄露出一丝大腿根部更深处的雪白肌肤,引得围观人群中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抽气和兴奋的低吼。
“看!快看她的腿在抖!”
“鸿图指挥官真是……强势!”
“光是看这腿我就受不了啊!”
各种淫邪的议论和贪婪的目光交织成一张大网,将马赛曲紧紧缠绕。
最令人浮想联翩的是,桌布下方开始传来清晰可闻的,湿漉漉的舔舐声!
那声音黏腻而响亮,时而如同急速的品尝,时而如同缓慢深入的探索,伴随着偶尔的啧啧作响,仿佛在享用无上的美味。
媒体们虽然看不见,但光是这声音,就足以让无数人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脑海中自动补全出最淫靡的画面:鸿图正用他灵活的舌头粗暴而细致地舔舐,玩弄着马赛曲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神圣花瓣。
不过片刻,竟有细微的、晶莹的水珠,不受控制地分泌并流淌出来,顺着马赛曲内侧光滑的黑丝肌肤,缓缓地、蜿蜒地淌了下来!
一滴、两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引发无限遐想的湿痕。
这无疑是马赛曲的体液,至于是穴内蜜汁,还是汗液?
那只有鸿图才知道了。
无数人心中羡慕嫉妒,只恨那个给马赛曲验身的人怎么不是自己!
“唔……嗯……” 马赛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脸颊绯红如火烧云。
她紧闭双眼,长睫狂颤,似乎想将意识抽离这可怕的现实。她的双腿颤抖得愈发厉害,膝盖微微弯曲,仿佛随时会支撑不住身体的重压。
那双玉足更是情态频生,足弓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十根精致的足趾在白丝袜下无意识地扭动、蜷缩、再张开,仿佛在演奏一首无声的、充满痛苦与耻悦的乐章。
桌布下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以及扣弄穴道细微水声的动静,更是将现场的淫靡气氛推向了顶点!
“天啊……流了这么多!”
“太淫荡了……看起来好爽……”
“要是这样的美人我也能玩一回,简直了!”
围观者中不时发出这样的低语,充满了羡慕、嫉妒和赤裸的欲望。
加布里埃尔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腿间的“水痕”,看着她颤抖痉挛的小腿和玉足,听着她无法抑制,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心爱的女孩被如此公开地凌辱、玩弄,他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目眦欲裂!
他完全能想象到鸿图现在正用手指怎样在玩弄马赛曲最私密,从未被人碰触的绝世花园!
“鸿图!畜生!够了!你他妈验够了吧!!” 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拼命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却被身后几名强壮的安保人员死死拦住,双臂被反剪,动弹不得,甚至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泪水混着汗水狂流。
这声充满了绝望和愤怒的嘶吼,如同惊雷般穿透了马赛曲被情欲和耻辱模糊的意识。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一直强忍的屈辱,对爱人的愧疚,以及身体被鸿图娴熟指法和舌技撩拨起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在这一瞬间轰然爆发!
她望向加布里埃尔的方向,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潮红和汗水,凄美无比。
“加布……!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凄婉的哭喊,她的身体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鸿图似乎也在这一刻加强了攻势,桌布下的舔舐声,抠弄声,水声骤然变得更加急促和响亮!
只见马赛曲双腿在鸿图的钳制下疯狂地颤抖!
脚背弓起,足趾死死蜷缩,整个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般剧烈地震动起来,随即又是一阵无法控制近乎痉挛的抽搐。
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迅速浸湿了腿根处的裙摆和内里布料。
爱液流淌的速度陡然加快,几乎连成了线,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下,将丝袜浸透得更加透明,在地面上溅开明显的水花。
她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无尽屈辱的尖锐哀鸣,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脖颈向后拉出优美的弧线,瞳孔涣散,整个人彻底脱力,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的浑噩状态。
鸿图这才心满意足地从桌布下站起身来。他的唇角、下巴甚至鼻尖都沾着亮晶晶的液体,脸上洋溢着饱餐后的饕足与征服者的得意。
他随意地用袖子擦了擦脸,然后一把将软得像一滩春泥、几乎无法站立的马赛曲捞起,紧密地搂在怀里,用兽性的目光仔细端详着怀中几乎失去意识的少女。
马赛曲双眼紧闭,长而湿润的睫毛不住颤抖,脸颊上的潮红未退,混合着泪痕,显得异常脆弱动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力地喘息着,吐出温热而带着一丝甜腥的气息——那是女人高潮后特有的媚态。
“你他妈……唔唔……还要做……唔唔!”
听到加布里埃尔好不容易挤出的一句话,又被安保们死死捂住,鸿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在加布里埃尔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绝望目光注视下,在媒体们再次疯狂亮起的闪光灯中,鸿图猛地俯下了头!
他不是在亲吻,更像是在啃噬和掠夺!
他粗鲁地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马赛曲微张的檀口,舌头如同凶狠的侵略者,毫不费力地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深入到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搅动、吮吸、纠缠!
“呜……嗯……唔……”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马赛曲,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扰,发出了模糊而痛苦的呜咽。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点微弱的力气在鸿图铁钳般的臂膀中显得徒劳无功。
她的头被迫向后仰着,露出脆弱的鹅颈,完全承受着这个粗暴的吻。
她的舌头被动地随着鸿图的搅动而滑动,甚至被他吸吮到发疼。
鸿图吻得极其投入,甚至发出了响亮而湿腻的水声,那声音透过一些靠近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会场,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他的一只手紧紧箍住马赛曲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畜生的伸进她的衬衣里大力揉捏着那翘挺美乳!
他的眼神,锐利地刺向不远处被死死抱住的加布里埃尔,那目光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炫耀和占有——看,你视若珍宝、连碰都舍不得碰的心爱之人,现在正被我如此肆意地品尝、玩弄,连她高潮后的余韵和唾液,都属于我!
加布里埃尔看到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无边无际的暴怒和撕心裂肺的痛楚!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了!
他拼命地挣扎,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却被侍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声响,泪水混杂着嘴角的血水,疯狂流淌。
他恨不得立刻死去,也不愿亲眼目睹这比凌迟还要残酷的一幕。
一种熟悉的,好似以前体验过得剧痛再次沿着心脏的大血管蔓延至他全身。
那种大祸临头的危机感自多年后再次涌上加布里埃尔的心头!
他紧咬牙关,鼻子深深吸气,竭力压制自己的愤怒。
这个漫长而充满兽欲的舌吻持续了足足近一分钟,直到马赛曲因为缺氧和刺激,身体再度泛起一阵轻微的痉挛,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嗬嗬声,鸿图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分开时,一缕银丝连接在两人的唇间,拉长,然后断裂。
马赛曲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甚至隐约能看到牙印,她眼神更加涣散,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只能依靠鸿图的支撑才不至于软倒在地。
鸿图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味着刚才的美味,脸上极度满足。他这才搂紧怀中如同一滩软泥的马赛曲,转身面对媒体。
他环视四周那些双眼放光、激动不已的媒体,扬声宣布,洪亮中带着一丝戏谑:“诸位!想必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了!马赛曲小姐的反应,以及这些……充沛的证据,”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地上那摊明显的水渍和马赛曲湿透的腿根,“足以证明她确实是纯洁的处女,而且……非常敏感。我鸿图,认可这场挑战的有效性!”
他接着半扶半抱地将神志不清的马赛曲拖到被死死制住的加布里埃尔面前。
加布里埃尔嘴角破裂,鲜血直流,那眼神中的仇恨几乎凝成实质,如果能杀人,鸿图早已被千刀万剐。
鸿图却浑不在意,反而像是展示战利品般,将怀中的马赛曲往前一推,塞进加布里埃尔瞬间僵硬的怀里。
“喏,你的舰船,暂时还给你保管。”鸿图的语气令人发指,仿佛在谈论一件物品,“在我正式迎娶她之前,你可要替我好好照顾她。记住,保持她的完整,”他刻意加重了这几个字,目光扫过一旁脸色铁青,银牙几乎咬碎的克莱蒙梭,恶意地笑道,“若是这层膜不小心提前破了……那陛下在履行妻子义务时,恐怕就要多受些‘委屈’了,呵呵。”
这番赤裸裸的威胁,让克莱蒙梭的娇躯微微一颤,她死死握紧了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却强行压下了一切情绪,维持着表面的冰冷。
鸿图说完,不再理会快要爆炸的加布里埃尔和压抑的维希众人,转向全场,朗声道:“至于下一次演习的具体时间和形式,本指需要回去好好构思一下,几日后再行公布!今日,到此为止!”
他大手一挥,姿态潇洒,好像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残酷的公开凌辱,而是一场轻松的娱乐活动。
媒体们心满意足,他们记录下了远超想象的新闻,每一个足以引爆舆论的细节——暴力验身、浪叫高潮、爱液横流……他们兴奋地议论纷纷退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畸形的亢奋。
会场内,只剩下维希教廷众人无边的屈辱和沸腾的怒火,以及马赛曲带着哭腔的微弱喘息声。
————
夜色深沉,如同浓得化不开的墨,将碧蓝航线港区笼罩其中。鸿图官邸最深处的寝室内,却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欲望的气息。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氤氲的水汽中,克莱蒙梭裹着浴袍走了出来。
她刚刚进行了一番彻底的清洗,仿佛要洗去白日里所有属于维希女皇的荣光与抵抗的痕迹。
此刻,她仅穿着一件鸿图准备的近乎透明的薄纱浴袍,湿漉漉的玫瑰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脸颊和修长的鹅颈上,为她熟艳妩媚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平日绝不会有的脆弱与易碎感。
水珠顺着她的优美曲线缓缓滑落,浸湿了本就形同虚设的纱袍,使得袍下那具成熟丰腴、凹凸有致的高挑胴体若隐若现,比全裸更添几分挑逗。
即便是阅美无数的鸿图,在看到此刻的克莱蒙梭时,眼中也不由得掠过一丝纯粹的惊艳与征服的欲望。
那位高贵冷艳,手握权柄的铁血女皇,此刻卸下了所有盔甲,仅以最原始的女性姿态呈现在他面前。
清冽的沐浴香气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天生的如同午夜玫瑰般冷冽又诱惑的体香,弥漫在空气中。
薄纱根本遮掩不住她那对堪称雄伟的傲人峰峦,即使她用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也无法完全阻挡那深邃诱人的乳沟和饱胀欲裂的轮廓。
浴袍下摆短得惊人,一双未着寸缕,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
连日来的心力交瘁和此刻的屈辱处境,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丽,反而在她眉宇间染上了一抹憔悴的怜态,与她那试图维持的冰冷尊严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鸿图好整以暇地坐在宽大的床沿,嘴角噙着一丝猎人欣赏落入陷阱猎物般的玩味笑容。他并不急于立刻享用这顿“美餐”。
鸿图御女无数,最懂如何玩弄女子,而眼前这位可是克莱蒙梭,圣堂枢机主教黎塞留的亲妹妹,维希教廷的女皇!
如此天下绝品,当然不能暴殄天物一般一顿狠肏了事。
征服这位女皇的意志,远比单纯占有她的身体更让他兴奋。
“克莱蒙梭陛下,春宵苦短,请吧。”他懒洋洋地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克莱蒙梭紧紧抓着胸前的浴袍领口,逆凤眸中寒光闪烁,充满了戒备与厌恶:“请什么?”
鸿图嗤笑一声,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当然是请陛下宽衣解带,展现您对‘丈夫’的诚意了。”他刻意加重了“丈夫”二字。
“做梦!”克莱蒙梭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环抱胸前的双臂收得更紧,“你有本事就自己动手,我绝不会顺从于你这种卑鄙小人!”
“呵呵呵~”鸿图站起身,慢悠悠地向她逼近,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少了许多情趣。我更喜欢看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皇,自己主动脱下衣服,张开双腿求我肏你!”
他停在克莱蒙梭面前,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和肌肤散发出的温热气息,“当然,你若执意要增添些反抗的乐趣,我也乐意奉陪。毕竟,驯服一匹你这样的胭脂大母马,也非常有成就感呀。”
面对鸿图的逼近,克莱蒙梭想起白日里儿子的屈辱、马赛曲的遭遇,以及自己此刻孤立无援的绝境,心中涌起一阵无力与绝望。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承受的,但当真正无计可施时,她也不由得露出恐惧和脆弱的一面。
更重要的是,她以为嫁给鸿图的代价自己可以承受,但现在看来,和不爱的人上床没有她想的那般容易,并不是往床上一趟,双腿一分,闭上眼睛,就当进入体内的是萝卜,就当被猪拱了一般那么简单!
来自灵魂的排斥感在此刻来到了顶峰,让她委屈无比。
克莱蒙梭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娇躯微微颤抖,那对丰硕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荡出诱人的乳波。
“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情急之下,竟口不择言道,“我本是他人之妻,一介残花败柳之身,你不是喜欢处女吗?!难道不嫌我……”
“嫌什么?”鸿图不等她说完,猛地向前一步,强力的手臂一揽女皇香肩,便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把女帝妩媚的俏脸拉近,与自己近在咫尺地对视,“你那位丈夫?哈!他死多久了?你的屄穴多久没男人肏过了?和处女有区别吗?”
“你现在是我的战利品,我的女人!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说着,鸿图不由分说地低下头,重重地吻上了克莱蒙梭娇艳却冰冷的唇瓣。
克莱蒙梭猛地睁大眼睛,发出“唔”的一声闷哼,奋力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捶打着鸿图结实的胸膛,但不召唤舰装的她,常态力量的这点反抗对于鸿图来说如同蚍蜉撼树。
鸿图无视她的抗拒,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攫住她试图躲避的香舌,强迫她与之交缠、吮吸。
屈辱的泪水从克莱蒙梭眼角滑落。
与此同时,鸿图那只空闲的手已经探入了她浴袍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抚上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并径直向着双腿之间最神秘的幽谷地带摸索而去。
克莱蒙梭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死死并拢,想要阻挡那罪恶之手的入侵。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鸿图的手指如同灵蛇般,轻易突破了双腿的防线,精准地按上了她最私密的鲜鲍蚌肉。
隔着那层稀疏柔软的芳草,指尖感受到了一片出乎意料的温热与滑腻。
“嗯……”克莱蒙梭不由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尽管内心充满了抗拒和厌恶,但这具久旷的媚熟女体,在鸿图这般粗暴直接的撩拨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一股股淫汁爱液从花房深处吐露而出,渐渐沾湿了鸿图插入她的蜜屄中摸索抠挖的手指,让她的玉户处不断传来“噗叽噗叽”的摩擦之声!
鸿图察觉到指尖的滑腻,眼中得意的光芒更盛。
他暂时放开了克莱蒙梭被吻得充血的唇,转而啃吻着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低沉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女皇陛下,你这里,可是饥渴得很呢……”他的手指开始动作,或轻或重地揉按着那饱满的贝肉,不断催促着淫花蜜屄分泌更多的爱液!
“不……住手……”克莱蒙梭哀羞地呻吟抗拒着,想要摆脱这令人崩溃的侵犯,但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抵抗变得越来越微弱。
一种混杂着巨大屈辱和熟悉快感的电流,从被侵犯的私处窜遍全身,让她四肢发软。
鸿图看着怀中这位昔日需要仰视的女皇,此刻在自己手下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的模样,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毫不怜香惜玉地扔在了那张铺着奢华床单的大床上。
克莱蒙梭惊呼一声,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浴袍在挣扎中早已散乱,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大半边雪白浑圆的酥胸,随着她的娇喘而颤颤巍巍,那嫣红的乳首因为刺激,隔着浴袍也能看出已是硬挺翘立,在空气中微微翘立,诱人至极。
鸿图欺身压下,粗暴地扯开她另一边浴袍遮挡,让另一只丰乳也弹跳而出。
他俯下身,张口便含住了那粒颤抖的樱桃,用力吮吸啃咬,好似在品尝美味佳肴。
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另一只绵软丰弹的美肉,大力揉捏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下方作恶,手指灵活地分开潮湿的花唇,时而快速抠挖着紧致湿滑的蜜穴入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时而又精准地找到那颗花蒂,用指尖快速地拨弄、按压。
“啊……!”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带同时遭到如此激烈的侵犯,克莱蒙梭再也无法抑制住喉咙里的呻吟。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肌肤泛起情动的桃红色,香汗淋漓,原本冰冷的躯体变得滚烫。
理智在告诫她要抵抗,但身体深处被勾起的、沉寂多年的欲望之火,却熊熊燃烧起来,几乎要将她的意志焚毁。
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然而收效甚微。
鸿图看着身下这具美艳绝伦的躯体在自己的玩弄下逐渐沦陷,欣赏着她凤眸微微翻白,那混合着屈辱、痛苦和无法抑制的快感的复杂表情,施虐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暂时放过那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淫邪地笑道:
“怎么样,尊贵的女皇陛下?被我这个‘卑鄙小人’如此玩弄,感觉如何?是不是比坐在那冰冷的王座上,更舒服些?”
克莱蒙梭咬紧牙关,身体早已欲火如燎,但意识清明仍在,撇过头不去看他,恨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淫徒……你想要……我的身子……便拿去……何必多言折辱……”
“啧啧,我要的,可不仅仅是你的身子。”鸿图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在湿滑的蜜穴中快速抽插了几下,引得克莱蒙梭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尖叫,“我要你亲口承认,你想要我肏你!”
鸿图丝毫无不理克莱蒙梭心中的哀恸,他只一心想征服这威仪高贵,冷艳绝美的维希女皇,所以欣赏她红润光泽的玉体同时,言语刺激仍是不停:“陛下,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肯就范吗?”
“你……休想!”克莱蒙梭用尽最后力气说完后,一咬牙索性撇过头不再搭理这畜生,但身体深处涌出的阵阵强烈空虚和渴望,却让她的反驳显得如此无力。
鸿图看着女皇陛下脸上飞过羞怒的红晕,很是满意,不再多言。
他集中火力,一只手加快了在蜜穴中抠挖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更加专注于挑逗那颗已然肿胀不堪的花蒂,运用各种娴熟的技巧,或捻或揉,或刮或搔。
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如电流一般瞬间冲击着克莱蒙梭娇躯的每个角落,让她的胴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抽搐起来!
自己的意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模糊!
刹那间,美妙女体最深处那团燃烧的欲火急速涨大,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致命的侵犯。
“不……不行了……停……啊——!”
在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刺激下,克莱蒙梭的娇躯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凤鸣,下体蜜屄中的爱液随即喷溅而出,挥洒在床单之上,形成一片狼藉!
然而在色中老手的鸿图手下,这样的刺激只是开始!
他一击得手,动作不停,加快速度指奸女帝的湿滑蜜屄。
运起各种法门加大力度挑逗哀羞未亡人的蜜穴!
可怜的克莱蒙梭哪里禁得住如此可怕的官能刺激,被这色中恶鬼挑逗的娇喘连连,乳峰在颤抖间越来越涨!
在极度哀羞间,受辱女皇的欲望之火一点点融穿心墙,在她极力的压抑下,仍如雨后新笋般争先恐后的钻出,让她情不自禁的连声娇吟,发出蚀骨媚音!
见身下美人在自己的手指攻势下情欲萌发,渐难自抑,鸿图得意至极,淫猥道:“陛下,和你那死鬼老公比,不知我的指技是否让你满意?”
克莱蒙梭此刻心中脑中皆如火烧一般,仅存的理智正与竭尽全力压制着激燃的欲火,听他猥言,仍是不屈道:“你尽管折辱好了,休想从我这听去半句顺从话……啊!”
狠话未放完,粉嫩豆蔻之上又遭撩拨,克莱蒙梭浑身如遭电侵,纤腰猛抬数下,竟是又被鸿图这指奸到了高潮!
美人绝顶,阴精爱液成片挥洒,高潮后的克莱蒙梭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两只暴露在外的高耸美乳巍巍颤动,雪白的乳肉透出满带情欲的迷人粉光,在香汗覆盖下闪动着诱人的光亮,一双浑圆玉腿下意识夹紧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穴口,从花径秘裂中潺潺涌出的黏滑蜜汁沾满了那片金亮的芳草森林,更如溪流般滑过紧致的臀瓣,在床单上积成一片小小的沼泽。
鸿图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克莱蒙梭那昔日冰冷威严的逆凤眼此刻水光潋滟,迷离中带着不屈,柳腰不自觉地轻微扭摆,已然欲火高涨,春情难耐。
但他要的远不止于此,他要彻底碾碎她的骄傲。
鸿图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
他舔了舔手指,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看来,陛下您那万人之上屄门玉户,已经准备好迎接它的新主人了。”
克莱蒙梭紧咬下唇,娇躯微颤,从齿缝间挤出颤音:“休……想!”
这份即便在欲望浪潮冲击下依旧残存的抵抗,反而极大地刺激了鸿图的征服欲。
他眼中燃起更为兴奋的光芒,连笑数声:“有趣!真有趣!我玩过的女人不少,但像陛下这般倔强的,还是头一个!好!老子今天定要让你亲口求我干你!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说罢,鸿图猛地俯身,强壮的手臂强行分开克莱蒙梭那双修长莹白的浑圆玉腿,不顾她微弱的挣扎,大手托起她丰润饱满的玉臀,将头埋入了她那片仍在流汁芳草萋萋的涌泉秘处!
鸿图舌技何其老道狠辣。
只见他的粗舌如同一条毒龙,时而舌尖飞速旋转,重点舔弄摩擦克莱蒙梭那最为敏感的阴蒂珠核和翕张的玉门蛤口,时而整条舌头如同攻城槌般强行钻入女皇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深入刮搔搅弄内壁的敏感嫩肉,时而又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蜜屄入口飞快地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将强忍欲火的维希女皇玩弄的苦不堪言,哀婉轻吟!
“嗯啊……不……住口……”
克莱蒙梭被这般极致淫靡的口舌侵犯撩拨得几近崩溃。
她竭力用残存的理智压制着浪潮般涌来的快感,但这具久未经雨露、且连日精神压力下变得异常敏感的强欲女体,根本无力抵抗如此专业的挑逗。
随着鸿图舌功加剧,频率加快,冷艳高贵的女皇终于再也阻止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当鸿图的舌头再一次深深探入花径,并在敏感点上大肆搅拌,重重一刮时,克莱蒙梭终是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屈辱和无法抑制快感的哀婉绝叫,花心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不由自主地喷涌而出,泼了鸿图满脸满颈!
高潮的剧烈冲击,暂时缓解了身体积压的欲火,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的空虚,再难抵御欲望的猛烈攻伐,坚守的意志壁垒被强行冲开了一道裂口,而鸿图的攻势毫不停歇,下体持续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暇修补。
终于,在鸿图又一次对准花蒂的致命吮吸下,受辱的未亡人残存防线彻底崩塌,被压抑已久的情欲如同决堤洪水,瞬间点燃她遍布全身的欲望与渴求!
然而,连续的高潮并未带来满足,反而像是在干涸的土地上泼下热油。
几度高潮却未真正受到肉棒阳精玷污的绝美女皇反而更觉空虚,炽烈的欲火在她满是香汗的玲珑玉体中四处奔腾,无论血液还是肌肤、心房,几乎都被这原始的饥渴给占据!
鸿图对女人的把握极其精准,深知此刻正是迫使这位高傲女皇就范的最佳时机。
他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汁液,得意地看着在他身下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抽搐的克莱蒙梭,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那因兴奋而愈发坚挺肿胀的乳峰,淫笑道:“陛下,想要得到真正的满足,就按我说的做——你要自己来。”
果然,已被欲火彻底支配的克莱蒙梭,尽管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羞愤与煎熬,却在肉欲本能的驱动下,颤抖地伸出那双曾经随意摆弄权力,此刻却软弱无力的素手,缓缓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薄纱浴袍最后的腰扣……
仙子陷欲,美人卸衣,是世上最能引动男人兽欲的场景之一。
当最后一丝遮蔽被主人亲手除去,克莱蒙梭那具性感完美的胴体彻底袒露在鸿图眼前。就连见惯风月的鸿图,眼底也掠过真正的震撼。
褪去最后一层纱衣的维希女皇玉体横陈,胴体润白如羊脂美玉,此刻透出情动的粉红光泽,丰腴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细颈光洁,美乳丰挺,小腹平滑,玉腿嫩白,雪臀浑圆,以及那双大腿肥腴柔软,小腿笔直修长的美脚。
常年身居高位蕴养出的高贵气场,与此刻原始情欲催生出的极致媚态奇妙地融合在一起,令仅剩残衣蔽体的克莱蒙梭焕发出引人疯狂的诱人气息!
自己竟在肉欲的驱使下,主动将身体完全暴露在这个羞辱、侵犯自己的男人眼前,克莱蒙梭心中凄苦万分,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已尽了最大努力抵抗,终究敌不过鸿图的手段和体内的烈火。
此刻的她尽管心中仍在抗拒,但胸前那对高耸丰盈胀痛难耐,乳首硬如石子,下体被玩弄许久的粉嫩阴蒂更是肿胀勃发,这三处敏感地带无一不在尖叫着渴求更进一步的填满与慰藉。
鸿图尽情欣赏着这具从前只能渴望,如今却任由他亵玩的绝品玉体,相比于之前隔着一层薄纱,这种毫无遮掩、一览无遗的画面让他更为兴奋,胯下的巨根早已将底裤撑起一座凶气凛凛的小山!
他咧嘴一笑,趁热打铁道:“陛下果然识趣。不过,你都脱光了,我还穿着裤子,这可不公平。不如,你来帮帮我?”
克莱蒙梭心中哀羞愤怒,但目光触及那骇人的轮廓,体内沸腾的欲望却让她鬼使神差地,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探向鸿图的腰间。
不料手至半空,却被鸿图一把抓住:“陛下,我知道你早已欲火焚身饥渴难耐,想要我早点肏你,何必还这么磨蹭呢!”
他将玉手强行按在他结实滚烫的腹部:“来,快些脱,你也好早些挨肏。”
男人的污言秽语,听得克莱蒙梭遍体恶寒,但那双素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虽然颤抖着却依旧执行着命令,替这个正在凌辱她的男人解开裤扣。
替男人脱裤,克莱蒙梭只对丈夫路易做过,此刻对鸿图做出此事,维希女皇心中更觉羞耻悲哀。
鸿图察觉美人停下动作,不禁道:“怎么,陛下,你不继续脱,该让我如何肏你呢?”
克莱蒙梭狠狠瞪了笑吟吟的鸿图一眼,极为不愿的继续褪鸿图的裤子。
腰带解开后,克莱蒙梭将裤子缓缓往下拉,竟发现卡顿的厉害,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即将冲开束缚!她不禁使上了更多的力气。
“哗啦!”
裤子被她揪到了地上,在那一瞬间,一条黑影从下至上抽在了她精致的下巴上!
她定睛看去,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根青筋盘绕、形态狰狞、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庞然巨物!
克莱蒙梭呼吸一窒,心跳猝然加速,脑中一片空白——这……这是有多粗多长啊!?
她回忆起记忆中丈夫路易的那根肉棒,大约有五六寸长,两指多粗,每次都能让她欲仙欲死,高潮连连。
而鸿图这根看上去竟是有丈夫的两倍大!
……九寸……?不会有十寸吧??!那粗细至少有四五指并拢那么粗!这……简直就是一根马屌!
自己要放任这样的一根东西进入到身体里吗?!岂有此理!……
克莱蒙梭猛然回想起半月前和武藏斗嘴时,聊到鸿图床上表现她那陶醉的表情。
可恶……她说不定还真没说谎!
即使是武藏那两米多的身高,用这根逆天阳具肏死那母畜也绝对绰绰有余了……
鸿图满意地看着克莱蒙梭的反应,此刻肉龙解封,正是快意之时,他打算暂停调教戏耍,先享受一番再说。
赤身裸体的鸿图靠近同样赤身裸体的克莱蒙梭,揶揄道:“衣服都脱光了,还害什么羞!不会这么多年没尝过男味,真的变成处女了吧?”
鸿图一手挽住她纤细的后颈,强迫她低下头,滚烫肉棒不由分说地抵上了她的绛唇。
“唔!”克莱蒙梭猝不及防,被粗大的龟头强行顶开牙关,深入檀口。
鸿图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前后摆动腰部,迫使她尽力吮吸吞吐这根象征着绝对征服的器官。
结合处传来令人淫糜的“啧啧”水声,夹杂着克莱蒙梭无助的呜咽和细微的呛咳。
鸿图享受着女帝陛下生涩而被迫的口舌侍奉,酸爽无比,胯下更添劲道,直将龟头塞入美人喉咙深处,玩起比口交更刺激的深喉。
鸿图的龟头实在硕大,克莱蒙梭的喉间凸显出清晰可见的肉棒形状,整条喉管变成了鸿图的鸡巴套子被他来回抽插,难受至极,偏偏又无法逃离,只能轻微的摇头,无力捶打推拒着无耻淫徒的裸身,发出呜呜悲鸣。
鸿图见女皇反抗,也不以为意,他此刻舒爽不已,肉体上的舒服倒是其次,但精神上的那种征服感和满足感却是无与伦比,竟让他隐隐有泄精之兆。
他强忍射意,猛地将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看着瘫软咳嗽、嘴角衔着银丝的克莱蒙梭,厚颜无耻地道:“热身结束。陛下,现在告诉我,你想让我用这根东西,肏你哪里?前面的屄穴,还是后面那朵菊穴?”他晃动着狰狞的肉棒,语气充满了恶劣的戏弄。
克莱蒙梭正扶住前胸干呕不停,听他问话,冷漠的斜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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